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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57章 第一次交际(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6,739 字

清晨,坐在梳妆台前,莉宁为希露媞雅细致的梳理装扮。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斜射进来,在镜面上投下暖色的光芒,照亮了希露媞雅仅着单薄睡衣的身体。那件浅色的睡裙质地柔软,贴合着她少女初长的曲线,胸前微微隆起的两点将薄薄的布料顶出隐约的形状,衣摆下是修长雪白的双腿,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有种无辜的清纯感。

莉宁站在她身后,手指轻触希露媞雅的肩膀,示意她起身。“媞雅小姐,先要把睡衣脱掉。”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像是在陈述最寻常不过的步骤。希露媞雅闻言站起,背对着莉宁,手指捏住睡裙边缘,慢慢地掀起了那件单薄的衣物。织物摩擦过肌肤的声音细细碎碎,睡裙先是被提起至腰际,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光洁的后背,脊椎沟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臀部的阴影中。她停顿了一瞬,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一口气将睡裙完全脱下,任由它滑落至脚边。

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和莉宁的视线中。空气拂过肌肤带来细微的凉意,让她胸前两点原本就凸起的小巧乳头变得更加明显,呈现出淡淡的浅粉色,顶端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乳房本身的弧度还带着少女的稚嫩,却已经足够饱满,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腰肢以下,双腿之间的光景若隐若现,稀疏的浅银色毛发柔软地覆在隆起的阴阜上,缝隙闭合着,但已经能看到内里粉嫩的颜色透出些许。

“转过来,媞雅小姐。”莉宁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就好像在要求检查一件物品。希露媞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在身侧,指节微微发白。她慢慢地转过身,正面完全暴露在莉宁的目光下。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赤裸,毫无遮掩,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堪堪遮住一点胸侧的肌肤,却反而将胸前的两团软肉衬得更加醒目。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视线羞赧地垂下,盯着自己的脚尖。乳头在这样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变得更加饱满,颜色也深了几分。

莉宁从一旁拿起一条小小的白色内裤,那是用极薄的丝绸缝制的,边缘缀有细密的蕾丝。“抬脚,先穿上这个。”她蹲下身,将内裤展开。希露媞雅顺从地抬起右脚,脚尖点地,将腿微微张开。莉宁的手指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先将内裤的右腿口套上去,然后顺势向上滑动,指尖沿着小腿内侧一路抚摸到膝盖后方,动作缓慢而细致。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肌肤时引起希露媞雅轻微的颤抖。左腿也依样抬起,内裤被提到了大腿根部,却还没有完全拉上去。

“双腿张开些,方便我调整。”莉宁的指令简短而直接。希露媞雅咬住下唇,将双脚分开到与肩同宽的距离。这个姿势让她双腿间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稀疏的银白色阴毛下,阴唇闭合的形状清晰可见,缝隙中隐约透出湿润的光泽。莉宁的手指并没有立刻将内裤提上去,而是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用指腹轻轻摩擦着内侧细腻的肌肤。那触感让希露媞雅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

接着,莉宁用两根手指捏住内裤的布料,将那片薄薄的丝绸缓缓向上拉起。布料的边缘摩擦过阴阜,轻柔地覆盖住整个私密部位。但莉宁的动作没有停,她的双手分别握住内裤的两侧腰边,在向上提的同时,用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用力按压在希露媞雅双腿之间的缝隙处。布料被压进肉缝里,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内里那条缝隙的凹陷。莉宁的拇指左右移动着,像是在“抚平”布料,实则每一次按压都让布料的棱角蹭过最娇嫩的阴蒂。

“嗯……”希露媞雅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内裤布料很薄,摩擦产生的刺激直接而鲜明,尤其是当莉宁的拇指刻意在阴蒂的位置打圈按压时,那种酥麻感直接从小腹深处窜上来,让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汁液。薄薄的丝绸内裤很快就被浸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缝隙的轮廓。

莉宁像是没有察觉到这变化,依旧有条不紊地继续着。她将内裤完全提至腰间,系好两侧的细绳,然后双手从希露媞雅的腰部两侧滑向后臀。她的手掌覆盖住臀瓣,用力向中间挤了挤,让内裤的后片布料完全陷入臀缝中。那片薄薄的丝绸紧紧包裹着少女圆润的臀部,连臀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前方从布料下透出的阴阜形状。莉宁的手指在后臀停留了一会儿,隔着布料揉捏着臀肉,感受着那种年轻肌肤独有的紧致和弹性。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臀缝深处,那里紧挨着后穴的位置,让希露媞雅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好了,现在穿衬裙。”莉宁终于松开了手,转身从衣架上取下一条浅黄色的衬裙。那是一条长及小腿的衬裙,领口开得很大,露出肩膀和锁骨的位置。她撑开衬裙的领口,示意希露媞雅抬起手臂。希露媞雅顺从地照做,将双臂伸进袖口。莉宁把衬裙从她头顶套下,布料滑落,覆盖住她的身体。但就在衬裙刚刚遮住臀部的时候,莉宁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站到希露媞雅的背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在胸前合拢。她没有立刻帮衬裙系上背后的扣子,而是用手掌整个包裹住了希露媞雅胸前的两团嫩肉。莉宁的手掌很大,刚好能完全掌握那对乳房,她先是掂了掂重量,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感觉,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腹准确地按压在乳晕边缘,拇指则隔着衬裙的薄布蹭过挺立的乳头。

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僵直,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镜子就在正前方,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衬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大半肩膀和锁骨,而莉宁的双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胸口揉捏,将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单薄的衬裙布料根本隔绝不了触感,反而让摩擦变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莉宁的指甲偶尔刮过乳头顶端,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混杂的刺激。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将衬裙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别动,我在测量尺寸。”莉宁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做最正经的工作。她的右手继续揉捏着左乳,左手却向下滑去,从小腹的位置一路抚摸到大腿根部。隔着衬裙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润的位置,用指节抵住,缓缓施加压力。

希露媞雅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下体传来的刺激越来越强烈,莉宁的手指虽然没有直接碰到肌肤,但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按压阴蒂的触感反而更加暧昧。她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角泛起水光,嘴唇微张着喘息,一副完全被情欲捕获的模样。而莉宁站在她身后,表情冷静,衣着整齐,这样的反差让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嗯…莉宁…够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但莉宁没有理会,反而加重了手指按压的力度,指节在阴蒂的位置来回碾磨。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内裤和衬裙都浸染得更湿。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双腿彻底失去力气,软软地向前倒去,双手撑在梳妆台面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莉宁这时才松开了手,从容地替她系好衬裙背后的扣子。她退后一步,审视着希露媞雅此刻的模样:银色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湿润,衬裙的胸前被揉搓得有些褶皱,下摆处有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散开来。这幅刚刚被蹂躏过的模样,配上那副清纯精致的脸,有种矛盾的魅惑感。

“现在穿礼裙。”莉宁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穿衣过程中必要的步骤。她拿起那套明黄色的礼裙,展开在希露媞雅面前。这套连衣裙底色为盛夏般的明黄,衣领和边角则有部分纯白的蕾丝花边点缀,整体并不拘束,反而有种出游的放松舒适感。但只有希露媞雅知道,刚才穿衬裙的过程已经让她浑身发软,私密处还在轻微地抽搐,湿润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勉强站直身体,让莉宁将礼裙从头顶套下。就在礼裙刚刚遮住脸的时候,莉宁的动作又是一顿。黑暗中,希露媞雅感觉到莉宁的双手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在经过胸口时,手指隔着衬裙和礼裙两层布料用力掐住了她的乳头。那突袭让希露媞雅倒抽一口凉气,礼裙完全套下后,她的脸重新暴露在光线中,只看到莉宁已经站到她面前,双手正在她的腰间整理裙子的褶皱。仿佛刚才的那一掐从未发生过。

礼裙的腰带被系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莉宁绕到她身后,开始整理背后的装饰。就在希露媞雅以为折磨已经结束时,莉宁突然贴近她的后背,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环抱住她,手掌再次覆盖上了她的胸口。但这一次,不是隔衣揉捏,而是直接拉开了礼裙侧面的隐藏拉链,双手顺着缝隙探了进去,隔着衬裙的薄布重新掌控了那对乳房。

“还有一点褶皱需要抚平。”莉宁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她的手指捻起乳头,用力地拉扯揉搓,另一只手则滑向下方,从礼裙的开衩处探进去,直接摸上了希露媞雅的大腿。那只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划过还在轻微抽搐的敏感肌肤,最后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覆盖住整个阴部。

希露媞雅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莉宁手掌的温度,感觉到那手指在阴蒂的位置按压、打圈,感觉到布料在穴口摩擦带来的刺激。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任何触碰都能引发连锁反应。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反而夹住了莉宁的手,让那只手的动作更加方便。

莉宁的手指在内裤的边缘摸索着,然后找到了缝隙,竟然直接探进了内裤里面。温热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指尖轻易地分开两片软肉,直接按在了那个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上。突如其来的直接接触让希露媞雅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得要滴血,嘴唇微张着喘息,而莉宁的手还在她的裙摆下动作着,礼裙的布料因为那只手的活动而不断起伏。

“不要…会被看到的…”她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向那只手贴得更紧。莉宁的指尖在阴蒂上快速拨弄,然后顺着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轻易地滑进了阴道入口。第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痉挛般地收紧,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手指。莉宁没有停顿,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开始抽插,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希露媞雅的双腿彻底软了,全靠莉宁从背后环抱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梳妆台上,臀部高高翘起,礼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撩起了一些,露出衬裙的边缘和赤裸的小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指关节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悸动,子宫口都在颤抖着打开又闭合。

莉宁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搓揉着希露媞雅的乳房,指甲刮过乳尖,带来尖锐的刺痛和快感。双重刺激下,希露媞雅的意识开始模糊,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小腹剧烈地收缩,更多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衬裙和内裤都浸得一片狼藉。

就在希露媞雅即将攀上第二次高潮时,莉宁的手指突然从她体内抽了出来。湿漉漉的手指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挂着黏腻的银丝和透明的爱液。希露媞雅的身体因为高潮被打断而痛苦地弓起,发出不满的呜咽。但莉宁已经收回了手,将手指上的液体随意抹在了内裤的边缘,然后从容地将礼裙的拉链拉好,整理好被掀起的裙摆。

“好了,上半身的穿着已经完成。”莉宁退后一步,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长达十几分钟的情色折磨从未发生过。希露媞雅勉强站直身体,双腿还在发颤,裙摆下的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镜子里的她脸颊潮红,眼角湿润,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微肿胀,一副明显刚刚被侵犯过的模样,但身上的礼裙却完整而整洁,只有凌乱的发丝和眼中的水光暴露了秘密。

袖口采用的是荷叶边衣袖,距离袖口一指的地方有著白色的细带,可以稍微收紧,然后系成小巧的蝴蝶结,将手腕的纤细衬托,而末端有如弯曲荷叶的衣袖则部分遮住手背,使手指有如花瓣中探出的花蕊,格外好看。莉宁拿起衣袖的细带,动作轻柔地为她系好蝴蝶结,那双手刚才还深入她的身体搅动,现在却如此优雅地完成着女仆的工作,这种反差让希露媞雅的心跳再次加速。她低头看着那双灵巧的手在自己手腕上动作,突然意识到,接下来还有很长一段装扮过程,而莉宁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打理好衣服,莉宁又给希露媞雅耳侧的发丝梳理出一根很细的发辫,使其发型不过於单调,最后就是戴上那和衣裙同色的明黄遮阳帽,上面系有宽大的白色蝴蝶结,数朵浅粉、浅蓝、明黄的鲜花。

完全梳妆完毕后,希露媞雅有如童话中走出般,有著几分梦幻之美。

“好了,媞雅小姐,您可以试著站起来,走几步感受一下,若是哪里不舒服,我继续帮您调整。”

“好的。”

希露媞雅轻身站起,迈出的双脚上穿著绑带的浅色小皮鞋,开始在房间里行走,虽说开始有点不适应,不过很快她就习惯,并且脚步轻松,好像以前她就经常穿类似的衣服一样。

小一会后,莉宁陪著希露媞雅走下楼,这会法兰夫人已经在客厅等待了。

见到提裙走下楼梯的希露媞雅,她不禁露出笑,轻拍手掌。

“果然如我预料那般,非常可爱。”

“既然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出发吧,今天我带你去见下城中的几位朋友。”她站起身来。

“塔莉尔。”她呼唤一旁看呆了的女孩。

“是,夫人。”塔莉尔挺直身杆。

“今天就麻烦你看家了,如果有坏人来,就摇响铃铛,会有人过来询问和帮忙的。”

“是,夫人。”她受宠若惊的点头答应,没想到自己才来几天,就安排了这么重要的任务。

“莉宁,马车准备好了吗?”

“马车准备好了,已经在外面停著。”

“好,你牵著希露媞雅过来吧。”说完她转身对希露媞雅点点头,随后走出客厅。

数分钟后,三人坐上那辆精致奢华的马车,随后向焦石城的北方行去,那里正是雪冯子爵的城堡所在,不过今天不同以往,他们并没有从侧门进入训练场,而是从正门进入,并直接来到城堡后的小山。

这里有著围起来的庭院花园,里面还有几处亭子和小型湖泊。

一路上穿过卫兵层层把守的大门,马车一直走到这处庭院的正门,才停下来。

法兰夫人首先下车,她撑起那把白底缀饰蝴蝶结的洋伞,缓步向前,而莉宁则扶著希露媞雅走下马车。

明媚的阳光下,花园里蝴蝶翻飞,偶尔还能看到几只蜜蜂,穿过花园中的石板小径,远处的亭子里已经有几位贵妇人在那里小聚。

见到法兰夫人举著洋伞出现,亭台的里的几人纷纷起身,随后她们的目光也好奇的转向法兰夫人身后这位陌生的银发少女。

“法兰姐姐,您身后的这位是?”一位身著海蓝衣裙的贵妇人面露好奇,她头发偏酒红,眼角也有魅人的暗红粉底。

“这是新收的学生,大概也是我今后的继承者了。”法兰夫人的这句话比较重,一下子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

一名有成就的超凡者或者大人物,有很多学生再正常不过了,但说到继承人,却只会有少数1-2个,这样的继承人往往是能传承学派知识技艺,有著很大潜力,从众多学生中精挑细选,最为看好的人。

“竟然是继承人吗,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法兰姐姐提到。”其他人也颇为讶然。

待希露媞雅走近,众人看清她的容貌和气质后,又是一阵惊讶。

有才华的人不少,但同时拥有才华和绝世的容颜,却是极度罕有的事,以法兰夫人的性子,她是绝不会选草包和资质平庸的人作为继承人的,所以几人才格外震惊。

“看来从今天起,焦石城,或者说南境地区,又要多出一个新闻传说了,咯咯。”她们的交际范围,可不局限于焦石城,而是经常往来雷加斯国南部的多个大城市,见闻很广,消息灵通。

“过来吧,你叫什么名字呢,家来自哪里。”这几位贵妇人如看待自己的后辈晚生般,热情的招待希露媞雅。

“我叫……”她犹豫要不要说出真名。

“她叫安洛儿,来自我的故乡,遥远的风铃之国。”法兰夫人对希露媞雅眨眨眼,让她不要反对。

对此,希露媞雅只好放下辩解的念头,安心接受,不过这样也省去许多麻烦,比如学员身份的暴露,还有其他许多来历的探寻杂事等等。

“噢,原来是叫安洛儿,真是好听的名字,如本人一般美丽可爱。”其他几位贵妇人也附和的开口。

其实名字之类的,只要贵族都不会太差,但难得有希露媞雅这么出众的少女,所以几人的夸奖也不算违心。

将这位有些腼腆和害羞的少女迎入亭内,众人围绕著她,有如看待有趣的小朋友般,问询这位少女各种事情。

“你跟随法兰姐姐学习多久了呢,以前从未见过你。”

“大概是有一段时间了,只是最近进阶,所以才被夫人认可。”她轻声回答。

“原来如此,看来法兰姐姐还是要求那么严格呀。”这样的说法,几人毫不意外,甚至觉得格外可信。

“你平日住在哪里呢?”

“目前是住在夫人的宅邸里。”这点确实不假。

“哦,那你有什么爱好呢,喜爱种什么花。”

……

问答的话题好像永远说不完,希露媞雅只能斟酌有选择的回答,一些不好说的地方只能一笔带过。

好在这种行为,几名贵妇人没有生气,大概是觉得非常正常,贵族圈子浮夸虚饰的话语实在太多了,像希露媞雅这般老实的应答,反而是少数。

看来她大概是很少参与社交,过去被法兰夫人保护的很好,如今有点成绩了,年龄也足够了,才被法兰夫人带出来参与交际,这倒是符合一些传统贵族的作风。

一番笑声不断的聊天和聚会中,希露媞雅也慢慢熟悉这几位贵妇人,而后稍微从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