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向日葵花海(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8,471 字
用特制的面汤热水清洗头发,上面附著的细腻黑粉逐渐褪去,还原本来无瑕的雪白银色。
在宽敞而装饰典雅的浴室里,温热的水汽弥漫,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花草熏香气息。塔莉尔用木勺从铜盆中舀起温水,小心地从希露媞雅头顶浇下,透明的水流顺着那瀑布般的银色长发滑落,将黑粉融化成深灰色的泡沫,再汇入瓷砖地面的排水口。
希露媞雅此时正坐在矮凳上,背对着塔莉尔,身上仅披着一件薄棉浴袍,湿透的布料已经半透明地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纤薄而优美的肩背线条。浴袍的系带松垮地垂在腰间,衣襟随着她微微前倾梳洗的动作而敞开些许,隐约露出锁骨下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塔莉尔跪坐在她身后,手指沾着特制的药皂泡沫,细致地揉搓着希露媞雅的头皮。那药皂是用薄荷、薰衣草和橄榄油混合熬制而成,带着清冽温润的双重气息。泡沫如同细密的雪,堆积在银色的发丝间,顺着水流缓缓下滑。塔莉尔的动作十分轻柔,但每一次搓揉都让希露媞雅的头皮传来阵阵舒适的麻痒感。
忽然,塔莉尔停下了动作,她看到希露媞雅脖颈后方有几缕发丝纠缠在一起,还沾着一些顽固的黑色粉末。“这里有些缠住了,我帮你慢慢理顺。”她说着,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些发丝,露出了希露媞雅白皙的后颈肌肤。那肌肤在水汽和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塔莉尔不由自主地用拇指指腹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温热的弹性质感。
希露媞雅察觉到后颈传来的触感,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出声制止。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塔莉尔继续处理。也许是因为水温过高,也许是因为浴室里过于闷热,希露媞雅感觉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些许。浴袍下的身躯不知何时渗出了一层薄汗,黏腻地贴在内层衣物上。
“媞雅的头发摸起来像是丝绸呢。”塔莉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由衷的羡慕,“这么长,这么顺滑,洗起来手感都这么好。”
说着,塔莉尔的手已经从希露媞雅的后颈滑到了她的肩膀上。手掌隔着湿透的浴袍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肩胛骨的形状。塔莉尔的手指收拢,轻轻捏住希露媞雅的肩膀,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起来。她学过一些基础的按摩手法,此刻下意识地就用了出来。
“肩膀有点僵硬,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塔莉尔问道,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指腹用力压下,按摩着紧绷的肌肉。
希露媞雅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她确实感到身体有些疲惫,这几天的奔波让她很少有机会彻底放松。塔莉尔的手指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每按压一处,都会让她那片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更让她有些不自在的是,浴袍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塔莉尔的手掌隔着薄薄的棉料按压时,几乎像是在直接触摸她的肌肤。那温热的掌心温度毫不费力地穿透布料,烙印在她的肩头。
随着按摩的进行,浴袍的衣襟在塔莉尔手臂的带动下,又松开了些许。希露媞雅感觉胸前的束缚明显减少,上半边的浴袍几乎要从肩头滑落。她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想要拢住衣襟,却反而让那本就脆弱的系带完全松脱了。
塔莉尔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她看到了眼前的光景。浴袍的前襟已经彻底敞开,露出了希露媞雅胸前的白色亚麻束胸布。那块束胸布也被水汽浸湿,半透明地贴合着胸部的曲线,隐约勾勒出年轻女性胸脯的形状——小巧而挺翘,顶端的两个粉嫩凸点在湿布料下显出了清晰的轮廓。
浴室里的空气忽然变得粘稠起来。水汽氤氲,像是给一切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幕。塔莉尔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沉重了些,她收回了按摩的手,重新拿起木勺,舀起清水为希露媞雅冲洗头发上的泡沫。动作依旧轻柔,但她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片半遮半掩的胸口。
“媞雅的皮肤真的很白呢,像是刚从牛奶里取出来的一样。”塔莉尔低声说,用另一只手轻轻捧起一束银发,仔细冲洗着发梢。水流顺着发丝滴落,有些溅到了希露媞雅的颈侧和锁骨上,汇成细小的溪流,沿着肌肤的弧度滑下去,消失在束胸布的边缘。
希露媞雅没有回应这句话,她只是咬住了下唇,感受着那细小的水流滑过皮肤的触感,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同时在搔刮着她的敏感带。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胸腔里像是揣了一只不安分的鸟。
“头发差不多了,现在来洗身上好不好?”塔莉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温柔,“浴缸里的水也放好了,你可以先进去泡着,我帮你把后背和手臂这些地方洗干净。”
希露媞雅轻轻点头,站起身来。浴袍终于完全从她的肩头滑落,堆积在腰际。光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双手环抱住胸口,快步走向浴缸,抬腿跨入温水中坐下。水面迅速上升到她的胸口,水波轻轻荡漾,温热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全身。
塔莉尔也走了过来,她挽起袖子,蹲在浴缸边。这个位置能看到希露媞雅半沉在水中的身体——圆润的肩膀、纤细的手臂,以及水波下若隐若现的胸部轮廓。水因为晃动而不断折射着光线,让水下的部分变得朦胧而暧昧。
“先洗后背吧。”塔莉尔说着,拿起一块新的药皂,在掌心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然后双手抚上了希露媞雅的后背。
这个动作让希露媞雅浑身一震。她清晰地感觉到塔莉尔的手掌从她的肩胛骨开始,缓缓向下滑动,沿途涂抹着冰凉的泡沫。泡沫有着薄荷的清凉感,但塔莉尔的掌心却滚烫得惊人。那双手贴着她的肌肤,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明确的意图。手掌经过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经过后腰,再向下——
希露媞雅的呼吸骤然停止。因为塔莉尔的手已经来到了她的股沟上方,几乎要触碰到那个隐秘的部位。浴缸里的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而荡漾,水面下,希露媞雅光裸的臀部正贴着浴缸光滑的瓷壁,此刻那敏感的肌肤已经绷紧,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的褶皱都在微微收缩。
塔莉尔的手指在那一带轻轻打圈,涂抹着泡沫。药皂的泡沫细腻地附着在肌肤上,像是给那个区域罩上了一层白色的面纱。但希露媞雅能清晰地感觉到——塔莉尔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在她的臀缝边缘滑动,偶尔会触碰到更深处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这里也要仔细洗干净呢。”塔莉尔轻声说,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喑哑。她的左手支撑在浴缸边缘,右手则继续向下探去。这一次不再是若即若离的触碰,她的指尖清晰地分开了希露媞雅的臀瓣,沾着滑腻的泡沫,直接触碰到了那个紧闭的小穴入口。
希露媞雅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了浴缸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凸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塔莉尔的手指正按压在她的阴唇上。那处部位平时从未被人如此直接地触摸过,此刻在温水和泡沫的双重刺激下,竟然违背她的意志,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湿润感。不只是外在的水,从身体内部,也分泌出了某种滑腻的温热液体,与药皂泡沫混在一起。
塔莉尔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指腹轻轻按压着紧闭的褶皱,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她的中指微微屈起,用指关节顶住了那条细缝,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施加压力。
“啊……”希露媞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身体向前倾,试图逃离那侵入的手指,但浴缸的空间有限,她无处可逃。而且塔莉尔的左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侧,固定住了她的身体。
“别紧张,只是在帮你清洗这里的皮肤。”塔莉尔低声安抚,但手指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她的中指继续向内推进,突破了外围唇瓣的阻挡,挤入了那温暖而紧致的甬道口。只是进入了一个指节,那内里炙热湿润的触感就让塔莉尔的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希露媞雅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移动。塔莉尔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探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指节在内壁上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刺激。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润滑着那根入侵的手指,让她能够更轻松地深入。
塔莉尔缓慢地抽动着手指,先是浅浅地进出,然后逐渐加深。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因为紧张而收缩,裹着她的手指,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伴随着这个动作,浴缸里的水也开始有规律地波动,撞击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响,混着两人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已经有好几分钟,塔莉尔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的液体混着泡沫,在水面上留下了一丝淡淡的白色痕迹,很快又消散在水中。
“好了,后背清洗完了。”塔莉尔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洗前面吧,媞雅,转过来面对我。”
希露媞雅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转过身来。水面恰到好处地停留在她胸口下方一点的位置,那对小巧的乳房半露在水面上,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呈现出诱人的色泽。水珠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在乳尖处积聚,然后滴落回水中。
塔莉尔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停留在那里,她再次打出新的泡沫,然后双手抚上了希露媞雅的胸口。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直接。双手从希露媞雅的腰间开始,贴着腹部向上滑动,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对小巧的胸脯。
药皂泡沫在乳肉间堆积,滑腻的触感让希露媞雅倒吸一口冷气。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塔莉尔的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捏住了她的乳尖,开始有节奏地揉搓按压。那片小小的凸起本就异常敏感,此刻在塔莉尔技巧性的玩弄下,迅速变得坚硬如石子,周围的乳晕也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看起来这里也需要仔细清洗呢。”塔莉尔低声说,她微微俯身,凑近了希露媞雅的耳边,声音带着呼出的热气,“媞雅,你的身体反应很诚实哦。”
希露媞雅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双腿在水中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变得滚烫;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感越来越强烈;乳尖在塔莉尔的手指间持续挺立,每一次被按压都会让她全身战栗。
塔莉尔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右手继续玩弄着左边的乳房,左手则缓缓向下,重新没入水中,滑过希露媞雅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这一次,她直接分开了希露媞雅在水下的双腿,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刚刚被她侵犯过一次的入口。
两根手指并拢,抵在了湿润的穴口。那里的褶皱已经完全打开,内里温暖湿润,像是做好了迎接任何侵入的准备。塔莉尔没有犹豫,用力一推,两根手指齐根没入。
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伴随着水波碰撞的声响,显得格外淫靡。她双手抓住浴缸边缘,双腿在水中本能地夹紧,但那只能让塔莉尔的手指在她体内更加深入。
塔莉尔开始抽动手指,这一次节奏更快,力道更大。她的右手也从希露媞雅的乳房上移开,转而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脸靠近自己。然后,塔莉尔低下头,吻住了希露媞雅的嘴唇。
这是一个带着药皂清香的吻,温柔而深入。塔莉尔的舌头毫无阻碍地闯入了希露媞雅的口腔,撬开了她的牙关,汲取着她的唾液。希露媞雅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被前后夹击的刺激折磨得几乎要失去理智。下体的手指正在快速进出,发出湿漉漉的“噗呲”声响,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嘴里的舌头在纠缠搅动,掠夺着她的呼吸;浴缸里的水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激烈荡漾。
“塔莉尔……够了……停下……”希露媞雅终于趁着换气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双腿夹得更紧,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上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已经完全硬挺肿胀。
“真的要我停下吗?”塔莉尔在她唇边低语,手指的动作骤然加快,从慢速的抽插变成了快速而猛烈的冲击。指关节不断撞击着希露媞雅的外阴唇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响,水花四溅。同时她的拇指也按压在了那顶端的阴蒂上,用力揉搓旋转。
多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像是一道道电流同时击中希露媞雅的身体。小腹深处积累已久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她猛地昂起头,脖颈绷紧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紧紧缠绕住那两根深入的手指,挤压着,绞紧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混着药皂泡沫,一起被冲进了浴缸的水中。
塔莉尔感受到了那股涌出的热潮,缓缓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并未立刻抽出,而是让手指停留在那高潮痉挛的温暖甬道中,感受着内壁一抽一抽的收缩节奏。她的吻也从希露媞雅的嘴唇移到了她的颈侧,轻轻地吮吸着那片敏感的肌肤,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良久,希露媞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平息。她无力地靠在浴缸边缘,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布满了红晕和水珠。塔莉尔终于抽出了手指,带出的液体在水面上晕开,形成一圈淡淡的浊色。
“洗得很干净呢,媞雅。”塔莉尔微笑着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柔和,“好了,接下来你自己泡一会儿,我去准备干净的毛巾和衣服。”
她站起身,转身走向更衣室,留下希露媞雅独自一人泡在水汽弥漫的浴缸里。希露媞雅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水波下,乳尖依然挺立着,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酥麻的快感余韵,双腿间那个刚刚被侵犯的地方仍然微微张开,温热的液体还在从内里缓缓流出,融入浴缸的水中。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浴室里的香气、水汽、还有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带着情欲气息的体味混杂在一起,钻入她的鼻腔。心跳依然很快,身体依然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发抖。
“塔莉尔一边帮希露媞雅梳洗头发,一边羡慕的说著:‘媞雅头发质量真好,总是这么顺直。’
她摸了摸自己那弯卷的栗色头发,有点泄气,不过今天又见到银发形态的希露媞雅,她还是非常高兴的。
少女和塔莉尔两人花了一个多小时,将头发完全梳洗干净,使其恢复原本的银雪色泽,之后希露媞雅又用热水泡了个澡,洗完全身。”
塔莉尔回到浴室时,希露媞雅还保持着刚才的姿态泡在水中,只是脸色已经平复了不少。她为希露媞雅准备了柔软的亚麻浴巾和一套干净的白色内衣,放在浴缸旁边的矮架上。
“泡太久对皮肤不好,该出来了。”塔莉尔轻声提醒,伸出手想要扶希露媞雅起身。
希露媞雅犹豫了一下,还是搭住了她的手,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沿着她的身体滑落,从挺拔的锁骨流过紧致的腰线,再顺着笔直的双腿流下,最终汇入腿间那处仍有些湿润的部位。塔莉尔用浴巾将她整个包裹住,仔细吸干身上的水分,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擦干身体后,塔莉尔并没有立刻为希露媞雅穿上内衣,而是让她站在原地,自己则蹲下身,拿起一件干净的白色亚麻内裤。“抬下腿,媞雅。”她轻声说。
希露媞雅照做了,抬起左脚,让塔莉尔将内裤的裤腿套上去。内裤的布料很细软,从脚踝慢慢向上提,经过小腿、膝盖、大腿。当内裤被提升到腿根处时,塔莉尔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向希露媞雅的脸——后者此刻正转过头去,不敢与她对视,耳根却红得像是要滴血。
塔莉尔的手指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在了希露媞雅的阴部。那个部位刚刚经历过一番彻底的清洗和侵犯,此刻仍然有些湿润温暖。“这里的皮肤也很细嫩呢。”她低声说,指尖在那块鼓起的区域轻轻打着圈,按压着阴唇的轮廓,甚至还用指甲隔着布料刮蹭了一下顶端那颗敏感的小豆。
希露媞雅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紧紧抓住裹在身上的浴巾,指节泛白。
塔莉尔就这样隔着内裤揉弄了一会儿,直到那布料都因为内部渗出的液体而有些湿润,才终于继续手上的动作,将内裤完全提上去,贴合地包裹住希露媞雅的私处。内裤的腰线正好卡在髋骨上,那块白色布料在平坦的小腹下凸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昭示着底下那处器官的饱满形状。
接着,塔莉尔又为希露媞雅穿上了束胸布。这是一件普通的棉质束胸,比刚才那件湿透的要厚实一些。塔莉尔从背后为她绑上系带,过程中难免会触碰到希露媞雅胸侧和后背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已经极度敏感的少女身体轻颤。
最后,塔莉尔为她披上了一件干净的棉浴袍,系好了腰带。“好了,头发已经干了七八分,再等一会儿就可以梳起来,换上外出服了。”
希露媞雅点点头,随着塔莉尔一起走出浴室,回到先前等待的房间里。她的身体依然残留着刚才被清洗、被触摸、被侵犯的所有感觉——从内到外,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被重新唤醒。双腿间那个部位还在微微发热,内里空洞的感觉让她有些站立不稳。但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依然泛着红晕的脸颊,等待塔莉尔为她梳理那已经完全恢复成银雪色泽的长发。
换上刚来时那件素白而细节精致的连衣裙,希露媞雅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偶尔转过身,柔顺的发丝也微微飘起。
还是要用发带稍微约束下,不然太散乱了,她心想。
再次拿起绣有矢车菊花纹的蓝白发带,将两边耳侧的部分发丝挽在脑后交汇,随后用明净的发带系好,扎成可爱的蝴蝶结。(参考《转生公主与天才千金的魔法革命》里尤菲莉亚·玛泽塔的发型)
垂下的银雪发丝和发带随著行走,相互映衬,摇曳飘动,有著别样的美感。
说来,她刚苏醒时的这份打扮,说不上华丽,但却有种百看不厌的轻盈优雅,仿佛是在万花丛中不断挑选,最后还是选择了最初见到的那朵素雅清淡的花儿一般,有著难以超越和忘怀的美感。
梳理完头发,整理好衣裙,再度穿上洁白的双袜,踩入那合脚的小皮鞋,扣上小巧的白色蝴蝶结绑带,希露媞雅站起身来,在镜子前轻轻转动身体,检查自己的外表。
“哇,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塔莉尔握著双手,按捺不住心中的惊讶和欣喜。
以前的希露媞雅虽然也是银发,但总是遮遮掩掩,从未像今天这般,完全魅力的绽放。
“感觉说媞雅是异国来的公主,大部分人都会相信。”塔莉尔围著少女转了好几圈,越来越觉得有道理。
“公主什么的,万一解释不清,可就是麻烦了。”少女微微摇头,不过她稍微转动鞋尖,熟悉这种久违的舒适感,有种相隔许久的错觉。
明明才两三个多月,却仿佛经历了很久的时光一样。
不过今天确实可以尽情放松一下。
……
午后,安宁的阳光映照在西城区的街道,葱郁的树荫下,一辆马车缓缓前行,刷漆的柚木车身在细碎的阳光里折射出点点光泽。
坐在车内的希露媞雅两手交叠,轻放在身前的膝盖上,此刻她眼眸轻闭,偶尔有少许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那优美雪白的颈部和脸颊上。
“到了,小姐。”
车轮逐渐停止转动,车夫尽量用得体的声音提醒车厢内的少女。
虽然他不知道这位少女的身份,但从今天接到委托见到人的时候开始,他就觉得这位少女身份肯定不低,所以格外细致小心,将拉车的马亲自刷了一遍,然后小心驱赶,让速度平缓。
“谢谢您,还请稍等一下。”她轻声回答。
随后车门打开,她轻提裙摆走下,塔莉尔则抱著黑布遮盖的玻璃罩盆栽,走在她身后。
抬头打量这占地面积不小的宅邸,透过铁制的栅栏,两人能看到庭院内的前花园和草地,此刻非常安静。
来到大门前,希露媞雅轻摇悬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响。
不一会,一位黑白制服的女仆从侧门走出,来到大门前。
“请问您有拜帖吗?”她两手叠放在围裙上,举止得体,比一些贵族还有气质。
“有的。”希露媞雅取出随身携带的拜帖,上面有海德学士的推荐,以及之前麦琳借书时的便签。
接过后,这位女仆打开拜帖,翻看一番,微微点头,又看了看希露媞雅身后,塔莉尔抱著的盆栽。
“我把门打开,你们进来吧,至于马车,还请他停在宅邸外等待。”
“是。”希露媞雅点点头,然后和车夫交代一番。
随后,她步入这幽静的宅邸庭院,跟随前面那位女仆向内里走去。
不知为何,看著前方这位女仆,她有种奇妙的熟悉感,这并非她认识这位女仆,仅仅是对女仆装的打扮,有种奇怪的熟悉,好像她以前生活中,有许多类似的身影。
可惜暂时想不起更多的回忆,她和塔莉尔来到前门客厅等待,那位女仆给希露媞雅端来了温热的红茶。
“你在此等候一会,不要乱走,我去通知夫人。”
“是。”她再次点点头,目送这位女仆离开。
坐在奢华的丝绸金绣沙发上,希露媞雅抬头环顾四周,这里的装饰无一不是精致典雅,透露著昂贵的气息,甚至墙壁上也贴著绣金丝的墙布,桌上摆著的珐琅瓷器,各个都精美异常。
就如海德学士所言,这位法兰夫人,身份非常特殊,不知道麦琳当初是怎么见到并给自己借书的。
就在两人打量周围环境的时候,那位年轻的女仆再次返回,她告诉希露媞雅:“夫人答应见你,还请你自己抱著花盆去往后院。”
“至于跟随来的侍从,就先留在这里休息一会。”她对塔莉尔微微示意。
“唉,不用我跟著吗。”塔莉尔有点意外,但还是将手中的盆栽交给希露媞雅。
两手环抱玻璃罩的盆栽,希露媞雅跟随这女仆走向宅邸的后院。
穿过宅邸内的长廊,转过两个弯,她走出前面的洋馆,为满目明黄的鲜花海洋淹没。
和煦的微风和蔚蓝天空下,无数高高的向日葵绽放,那宽大的花盘迎著太阳,鹅黄淡金的花瓣紧密排列,在阳光有种骄艳燃烧之美。
而这些向日葵都并非普通凡物,而是全然‘一阶·炽阳’的超凡植物,那花海之中,最为炽烈明媚的地方,甚至有著一片‘二阶·炽阳’的向日葵。
行走在这鹅黄的花海中,希露媞雅感到无数欣喜溢散的炽阳热力溢散,让身体也逐渐充满活力,疲惫消散。
而越是向内里走,这种炽阳溢散的热意越是明显,就连空气都有几分扭曲,到了最里面的时候,当希露媞雅抬头,发现头顶的天空都染上淡淡的金色,辉丽异常。
这时,她也终于见到那个打著白色洋伞,伫立花海的身影。
华丽的洋伞用丝绢弯垂环绕,上面还有一个个嫩黄的蝴蝶结点缀,伞骨尖端则用珍珠包裹点缀。
洋伞下面,是背对希露媞雅的身影,她身形略高,身著纯白和金色相间的礼裙,蓬松的裙撑外,是一层层浅黄花饰点缀的裙摆,在微风中微微偏离,和对方的身姿形成优美的弧度。
仿佛是知晓希露媞雅抵达般,对方轻旋洋伞,转过身来。
她有著浅蓝的眼瞳,脸侧垂著少许金色发丝,雍容的身姿令人难忘。
“你就是麦琳和海德他们说的,小媞雅,对吧。”
“看起来就是让人喜欢的孩子呢。”
她笑盈盈的轻抬手指,诸多向日葵的花瓣在微风中飘向天空,映满少女的视野。
如此明媚,而又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