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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节

第89章 学员间的变化(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8,132 字

“伊奥娜小姐的剑术技艺还有成长空间,不过现在您身体不佳,恐怕不是锻炼的时候。”

“哦,你也能看出我身体不佳吗,算了,肯定是海德老师说的。”她摆摆手。

“既然你说我的剑术还有成长空间,那就分析给我看看。”她之前在同学前展现过几次剑术,但那些并非她的全部能力。

希露媞雅想了想,说出伊奥娜平时训练中一些可以改进的细节。

……

“或许是我小看你了。”这次伊奥娜对希露媞雅大为改观,口气也变化了几分。

“你确实眼力很好。”她想了想。

“既然你展现了自身价值,那我也可以给予你尊重,以后在班上直接叫我名字即可,不用加什么尊称。”

“这件东西送给你。”她从柜子里,掏出一本誊抄的册子。

“上面是‘蜂舞步伐’的修习方式,我不会直接教你,至于你能从其中领悟学习到多少,就看你自己天赋了。”

“好了,今天的交流就到这里吧,若以后你想找我,可以和侍女提前说。”她挥手,准备送客。

对于收到的这本小册子,希露媞雅表示感谢,随后告辞离去。

不久,房间再次恢复安静,而伊奥娜则看著墙角的铁盒,发了许久的呆。

“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还能见到真正的天才。”

什么是天才,各个地区的人会有不同的概念和答案,但作为来自白崖王城的伊奥娜,她对天才有更深的认识。

她见过真正的天才,也知道自己并非那种天才,所以才有焦虑和不安。

“既然她有如此眼力,实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

结束这次拜访后不久,伊奥娜再度回到海德学士的课堂,令不少同学意外的是,这位以前不屑和平民往来的贵族之女,现在变得随和了几分,偶尔会到训练场观看,并参与到一些实战训练中。

更令不少人惊讶的是,她居然会主动找希露媞雅说话,并且和对方站在一起交谈,这样的情景,让许多同学不可思议,尤其是瓦莱妮。

‘凭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她在角落里咬著嘴唇暗怨,可也不敢当著伊奥娜的面说。

某天,伊奥娜从训练场一侧的看台跃下,落到希露媞雅身旁。

“你会跳舞吗,媞雅。”她直接说对方的名字。

“我应该不会。”她目前想起的记忆里,还没有跳舞的片段。

“那有点可惜了,‘蜂舞步伐’源自古老的宫廷舞步,如果你不会跳舞,那很难理解其中的韵律。”伊奥娜摇头,作可惜状。

“这样呀。”希露媞雅侧头想了想,柔软的发丝从肩头滑落。她确实已经实践过几次蜂舞步伐,在夜深人静的宿舍里,对着镜子练习过那些复杂的舞步转折。虽说有些生疏,步伐衔接时偶尔会绊到自己的脚,但凭她的学习能力,完全掌握只是时间问题。只是目前她的精力几乎全部放在‘绽花法’的研究上,每天要花三个小时照料花田,两个时辰研读典籍,还要抽空练习基础剑术和绘制法阵,根本抽不出更多的时间来精进舞蹈。

然而伊奥娜此刻靠得很近——近到希露媞雅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贵族香氛,混合着一丝汗水蒸腾后的微咸气息。金发少女的目光落在希露媞雅的脖颈处,那里因为刚才的训练泛起淡淡的粉红,细小的汗珠沿着锁骨滑入衣领深处。训练场的穹顶洒下光线,将两人的影子重叠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暧昧的融合轮廓。

“谢谢伊奥娜的提醒。”希露媞雅轻声说道,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这过于亲密的距离。但训练场看台下的这片区域本就狭窄,她的后背很快抵上了冰冷的石墙。

伊奥娜却反而向前一步。她的左手撑在希露媞雅耳侧的墙壁上,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包围圈。两人的身高相仿,这个姿势让彼此的视线完全平齐,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希露媞雅能看见伊奥娜那双琥珀色眼瞳中倒映出的自己——有些慌乱,脸颊泛红,嘴唇微微张开,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你在躲什么?”伊奥娜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挑逗。她的右手忽然抬起,指尖轻轻擦过希露媞雅的下巴,“难道我身上有什么让你害怕的东西?”

希露媞雅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伊奥娜的膝盖若有若无地抵在她双腿之间,隔着两层训练裤的布料,传递来一股灼热的温度。这不对劲——不应该是这样的距离,不应该是这样的触碰。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掌心渗出细汗,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陌生的、令人不安的燥热。

“伊奥娜小姐……”她试图用尊称拉开距离。

“我说过,叫我名字就好。”伊奥娜的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垂,轻轻揉捏那片柔软的软骨,“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的膝盖又向前顶了半寸。这次希露媞雅清楚地感觉到,那坚硬的膝盖骨正压在自己最柔软的腿心处。训练裤的布料被挤压出褶皱,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希露媞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伊奥娜的肩膀上,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气推开对方。

“我……我只是觉得太近了。”她艰难地说道,声音里带上了轻微的颤抖。

“近吗?”伊奥娜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希露媞雅的颈侧,“可我觉得还不够呢。”

她的另一只手忽然下滑,越过希露媞雅的腰际,直接按在了她紧绷的臀部上。五指收拢,隔着训练裤的厚实布料,却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圆润的弧线。伊奥娜的拇指陷入臀缝,沿着那道隐秘的沟壑向上滑动,直到抵住尾椎骨的位置。

希露媞雅浑身一僵。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更紧地贴向背后的石墙寻求支撑。而这一动作,却让她的身体更加弓起,胸部无意识地向伊奥娜挺近。

“你看,”伊奥娜的目光落在希露媞雅胸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曲线上,“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她的膝盖开始缓慢地、磨蹭着向上顶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希露媞雅腿心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训练裤的粗糙布料被反复拉扯,与娇嫩的阴唇产生剧烈的摩擦。希露媞雅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化——内裤迅速变得湿润,黏腻的液体浸透了布料,甚至渗透到了外层的训练裤上。每一次膝盖的顶弄,都会带出更多羞耻的汁液,在紧密的摩擦中发出细微的“噗啾”声。那声音被两人狭窄的身体间隙放大,在寂静的训练场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停……停下……”希露媞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双手却依然无力地搭在伊奥娜肩上,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抗拒。

伊奥娜的呼吸也明显变得粗重起来。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握住希露媞雅臀部的五指更加用力,几乎要掐进肉里。两人的额头几乎相抵,她能看见希露媞雅眼中逐渐弥漫的水雾,能听见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小猫般的呜咽。

“你知道吗,”伊奥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在想……这么漂亮的眼睛,如果被弄哭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膝盖忽然猛地向上一顶!

“啊——!”希露媞雅再也控制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唇缝中迸发出来。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大脑。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双腿剧烈地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训练裤。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希露媞雅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一秒。当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瘫软在伊奥娜怀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伊奥娜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依然按在她的臀部,而那只作恶的膝盖,正稳稳地顶在她还在痉挛抽搐的腿心处。

“真是敏感啊……”伊奥娜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只是这样隔着衣服蹭几下,就高潮了?”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希露媞雅的心上。她的脸烧得通红,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可与此同时,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荡漾,小穴依然保持着那种酥麻快慰的收缩频率。她的身体违背了意志,在伊奥娜怀里轻微地、讨好般地蹭动着,仿佛在渴求更多。

“不……不是的……”她虚弱地反驳,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伊奥娜松开了按在臀部的手,缓慢上移,指尖挑开希露媞雅训练服的前襟。粗糙的布料被扒开,露出下面被汗水浸湿的贴身衬衣。衬衣的布料很薄,此刻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少女胸部的轮廓。两颗小巧的乳头早已在刚才的刺激下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湿透的布料。

“你看这里,”伊奥娜用指尖隔着衬衣拨弄其中一颗乳尖,“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希露媞雅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呜咽。她想要合拢衣襟,但伊奥娜的手腕一转,直接抓住了衬衣的前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

脆弱的布料撕裂开来。

冰冷的空气瞬间袭上赤裸的胸口,希露媞雅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护住前胸,但伊奥娜的动作更快。她的双手直接托住那对裸露出来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饱满的乳肉中,用力揉捏起来。

“嗯……不要……”希露媞雅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但她的挣扎在伊奥娜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更糟糕的是,当敏感的乳尖被对方粗糙的指腹反复碾磨时,又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腾起。

伊奥娜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

“啊——!”

湿热的舌头卷住乳尖,用力地吮吸、舔舐,牙齿偶尔轻轻啃咬那敏感的突起。希露媞雅的背脊猛地弓起,双手不受控制地插入伊奥娜的金发中,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拉近。她的胸部被吸得发痛,但痛楚中又夹杂着令人战栗的快感。另一只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被伊奥娜的手掌肆意揉捏,乳肉从指缝中溢出,被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

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伊奥娜显然感觉到了怀里身体的颤抖。她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头,嘴唇水光淋漓。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那是混杂着征服欲、情欲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心的眼神。

“求我。”她忽然说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的意味。

希露媞雅茫然地看着她,大脑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一片混沌。

“求我继续,”伊奥娜的膝盖再次顶了顶那片湿透的区域,“或者说……求我停下?”

这是一个陷阱。无论选择哪个,都是承认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希露媞雅的嘴唇颤抖着,羞耻感和愈发强烈的生理需求在脑中激烈交战。她看着伊奥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双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的眼睛,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求……求你……”她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蝇。

“求我什么?”伊奥娜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手指捏住她红肿的乳头,用力一掐。

“呃!”希露媞雅痛得身体一弹,“求……求你……继续……”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某种看不见的枷锁似乎被打破了。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涌遍全身,比刚才的高潮还要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伊奥娜满意地笑了。她松开希露媞雅的乳房,转而抓住她训练裤的腰带,用力向下一扯——

粗糙的布料滑落,堆叠在脚踝处。现在希露媞雅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透成深色,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嫩肉充血肿胀的模样。

伊奥娜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啊……嗯……”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做出了最羞耻的邀请姿态。

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伊奥娜用拇指的指腹按住那颗敏感的小豆,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按压揉搓。

“告诉我在想什么。”伊奥娜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命令,“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是谁的脸?”

“没……没有……”希露媞雅慌乱地摇头,但伊奥娜施加在阴蒂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说实话。”

持续的刺激让希露媞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主动迎合着伊奥娜的手指,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让阴蒂在对方的指腹上更用力地摩擦。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袭来,将她推向又一个高峰的边缘。

“是……是你……”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脑子里……都是你的脸……!”

“乖孩子。”伊奥娜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嘴角,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凶狠。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布料直接刺入那道湿润的缝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希露媞雅的小穴口反复进出。

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穴口,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伊奥娜背后的训练服布料,指节捏得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濒临第二次高潮,子宫口传来的酸麻感和肠道深处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发疯。

“想让我进去吗?”伊奥娜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用手指……伸进你湿透的小穴里……”

“想……想……”希露媞雅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会本能地重复着渴求的话语。

“那就自己来。”伊奥娜却忽然停下了动作。她抽出手指,后退半步,目光灼热地看着希露媞雅,“把你的内裤扒开,让我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羞辱的命令让希露媞雅浑身一颤,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她的手指颤抖着,缓慢地伸向自己的腿间,捏住内裤的腰侧,一点点向下拉扯。

湿透的布料被剥开,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味。完全暴露出来的阴部此刻一片狼藉——两片粉嫩的阴唇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般向外翻开,露出深处嫣红的穴口。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汩汩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滑落。那颗红肿的阴蒂像一颗饱满的珍珠,挺立在顶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伊奥娜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重新上前,手指直接按上那片湿滑的区域,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自己扒着。”她命令道。

希露媞雅听话地用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伊奥娜眼前。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身体却因为这暴露而更加兴奋,穴口又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伊奥娜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抵住穴口,缓慢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将手指吞没。希露媞雅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真紧……”伊奥娜低声评价,手指开始在里面缓慢抽插,“才两根手指就夹得这么紧,如果是真的阴茎插进来……你大概会爽得晕过去吧?”

露骨的羞辱性话语让希露媞雅的小穴抽搐得更厉害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伊奥娜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弯曲、抠挖,指关节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每一次都精准地蹭过那个让她浑身发麻的点。

“里面……好热……好湿……”伊奥娜的拇指按住阴蒂,开始配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按压,“你已经完全湿透了,像发情的小母狗一样。”

“不是……我不是……”希露媞雅虚弱地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手指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响亮的水声。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流淌,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伊奥娜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她的手腕灵活地转动,让手指在穴道内旋转、搅动、刮蹭。另一只手的拇指则持续不断地按压揉搓着阴蒂,力道时而轻柔时而粗暴。

“要……要去了……”希露媞雅的意识逐渐涣散,眼前开始出现彩色的光斑。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累积,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冲破堤坝。

“叫我的名字。”伊奥娜命令道,手指的速度飙升到极限。

“伊奥娜……伊奥娜……!”希露媞雅哭喊出对方的名字,身体猛地绷直,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

第二次高潮以更凶猛的姿态席卷了她。

穴道如同活物般绞紧入侵的手指,子宫口传来剧烈的酸麻感,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发软,如果不是伊奥娜的另一只手及时环住她的腰,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持续的高潮让她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除了自己激烈的心跳和喘息声外什么都听不见。当快感的浪潮逐渐退去,她发现自己正瘫软在伊奥娜怀里,全身虚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伊奥娜缓慢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连串透明的黏丝。她的手指被染得湿漉漉的,指尖和关节处都沾满了希露媞雅的爱液。她将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然后——

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舐掉上面的液体。

这个动作让希露媞雅羞得几乎要烧起来。她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但脑海中却清晰地烙印下了那一幕:伊奥娜舔舐手指时专注的神情,琥珀色眼瞳中闪烁的满足光芒,以及那根染满她体液的手指被湿润的唇舌包裹的模样。

“味道不错。”伊奥娜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她松开希露媞雅,任由对方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希露媞雅的双腿依然大大张开,暴露在空气中,小穴还在轻微地抽搐收缩,偶尔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的训练裤和内裤都堆叠在脚踝处,上半身的衬衣被撕开,露出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胸部。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被粗暴蹂躏过的花,带着一种破碎而淫靡的美感。

伊奥娜蹲下身,与她对视。她伸手抬起希露媞雅的下巴,强迫对方看向自己。

“记住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但眼神深处依然燃烧着刚才留下的余烬,“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就是我的所有物。在我说‘结束’之前,不许让任何人碰你,包括你自己。”

希露媞雅茫然地点了点头。她的意识还在缓慢地回归,身体的余韵让她依然处于一种半失神的状态。

伊奥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训练服。除了呼吸还有些急促,她的外表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她转身准备离开,但在踏出两步后,又停了下来。

“等考核结束后,”她背对着希露媞雅说道,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响,“我会好好教你跳舞。”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看台的阴影中。

希露媞雅独自坐在原地,过了好久才逐渐找回力气。她颤抖着穿上内裤和训练裤,扣好被撕开的衬衣,但那些痕迹——皮肤上的吻痕、下体残留的黏腻感、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麝香气息——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当她的目光落在刚才站立的位置,看到地上那一小滩透明的水渍时,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再次淹没了她。

但同时,小腹深处又泛起一丝残留的、令人不安的快慰余韵。

她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刚才的一切。是的,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花田需要照料,绽花法需要研习,考核即将来临。这些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当她重新走向训练场中央,准备继续练习剑术时,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响起伊奥娜最后那句话语——“等考核结束后,我会好好教你跳舞。”

那一刻,她的身体深处,又传来了熟悉的悸动。

“谢谢伊奥娜的提醒。”

对于她这副模样,伊奥娜不禁摇头,这家伙真是没有社交经验,难道不明白自己刚才这句话就是告诉她,可以向自己请教舞蹈吗。

不过希露媞雅这副单纯的模样,反倒是让伊奥娜观感不错的地方,大概是她也厌倦了曾经在白崖城时,和那些名媛大小姐勾心斗角的事情了。

算了,还是直接说吧。

“你要是想学跳舞,我可以教你一点。”听到这,不远处的瓦莱妮手指都要掐红了。

为什么,她上次向伊奥娜开口,说想了解白崖城里大家跳的宫廷舞蹈时,伊奥娜直接说没时间。

“舞蹈的话,我现在可能没有精力学。”希露媞雅摇头,她平日里要打理花田、培育自己的花儿,还要抽空练习熟悉好几种技艺,根本抽不出更多的时间。

不过她也不是完全不懂风情的人,大概是看出伊奥娜的好意,希露媞雅补充道:“考核结束后就会清闲下来了,还请伊奥娜到时教我。”

“既然如此,那就以后再说吧。”伊奥娜想到,一旦自己通过考核,留在焦石城的时间就没多少了。

两人的关系逐渐拉近,偶尔伊奥娜也会向希露媞雅请教一些秘史课程上的疑问,并给她讲一些白崖城的趣事作为回报,这让希露媞雅开拓了不少眼界。

“如今雷加斯国,实力最强的人大概在什么位阶呢?”

“这个吗,确实许多人好奇,我以前也听父亲聊过。”伊奥娜手指穿过金色的短发。

“明面上最强的是‘第一骑士’维尔托,他是‘五阶’的‘冬枝骑士’,不过暗地里,雷加斯国应该有隐藏的六阶存在。”伊奥娜回答。

只有五阶吗,希露媞雅回想典籍的记载,好像雷加斯国历史的顶点也不过是六阶,确实这就是最强的战斗力了。

但是,依照她小时候隐约的记忆,她应该见过不少更高位的存在,而母亲至少也是七阶以上的人物,否则无法施展那种奇迹般的绘卷法术。

可惜,她目前还未见过四阶以上的存在,而目前所认识最厉害的人物,也就是法兰夫人,已经让她感觉很无敌了,想像不到五阶的超凡者,会是怎样的表现。

单人屠城灭国?还是说可以轻松横扫数公里的低阶对手?都不得而知。

两人轻松交谈的模样,被不少同学看在眼里,一般这个时候,就连米克和科米娅也不会轻易靠近,怕打扰和得罪伊奥娜。

“唔,媞雅被那个坏女人抢走了。”科米娅也和瓦莱妮一样,心中不开心。

“明明想告诉媞雅,我最近交到了好朋友,是一只雪白的缇狼,非常听话来著。”她这个假期里,最大的收获就是,在练习幻咒之瞳时,遇到了一个聪慧而有趣的家伙。

起初科米娅还怕这只缇狼要攻击她,于是用‘幻咒之瞳’对它施加影响,而很快对方表现出友好的特征,一人一狼慢慢就熟悉起来。

因为通体雪白,科米娅给它取名为‘面团’,这大概是比‘小白’稍微好点的名字。

另一边,米克和索林因为上次的交手,变成了时常相互交手对练的‘劲敌’,大概就是都比较欣赏对方,但又不愿太亲近,有种暗暗较劲的意思。

新的一年,每个人都有了新的变化,距离隐秘林地的考核时间,也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