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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节

第112章 夕阳下的交手(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1万 字

在希露媞雅准备的这几天里,其他学员也进行著各自的生活。

焦石城训练场。

天空为薄薄的阴云遮挡,往昔热闹的训练场,今日颇为清冷,只有几名城堡的卫兵稀疏站立,靠在训练场一侧闲聊。

下午,米克踏入训练场的南门,他一手背著宽大的钢剑,身上穿著干练的皮甲,长裤覆盖的双腿,迈开笔挺的步伐。

相比数个月前,刚参加学习的青涩少年,现在的他步伐干练有力,眼睛里也没有了过往的那种兴奋和迷茫,而是淡淡的清醒和沉稳。

不久,另一位和他相仿的黑发青年也走了进来,对方腰间携带著同样钢制的阔剑,身形笔挺。

来到训练场后,两人对望一眼,然后将武器放下,换上训练场内的钝边兵刃,走上对战场地。

“之前的考核里,没有机会。”

“不过我想,这一次我们应该好好比试一场。”索林两手握剑,缓缓放在身前,剑尖对准对面的米克。

“如果你不甘心,我当然奉陪。”米克眼眸里也透露著些许惺惺相惜的神色。

“呵呵,果然,你也想打,对吧。”索林活动了下双脚。

实力相差很大的人,往往很难成为朋友,但若是两人实力相近,一直交手互有胜负,那么就会很容易成为长期的对手,并对这种交手感到愉快。

能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是一种幸运,可以很好的映照自己实力的变化,同时增进反馈。

简单交流几句后,两人挥动剑刃,冲向彼此,很快对战场内就传开,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音。

他们来回交手,熟悉的剑术同样战斗,但风格又各不相同。米克的剑术沉稳扎实,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精确计算过的角度和力道,剑刃划破空气时发出短促锐利的啸音;而索林的攻势则更加狂野,他双手紧握剑柄,大开大阖的劈砍伴随着腰腿力量的爆发,宽厚的剑身在挥舞时带起沉重的风压。两人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同时竭力掩盖自己招式里过于老旧的套路痕迹——这是三个月训练中最常被教官指责的问题,每个学员都在努力摆脱那些根深蒂固的坏习惯。

剑锋交击的碰撞声在空旷的训练场中回荡得格外清晰。

而就在两人训练场的东北角,希露媞雅正站在一处器械架旁,她的视线看似随意地扫过场内交手的两人,但实际上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米克的剑术动作上。这个位置很巧妙,半人高的木架和堆叠的练习用木盾正好可以遮挡她大半个身形,让她能够不被发现地观察。

希露媞雅今天穿着便于活动的训练服——贴身的上衣勾勒出她胸脯的饱满曲线,即便布料已经选择了相对宽松的款式,但在她呼吸时,那对隆起的弧线依然会清晰地起伏。下身是同样贴身的深色长裤,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完整地展现出来。她把金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颈侧,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摇曳。

她在这里已经观察了约莫二十分钟。

原本只是想在离开前再看看同期的进展,但某道从身后靠近的气息让她的警觉本能瞬间被唤醒。

“看来你很在意那个小子。”

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希露媞雅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立刻转身。她能感受到那股气息的压迫感——这不是学员,甚至不是普通卫兵,这股带着血腥和硝烟余韵的气场,只可能属于真正经历过战场厮杀的战士。

说话的男人绕到她身侧,希露媞雅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他的轮廓。这是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粗壮,即便穿着普通的麻布衬衣和皮质马甲,也遮不住那副经过千锤百炼的身板。他的左脸有一道从颧骨延伸到下巴的伤疤,让那张原本就棱角分明的面孔更添几分凶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的佩剑——没有剑鞘,只有简单的皮扣固定,剑身呈现出暗沉的血铜色,边缘处能看到无数细微的缺口和卷刃的痕迹。

“维萨克教官。”希露媞雅的声音很平静,她认出了这个人。焦石城训练场的特聘教官之一,据说曾在前线战场服役超过十五年,三年前因伤退役后被聘来做实战教官。学员们私下里都叫他“疤脸狼”,不仅因为他脸上的伤疤,更因为他在训练中近乎残酷的严格手段——据说在他手下骨折受伤的学员,已经超过了两位数。

“别这么紧张。”维萨克笑了笑,那道伤疤随着他的表情扭曲,显得格外狰狞。他走到希露媞雅身边,同样将视线投向训练场中央,“米克·霍兰德,对吧?平民出身,资质不错,但缺乏真正的杀意。他太讲究‘正确的剑术’了,每一个动作都在努力符合教科书上的标准,这让他的攻击缺乏必要的变通和爆发力。”

他没有给希露媞雅回应的时间,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你就不一样了。考核森林里的表现报告我看了,你在面对巨狼和毒牙蟒时的反应……很有意思。明明呼吸法只是刚刚踏入第二阶段,却能在生死关头爆发出接近第四阶段的战斗力。这种临时突破的天赋,整个焦石城十年都没出现过几个。”

希露媞雅的手指微微蜷缩。她知道自己的“天赋”会引来注意,但没想到会是维萨克这样的教官。这个男人在训练场里的名声很复杂——有人尊敬他丰富的实战经验,有人畏惧他残暴的训练方式,但没有人能否认他确实教出了几个在战场上活得很久的战士。

“我想这不是偶然。”维萨克转过头,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像鹰隼一样盯住希露媞雅的脸,“你在森林里经历了某种‘蜕变’,对不对?那种只有在生死边缘才能触发的、对潜能的强行榨取。你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感觉,所以现在呼吸法的循环效率比同阶段的人高出至少三成。”

他说得完全正确。希露媞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加快跳动——这个男人看透了她。

“放松。”维萨克忽然伸手,粗糙的手指按在希露媞雅的肩颈交界处。他的动作看似随意,但指尖按压的位置精准地落在肌肉的敏感点上,一种带着麻痹感的压力瞬间扩散开来。“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你的身体,还能不能再次进入那种状态?”

话音落下的瞬间,希露媞雅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她的肩膀骤然下沉,想要摆脱那只手,但维萨克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牢牢扣住她的锁骨,那种力道让她意识到——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用力,她的锁骨会在三秒钟内粉碎。

“你知道战场是什么样子吗?”维萨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几乎是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不是这种过家家的比试,而是真正的、你死我活的厮杀。敌人不会给你调整呼吸的时间,不会等你摆出完美的架势。他们会从你背后捅刀,会往你的脸上撒石灰,会抓住任何机会——比如你现在这种因为紧张而僵硬的体态,把你按在地上,用最粗暴的方式夺走你的战斗力,然后玩弄你,直到你变成一具破烂的玩具。”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匕首,一个字一个字地凿进希露媞雅的意识里。她能感觉到维萨克的手指开始移动,沿着她的颈部线条向下滑动,抚过她因为紧绷而凸起的颈动脉,然后停留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那个位置非常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产生想要后退的本能。

“你的身体很漂亮。”维萨克忽然说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他的视线从希露媞雅的脸移向她被训练服包裹的胸脯,“肌肉线条匀称,脂肪分布恰到好处,这说明你的代谢和营养吸收都很优秀。但这在战场上反而是弱点——因为这意味着你在俘虏眼里会更有‘价值’。”

希露媞雅咬住了嘴唇内侧的软肉。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去理会那只在她身上缓慢游走的手。训练场东北角确实相对偏僻,米克和索林的比试吸引了所有卫兵的注意力,而器械架的遮挡也让他们这边的动静不容易被发现。但这不代表她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她可以用肘击,可以用头槌,可以……

“你在想怎么反击。”维萨克笑了,他显然读懂了希露媞雅眼中一闪而过的决意,“不错的眼神。但你还不够快。”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希露媞雅感觉自己的后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一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而维萨克的手已经顺势滑到她的腰间,另一只手则从后方扣住了她的手腕。整套动作在不足一秒内完成,当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半推半抱地按在了器械架后方的墙壁上。

粗糙的石墙抵住了她的背脊。

“现在。”维萨克的脸凑得很近,那道伤疤在她眼前放大,“告诉我,如果你现在是我在战场上抓到的俘虏,你会怎么做?”

“我会——”希露媞雅刚开口,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一根手指按住了。

维萨克的拇指抵在她的下唇上,力度不大,但那种不容抗拒的意味非常明确。“不是用嘴说。我说过,战场上是没有对话时间的。敌人在抓住你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剥夺你的反抗能力。”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动了。

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掌按在希露媞雅的小腹上,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直到掌心完全覆盖住她胸脯的下缘。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一颤——隔着训练服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热度、粗糙的触感,还有那种几乎要捏碎骨骼的握力。

“你的呼吸乱了。”维萨克低声说,他的拇指从希露媞雅的嘴唇移开,转而用食指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的口腔,按压在她柔软的舌面上,“在战场上,当你被这样压制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只会取决于敌人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情报?赎金?或者仅仅是发泄?”

希露媞雅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根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着,指关节抵在她的上颚,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她想咬下去,但维萨克的另一只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颌关节,恰到好处的压力让她根本无法合拢牙齿。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

“对,就是这样。”维萨克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他的胯部向前顶,坚硬的热度隔着布料撞在希露媞雅的小腹上,“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什么技巧、什么天赋都是狗屁。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

希露媞雅的眼睛睁大。她能感觉到维萨克的下身开始有节奏地顶撞她的腹部,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训练服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那种触感,她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那根肉棒勃起后的形状、硬度,还有隔着几层布料摩擦时产生的热量。

“你很聪明,没有尖叫。”维萨克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赞许,但那种赞许更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尖叫会引来围观,但围观者不一定会救你。更可能发生的情况是——他们也会加入进来。毕竟在战场上,抓住一个漂亮的女俘虏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他的手指从希露媞雅的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黏连的银丝。希露媞雅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维萨克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只刚刚退出她口腔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的衣领。

“撕拉——”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刺耳。

训练服的上衣被粗暴地扯开,从领口一直撕裂到胸腹的位置。希露媞雅感觉胸口一凉,紧接着是空气接触皮肤的触感——她的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只剩下几片破碎的布料还勉强挂在肩膀上。

傍晚的微风吹过她裸露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维萨克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希露媞雅的胸脯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此刻的羞耻而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淡粉色的乳尖在低温刺激下已经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硬挺状态。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色泽,这和维萨克那双粗糙、黝黑的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果然。”维萨克咕哝了一声,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粗糙的指腹直接掐住希露媞雅的乳尖,开始用力地揉搓,“你的身体很敏感。这才只是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就已经硬成这样了。”

希露媞雅咬紧牙关,她不想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维萨克的手指捻弄她的乳尖时,一股混杂着疼痛和异样快感的电流从胸口窜向她的脊椎,让她的小腹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生理反应。

“告诉我,这感觉难受吗?”维萨克忽然问。

希露媞雅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和屈辱。

维萨克笑了,他松开掐着乳尖的手指,转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希露媞雅的右乳,开始有节奏地挤压揉捏。那只手像揉面团一样对待她柔软的乳房,指缝间溢出丰腴的乳肉,粗硬的茧子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不说话也没关系。”维萨克低头,他的嘴唇凑近希露媞雅的耳廓,热气喷进她的耳道,“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答案了——你的乳头变得更硬了,乳晕在收缩,乳房的皮肤开始泛红发热。这说明即使你现在感到羞耻和愤怒,你的身体依然在被这种粗暴的对待唤醒。”

他说着,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向下滑,探入了她训练裤的裤腰。

希露媞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想要夹紧双腿,但维萨克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腿间,强行分开了她的防御。那只粗糙的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划过她肚脐下方的柔软皮肤,最终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处。

“看。”维萨克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发现猎物反应时的兴奋,“湿了。你被我这样抓着、揉着,甚至还湿了。”

希露媞雅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啜泣。那是极细微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维萨克捕捉到了。他抵在她小腹上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那种炽热的搏动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像某种宣告所有权的烙印。

“别哭,这才刚开始。”维萨克的手指开始隔着内裤布料摩擦她的阴唇缝隙,粗糙的布料在敏感处来回刮蹭,每一次滑动都带来清晰的触感和湿意扩散的痕迹,“在战场上,被俘的女骑士会遭遇什么,你从来没有想象过,对不对?我来告诉你——首先是公开的当众凌辱,扒光你的盔甲,让所有人都看到你引以为傲的身体被随意玩弄的样子。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士兵会轮流上你,用他们肮脏的肉棒插进你身体的每一个洞。”

他的话语像是鞭子,抽打在希露媞雅的神经上。

“他们会从你的小穴开始。因为那里最紧,最能让男人爽。你会被按在泥地里,被按在尸体旁,被按在任何你能想到或想不到的地方,被一根根粗大滚烫的阴茎贯穿。他们会抓着你的头发,把你的脸按进他们腥臭的胯下,强迫你用嘴清理他们沾满污垢的肉棒,用你的喉咙取悦他们。你吞不下的精液会从嘴角溢出来,流满你的脖子和胸口。”

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不只是因为恐惧或羞耻,还因为维萨克的手指已经撩开了她内裤的边缘,一根粗粝的指尖直接按在了她暴露出来的阴唇上。那里的皮肤异常娇嫩,被这样粗暴地触碰时,她感觉像是被滚烫的铁条烙了一下。

“你还会湿得更多。”维萨克的指尖开始在她的穴口画圈,感受着那里不断涌出的、温热的蜜液,“因为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它会记住这种被强制打开的刺激,记住这种被侵犯的感觉,下次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时,它会自己准备好迎接肉棒的插入——毕竟如果不够湿,被强行进入会很痛,你的身体在潜意识里想要避免那种痛苦。”

他说话的同时,那根手指开始缓缓探入。

希露媞雅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小穴很紧,几乎没有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维萨克的手指即使只是探入半个指节,也让她感觉到了强烈的撑胀感。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内壁上细嫩的褶皱,带来一种混合了疼痛和麻痹的奇异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的形状,感受到它缓慢的推进,感受到内壁被撑开后那种空虚被填满的错觉。

“里面很热。”维萨克低声评价,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而且很紧。如果我用我的肉棒插进去,你大概会疼得晕过去,但几次之后就会习惯——身体是很神奇的东西,它可以适应任何尺寸,只要被操得够多。”

希露媞雅想要挣扎,但维萨克用膝盖更用力地顶住了她的腿心,那只侵犯着她乳房的手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不是致命的力道,但足以让她感觉呼吸困难,大脑开始缺氧,反抗的力气也随之流失。

“听。”维萨克忽然说。

希露媞雅下意识地竖起耳朵。

远处传来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米克和索林的剑还在交锋。卫兵们的谈笑声隐约飘来,他们在回忆往事,谈论着过去的辉煌和遗憾。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角落里正在发生的事情。

“世界照常运转。”维萨克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穴里抽插起来,缓慢而深入地进出,每一次推进都触及到她内壁更深处敏感的嫩肉,“你在这里被我按在墙上用手指侵犯,而他们只关心那场无聊的比试。这就是现实,希露媞雅。当你被敌人捕获的时候,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只能靠自己——或者,接受自己变成玩物的命运。”

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粗糙的指尖刮擦着希露媞雅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那种强烈的摩擦感让她的小腹开始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意越来越重,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这太羞耻了——她居然在这种强制性的侵犯中,身体产生了反应。

维萨克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拇指按上了她暴露在外面的阴蒂,那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小肉粒,被他粗糙的指腹按压摩擦时,希露媞雅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贯穿。

“对,就是这个。”维萨克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他的胯部向前用力顶撞,让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撞在希露媞雅的阴户上,“你在高潮。被我用手指插着,在我怀里高潮。记住这种感觉,因为下次在战场上被敌人侵犯时,你也会这样——身体会背叛你的意志,在你感到屈辱和憎恨的时候,依然会因为粗暴的刺激而达到高潮。”

希露媞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她恨自己身体这种不受控制的反应,恨自己居然在这种屈辱的处境下还能感受到快感。维萨克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她的阴户已经完全湿透了,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很好。”维萨克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希露媞雅眼前晃了晃——那根指头上沾满了她透明的蜜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你的身体准备好了。”

希露媞雅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准备好”是什么意思,维萨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粗厚的皮革腰带掉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他的裤子被扯开,一根粗大、紫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双腿之间。那根阴茎的尺寸让希露媞雅瞳孔收缩——太粗了,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长度也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泌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中闪着湿润的光。

“你的第一次不是给某个温柔的恋人,而是给了一场实战教学。”维萨克抓住希露媞雅的一条腿,将她的训练裤和内裤一起扯到她膝盖的位置,“记住这件事,永远记住——在战场上,美好的幻想是最先死去的东西。”

他的龟头顶住了希露媞雅的穴口。

那个位置还残留着刚才手指插入时的湿滑,但当真正粗大的龟头抵上去时,希露媞雅还是感到了恐惧。太大了,那个尺寸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能进入她的身体——强行进入只会撕裂她。

“放松。”维萨克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墙上按得更紧,“越紧张越疼,这是基本常识。”

说着,他的腰腹猛然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希露媞雅紧窄的穴口,强行突入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甬道。那一瞬间,希露媞雅的眼睛睁大到极限,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垂死动物般的呜咽——太疼了,像是被烧红的铁楔子凿进身体里,她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撕扯开,撑胀到极限的肌肉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维萨克没有停。他继续向前推进,粗壮的肉棒一寸寸地挤进希露媞雅紧窄的肉穴,将那些稚嫩的褶皱暴力地碾平、撑开。他能感觉到她内壁剧烈的抽搐和痉挛,那种极度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满足的呻吟。

“对……就这样……”他喘息着,额头抵在希露媞雅的肩膀上,“夹紧我……用你的小穴咬我的鸡巴……”

希露媞雅已经说不出话了。疼痛占据了她全部的感知,她的子宫口被粗大的龟头顶撞着,每一次轻微的推进都带来内脏被搅动的错觉。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身后的石墙,指甲裂开,渗出血丝。但维萨克根本不关心她的痛苦,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的每一次抽出都让希露媞雅感觉像是内脏要被一起拖出来,而每一次插入则带来新的撕裂痛感。但随着抽插的持续,她腿间的蜜液被肉棒不断带出、涂抹,润滑的效果开始显现。疼痛依然是主要的感受,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麻痹感开始从中混入——那是身体为了承受过度的刺激而产生的自我保护反应。

“你的小穴在适应。”维萨克喘息着说,他的抽插开始加快力道,“看,已经可以全部吞进去了。”

他的最后一挺,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插入了希露媞雅的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撞击让希露媞雅的腹部都微微隆起——她感觉自己要被贯穿了,仿佛那根阴茎已经捅进了她的子宫。

然后维萨克开始真正地操她。

没有温柔,没有前戏,只有纯粹的、粗暴的活塞运动。他抓着希露媞雅的腰,将她整个人撞在墙上,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和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内脏乱颤。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水渍的“噗嗤”声,在这个角落里持续回响。

“叫出来。”维萨克命令道,他狠狠一挺腰,龟头直捣希露媞雅的子宫口,“我想听你被我操时的声音。”

希露媞雅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但她终究还是发出声音了——那是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随着维萨克每一次插入而被迫从喉咙里挤出。她的身体像破布一样被钉在墙上,双腿悬空,只有维萨克的肉棒连接着两人,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随之晃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烫,马眼不断泌出的前液混合着她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维萨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撞击越来越用力,希露媞雅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被撞在墙上的闷响。

“我要射了。”维萨克忽然说,他的声音压抑得像野兽的低吼,“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记住——这是实战教学的一部分,记住被内射是什么感觉,记住精液灌满你身体时的那种灼热。”

他的腰肢剧烈地耸动起来,最后几下插入深得几乎要将希露媞雅的子宫口顶穿。然后希露媞雅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洪流——维萨克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进她的阴道深处,浓稠滚烫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满她的子宫,那种被从内部烫伤的错觉让她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维萨克依然将希露媞雅按在墙上,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他剧烈地喘息着,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

肉棒离开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蜜液,“噗”的一声,那些浊白的液体从希露媞雅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

维萨克松开手,希露媞雅顺着墙壁滑坐下去,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她赤裸的上半身沾满了汗水和维萨克喷在她胸口的一些精液,下半身的训练裤挂在膝盖上,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还因为刚才的粗暴侵犯而微微张开,不断向外溢出白浊的液体。

维萨克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他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希露媞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这场教学还没有结束。”他说,“但你可以休息三分钟。然后站起来,穿好衣服——虽然衣服已经破了。接下来,你要跟我进行一场真正的实战对练。”

希露媞雅抬起头,她的眼睛通红,但里面燃烧的怒火却比之前更加炽烈。那种屈辱、痛苦、自我厌恶混合而成的情绪,正在她胸腔里酝酿成某种暴烈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呼吸法的循环速度在失控地飙升,那种熟悉的、在濒死边缘被强行榨取潜能的悸动,再次从身体深处苏醒。

维萨克看懂了她的眼神。他笑了,那道伤疤在昏暗中扭曲。

“终于来了。”他低声说,“那种想要撕碎对手的眼神,那种为了洗刷耻辱可以燃烧一切的愤怒——这才是战士应该有的眼神。记住现在的感觉,记住这种屈辱如何转化为力量。因为在战场上,没有人会给你‘公平决斗’的机会,你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这种从最肮脏的深渊里爬出来的、想要活下去的执念。”

希露媞雅撑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腿间的粘腻感和被过度使用后的胀痛如此清晰,但她强迫自己忽视那些。破碎的训练服勉强挂在身上,她用力将布料拉紧,用腰带重新固定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维萨克,里面再也没有迷茫或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纯粹的杀意。

远处,训练场中央传来铁剑断裂的清脆声响——米克和索林的比试,终于分出了结果。

或者,两人都没有胜出。但此刻的希露媞雅已经不在乎那些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全部的力量都在身体深处汇聚、翻涌,等待着爆发的临界点。

维萨克从一旁的武器架上拔出了一把训练用铁剑,将另一把扔到希露媞雅脚边。

“捡起来。”他说,“让我看看,你从那场‘教学’里,学到了多少。”

厚实的铁剑在两人手里刮起一道道划痕,上面也留下一道道细微的缺口,些许微弱的火星不时崩裂。

听到这里的声响,几名卫兵好奇的转过视线,看向两人。

“原来是他们两小子啊。”

“这是考核里没打好吗,这次又在比试。”

“打的还挺激烈。”

“不过说来,两人确实实力不错,和我们当中一些老手,也差不多了。”

“他们都还很年轻吧,我记得。”

“估计才十九、二十岁的样子。”

“年轻真好啊……”

卫兵们看著两人交手,话题偶尔谈及过去,他们中不少也是焦石城长大,曾经和场内的米克和索林那般,参加过林地的选拔考核,只是没过,成为了城中相对普通的一员。

“当年我们那一批里,最优秀的人,现在也不知道是去哪里了,大概有二十年没在见过他。”

“那会的他,提著巨狼的头颅从林中走出时,那副血煞的模样,我至今还记得,同期的学员里,没有一个不服气的。”

“有时我也会想,如果那天是我,斩下巨狼的脑袋,成功前往林地,现在又是何等模样。”

“估计,会比现在的生活,要精彩万分吧……”

场内的战斗慢慢抵达尾声,随著呼吸法的运转,两人的身体负荷慢慢抵达极限,动作开始慢了下来。

他们可没有希露媞雅那样特殊的天赋,能够临时突破,将呼吸法推演至第四阶段,甚至第三阶段都是同龄人里少有的了。

索林杵著剑,大口的喘息,汗水浸湿额头,些许头发遮住眼睛,让他活动嘴唇,吹起额头的头发,露出那死死盯住对手的眼睛。

再一次,他迈开步伐,宽边的铁剑高举,对准眼前的对手劈下。

宽大的剑弧在空中迎头相撞,仿佛是终于不堪重负,两把铁剑同时断开,落在场地内,和汗水一起,溅起些许泥土。

这个时候,两人看到手中的断剑,不得不停下来,随后露出释怀的大笑。

“看来,这次依旧是不分胜负。”

他们扔下剑,胳膊扶著彼此,走向一边的休息区。

清冷的井水拉起,从头部淋下,缓解沸腾的血液和身躯,两人甩甩脑袋,之后再度靠在护栏上吹风,等待衣服和头发变干。

天边的阴云消散些许,露出橘黄的太阳,将周围的云彩映照,赤红如浪,染成一片。

“我要走了,米克。”索林眼里映著天际交界处的晚霞,缓缓开口。

“你准备去哪里?”米克转头询问。

“去北方的战场。”他耸了耸肩。

“那里有我想要的一切,充足的对手,放开的各种资源,奋力拼杀的对象。”

“我记得你父亲,就是远离战场的战士,对吧。”米克回应。

“没错,他说他原本是要死在战场上的,这是雷加斯人最英勇的归宿。”索林的眼睛微闭,享受傍晚这片刻的微风。

“不过为了我,他还是选择回来。”

“我以前觉得他这句话,不过是借口,想著老头子大概是经历战场太多,有些怕死。”

“不过现在我却理解了。”他再度睁开眼,瞭望远处的风景。

“考核里,一开始我进行的很顺利,但因为一个小的失误不慎,中了蛇毒,差点死在森林。”

“当时我将自己半埋在土里,想著这样可以保持体温,同时减少被攻击发现的可能,那会意识都逐渐模糊了。”

“那个过程真是难熬。”索林摇摇头。

“好在媞雅救了我,给了我解毒的草药,然后让我喝了些水,才从生死线缓缓逃离。”

“回到家里,我躺了好些天,才慢慢恢复过来。”

“病床上,老头子问我以后还打不打算上战场。”

“我说我还得去,他笑著问为什么。”

“因为去了,我才能用胜利抹去之前的失败,填补上次的遗憾。”

“他又问我,要是遗憾填不完怎么办。”

“填不完,那就填到腻了为止。”

“我想,我大概是思维和常人不一样,我很喜欢那种战斗中紧张而激烈的感觉。”

“每次结束后,都要回想其中的过程,更加期待下次碰上类似的情况时,采用不同的办法逆转。”

“真是畅快呢,米克。”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

“现在我算明白了。”米克摇摇头。

“你果然和你爸一样,天生流著战士的血。”

“而我就不同了,其实我并不迷恋战斗,但我享受战斗后带来的结果,无论是守护自己的生活,还是帮别人实现愿望,获得报酬,都有种淡淡的满足感。”

杰洛大哥离开后,米克这段时间里不断反思自己的过往,也回家看望了母亲一趟,终于慢慢明白自己的本心。

“哈哈哈,那也很不错,米克。”索林大笑。

“会的,你这种决心和心愿,迟早会让你成为一名强大骑士,用坚固的盔甲和钢铁,保护自己,守护一切。”

“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下一次见面,希望我们都能得偿所愿,再一次好好交手。”

“那时,我会狠狠拷打你,看你有没有放弃曾经的理想。”

“再见了。”索林拿起放在一旁的上衣,转身离去。

他背对著米克,一只手高举,稍微挥舞,做著男人间的告别。

“再见了,索林。”米克对他挥挥手,最后看了眼夕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