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补课计划(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6万 字
结束栾树村的郊游和学习,一行人再次乘坐上马车,返回焦石城。
马车在土路上颠簸行进,车厢内弥漫着混合的气味——皮革的鞣制味、木材的潮湿气,以及长途跋涉后乘客们身上若有若无的汗味。希露媞雅坐在靠窗的位置,微微侧头看著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她穿著的那件棉质长裙在坐下时自然贴服在腿面上,裙摆因姿势而微微褶皱,勾勒出大腿线条的起伏。
旁边的男生们正在讨论郊游时的趣事,偶尔爆发出笑声。一个叫卢卡斯的棕发男孩说话间无意将手臂搭在了希露媞雅的座位上,他的小臂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后背。希露媞雅没有移动,只是继续看著窗外,仿佛没有察觉这微妙的近身接触。卢卡斯继续说话,手肘随著话语节奏轻轻晃动,粗糙的布料袖口几次蹭过希露媞雅薄薄的裙衫。
又一阵颠簸,车身猛地一晃,希露媞雅的身体随惯性向前倾去,又向后靠回。就在这一晃之间,卢卡斯原本搭在座椅上的手臂滑了下来,直接落在了她的腰侧。他的手掌毫无预警地按在了她的腰部,手指甚至触到了她肋骨下缘的柔软处。这接触持续了两秒,直到马车恢复平稳。
“啊,抱歉!”卢卡斯立刻收回手,脸上泛起一点尴尬的红晕。
希露媞雅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是平静的表情。“没事。”她轻声说,然后又将目光转回窗外。裙子下,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紧绷或躲闪的迹象,呼吸依然平稳,仿佛这触碰与风吹过皮肤没什么区别。
但卢卡斯的掌心却还残留著那触感——少女腰部的纤细,棉质布料下能隐约感受到的体温,以及那一下触碰时,指腹下传来的柔软弹性。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手掌,又赶紧放开,装作整理衣领的样子。
马车继续行进,车厢内的昏暗光线让每个人的面孔都显得模糊。希露媞雅依旧安静地坐著,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裙摆盖住了她的大腿,只露出小腿和脚踝。她的脚穿著素色的短靴,靴筒口与小腿皮肤之间有一小截裸露的肌肤,在摇晃的光线中泛著细腻的光泽。
坐在她对面的另一个男生马克几次偷偷瞥向那双交叠的腿,目光在那截裸露的小腿皮肤上停留。他注意到,当马车颠簸时,希露媞雅的裙摆会轻微上滑,虽然只露出膝上短短几寸,但那瞬间闪现的大腿轮廓足以让人浮想联翩。马克吞咽了一下,将视线移开,却又在几秒后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去。
希露媞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没有调整坐姿或扯动裙摆,只是将原本放在膝上的双手稍稍下移,平放在大腿中段。这个动作让她的姿态看起来更端庄,却也无意中让手指触碰到了大腿内侧——那个在裙摆遮蔽下、更为私密的区域。马克的呼吸微微一滞。
车轮碾过一块石头,车厢又是一震。这次晃动更大,希露媞雅的身体向左倾斜,几乎要倒向邻座的塔莉尔。而就在这一瞬间,马克的脚“不小心”向前伸了伸,他的靴尖不偏不倚地碰到了希露媞雅的靴子侧面。
不是轻轻的擦碰,而是实实在在的、带有力度的接触。靴子坚硬的皮革外壳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是,因为角度关系,马克的靴子前端甚至挤进了希露媞雅双脚之间的空隙,卡在了她的两只短靴中间。
希露媞雅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变化。她甚至没有立刻将脚移开,而是任由那双男性靴子卡在自己双脚之间,维持著这个暧昧的姿势长达四五秒。车厢里其他人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有马克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靴子正紧紧贴著女生的双脚,靴筒边沿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小腿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抱歉。”马克终于开口,将脚收了回去。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没关系。”希露媞雅回答,声音平静无波。她的双脚仍然并拢放在原地,靴子的侧面还留著刚才接触的细微压痕。
漫长的旅程继续。空气中弥漫著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默张力。卢卡斯和马克都不再说话,只是偶尔偷瞄那个安静坐著的少女。她的存在仿佛成了一个无声的诱惑源——不刻意撩拨,不做任何媚态,却正因为那种浑然不觉的平然,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占有欲。
想象一双手撩起她的裙摆,想象手指抚摸那截细腻的小腿,想象掌心贴上她的大腿内侧,想象布料被掀开后露出的肌肤……这些画面在两名男生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而希露媞雅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即使有所察觉,她也选择无视。
她只是继续看著窗外,偶尔眨一下眼睛。长裙的领口并不低,但当她挺直脊背时,锁骨处的凹陷会显得格外明显,那片肌肤在衣物的边缘若隐若现。她的脖子修长白皙,喉结轻轻随吞咽动作滑动。几缕银发从发髻中松散下来,贴在颈侧,随马车的晃动而微微颤动。
卢卡斯盯著那几缕头发,想象用手指将它们撩到耳后,然后指尖顺势滑下,抚摸她的脖颈,感受皮肤下的脉搏跳动。他的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裤子布料在大腿根处绷紧,显露出某个部位开始变化。
他赶紧调整坐姿,将双手放在膝上,试图掩饰。但这调整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背再次擦过希露媞雅的裙摆——这次是正面接触,他的手背实实在在地压在了她的大腿外侧的裙料上。
薄棉布传递著少女腿部的体温,以及布料下肌肉的轮廓。卢卡斯的手僵硬地停在那里,不知道是该立刻抽回还是保持不动。希露媞雅垂下视线看了看他的手,然后抬起眼,与他对视了一秒。
她的眼睛是清澈的淡紫色,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羞涩,没有邀请,也没有拒绝。就像看著一件普通的物品。
卢卡斯的心脏狂跳起来。这种空洞的眼神比任何媚眼都更让他兴奋。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几乎要抓握住她的大腿。裤裆里的硬物已经明显顶起,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拿过随身的背包放在腿上,遮盖这窘迫的反应。
而希露媞雅已经转移了视线,仿佛刚才那一眼接触根本不值一提。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的胸部轮廓在裙衫下微微显露——并不丰满,但形状姣好,随手臂动作而有轻微的起伏。
马克盯著那起伏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他想起之前在训练场见过希露媞雅练剑的样子,那时她穿著贴身的训练服,汗水浸湿布料后,胸部的曲线清晰可见。此刻那画面在脑海中重现,配上车厢内昏暗的光线和私密的空间,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要伸手触碰的冲动。
但他终究没有。只是将右手伸进了外套口袋,在口袋里悄悄握紧拳头,想象那是少女柔软的胸部,想象手指隔著布料揉捏,想象布料下乳尖逐渐硬起的触感……
马车终于驶入焦石城的大门,车轮在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车厢内的气氛似乎随目的地的临近而放松了一些。塔莉尔开始说话,打破了沉默。
“所以说,出去玩是件必要的事情。”她笑着说,转向希露媞雅,“你呢?觉得这次郊游怎么样?”
“还不错。”希露媞雅回答,声音柔和。她终于将视线完全从窗外收回,转向塔莉尔。这个转身动作让她的裙摆轻轻旋动,布料擦过腿部肌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卢卡斯和马克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等待著她接下来的话语,等待著她的嘴唇开合,等待著她的任何一点小动作——拢头发的瞬间,眨眼的频率,手指交叠的姿势……这些平常的动作在此时此刻都带上了别样的意味。
马车停下了。车门打开,光线涌入。众人开始起身下车。希露媞雅提起她的小行李袋,起身时裙摆自然垂下,重新遮掩住腿部。她迈步下车,靴子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声响。
卢卡斯跟在她身后下车,站在地面时,他的视线刚好与她的臀部齐平。薄棉裙紧贴著臀部的曲线,随著她走动的步子而轻轻摆动,布料绷紧又放松,勾勒出浑圆的弧度。他看得出了神,直到后面的乘客催促才反应过来。
“啊,抱歉。”他赶紧往前走了几步,但目光仍然追著前方那个纤细的背影。
马克则从另一侧下车,他故意放慢脚步,让自己落在众人后面,这样就能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盯著希露媞雅的背影看个够。她的腰很细,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走路时双腿交替迈步的动作带起裙摆微小的起伏,偶尔会露出靴子上方的一小截小腿。
每露出那一寸肌肤,马克的心跳就会加速一拍。他想象著自己的手撩起那裙摆,一路向上抚摸,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臀瓣。想象手指探入裙下,触碰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想象将裙子完全掀起,让她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
他猛地摇头,驱散这些画面。但裤裆里的硬胀却诚实地宣告著这些想象对他身体的影响。他不得不微微弯腰,假装整理鞋带,来掩饰自己的窘态。
一行人走在回住处的路上。希露媞雅与塔莉尔并肩走在前方,两人交谈著些什么。她的声音轻柔,偶尔会笑一下,嘴角微微扬起。从后面看,能看到她说话时肩膀轻轻摆动,长发在背后摇曳。
卢卡斯和马克都刻意放慢了脚步,与她们保持一段距离,这样就能肆无忌惮地打量那个背影。两人都没说话,但空气中弥漫著一种无声的竞争感——谁在看?谁看得更久?谁的目光更大胆?
事实上,希露媞雅并非完全无知无觉。她能感受到身后那些灼热的视线,那些目光像无形的触手般贴在她的背部、腰部、臀部、腿部。但她选择不理会,就像不理会马车上的那些“无意”触碰。
这种平然的态度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微妙。她不抵抗,不躲避,不羞涩,也不迎合。她只是继续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仿佛那些视线和触碰不过是风拂过般自然。而这恰恰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想要打破她的平然,想要在她脸上看到其他表情,想要让她发出声音,想要让她有所反应。
回到住处后,众人各自散去。希露媞雅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走廊上的卢卡斯和马克才终于移开视线,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东西。
“咳,我先回房了。”马克说。
“嗯,我也是。”卢卡斯回答。
但两人都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在走廊上站了几秒,目光仍然盯著那扇已经关上的门。门板后,是那个银发少女的身影。此刻她应该在整理行李,或者换衣服,或者坐下来休息……
想象她在房间里脱下那件长裙,想象布料滑下肩膀,露出白皙的背部,想象裙子落在地上后她赤裸的双腿,想象她抬手解开内衣的扣子,胸部从束缚中解放……
马克猛地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卢卡斯也做了同样的事。在各自的房间里,他们关上门,背靠门板,呼吸都变得粗重。
而房间里的希露媞雅,确实正在换衣服。她站在床边,解开裙子的系带,让棉质长裙从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踝处。她里面穿著简单的白色内衣和内裤,布料贴身,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的肌肤在午后的光线中泛著柔和的光泽,腰肢纤细,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臀部的线条流畅丰满。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裙子,这个动作让内裤的边缘微微勒进臀缝,布料绷紧,显露出臀瓣的饱满弧度。她将裙子挂好,然后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家居长袍。在穿上之前,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
镜中的少女面无表情地注视著自己赤裸的身体。她的手指轻轻划过锁骨,然后向下,停在内衣的边缘。如果此刻门外有人,大概会以为她在自怜或自赏。但她的眼神依然是那样平静,空洞,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几秒后,她穿上长袍,系好腰带,将身体重新包裹起来。裸露的肌肤被布料覆盖,仿佛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某种气息——少女肌肤的味道,混合著一点汗水和衣物洗涤剂的淡香。这气息弥漫在房间里,若有若无。
希露媞雅走到桌边坐下,翻开一本书,开始阅读。她的坐姿端正,长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她的手指翻动书页,动作轻盈。窗外的光线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一切都很平常,很平静。
但如果有人在此刻闯入房间,看到这幅画面,大概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掀开那件长袍,想要撕开那本书,想要将她按在桌上,想要在她平然的脸上注入波澜。
因为她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让人既想欣赏,又想要打碎。
这一周的时间不算长,但众人回到焦石城,却有种历经了很久的错觉。
第二天中午,当希露媞雅和塔莉尔坐在餐桌前用餐时,那种在马车上的微妙气氛似乎又回来了。塔莉尔似乎没有察觉,她正兴高采烈地谈论著郊游的感想。
“所以说,出去玩是件必要的事情。”塔莉尔坐在希露媞雅对面,切著盘子里的烤肉,眼神明亮。
希露媞雅正在喝蘑菇汤,勺子与碗沿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穿著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深色长裙,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前臂。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显露。
卢卡斯和马克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两人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这边。他们看似在吃饭聊天,但注意力全在那个银发少女身上。
希露媞雅放下汤勺,用指尖拭去嘴角的一点汤汁。这个动作很普通,但她的手指修长,指尖触碰到柔软嘴唇的画面让盯著她的两人都顿了一下。
“塔莉尔这段时间工作得怎样?”希露媞雅一边吃著蘑菇汤,一边问对方的情况,声音平稳,仿佛根本没注意到那些目光。
但实际上,她能感觉到。她的感官向来敏锐,那些目光像实质的热量般贴在她的皮肤上——颈侧、手臂、胸口、大腿。但她选择无视,就像无视空气的流动。
塔莉尔回答著什么,希露媞雅点头附和,同时继续吃饭。她的吃相很文雅,每一口都不大,咀嚼时不发出声音,嘴唇轻轻合动。当她低头喝汤时,几缕银发会从耳后滑落,垂在脸颊旁。她会用左手轻轻将它们撩回去,手指穿过发丝,动作轻柔。
这个简单的拢发动作让马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起昨天在马车上的想象——用手指撩开她的头发,然后顺著颈侧抚摸下去。此刻这想象更加鲜活了,他甚至能感受到指尖触碰到她温暖皮肤的幻觉。
他的膝盖在桌下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裤裆里的东西又开始变化。他赶紧调整坐姿,却因为动作太急,膝盖撞到了桌腿。
“咚”的一声闷响。
希露媞雅闻声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她的目光与马克对上了一秒,然后又平淡地移开,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噪音来源,没有探究,没有在意。
但这种漠视反而让马克更兴奋了。他的手掌在桌下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顶著布料,形状明显。他不得不将桌上的餐巾拿到腿上,盖住那个部位。
卢卡斯注意到了同伴的窘状,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嘲笑,又仿佛在共鸣。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从昨天到现在,那个银发少女的身影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晚上他甚至做了梦,梦见自己在马车里压住她,撩起她的裙子,插入她的身体,而她依然是那副平然的表情,只是身体诚实地说著相反的话……
卢卡斯摇摇头,灌了一大口麦酒,试图压下这些思绪。但酒精似乎起了相反的作用,那些想象反而更加清晰了。
另一桌,希露媞雅已经吃完了饭,她用餐巾擦了擦嘴,叠好放在桌上。这个动作让她的手臂抬起,衬衫的布料绷紧,隐约勾勒出胸部侧面的曲线。虽然穿了两层衣服,但那起伏的轮廓依然可见。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餐厅。起身时裙摆轻轻摆动,布料顺著腿部线条滑下,重新拉直。从侧面看,腰臀的曲线在衣裙的包裹下清晰分明——纤细的腰肢到突然展开的臀部,形成完美的弧度。
马克和卢卡斯的目光同时追著那背影,直到她完全走出餐厅。
“我吃饱了。”马克突然说,也站起来。
“我也差不多了。”卢卡斯跟著起身。
两人几乎是同时离开了餐厅,不约而同地朝希露媞雅离开的方向走去。走廊上,他们看到她正站在一处窗台前,望著窗外的庭院。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银发在光线中泛著柔和的光泽,侧脸的轮廓精致,睫毛长而微微卷翘。
她站著不动,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裙摆下的双腿笔直并拢。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背部曲线完全展露——肩胛骨的形状微微凸起,背部中央的脊线向下延伸,消失在收紧的腰际,然后又在臀部处重新形成饱满的弧度。
两个男生停在几步外,不敢再靠近。他们就这样站著,盯著那个背影,呼吸都放轻了,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幅画面。
希露媞雅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但她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望著窗外。她缓缓抬起右手,轻轻按在窗玻璃上,掌心贴著冰凉的玻璃面,指尖微微张开。手背的筋骨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皮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然后她低下头,似乎在看窗台上的什么东西。这个俯身的动作让她的臀部向后微翘,裙子的布料因此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臀部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微微凹陷的臀缝的轮廓。
马克的呼吸猛地一滞。他觉得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他几乎能想象出自己从后面贴近她,将勃起的性器顶在她臀缝间的情景。想象撩起她的裙子,想象拉下她的内裤,想象那处私密地带暴露在空气中的样子……
卢卡斯也移不开视线。他想起了那个梦,梦里他就是从后面进入她的,她趴著,臀部抬起,而他抓住她的腰,用力冲撞……
几秒后,希露媞雅直起身,终于转过头。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个站在不远处的男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既没有疑惑,也没有厌恶,更没有邀请。就像看到走廊里有两盆植物一样自然。
她朝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继续沿走廊走远。裙摆随步伐轻轻摆动,布料摩擦腿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那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无声的诱惑。
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两个男生才终于能正常呼吸。
“该死。”马克低声咒骂,手不自觉地去调整裤裆,那里已经明显隆起了一大块。
“去洗个冷水澡吧。”卢卡斯建议,他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但两人都没有立刻移动,依然站著,目光盯著那个空荡荡的走廊转角,仿佛在等待她再次出现。
而此时,希露媞雅已经走到了后院的温室前。她推开门走进去,里面是各种植物的湿润气息。她走到那株“天鹅兰”前蹲下,开始仔细观察。
蹲下时,裙摆自然收紧,完全包裹住臀部的形状。裙子的布料因姿势而绷紧,臀缝的凹陷更加明显,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完整地勾勒出那处的轮廓。
但她对此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看著植物,指尖轻轻触碰鳞茎表面,感受著生长状态。她的表情认真,眉心微微蹙起,唇瓣因为专注而轻抿。
阳光透过温室的玻璃顶棚照下来,笼罩在她身上。她的银发泛著光泽,脸颊上有细小的绒毛被光线照亮。她的呼吸平缓,胸口随著呼吸轻微起伏。衬衫的纽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因为她蹲下的姿势,领口微微敞开了一点点,露出了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肤。
那个画面如果有人看见,大概会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撕开那件衬衫的扣子,想要看到更多,想要将手伸进衣领,想要揉捏那布料下柔软的胸部。
但温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植物叶片上水珠滴落的声音。
希露媞雅观察了许久,终于站起身。她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她转身离开了温室,将那个让人浮想联翩的画面留在了空荡的玻璃房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情景不断重演。希露媞雅会出现在走廊、餐厅、图书馆、训练场,她的每个动作——抬手拿书、弯腰捡东西、坐下时整理裙摆、走路时抚平衣袖——都会吸引某些目光。
而她总是那样平静,那样自然,仿佛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成了被关注的焦点,或者即使意识到,也毫不在意。
这种平然的态度像一种无声的催化剂,让那些隐秘的渴望不断发酵膨胀。那些目光越来越大胆,那些想象越来越露骨,那些无意间的“触碰”越来越频繁——在训练场上“不小心”撞到她,在图书馆里“不小心”将手放在她身边的书架上,在走廊里“不小心”与她擦肩而过时靠得太近……
希露媞雅的反应始终如一:平淡地看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最多说一句“小心点”或“没关系”,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
直到某天下午的训练结束后,事情终于有了更直接的发展。
希露媞雅在更衣室里换衣服。训练服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她背对著门口,正在解开训练服背后的系带。因为训练需要,这衣服设计得比较贴身,系带解开后,布料会自然松脱。
就在她解到一半时,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马克走了进来——他不是故意的,或者说,他不完全是故意的。他知道这个时间通常只有希露媞雅会用这个单人更衣室。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看到的是背对门口的少女,训练服已经解开了一半,布料松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了大片光滑的背部肌肤。脊柱的线条一路向下,消失在训练裤的裤腰处。她的肩胛骨随著解系带的动作而微微耸动,骨头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马克愣在门口,眼睛死死盯著那片裸露的背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的反应瞬间硬胀起来。
希露媞雅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她动作不快,训练服因为转身而完全松脱,从肩膀上滑落,垂挂在手臂上。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胸部被简单的白色胸衣包裹,但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掩什么,反而因为汗水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甚至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腰部完全裸露,腹部平坦,肚脐小巧。训练裤的裤腰紧紧勒在髋骨上,强调著腰臀的曲线。
马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声。他的目光像黏在了她身上,无法移开。
希露媞雅看著他,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变化。她没有立刻拉起滑落的衣服,也没有尖叫或躲闪,只是平静地问道:“有事吗?”
她的声音很稳,好像在问一个普通的访客,而不是一个撞见她半裸的男生。
这种平然的反应让马克的欲望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他向前走了一步,反手关上了更衣室的门,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他的声音沙哑,“我来拿我忘在这里的东西。”
但更衣室里根本没有任何属于他的物品。这借口烂透了。
希露媞雅没有戳穿,只是点了点头。“那请自便。”她说著,转身准备继续换衣服,仿佛马克的闯入根本不值得在意。
但马克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他看到了她的背部,看到了她几乎全裸的上身,看到了她那种完全不在意的态度——这态度比任何邀请都更诱人。
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她身后,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汗水混合著体香的味道。那气息钻进鼻腔,直接刺激到了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希露媞雅……”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渴望。
“什么事?”她头也不回地问,正在试图将松脱的训练服从手臂上完全脱下。这个动作让她抬起手臂,胸部因此更加挺起,胸衣的布料被拉扯,几乎要遮盖不住那两个小小的隆起。
马克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抬了起来,悬在空中,离她的背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能看见她背部肌肤上细小的汗珠,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混合著少女体香的气味。
“我……”他又吞咽了一下,“我很抱歉这样闯进来。”
但他的手没有收回,反而向前伸了伸,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背部。
希露媞雅终于转过身来,训练服已经完全脱到了手肘处,她的上半身只剩那件湿透的胸衣遮挡。她看著马克,紫色的眼睛里依然平静无波。
“既然拿完东西了,可以请你离开吗?”她的语气礼貌,却有种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这种冷淡反而激起了马克更强烈的冲动。他想要打破这层平静,想要看到她的表情变化,想要听到她发出别的声音,想要让她失去这份冷静。
他的手终于落了下去——不是落在她肩上,也不是背上,而是直接探向她的胸口,准确地按在了那层湿透的胸衣上,整个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右胸的柔软。
触感瞬间通过掌心传来——温热,柔软,弹性十足。薄薄布料下是少女胸部的饱满,还有那颗已经因为训练而挺立起来的乳尖,硬硬地顶著他的掌心。
马克的手指收拢,几乎是粗鲁地抓握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缝间饱满的肉感,感受到乳尖在手心摩擦的触感。
希露媞雅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不是躲闪,也不是挣扎,而是微微颤了一下。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但他感受到了。
她低下头,看著那只按在自己胸部上的大手。然后抬起眼,重新看向马克的脸。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心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请你放手。”她说,声音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明显的紧绷。
“如果我说不呢?”马克的声音低哑,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按在她另一边的胸部上。现在他的两只手都覆盖了她的胸部,隔著湿透的布料用力揉捏。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在指间变形,乳尖摩擦著掌心,带来一阵阵快感。
希露媞雅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她只是在对方的手下站著,任由那双手揉捏自己的胸部。她的呼吸变得稍稍急促了一些,胸口随著呼吸起伏,那起伏传导到马克的手上,变成了更强烈的刺激。
“为什么……”她轻声问,不是质问,更像是困惑,“为什么要这样?”
这种反应让马克的欲望更加炽烈。他将她拉近,让她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他的裤裆处已经坚硬如铁,紧紧顶著她的小腹。隔著衣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和热度。
“因为我想。”他低声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一直都想。”
他的手指从她胸部往上,滑到肩膀,将那块松脱的训练服完全扯下。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湿透的胸衣,布料已经完全透明,清晰地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状和颜色——白皙的肌肤,粉嫩的乳晕,挺立的乳尖。
马克盯著那画面,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的手指勾起胸衣下缘,向上掀开。布料卷起,露出了底下完整的胸部。
希露媞雅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大的反抗动作。她只是静静站著,眼睛看著地面,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身体,只剩下这具躯壳在承受一切。
这种顺从——或者说麻木——比任何抵抗都更让马克兴奋。他的手掌直接覆盖上裸露的乳房,没有布料阻隔,触感更加直接真实。他能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光滑,感受到乳肉的柔软饱满,感受到乳尖在他的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他低头,嘴巴凑近那枚挺立的乳尖,舌头伸出,舔了上去。
湿润、温热的触感传来。少女的乳尖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愈发红艳。马克用力吮吸,像婴儿吮奶般含住整个乳晕,舌头不断地搅动、舔舐。
希露媞雅的呼吸终于明显加快了一些,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她的手垂在身侧,微微握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她能感觉到乳头上传来的刺激感——那不是快感,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身体在被刺激时产生的本能回应。
马克的嘴从她的胸部移开,唾液在乳尖上拉出细细的银丝。他盯著她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满意地看到那处已经充分勃起,颜色鲜红。然后他将注意力转向另一边,同样用力地吮吸、舔舐。
更衣室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吮吸的水声。希露媞雅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看著墙上的某一点,眼神空洞,仿佛眼前的这一切正在发生在别人身上。
但她的身体诚实地说著另一番话。乳房被吮吸时,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泛起一股奇怪的热流。乳头传来的刺激直接传达到了下体,那处隐秘的所在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训练裤的裆部渐渐被浸湿,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马克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手下移,从她的胸部滑到腹部,感受到平坦小腹的柔软,然后继续向下,按在了她的训练裤裆部。
手掌按下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片湿润。布料已经湿透,温热的感觉传达到掌心,甚至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处隐秘地带的轮廓。
“你已经湿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有种胜利的得意。
希露媞雅依然沉默。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按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不断地分泌,能感觉到身体正在背叛意识,对侵犯做出反应。
但这让她感到羞耻吗?似乎没有。她只是觉得……奇怪。就像在观察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实验,记录身体的各种反应数据。
马克的手指勾住训练裤的裤腰,开始向下拉扯。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带著急切的粗暴。裤子的弹性很好,很快就被拉到膝盖处。
现在希露媞雅的下半身完全暴露——纯白色的内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阴部的轮廓。内裤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阴唇的形状和颜色,甚至能看到一缕银丝从腿根处垂下。
马克盯著那画面,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迫不及待地勾住内裤边缘,将它剥离她的身体。布料滑下大腿,掉落在脚踝处。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从上到下,没有一丝遮掩。
午后的阳光从更衣室的小窗照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身体上。银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是脸颊泛著一点点运动后的红晕。胸部被吮吸得红肿,乳尖挺立。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双腿笔直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而在那双腿交汇处,是已经完全暴露的、湿润的女性外阴。
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中不断渗出,顺著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只有薄薄一层,不遮掩任何细节。
马克的呼吸粗重到几乎窒息。他的手颤抖著抬起,轻轻触碰那处最隐秘的所在。指尖划过阴唇边缘,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湿润。他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更娇嫩的粉色嫩肉,还有那个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希露媞雅的身体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阴蒂时,她的双腿猛地绷紧,小腹抽搐了一下,一股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看看你……”马克低语,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著那透明黏稠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细丝,“湿成这样。”
然后他将手指送进嘴里,品尝那股味道——略带腥甜,混合著少女体液的独特气息。这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他向前一步,将她推靠在更衣室的墙壁上。冰凉的墙面贴上她赤裸的背部,激起一阵鸡皮疙瘩。她的双手被他按在墙上,身体完全展开在他面前。
马克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分开站立。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甬道入口。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里面的东西立刻弹了出来——粗大,坚硬,已经完全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用那东西抵在她的阴唇上,龟头轻轻摩擦那处湿润的嫩肉。
希露媞雅终于抬起眼,看向他。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的欲望,移到他下体那个直指她的物体,然后又回到他的眼睛。
“你要做到底吗?”她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是的。”马克的声音沙哑,他将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我要完全占有你。”
然后,他腰部用力,向前挺进。
粗大的龟头分开柔软的阴唇,撑开紧闭的阴道口,缓缓挤了进去。虽然那里已经非常湿润,但毕竟是第一次被进入,内壁紧紧地包裹著入侵者,带来极大的阻力。
马克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那感觉让他几乎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继续向前推进,整根阴茎一寸寸地被吞没。
希露媞雅的身体因为他插入而向后弓起,双手紧紧抵在墙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进入自己体内,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顶到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很奇怪——不完全是疼痛,也不完全是快感,而是一种强烈的、物理性的存在感。
当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时,马克停住了。他享受著被完全包裹的快感,享受著她体内紧致温热的触感。他的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脸上。
“你完全……包裹著我……”他喘息著说。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最初的几下很缓慢,像是在感受她内部的结构。每次抽出到只剩下龟头,然后再次深深顶入,直接撞击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摩擦,感觉到内壁被不断撑开又合拢,感觉到快感像电流般一波波传递全身。
渐渐地,马克的动作加快了。抽插变得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在更衣室里回响——噗呲噗呲的水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
希露媞雅的双手依然按在墙上,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随著他的抽插而晃动。胸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著。她的头微微向后仰,露出白皙的脖子,喉结随著吞咽而滚动。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快感的涟漪,感觉到阴道壁紧紧包裹著那根进出的阴茎,感觉到爱液不断地分泌,让交合变得更加顺畅。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不是马克的手扶著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倒在地。
“看著我。”马克命令道。
希露媞雅抬起眼,看向他。她的眼睛里依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瞳孔微微扩散,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叫出来。”他说,“叫给我听。”
但她没有。她只是继续那样看著他,任凭他在自己体内冲撞,任凭快感不断累积,却死死咬住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倔强反而激起了马克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子宫口,让她的小腹痉挛,让更多的爱液涌出。
她的手终于从墙上滑下,落在他的肩膀上,不是推开,而是抓紧。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留下红色的痕迹。他的肩膀上开始出血,但她似乎没有发觉,只是本能地抓著什么来支撑自己。
马克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著他的阴茎。他知道她要到了。
“要到了是吗?”他喘息著问,动作更加疯狂,“在我里面高潮吧。”
话音刚落,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绷紧,脊椎向后弯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完全扩散,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
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紧紧箍住他的阴茎。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冲刷著他的龟头,带来更加刺激的快感。那是少女的高潮喷涌。
马克感觉到那阵温暖的冲击,再也无法控制。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顶著她的子宫口,腰身剧烈抽搐,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喷射都让他的身体颤抖,精液量大得惊人,将她的子宫完全填满,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著她的大腿流下,混著她自己的爱液,形成淫靡的痕迹。
终于,他射完了最后一滴,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阴茎还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被她的阴道紧紧包裹著,不舍得放开。
许久,他才缓缓抽出。阴茎拔出的那一刻,带出大量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合拢,粉色的嫩肉清晰可见,里面还不断有白色的液体流出。那画面淫靡到极点。
马克看著她,看著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渐渐恢复平静,看著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狼藉的痕迹,然后抬起头,依然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结束了吗?”她问,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平稳。
马克点点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得到了想要的,但……好像没有得到全部。她的反应让他有种奇怪的挫败感。
希露媞雅推开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内裤和训练裤,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普通的运动。她甚至没有清洁流下的精液,就直接将内裤和裤子穿上,任由那些体液被布料吸收。
穿好裤子后,她套上胸衣,然后是训练服。很快,她又变回了那个衣着整齐的少女,只是头发有些凌乱,脸颊还泛著红晕,嘴唇微微肿胀。
“我要去洗澡了。”她说,走到门口,打开门锁。
在离开前,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马克一眼。
“下次请记得敲门。”她说,然后走了出去,留下马克一个人在更衣室里,还赤裸著下半身,裤子上有两人混合的体液痕迹。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传来她平稳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马克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他的心跳依然很快,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梦——那温热的包裹,那紧致的快感,那高潮时的痉挛……
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
少了她的反应,少了她的声音,少了她的……参与。
她就像一个精致的性爱娃娃,任由他摆弄,会给出生理反应,但没有情感,没有羞耻,没有反抗,更没有迎合。
这让他既满足,又不满足。
许久,他才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走出更衣室。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浴室传来隐约的水声。
希露媞雅正在里面清洗身体。水流冲过肌肤,冲掉汗水,冲掉精液,冲掉所有的痕迹。她站在水下,闭著眼睛,任由温热的水冲刷身体。
她的手指滑过胸部,那里还残留著被吮吸的感觉。滑过大腿内侧,那里还在流淌著混合的体液。滑过腹部,那里有被撞击的轻微酸痛。
她低头看著水流,看著水从身上流下,流进下水道。
然后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服。镜子里的少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整洁,平静,表情淡然。
仿佛刚才的更衣室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塔莉尔这段时间工作得怎样?”希露媞雅一边吃著蘑菇汤,一边问对方的情况。
“我很好啦,这段时间把焦石城跑了个遍,现在没有比我更熟悉当地情况的人了。”她自豪的自我介绍。
“真的吗,那你知晓哪里可以高价出售草药吗。”希露媞雅打趣的询问。
“这个嘛,最常见的当然是去药剂师公会,不过去他们那里卖草药的人很多,附近村落里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一批过来。”
“其次就是冒险者公会,有些药剂师,或者其他职业的人,需要的草药在药剂师公会买不到,就会在冒险者公会悬赏。”
“最后就是商会,他们也会收购部分草药,然后运到其他城市转售。”
“总得来说售价是,冒险者公会>商会>药剂师公会,不过前两者只收特定的草药,不像药剂师公会,许多种类都收。”
“这样呀,我知道了。”希露媞雅想了想,看来明天还得去城中的冒险者公会和商会看看。
用完午餐,希露媞雅来到后院,再次观察她种植的‘天鹅兰’,经过这七天的转变,情况已经发生了显著的变化。
【天鹅兰】(卓越-76):生长中,湿度不在最佳状态,还需继续加湿21.24%,环境温度稍低,还需提升5.8度,透气性最佳,营养较足,微量营养缺口少许……
目前的品质已经到了卓越,而且还有提升空间,希露媞雅将手轻放在天鹅兰的鳞茎上感知,眼眸中浮过一抹翠绿。
许久,她将手收回,神情若有所思。
……
第二天,她先来到冒险者公会寻找有没有悬赏。
“珍稀草药的悬赏吗?”麦琳想了想,拿出最近的悬赏册子翻看。
“最近好像没有,不过你有哪些草药呢,是自己摘的,还是种植的。”她有点好奇。
“是最近在森林里寻找的。”希露媞雅随身的口袋里取出一张纸,上面详细列出她这几天摘取的草药植株。
“哇,真不少,你费了很大功夫吧。”麦琳讶然。
“不过女孩子,还是少去很远的森林,不然会被林中的缇狼叼走的。”
“这倒不会啦,麦琳姐姐。”少女摇摇可爱的脑袋。
“呵呵,是有同伴陪著吗,那也不错,不过安全确实很重要。”她一边看目录,一边回答。
“有了,这个镰刺藤以前雪冯子爵的管家在这问询过悬赏,说是一直需要来著,有多少都会收,一株50铜币。”
“这个价格已经相当高了,普通的草药顶多10铜。”麦琳告诉希露媞雅。
“你这里写著有8株,可以都拿过来,我检查后就会给你4枚银币。”
“谢谢麦琳姐姐。”
离开冒险者公会,希露媞雅又去了城中的几家商会,挨个询问后,她又卖出去部分草药,获得了近10银币。
剩下的,大概只能卖给药剂师公会了,估计能卖8银币,她心想。
可惜这里的药剂师公会不会蘑菇相关的药剂,所以也不收珍稀的蘑菇,或者她能问问海德老师,看他需要不需要。
……
新的一天,上午的课程结束后,海德学士听完希露媞雅的询问,微微点头。
“我很少炼制药剂,不过我有几位朋友确实很需要类似珍稀的药材,你将剩下的拿来给我看看。”
“这是十个玻璃瓶,记得将珍贵的菌菇放进去培养,这样能保存较长的时间。”他拉开抽屉,取出十个空玻璃瓶。
“好的,老师。”收下这十个小巧的玻璃瓶,希露媞雅表示感谢。
当天下午,又是惯例的战斗训练,不过今天大家有些心不在焉,大概是还没从假期的状态脱出。
“巴伦和米克都在养伤,今天没来。”
“伊奥娜小姐也没来,看不到那位漂亮的美人,生活都变得无聊了。”几名男生趴在护栏上,看著场内零星训练的几人,抱怨吐槽。
遮阴的休息区,希露媞雅这会正在翻看自己新作的笔记,然后梳理一些知识,考虑怎么将这些零散的东西,整合成相互关联的知识体系。
海德学士的知识非常渊博,他讲课时也不会太过拘泥,常常是提到哪,就会说一些课外的内容,事实上这些课外内容如果真的听懂了,确实对当先的知识理解有很大帮助。
不过学生的资质各有不同,对有的学生而言,这些课外内容就如难以理解的杂音般,干扰了原本搭建的简单知识框架。
考虑到班上同学的基础差别不小,而且希露媞雅要辅佐的是那些根基不好的同学,她不得不先排除过于晦涩的知识,而先给众人打好基础。
‘这样就差不多了吧。’
经过一个下午的整理,希露媞雅大致梳理出这个月的知识体系,舒心的合上笔记和书本。
之后每天花上两小时给那些基础不好的同学补习即可,不过这两天就从凯伦开始吧,她突然想到找最熟悉的同学练手。
“凯伦~”她呼唤不远处刚训练完休息的女孩。
“什么事。”凯伦用清水洗了下脸,擦完水,走过来。
“明天,嗯,以及之后每天下午,我给你补习秘史课,怎么样。”
“这……”她有几分犹豫,不过看在这位少女认真期待的眼神上,凯伦还是点了点头。
“可能我不是很聪明,媞雅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对于复杂的理论知识,她一向是听不太懂,也担心辜负这位少女的一番好意。
“没事的,一点点起步吧。”希露媞雅从横椅上轻跃下来,来到凯伦身边。
“我会根据你的学习进度和状况调整的。”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会科米娅走了过来,好奇两人说些什么。
“在说帮凯伦学习的事,科米娅要不要明天过来听听。”
“啊,补课吗,我想起不好的回忆了。”科米娅以前也被父母请过家教学习,可惜她是在贪玩,效果不佳,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来试试吧。”
“唔,好吧,万一学不会,媞雅不许说我笨哦。”
三人的笑声在明媚的蓝天下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