第189章 生命的嬗变(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8,835 字
学院办公室内,塞罗菲检查了两人提交的法术模型,并让她们各自演示了一遍。
“不错,都完成的很好,尤其是希露媞雅。”塞罗菲点点头。
“符文基础,看来你们是掌握熟练了。”两位少女相视一笑。
“接下来,你们的目标就是巩固当前的能力,并为踏入三阶做好准备。”
“这么早吗?”索菲蒂娜略为意外。
“不算早。”塞罗菲摇摇头,然后站起身来。
“三阶是超凡者面临的第一道重大关卡,许多人终其一生,卡在这里,难以寸进。”
“它和过往只需累积性相之力,提升能力卡不同,踏入三阶,等同于在完全没有道路的地方,自己开辟出一条道路来。”
他来到房间的一侧,抽出一张卷轴,将其打开,挂在墙上,上面用复古繁复的图案描绘著生灵命盘的模样。
“三相环绕的命格,这是所有生命的基础,保证了生命的稳定延续,也是某种桎梏,限制继续突破向上。”
“进入三阶,意味著在原本的命盘上,从无到有,缓缓撑开一个崭新的卡位,并协调容纳,这是第五纪元时,妖精们创造的道途,后来普及到所有生灵生物。”
“在此之前,也有许多生灵尝试不同的方式,迈入三阶。”他转过身来,给两人介绍。
“你们应该听说过炼狱三头犬的传说,这种有著三首的怪物,正是第四纪元‘星兽纪’的传说。”
“当时的‘仰星之兽’们,受到异界信息和知识的洗礼,逐渐觉醒智慧,它们不知道该如何突破三阶的限制,然后只能粗暴的长大身躯,吞噬食物,用量不断累积,直到命格强大到足以扩展命盘,展现六张能力卡的位置。”
“当然,异界知识也带来许多疯狂的举动,例如同样的物种‘仰星之兽’会尝试融合彼此,将命格卡彼此相连,构筑成一体的怪物。”
“在那个时代,可以看到许多‘多首怪物’‘融合怪物’,例如炼狱三头犬,九头海蛇,八足巨马,狮子、羊、蛇融合的怪物奇美拉,鹰首狮身的怪物等等。”
“直到现在,依旧流传有某种‘融合仪式’,让原本低阶的怪物,彼此融合进阶,达到变强的目的。”
“妖精纪开创的这种进阶方式,最早称呼‘嬗变’,以这种方式开辟的‘核心卡’,有蚕茧或蝉蜕般,将命格卡保护,成为其最坚固的盔甲和兵刃,它是命格的躯壳,亦是外界对你的评价和印象。”
“后来我们将这种评价和印象,具体化为‘职业’‘职阶’,代表你目前的成就和经历。”
“职阶不仅是能让你获得力量,它同样代表你的生活方式,并且还会反过来塑造你的性格、观念,有如‘茧’将内里的虫子融化,蜕变成全新的个体。”
这位学者的讲解,由浅入深,一步步解释历史是如何发展,以及过往现在进阶方式的差异,让两人心潮澎湃,感想诸多。
“生命在弱小时,会本能的寻找躯壳的保护,同样在1-4阶的时期,生命也需要凝结某种‘职阶’、展现自身价值和优势,获得生存的机会,至于一些人期待的‘生命意志完全自由’,那恐怕是七阶生命,才有能力能达到。”塞罗菲解释进阶的过程,有如一棵大树缓缓生长。
结束课程后,希露媞雅和索菲蒂娜两人并肩离开,路上也在讨论进阶的事情。
“我选择的方向和父亲一样,是‘秘言’性相的学者,需要构筑的核心卡是‘博识之卷’,这需要我学习和通晓诸多知识,并将这些知识融会贯通理解,构筑对这个世界的系统认知,这样以后再面临任何问题,都能从‘博识之卷’中寻找源头和答案。”
“学者的进阶一般都不快,有如涓滴的水珠,需要知识经验的累积,但好处是比较稳定,没有什么危险,也对资源消耗较少。”
“媞雅是要选择‘园艺师’的道路吗,我听说‘四季联盟’的庭院进阶方式,需要大量的珍稀资源,来构筑庭院的生态循环。”
“嗯,我也听说了。”希露媞雅点点头。
她目前的目标依旧是走‘园艺师’道路,不过‘辉月’性相那边,也不会放弃,只是重要程度靠后而已。
“四季联盟的‘春之庭院’可以营造四季如春的安稳环境,用来培育娇弱的植株,‘夏之庭院’可以提供炽烈的能量,用来培育那些对营养和能量需求极高的植株,‘秋之庭院’可用来培育专门结果的植物,使得产量大大增加,‘冬之庭院’可提供极端的环境,用来培育那些性格古怪的珍稀植株。”
“媞雅你准备选哪种?”
“大概是‘秋之庭院’。”少女拂过耳侧的发丝开口。
“秋吗,我还以为以你的性格会选‘春之庭院’呢。”
“倒也不讨厌春天啦,不过我的性格,可能更偏向无拘和清净的秋天。”希露媞雅眨眨眼,笑著解释。
春之纯洁,夏之热烈,秋之无拘,冬之静谧,除了夏之热烈,她少有这种性格特质,其他都沾一些,只不过她还是偏实际一点,喜欢果实胜过鲜花。
时间悠悠走过,距离希露媞雅离开辉金平原,也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
……
‘恶狼荒野’
阴沉的天幕下,荒草遍布,灰白的狼穗草飘扬,蔓延到天际尽头。
荒野尽头的大地上,一头巨狼正和身前的青年搏杀,它翻飞的鬃毛间,有著深可见骨的伤口,而对面的青年也衣衫浸血,两手合握的刀柄满是黏稠的血迹。
阿格伦目光死死盯著对方,擦干嘴角的血迹。
他吼叫一声,再度纵身上前,身形在寒风中划过残影,避开这头巨狼的獠牙,然后险之又险的抓住对方鬃毛,借力转动身躯,翻身上背,然后刀刃轮转,插入巨狼的脖颈,带起大片的血水。
这些血水冒著热气喷洒,而后刀身发烫,有如烙铁般赤红,不断蒸腾,燃起赤红火焰。
之后巨狼猛地翻身,一下将阿格伦掀飞,然后巨爪挥击,将他抓下,一口咬住他的身躯,獠牙刺穿肩骨。
在这危急关头,阿格伦两手死死撑开巨狼的上下颌,使其无法闭合。
若是那锋利的牙齿交错,必将他的身躯撕裂,这也是他最后活命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浑身肌肉隆起、青筋暴突,准备拼死一搏时,巨狼腥臭的喉咙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震动。那不是受伤的呜咽,而是一种低沉、带着某种韵律的吟唱——仿佛喉咙里藏着另一个发声器官。
阿格伦瞳孔骤缩。
下一秒,巨狼猩红的眼眸中浮现出人性化的嘲弄之色。它没有继续咬合,反而缓缓松开了牙齿的力量。就在阿格伦以为对方终于支撑不住失血而亡时,一股粘稠、半透明的胶质黏液突然从狼牙缝隙中分泌而出,如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手臂。
那不是血液。
黏液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渗入皮肤,阿格伦只觉得双臂像被冻住般僵硬,“血律”性相激发的炽热血液在接触到黏液的刹那被强行压制,体表白烟骤然消散。他惊骇地低头,看见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软化——那黏液在吞噬他的力量!
“这……这是……”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
巨狼发出一声沉闷的低笑——那确实是笑声,带着野兽喉咙无法发出的诡异音节。它缓缓闭上嘴,但并非为了咬合,而是将阿格伦的上半身完全含入口腔。锋利的獠牙虚虚贴着他的后背与胸口,只要轻轻一合就能将他拦腰截断。腥臭滚烫的唾液浸透了他残破的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阿格伦试图挣扎,但双臂已被黏液完全禁锢,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巨狼用前爪按住他的双腿,将他整个人从站姿压倒在地。荒草刺进后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狼口中浓烈的腐肉腥味冲入鼻腔。
“你……不是普通的……”他艰难地开口。
“狼?”一个粗哑、破碎的声音从巨狼喉间传来,带着古怪的回音,仿佛有多个声音重叠在一起,“不,我当然不是。”
说话间,巨狼的身体开始发生恐怖的变化。
它颈部的伤口不再流血,反而从中探出数条扭动的、半透明的触须。那些触须如同蠕虫般在空气中摆动,尖端分泌出同样的胶质黏液。与此同时,巨狼的腹部膨胀开裂,从裂口中缓缓探出另一具躯体——那是一具赤裸的、苍白的人类男性身躯,腰部以下仍与狼身融合,仿佛从狼腹中“生长”出来。
那具人形躯体有着深灰色的长发,面容邪异俊美,瞳孔是妖异的暗金色。他的胸膛上遍布着扭曲的符文刺青,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发光。最诡异的是他的下半身——粗壮的、非人的阴茎早已勃起,紫黑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尺寸远超常人,上面布满细密的肉刺,马眼处正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
阿格伦浑身冰冷。
“融合仪式……”他嘶声道,“你是……第四纪元遗留的融合怪物!”
“聪明。”那具人形躯体——或者说,这头怪物的“思维核心”——咧开嘴笑了,露出尖锐的犬齿。他操控着与狼身相连的触须,缓缓缠绕上阿格伦的身体。“我们这种存在,在这个时代已经很少见了。大多数都被你们这些‘正统’超凡者猎杀殆尽。所以……”
一条触须贴上阿格伦的脸颊,黏液滑过他的颧骨,留下冰冷的触感。
“抓到落单的猎物,总要好好享用一番。”
话音未落,数条触须骤然发力!
“嗤啦——!”
阿格伦本已残破的衣衫被彻底撕碎,布料碎片散落在荒草间。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赤裸的身体,但很快就被触须的缠绕取代。那些滑腻的触须如蟒蛇般缠上他的四肢、腰腹、胸口,将他大字型拉开固定在狼身前的地面上。狼爪按在他的肩膀上,利爪刺入皮肉,传来刺痛,却避开了要害。
“放开……”阿格伦试图激发残存的“血律”之力,但那侵入体内的黏液如跗骨之蛆,死死压制着他的能量循环。他感觉到自己肌肉中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连挣扎都变得绵软无力。
人形怪物俯下身,暗金色的瞳孔近距离凝视着阿格伦的脸。他伸出苍白的手指,划过阿格伦沾满血污的胸膛,指甲轻轻抠进乳尖。
“啧,‘血律’性相的肉体确实比一般超凡者强壮。”他似在品鉴一件货物,“肌肉线条不错,胸口也有一定的厚度……虽然不如女性柔软,但玩弄起来应该别有一番滋味。”
阿格伦咬紧牙关,屈辱和愤怒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视线扫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那根本不是战斗时的审视,而是带着赤裸裸的、对肉体的侵占欲。
“你想做什么……”他声音沙哑。
“做什么?”怪物低笑,手指向下滑去,划过紧实的腹肌,停在小腹边缘,“当然是用你的身体来恢复我的力量了。融合仪式需要消耗大量生命力,而直接吞食猎物太过浪费……不如在吞食前,先榨取些‘快乐’的能量。”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握住了阿格伦尚未勃起的阴茎。
冰冷的手指接触到的瞬间,阿格伦浑身一僵。他试图合拢双腿,但缠绕在腿根的触须纹丝不动,反而勒得更紧,强迫他完全张开。男性的尊严被如此粗暴地踩在脚下,耻辱感如毒液般蔓延全身。
“滚开——!”他怒吼,用尽力气扭动腰胯想要挣脱。
然而怪物只是用指尖轻轻搔刮了一下敏感的龟头边缘。
那一下带着黏液滑腻的触感,诡异而又刺激。阿格伦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一股战栗感从尾椎窜上脊背。他虽然早有性经验,但从未在如此屈辱、暴力、完全被压制的情况下被人触碰私处。身体的应激反应和理智的抗拒形成了激烈的冲突。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怪物戏谑地说,手指开始缓慢地撸动那根软垂的肉棒。黏液充当了润滑,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淫靡的水声。他故意用指甲刮蹭敏感的冠状沟,又用手指腹按压阴茎根部的会阴部位——那是连接前列腺的位置。
阿格伦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那技巧性的刺激下逐渐充血、变硬,违背他的意志缓缓抬起。理智在尖叫,但被黏液压制、体力耗尽的身体却在原始的本能驱使下渐渐沦陷。
“看,它站起来了。”怪物满意地看着手中逐渐胀大的肉棒。阿格伦的阴茎尺寸颇佳,此刻被黏液浸得湿漉漉的,青筋在柱身上隐现,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地挺立着,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虽然不如我的壮观,但也算合格了。”
他竟俯身凑近,伸出猩红的舌头,在阿格伦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湿热、粗糙的触感让阿格伦浑身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那感觉太过冲击——野兽般的怪物用人类的姿态对他进行口交前的舔舐,违和感与性刺激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冲破他的心理防线。
“别……别碰那里……”他喘息着说,声音里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怪物没有理会。他继续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顶端,甚至将龟头含入口中轻轻吸吮。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荒野中格外清晰。阿格伦能感受到对方的口腔温暖而紧致,舌面粗糙的倒刺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柱蔓延,冲击着大脑。
随着舔舐的持续,怪物的动作逐渐增加侵略性。他开始将整根阴茎吞入喉咙,深喉时鼻尖抵在阿格伦的小腹上,喉咙的收缩带来强烈的包裹感。与此同时,缠绕在阿格伦身上的触须也开始活动——一条触须绕到他身后,沾满黏液的尖端抵住了紧闭的肛门。
阿格伦瞬间清醒了大半。
“不……后面不行……”他惊恐地摇头,臀部肌肉死死收缩试图抵抗。
但怪物吐出他的阴茎,舔了舔唇角的黏液,露出邪异的笑容。“为什么不行?我说了,要享用你身体的每一寸。”
他操控着触须,尖端在穴口缓缓打转。黏液随着旋转涂抹在褶皱周围,带着凉意的润滑让阿格伦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那触须的尖端如同活物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紧闭的穴缝,时而轻轻按压,试图找到突破的入口。
“放松。”怪物低语,声音带着某种精神暗示的波动,“你会喜欢的。我分泌的黏液不仅能压制力量,还能放大快感……尤其是这种被进入的快感。”
阿格伦拼命摇头,耻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是战士,是猎人,是未来要踏入三阶的超凡者——怎能被一头怪物如此侵犯肛门?这比直接杀了他更加屈辱。
可身体却在背叛他。
黏液渗透进皮肤,某种淫靡的药效开始发作。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触须的挑逗下逐渐松弛,肌肉本能地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一般。更可怕的是,前列腺在外部刺激下开始充血,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空虚感和渴望。
“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怪物欣赏着阿格伦挣扎的表情,触须尖端找到一个松动之处,缓缓刺入了第一个指节。
“呜——!”阿格伦发出一声闷哼,臀部猛地弓起。
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清晰。那触须的直径比手指稍粗,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进入时吸盘轻轻刮蹭着脆弱的肠壁。黏液源源不断地分泌,润滑着通道,减轻了撕裂的痛楚,却也带来了更加难以忍受的滑腻触感。触须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每进入一寸,阿格伦都能感受到肠道被撑开的酸胀感。
更糟糕的是,触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它在甬道里轻轻扭动,尖端不停探索按压。终于,当触须滑过一个稍微凸起的区域时,阿格伦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哈……停、停下……”
那是前列腺的位置。触须精准地抵住了那个小小的腺体,开始用吸盘反复刮蹭、按压。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会阴处炸开,直冲大脑。阿格伦眼前一白,阴茎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大量先走液从马眼涌出,沾湿了小腹。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不是通过阴茎射精时的释放感,而是从身体内部被直接刺激、仿佛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的、带着强烈羞耻的极致欢愉。身体本能地想要更多,理智却在尖叫着抗拒。这种撕裂感几乎要将他逼疯。
“很舒服,对不对?”怪物欣赏着阿格伦崩溃的表情,触须加大了按压前列腺的力度,“人类男性的这个弱点,真是百玩不厌。”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含住了阿格伦的阴茎。这一次他的口交更加激烈,喉咙深吞到底,用喉部的肌肉快速收缩挤压龟头。前后夹击的快感如浪潮般汹涌而来,阿格伦的呼吸彻底紊乱,变成了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达到高潮了。阴茎在湿热的口腔里剧烈脉动,后穴的触须每刮蹭一次前列腺,都让他抽蓄般颤抖。可就在这时——
怪物松口了。触须也停止了刺激。
濒临绝顶的快感突然中断,阿格伦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因为得不到释放而剧烈颤抖。阴茎憋得通红,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却没有射精的出口。后穴的空虚感更加强烈,被开发过的肠道本能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求我。”怪物俯在他耳边低语,暗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残忍的快意,“求我让你射出来。”
阿格伦咬紧嘴唇,鲜血从齿缝渗出。耻辱感几乎将他淹没,可身体被挑起到极致的欲望却如火焰般灼烧着他的理智。两种力量在体内激烈交战,汗水混着血污从他额头滑落。
怪物也不催促,只是用触须的尖端在阿格伦紧绷的会阴处轻轻画圈,偶尔擦过敏感的睾丸。每一次若即若离的触碰都让阿格伦喘息加重。
终于,在又一次触须擦过睾丸时,阿格伦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请……”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请让我……射……”
“说完整。”怪物舔舐他的耳廓。
“求你……让我射出来……”阿格伦闭上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进肮脏的血污中。
怪物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含住阿格伦的阴茎,同时触须再次插入后穴,猛地抵住前列腺剧烈震动起来。
这一次再没有留情。
前后双重刺激达到顶峰,阿格伦仰起头,发出一声破音般的嘶吼。精关彻底失守,炽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射进怪物的喉咙里。他的身体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剧烈痉挛,后穴紧紧绞缠着触须,肠道本能地吮吸着入侵物。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钟才渐渐停歇。阿格伦浑身瘫软,如同破布般躺在地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性高潮带来的短暂空白过后,是更深的羞耻和无力感。他从未如此狼狈、如此不堪——竟在一头怪物面前被强迫达到高潮,甚至还主动开口哀求。
然而折磨还未结束。
怪物吐出他半软的阴茎,舔了舔唇角的精液残渣。“味道不错,充满‘血律’的生命力。”
他缓缓直起身,那根紫黑色、布满肉刺的狰狞阴茎在阿格伦眼前晃动。“不过,这只是开胃菜而已。”
阿格伦绝望地看着那根远超出正常尺寸的性器。光是龟头的直径就几乎有他手腕粗,整体长度超过二十厘米,上面细密的肉刺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如果被这样的东西插入后穴……他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不……刚才已经……”他虚弱地摇头。
“刚才只是用手指和触须。”怪物用阴茎的顶端拍了拍阿格伦的脸颊,粘稠的前列腺液沾在他的皮肤上,“现在,才是真正的‘享用’。”
缠绕在阿格伦腿根的触须猛地向两侧拉开,将他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后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黏液润滑,此刻微微张开一个湿润的小口,还在轻轻收缩。怪物将龟头顶在那湿润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
最初的突破带来剧烈的疼痛。即使有黏液润滑,那远超常人尺寸的阴茎仍然像一根烧红的烙铁般挤开紧窄的入口。阿格伦发出痛苦的闷哼,指甲抠进泥土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褶皱被迫展平,肠壁被肉刺刮擦带来的刺痛与诡异的快感混杂在一起。
“放松……越紧张越痛。”怪物喘息着说,腰部缓慢但坚定地向前推进。他显然很享受这个过程,暗金色的瞳孔因兴奋而收缩成细缝。“你的里面……很紧……很热……”
一寸、两寸、三寸……粗壮的阴茎缓慢而残忍地占领着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阿格伦能感觉到肠道被撑开、延展,内脏仿佛都被推挤移位。当龟头终于冲破肠道深处的阻碍,抵到某个极深的点时——
“呃啊啊——!”
他发出变调的惨叫。那一点被顶到的感觉太过冲击,仿佛是灵魂深处某个开关被强行打开。剧痛和一种灭顶般的、完全陌生的极致快感同时爆炸,将他撕扯成两半。
怪物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到底。两人连接处严丝合缝,紫黑色的根部紧贴着阿格伦的臀缝,狼腹与人形躯干的结合处微微颤抖。
他停顿了几秒,让阿格伦适应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然后缓缓开始抽动。
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穴口,再重重顶入到底。粗大的肉刺刮擦着娇嫩的肠壁,每一寸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存在感。黏液和肠液在交合处混成白沫,随着抽插发出淫靡的“噗叽”水声。
“感觉如何?”怪物一边操干一边低笑,“是不是比刚才更充实?我的这根……可是专门为了刺激猎物的前列腺设计的。你看,你前面又硬了。”
阿格伦低头,绝望地发现自己半软的阴茎果然再次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充血。前列腺被如此巨大的性器反复碾压撞击,带来的快感是触须刺激的十倍不止。那种从身体内部被彻底侵犯、被强行赋予快感的屈辱,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碾碎。
他试图咬牙忍耐,可是喉咙里还是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完全不受意志控制。他的腿根在抽搐,脚趾紧紧蜷缩,臀部本能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抬起,仿佛在迎合。
怪物察觉到他的变化,抽插的力度骤然加大。他双手抓住阿格伦的腰胯,开始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冲刺。粗壮的阴茎在紧窄的后穴里高速进出,肉刺刮擦着每一寸肠壁,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深处那个敏感点上。
“啊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阿格伦哭喊出声。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他吞噬,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身体在欲望的浪潮中沉浮。他的阴茎剧烈颤抖,前端不断喷射出稀薄的精液——这是前列腺高潮,一种不需要射精就能达到的、更加持久的崩溃式快感。
肠壁在激烈的抽插下开始痉挛,本能地绞紧入侵物,却又被一次次无情地撑开。阿格伦感觉自己快要被操坏掉了,后穴已经麻木,只剩下被填满的错觉和永不间断的快感冲击。他视线模糊,口水从嘴角流出,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却感觉像一个世纪——怪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抽插的动作骤然停止,深深埋入他的体内。阿格伦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在搏动,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地灌注进肠道深处。
那是怪物的精液,量多得惊人,连续喷射了数十股才渐渐停歇。被填满的饱腹感让阿格伦的小腹都微微隆起,肠道被撑得发胀。当怪物缓缓抽出阴茎时,一股混着精液和肠液的白浊液体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后穴中涌出,顺着股沟流淌到地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结束了。
阿格伦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阴沉的天幕。后穴还在微微抽搐,肠道里满是异物的灼热感和填充感。身体被彻底使用、摧残,理智和尊严都被碾得粉碎。他甚至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地喘息。
怪物满足地抽出最后一点,阴茎缓缓软下。他用手沾了点从阿格伦后穴流出的、混着自己精液的浊液,放在舌尖舔了舔。“‘血律’的力量确实滋补……虽然比不上直接吃掉,但这种‘榨取’方式带来的能量更加精纯。”
他低头看着奄奄一息的阿格伦,露出残忍的笑容。“不过,你暂时还不能死。我需要你活着,等我完成融合仪式的下一步。所以……”
数条触须再次缠绕上阿格伦的身体,这一次不仅仅是束缚,更开始将分泌的黏液大量注入他的血管。那些黏液如活物般在体内流动,进一步压制着残存的“血律”之力,同时维持着他生命的最低限度。
阿格伦的意识逐渐模糊。在被彻底拖进黑暗前,他最后看到的景象是怪物缓缓起身,那具苍白的人形躯体重新缩回狼腹,裂口愈合。巨狼叼起他残破的身体,拖向荒野深处更阴暗的角落。
荒草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混着血和精液的污浊。
而在意识的最后角落,一丝微弱却灼热的火焰正在悄悄燃烧——那是被极端屈辱和痛苦激发的、几乎要熄灭的“血律”本源,在黏液压制最深的地方,悄悄凝聚着反击的力量。
数分钟后,巨狼死去,满是血污的身影缓缓从狼尸中爬起,他用刀割下巨狼的头颅,赤裸半身,拖拽著巨型狼首,走向远方,那沿途流下的黑红血迹,则在荒蓝的天空下,慢慢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