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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节

第124章 无名刀术(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9,527 字

将自己的选择写在纸页上,不久这些纸页再度飞起,重新回到那位黑衣男人的手中。

他将手指放在书册上方,诸多书页快速翻过,然后合上。

“很好,你们的选择这次恰好没有重合的部分,也省去了协调的过程。”

“我之后将为你们每人制作引荐信,抵达驻地后,将引荐信交给当地的林地协会,他们会告诉你之后的流程和安排。”

之后他解散众人,拿著厚壳书册离去。

这会大厅的十九名学员,有的直接回房休息,有的则留下来和认识的人交谈,希露媞雅就看见爱德琴和几位贵族打扮的学员在一旁交谈,另一边,芙萝蕾拉向她走来。

“媞雅,你选择的驻地是哪里,我要去的是‘林泉果园’,那里有林地唯一的精灵组织‘花冠百合’。”

“我选的是‘辉金平原’,据说那里人很多。”希露媞雅回答。

“‘辉金平原’吗,我记下了,之后有空会寄信给你的。”芙萝蕾拉点点头。

“我也会的。”两人走到一边,说著对未来的打算想法。

似乎是听到希露媞雅提到‘辉金平原’,一位穿著宽松亚麻衣衫,肩扛长刀的青年走过来。

“你是要去辉金平原对吧。”他有著不修边幅的披散黑发,好在不算脏。

“是的,请问你是?”希露媞雅不认识这名学员。

“我叫阿格伦,三层11号。”他抽出腰间挂著的钥匙,在手指间旋转,然后暂停,让两人看过一眼。

“找你是有些事,我知道‘辉金平原’的铁匠技艺精湛,还有品质优秀的‘辉金’,所以想拜托你,帮我找一位铁匠,打造一把好用的长刀。”他肩上的这把刀,确实有些劣质,甚至连精钢长刀都不算,只是熟铁打造。

“金币我没有,但这个应该值不少钱。”他随手从衣裳里取出一只奇异的羊角。

【黑山羊角】(二阶·噩梦),黑色的螺纹覆盖长角,形成一定的弯弧,末尾又如玉质,可用于一些器物打造,或者单纯的磨粉,作为药剂原料使用。

二阶的材料啊,价格大概在20金币左右,希露媞雅心里估算。

“如果我帮你找人打造好长刀,之后怎么送给你呢?”

“这个容易,我把要去的驻地告诉你,然后你托林地协会邮寄过来即可。”

“顺带,我可以教你一套刀术,你依照这套刀术的技巧,来帮我定制刀刃的手感。”阿格伦继续讲述。

“这?”希露媞雅眨眨眼,有点意外。

对方就这么肯定,自己能在短时间学会他的刀术吗,距离启程,不过数天的时间了。

“怎么,你不想学吗?”对方见希露媞雅没有立刻回答,反问。

“我试著学学看。”

“下午,三层训练场,我等你。”阿格伦将羊角抛给希露媞雅,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

“真是怪人呢,媞雅。”芙萝蕾拉看著对方的背影,然后又低下头,摸了摸希露媞雅手中的羊角。

“这东西质量倒是不坏。”她点点头。

“下午媞雅学的时候,我也来看看。”

……

中午,两人一起用餐,之后休息了片刻,然后来到三层的训练场。

因为这层的学员人数很少,训练场一般都空著,她们来了后,很容易就看到站在那锻炼自身的阿格伦。

只见对方手持长刀,看似不快的挥舞,但带起的丝丝气流,却奇妙不已,宛如凝聚成肉眼可见的线。

一套锻炼完后,他停下动作,这会也早已发现走进来的两人。

“来了就开始吧。”他没有介意芙萝蕾拉旁听,似乎认为这位精灵少女看了也不会学。

“不过在那之前——”

阿格伦的语气突然变得危险起来,他那双原本带着些许随意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锋,紧紧锁定在希露媞雅身上。

“——我们来一场实战演练。光看不练假把式,只有真正在压力下使用刀术,才能理解其中的精髓。”

希露媞雅微微一怔,没想到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看向身旁的芙萝蕾拉,精灵少女也露出担忧的表情,但阿格伦显然没有给她们拒绝的余地。他从武器架旁拿起另一把备用长刀——同样是材质普通、做工粗糙的熟铁刀,随手抛给希露媞雅。

“就用我刚才练习的那套基础招式。记住,刀术的核心是‘流畅’。”

希露媞雅接过武器,感受到刀柄粗糙的木纹。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站姿,握紧刀柄。阿格伦则重新举起自己那把劣质长刀,眼神中的随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野兽般的专注。

“开始。”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

刀锋破空,没有超凡力量的加持,却带着纯粹到极致的速度和压迫感。希露媞雅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刀格挡——

“锵!”

金属碰撞的刺耳鸣响回荡在空旷的训练场。希露媞雅只觉手臂发麻,巨大的力量让她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阿格伦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太僵硬。你在害怕我的力量,所以提前绷紧了肌肉。”

“再来。”

第二刀斩来时更快。希露媞雅这次尝试着用阿格伦刚才教导的起步招式迎击,刀刃以巧妙的角度划出弧线,试图卸开对方的力道。

但她错了。

阿格伦的刀在即将接触的瞬间微微偏转,如同游鱼般滑过她的防御,冰冷的刀背重重拍在她握刀的手腕上。

“呃啊!”希露媞雅痛呼一声,长刀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手腕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肿的印痕。

“希露媞雅!”芙萝蕾拉惊呼着想要上前,却被阿格伦一个眼神制止。

“实战演练,旁人别插手。”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捡起来。”

希露媞雅咬紧下唇,弯腰去捡掉落的刀。就在她低下身的那一刻,阿格伦的脚毫无征兆地踹在她的小腹上。

“咳——!”

剧烈的痛楚让她蜷缩起来,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阿格伦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战场上,敌人会等你捡武器吗?”

“你……这不是训练……”希露媞雅艰难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阿格伦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这就是训练。最真实的训练。你以为那些马贼劫匪会遵守骑士规则?”

他松开手,重新站起来:“捡起来,继续。”

希露媞雅颤抖着再次握住刀柄,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她看着阿格伦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刀术传授。

下一秒,攻势再起。

阿格伦的刀化作一片模糊的银光,每一次斩击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速度和精准度。希露媞雅勉强格挡了三刀,第四刀就劈开了她的防御,刀锋擦过她的左肩,布料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虽然不是真正的刀刃,但沉重的刀背依然在她肩头留下一道淤青。希露媞雅踉跄后退,呼吸变得急促。

“太慢。你的眼睛在看哪里?”阿格伦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器,“刀术不是靠眼睛,是靠感觉。”

他再次逼近,这次的速度更快。希露媞雅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刚才学到的那些技巧。她侧身避开直刺,手腕翻转,刀刃试图划向阿格伦的肋部——

但这个反击的意图早被看穿。阿格伦的左手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她握刀的手腕,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与此同时,他的右脚狠狠踢向希露媞雅的膝窝。

“砰!”

希露媞雅单膝跪地,剧痛让她眼前发黑。阿格伦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用力一拧——

“咔嚓。”

不是骨折,但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错位声。希露媞雅痛得发出压抑的呜咽,长刀再次脱手。这一次,刀被阿格伦踢飞,旋转着插在远处的木质地板上。

“结束了。”阿格伦平静地宣布,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日常练习。

但他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希露媞雅。

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希露媞雅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却拼命咬着嘴唇不让哭声溢出。阿格伦盯着她泪水模糊的蓝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

“你知道吗,那些荒野上的马贼,抓住漂亮的女俘虏后会做什么?”

希露媞雅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想要挣扎,但手腕和膝盖的疼痛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无力。阿格伦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惊恐的表情,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胸前的衣襟——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格外刺耳。希露媞雅穿着的学院制服上衣从领口被直接撕开到腰部,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衬衣和内里隐约可见的胸衣轮廓。

“住手!你干什么!”芙萝蕾拉终于忍不住冲过来,但阿格伦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挥——

刀背重重敲在精灵少女的太阳穴上。芙萝蕾拉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芙萝蕾拉!”希露媞雅惊叫。

“安静。”阿格伦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之大让她几乎窒息,“现在轮到你了。”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暴露在外的肌肤。希露媞雅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望,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掠夺欲。她的心脏狂跳,恐惧如冰水般浸透四肢百骸。

阿格伦将她拖到训练场角落的软垫区——那里原本用于摔跤练习,此刻却成了她噩梦的舞台。他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摔在厚厚的软垫上,希露媞雅的后背着地,震得她头晕目眩。

还没等她缓过气,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阿格伦骑坐在她的腰腹上,一只手依然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身上残存的衣物。衬衣的纽扣崩飞,胸衣的系带被粗暴扯断,很快,希露媞雅的上半身就完全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的胸部并不很大,但形状姣好,此刻在恐惧和寒冷的刺激下,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阿格伦盯着那对乳峰看了几秒,然后伸手用力揉捏。

“唔……!”希露媞雅痛得弓起身体,但压在身上的重量让她动弹不得。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掐捏着她的乳肉,留下道道红痕,甚至还用指甲恶意地刮擦敏感的乳头。

“皮肤很嫩嘛。”阿格伦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在评价一块肉的品质,“那些贵族小姐是不是都这样?”

希露媞雅别过脸,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但更让她绝望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被粗暴对待的乳房竟然开始传来阵阵异样的酥麻感,乳头在疼痛中变得更加硬挺。

“不要……求你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阿格伦似乎被这句话取悦了。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重重扇了她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训练场回荡。希露媞雅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求我?现在知道求了?”阿格伦冷笑着,开始解自己的腰带,“晚了。”

皮革腰带被抽出,折叠在手中。阿格伦站起来,将希露媞雅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软垫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腰带已经带着破风声抽在她裸露的臀部上。

“啊——!”

尖锐的痛楚让希露媞雅尖叫出声。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肿的鞭痕。

“这是第一课。”阿格伦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技巧毫无意义。”

第二鞭落下,交叉在第一道鞭痕上。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深深抠进软垫里。

第三鞭、第四鞭……

每一下都精准地抽打在她臀部和大腿后侧,避开要害,却带来最大程度的疼痛和屈辱。希露媞雅开始时还能压抑哭声,到后来已经控制不住地啜泣,身体随着每一次鞭打而痉挛。

等到阿格伦停手时,她的臀部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肿痕迹,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火辣辣的痛楚笼罩了整个下半身,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伤处。

阿格伦将腰带扔到一边,重新蹲下身,手指抚过那些新鲜的伤痕。希露媞雅的身体因为触碰而剧烈颤抖,但他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粗糙的手掌插入她双腿之间,强行分开她的膝盖。制服裙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掀到大腿根部,现在被他彻底撩到腰间,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内裤。

“不……不要看……”希露媞雅徒劳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臀部的伤让她使不上力。

阿格伦无视她的哀求,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像是宣判了她最后的尊严。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希露媞雅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不住流淌。

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最私密的部位,能感觉到阿格伦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阴户。那是一种比鞭打更甚的屈辱,仿佛她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待宰的肉。

“粉色的。”阿格伦评论道,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她紧闭的阴唇,“还没被开发过吧?”

希露媞雅咬紧牙关,试图让思维远离正在发生的一切。她想起家乡的森林,想起母亲教导她魔法时的温柔声音,想起芙萝蕾拉的笑容——

但阿格伦的手指无情地将她拉回现实。

一根、两根粗糙的手指强行挤入她干涩的阴道口。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发出压抑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这种入侵带来的只有纯粹的痛苦。

“放松点。”阿格伦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你这么紧,待会儿会更疼。”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变本加厉地抠挖起来。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粗暴地进出,指甲刮擦着柔嫩的内壁。希露媞雅能清楚地听到黏腻的水声——那不是爱液,而是撕裂伤渗出的血液混合着强行分泌的少量体液。

疼痛中开始夹杂着异样的感觉。身体在极端的刺激下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排斥入侵者,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某种诡异的摩擦快感。希露媞雅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湿润了。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阿格伦显然也察觉到了变化,他抽出手指,上面沾着稀薄的透明液体和几缕血丝。他将手指举到希露媞雅面前,“舔干净。”

希露媞雅死死闭着嘴,用力摇头。

阿格伦没有强迫她,而是直接把沾着体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浓郁的血腥味和咸腥的体液味道充斥口腔,希露媞雅干呕起来,但下巴被用力捏住,她只能被迫含住那根手指。

“咽下去。”

命令式的语气不容违抗。希露媞雅流着泪,喉头滚动,将混合着血和体液的口水艰难地咽下。

这似乎取悦了阿格伦。他松开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裆。希露媞雅睁开眼睛,当看到那根完全勃起的男性生殖器时,恐惧达到了顶峰。

粗大、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训练场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仅仅是目测,就比她刚才承受的手指要粗上数倍。

“不……不要……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手脚并用想要爬离,但臀部的鞭伤让她动作迟缓。

阿格伦轻易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回来,重新压在身下。这一次,他调整了姿势,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臀部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入口处摩擦。

“这是第二课。”阿格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疼痛和快感,其实只有一线之隔。”

然后,他腰身一挺——

“啊啊啊啊——!!!”

撕裂的剧痛让希露媞雅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训练场。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粗暴地捅进了她的身体,将内部的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肉壁都被强行撑开,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撞击,感觉到血液从撕裂的伤处涌出。

阿格伦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最深处,享受着她阴道绝望的痉挛和收缩。片刻后,他开始缓慢地退出,然后再次深深插入。

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新的痛苦。粗糙的包皮摩擦着受伤的内壁,龟头的棱角刮擦着脆弱的褶皱。希露媞雅的指甲在软垫上抓出深深的痕迹,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脸上狼狈不堪。

但渐渐地,疼痛开始变得模糊。

也许是身体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也许是持续的刺激让神经麻木——疼痛中开始掺杂进其他感觉。肉棒每次插入最深处时,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的酸胀感;退出时,肉壁被摩擦带起的奇异酥麻感;还有那越来越明显的、液体交媾发出的黏腻水声……

“哈啊……哈啊……”希露媞雅的呼吸变得粗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双腿开始轻微地颤抖,试图迎合那粗暴的撞击。

阿格伦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开始加快,胯部撞击她红肿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让希露媞雅的身体向前滑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软垫表面,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你的小穴……比刚才湿多了……”阿格伦喘息着说,汗水顺着他的胸膛滴落在希露媞雅的背上,“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啊,贱货。”

羞辱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刺进希露媞雅的心脏,但与此同时,阴道却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竟然……高潮了。

在极致的屈辱和痛苦中,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达到了可耻的高潮。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挤压,大量爱液混着血丝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阿格伦嘲笑着,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看来你天生就是个欠肏的婊子。”

希露媞雅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再次涌上的哭泣。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掩盖——高潮后的敏感让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愉悦,让她既想逃离又想索求更多。

阿格伦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训练场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他毫不留情的羞辱话语。

“那些贵族小姐的骚穴……都像你这么紧吗?”

“夹得这么用力……是想榨干我吗?”

“说啊,你是什么?”

希露媞雅只是摇头,拒绝回答。

阿格伦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起来,同时腰部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我在问你话。你是什么?”

“……是……是婊子……”希露媞雅终于崩溃了,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我是欠肏的婊子……对不起……对不起……”

“大声点!”

“我是婊子——啊啊啊!”

最后一声尖叫中,阿格伦的身体猛地绷紧,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炽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有部分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

那是一种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感觉,仿佛要将她从内部彻底标记。希露媞雅的身体再次痉挛起来,这一次是被填满的饱胀感和那滚烫液体带来的刺激所引发的二次高潮。

阿格伦在她体内停留了许久,直到最后一丝精液射完,才缓缓退出。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在软垫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

但他显然还没有满足。

希露媞雅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软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液体在缓缓流出,能感觉到臀部鞭伤火辣辣的痛,能感觉到阴道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和酸痛。

阿格伦将她翻过来,再次分开她的双腿。当看到那根肉棒重新勃起,带着之前性交残留的混合液体抵在她肛门入口时,希露媞雅终于彻底绝望了。

“不……那里不行……”她虚弱地摇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由不得你。”阿格伦冷冷地说,手指蘸着从她阴道流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肛门周围,“刚才只是前戏。现在,我们继续上课。”

他腰身用力,龟头开始强行挤入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入口。

这一次的疼痛甚至超过了刚才的破处。肛门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希露媞雅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阿格伦却毫不停留,继续向前推进,直到整根肉棒深深没入她的直肠。

没有润滑,只有强行扩张带来的剧痛和出血。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肠道被异物充满的强烈不适,能感觉到肉棒在狭窄甬道里摩擦内壁带来火辣辣的痛楚。

但阿格伦已经开始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肠壁被摩擦的锐痛,但和阴道性交不同的是,这种疼痛中几乎没有任何快感成分。这是一种纯粹的、惩罚性的侵犯,旨在彻底摧毁她的尊严和意志。

“这是第三课。”阿格伦一边粗暴地操着她的肛门,一边喘息着说,“当你失去一切反抗能力时……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保护。”

希露媞雅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任由身体随着撞击摇晃,脑海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轻微的呻吟声——芙萝蕾拉似乎快要苏醒了。

阿格伦的动作顿了顿,但并没有停下。他反而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声在训练场里回荡。希露媞雅能感觉到抵在肠道深处的肉棒开始跳动,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她的身体内部——这一次是从后面。

射精结束后,阿格伦退出她的身体,随手从旁边扯过一块用于擦拭武器的破布,扔在她身上。

“擦干净,然后穿好衣服。”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仿佛刚才施暴的人不是他,“下午三点,继续训练。”

希露媞雅颤抖着拿起那块肮脏的布,机械地擦拭着身上混合着血液、精液和汗液的污秽。每一下擦拭都会牵动伤口,带来阵阵刺痛,但她已经麻木了。

阿格伦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扛起长刀,走到训练场门口时停顿了一下: “这套刀术传自东方,我是说更加遥远的东方大陆,不过经过许多代人的改良,已经和最早的模样发生了许多变化。”

他开始讲解,就像最初计划的那样,声音平静如常。

“剑讲究明快和刺击的贯穿锋芒,但刀更讲究流畅,尤其是在战场上时,驾马如风,以最省力的方式,划开敌人的防御,造成杀伤。”

“最早是东方的游侠在市井间搏斗,总结出一套用刀的技巧,然后历经战乱,战场的磨炼改进,成为优异的马上刀术。”

“之后又随著商船贸易,这套刀术传到其他大陆,尤其是一些商队穿梭频繁的荒野,那样的地形很适合马贼劫匪行动,他们再次将其改进和发扬。”

“最后,商队护卫们也逐渐学会同样的应对刀术,并且不断竞争下,这套刀术也越来越精湛实用。”

“我很喜欢这种骑马纵跃的生活,这套刀术也是我的最爱,必须为它配上一把好刀,现在你应该大致明白我的心境想法了。”说完,他在希露媞雅面前示范起来。

“看好了,这是第一招,用来起步时应敌,后续可根据情况接上其他各种招式。”

他将每一招的用处,变化,如何发力,如何拆分应敌,都详细的讲解给希露媞雅听,这甚至不单单是一套刀术,而是一套针对混乱战场的应战技巧。

演示完第一遍后,他将刀递给希露媞雅,让这位少女握使挥斩。

“……没错,适当的时候,可变为双手握刀,这样更快,力道更强。”

当希露媞雅完整的将刀术招式练习一遍后,他又自己示范了一遍,这遍速度明显更快一些。

“依照,我刚才的速度,你再练习一遍。”

“好的。”希露媞雅想了想,自己应该能做到。

果然,她练习时挥刀的速度也逐步跟上阿格伦演示的速度,只是细节和流畅度上还有青涩不足。

“很好,我再演示第三遍。”

这时阿格伦再次拿起刀演示,而这一次他不再留手,挥舞刀刃有如暴雨流风,迅猛而流畅,整个训练场都能听到呜咽的风啸声。

最后,他一刀斩下,即便没有使用任何超凡力量,带起的气流也如面筋击打在靶子上,发出轻微啪的声响。

“现在,你学会了吗。”阿格伦收刀,缓缓调整气息。

希露媞雅没有立刻回答。她握着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臀部和大腿内侧的疼痛清晰依旧,下体被过度使用的肿胀感挥之不去,肠道里还残留着被侵犯的异物感和精液的粘腻。但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回忆着刚才阿格伦的每一个动作。

“大概又忘了点,不过好像抓住一点感觉了。”

她眼里,刚才最后一遍时,阿格伦的刀术并未完全按照教导的招式走,甚至细节上有所变形,但这些变化,让整体更加流畅自然,仿佛风吹过岩洞,形成的流动轨迹,自然无瑕。

“非常好,看来你我也是同道中人,哈哈哈。”听到这,阿格伦就知道眼前这位少女,是真的看懂了,自己刚才那几遍也不是舞给瞎子看。

“你的体格不强,那些力大势沉的正统剑法,不适合你,用更加流畅轻盈的刀法,会更好一些。”

雷加斯国的剑术,大多脱胎于骑士剑术,也就是索林米克他们常使用的阔剑、宽剑、大剑等,确实不够灵活轻盈。

见两人交流愉快,一旁的芙萝蕾拉则是满头疑问,她实在是看不懂两人学习的刀术,感觉三遍下来用了三种战斗技巧一样,哪里是同一套的样子。

“和你这样的人交流就是省心。”愉快和媞雅交流一阵心得后,阿格伦心情愉快。

没办法,他之前碰到太多教不会的蠢人了,有些朋友还总觉得他故意藏私,让他气恼难消。

之所以上午时,他主动提及教授刀术,也是感觉眼前这位少女的步伐平衡稳定,一看就是那种将自身力量控制到收发自如,细致自然地步的人,所以他断定对方学起剑术刀术之类的,会非常轻松。

答案也果然如此,他的判断得到了验证。

“谢谢阿格伦同学。”无论怎样,希露媞雅还是很感谢对方传授这套刀术技巧,起码这让她战斗时的应对能力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她说这话时微微低下头,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眼中复杂的情绪——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从痛苦中诞生的异样快感。

“哈哈,既然你也认可我这套战斗方式,那好好帮我找一位铁匠打造,就当是回报我了。”他扛起刀,洒脱的和希露媞雅告别。

直到阿格伦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训练场门口,希露媞雅才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手中的长刀哐当一声掉落。芙萝蕾拉连忙跑过来扶住她。

“媞雅!你没事吧?刚才我好像被打昏了,发生什么了?”

希露媞雅摇摇头,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没什么……只是实战演练的时候输了,摔了一跤。”

芙萝蕾拉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和脖子上残留的指痕,显然不信,但希露媞雅已经挣扎着站起身,开始整理凌乱的衣物。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臀部的鞭伤还在火辣辣地疼,阴道和肛门被过度使用的肿胀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不适,而体内残留的精液正随着动作缓缓流出,浸湿了内层衣物。

但她的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从屈辱和痛苦中淬炼出的,如同刀锋般的决意。

[无名刀术Lv.2]:叠代改进多次的刀术招式和战斗技巧,风格流畅轻盈,应变灵活,适合马上作战和高速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