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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82章 蜜蜂和夜晚花丛(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0万 字

“抱歉呢妈妈,我现在根本学不会那种力量。”希露媞雅从睡梦中醒来,好笑而无奈的看著自己的双手。

那种力量和手法,尽管那天母亲特意展现其中所有的技艺细节,并将这种能力的修习方式完整铭刻在她记忆里,可是她还是太弱小了,哪里够得上记忆里堪称奇迹的景象。

如果所料不假,母亲应该有著‘紫菀花’的赐福眷顾,这和自己的‘矢车菊’不同,另外,她们家族的血脉中似乎有著对‘辉月’的天生亲和,母亲展现的许多手法和能力中,都有‘辉月’性相的显现。

跨越时空,将幻想具现化,虚实的随意切换,梦境的主宰,辉月确实堪称强大,是上位性相之一。

不过掌握‘辉月’也是格外艰难,这不是靠资源堆砌就能轻松领会的‘性相’,能不能感知那种奇异、介于虚幻的韵律,完全看一个人的灵性和天赋。

希露媞雅静静漂浮在净水中,她脑海中思绪流转,眼眸中也浮动光彩。

虽说不能达到母亲那种堪称奇迹的效果,但简化无数倍后,用于解围,倒是有了某种可能。

她再度闭上眼睛,逐步调正姿势,两手缓缓在身前合拢,手掌和大拇指,共同组成隐约的三角形。

在那三角形的空洞中,点点星光浮现,于此同时,她命盘中那张卡片里的银色流星开始一个个消逝减少。

【星空下的少女】(一阶·异星)→【沉睡的少女】(无)

好不容易凝结的一阶性相再度消失,而其中凝聚的宝贵性相之力,则点点汇聚到希露媞雅手心,组成渺小而动人的星沙旋涡。

‘星星的力量啊,请在此刻展现’

‘展现为我希冀的模样’

那些旋转的星沙逐渐染上净水中的‘辉月’银色,一点点扩大,不断吸纳吞噬……

直到最后巨大的漩涡在水下成型,水流散发著淡淡银光席卷而起,携带著无数闪烁星光冲出水池。

神殿废墟里,黑雾和白蜂依旧在相互绞杀,但此刻黑雾已所剩无几,而白蜂依旧留存不少。

水花弥漫,随著旋涡龙卷冲起,抵达高空后,又如幕布缓缓落下。

透明的水幕,泛著银色光晕的水幕,点缀星星的水幕。

落下的水幕将一只只白色蜜蜂嵌入其中,随后那点点星光迅速游走,在水幕上勾勒绘画,一支支盛放的矢车菊就此显现,它们并非真实,但因为天赋的作用,使得希露媞雅能较为轻松的掌控这艰巨的秘法技艺。

最后,银辉的水幕完全停留在空中,而那星光游走描绘的画卷也随著月辉最后一次流动定格。

希露媞雅缓步走出水池,遥望天空中那流动的水幕巨画,眼眸中的光华流转,拼著最后一丝精力,将其完成。

不久,这副巨画缓缓落下,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张虚幻的卡片,漂浮在希露媞雅身前。

【蜜蜂和夜晚花丛】(一阶·异星·虫蛾)

‘夜晚时分,白色蜜蜂如萤火般穿梭在虚幻的矢车菊花丛,宛如梦境。’(星光的花丛将蜂群封印,两者的力量达成脆弱的平衡)

呼……希露媞雅松了口气,可算是解决这些嗜杀的蜂群了。

不过,毕竟是初次使用,还简化了无数倍,她所能达到的,也仅仅是将这些蜂群封印而已,倘若是母亲来施展,不仅能将‘辉月’的性相保留,还能驱使那些蜜蜂化为己用,并使其获得星光的加持。

自己还是太弱小了,估计连家里的女仆都打不过,她依稀记得,家中女仆几乎都在三阶以上,各种技艺手段都会,近乎无所不能。

虽说还是想不起自己的全名,以及母亲的名字,但依照这次梦中的获得的大量线索,找回过去的身世,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伊莉西娅……”她想起这个梦中提到的名字。

尽管不知道母亲的名字,但莫名想起了童年最好玩伴的名字,应该说她们小时候的关系居然这么深吗,连母亲的名字都记不起,却记得‘伊莉西娅’。

伊莉西娅,她好像是有著金色头发,有些调皮,眼瞳如金玉的形象。

……

重新整理完衣裙,少女回到喷泉水池边,白色石雕下的清水已经被希露媞雅消耗的一干二净,原本流淌清水的水瓶,这会也干涸凝固,只剩那站在水池中央的石雕女性。

这样的雕像,哪怕希露媞雅不懂行,也能看出是传世的佳作,她来到雕像旁,脚步轻踮,细细打量观察这处雕像,试图发现不同。

不过这会,她已经褪去原本的性相,重新回到零阶,辨识瞳的效果也下降了不少,始终看不出什么。

罢了,如果真有什么显眼的秘密,早就被人挖掘了吧,她轻盈跳下,落入空了的水池。

这会的水池还不及她的腰深,根本没有之前那种深不见底的感觉,看来这处水池也是有著奇异能力的造物,可以容纳远超目前的净水。

暂且不理会这些,希露媞雅放弃喷泉,在这神殿废墟四处搜索寻找。

一路过来,还真让她找到一些东西,那就是倒塌在角落的石碑,上面铭刻了一小段历史。

按照这段文字描述推测,这处神殿应该是某个教会的,而这个教会曾经势力极广,遍布整个大陆,她们在第八纪元时,和各种势力战斗,争夺银月之龙的遗产。

银月之龙?那不是第六纪元、第七纪元时,掌管‘辉月’性相的法则之龙吗,据说第六纪元时,龙类崛起,将‘蛇蜥’性相升格为‘龙瞳’,并夺取了妖精君主们的权柄,成为这个世界的霸主。

后来银月之龙陨落,‘辉月’性相的司辰就变成颇为神秘的存在,以至于如今是妖精的君主们代持‘辉月’性相的守则,毕竟她们也算前代主人,对‘辉月’有著熟悉的掌控经验。

想不到这里还隐藏有特殊的秘史,某种意义上来说,知识就是力量,如果她能通晓这段历史,就能依靠仪式,借助这段历史中的传说力量。

看完石碑上的内容,希露媞雅再也没寻找到其他有用的东西,而这会她也累了。

在这处世界,天空似乎是永久不变的低沉暗云,没有白天黑夜之分,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进来几天了。

不过既然这里很安全,就先在这睡会吧。

她转了转,来到中央那处喷泉广场旁,睡在一侧的石质长椅上。

石质长椅冰冷坚硬,但疲惫已让她顾不得这些。希露媞雅侧身蜷缩起来,银白的长发如月光织成的毯子铺散在椅面上,一部分垂落至地面,在微不可察的气流中轻轻晃动。她闭着眼,呼吸逐渐变得缓慢而深长。纤细的手臂环抱着自己,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侧腹柔软的衣料中。修长的双腿微微蜷曲,膝盖几乎要抵到胸口,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缺乏安全感的防御姿态。裙摆因为侧卧的姿势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纤细的脚踝和玲珑的足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微光。足趾也因为寒意而微微蜷缩着,像是一排小小的贝母。

慢慢的,她呼吸平稳,这处古老的神殿遗迹也再次恢复宁静。

在绝对的寂静中,只有她清浅均匀的呼吸声,以及远处偶尔吹过废墟缝隙的风声。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低沉的暗云永恒地笼罩着这片空间,没有日升月落,没有星辰轮转。一切都凝固在一种近乎永恒的昏暗中。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常的沉睡时刻,某种变化正在悄然发生。那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希露媞雅自身。极其微弱、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的月华,如同最细腻的银粉,开始从她皮肤深处、从她银发的每一根发丝末端、甚至从她每一次呼吸吐纳的气息中,极其缓慢地渗透出来。那不是主动释放的力量,更像是一种沉睡状态下的、无意识的“泄露”——她的身体,她刚刚运用过简化辉月秘法、此刻又处于极度放松状态的身体,正自发地与环境中某种残余的、古老的辉月韵律产生着微弱的共鸣。

这些月华的“泄露”极其缓慢,起初只是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莹润通透,仿佛覆着一层薄薄的液态珍珠光泽。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光泽逐渐变得明显,开始在她身体轮廓周围勾勒出一圈极其暗淡的光晕,如同一个由最纤细月辉编织成的茧,温柔地将沉睡的少女包裹其中。

她进入了梦境。一个遥远而奇异的梦境。

但这并非全然是她自身思维所构建的梦。那微弱的月华共鸣,似乎无意间撬动了这片神殿废墟深埋的、与“辉月”相关的某些沉淀。那是第八纪元,曾经势力遍布大陆的教会,为争夺“银月之龙”遗产而战斗时,留下的无数意念、能量、乃至某些难以言说之物的残渣。它们早已消散在漫长时光里,只剩下最微末的本质沉淀在这片土地的石块与尘埃之下。此刻,却被一个血脉中天生亲和“辉月”、又刚刚沾染使用过辉月力量、正处于无防备沉睡状态的少女,以身体为媒介,无意识地“吸引”并“共振”了。

一个模糊的、介乎于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影子”,开始在希露媞雅沉睡的长椅旁缓缓凝聚。它并非实体,甚至连残魂或灵质都算不上。它更像是一段固化了的行为模式,一段执念的回响,一种被这片土地记录下的、“某个存在曾在类似情境下做过某事”的信息印记。它无形无质,没有自主意识,只有本能般的行为倾向:当“辉月”的力量在此地显现,当“女性”在此地沉睡,当环境“私密”而“安全”时……这个印记所记录的行为,就会被触发、被重演。

它“看”向了长椅上沉睡的少女。

月华的光晕包裹着她,让她看起来如此圣洁,又如此……易于接近。毫无防备。

“影子”开始行动。它没有形体,却能被那股微弱的月华映照出模糊的轮廓——那轮廓似乎是一个高大的男性身形,但细节始终朦胧不清,如同隔着毛玻璃观看。它缓缓靠近长椅,然后……“坐”了下来。不是真的坐下,而是那个位置的空间出现微妙的扭曲,仿佛有重量压下,却又不曾真正接触石质长椅。它的“目光”(如果那能被称作目光的话)落在了希露媞雅的身上,从头到脚,细细地“打量”。

首先引起“它”注意的是少女的头发。那头银白的长发,在自发泄露的月华滋润下,闪烁着比丝绸更柔滑、比流水更灵动的光泽。“它”伸出了“手”——同样是由扭曲的光线和月华微尘勾勒出的模糊轮廓——极其缓慢地、轻柔地抚上了铺散在椅面的发丝。没有实体接触的感觉,但发丝却开始无风自动,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梳理、缠绕、把玩。一缕长发被无形之力轻轻捻起,凑近那模糊面孔的位置,仿佛在嗅闻。发间带着少女身上极淡的体香,混合着净水池残留的清新水汽,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使用辉月力量后特有的清冷气息。

把玩了一会儿头发,“影子”的注意力移向了少女的脸庞。希露媞雅睡颜恬静,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出小小的扇形阴影,秀挺的鼻梁,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开启一线,随着呼吸轻轻翕动。那张脸还带着些许未完全褪去的稚气,却又因为梦中的景象而眉宇间偶尔掠过一丝蹙起,随即又缓缓平复。“它”的“手指”虚悬在她脸颊上方,沿着她脸部的轮廓,隔着一层微不可察的距离,缓缓描摹——额头、眉骨、颧骨、下颌的线条。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近乎鉴赏艺术品般的专注,又隐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指尖的虚影几次几乎要触碰到她的皮肤,却始终维持着那毫米级的间隔,仿佛在享受这种无限接近却又未真正接触的、挑逗般的期待感。

沉睡中的希露媞雅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异样。她在梦中轻轻动了动,侧脸无意识地在臂弯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小猫的嘤咛。这个动作让她原本就微微敞开的领口,又松开了些许。那身衣裙的领口设计原本就不算保守,此刻随着她侧身蜷缩和轻微的扭动,左侧的肩带悄然滑落了一截,露出了大半边圆润光滑的肩头,以及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区域。那片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华光晕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锁骨凹陷的阴影显得格外诱人。

这个意外的“馈赠”,似乎让“影子”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那模糊的轮廓变得更加……凝实了一些。并非真的拥有了实体,而是那种“存在感”增强了,施加在周围空间上的“影响”也变得更为明显。无形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空虚抚,开始向下移动,目标明确地探向了那片裸露的肌肤。

首先是肩头。“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接触,而是一种更直接的能量层面的“抚触”。沉睡中的希露媞雅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发出一声更轻、更软的呻吟。那触碰很凉,带着辉月力量特有的清冷感,却又在凉意中透出一丝奇异的、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她的皮肤表面,被“触碰”过的地方,泛起了一层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小小颗粒,那是肌肤最本能的反应。

“影子”似乎很满意这反应。“手指”开始在那片肩胛和锁骨的区域流连。它沿着肩头的弧线缓缓滑动,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与柔滑。指尖虚影勾勒着锁骨的形状,在那凹陷处轻轻打转,带来一阵阵微痒和凉意。偶尔,“指尖”会微微加重“力道”,陷入肌肤的柔软中,但又很快松开,仿佛在测试这具身体的弹性与敏感度。希露媞雅在梦中扭动得更频繁了一些,呼吸的节奏也稍稍被打乱,变得略显急促。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极其浅淡的、睡梦中不自觉的红晕。唇瓣张开得更大了些,呼气时带出温热的气息。

肩头的探索告一段落。“影子”的注意力被那滑落的肩带和领口下方隐约可见的、更丰满的曲线所吸引。“它”的“手”顺着滑落的肩带边缘,缓缓探入了衣襟之内。依旧是那无形无质却又能被清晰感知的“抚触”。

首先触碰到的,是胸衣边缘的蕾丝。粗糙与细腻的对比触感,似乎让“它”停顿了一下。随即,“手指”灵巧地绕过那层阻碍,直接覆盖上了少女左侧柔软的乳峰。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呻吟,从希露媞雅的喉间逸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了一下,又无力地软倒回去。即使在沉睡中,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如此直接地触碰,也足以激起强烈的生理反应。

那团柔软,温润,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影子”的“手掌”虚握住它,感受着它在掌心下的形状、大小、重量。五指缓缓收拢,又松开,揉捏着那团丰盈的软肉。指尖的虚影找到了顶端悄然挺立起来的、小巧而坚硬的凸起——那颗淡粉色的乳尖,早已在冰冷触感和无形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而起,将单薄的胸衣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小点。“它”用“指尖”捏住了那颗小东西,极其缓慢地捻动、拉扯、拨弄。时而用指腹按压顶端,时而用指甲的虚影轻轻刮搔周围那圈已然充血变深、微微肿起的乳晕。

“啊……不要……呜……”

希露媞雅在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眉头紧蹙,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无规律地扭动。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推开胸前作怪的“东西”,却只是徒劳地在空中挥动了一下,又无力地垂下。她的双腿也蜷缩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起。

对左侧乳房的亵玩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影子”极有耐心,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加重力道,揉捏得那团软肉在无形之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乳尖被反复刺激,已经变得红肿发硬,敏感得即使只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能引发少女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响亮的呻吟。右侧的乳房也未逃过一劫,同样的手段被施加其上,直到两颗挺立的乳尖都湿漉漉地(被胸衣布料摩擦和自己沁出的些许微汗弄湿)发着光,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上半身的探索暂时满足后,“影子”的“目光”投向了少女的下半身。那身裙摆因为侧睡的姿势,早已卷到了大腿中部,剩下的一截也凌乱地堆叠在腰臀之间。“它”的“手”顺着少女光滑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抚摸。

大腿的肌肤同样细腻,但因为经常活动,带着紧致的弹性。“手指”沿着大腿的曲线一路向上,经过圆润的膝弯,抚过大腿内侧那片更为娇嫩、从未见过阳光的肌肤。那片区域因为身体的无意识扭动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已经变得温热而潮湿,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密的香汗。触感滑腻异常。

终于,“指尖”抵达了最终的目的地——少女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柔软的凹陷地带。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裙子的衬里),那隆起的柔软形状和散发出的、越来越明显的温热湿气,也已被清晰地感知到。“影子”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隔着布料,虚虚地按在了那处私密的花园上。

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吟。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挡那入侵的触碰,却只是将那只无形的手夹在了双腿之间,让那触碰变得更加紧密而无法挣脱。“嗯……啊……那里……不……”

她无意识地摇着头,银发在椅面上凌乱地铺散开。睡梦中,她似乎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充满奇异触感的梦境,身体却忠实地反应着外界的刺激。

“影子”并不急切。它开始隔着布料,用手掌的虚影缓缓按压、揉弄那片柔软地带。它能感觉到,布料下的嫩肉正在迅速地充血、肿胀、发热,并且渗出越来越多的温润滑腻的液体,很快便将那薄薄的内裤和衬里浸染出一小片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湿痕。处子的蜜液,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中微带一丝腥膻的独特气息,透过织物隐隐散发出来。

揉弄了一会儿,“它”改变了方式。“手指”找到了内裤边缘的缝隙,灵巧地钻了进去,直接接触到了那已经湿滑泥泞的肌肤。首先是覆盖在耻骨上方、微微卷曲的银白色柔软绒毛,触感细软。接着,指尖向下,分开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的饱满阴唇,直接触碰到那最核心的、已经肿胀挺立起来的娇嫩花核——阴蒂。

“呀啊——!”

尖锐的、带着哭腔的短促惊叫从希露媞雅口中迸出。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长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蒂,这颗女性最敏感的小小珍珠,此刻被冰凉而无形的手指直接按住、捻动,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恐惧(即使在梦中),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更加温热粘稠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影子”享受着这剧烈的反应。“指尖”变本加厉地蹂躏着那颗可怜又敏感的小肉粒,时而快速摩擦其顶端,时而捏住它在两指虚影间轻轻拉扯,时而用指甲的虚影刮搔其根部。每一次动作,都让希露媞雅的身体产生激烈的痉挛和不成调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助地抓住了身下的石椅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双腿大大地张开,又无力地合拢,足趾蜷缩绷紧,脚跟摩擦着粗糙的石面。

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下,希露媞雅的身体很快便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连贯,带着明显的哭音,却又充满了情欲的粘腻感。“不……停下……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呜啊!!!”

随着一声拔高的、近乎惨叫的尖吟,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背部反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头部后仰,银发如瀑般倾泻。蜜穴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快速的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粘稠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内裤、衬裙乃至下方的石椅面都打湿了一小片。少女迎来了她在无知觉状态下的、被强制激发的一次高潮。

高潮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时不时的抽搐。她的意识似乎沉入了更深的、连梦魇都无法触及的昏睡底层。呼吸变得极其微弱而缓慢。

“影子”暂停了动作,似乎是在欣赏少女高潮后彻底失神、瘫软如泥的模样。然后,“它”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真正要进行的“核心步骤”上。

那模糊的男性轮廓,其腰胯部的位置,空间扭曲变得更加明显。一根由更加凝实的月华微光、空间扭曲力场、以及这片土地沉淀的古老欲念印记共同“构成”的“阴茎”,缓缓成形、挺立起来。它并非血肉之躯,却有着近乎真实的形态——粗长、狰狞、布满模拟的青筋纹路,顶端硕大的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处甚至隐隐有微光汇聚,仿佛蓄势待发的精关。它的尺寸远超常人,散发出一种冰冷而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它”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骇人的巨物,对准了长椅上少女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微微开合、吐露着温热气息和爱液的蜜穴入口。

没有急于进入。“它”先用那粗大的龟头,在少女湿滑的阴唇外缘来回磨蹭,刮开粘腻的蜜液,让晶莹的液体涂满整个棒身。龟头寻找着那柔软入口的准确位置,时不时地顶弄一下已经敏感不堪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皱褶的嫩肉,引发少女身体无意识地阵阵轻颤和细微的呻吟。

终于,在充分的润滑和前戏(或者说亵玩)之后,“它”的腰胯开始缓缓向前推进。

粗大冰凉的龟头,挤开了两片湿滑柔嫩的阴唇,抵住了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紧窄无比的处女穴口。

即使是高潮后身体极度放松,即使蜜穴已湿润得一塌糊涂,那过于夸张的尺寸和异物的入侵感,还是让沉睡中的希露媞雅发出了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蹙起,身体本能地抗拒着想要向后缩。但“影子”压住了她,或者说,那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了她的动作。

龟头开始坚定不移地、缓慢地向内挤入。处女膜那层薄薄的屏障,在如此巨大且非实体的侵入物面前,几乎没有造成任何有效的阻碍,便在一阵轻微的、被大量爱液润滑掩盖的“噗嗤”声中破裂。一丝极淡的、几乎被蜜液掩盖的鲜红,混合着粘稠的爱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破瓜的疼痛似乎穿透了深沉的睡眠,让希露媞雅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带着痛楚的呜咽,眼角渗出两滴晶莹的泪珠,在月华光晕中闪烁着。她的蜜穴内部开始了剧烈地、自发地收缩和排斥,嫩肉死死绞紧,试图将那巨大的入侵者推挤出去。

但“影子”没有停下。它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粗长的阴茎一寸寸地撑开紧致湿热的肉壁,碾过阴道内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向着最深处那柔软的、未经人事的子宫口逼近。肉与“肉”(能量体)摩擦,发出粘腻而响亮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神殿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大量被挤出的爱液和微量的落红,不断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涌出,将两人的下体(如果那模糊轮廓也算“人”的话)和下方的石椅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抵在了稚嫩的子宫口上,将那小小的、柔软的圆形门户挤压得深深凹陷进去。粗硕的根部紧紧贴合在少女被撑得圆润外翻的阴唇上,耻骨紧密相贴(虚影相贴)。希露媞雅的身体被填得满满的,小腹甚至因为巨物的深入而微微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窒息的抽气声,仿佛连呼吸都被这彻底的占有所剥夺。

完全插入后,“影子”停顿了片刻,似乎在适应那极致紧窄、湿热、蠕动的包裹感,也在让身下的少女身体适应这过分庞大的入侵。然后,它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血丝的粘稠白沫,牵扯着穴内敏感娇嫩的媚肉外翻。每一次插入,又都重重地、毫无保留地全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那稚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抽插的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的力度都极其深入、坚决,仿佛要将少女从内到外都彻底贯穿、打上烙印。

“呃……啊……嗯呜……”

希露媞雅在沉睡中发出破碎的呻吟。最初的疼痛逐渐被身体本能适应,甚至在这种持续、深入、有力的摩擦和撞击下,开始滋生出一种扭曲的、不受控制的快感。她的身体不再只是抗拒地收缩,反而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般地微微抬动臀部,让每一次插入都进得更深。阴道内壁的媚肉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主动缠绕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她的双手从抓着石椅边缘,变成了无力地摊开,手指微微痉挛着。脸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深,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胸口。挺立的乳尖随着身体的撞击而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轨迹。

“影子”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这种变化,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依旧保持着全根没入的深度,但频率明显提升。腰胯的耸动变得迅猛有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汁液,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尽管一方并非肉体,但能量体与肉体撞击,结合月华共鸣,产生了类似的声音效果)。冰冷坚硬的“阴茎”在火热紧窄的蜜穴中快速穿梭,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持续不断地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

“啊……哈啊……慢……慢点……不行了……又……又要……”

新一轮的快感浪潮以更凶猛的速度积聚起来。希露媞雅含糊的梦呓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渴求更多快感的媚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被插得不断向上耸动,银发乱舞。蜜穴内收缩的力道越来越强,绞紧那根巨物,仿佛想把它永远留在体内。子宫口被撞击得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影子”的抽插陡然变得更加狂暴,如同最后的冲刺。它死死压住少女的身体,腰胯疯狂地快速耸动,撞击得石质长椅都发出了轻微的、不堪重负的摩擦声。粗长的阴茎在泥泞紧致的蜜穴中高速进出,搅动出大量白色的泡沫,溅得到处都是。

终于,在某个极限,“影子”的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阴茎死死抵入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侵入那更温暖的巢穴。它停在了那里,开始剧烈地、持续性地“颤动”。没有实际的精液,但那根由月华和欲念构成的阴茎,其内部汇聚的微光(象征着能量、印记、乃至某种“概念”的精粹),开始如同决堤般,汹涌地“灌注”进希露媞雅的体内,冲刷着她的子宫口,灌满她的阴道,甚至透过子宫颈的缝隙,渗入那从未被外物进入过的、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啊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希露媞雅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尖利、最高亢、几乎要撕裂喉咙的绝顶尖啸。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疯狂地痉挛、反弓、抽搐,双眼在紧闭的眼睑下剧烈翻动。蜜穴内部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潮汐般汹涌的剧烈痉挛和吮吸,大量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与那正在“注入”的冰冷微光混合在一起。她的意识在双重刺激(极致快感与外来能量灌注)下,彻底陷入了空白。

漫长的“内射”与高潮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直到“影子”阴茎内的微光彻底暗淡、消散,“它”的腰胯才缓缓停止颤动。那根巨物开始软化、抽离。当它最终完全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股混合着微光残屑、爱液和淡淡血丝的浓稠白浊,从少女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蜜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石椅上,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淫靡的小水洼。

希露媞雅瘫软在长椅上,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液、爱液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衣裙凌乱不堪,上半身几乎半裸,下半身更是狼藉一片,双腿大大地张开,隐秘之处一片红肿泥泞,仍在微微开合,吐出白浊的液体。她的呼吸微弱,脸色潮红未退,眼角泪痕犹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使用过、侵犯过、榨干了的凄艳模样。

“影子”完成了它的“行为”。那模糊的轮廓开始逐渐变淡、消散,最终彻底融入了周围弥漫的、微弱的月华光晕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冰冷而淫靡的气息,以及少女身上、身下那无法忽视的激烈“战果”,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虚幻。

许久之后,微弱不可见的月华,在这位少女身上缓缓浮现,让她再次进入遥远而奇异的梦境。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梦境深处,除了原本的记忆碎片,似乎还混入了一些冰冷而粘腻的、不属于她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影子”和“感觉”。而那些“注入”她体内的、由辉月残响和古老欲念构成的微光,则悄然沉淀在她的子宫深处,与她的血脉、她的辉月亲和天赋缓慢地、不可逆转地融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