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考核谢幕(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2万 字
月光下,少女原本用来遮掩的黑色发丝缓缓褪去,重新恢复为无瑕的银雪长发。
发丝间,点点微弱的光点闪烁,随后洒落身旁,让她身上的一些伤口稍微愈合,体力大幅恢复。
希露媞雅的呼吸再度稳定下来。
此刻她缓缓从半空落下,手中的两把萤绿长剑,也镀上淡淡的银辉,虽不耀眼,但格外柔和。
对此,异变的伊奥娜眼瞳浑浊不堪,依旧发起本能的冲刺,向她袭来。
那双被黑红血丝彻底侵蚀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理智的光芒,只剩下原始的破坏欲和吞噬一切的疯狂。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扭曲的轨迹,双手的指甲已经异化成漆黑的利爪,撕裂空气时发出刺耳的尖啸。她的喉咙里滚出非人的低吼,唾液混合着黑色的黏液从嘴角滴落,每一步踏在地上都留下腐蚀性的黑色脚印。
她那被【扭曲】性相彻底改造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范畴——肌肉不正常地隆起,关节反向扭曲,皮肤表面布满了不断蠕动的血管状凸起。胸前原本丰满的乳房,此刻有一侧被撕裂开来,露出下方黑色的角质化组织,另一侧虽然还保持着人形,但乳晕已经变成了不祥的暗紫色,乳头如同坏死的果实般干瘪发黑。她的双腿间,那属于女性的柔软部位,此刻也布满了黑红色的血丝,阴唇肿胀发紫,从裂缝中渗出带有腐臭气味的黏液。
然而即便是这样一具被彻底扭曲的身体,动作却依然凶猛凌厉。伊奥娜一个俯冲,左手利爪直取希露媞雅的咽喉,右手则如同毒蛇般探向她的小腹。那速度之快,几乎让人反应不及。
不过这会,希露媞雅没有闪开,而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对方的动作。她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微微飘动,那双恢复了纯净银色的眼瞳里,倒映着伊奥娜疯狂扑来的身影。她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只是平静地计算着距离、角度和时间。
她能清楚地看到伊奥娜胸口那对扭曲的乳房随着冲刺而剧烈晃动,能看到她大腿根部渗出的黑色黏液在空气中拉出污秽的丝线,能看到她张开的口腔里,舌头已经变成了分叉的黑色触须。每一个细节都在她的感知中被无限放大,而她的脑海中,已经演练过无数次接下来的动作。
希露媞雅的手指缓缓握紧剑柄。那双手纤细而有力,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能感觉到剑柄上微凉的触感,能感觉到萤绿长剑在她手中微微震颤——那是对【扭曲】性相的天然排斥。
伊奥娜的利爪距离她的喉咙只有三米、两米、一米——
希露媞雅缓缓吸气,胸脯微微起伏。她身上那件已经破损的战斗服下,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浸湿了领口的布料,勾勒出胸前浑圆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平稳而有力,每一声跳动都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斩击计时。
就是现在。
伊奥娜的利爪距离她的喉咙只剩半米,那股带着腐臭和血腥的气味几乎扑面而来。希露媞雅甚至能看清伊奥娜眼中那最后一丝人性彻底湮灭的瞬间——那是最纯粹的疯狂,最彻底的堕落。
然后——
一道清幽的剑光闪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炫目的光效。那只是一道简单、纯粹、精准到了极致的斩击。希露媞雅的身体微微侧移半步,恰好避开了伊奥娜左手利爪的最尖端。与此同时,她手中的萤绿长剑悄无声息地刺出。
剑刃上镀着的淡银色辉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光芒并不耀眼,却清澈得仿佛能洗涤一切污秽。长剑刺出的速度看似平缓,实则快到了极致——在伊奥娜的利爪擦过希露媞雅肩头的布料,划出一道细微裂口的瞬间,剑尖已经精准地抵达了目标位置。
剑尖穿透了伊奥娜胸前那被黑红色血丝覆盖的肌肤。先是触碰到了一层坚硬的角质化组织——那是【扭曲】性相形成的防御层,寻常刀剑根本无法贯穿。但镀着银辉的剑刃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易地刺穿了那层防御。
“噗嗤——”
一声沉闷的穿透声响起。带著淡淡银辉的剑刃直接穿透伊奥娜的胸口,精准地从两片肋骨之间刺入,避开了骨骼的阻挡,直达心脏区域。剑刃入肉的触感通过剑柄清晰地传递到希露媞雅的手中——先是一层坚韧的阻力,那是被扭曲强化的肌肉组织;然后是更柔软的内脏触感;最后,剑尖触碰到了某个坚硬的核心——那是【扭曲】性相在伊奥娜体内的寄生核心。
黑色的血丝从伤口处喷涌而出。那不是正常的血液,而是粘稠如沥青般的黑色物质,散发着刺鼻的腥臭。这些黑色血丝在空中扭曲蠕动,仿佛有生命般试图反扑向希露媞雅的手臂,但当它们触碰到剑刃上的银辉时,立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化作黑烟消散。
希露媞雅能感觉到剑刃上传来的震颤——那是伊奥娜体内【扭曲】性相核心在疯狂挣扎。她手腕微转,剑身在伤口内搅动,银辉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
随后无形的银辉从伤口处扩散,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以创口为中心,一圈圈地向外蔓延。那光芒温柔而坚定,所过之处,那些蔓延全身的黑红血丝如同遇到阳光的积雪般迅速消融、变淡。
伊奥娜胸前的黑色角质化组织最先开始剥落,露出下方原本属于人类的、苍白而脆弱的肌肤。那对被扭曲的乳房剧烈颤抖着,左侧撕裂的伤口处,黑色的组织开始脱落,露出下方鲜红色的、还未完全坏死的肌肉纤维;右侧那暗紫色的乳晕逐渐褪色,干瘪发黑的乳头像是恢复了生命般微微挺立,从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那是身体在绝望中最后的生理反应。
银辉继续向下蔓延,掠过她被腐蚀的小腹。腹部的肌肉组织不断抽搐,那些如同活物般蠕动的血丝在银光中痛苦地扭动着,最终化作黑烟消散。小腹下方的部位,那肿胀发紫的阴唇逐渐恢复正常的色泽,只是皮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干涸的土地。从裂缝中渗出的不再是腐臭黏液,而是带着血丝的透明液体——那是女性身体在剧烈刺激下本能分泌的爱液,即便主人已经失去了意识,这具身体依然在做出最原始的反应。
希露媞雅能感觉到剑刃上传来的反馈越来越弱。伊奥娜的身体在她的剑上颤抖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疯狂的光芒正在逐渐褪去。黑红色的血丝从她的眼角、鼻孔、耳孔中渗出,在银辉的净化下化作缕缕黑烟。她的嘴唇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吐出更多的黑色粘液。
银辉终于蔓延到了四肢。伊奥娜的双臂停止了挣扎,利爪逐渐退化,变回人类手指的形状,只是指甲已经全部脱落,指尖血肉模糊。她的双腿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不断抽搐,带动着那处已经恢复正常的私密部位不自觉地收缩、放松——那是身体在剧烈刺激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与意志无关。
最后,当银辉彻底覆盖伊奥娜全身时,那蔓延全身的黑红血丝已经变得极为淡薄,只剩下淡淡的印记,如同纹身般留在她的皮肤表面。她的身体不再散发腐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属于女性的、带着汗水和某种微妙荷尔蒙气息的体味。
希露媞雅缓缓抽出长剑。剑刃离开身体的瞬间,带出更多黑色的血丝,但那些血丝在半空中就消散了。伊奥娜胸前的伤口开始愈合——不是完全愈合,而是停止了恶化,边缘的肌肉组织微微蠕动,试图封闭创口。
伊奥娜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向前倾倒。希露媞雅下意识地伸手搀扶,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她能感觉到伊奥娜皮肤的触感——冰凉、布满冷汗,却不再有那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她能闻到伊奥娜发间残留的血腥味,也能闻到来自她颈窝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女性特有气息的味道。
伊奥娜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胸脯在希露媞雅的臂弯里起伏着。那对恢复了人类形态的乳房就压在希露媞雅的胸口,柔软而带着体温的触感透过破损的战斗服传递过来。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伊奥娜的心跳——微弱、紊乱,但确实还在跳动。
“没用了的……”
伊奥娜终于恢复些许清明,眼神无力的看向夜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疯狂。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天空中那轮残缺的明月,也倒映着希露媞雅近在咫尺的脸庞。
希露媞雅没有说话,只是手臂微微收紧,让伊奥娜靠得更稳一些。她能感觉到伊奥娜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胸口伤处的血液浸湿了自己的衣物,也能感觉到伊奥娜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那是身体在剧痛和残余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这一刻,两个少女的身体靠得如此之近,近到希露媞雅能清楚地看到伊奥娜脖颈处跳动的脉搏,能看到她锁骨处细密的汗珠,能看到她胸前那对乳房随着虚弱呼吸而起伏的幅度,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处已经不再肿胀、却依然湿润的部位。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一个银发如雪,一个黑发凌乱;一个衣衫残破却依然挺立,一个遍体鳞伤已近崩溃。而在她们的身体接触之处,温度正在相互传递,心跳正在逐渐同步。
希露媞雅知道,伊奥娜体内的【扭曲】性相只是被暂时驱散,并没有根除。那个寄生核心依然存在,只是被银辉压制。一旦她松手,一旦银辉消散,扭曲就会重新反扑,将伊奥娜彻底吞噬。
但她现在能做的,只有将怀中这具已经开始恢复人类温度的身体抱得更紧一些。
伊奥娜的身体在希露媞雅的怀抱中逐渐放松。那些残留的血丝印记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构成诡异的花纹,从脖颈一直延伸到胸口,绕过乳房的轮廓,在小腹处汇聚,最后没入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痛苦的颤抖。
希露媞雅能感觉到,伊奥娜的一条腿不自觉地屈起,膝盖内侧轻轻抵着自己的大腿。那处皮肤的触感异常敏感——温热、细腻,还带着战斗后残留的汗水和泥土。她能清楚地感知到伊奥娜大腿肌肉的每一次细微抽搐,能感知到她膝盖弯曲的角度,甚至能感知到从那屈起的大腿根部传来的、更加温热潮湿的气息。
银辉还在持续作用,但光芒已经开始减弱。希露媞雅知道时间不多了。她抱着伊奥娜,缓缓坐在地上,让伊奥娜靠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希露媞雅的胸口贴着伊奥娜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的腰际,手掌落在她的小腹上。
透过薄薄的衣物,希露媞雅能清楚地感觉到伊奥娜腹部肌肉的轮廓,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腔的起伏,甚至能感觉到小腹下方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她的手掌不自觉地微微收紧,指尖陷入伊奥娜柔软的腹肌中。
伊奥娜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声音——带着疲惫、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的身体在希露媞雅的怀中不自觉地微微拱起,胸脯向前挺出,让那对已经恢复正常的乳房更加凸显。乳头顶端在破损的衣物下显现出清晰的凸点,随着呼吸而微微颤抖。
“没用了的……”
伊奥娜再次念了一遍,不知道是说希露媞雅的行为,还是自己。她的声音更加虚弱,几乎只剩下气声。但在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身体却发生了一系列希露媞雅无法忽视的变化。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更多的汗水——不,不仅仅是汗水。那是更加粘稠、更加温热、带着独特气味的液体。希露媞雅能清楚地闻到那股味道,那是混合了血腥、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复杂气息,从伊奥娜双腿之间散发出来,在夜风中弥漫。
她的臀部在希露媞雅的腿上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带动着腰肢做出细微的、类似性交时才会有的摆动。她的后背紧贴着希露媞雅的胸口,每一次扭动,都能让希露媞雅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柔软被挤压、摩擦。
更让希露媞雅难以忽视的是,伊奥娜的右手——那只刚刚从利爪变回人类形状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伸展,指甲刮过皮肤的触感透过破损的裤料传递到希露媞雅的感知中。那只手的位置,恰好就在大腿根部,距离那处隐秘的部位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伊奥娜的眼睫毛在月光下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血腥味,却也带着一种莫名的甜腻。她的脖颈向后仰起,将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好难过……”
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颤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好奇怪……”
希露媞雅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是【扭曲】性相被压制后,身体恢复了一定程度的感知能力,但神经系统的紊乱还没有平复。那些本该在激烈战斗中麻痹的感官,此时突然全部苏醒,将积累了许久的疼痛、疲惫,以及各种复杂的生理反应一股脑地反馈到意识中。
而在这其中,最强烈的可能就是——
“那里……好热……”伊奥娜的声音几乎像是呜咽。“腿中间……像是有火在烧……”
她的手不自觉地向下移动了一点,指尖碰触到了裤料的边缘。那处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透,变得又湿又热。她的手指一碰,整个人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希露媞雅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伊奥娜身体的颤抖从腰际一直传递到自己的手臂,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那只手下不断收缩、放松,像是有生命般律动。她甚至能感觉到,伊奥娜的臀部正在不自觉地夹紧,那股从大腿根部传来的湿热气息越来越浓郁。
“是身体在排异反应。”希露媞雅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干涩。“【扭曲】性相试图重新占据你的身体,你的免疫系统在做最后的抵抗。这会引发……剧烈的生理反应。”
“包括……这里吗?”伊奥娜的手指又向下探了一些,这次直接触碰到了皮肤的边界。她的指尖碰到自己的阴唇边缘,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然后又无力地瘫软在希露媞雅的怀里。
“……包括。”希露媞雅简短地回答。
她能给出的解释只有这么多。实际上,她很清楚,这不仅仅是免疫反应。【扭曲】性相对人体的侵蚀是全方位的,包括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生殖系统。当这种侵蚀被强行中断时,身体会出现一系列剧烈的代偿反应,而其中之一就是——性欲的异常亢奋。
这是一种扭曲的、绝望的、以生殖本能的形式表现出来的求生欲望。身体在意识到自己可能即将死亡时,会本能地想要留下后代,想要通过繁殖来延续生命,哪怕只是象征性的。
所以伊奥娜会如此。她的阴道会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阴蒂会充血肿胀,子宫会痉挛收缩,乳房会发胀发硬,乳头会敏感挺立。所有这些,都是这具身体在绝望中最后的呐喊。
“好难受……”伊奥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像是有虫子……在里面爬……又痒……又热……”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希露媞雅能清楚地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味道。她的手掌还按在伊奥娜的小腹上,此刻能清楚地感觉到下方的肌肉在剧烈抽搐,像是在进行某种看不见的痉挛。
“我能……”伊奥娜突然转过头,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眼睛望向希露媞雅。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却也燃烧着某种希露媞雅看不懂的火焰。“我能……碰碰你吗?”
希露媞雅愣住了。
“只是……想感觉一点……真实的东西……”伊奥娜的声音破碎不堪。“我的手……我的身体……现在感觉都像是别人的……只有痛和热……但那些都不真实……”
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自己裤子的腰带,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探了进去,希露媞雅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手臂在布料下移动的轮廓,能听到布料摩擦湿润皮肤的“沙沙”声。
“求你了……”伊奥娜的眼泪不断滚落。“在我……完全变成怪物之前……让我感觉一次……我还是人类的证明……”
希露媞雅沉默了很久。月光洒在她银色的长发上,洒在她平静的脸上。她能感觉到伊奥娜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血腥、汗水和雌性荷尔蒙的复杂气息越来越浓郁。
终于,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伊奥娜的手从自己的裤子里抽出。那只手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她颤抖着,将那只手缓缓抬起,伸向希露媞雅的脸。
希露媞雅没有躲闪。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只沾满爱液的手越来越近,看着伊奥娜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
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那触感湿润、温热,带着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的甜腥气息。伊奥娜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轮廓,从颧骨到下颌,像是在确认某种轮廓,确认某种存在。
“真实的……”伊奥娜喃喃自语,眼泪流得更凶了。“你的皮肤……是真实的……”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拂过希露媞雅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每移动一寸,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身体颤抖的幅度就大一分。希露媞雅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也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皮肤上留下的粘湿痕迹。
最后,那只手停留在了希露媞雅的胸口。隔着破损的战斗服,伊奥娜的手掌覆盖在她左胸的乳房上。
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希露媞雅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触感——温热、湿润、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覆盖的范围有多大,能感觉到手掌中心的茧子摩挲着布料下的乳尖,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触碰下不自觉地发硬、挺立。
伊奥娜的手掌缓缓收紧,将那只柔软握在手中。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但那力道又足以让希露媞雅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根手指的位置,感知到指腹按压乳肉的凹陷程度。
“这里……也是真实的……”伊奥娜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带动着手掌下那只乳房也在起伏。“有温度……有心跳……”
她的拇指开始缓缓移动,摩擦着布料下已经挺立的乳头。那是极其缓慢的、画着圆圈的动作,每一次摩擦,都让希露媞雅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一瞬。她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清晰触感,能感觉到乳头在布料和指腹的双重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
伊奥娜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她没有再触碰希露媞雅的脸,而是直接伸向她的腰带。
希露媞雅的身体微微绷紧,但最终还是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伊奥娜的手解开自己的腰带扣,拉下拉链,将手探入她的裤子内侧。
那只手直接触碰到了她小腹的肌肤。
温热的、带着湿粘液体的手掌,贴在希露媞雅柔软的小腹上。伊奥娜的手指缓缓下移,掠过肚脐,继续向下方探索。她能感觉到希露媞雅腹部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线条,能感觉到皮肤下传递来的体温,也能感觉到更下方那片区域散发出的、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温热的气息。
两个少女的呼吸都变得异常急促。月光下,她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一个衣衫凌乱、浑身沾满血污和爱液,一个衣衫破损、但依然保持着基本的完整。一个的手按在对方的乳房上,另一个的手在对方的小腹上探索。
空气中有血腥味,有汗味,有泥土的味道,有草木燃烧的余烬味道,还有一股越来越浓郁、无法忽视的、属于女性的香甜气息。
伊奥娜的手指停在了希露媞雅大腿根部的边缘。她的指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皮肤的细腻触感,能感觉到从更深处散发出的滚烫温度,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毛发被汗水浸湿后变得柔软湿润。
她没有再继续深入,只是停在那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敏感的皮肤。
“这里……也是……”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也是真实的……”
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能感觉到伊奥娜指尖传来的每一丝触感,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那片区域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温暖、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开始微微肿胀,阴蒂开始充血,阴道内部开始分泌粘稠的液体——那是身体在面对亲密触碰时最本能的生理反应,与意志无关。
她的手臂依然环抱着伊奥娜,但那只按在伊奥娜小腹上的手,此刻感受到的却不再仅仅是伤员的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伊奥娜的小腹下方,那片被她手指无意中覆盖的区域,此刻正有什么在剧烈跳动——那是阴蒂充血后的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整个盆底区域的肌肉轻微痉挛。
而伊奥娜的另一只手,还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那动作算不上温柔,也算不上粗暴,只是一种专注的、像是在确认存在般的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已经挺立坚硬的乳头,轻轻捻动;手掌覆盖住整个乳肉,感受着那浑圆饱满的轮廓;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肌肤的弹性和温暖。
突然,伊奥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不是痛苦的抽搐,而是——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腰肢向上拱起,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长长呻吟。她的手指在希露媞雅大腿根部猛地收紧,指甲陷入柔嫩的肌肤中。而她按在希露媞雅乳房上的手也猛地抓紧,将那只柔软握得几乎变形。
希露媞雅能清楚地感觉到,伊奥娜的小腹在自己的手掌下剧烈痉挛,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肌肉像是有生命般不断收缩、释放。她能闻到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独特甜腥气息的液体味道从伊奥娜双腿之间散发出来——那是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的尿液,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伊奥娜的身体在剧烈抽搐后,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手从希露媞雅身上滑落,整个人瘫软在她怀里,只剩下无力的喘息。汗水从她全身的毛孔中涌出,混着血污和爱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双眼失焦地望着夜空,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滚烫,却不再有之前的腥甜,只剩下一种疲倦到极致的平静。
希露媞雅沉默地抱着她,手掌依然按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痉挛正在逐渐平复,抽搐的频率越来越低,幅度越来越小。
许久之后,伊奥娜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消散:
“谢谢……”
“不用谢。”希露媞雅平静地回答。
“我不是怪物……”伊奥娜的眼泪继续滑落。“至少刚刚……我还感觉到自己是人类……”
希露媞雅没有说话,只是手臂微微收紧,将怀里这具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的身体抱得更稳一些。月光洒在她们身上,洒在伊奥娜沾满血污、泪水和爱液的身体上,洒在希露媞雅平静而坚定的脸庞上。
而在远处的篝火边,那盏提灯里的血色妖花,在月光下微微摇曳,仿佛在见证这一切。
又过了许久,希露媞雅感觉到怀里的呼吸终于完全平稳下来。伊奥娜昏迷了过去,但这一次不再是【扭曲】侵蚀下的疯狂昏迷,而是精疲力尽后的深度休眠。她的身体不再散发腐臭,只留下汗水和爱液的味道,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年轻女性的体香。
希露媞雅缓缓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抱起伊奥娜。那具身体比看起来要轻很多——瘦削、单薄,却依然有着年轻女性的柔软曲线。她的手臂穿过伊奥娜的腿弯,能清楚地感觉到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粘腻湿滑。
她抱着伊奥娜,走向不远处稍微平整的草地,轻轻将她放下。然后,她解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伊奥娜身上。外套下,伊奥娜的身体赤裸着——之前的那场混乱中,她本就已经破损的衣物几乎全部脱落,此刻她全身上下只有希露媞雅的外套覆盖着关键部位。
月光下,那具身体苍白而布满伤痕,但那些伤痕正在银辉的持续作用下缓慢愈合。胸前的乳房不再肿胀,恢复了自然的圆润弧度;小腹平坦,只是肌肉依然因之前的痉挛而微微抽搐;大腿根部的隐秘区域,那处刚刚经历了剧烈生理反应的地方,此刻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在月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
希露媞雅跪坐在伊奥娜身边,静静地看着她。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拂过伊奥娜的额头,将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自己的手指也沾染了伊奥娜额头的汗水——温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汗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缓缓地、像是确认什么般,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
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重新抬起头,望向天空中的明月。月光无瑕,月盘上依旧残留着些许伤痕印记。
辉月,清澈的辉月,也是无法隐藏伤痕的有瑕之月。
看的越是清楚,越是难以找到完美之物,或许雾色蒙胧中的月亮,才是最为美丽的吧。
正因为可望而不可及,才让人念念不忘,已成执念。
希露媞雅缓缓站起身,走向自己的长剑。萤绿长剑上的银辉已经彻底消散,重新变回原本的模样。她弯腰捡起剑,手指拂过剑刃,感受着金属的冰凉。
然后她转身,重新走向昏迷的伊奥娜。但还没等她靠近,异变发生了。
伊奥娜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那些刚刚变淡的黑红色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蔓延、加深。她的皮肤下方像是有什么在蠕动,肌肉不正常地隆起又平复。她的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睛猛地睁开——眼瞳再次变得浑浊,疯狂的光芒重新点燃。
【扭曲】的反扑,开始了。
希露媞雅握紧了剑柄,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冲上前去。因为她知道,银辉的力量已经耗尽,而伊奥娜的身体,也经不起第二次净化了。
她只能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伊奥娜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看着那些血丝在她苍白的皮肤上重新编织出狰狞的花纹,看着她人类的身体特征一点点被扭曲、异化。
伊奥娜突然停止了翻滚。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坐起身来,那双浑浊的眼睛望向希露媞雅。那双眼睛里还有最后一丝清明,像在垂死挣扎的烛火。
然后,她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杀了我。”
希露媞雅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趁我……还能记得自己是谁……”伊奥娜的声音里带着哀求,“拜托了……”
她的身体再次开始扭曲,手指开始异化成利爪,但她的眼神依然望着希露媞雅,依然在恳求。
希露媞雅缓缓举起了长剑。剑刃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
伊奥娜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勉强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希露媞雅的身影化作一道银光。
这一次,剑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疾,都要凌厉。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斩过伊奥娜的脖颈——但剑锋在碰触到皮肤的瞬间,却没有真的斩下去。
希露媞雅的身体在半空中急停,手腕翻转,剑刃转为横向拍击,重重地拍在伊奥娜的颈侧。
“啪!”
一声清脆的击打声响起。伊奥娜的身体被剑身拍得侧翻在地,脖颈处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但没有被斩断。
几乎在同一时刻,伊奥娜的眼睛猛地睁开,浑浊的疯狂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清明。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异化,那些血丝蔓延得更加迅速,肌肉更加剧烈地隆起——
但希露媞雅没有给她完成异化的机会。
她的身影再次化作银光,长剑连续斩出。但不是斩在致命部位,而是精准地斩在伊奥娜四肢的关节处,斩在脊椎的几个关键节点,斩在那些【扭曲】性相正在汇聚的核心脉络上。
每一次斩击都伴随着黑色的血雾喷溅,每一次斩击都让伊奥娜的身体剧烈抽搐。但没有一次是足以致命的。
希露媞雅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剑刃在夜空中织成一张银色的网,将伊奥娜的身体彻底笼罩。当最后一剑斩出时,伊奥娜的身体已经瘫软在地上,四肢关节全部被斩断,脊椎被破坏,那些汇聚的【扭曲】核心被一个个击溃。
她还没有死,但也无法再动弹,无法再异化。
希露媞雅站在她身边,长剑垂下,剑尖滴落着黑色的粘液。她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刚才那一系列精准到极致的、不致命却彻底瓦解行动能力的斩击,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伊奥娜躺在地上,眼睛望着夜空。那双眼睛里,疯狂逐渐褪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茫然的神色。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希露媞雅缓缓跪坐在她身边,将长剑放在一边。她伸出手,轻轻地、极其轻柔地拂过伊奥娜的脸颊。
“你会活下去的。”
她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哪怕不再是人类,哪怕只剩下躯壳,哪怕被所有人恐惧、厌恶、排斥。”
“我会让你活下去的。”
伊奥娜的眼睛颤动了一下,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希露媞雅俯下身,在伊奥娜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其轻微的吻。那个吻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承诺。
然后她站起身,重新捡起长剑,转身走向篝火的余烬。身后的草地上,伊奥娜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依然望着夜空中的明月。
而希露媞雅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瞬间,伊奥娜嘴唇最后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对不起。”
月光洒落,洒在两个少女身上,洒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风吹过,带起草叶的沙沙声,也带走最后一丝血腥味。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没用了的……”这会伊奥娜终于恢复些许清明,眼神无力的看向夜空。
“没用了的……”她再次念了一遍,不知道是说希露媞雅的行为,还是自己。
伊奥娜的身形变得无力,缓缓跪倒在地,这会希露媞雅不得不一手搀扶著她。
“抱歉。”她的声音里有些遗憾。
伊奥娜微微摇头,没有再说什么,整个人渐渐变得虚弱无比,脸上的血色也快速消散。
“对不起呢,媞雅。”她一手摸向少女的肩头。
“对你说了些很重的话。”
“没事的,伊奥娜,我们走下山脚,那里老师会想办法的。”希露媞雅准备将伊奥娜搀扶下山。
但伊奥娜依旧没有反应,身体如烂泥一般沉重。
“没用的,扭曲性相已经腐蚀了全身,现在我只剩下躯壳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好难过……我是要死了吗,媞雅。”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对此,希露媞雅只能将其抱紧,安抚她的后背。
她说不出那种善意的谎言,只能用这种方式陪伴对方最后一段时间。
“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了,媞雅。”
“真的,好难过……我好害怕自己会输,输的人会被别人轻蔑看不起,也没人会喜欢的……”
“父亲就是输了那场战争……再也看不到他了。”
“对不起……”
伊奥娜之后的声音微弱无比,少女再也听不清楚了。
许久之后,她怀中的身影慢慢融化,成为黑色的淤泥散开,这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希露媞雅怅然若失。
她摇摇身后的银发,缓缓站起身来,凝望头顶那轮明月。
月光无瑕,月盘上依旧残留著些许伤痕印记。
辉月,清澈的辉月,也是无法隐藏伤痕的有瑕之月。
看的越是清楚,越是难以找到完美之物,或许雾色蒙胧中的月亮,才是最为美丽的吧。
正因为可望而不可及,才让人念念不忘,已成执念。
……
结束后,希露媞雅回到山巅,一个小时前还燃烧的温暖篝火,这会只剩些许残红余热,而那盏两人争抢的提灯,此刻如普通的石头一样,随意的翻倒在草丛里,无人过问。
走上前去,希露媞雅将提灯拿起,重新回到篝火边,将柴火汇拢,逐渐点燃。
明亮的火光照耀她的眼眸,看著这团篝火,她再次想起一个个记忆中的面孔。
那些曾经熟悉的人,一个个渐行渐远,后来了无音讯。
是彼此感情不和吗,也不是,仅仅是走的路分开太久,再也见不到对方的模样。
……
次日清晨,希露媞雅从篝火边的毯子上醒来,这会天边的太阳已经起来,而她还听到了些许熟悉的脚步声。
不久,当她拿著提灯下山时,碰上了前来的米克等人。
大家意外和好奇希露媞雅的头发变成华丽纯净的银色,也惊讶于她手中的提灯,里面静静绽放的血色妖花。
“媞雅,你拿到了~”科米娅惊喜的欢呼。
其他几人也是惊讶的祝贺,虽说他们也想要血异花,但见到是希露媞雅拿到,同样感到惊喜。
“总归比给索林那家伙好。”米克用手枕著脑袋,走在前面。
他的剑术大部分都是希露媞雅指导提升的,对于希露媞雅拿到血异花,也没觉得不妥。
强者拿到第一,这不是很正常嘛,况且他们来之前希露媞雅就拿到了,这说明对方的实力远超自己几人,再抢也是丢人。
因为本就没抱很大希望,几人也没什么失落,反倒是好奇,希露媞雅是怎么从伊奥娜手中夺得头筹的。
“媞雅见到伊奥娜了吗?”科米娅好奇的问。
“见到了。”希露媞雅一手拿著提灯,一手轻挽发丝,话音中带著些许遗憾。
“不过,她已经不在了。”
“是被媞雅打败,然后逃走了吗?”几人好奇不已。
“不是。”希露媞雅摇摇头,决定还是说出实情,反正也隐瞒不了多久。
“我是说,伊奥娜已经死了。”
“啊这。”几人的脑海里顿时飘过诸多劲爆的场面和想法。
“媞雅……你好厉害,好有魄力。”科米娅的话有些颤颤巍巍,但也有些兴奋。
“居然连那位大小姐都能痛下决心干掉。”米克补充。
“果然,媞雅的实力很强。”凯伦也补充一句。
“咳咳,你们都想些什么啊。”希露媞雅不禁吐槽,想继续解释。
“事情的发展很是复杂,只是结果是那样。”她开始担心回去后,雪冯子爵会不会迁怒于她。
……
另一边,山脚的营地处。
睡醒的雪冯子爵清理完面容,和海德学士从帐篷内走出,重新来到木台坐下等待,而那位女巫的马车停在不远处的地方。
雀鸟偶尔飞过,当太阳逐渐高升时,那位女巫从马车内缓步走出,拉长的黑色裙摆没有夜晚那么危险,此刻在日光的照耀下,倒是有著几分平和。
“结果如何呢,梅琳莎学姐。”海德学士头一次有些忍不住询问。
“哦,你也著急了吗,海德。”梅琳莎坐下后不久,手指轻摇,展开黑色的洋装折扇。
“昨夜战斗结束了,最后的胜者也出来了。”
“那是谁赢了呢?”雪冯子爵也忍不住问。
“我只能告诉你们,黑头发的女孩输了。”这位女巫不怀好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