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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节

第85章 血色浆果(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1万 字

“呜呜,媞雅,你可算回来了!”

村长房间里,塔莉尔抱著希露媞雅抹眼泪,要是这位少女再不回来,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事的,已经回来了。”希露媞雅抱著塔莉尔的背,一边安慰,一边抚摸对方的头发。

确实是自己的错呢,因为不了解天赋能力的情况,掉入了影中世界。

两人好一阵叙旧后,希露媞雅询问老村长,自己失踪了多久。

“大概一天两夜的时间,我派村里不少人去山上找你,都没有结果,如果今天还找不到,我只能让人立刻启程,去焦石城通知大人物了。”老村长一副担心受怕的样子。

“抱歉呢,村长大人。”对于这位老村长,希露媞雅还是很感激的。

自己当时带著懵懂踏入这个世界,全靠村里人的善意,才能平和的融入环境,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好了,回来就好,这下我和塔莉尔也能睡个好觉了,呵呵。”他老人家这会心情好转不少。

继续在村长家休息了一晚,次日希露媞雅和塔莉尔启程,返回焦石城。

十二月已临近末尾,而来年1-2月的某天,就是考核之日,留给希露媞雅准备的时间不多了。

……

回到法兰夫人的宅邸,希露媞雅找机会和夫人述说了这次落入影中世界的大致经过,不过隐去了关于‘‘湖中祈祷的梅勒兰可’’的事,因为这部圣典牵扯众多,况且目前外界没任何关于‘银辉教会’的记载流传,询问老师也意义不大。

“没想到你这次,是提前经历了一番影中世界,还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法兰夫人头一次以惊讶意外的眼神看著希露媞雅,让这位少女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种情况,其实在大陆各地偶尔都有发生,但极少和你这样,落入影中世界后,又自己回来的。”

“之所以大家都要居住在城里和村镇,就是要借助‘城堡’性相的仪式法阵,稳固空间,避免遭遇这种奇怪的‘失坠’现象。”法兰夫人解释。

“不过晋升性相位阶后,一般就不会遭遇这类事情了。”她继续说。

“就好比用竹篮过滤麦粉,大颗粒的掉不下去,高位的性相很难通过这种微弱的时空缝隙。”法兰夫人似乎也不了解关于‘异星’性相的事。

“你从翠蜜转变为血律了吗?”她发现了另外有趣的事。

“呃,是的,因为在里面太危险了,我后来凝结的翠蜜职阶也破碎,只能临时转为‘血律’先存活下来。”希露媞雅不好意思的回话。

“血律倒也没什么。”法兰夫人浑不在意的摆摆头。

“在1-2阶的阶段,性相之力不稳固,转换起来不难,许多仪式都可以做到。”

“只不过这些仪式要花费资源,而一般人出不起罢了。”

“希露媞雅,你认为园艺师有好坏之分吗?”她饶有兴趣的问身前少女。

“园艺师还能分好坏的吗?”她印象中,最强大的园艺师,大概就是和母亲那样,几乎有改变当地气候时节的能力。

“当然,就和黑巫师和白巫师的区别一样。”法兰夫人轻敲手指。

“我是说,有小部分园艺师,格外擅长将‘血律’和‘翠蜜’结合使用,以此利用血液脉律的力量。”

“这种思路说不上邪恶,但奈何其中有些路子太过好用,而被滥用,名声很不好。”

“那是什么呢?”希露媞雅好奇今天法兰夫人居然说话也这么绕,不直接点明。

“就是用活人做养料哦,媞雅。”法兰夫人眼帘一抬,看向这位少女。

“常见的邪恶用法就是抽取敌人的血液脉律,滋养他手中的异化植株,然后凝结‘鲜血赤果’,这种果实可以让学不会呼吸法的人,也能强化自身体魄。”

“稍微好点的用法就是,用自身血肉滋养植株,然后获得如指臂使某种特异植株的能力。”

“最高阶的用法,则是传说中‘血花妖精’的诞生仪式,那是将自身血肉、灵魂、意识,乃至一切用来滋养一朵鲜花,待这朵鲜花绽放,原本的自我就会死亡消失,诞生出拥有原本宿主记忆的‘血花妖精’。”

“但两者终究不同,后者仅仅是继承了前者的记忆,且‘血花妖精’很容易性格极端怪异,带来很大的破坏。”

“呃,老师,那就没有善良光明一点的用法吗?”希露媞雅听完,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咯咯,这让我想想,好像确实有一种比较光明的用法,那就用自己的‘血律’性相滴入盛放的花中,使其浸染‘血律’,最后结出‘血色浆果’,而这些浆果的汁液,可代替自身血液使用。”

“某些医师会用这种方法为战士提前准备救助的‘血色浆果’,用于危险的手术。”

“如果你不准备继续走‘血律’道途,我可以借助这种方式,将你体内的‘血律’性相拔除,然后让你重新踏入‘翠蜜’道途。”

“那就选这个吧。”

她还是想继续走‘翠蜜’道途,至于‘辉月’,也能在将来通过培育植株,来转变性相,达到同样的能力效果。此后的数天里,法兰夫人开始了拔出性相的工作。她让希露媞雅躺进早已准备好的软榻,那榻铺着天鹅绒垫子,周围摆满了盛放的浆果鲜花盆栽。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合成一种奇异的气息。

法兰夫人先是仔细洗净了双手,指尖泛起淡淡的翠绿色光芒——那是翠蜜性相的力量在流动。她轻轻握住希露媞雅纤细的手腕,俯身观察少女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脉络。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老师的呼吸喷在自己手腕上,温热的,带着那股熟悉的、混合了茶香与某种植物气息的味道。

“会有点疼,媞雅。”法兰夫人的声音出奇地温柔,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希露媞雅的食指指腹,另一只手拿起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尖在烛光下闪着寒光。“你需要放松,让血液自然地流出,同时用意识引导性相之力,随血液一起排出。”

针尖刺破了指尖的皮肤,细小的刺痛让希露媞雅身体一颤。一滴深红色的血珠涌了出来,比正常血液的颜色更加浓郁,几乎呈暗紫色——那是血律性相在其中沉淀的痕迹。法兰夫人立刻将希露媞雅的手指按向最近一盆浆果鲜花的叶片,血珠滴落在翠绿的叶面上,竟如同活物般开始流动、渗透,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满肥厚,边缘泛起一圈淡淡的红晕。

“继续,”法兰夫人低声催促,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希露媞雅的手肘,沿着少女手臂内侧纤细的肌肤缓慢向上移动。那是极为亲密的、几乎超过治疗必要程度的触碰——指腹摩挲着希露媞雅细嫩的臂弯内侧,那片皮肤格外敏感,被碰触时激起一阵细微的鸡皮疙瘩。“想象你的血律之力正在被抽离,像溪水一样,顺着血管流到指尖,然后排出体外。”

希露媞雅努力集中精神,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微弱的、躁动的血律之力正在回应呼唤。又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更多的血珠涌出,带着丝丝缕缕暗红色的能量雾气。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口开始起伏,脸颊也因为紧张和失血而泛出不健康的红晕。

法兰夫人的手没有停。她保持着让希露媞雅放血的姿势,整个人却几乎贴到了少女身上。那位雍容华贵的美妇穿着宽松的深紫色丝绸睡袍,此刻因为俯身的动作,睡袍的前襟微微敞开,从希露媞雅仰躺的角度,能瞥见老师深邃诱人的乳沟,以及更深处那对饱满乳房的阴影。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绸传递过来,包裹着希露媞雅因为失血而逐渐发凉的身体。

“你的身体在发抖呢,”法兰夫人低笑,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又换了一根手指刺破,这次是中指,血珠滴入另一盆花的土壤。同时,她的左手已经从希露媞雅的手臂内侧滑到了腋下——那是极为私密的区域,薄薄的亚麻睡衣根本无法阻隔那种触感。法兰夫人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蹭过希露媞雅腋窝,那片刚刚沐浴后带着淡淡皂角清香的肌肤。

“老…老师?”希露媞雅的声音有些颤抖,不仅仅是失血的虚弱,更因为体内升起的一股异样感。她感觉老师的指尖在腋下那片敏感肌膚上停留的时间,似乎超过了必要的限度。那里被触碰时会产生一种酸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要缩起手臂,可手腕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嘘,别动,”法兰夫人的呼吸吹拂在希露媞雅耳边,温热湿润,“性相之力附着在你的血液和肉体里,我需要确保每一寸可能潜藏力量的区域都被照顾到。”

那双手开始更大幅度地移动。法兰夫人的左手顺着希露媞雅的腋下滑入睡衣的侧缝——没有解开衣带,只是将手指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少女温热的、微微汗湿的侧肋肌肤,然后向上,绕过肋骨,竟是向着胸口的方向摸去!

“啊——”希露媞雅短促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清晰感觉到老师修长的手指正沿着自己的肋骨向上滑,那触感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种混杂着羞耻、困惑和奇异酥麻感的情绪在心底翻涌。可她现在太虚弱了,连续三天被抽取附着了性相之力的精血,让她的身体比预想中还要无力,连挣扎都显得绵软。

法兰夫人的手指在希露媞雅的胸前停下,没有碰触那已经开始发硬的乳尖,只是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轻轻按压在少女乳房的下缘。她能感觉到那柔软温热的乳肉在自己的掌缘挤压下微微变形,希露媞雅单薄的睡衣下并没有穿束胸或内衣,乳房的形状和弧度几乎一览无遗。

“血律性相最容易沉积在血液丰富的器官和组织里,”法兰夫人的声音依旧平静优雅,仿佛正在讲授一堂普通的植物学课程,“女性的乳房充满了毛细血管网和腺体,很多时候也是性相之力潜藏的地方。我需要检查这里是否也有残留。”

说着,那只手开始缓缓揉捏希露媞雅的乳房。不是粗暴地抓握,而是像一个医师在进行触诊那般,用指腹温和却又深入地按压、揉弄,感受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热。希露媞雅的身体在软榻上无助地扭动,发出细碎的呜咽。从未被外人这样触碰过的私密部位,此刻正被年长女性以“治疗”的名义肆意抚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布料下硬得发痛,每次被老师的手指不经意蹭过时,都会激起身子一阵战栗。

“你看,”法兰夫人将希露媞雅的手指按向又一朵花苞,这次血珠滴入后,那花苞竟然在几秒钟内就开始绽放,花瓣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猩红色,“你的血律之力正随着你的羞耻和反应,更容易被抽出来了哦。这种情绪波动,会加速血液流动,让沉积的性相之力浮到表层。”

这近乎性骚扰的理论让希露媞雅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可她做不到。法兰夫人一边继续抽血,一边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检查”。那原本揉捏乳房的手开始向下滑动,滑过希露媞雅平坦柔软的小腹——少女因为紧张而腹肌紧绷,却更凸显那纤细腰肢的诱人线条。手指在小腹的凹陷处流连,轻轻地画着圈,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向了少女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区域。

“不…那里不行!”希露媞雅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夹紧了大腿。可她的力量在法兰夫人面前不值一提。美妇的膝盖轻轻顶开了她试图合拢的双腿,带着不容抗拒的、属于长辈兼强者的威严。薄薄的亚麻睡裤根本形同虚设,法兰夫人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希露媞雅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凹陷上。

瞬间,希露媞雅像是被电击中般全身僵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师的手指就按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上,甚至能描摹出那手指的形状和微微用力的力道。一股陌生的、令人恐慌的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喘息。

“放松,媞雅,”法兰夫人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很满意少女此刻的反应,“大腿根部内侧的腹股沟区域,集中了全身主要的淋巴和大血管。血律性相处处都可能潜藏,这里的检查必不可少。如果你太过紧张,血液循环受阻,反而会让残留的力量藏得更深。”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指腹隔着睡裤布料,缓慢地摩擦希露媞雅的阴阜。布料被来回摩擦,产生一种粗糙的、却更加磨人的触感。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那个羞耻的地方正在悄然发生变化——那里开始湿润、发热,布料被渗出的体液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敏感的阴唇。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充血肿胀,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不…停下…老师…求您…”她的哀求细弱蚊蝇,带着哭腔。可被钉在软榻上的身体和持续失血的眩晕感,让她的一切抗拒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法兰夫人没有停。她反而俯身更近,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希露媞雅身上。那股浓郁的、混合了花香与女性气息的味道彻底将希露媞雅包裹。她的嘴唇贴着希露媞雅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你很湿了呢,媞雅。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这种反应…反而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你看,你排出的血液颜色更暗了,里面的性相之力含量很高。”

她的手加大了力道,隔着布料用力按压研磨希露媞雅的阴蒂。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又无力地摔回软榻。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眼前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一片泥泞,睡裤裆部完全被羞耻的体液浸透了,紧紧黏在敏感的小穴上。

“乖女孩,这样就好,”法兰夫人的呼吸也开始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掌下少女身体的诚实反应,那让她内心某种黑暗的、掌控的欲望得到了满足。她的手总算离开了那个羞耻的地方,却在希露媞雅以为酷刑结束时,径直伸向了睡裤的腰绳。

“等——!”希露媞雅的抗议还没说完,系带的结已经被灵巧的手指解开,松垮的睡裤被毫不留情地往下扯,一直褪到大腿中部。阴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上少女赤裸的下体,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遮掩,却被法兰夫人的膝盖再次强硬地顶开。

希露媞雅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脸颊。她赤身裸体地躺在老师面前,双腿大张,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暴露在法兰夫人幽深的视线中。她能看见自己稀疏柔软的浅金色阴毛,看见微微外翻的、因为情动而湿润嫣红的阴唇,看见那羞涩挺立的、沾满晶莹粘液的粉嫩阴蒂。一切都在微微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残余的快感和空气中的凉意。

“这才是彻底检查应有的样子,”法兰夫人说着,目光毫不遮掩地在希露媞雅的下体逡巡,那视线像是实体般扫过每一寸肌肤,让希露媞雅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我需要直接观察血液流动的状况,也需要…触碰确认有没有异常的性相沉淀。”

话音刚落,一只带着翠绿微光的手指就伸了过来,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按在了希露媞雅湿滑微开的阴唇上。

“唔嗯——!”希露媞雅的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呜咽。那是冰冷的、属于金属和植物汁液的触感,与自己火热的肉瓣形成了极致的对比。法兰夫人的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摩擦着外阴的唇瓣,将那滑腻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开,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是多么的湿漉漉、多么的饥渴。

“很健康,血流充沛,”法兰夫人像是在做学术评估,可她的动作却与此完全不符。那根手指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偶尔擦过敏感的阴蒂,引得希露媞雅身体一阵抽搐。然后,在少女猝不及防的时候,指尖猝然发力,撑开了那紧窄的、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竟然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不…不要…里面…”希露媞雅发出了被侵犯般的尖锐悲鸣。她能清晰感觉到老师的手指正入侵自己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娇嫩的阴道。异物的侵入带来了轻微的疼痛和强烈的饱胀感,那根手指不粗,却足够深入,指节顶开紧箍的媚肉,直接探到了温热柔软的深处。

法兰夫人的手指在内里缓缓抽动,指腹刮擦着敏感的肉壁,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火热的温度。“阴道壁也布满了微小血管,”她平静地解释,可深紫色的眼眸深处却燃起了某种兴奋的火光,“这里也必须检查。你看,你很紧…说明之前从未有人进入过。但湿得这么快这么厉害…媞雅,你的身体比你自己更懂得‘治疗’的需要。”

她开始有规律地进出抽插,手指弯曲,用指腹去按压磨蹭阴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区域。希露媞雅彻底沦陷在汹涌而来的陌生快感中。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更加打开,腰部随着手指的进出而微微摆动迎合,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羞耻感依旧存在,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将最诚实也最淫荡的反应展露无遗。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法兰夫人观察着希露媞雅的反应,又看了看那盆接血的浆果花——这次滴入的血珠几乎立刻被吸收,整盆花的叶片都变成了深红色,散发出浓烈的、类似麝香的气味。那是血律性相被大量排出的征兆。

“看来…这样‘治疗’的效果,比单纯放血要好得多,”她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她将那根沾满希露媞雅爱液的手指缓缓抽出,不顾少女失落的哼咛,另一只手却开始解自己睡袍的腰带。

紫红色的丝绸睡袍从法兰夫人肩头滑落,露出保养得当的成熟胴体。那具身体有着希露媞雅这个年纪无法比拟的丰腴和圆润:饱满高耸的乳房因为解放而微微摇晃,顶端是深褐色的、饱经吸吮的乳头;平坦的小腹下是浓密的深紫色阴毛,以及同样已经湿润微张的成熟肉阜。

希露媞雅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她想逃跑,想求饶,可失血过多的虚弱和刚才被挑逗到濒临高潮的身体,让她甚至无法坐起身。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法兰夫人抬起她无力的大腿,将它们搭在自己腰侧,然后俯身压了下来。

两具赤裸的女性躯体紧密贴合。法兰夫人火热的、带着成熟女性特有体香和微微汗湿的肌肤紧紧贴着希露媞雅冰凉细腻的肌肤。她能感觉到老师饱满的乳房挤压着自己的胸脯,那硬挺的乳头摩擦着自己的乳尖,带起阵阵电流。

“这…才是真正能彻底拔除血律性相的方法,”法兰夫人的嘴唇贴着希露媞雅的唇瓣,却没有吻上去,只是摩挲着说话,“通过最原始的连接,通过高潮时的能量倾泻…你的性相之力会随着爱液和失控的血液,被我引导出来…你会彻底干净的,媞雅…成为一个完美的、属于翠蜜的容器…”

话音未落,希露媞雅感到一个比手指粗壮得多、滚烫得多的东西,顶在了自己湿滑的穴口。她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还没来得及吐出拒绝的话语,法兰夫人就已经腰肢一沉——

“啊啊啊啊——!!”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希露媞雅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了窒息般的抽气。那是远超手指尺寸的入侵,粗硬滚烫,像是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撑开了她紧致无比、未经人事的处女阴道,一路顶开所有褶皱和阻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最深处那娇嫩的软肉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感受到那狰狞的筋脉和硕大的龟头形状,感受到子宫口被撞击时传来的钝痛和酸胀。

泪水瞬间涌出了希露媞雅的眼眶。她被彻底贯穿了,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被自己尊敬依赖的老师,在这张所谓的“治疗软榻”上。法兰夫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刚一进入,就开始缓慢却沉重地抽插起来。

“疼…好疼…老师…出去…求你…”希露媞雅哭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法兰夫人的肩膀,可那点力道对沉溺在侵犯快感中的女人来说毫无作用。法兰夫人只是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头顶的软榻上,这个姿势让希露媞雅的身体更加打开,更加方便她凶猛地入侵。

“疼痛是必要的,”法兰夫人喘息着说,她也在适应少女紧致到极致的包裹,那层脆弱的处女膜已经被彻底撕裂,破裂处的血液混合着少女的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涂抹在两人的交合处,也滴落在软榻的布料上。肉体的撞击声啪啪作响,在安静的治疗室里回荡。她能感觉到希露媞雅体内的紧、热、湿,那处女小穴在剧痛中本能地收缩,却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疼痛会让你血液沸腾…让潜伏的性相之力…全部…涌出来!”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进出都刻意碾磨过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点,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希露媞雅的子宫口。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混杂着疼痛的、更加复杂的感觉替代。希露媞雅能感觉到那粗大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它撑开了每一寸褶皱,占据了她身体最深处,随着每一次抽离刮擦出淫靡的水声,又随着每一次插入将她撞得往上挪动。酸、胀、麻、还有越来越清晰的、被强行开发出来的快感…像是无数蚂蚁沿着脊椎啃噬她的理智。

“看见了吗…那盆花…”法兰夫人粗重地喘息,示意希露媞雅看向旁边。少女涣散的视线努力聚焦,发现那盆被滴入她此刻血液的浆果花,正在疯狂生长!红色的叶片上甚至浮现出了类似血管的纹路,花苞急速绽放,散发出浓郁的、混合着血腥和精液气味的甜香。那是她的血律性相,混合着破身的疼痛、强烈的刺激和正在被挑起的性快感,以极高的浓度被排出了体外。

“呜呜…啊…啊哈…”希露媞雅的呻吟开始变调,不再全是痛苦,开始夹杂进难以抑制的甜腻。她的身体在长达数分钟的侵犯中,居然开始习惯那粗壮的尺寸,甚至因为子宫口被反复撞击而产生一种想要更多的空虚感。这认知让她羞耻欲死,泪水流得更凶。

法兰夫人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少女的变化。她松开了钳制希露媞雅手腕的手,转而抓住了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更深地拉向自己,同时改变了抽插的角度。这一次,龟头更精准地碾过了阴道内壁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

“呀啊——!!”希露媞雅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蜷缩,阴道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法兰夫人入侵的肉棒上。她被侵犯得失神了,就在这痛苦、屈辱和无法理解的快感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由另一个女人带来的高潮。

高潮时穴肉的疯狂吮吸和内射的爱液,让法兰夫人也闷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她能感觉到希露媞雅体内最后的抵抗正在瓦解,那紧致的包裹变得湿滑而顺从,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噗咕噗的响亮水声。她俯身,含住了希露媞雅一边挺立的、早已硬如小石子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舔舐。

“不…别咬…啊啊…不行了…”希露媞雅已经语无伦次,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乳尖被啃咬的刺痛混合着快感,下身持续不断的侵犯让她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又迅速累积。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失血的眩晕和性欲的旋涡里,理智彻底燃烧殆尽,剩下的只有身体最本能、最淫荡的反应。

法兰夫人也临近极限。她最后几次凶悍的插入,龟头深深顶入希露媞雅高潮后松软了一些却依旧紧致的子宫口,然后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郁魔力气息的精液,就这样猛烈地、持续地射入了希露媞雅的子宫深处。

“呃啊…烫…好烫…”希露媞雅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冲刷,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鼓胀。她被彻底标记了,被灌满了。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被抽离的性相之力,倒流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浸湿了一大片软榻。

法兰夫人缓慢地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着暗红色血丝的粘稠液体,滴在希露媞雅一片狼藉的腿间。她看了看旁边的盆栽——所有的浆果花都已经完全成熟,结出了饱满欲滴、颜色深红如血的果实。那意味着希露媞雅体内的血律性相已经被基本抽离干净。

她伸手,用手指沾了一些希露媞雅腿间的混合液体,送到唇边舔舐掉,品味着那其中属于少女的精纯生命力和几乎消失殆尽的性相残留。然后,她像一个真正的慈爱师长那样,温柔地抚摸希露媞雅汗湿的额发,替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辛苦了,媞雅。最难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雍容温和,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从“检查”演变成彻底侵犯的性事从未发生。

希露媞雅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躺在湿冷粘腻的软榻上,赤裸的身体布满吻痕和指印,腿间一片狼藉,正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爱液与初红的液体。下身的剧痛和饱胀感依旧清晰,子宫内还被灌满了老师滚烫的体液。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吞没。可同时,一股强烈的倦意和脱力感也笼罩了她——那不仅仅是失血,更是体力和精神的双重透支。

法兰夫人用一块干净的绒布简单擦拭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狼藉,又替希露媞雅拉上那早已无法蔽体的睡裤——虽然里面已经一塌糊涂。她将彻底虚脱的少女从软榻上抱起,走向旁边准备好的另一张干净床铺。

“睡吧,我的小媞雅,”她将希露媞雅放进柔软的被窝,细心地掖好被角,低头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等你醒来,你就彻底干净了…我们明天继续。”

希露媞雅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听到了“明天继续”这几个字。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最后的意识彻底淹没。

如此“治疗”持续了整整三天。每一天,希露媞雅都会被带到那间充满浆果花香的治疗室,躺在软榻上,被法兰夫人以“彻底拔除血律性相”的名义侵犯、玩弄、开发。她的身体在痛苦和强制性的快感中,逐渐记住了被肉棒插入的节奏,记住了如何在高潮中放松穴肉的包裹,记住了如何吞咽那些渡入口中的、混合了药物和老师唾液的液体——那是法兰夫人喂她恢复精血的药剂,每次都是用唇舌撬开她的齿关,将药液渡入她口中,在她因为羞耻和窒息而吞咽时,趁机深深地、缠绵地吻她,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她的舌尖,贪婪地攫取她所有气息和味道。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动情。有时仅仅是法兰夫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或者手指不经意的触碰,就能让她下身泛起湿意。这让她感到无尽的自我厌恶,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随着血律性相的逐渐淡薄,她排出的血液颜色也日益变浅,到了第三天,已经和正常血液几乎无异。与之相对的,是那些浆果盆栽结出的果实越来越多、越来越饱满,散发出的魔力波动也越发诱人。

第三天结束时,法兰夫人没有像前两日那样激烈地侵犯她。只是让她侧躺着,从背后进入,缓慢而绵长地抽插,同时用嘴唇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胛,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揉捏着她因为连日刺激而愈发饱满挺翘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指尖精准地按压那颗已经完全成熟、极其敏感的阴蒂。那种被前后夹击的快感,缓慢却持续地累积,最终让希露媞雅在一种几乎崩溃的呜咽中达到了漫长而强烈的高潮——这一次,没有撕裂的疼痛,只有纯粹的、让她大脑空白的性快感。法兰夫人在她高潮后也释放在了她体内,这一次射精的量不多,却异常滚烫,像是在做最后的标记。然后,她仔细检查了希露媞雅的血液和身体反应,终于宣布:体内残留的血律性相已经微乎其微,可以停药,进入恢复期了。

大概三天后,希露媞雅脸色发白地坐回椅子——不是因为放血,而是因为身体和精神都经历了过度透支。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强制剥离,又被另外一些陌生的、带着情欲和羞耻印记的东西填满。此刻,她已经重新回到没有凝结任何性相力量的阶段,身体前所未有的“干净”和“虚弱”。

“好好休养吧,小媞雅,这几天我都在家,不用你招待客人,还有养花。”法兰夫人怜惜的摸了摸这位少女的头发。

“嗯。”她喝著法兰夫人给她准备的‘炽阳花茶’,恢复了些许活力,脸色也恢复了几分红润。

呼,这下又要重新开始了。

夜晚,她躺在窗下的柔软大床上,回想这几个月的经历,心中飘过丝丝涟漪。

尽管离开了家族和母亲,还有曾经熟悉的世界,但她也遇到了很多不错的人,无论是严厉的弗里恩队长、慈祥的海德学士、雍容的法兰夫人,还是帮助过自己的温妮、麦琳、塔莉尔、范德希等人。

这个世界确实很危险,无论是山间的野兽、夜晚的匪徒、还是黄昏之海下无尽的怪物,都威胁著许多生命,但在这缭乱的世界,也存在几分温情和信念。

遥远时光里,初步探索影中世界的‘银辉教会’,在边陲野蛮之地开拓国土的坚毅骑士,传授知识的学士,即便他们称不上完美无私,但这些行为终究还是为这个世界带来了许多积极意义。

就如海德学士教导她的那般,纵使你想获得无上的自由,那你是愿意畅游在污浊恶逆的海洋呢,还是想漫步在七彩缤纷的花海。

你是想在一群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原始人中称王,还是成为精彩文明世界的自由一员,看见无数灵感的火花迸发,感受无数新奇事物的诞生。

银辉教会、霍林骑士、雷加斯国开辟时期的女巫,这些人和现在的她都没有交集,但他们当年留下的痕迹,最后一点点改变了现在的世界,成就了她现在经历的生活。

丝和弦的连接,无数细微的累积。

即便‘蕈丝’已经消散,但作为最古老的性相,它的概念依旧是一切的根基和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