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同学分别(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9,853 字
“原来如此。”希露媞雅点点头,想到昨天那位梅琳莎女巫的讲述。
‘夜梦茶会’是以【噩梦】【雾影】两大性相为主的女巫组织,里面汇聚了诸多女巫,据说里面还有六阶的大女巫坐镇,在林地内影响不低。
不过说来,她应该是更偏向‘辉月’一些吧,加入‘夜梦茶会’有些性相不和。
明白隐秘林地的大致情况后,希露媞雅想等到进入后学习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
第三天,希露媞雅在家休养,今天她坐在后院的屋檐下,靠在躺椅上看书。
这里可以看到蔚蓝如洗的天空,微风吹拂,眼前是一片金色的花田,格外安宁舒适,偶尔看累了,她就把毯子裹起来,靠在躺椅上小睡。
这几天她不用照料花田,都是法兰夫人自己在做。
下午,些许飞鸟掠过天空,有些落在院子里,啄食地上的草屑和寻找虫子,然后飞起,离开。
前院传来清悦的铃音,不久莉宁过来告诉希露媞雅,有朋友来看她。
“是科米娅她们吗?”她站起身来。
“是的,其中一位小姑娘是‘雾影’性相,应该就是媞雅小姐说的科米娅了。”莉宁稍微回忆。
“好的,我这就过去。”她将毯子放好,稍微检查了下今天穿的简约长裙,然后走向前厅。
这会莉宁正把几人引著穿过前庭的花园草坪,走向正门客厅。
走进这豪华无比的宅邸,几人目光讶然,而又好奇不已。
“呜哇,这就是媞雅住的地方吗,这么大!”科米娅想跳起来看周围的环境。
“这里,大概要花很多很多钱吧。”米克感觉把自己卖了也买不下这处宅邸的一小块。
“好看。”雷也发出评价。
“确实超出想像。”凯伦舒展栗色的长发,目光打量四周。
将四人引到客厅安坐,不久莉宁端来高档的茶水,招待他们。
“这是雪兰花茶?”科米娅看著茶水中飘著的细长白茶叶,还有那散发的特殊清香,惊讶无比的询问。
“好像是的,怎么了?”
这样的茶,希露媞雅经常喝,好像第一次来,法兰夫人就是用这个招待她的。
“‘雪兰花茶’五金币一小包,只能泡一壶,也就是说两杯就是一个金币了。”科米娅快速说著价格。
“啊。”其他几人讶然的张大嘴巴,感觉自己喝的不是茶,而是白花花的钱币。
“这么贵吗?”凯伦看了看手中的茶杯,又小喝了一口。
“是的,据说‘雪兰花茶’可以调理身体,减少暗伤劳损,所以许多大贵族都喜好,价格也居高不下。”
“制作雪兰花茶要数种稀少的兰花和茶叶,还得加入‘炽阳’性相的辅料,才能完美发挥茶水的效果。”科米娅再度解释。
“原来是这样。”希露媞雅点点头,稀少的兰花和茶叶,花钱就能买到,但‘炽阳’性相的辅料,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而恰好法兰夫人这里不缺,所以她也没觉察到很珍稀。
“对了,媞雅,雪冯子爵问我们,要不要用食人魔皮革打造什么东西,最近他派人过来告诉我们食人魔皮革已经鞣制好了。“米克想到。
“你们的打算呢?”那天米克和雷分别杀了一头食人魔,不过米克那头是几人通力合作击败的。
“我们商量了下,准备制作几双手套和靴子。”凯伦回答。
“雷最近在学习铁匠技艺,需要一副优质的隔热手套,我和米克在战斗中有一副手套的话,也能提高不少防御力和战力。”
“至于科米娅,她用不上手套,可以给她做双靴子。”
“我才不要,食人魔臭臭的。”科米娅捏著鼻子大力摇头。
听到她的话,几人不禁笑起来。
希露媞雅侧头想了想,她心理上也有点抵触食人魔,再加上她其实不缺防具,法兰夫人给她的那套外套,虽说看著朴素,但实际上格外坚韧,这次考核里,帮她抵御了不少轻伤和划伤。
“我就不要了,如果你们需要的话,可以把我那部分拿去。”
“若是还有剩下的,就给雪冯子爵大人吧,我记得他似乎很需要这些来武装战士。”
“这点确实,当时来的人还和我们说,如果不用,雪冯子爵会以比市场高30%的价格收购,补偿给我们。“
“嗯,那就这样吧,其实我们之前在海德老师那里学习,也是倚仗了雪冯大人的补贴。”不然她们交的那点学费,根本请不起海德学士,还有训练场的教官,以及免费使用城堡的训练场地。
聊完战利品的事,几人又说道关于未来的安排。
“我之后大概要去东部的陨星湖,在陨星湖的对岸,有个比较小的女巫组织在招收学员,她们对资质要求不高。”科米娅说著今后的打算。
“这是海德学士联系烛堡的其他成员后,帮我找到的引荐渠道。”科米娅颇为感激的开口。
“恭喜~”其他几人祝贺。
之后,一直话比较少的雷也摸了摸头开口。
“我目前跟著城里的铁匠大叔学习,大概要两年,才能初步学成,成为一名合格学徒工匠。”
“雷最近很努力呢,上次我和凯伦姐姐看他,见他在铁匠铺,满身是汗。”科米娅夸奖。
“米克呢?”希露媞雅好奇之前一直嚷嚷著要当冒险者的少年。
“我嘛……”米克想了想,没有很快回答。
“那天结束后,我回到城里,和杰洛大哥谈了一晚,说了很多话。”
“他打算离开这里,去往其他城市。”米克的话音有些感慨。
“大概是不想在这里,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吧。”
“临走前,杰洛大哥告诉我,在焦石城当一名卫兵,其实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他也没强制劝说,只是这么告诉我。”
“我想了很久,还是有些难以放下,想出去看看,闯荡一下,就算要当卫兵养老,也再过十年后吧。”米克目光看向大门外的远方。
“这样也好。”大家想了想,一一点头。
“凯伦姐姐呢?”
“我要去溪谷城,那里有高级猎人公会,可以学到不少能力,接受更好的训练。”凯伦并没有其他几人那么抱负远大。
“听老师说,再过一段时间,媞雅也要离开焦石城是吗?”
“是的。”希露媞雅点点头,面对即将到来的分离,有些伤感。
“没事的,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科米娅抱著希露媞雅,感受彼此的温度。
几天后,面对即将出发的科米娅和凯伦,几人再度聚在一起,这次是在焦石城的餐厅共进晚餐,餐费由海德学士赞助。
“呜呜,要走了,好舍不得大家。”明明之前是科米娅安慰希露媞雅,这会却又是她最舍不得。
其他几人一番安慰,不久又围坐在餐桌边,说著各自的未来。
“我回了趟家,给了母亲一笔钱,都是我冒险赚到的,还有子爵大人赏赐的,大概可以让她安心生活近十年。”米克说著这几日的经历。
“虽说焦石城不错,但这里的机会确实不多,我询问了杰洛大哥关于外面的事,准备去北方看看,那里更加繁华一些,也有更多的机会。”
“如果我能有所成就,到时再回来给母亲在焦石城买一栋房子,让她安心养老。”米克构想著未来。
“别说什么成就了,不管在外面怎样,大家到时候都再回来聚一次。”科米娅举起杯子,可惜里面只有蜂蜜水,并没有酒。
“五年,五年后我们再回到焦石城,时间就在开春后,风铃木盛开的时候。”科米娅想到学的的植物知识。
“那好!就在五年后!”米克此刻站起,举起酒杯。
听到这个提议,雷和凯伦依次站起,希露媞雅也端起杯子,和大家一起饮下这杯中的酒液。
轻淡的果酒让希露媞雅微醺,脸庞泛起微微的红色,显得有几分可爱魅人,不过她还算清醒,这点酒不至于影响大脑。
几人说著这段时间来的经历,从相互认识到一起参加训练、打猎、冒险,之后又聊到各自的家庭,说到人生的想法打算等等。
不知不觉间,桌上丰盛的美食慢慢变成残羹,酒瓶也一个个变空,米克喝得最多,更是趴在桌上呼呼睡著。 散场后,众人都有些伤感,这次分别后再见,恐怕会是很久以后了。
希露媞雅告别了科米娅、凯伦和已经有些清醒搀扶着米克的雷,独自走在焦石城的街道上。晚风带着凉意吹拂,却吹不散她脸上那层微醺的绯红。果酒的后劲缓慢而持续地侵袭着大脑,让她感觉脚步有些发飘,视线里的灯火逐渐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晕。她扶着墙壁慢慢向前走,白皙的手指在粗糙的石墙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唔……”
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轻软的呻吟。希露媞雅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而酒精已经彻底渗透进了血液,每一次心跳都将那份灼热送往四肢百骸。她感觉身体内部有种奇怪的燥热在蔓延,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潮湿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渗出。
她又走了几步,终于在一个拐角处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双腿绵软无力地并拢着,裙摆因为坐姿而微微上提,露出了一小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希露媞雅将双手搭在膝盖上,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感觉胸口发闷,那种燥热感越来越明显了——乳房在朴素的棉质长裙下隐隐发胀,乳头在布料摩擦下悄然挺立,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份敏感的凸起。而更糟糕的是下身……那里已经开始湿润了。
希露媞雅夹紧双腿,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那股湿润感更加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开始吸收从阴道口渗出的爱液,那片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令人羞耻的摩擦感。
“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慌乱。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喝酒,但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反应。不知道是今晚的情绪太过投入,还是那果酒里掺杂了什么特殊的成分,总之她的身体此刻正处在一个极其敏感而危险的状态。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希露媞雅想要回头,却发现连转动脖子都变得费力。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整个身体都像是沉在水里,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花费数倍的力气。直到那双黑色的皮靴出现在视野边缘,她才缓慢地抬起了头。
来者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穿着深色的猎人装束,外面披着一件暗红色的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颌和微微勾起的嘴角。希露媞雅模糊的视线看不清对方的样貌,却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气息——那是长时间在野外狩猎所积累的、如同野兽般侵略性的气场。
“迷路的小姐?”
男人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某种玩味的意味。他在希露媞雅面前蹲下身,距离近得能让她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烟草、皮革和雄性汗液的复杂气息。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而强烈的刺激感,让希露媞雅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又急促了几分。
“我……我没事……”她试图站起来,身体却晃了一下。
男人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那双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粗糙的茧子隔着衣袖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掌很烫,热度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让希露媞雅触电般轻颤了一下。
“看起来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男人低声笑了,另一只手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希露媞雅想要拒绝,但酒精麻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含糊地报出法兰夫人宅邸的地址,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靠在了男人的怀里。那股混杂着汗味和烟草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男人将她横抱起来。这个动作让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大幅上滑,几乎露出了整个大腿。晚风吹拂在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却又让她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下身那股恼人的湿润——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缓缓渗出布料,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息。
“放……放开我……”
希露媞雅微弱地挣扎,但男人完全没有理会。他抱着她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脚步不紧不慢,仿佛只是在散步。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灯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而扭曲。
“你看起来很热。”男人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暗示性的低沉,“需要……凉快一下吗?”
说话的同时,他的拇指隔着裙子,轻轻按压在她的大腿内侧。那个位置极其敏感,距离私处只有几寸之遥。希露媞雅浑身一僵,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小腹窜上脊椎。她想要夹紧双腿,但男人的手臂牢牢固定着她的姿势,让她只能被动地敞开那片区域。
“不……不要碰……”
“不要?”男人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可是你的身体在说‘要’呢。”
他的指尖停在了裙摆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能直接触碰到她湿润的底裤。希露媞雅急促地喘息着,酒精和情欲的双重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沉地笑了一声,抱着她拐进了巷子深处一栋废弃的仓库。仓库里很空旷,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木箱和麻袋,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男人将希露媞雅放在一堆相对干净的麻袋上,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希露媞雅想要爬起来,但身体软得像是融化的奶油,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在她面前蹲下,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的身体——从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到裙摆下露出的白皙大腿,再到那已经湿透的、在布料下勾勒出明显轮廓的私处。
“真是……诱人的样子。”
男人伸出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裙底。粗糙的大手毫无阻碍地覆盖在了她的内裤上,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按压在了两片阴唇的中央。
“哈啊——!”
希露媞雅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只手带来的触感太过强烈——掌心滚烫的温度、粗糙的茧子刮蹭着娇嫩的布料、还有那精准按压在敏感点上的力道,这一切都让她瞬间达到了濒临高潮的边缘。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男人的手指隔着内裤开始缓缓揉弄,指腹在湿透的布料上划着圈,每一次按压都会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看来是憋了很久呢,小淫娃。”
“不是……我才不是……”希露媞雅想要反驳,但话语被下一波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解开了她长裙胸前的几粒纽扣,将手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希露媞雅的胸型很美,不是特别巨大,却足够丰盈,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男人的大手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手指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挤压。
“唔……嗯啊……”
胸部和下身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希露媞雅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她躺在麻袋上,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任由男人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虐。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触摸都被放大了数倍,同时也让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明明心里在抗拒,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挑逗,淫水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和男人的手掌彻底打湿。
“这么湿……都可以直接插进去了呢。”男人低沉地笑着,手指终于扯开了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她的体内。
粗糙的指尖没有任何前奏,直接插入了湿润紧致的阴道。希露媞雅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阴道壁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窜过,快感堆积的速度快得可怕。
“里面好紧……而且一直在收缩……”男人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指节弯曲,寻找着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是在欢迎我吗?”
“不要……停下来……求你了……”希露媞雅哭着哀求,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男人的肩膀。但这样的反抗反而激起了对方更强烈的征服欲。
男人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将本就紧致的阴道撑得更开,更深的插入让希露媞雅几乎要窒息。她张大嘴巴急促地喘息,唾液从嘴角滑落,混着泪水滴在麻袋上。男人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着,指腹不断刮蹭着敏感的褶皱,偶尔用指甲轻轻划过阴道壁最娇嫩的地方,带来一阵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希露媞雅迎来了今晚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死死咬住了那两根手指,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沿着大腿流淌到麻袋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颤抖。
但男人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就在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时,男人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早已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壮的柱身上青筋凸起,龟头硕大而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这么湿,正好省了润滑。”男人低沉地说着,将龟头顶在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阴道口。
希露媞雅勉强睁开眼睛,在看到那根恐怖尺寸的肉棒时,醉意瞬间被吓退了一半。她拼命摇头,双手撑在身后想要后退:“不……不要……太大了……会坏的……”
“坏?”男人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恶劣的愉悦,“就是要坏掉才有趣啊。”
话音落下,他腰部用力,粗壮的阴茎硬生生挤开了还处在高潮余韵中敏感无比的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的充盈感同时袭来,希露媞雅发出了今晚最凄惨的尖叫。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几乎是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开拓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阴茎在体内移动的轨迹,龟头刮蹭着敏感的褶皱,粗壮的柱身撑开每一寸肉壁,直到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
男人停了一下,似乎在享受被紧致肉壁包裹的快感。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动作,每一次都插到底,让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希露媞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乳房在空气中摇晃,乳尖硬挺得发疼。
“叫出来。”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我听听你淫荡的声音。”
他加快了速度,粗壮的阴茎开始更快速地在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狠狠撞进去。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混杂着阴道被撑开发出的“咕啾”水声,还有希露媞雅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呜……哈啊……慢点……太深了……”
希露媞雅已经语无伦次。酒精让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最初的痛楚逐渐被快感取代——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撑得她有些难受,却也精准地碾过了阴道内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仿佛要贯穿子宫的刺激,让她控制不住地收缩阴道,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样能让阴茎插入得更深。这个姿势让希露媞雅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怎样撑开粉嫩的肉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爱液,阴唇已经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微微红肿,却依然紧紧吸附着阴茎的柱身。
“这么贪婪的小穴……”男人俯下身,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捏住她一边乳房的乳尖,用力拉扯,“一边说不要,一边却拼命地吸着我呢。”
希露媞雅无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背叛她——每当阴茎抽出时,阴道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粗大的入侵者;当再次插入时,肉壁又会殷勤地包裹上去,像是要将它完全吞噬。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男人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每一次撞击都用了全力,让希露媞雅的身体在粗糙的麻袋上前后摩擦,白皙的背部已经磨出了红痕。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逐渐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迎合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阴道剧烈地痉挛,死死箍住了正在抽插的阴茎,像是要将其绞断一般。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男人的小腹和大腿。希露媞雅双眼翻白,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十指深深陷入麻袋的纤维中,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但男人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甚至,在她的高潮中,他抽插得更猛烈了。粗壮的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将高潮的快感持续不断地推向顶峰。希露媞雅几乎要窒息,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发出“哈……哈……”的喘息声。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抽出了阴茎。失去了填充的阴道猛地收缩,带来一阵空虚的、令人难耐的感觉。希露媞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男人正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嘴边。
“舔干净。”命令简短的三个字。
希露媞雅想要拒绝,但男人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嘴。龟头粗暴地顶了进来,直接撞在了她的舌头上。浓郁的精液味和淫水的腥甜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让她一阵反胃。但男人按住了她的后脑,强迫她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
“呜……呕……”
龟头抵住了喉咙深处,引发了强烈的呕吐反射。希露媞雅的眼角渗出泪水,但男人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的口腔里抽插起来,每一次都会顶到咽喉的软肉,带来窒息般的刺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混合着阴茎上的爱液,在脸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好好含着。”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用舌头舔。”
希露媞雅被迫开始用舌头舔舐那根粗壮的阴茎。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过龟头下方的沟壑,那里积攒着先走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味道咸腥而浓烈。然后她张开嘴,尽可能地将更多柱身含入口中,用舌头包裹着龟头,模仿吸吮的动作。酒精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本能却记住了如何取悦这根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打转,偶尔用嘴唇轻轻吸吮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
“不错……很有天赋……”男人喘息着,腰部微微挺动,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她的口腔。
被深喉的快感和口交带来的刺激让他很快濒临射精。但他并没有射在她嘴里,而是再次抽了出来,将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重新抵在了她湿润的阴道口。
“里面已经够湿了……换个地方如何?”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
不等希露媞雅反应,他已经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麻袋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和肛门都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她能感觉到滚烫的龟头在她臀缝间滑动,先是在湿润的阴道口蹭了几下,然后……缓缓抵住了另一个紧窄的入口。
“等等……那里……不行……”希露媞雅惊恐地想要挣扎,但男人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掰开了一边臀瓣。
“放松。”男人低声命令,腰部用力,龟头开始缓慢地挤入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菊穴。
“痛——!!!”
撕裂般的痛楚让希露媞雅尖叫起来。肛门比起阴道要紧窄得多,也敏感得多,被如此粗壮的肉棒强行插入带来的痛楚几乎是翻倍的。她能感觉到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被撕裂,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反而让插入变得更加困难。
男人显然也感觉到了阻力。他皱了皱眉,却没有停下来,而是更加用力地顶了进去。龟头一点点挤入紧致的肛道,带来了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异样快感。等到整根阴茎完全插入时,希露媞雅已经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趴在麻袋上剧烈地喘息,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
“好紧……”男人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比起阴道的湿滑温暖,肛道更加紧窄干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巨大的摩擦力,让希露媞雅感觉像是要被从内部撕开。但诡异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痛楚中,竟然也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肠壁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撞到了某个特殊的位置时,竟然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又一次涌出了爱液。
“看……你的小穴还在流水呢……”男人注意到了这一点,发出一声恶劣的低笑,“被后面插,前面也会爽吗?真是个淫荡的身体。”
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随着肉棒的反复进出,肛道开始分泌出一些体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异样感觉逐渐变得熟悉,痛楚减弱,快感开始占据上风。希露媞雅耻辱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下意识地迎合起这种侵犯——每当阴茎抽出时,她会不自觉地将臀部向后送,仿佛在乞求更深的插入。
“哈啊……哈啊……”她喘息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
男人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抽出一只手,绕到前面,用手指拨开了湿润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小肉粒——阴蒂。粗糙的手指按上去,开始快速地揉搓。
“啊啊啊——!!!”
前面和后面同时受到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希露媞雅瞬间达到了今晚最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和肛道同时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体内的入侵者彻底绞碎。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涌出,将麻袋彻底打湿,她的意识终于被推向了极限,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而男人也在她高潮的收缩中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她的肠道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灌满了那紧窄的肛道,甚至从交合的缝隙中涌出,混合着爱液和肠液,沿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等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男人喘息着将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大量白浊混合着血丝的液体从被撑开的肛穴中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希露媞雅依然昏迷着,身体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双腿大张,臀瓣间那个刚刚被强行开拓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地流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伸手扯下了自己的兜帽。月光从破损的天窗漏下来,照亮了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那是城堡训练场里的一名教官,希露媞雅曾在训练时见过几次,但从未有过交集。他的眼睛此刻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瘫软的身体,目光在她红肿的私处和肛穴间游移,最后停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可惜……玩昏过去了。”他低声自语,伸手拨开她凌乱的发丝,“不过反正还有两天……慢慢来。”
他重新系好腰带,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用斗篷将希露媞雅赤裸的身体裹了起来。醉酒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他将她横抱起来,走出了废弃的仓库,沿着小巷,向法兰夫人的宅邸方向走去。
月光洒在焦石城的街道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覆盖在怀中昏迷的少女身上,仿佛是一张再也无法挣脱的网。
距离希露媞雅出发的日子,还剩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