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爷爷年轻的时候(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0万 字
马车在路上吱吱呀呀行走,塔莉尔趴在窗边,目光兴奋的看著外面起伏的山丘和景色。
车厢内,希露媞雅穿著方便深灰外套,银雪的长发随意的铺在身后兜帽和肩上,她开始也和塔莉尔一样,瞭望窗外的景色,不过这会大概是困了,于是靠在椅背上小憩。
山间的轻微颠簸并没有吵醒她,这种节奏逐渐熟悉后,反而成了类似摇篮曲的催眠韵调。
天空上飘著零星的雪,这辆马车不紧不快的行走,空旷的原野上看不到什么人影,仅有偶尔的鸟雀掠过,带来些许鸣叫。
朦蒙胧胧的小憩中,希露媞雅又回想起了前世,每逢假期去往老家的时候,那时也是要坐很长时间的车。
大人们的谈论说笑,山间道路的起伏,还有那灌入车内的清爽山风,都是如此熟悉,让人怀念。
冬天的老家和夏天的老家,有著不一样的景色,没有了夏日的蝉鸣和浮动水光,但多了柴火前的温暖和烤红薯的香味。
时光悠悠,他和当年老家的那些小伙伴也慢慢长大,直到各奔东西,前往陌生的远方。
……
傍晚,天色渐暗,马车缓缓爬上一个高坡,随后向下方行去,在那平坦的土地上,一座田野簇拥的村落显现,村中零星的橙黄灯火隐隐约约,指引著这辆马车一点点靠近。
‘呼,呼呼——’芦毛马长长嘶鸣,呼出白色的热气,随后蹄子在石板上随意的磕动几下,马车也停了下来。
“媞雅,我们到了。”塔莉尔披著棕色的小斗篷走下车,招呼身后的少女。
“嗯。”少女轻声答应著,然后将脑后的兜帽拉起,也走下车。
两人此刻正站在村落中的广场上,这里的模样和几个月前一样,只有一些细微的地方还能看到当时战斗的痕迹,例如石缝间残留的碳灰,某个护栏上砍出的缺口等。
“我的家在村子后面,跟我走。”
塔莉尔对车夫挥挥手,然后引著对方继续前进,这时路上遇见的村民也向塔莉尔打招呼。
“回来了,塔莉尔。”
“几个月不见,你长漂亮了不少。”
“嘿嘿,谢谢叔叔婶婶。”塔莉尔嘴甜的回答。
“我回来啦。”她略为大声的宣布,又好像是想大喊几声,发泄下。
走在路上,塔莉尔的脚步变得蹦蹦跳跳,轻快无比。
不久,她们来到村长家前,这会老村长早就听见声音,站在门口等候了。
“你可算回来看我了,塔莉尔。”他伸出手,拥抱自己的孙女,爷孙两搂在一起嘻嘻哈哈。
好一阵叙旧后,这位老村长才不舍的放下塔莉尔,对希露媞雅招呼。
“不好意思,媞雅小姐,一时有些激动呵呵。”这位老人有著深棕的头发,浓密的胡须。
“没事的,您最近身体还好吗?”希露媞雅走过去,将提著的两瓶药酒放下。
“这些冬天喝点,会舒服不少。”药酒里加了少许‘炽阳’性相的药草,所以很是暖胃。
“噢,真是让您破费了。”他让两人进屋坐,然后又去安排车夫的住处和卸下货物的地方。
夜晚,三人聚在小屋用餐,桌上是烤好的面包,熏肠,还有散发热气的蔬菜根汤,虽说不怎么奢华,但在村子里,也是格外富裕的晚餐了。
老爷子一边吃,一边询问两人在焦石城的近况,听闻希露媞雅在海德学士那里学习,他竖起大拇指。
“很好,那位老人家可是厉害的学者,要不是当年我没钱,估计也会去找他求学。”
“哎,爷爷年轻时,海德学士也年纪不大吧。”塔莉尔撑著脑袋吐槽。
“是年纪不大,但那会他也有一定名气了,焦石城里不少女孩子都崇拜喜欢呢。”老爷子揉了揉塔莉尔的脑袋回答。
“我那会刚20岁左右,在焦石城里当冒险者,海德学士三十岁出头,已经成为‘二阶·秘言’的学士,帮助前代的雪冯子爵打理政务,他时常带人走访附近的村落,解决问题,所以这片地区很多人都认识他。”
“一些村子里还有他当年留下的启蒙读物,据说还是他自己凑钱印刷的。”
“虽说识字的人还是不多,但起码一些想学字的人有了渠道。”老爷子回忆。
“我那会倒是没太关注这个,而是专心做冒险任务赚钱,还认识了你奶奶。”
“我奶奶长什么样子呢,漂亮吗?”塔莉尔格外好奇,摇著老人的胳膊要求对方回答。
“你奶奶啊……”老爷子抚动胡须。
“她不是那种一眼就很漂亮、引人注目的人,当时是随著一支马戏团来到焦石城,她的姨母在马戏团里工作,据说还是个占卜师。”
“当时我没钱买票,于是和几个同伴翻墙进去看表演,而就在那会遇上了出来倒水的你奶奶。”
“她年纪也差不多十八九岁,有著细碎的栗发,两边简单扎著辫子,笑起来格外甜,我当时就是迷醉那个酒窝里了。”
“马戏表演是没看成,我和同伴被你奶奶用扫把赶了出来,那会她一个小姑娘不怕我们好几个壮小伙,实在令人意外。”
“不过我们也是要在焦石城长期生活的,犯不著为这点事进治安官的屋子,于是没敢打她,只是讪笑的躲开扫把,随后跑了出来。”
“不过,终究是认识了,此后马戏团在焦石城停留的时间里,我总是去找她,慢慢也和她熟络起来。”
“她给我说了不少远方的事,比如会喷火的蜥蜴,能听懂人话的乌鸦雀鸟,还有夜晚升起来的黑色藤蔓。”
“各种故事,把当时的我哄的一愣一愣,尽管我当冒险者也见过不少新奇事物,还是被她偶尔吓到。”
“她似乎很乐于见到我被吓唬的模样,觉得特别自豪,就这样,我们几乎有说不完的话。”
“可是好景不长,马戏团终究要离开,那会我们也要面临分别。”
“她和姨母求告,希望直接留下来,我当时也陪在她身边一起。”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奶奶的姨母,对方的模样我早就记不起来了,但那个深紫色的兜帽还有身前的水晶球,却一直在我梦里出现。”
“她姨母一开始没有同意,说你奶奶留在这不会获得幸福,因为她是占卜师,马戏团里也有很多人信,就这样,第一次求告完全失败了。”
“本来,我也觉得希望不大,没有勇气强制挽留,因为我那会也说不上体面和富裕,只是朝不保夕的普通冒险者,还没正式踏入一阶呢。”
“就这样度过了最后几天,当我做好心理准备,去送你奶奶时,她仿佛是下定了某个决心,从马车上跳下来,扑到我怀里。”
“我从未如此清晰的记得那天的感受,当你奶奶的身体被我抱住时,那份温暖和柔软,是我一生的美梦来源。”老人倒著酒,缓缓讲述。
“因为你奶奶的坚持,她姨母终于是没法,于是叹息著交待我要好好照顾她,并赠送一个项链,交给你奶奶,说让她好好保管。”
“幸福是如此突然,我们随后不久回到村里,举办了婚礼,当时很多朋友和亲人都过来祝福,欢乐的场景持续了好几天。”
“此后我过上了平稳而温馨的生活,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抱住你奶奶,和她讲述今天碰到的事,然后一起吃东西,我那会碰到什么新鲜好吃的东西,都会给你奶奶带回去,这件事光坐起来,就让人开心。”
“就这样我们生活的非常开心,直到后来,你父亲出生。”老人的故事慢慢降到后半段。“你奶奶生产的那天,我在产房外焦急地等了整整一夜。当听到婴儿的啼哭声时,我的心才终于落地。护士把你父亲抱出来给我看,那么小一个,皱巴巴的,却是我见过最美的画面。”
老村长说着,眼中泛起温柔的光。塔莉尔听得入神,双手托着腮帮。希露媞雅也微微颔首,但她的思绪却有些飘远——老人描述的拥抱场景,让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某些不该有的画面。
这时老爷子喝了一口酒,继续讲述:“你奶奶产后身体虚弱,我每天都抱着她,给她按摩腿脚。她的乳房因为涨奶而胀痛,我就用手掌轻轻按揉,帮助她缓解。”
这段描述让希露媞雅的呼吸微微一滞。她感到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老人大概是回忆起夫妻间的亲密,说得格外细致。
“我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轻轻揉捏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因为哺乳而变得敏感,每次触碰都会让她轻声哼吟。”老人陷入了回忆,“有时候揉着揉着,她就会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我们会接吻,很温柔的那种吻。”
塔莉尔的脸也红了,她尴尬地咳嗽一声:“爷爷,这种细节就不用说了吧……”
“怕什么,都是过来人。”老爷子笑道,又看向希露媞雅,“媞雅小姐以后也会经历这些的,女人啊,总要找个疼自己的男人。”
希露媞雅勉强笑了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但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那些描述在她脑海中具象化了,只不过主角换成了……某些不该想象的面孔。
夜深了,屋外的风雪渐渐大了起来。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老爷子便安排她们休息。希露媞雅和塔莉尔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矮柜。
“晚安,媞雅。”塔莉尔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希露媞雅却辗转难眠。她侧身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老人描述的那些拥抱、抚摸、亲吻的场景。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双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
该死。她低声咒骂自己,试图驱散那些画面。但越是压抑,那些想象就越是清晰——粗粝的手掌覆上胸口,手指拨弄乳尖,另一只手探入裙底……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轻微的声响。是老爷子起夜吗?她屏息聆听,但声音很快消失了。
睡意迟迟不来。希露媞雅索性坐起身,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或许喝点水会好些。
厨房里还亮着一盏小油灯。她倒了一杯水,正要返回时,却听见客厅传来老村长的声音:“媞雅小姐还没睡?”
她转过身,看见老爷子坐在壁炉前的摇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橙黄的光映照着他布满皱纹的脸。
“有点睡不着。”希露媞雅走近,“您呢?”
“年纪大了,觉少。”老人合上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会儿?陪我聊聊天。”
希露媞雅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壁炉的温暖驱散了冬夜的寒意,让她放松了些。
“塔莉尔这孩子,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老爷子开口。
“没有,她帮了我很多。”
“那就好。她父母走得早,我一直担心她太过莽撞。”老人望着跳动的火焰,沉默了片刻,“刚才说起那些往事……没让你觉得尴尬吧?”
希露媞雅摇摇头:“不会,很温暖的故事。”
“温暖吗……”老人低声重复,目光投向窗外,“是啊,那些回忆确实温暖。但人老了,总想找个人说说。塔莉尔还小,不懂这些。而你……”他顿了顿,“你看起来比同龄人成熟很多。”
这话让希露媞雅心头一紧。她垂下眼睑:“只是经历的事情多一些。”
“看得出来。”老爷子站起身,走到壁炉前添柴。他的动作有些迟缓,希露媞雅下意识地上前帮忙。
“谢谢。”老人接过她递来的木柴,两人的手指短暂触碰。希露媞雅立刻收回手,但那粗糙的触感却留在了指尖。
柴火添好后,老爷子没有回到摇椅上,而是站在壁炉边,背对着她。炉火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有时候我在想,”他缓缓开口,“如果塔莉尔的奶奶还在,看到孙女长这么大了,该有多高兴。”
希露媞雅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安静地听着。
“她走的时候很安详,握着我的手,说这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跳下那辆马车。”老人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我后悔——后悔没让她过上更好的日子,后悔没能多陪她几年。”
“您已经做得很好了。”希露媞雅轻声说。
老爷子转过身,眼睛在火光中闪烁着水光。他走近一步,希露媞雅下意识地后退,但身后就是椅子,她跌坐了下去。
“抱歉……”老人似乎意识到自己太近了,往后退了退,“我只是……忽然很想找人倾诉。”
“我明白。”希露媞雅说,但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老人身上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酒味、烟草味和衰老气息的味道,并不难闻,却让她感到莫名的紧张。
两人沉默了片刻。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屋外的风雪声隐约传来。这种安静反而让气氛变得微妙。
“您早点休息吧。”希露媞雅站起身想要离开。
“再坐一会儿吧。”老爷子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那只手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希露媞雅僵在原地。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但某种诡异的冲动却让她留了下来。或许是因为老人眼中的孤独太真切,或许是因为她自己内心也有同样的空洞。
她重新坐下。老爷子也坐回摇椅,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
“跟我说说你的事吧。”老人开口,“塔莉尔信里总提起你,但说的都是你多么厉害,多么聪明。我想听听除此之外的事——比如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有没有喜欢的人。”
最后那个问题让希露媞雅的手指收紧。喜欢的人?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前世没有,今生更没有。
“没有。”她简短地回答。
“是吗……”老人若有所思,“像你这样漂亮的姑娘,应该有很多人追求才对。”
“我没关注这些。”
“那太可惜了。”老爷子的声音低沉下来,“年轻的时候啊,就该好好体验感情。等老了,就只剩下回忆了。”
他说着,摇椅轻轻晃动。希露媞雅盯着摇晃的影子,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或许是炉火太热,或许是空气太闷。她解开外套最上面的扣子,让凉意透进来。
这个动作让老人注意到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颈处,那里因为温暖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希露媞雅意识到他的视线,下意识地想要重新系上扣子,但手却停住了。
她在做什么?这个疑问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被另一种情绪淹没——那是一种自毁般的放纵冲动。今晚太奇怪了,一切都太奇怪了。
“你很热吗?”老人问。
“有点。”希露媞雅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我把火调小一点。”老爷子说着,却没有动。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她身上,那种注视让希露媞雅的皮肤开始发烫。
她应该离开,立刻离开。但她的身体仿佛被钉在了椅子上,只能看着老人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知道吗,”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让我想起了塔莉尔的奶奶年轻时的样子。不是外貌,是那种……气质。看似冷淡,实则内心柔软。”
希露媞雅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苍老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是怀念?是欲望?还是别的什么?她分不清。
“我不是她。”她听见自己说。
“我知道。”老人笑了,笑容有些苦涩,“我当然知道。只是有时候,人会忍不住想要抓住一点过去的影子。”
他的手抬起来,似乎想要触碰她的脸,但在空中停住了。希露媞雅屏住呼吸,等待着。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木柴燃烧的声音,听见风雪敲打窗户。
然后那只手落下了——不是落在脸上,而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感受到手掌的温度和粗糙的茧。
“你很紧张。”老人说。
希露媞雅想否认,但喉咙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期待。
“别怕。”老爷子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我只是个老头子,能对你做什么呢?”
这话本该让她安心,却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情绪。是啊,他能对她做什么呢?一个年迈的老人,一个她随时可以推开的人。但为什么她的身体在发软?为什么她的双腿在颤抖?
那只手从肩膀滑到后背,轻轻抚摸着。动作很慢,每一寸移动都格外清晰。希露媞雅的呼吸开始紊乱,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但触感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你的背很僵硬。”老人低声说,“经常坐着看书吧?得注意多活动。”
他的话语像是普通的关切,但那只手却开始以按摩的力道按压她的脊椎。拇指沿着脊柱两侧向下滑动,按压着紧绷的肌肉。希露媞雅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放松点。”老爷子说,“我不会伤害你。”
她的确在放松——或者说,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当那只手按摩到腰部时,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喘。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老人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只是这次更加缓慢,更加仔细。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她的整个后腰。温热透过衣料传递到皮肤上,让希露媞雅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这样舒服吗?”他问。
“……嗯。”她听见自己回答,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就好。”老人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一起按摩她的后背。他的动作专业得令人意外,指节按压着穴位,带来酸胀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希露媞雅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止,但身体却贪婪地享受着这种触碰。她已经多久没有被这样触碰过了?前世孤独,今生更是将自己封闭。此刻被一双粗糙却温柔的手抚摸,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可耻的慰藉。
按摩从后背延伸到肩膀,然后是脖颈。老人的手指按压着她的后颈,力道适中。希露媞雅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这个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等她意识到时,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她看见老人的眼神暗了暗。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抚上她的脖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喉部的皮肤。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欲,让希露媞雅浑身一颤。
“你真美。”老爷子低声说,声音沙哑。
希露媞雅没有回应。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一切都失控了,而她竟然没有强烈的反抗欲。或许是因为对象是个老人,让她觉得没有威胁?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她也渴望被触碰,被需要?
那只手终于离开了脖颈,转而捧住了她的脸。老人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眼角,最后停留在嘴唇上。
“可以吗?”他问,但话语中没有请求的意思,只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希露媞雅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不”字。她看见老人的脸缓缓靠近,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她看见的是壁炉里跳跃的火焰。
然后唇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很轻柔的吻,只是唇瓣相贴,没有深入。老人的胡茬摩擦着她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这个吻持续了几秒钟,然后他退开了。
希露媞雅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欲望和愧疚交织。
“对不起。”他说,但手依然捧着她的脸。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某种诡异的平静笼罩了她——既然已经开始,那就这样吧。今晚,就暂时忘记一切。
似乎是读懂了她的沉默,老人再次吻了下来。这次不再轻柔,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口中。希露媞雅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深入。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淫靡的色彩。老人的吻技出奇的好,舌头缠绕着她的,吮吸,舔舐。他的手从脸颊滑到脑后,固定住她的头,让她无法逃离。
希露媞雅的呼吸完全乱了。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挺起来,隔着胸衣摩擦着衬衫布料。双腿之间也开始湿润,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再次涌上。
不知吻了多久,老人终于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银丝,在炉火光中闪烁。希露媞雅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
“去我房间吧。”老爷子低声说,“这里会吵醒塔莉尔。”
理智最后一次发出警告,但希露媞雅选择无视。她点了点头,任由老人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向一楼的卧室。
卧室比客厅更暗,只有窗外透进的雪光。老爷子关上门,反锁。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是某种仪式完成的声音。
然后他转身,将希露媞雅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和之前的任何触碰都不同——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让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希露媞雅能感受到他下身的硬物抵着小腹,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她僵住了。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正在和一个可以做她祖父的男人拥抱,而他的阴茎正硬邦邦地顶着她。
“别怕。”老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他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抱抱你,好吗?”
希露媞雅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的肩头。老人身上的气味包裹着她——陈旧的木质香气,淡淡的烟草,还有衰老皮肤特有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
他抱着她轻轻摇晃,像是在哄孩子。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依然环着她的腰。两人就这样站在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
但希露媞雅能感觉到,抵着她的小腹的那根东西在跳动,变得越来越硬。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乳房胀痛,腿心湿热。这种矛盾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老爷子的手开始移动。他松开她的腰,转而撩起她的衬衫下摆。微凉的手指触碰到腰部的皮肤时,希露媞雅浑身一颤。
“冷吗?”他问,但动作没有停。手掌贴着皮肤向上滑动,抚过肋骨,最后停在胸衣的下缘。
希露媞雅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几乎要撞出胸腔。老人没有急着解开胸衣,而是隔着布料抚摸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一边乳房的弧度。
“发育得很好。”他低声评价,声音带着赞赏。
这种评价让希露媞雅的脸烧了起来。她想要反驳,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更加柔软地靠向他。
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胸衣的前扣。束缚松开的那一刻,两只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因为刺激而硬挺,在黑暗中也能看到深色的乳晕。
老人发出低沉的叹息,双手覆上赤裸的乳房。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柔软,指尖捻弄着敏感的乳头。
“嗯……”希露媞雅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种感觉太过强烈,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喜欢吗?”老爷子问,同时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希露媞雅咬着唇点头。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此刻不想停下来。老人的手指粗糙,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带来轻微的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他低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温热的舌尖舔舐着乳晕,然后用力吮吸。希露媞雅仰起头,手指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汁在分泌——虽然她从未生育过,但身体竟然有了类似哺乳的反应。
“啊……别……”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大腿相互摩擦,试图缓解腿心的空虚。
老人换到另一侧乳房,继续吮吸。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被冷落的乳房,另一只手开始向下探索。
手指撩起裙摆,探入双腿之间。希露媞雅猛地夹紧腿,但老人用膝盖顶开了她的阻碍。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阴部,能明显感觉到布料的湿润。
“这么湿了。”他低声说,语气中带着满足。
希露媞雅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身体反应如此诚实,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褪到膝盖处。冷空气接触到湿润的阴部,让她打了个寒颤。然后那只手回来了,直接覆上裸露的阴阜。
粗糙的掌心贴着柔软的阴毛,然后沿着缝隙向下滑动。希露媞雅屏住呼吸,等待着他触碰到最敏感的地方。
但老人没有急着刺激阴蒂,而是先用手指分开阴唇,探索着入口。他的指尖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穴口轻轻打转,然后刺入了一个指节。
“呃……”希露媞雅发出短促的呻吟。她的阴道紧紧吸附着那根手指,仿佛在渴求更多。
“里面很热。”老爷子评价着,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他只用了一根手指,动作很轻柔,像是在试探。但每一下移动都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连绵的快感。
希露媞雅的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紧紧抓住老人的肩膀,才能保持站立。手指的抽插逐渐加快,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淫靡而清晰。
“喜欢这样吗?”老人问,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的侵入感更强了。希露媞雅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肉壁蠕动着包裹住异物。她摇着头,却说不出拒绝的话。快感太强烈了,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受到那只手的动作和乳房传来的刺激。
老人开始寻找什么。他的手指在肉壁内探索,按压着不同的位置。当他按压到某一点时,希露媞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是这里吧。”他低声说,然后集中攻击那个点。
希露媞雅的声音完全失控了。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剧烈地起伏。老人的手指在那里快速按压,同时继续吮吸她的乳头。双重刺激下,高潮来得迅猛而猛烈。
她的身体紧绷,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两根手指。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老人的手和大腿内部。希露媞雅瘫软下去,全靠老人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摔倒。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无力,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老人将她抱起,放在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裙摆被彻底掀起,内裤被完全褪下。
然后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是老人在脱衣服。她转过头,在黑暗中隐约看到他脱下了上衣和裤子。一个苍老但依然健壮的身体显现出来,而双腿之间,那根勃起的阴茎完全暴露。
即使在昏暗中,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尺寸。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柱身上青筋毕露。这完全不像是老人的性器,反而充满了年轻的活力。
老爷子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阴部,分开被高潮浸湿的阴唇。
“第一次吗?”他问,手指在穴口试探。
这个问题让希露媞雅清醒了一些。她摇头:“不是。”前世也不是处女,虽然经验少得可怜。
“那就好。”老人俯身,再次吻她。这个吻缠绵而深入,同时他将龟头顶在了穴口。
炽热的触感让希露媞雅浑身一颤。她想要说什么,但话语被吻吞噬。然后他缓缓挺腰,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的身体。
“啊……”被贯穿的痛楚和快感同时传来。希露媞雅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侵入都清晰可感。
老人的动作很慢,像是在享受被包裹的感觉。当他的阴茎完全进入时,两人的连接处紧密贴合。她能感受到他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种饱胀感让她几乎要窒息。
“你真紧。”老爷子喘息着说,汗水从他额头滴下,落在她的胸口。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处,抽出时带出丰富的体液,发出粘稠的水声。希露媞雅的意识再次模糊,她只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老人的速度逐渐加快。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控制着抽插的深度和角度。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着敏感点,让希露媞雅发出无法控制的尖叫。
“嘘……小声点。”他喘息着提醒,但动作没有丝毫停歇。
希露媞雅咬住手背,试图压抑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太强烈了,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毁灭般的快感。她的阴道不停收缩,绞紧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老人也开始失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床板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配合着肉体撞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要到了……”他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然后希露媞雅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内部。
内射带来的冲击让她再次达到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老人紧紧抱着她,在她体内释放了所有精液。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时,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老爷子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但依然停留在深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
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老人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他起身,拿来一块湿毛巾,开始擦拭她的双腿之间。
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希露媞雅闭着眼睛,任由他清理。羞耻感终于涌了上来,但她太累了,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今晚就睡在这里吧。”老爷子说,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拥入怀中。
希露媞雅没有反对。她背对着他,感觉到那根已经完全疲软的阴茎贴着她的臀缝。老人的手臂环着她,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灌满的饱胀感。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但我不会后悔。”
希露媞雅没有回答。她只是闭上眼睛,在精液的味道和老人的体温中,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