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摇晃的蓝天(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1万 字
最后一天,希露媞雅让科米娅和凯伦自由活动,不用再跟著自己了。
“今天我打算在村落边散会步,询问下当地农民种植庄稼的经验。”
“今天不继续采蘑菇了吗?”
“附近的森林我们都走过一遍了,再深入里面就不安全了。”少女微微摇头,她自己一个人倒是不怕,但科米娅和凯伦可就不好说了。
“好吧。”科米娅想想也是。
“那我和凯伦去钓鱼。”很快她又恢复元气。
告别两人后,希露媞雅提著小巧篮子出门,里面有她的书本笔记,午餐吃的面包,还有一小瓶水。
就如和科米娅说的那般,她先是向当地的村民询问耕作情况,然后又蹲下身,用手指检查当地的土壤环境。
记得刚来栾树村那天,海德老师说,这里亩产小麦60多斤,大概就是播种6斤麦种,能产60斤小麦。
这样的产量对照整个雷加斯国,都是非常好的情况了,据说某些贫瘠的地区,播种6斤小麦种子,只能产出20多斤小麦。
第一次听到这个数字,希露媞雅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在她的记忆里,小麦不是轻松亩产数百斤的吗,好像还有亩产千斤的情况。
随著她和当地村民的聊天询问,一些情况才慢慢清楚。
没有施肥,必须休耕轮作,浇灌也不充分,品种也不好,病虫侵害,这些因素直接导致了产量低下。
看来要改良粮食产量,还得有很长的路要走,她简单梳理,大概要让村民知道和习惯浇肥,建造水渠浇灌,采用优良的种子,杀菌除虫,等等,才能完全改变目前的局面。
这些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事,她目前也只能暂且记下,等今后有余力再尝试。
了解完这些,满足了下自己的好奇心后,希露媞雅提著篮子来到村边不远的树林。
今天阳光明媚,草地间也干燥清爽,她将篮子放下,然后捡拾起一根木枝,练习好些天没练的剑术。
首先是基础剑术,回忆前段时间比赛时的见闻,以及她自己的盘点总结,她的动作在某些细节上,更加完善流畅,让力量和技巧达到奇妙的平衡。
(‘基础剑术’熟练度+2,基础剑术Lv.4,进度856/1200)
目前她的剑术逐渐达到瓶颈,这还是前段时间观看比赛,才有了一定突破,不然很难再靠训练提升。
要不去森林走走,她这样想著,看了看手里的木棍,随后摇头。
至少得带把真正的武器才行,这会回去拿剑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当希露媞雅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的时候,远处林间传来的轻微树叶声让她抬头,随后眼眸眨动,很快发现山坡远处的扶著树木行走的少年。
是米克,她认出那个眼角有些凶的少年。
似乎是受了伤,一条腿不方便。
考虑了下,希露媞雅提著篮子走了过去。
……
呼哧,米克再度喘气,看了眼不远处山脚下的村庄,难受的状态稍微好了点。
快到了,他心底默念,然后再度艰难挪动剧痛的左脚。
今天大部分学员没有上山,但他还是来了,只为了能多找点猎物,然后攒钱还给杰洛大哥。
这段时间来,因为在海德学士这学习,他几乎没有什么收入,原本积攒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若不是杰洛大哥给他资助,恐怕他早就学不下去了。
抱歉呢,杰洛大哥,我没有拿到名次。
若是上次的比试,他拿到名次,就能获得子爵提供的奖励,那样一件装备,能在市面上卖到一个金币,可以一下子还清杰洛大哥的钱。
钱很重要,很重要,尤其是对穷人,还有平民。
很多时候受伤患病,并非是治不好,而是没有钱去买药找医师,又或者是因为没有钱,吃了很劣质坏掉的食物,而得上病。
他要成为强大的冒险者,这样才能赚到很多钱。
冒险者这个职业真的太好了,一个月就能赚到普通工作大半年,甚至一年的收入,米克一直想著成为杰洛那样的厉害冒险者。
然而,相比那些经验老到的冒险者,米克还是太青涩了,前两天的打猎顺利,让他有了不少自信,但没想到今天就发生了意外。
他在追逐一只狐狸时,一脚踩空,沿著山间的斜坡滑了下去,尽管他反应迅速,调整状态,但还是一脚踩入落叶遮盖的石头夹缝中,然后整个人的重量拉扯下,使得左脚崴掉,还可能骨折了。
山里面并没有那么安全,一个人若是不能自救,很可能就永远走不出来。
扶著长有青苔的树干,他勉力抬起右脚,再度迈出一步,拖动疼痛的左脚挪动,豆大的汗珠滚落,手掌也在树皮上划出细微的伤口。
一步,再一步,就快到村长了,他不停的给自己打气。
或许是精疲力竭,又或者是眼花,他一时没注意,右脚磕到地上的石头,再次栽倒在地,手臂砸到石块棱角上,划出火辣辣的伤口。
还好头没事,他趴在地上,喘息片刻,然后再次勉强撑起来,慢慢的向前行走。
尽量不去想什么时候才能到,米克脑海里只有走到村子这个念头支撑著他不断挪步。
如此,直到恍惚的汗珠遮蔽额头脸颊,他看到身前有个黑发黑裙的身影。
这是谁……他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希露媞雅看著倒在自己身前的少年,关切的弯下身检查。
好像是中暑了,另外他脚也受了伤。
旭风季的秋天,依旧有著盛夏的炎热,前些天下过雨还算可以,但这两天又热起来,希露媞雅回忆著当地的气候情况,从篮子里拿出那小瓶水。
水用陶制的瓶子装著,是早上凯伦准备的,她还没喝过,希露媞雅打开塞子,将水倒给地上这个昏过去的少年,然后将他拖到树荫下放好。
大概十多分钟后,米克悠悠转醒,这会才逐渐恢复意识。
看了看周围,又瞭望瞭望不远处坐在树荫下看书的少女,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昏过去了。
“谢谢。”他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
“没什么,不过你现在的状态不好呢。”希露媞雅走过来,再次将手靠近少年的额头。
温热发烫,不知道是发烧还是中暑的余热未消。
据说在旭风季,长期暴露在炎热的阳光下,很容易因‘炽阳’性相的影响,体温升高而降不下来,最后发热死去。
不过现在是旭风季第九年,‘炽阳’性相在变弱,威力已经过了巅峰难熬的时节。
希露媞雅眨动眼眸,又检查了下少年的状态。
姓名:米克
种族:人类(凡人之躯)
状态:健康(受伤,骨折,中暑)
天赋:活血【良好级】:血液的脉律活跃,容易感知和修习‘血律’相关的能力
命格卡:【山间少年】(等阶:无)'手脚灵活,而富有野性的山中之子'
能力卡:【呼吸法Lv.2】【空位】【空位】
技艺:[基础剑术Lv.3][野外求生L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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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不是患病发烧,仅仅是中暑,希露媞雅放下手来。近距离感受那贴在额头的手掌清凉、柔嫩,还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花香——像是某种山间不知名野花的清甜,混杂着她皮肤本身的、极淡的体香。这气息与米克平日里闻惯了的猎物的血腥、山间的腐殖土、汗水浸透的粗布衣衫的味道截然不同。它太干净了,干净得让米克本就因中暑而混乱的头脑更加晕眩。那点凉意从额头皮肤渗透进去,仿佛能抚平他血管里奔流的燥热。
少女俯身的姿势,让她黑色的裙摆自然垂落,边缘轻轻扫过米克放在身侧的手背。粗糙的、带着泥土和细微伤口的手背,触碰到的布料却是细腻柔软的。他的目光控制不住地追随着她——从她贴着自己额头的那只纤细白皙的手腕,顺着小臂向上,掠过袖口边缘露出的一小截光滑肌肤,再到她微微垂下的脖颈。汗水浸湿了她鬓角的几缕黑发,黏在白皙的皮肤上,随着她检查的动作,那几缕发丝轻轻颤动。他看到她颈侧跳动的、细弱的脉搏,看到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衣领边缘,隐约透出更深处一抹不该被窥见的、温软的阴影。
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咙干涩得发痛,比刚才在烈日下跋涉时更甚。但这一次,渴求的似乎不仅仅是水。某种陌生的、灼热的冲动,在他小腹深处堆积起来,与他脚踝的剧痛、身体的疲惫形成一种怪异的拉扯。他想移开目光,但做不到。少女检查他状态时,手指偶尔会掠过他的颧骨、耳畔,那极轻的触碰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让他浑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更深处散发出的、被体温烘暖的、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带着一丝甜膻的隐秘气息。这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微咸,并不浓烈,却像钩子一样,精准地勾住了米克最原始的本能。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因为受伤和疲惫而一度萎靡的器官,此刻竟在不合时宜地、缓慢地苏醒、充血。粗糙麻布裤子下的变化让他感到一阵羞耻的恐慌,却又夹杂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他庆幸自己是躺着的,有衣物的遮盖,更庆幸此刻头脑昏沉、身体无法动弹的虚弱,掩盖了他身体最真实、也最不堪的反应。
望著起身离开的少女,他甚至有短暂的遗憾和不舍。不只是遗憾温暖清凉的触感离去,更像是某种更黑暗的念头在滋生——好像自己再病重一点,虚弱到完全无法反抗,对方是不是就会在自己身边多呆一会?是不是那双柔软的手,就不会仅仅停留在额头,而是会向下,检查他疼痛的脚踝,抚摸他汗湿的胸膛,甚至……
“我帮你检查一下受伤的地方。”少女轻柔的嗓音再次响起,打断了米克危险的臆想,却又将他推向了更深的漩涡。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他蜷曲的、明显不自然的左脚,“看起来伤得很重,可能骨折了。我得看看具体情况,才能知道怎么处理。”
米克的心脏猛地一跳。看?怎么看?他穿着裤子。一个荒谬又让他血液加速的念头浮现。“不……不用……”他挣扎着想拒绝,声音干涩,“只是扭到了……”
“肿胀得很明显,隔着裤子也能看出来。”希露媞雅的语气依然平静,带着一种纯然关心的认真。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了他左脚脚踝上方的裤腿上。那个位置,离他正在悄然勃起的阴茎,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米克浑身僵直,屏住了呼吸。
少女的手指隔着粗糙的麻布,按压着肿胀的部位。她的力道很轻,带着试探,但每一次按压带来的细微震动,都忠实地传导向米克的身体。疼痛是真实的,但更真实的是,随着她手指的按压、摩挲——哪怕是无意的——他裤裆里那团软肉肿胀的速度更快了。龟头顶端甚至分泌出一点湿润的前液,浸透了内层粗糙的布料,带来一种粘腻微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他的脸颊,但另一种更强大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欲望,却压倒了羞耻。反正他此刻是“病人”,是“伤者”,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不是吗?
希露媞雅似乎专注于检查伤势,并没有注意到他身体其他部位的异常。她微微蹙着眉,手指顺着脚踝缓缓向上移动,滑过小腿。“这里疼吗?”她问,指尖按在小腿肚上。
“唔……”米克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她手指触碰带来的、沿着脊椎窜上来的诡异快感。她的手指很凉,按压在因中暑而发热的皮肤上,舒服得让人战栗。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细腻的纹路,感受到她施加的、恰到好处的力道。那只手……如果这只手不是按在小腿上,而是……
“看来不只是脚踝。”希露媞雅沉吟着,手指继续向上,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弯。这个位置更加敏感,大腿的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本能地收缩。米克咬紧了下唇,防止自己发出更多奇怪的声音。他看到她因为俯身而垂落的黑发,发梢几乎扫到他的大腿。她颈后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能看到细细的绒毛。他想伸出那只还能动的手,去触摸那片肌肤,去感受那温热的、跳动着生命的触感,去验证那隐藏在衣裙下的、年轻的、女性的身体,是否如他想象中那样柔软馥郁。
但他不敢。残存的理智和身体真实的虚弱困住了他。他只能像个待宰的猎物,躺在这里,任由她带着凉意的手指在他腿上移动、按压,任由自己最不堪的欲望在她无意识的“检查”下疯狂滋长、硬挺,几乎要将裤裆顶出一个羞耻的帐篷。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这一次,不仅仅是中暑的热汗。
检查似乎告一段落。希露媞雅收回手,目光依然清澈而专注。“应该是脚踝骨折,小腿肌肉也有拉伤。你需要立刻固定,不能再移动了。”她说着,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可以用来固定的树枝和藤蔓。
米克看着她转身离开几步,弯下腰去捡拾地上的枯枝。这个姿势,让少女包裹在黑裙下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向下,连接着骤然饱满起来的、圆弧状的臀瓣。裙料被那个姿势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臀肉紧实圆润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身上,照亮了裙摆摆动时,隐约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脚踝,以及更上方,小腿优美流畅的线条。
米克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视觉的刺激比刚才的触碰更加直接、更具冲击力。他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低吼,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痛,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前液渗出得更多,将裤子的裆部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他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合着汗味和灰尘,与他刚才贪婪嗅闻的少女清香形成了鲜明而可耻的对比。
他想掩饰,想侧过身,但骨折的脚和浑身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绝望地、又带着一丝隐秘期待地看着少女拿着几根树枝走回来。她会看到吗?她会怎么想?一个在重伤虚弱时,还对救助自己的少女产生如此龌龊欲望的卑劣男人?
希露媞雅走回来,跪坐在他脚边,开始处理树枝,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削去多余的枝杈。“固定之前,可能需要把你的裤腿卷上去,或者……”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为难,“最好能看看皮肤表面有没有破损。”
米克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卷上去?或者……脱下来?这个念头让他浑身血液都涌向了同一个地方。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在束缚中愤怒地搏动,顶端马眼不断泌出粘滑的液体。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滚烫的呼吸。
少女似乎下了决心。她伸出双手,轻轻捏住了他左脚裤腿的边缘。“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她说着,开始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将粗糙的麻布裤腿向上卷起。
布料摩擦过肿胀发热的脚踝和小腿,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刺痛在米克此刻高度亢奋的感官中,几乎被忽略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缓慢上移的裤腿边缘上,集中在少女近在咫尺的、低垂的侧脸上。随着裤腿卷高,他小腿上浓密的汗毛、结实的肌肉、以及皮肤上一些陈旧的伤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少女的视线下。他感到一种被审视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
当裤腿卷到膝盖上方时,希露媞雅停了下来。肿胀的脚踝完全暴露出来,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她仔细查看了皮肤表面,确认没有明显破口后,轻轻舒了口气。“还好,皮没破。”
但她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了他大腿的部位。米克的裤子很宽松,但此刻因为某个部位的异常凸起,裤裆处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而且,由于她卷起了一条裤腿,另一条腿的裤管就显得更加突出了。那团鼓胀的形状,以及深色的湿痕,在粗糙的麻布面料上,其实相当显眼。
米克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的脸,试图从那双沉静的黑眸中看出些什么。羞耻、厌恶、惊讶……或者,别的什么?
希露媞雅的目光只是在那处停留了短短一瞬,快得几乎让米克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沉静如水,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处普通的肿胀。她移开视线,开始用削好的树枝和从自己裙摆内侧撕下的布条,熟练地为他固定脚踝。她的动作稳定而轻柔,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到他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米克肌肉收紧,阴茎跳动。
固定完成后,她似乎思考了片刻。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米克大脑几乎空白的举动。
她将自己篮子里的那瓶水再次拿了出来,拔开塞子。但她没有直接递给米克,而是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托起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将陶瓶口凑近他的嘴唇。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半伏在了米克身上。少女身体的重量若有若无地压在他的胸膛,她的脸颊离他的脸只有几寸的距离,他甚至能数清她低垂的眼睫。那股混合着体香和微汗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
“慢慢喝,别急。”她轻声说着,将清凉的水缓缓倒入他干裂的嘴唇。
米克机械地吞咽着,甘冽的水滋润了他火烧火燎的喉咙。但他的感官完全被近在咫尺的少女身体所占据。她的胸脯,因为俯身的姿势,柔软地抵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夏裙和他自己汗湿的粗布上衣,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软肉的形状和重量。随着她喂水的动作,那柔软的压迫感微微起伏、摩擦。
他的阴茎瞬间硬到了极致,顶端重重地顶在裤裆内侧,几乎要冲破束缚。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隔着衣物,蹭过了她跪坐在他身侧的腿。
希露媞雅的动作似乎微微一顿。托着他后颈的手指,不经意地滑到了他耳后的皮肤,那里是极敏感的地带。她的指尖带着水的凉意,轻轻按压、摩挲了一下那个凹陷处。
“!!!”米克浑身剧烈地一抖,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他猛地睁大眼睛,对上少女近在咫尺的眼眸。那双黑眸深处,仿佛有某种极沉静、又极幽暗的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抓不住。
她移开了手指,继续平稳地喂他喝水,仿佛刚才那近乎狎昵的触碰只是无意的失误。但米克知道不是。那按压的力道、位置、停留的短暂瞬间,都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试探性的意图。而她此刻平静无波的表情,与刚才那幽深一瞥形成的反差,更让他心悸不已。
她看到了。她知道了。她甚至……可能是在刻意撩拨?还是仅仅是对他生理反应的淡漠观察?
这个认知让米克恐惧,却又像最烈的催情药,点燃了他身体里最后残存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性。如果她不是一无所知,如果她并非全然排斥……一个虚弱无力的伤者,一个看似纯洁善良的救助者,在这寂静无人的山林树荫下……
水喝完了。希露媞雅移开陶瓶,却没有立刻起身。她托着他后颈的手松开,手掌却顺势下滑,轻轻按在了他汗湿滚烫的胸膛上。她的手心也带着微凉的湿意,隔着薄薄的、被汗水浸透后几乎透明的粗布上衣,按压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感受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心跳很快。”她陈述事实般地说,声音依然轻柔,却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低哑,“是还在中暑吗?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目光,这一次,清晰地、毫不避讳地下移,落在了他裤裆那处无法忽视的、被前液浸湿的鼓胀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米克自己粗重得吓人的喘息。他看着她,看着她平静地注视着自己最不堪的部位,看着她按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感受着那微妙施压的力道。羞耻感、恐慌感、以及一种被彻底剥开、暴露在他人注视下的、近乎窒息的兴奋感,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牢牢捆缚。
他想说什么,想解释,想道歉,或者……想祈求?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是看着她,瞳孔因为高烧、欲望和极致的紧张而微微扩散。
希露媞雅与他对视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让米克灵魂出窍的动作。
她按在他胸膛上的手,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下移动。划过他坚实的小腹,隔着粗糙的裤子,感受着下面紧绷的腹肌轮廓,然后,停在了他裤腰的边缘。她的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碰到了他裤腰下,那根硬热肉棒的根部。
米克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他残存的那只完好的手猛地抬起,却在中途无力地落下,只抓住了身旁的泥土和草叶。他没有力气反抗,或者说,他内心深处,根本不想要反抗。
“你很痛苦吗?”希露媞雅轻声问,她的指尖在他裤腰边缘画着圈,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这里……看起来很胀。”
她用的词是“胀”,像是描述一个普通的肿胀伤口。但配合她手指的动作和位置,这个词充满了淫靡的暗示。
米克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汗水顺着额角不断流下。“我……对不起……”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破碎。
“为什么要道歉?”少女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但那只手却开始尝试着,去解开他粗糙麻布裤子的系绳。“过度的充血肿胀,如果不处理,也会对身体造成负担的。尤其是在受伤和虚弱的时候。”
她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但她的行为,却与任何医者该做的都相去甚远。系绳被灵巧的手指解开,裤腰的束缚松开了些许。米克能感觉到,他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几乎要弹跳出来。
“不……别……”他最后的理智和羞耻心在做徒劳的挣扎,声音却微不可闻。
希露媞雅没有理会他蚊子般的拒绝。她的手指钻进了松开的裤腰,向下探去。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他小腹下方浓密卷曲的毛发,然后,是那根滚烫如烙铁、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她的指尖轻轻扫过顶端湿滑黏腻的马眼,沾上了透明的前液。
“咦?”她发出一个轻微的、近乎好奇的单音。
米克倒抽一口冷气,腰腹猛地向上一挺,将自己勃起的性器更深地送入了她探入裤中的手间。他已经完全失控了。羞耻、道德、对少女可能存在的敬畏,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冰凉手指触碰到他最敏感顶端的瞬间,土崩瓦解。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激烈的欲望洪流。
希露媞雅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反应。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方便动作。她的手彻底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她的手很小,无法完全环握,只能圈住前半部分。但那冰凉细腻的触感,包裹住炙热坚硬的茎身时,带来的刺激几乎让米克瞬间到达高潮的边缘。他大口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脚踝的剧痛而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姿势。
“好烫。”少女低声说,仿佛在评估。她开始生涩地、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手掌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每一次向上,她的拇指都会不经意地按压或刮蹭过顶端渗着粘液的马眼。
“哈啊……啊……”米克再也无法抑制呻吟,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从齿缝中漏出。快感像汹涌的海浪,一波波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他完好的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草地,指节用力到发白。汗水浸透了全身,额发黏在脸上,眼睛失神地望着上方晃动的树叶光影,又不由自主地向下,死死盯住那个跪坐在他身侧、裙裾铺在草地上、神色平静如水、却用手为他做着最淫亵之事的黑发少女。
这场景充满了扭曲而强烈的违和感。救助与侵犯,纯洁与淫靡,关怀与亵玩,在她身上诡异地融合。她看起来那么专注,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个棘手的伤口,而不是在抚弄一个男性勃起的生殖器。可她的动作,却逐渐从生涩变得有技巧起来。她会用指尖搔刮他肉棒根部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会用拇指的指腹重重碾过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会在撸动到根部时,用掌心包裹着阴囊,轻轻揉捏那两颗鼓胀的卵蛋。
米克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又如此复杂的刺激。身体的痛苦、虚弱、高烧的晕眩,与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感官体验。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混杂着无意识的求饶和呓语:“啊……那里……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希露媞雅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在又一次快速而有力的撸动后,她忽然停下了动作,手指停留在肉棒根部,轻轻握住。急速攀升的快感被骤然中断,米克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腰臀疯狂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消失的刺激。
“这么着急吗?”少女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她松开了手,那根沾满她手心湿滑粘液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小腹上,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得发亮,前液不断渗出,拉出黏腻的银丝。她仔细地观察着,目光扫过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掠过铃口,掠过因欲望而紧收的阴囊。然后,她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俯下身,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器官。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龟头上,让米克浑身剧颤。接着,她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顶端溢出的、咸腥的粘液。
“!”米克的脑海一片空白。
少女微微蹙眉,似乎对味道并不十分喜欢,但又带着一种学术般的认真。她再次伸出粉嫩的舌尖,这次,沿着龟头的边缘,缓缓地、仔细地舔舐了一圈,将那些黏滑的液体卷入口中。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非情色的专注,仿佛在品尝某种陌生的药物。但这缓慢的舔舐,所带来的刺激,却比任何激烈的口交都要致命。米克能清晰地看到她粉嫩的舌尖是如何灵活地卷动,是如何刮擦过他冠状沟最敏感的褶皱,是如何偶尔顶入他不断溢出前液的马眼小孔。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他濒临极限。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脚踝的剧痛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或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或许是“检查”需要更深入。希露媞雅在舔舐了几圈后,微微张开了嘴,尝试着,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温暖、湿润、紧致的口腔包裹住他欲望顶端的瞬间,米克猛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哀鸣。太刺激了!少女的口腔内部柔软湿热,她的舌头本能地抵着他的龟头下方,随着她尝试性地、小幅度地前后移动头部,那柔软的舌面和上颚不断摩擦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她能容纳的部分不多,只是龟头和一小截茎身,但这已经足够了。她生涩的、有些不得要领的吞吐,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被窄小空间挤压吮吸的极致快感。
米克的眼睛翻白,几乎要窒息。他完好的手猛地抬起,不是推开,而是颤抖着,按在了少女的后脑上。这个动作近乎强制,让希露媞雅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米克此刻根本没有理智去思考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他只想更多,更深,更快!他按着她的头,腰胯本能地向上顶送,试图将自己更加粗长的肉棒塞进她温热的小嘴里。
希露媞雅似乎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不适,发出了细微的、被堵住的呜咽声。她试图后退,但米克的手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濒临爆发的蛮力,固执地按着她。她的嘴唇被拉伸到极限,努力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异物,唾液无法控制地沿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他的小腹和她的裙摆上。
深喉的尝试失败了,她似乎有些呼吸困难,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光。但她并没有强行挣脱,而是调整了一下,继续用嘴唇和舌头包裹着龟头部分,加快了些许吞吐的速度,同时一只手再次握住了他露在外面的茎身根部,配合着口中动作,快速地上下撸动。
“要……要射了……啊——!”米克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按着她后脑的手猛地收紧,腰胯用尽全力向上一挺,将龟头深深抵入她口腔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以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从他紧绷的睾丸中泵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射入了少女温软的口腔深处。
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直接射在她嘴里。精液的味道和量似乎都超出了她的预期。她想要后退,但米克射精时的冲击力和他手的压制,让她一时无法挣脱。大量的白浊液体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有些甚至呛入了她的喉咙,让她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身体也跟着剧烈起伏。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好几秒,米克像一条脱水的鱼,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喷射都将更多的精液注入她口中。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流出,他才彻底脱力,手臂松开,瘫软在草地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极致的快感余韵混合着身体的极度虚弱和释放后的空虚,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跪坐在他身侧的少女,正用手背擦拭着嘴角和下巴上淋漓的白浊。她的脸上、脖子上、甚至胸前的衣襟上,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精斑。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只是微微蹙着眉,看着自己手上和身上黏腻的液体,仿佛只是不小心弄脏了一件东西。她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那突兀爆发在她口腔里的味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米克无法解读的光芒。然后,她拿起旁边还剩一点水的陶瓶,用里面最后一点水漱了漱口,又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手和脸。
做完这些,她重新看向瘫软如泥、意识半昏半醒的米克。他裤腰大开,那根刚刚释放过的、沾着混合体液而显得湿漉漉的肉棒,正软趴趴地歪倒在他小腹上,顶端还在微微渗出残余的透明液体。她伸出手,用手指将他软下的性器轻轻拨回裤子里,又替他拉上裤腰,甚至摸索着,将那粗糙的系绳重新系好。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仿佛在收拾一个用过的工具,或者……照顾一个病患。
系好裤子后,她再次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好像降下来一点了。”她低声自语。然后,她在他身边坐下,拿起那本之前放在篮子里的书,静静地翻看起来,仿佛刚才那淫靡不堪的一切从未发生。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尚未散尽的、浓烈的精液腥膻味,和他裤裆处一片冰凉的湿痕,证明着那并非幻觉。
米克最后的意识沉入黑暗前,看到的便是少女在斑驳树荫下安静看书的侧影,阳光透过树叶,在她沾着点点白浊的黑色裙摆和脸颊上跳跃。这幅画面,与他身体记忆中的极致快感、以及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味,形成了一种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永恒的、扭曲的烙印。
“我一个人抬不动你,你可以在这等一会吗?”希露媞雅那轻柔的嗓音,再一次击中他的内心深处。
“我……没事……”作为男性最后的一丝尊严,让他觉得自己不该在这位少女面前软弱。
“那你稍等一会,这里周围我检查过了也没其他动物过来,我马上去叫人。”希露媞雅弯下身,再度安抚他,随后抬起身,小步跑向山下。
昏沉的视野,看著那走下山坡的身影,直到对方离开视线,再也看不见,米克疲累的眼帘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索林几人在希露媞雅的指引下,来到山上,找到昏迷的米克,大家一人一只腿和手,将他抬起。
一路上的颠簸摇晃,让米克再次睁开眼,见他醒来,周围的人调侃。
“呵呵,你也算是走运,要不是媞雅发现你,今天天黑我们才可能出来找你。”
“一个人行动出事了吧。”
“独狼可是不行的,蠢货。”
“我……”米克想解释什么,但这会没有太多力气。
他睁开的眼睛看著蔚蓝的天际,身体如一片小舟飘摇,没有著落,身体疲乏,本该是格外难受的情况,但耳边的调侃说话声,抬著的手臂,让他有著淡淡的安心和感动。
一切,好像也没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