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天的授课(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8,973 字
希露媞雅家中。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与矿物粉末混合的气味。烛光在梳妆镜前摇曳,将少女纤细的身影投在墙壁上。希露媞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亚麻睡裙,这件睡裙的布料很旧了,洗得微微发黄,领口因为磨损而有些宽松。此刻她正跪坐在梳妆凳前,睡裙的下摆撩起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整双光洁修长的腿——从圆润的膝盖到雪白的脚踝,再到如珍珠般玲珑的脚趾,全都暴露在略微潮湿的空气中。房间没有生火,初春的夜晚带着凉意,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膝盖也因为跪姿而微微发红。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几缕发丝因为汗湿而黏在颈侧。睡裙的领口松垮,只要她稍一前倾,就能从镜中看见自己胸前那对饱满乳峰的轮廓——它们沉甸甸地压在衣料上,顶端两粒淡粉色的乳尖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在薄薄的亚麻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希露媞雅的脸颊有些发烫,她知道这副模样若是被人看见实在太过失礼,但此刻房间里只有她一人……不,马上塔莉尔就会进来帮忙。
她轻轻咬住下唇,伸手将睡裙的领口往上提了提,但布料实在太旧了,这个动作反而让领口滑得更开,右边的肩带甚至滑落到上臂,露出大半边圆润的肩膀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乳房的侧缘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弧度饱满得令人心惊。希露媞雅叹了口气,不再去整理衣服——反正塔莉尔是同性,看见也就看见了。
但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媞雅,我拿热水来了——”塔莉尔的声音戛然而止。
少女端着一盆温热水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梳妆台前的希露媞雅身上。烛光将少女裸露的肩膀和腿部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那些因为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肌肤,那些在薄布下清晰可见的身体曲线……塔莉尔的呼吸下意识地顿住了。她不是第一次看见希露媞雅的身体,但每一次看见,都会为那近乎犯规的美丽而感到窒息。
“塔莉尔?”希露媞雅转过头,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膀,几缕发丝黏在微湿的锁骨上。她注意到塔莉尔的目光,脸颊更红了,却没有再遮掩——反而像是认命般,轻轻将另一边的肩带也拉了下来。
睡裙彻底从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际。少女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
镜子里,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展露无遗。它们并不夸张,却有着完美的水滴形状,雪白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顶端两点樱粉色的乳晕不过硬币大小,中央的乳尖已经因为空气中的凉意而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周围的皮肤极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乳房的下缘因为重量而压出浅浅的弧度,在烛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塔莉尔端着水盆的手微微发抖。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梳妆台边将水盆放下。温水散发出的白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
“你……你怎么脱成这样了?”塔莉尔的声音有些干涩。
“染头发会弄脏衣服。”希露媞雅轻声解释,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颤抖,“这件睡裙已经很旧了,要是沾上黑粉就洗不掉了。”
她说的是实话,但还有另一个原因没有说出口——染发的过程会很漫长,穿着衣服会让她觉得束缚。而且……她内心深处隐隐期待着某种东西。塔莉尔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种混合着渴望、羡慕与克制的眼神,会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奇异的反应。小腹深处会微微发热,大腿内侧的肌肉会不自觉地收紧,甚至私密处那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褶皱,也会渗出一点点湿润的暖意。
这种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那至少披件外套……”塔莉尔说着,却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希露媞雅的胸前,看着那两粒挺立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烛火跳动时,乳尖顶端会反射出一点湿润的光泽——那是她自己分泌的液体吗?塔莉尔的喉咙发干。
“不用了。”希露媞雅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这样……挺舒服的。”
她说出这句话时,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深处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睡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部,那处隐秘的谷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感觉到细微的气流拂过外阴唇的缝隙。她不敢并拢双腿,因为那样会把睡裙弄湿——天啊,她怎么会湿成这样?
塔莉尔终于强迫自己开始做事。她将水盆放在梳妆台旁的小几上,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另一个小盆——那里面盛着细腻的黑粉。这些黑粉是用特殊的矿物和植物灰烬混合研磨而成,遇水后会变成粘稠的糊状,能牢牢附着在头发上,至少要洗七八次才会完全褪色。
“我先帮你把头发浸湿。”塔莉尔说着,从水盆里拧出一块棉布。
她站到希露媞雅身后。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少女光裸的脊背——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两侧肩胛骨如蝶翼般微微凸起,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再往下,是睡裙堆叠处露出的半边臀瓣的弧线,那饱满圆润的弧度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塔莉尔的手开始发抖。
“怎么了?”希露媞雅轻声问,声音柔软得像羽毛。
“没、没什么。”塔莉尔深吸一口气,将温热的棉布覆上希露媞雅的后颈。
“唔……”
少女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温热的湿布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后背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塔莉尔能看见她脊椎两侧的肌肉绷紧,那对垂在胸前的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向前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
塔莉尔开始用棉布擦拭希露媞雅的头发。动作很轻柔,但每一次手指穿过那银白色的发丝,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少女的后颈、耳根、肩头。希露媞雅的皮肤异常敏感,每次被碰到,身体都会产生细微的颤抖,乳尖会变得更硬,甚至能看见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你……你碰得我好痒……”希露媞雅小声抱怨,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责备的意味。
“对不起。”塔莉尔道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将希露媞雅的长发全部打湿,银白色的发丝贴在少女光滑的脊背和肩膀上,几缕发梢甚至垂到胸前,黏在那对乳房的侧缘。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滚过乳房的弧度,最后悬在乳尖,摇摇欲坠。
塔莉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些水珠上移开。
“可以开始染了。”希露媞雅轻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塔莉尔回过神来,将湿棉布浸入黑粉盆中。细腻的黑粉遇水立即变成粘稠的糊状,散发出淡淡的矿物气味。她用手指挖出一大团黑糊,然后——
手没有落在头发上。
而是落在了希露媞雅裸露的肩膀上。
“啊!”
少女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冰凉粘稠的黑糊触碰到温热肌肤的瞬间,产生强烈的反差刺激。塔莉尔的手指没有立即移开,而是就着那团黑糊,在希露媞雅的肩膀上轻轻画圈。
“塔、塔莉尔?”希露媞雅的声音在发抖。
“这里……也要染一下。”塔莉尔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肩膀太白了,和染黑的头发会不协调。”
这是赤裸裸的借口。但希露媞雅没有戳穿。她只是咬住下唇,感受着塔莉尔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涂抹。黑糊沿着肩线蔓延,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尖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她以前不知道乳头也会分泌液体,但现在,那湿润滑腻的触感正清晰地从顶端传来。
塔莉尔终于将手移到头发上。她挖出更多的黑糊,将希露媞雅的长发分成几缕,一绺一绺地涂抹。这个过程很慢,她的手指无数次穿过少女的发丝,触碰到头皮、后颈、耳后。每一次触碰,希露媞雅都会发出细微的喘息,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胸前那对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垂得更低,乳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大腿。
“别动。”塔莉尔忽然按住她的肩膀。
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希露媞雅的肩膀,指尖能感觉到少女锁骨凸起的形状。她用的力气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希露媞雅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塔莉尔的拇指正轻轻摩挲她颈侧的脉搏——那里跳得飞快。
“塔莉尔……你弄疼我了……”少女小声说,声音里却没有半分反抗的意思。
“抱歉。”塔莉尔嘴上道歉,手却没有松开。她继续涂抹头发,动作却变得……更加放肆。
当她把最后一缕头发涂满黑糊时,她的左手依然按在希露媞雅的肩膀上,右手却顺着少女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脊椎的凹陷,掠过腰际的曲线,最后——
停在了睡裙堆叠的边缘。
希露媞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几乎要跳起来,但塔莉尔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加重了力气。
“别动。”塔莉尔重复,声音低哑,“你的睡裙……沾到黑糊了。”
她的右手食指抵在睡裙布料与少女臀瓣的交界处——那里确实沾到了一小点黑糊。但塔莉尔没有用布擦,而是直接用手指去抹。她的指尖按在那饱满的臀肉上,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能清晰感觉到臀瓣柔软的弹性。
“呜……”希露媞雅发出一声呜咽,双手紧紧抓住梳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镜子里,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地翘着,顶端那点湿润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塔莉尔的指尖开始移动。她没有擦掉那点黑糊,反而就着布料,在希露媞雅的臀瓣上缓缓画圈。亚麻布料因为沾了水而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动底下的臀肉,产生一种酥麻的刺激。希露媞雅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腿根,甚至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塔莉尔……够了……”她小声哀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还没好。”塔莉尔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她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她抓住睡裙的下摆,轻轻往上一拉——
整件睡裙被彻底掀到腰际。
希露媞雅的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镜子里,少女浑圆饱满的臀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因为跪坐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臀缝深处隐约可见的粉色褶皱。她的腰太细了,与臀部夸张的曲线形成惊人的对比,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绷紧,能看到清晰的肌肉线条。
而最隐秘的地方——双腿之间那片浅金色的绒毛下,两片淡粉色的外阴唇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暗红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缓缓流淌,在臀瓣下方的凳面上积出小小一滩水渍。
“看啊……”塔莉尔的声音像是叹息,“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她的右手终于离开了睡裙,直接覆上希露媞雅裸露的臀瓣。掌心贴上温软臀肉的瞬间,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塔莉尔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白肉中,她能感觉到掌心下肌肤的细腻触感,能感觉到臀瓣因为她挤压的动作而变形,臀缝被拉得更开,那处隐秘的花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不……不要看……”希露媞雅羞耻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阴道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爱液,沿着会阴滴落,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为什么不要看?”塔莉尔的左手依然按着希露媞雅的肩膀,右手却开始在那臀瓣上游走。她的拇指顺着臀缝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了会阴上方,轻轻按压那片已经湿透的褶皱。“你明明很舒服,不是吗?”
她的指尖试探性地往下一按,碰到了阴蒂——那颗小小的、已经肿胀挺立的肉粒。
“啊——!”
希露媞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晃动。塔莉尔的拇指按在阴蒂上,没有立即动作,只是用指腹感受那颗小肉粒在掌心跳动的频率。她能感觉到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表面湿滑滚烫,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更多爱液的涌出。
“真敏感。”塔莉尔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她开始用拇指缓缓揉搓那颗阴蒂,动作很轻,却带着磨人的节奏。
“呜……不要……塔莉尔……求求你……”希露媞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啜泣。她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眼神失焦,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乳房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乳,在烛光下拉出细丝,滴落在大腿上。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子宫在深处痉挛,想要被更强烈的刺激贯穿。而塔莉尔的手指——那只在她阴蒂上揉搓的手指——带来的快感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要去了……我要……”希露媞雅哽咽着,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但就在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塔莉尔的手指忽然离开了。
“不……不要停……”希露媞雅失神地哀求,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刺激而痛苦地痉挛。
塔莉尔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将沾满爱液的右手举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在烛光下闪着水光,指尖还挂着几丝粘稠的透明液体。
“看看你流了多少。”塔莉尔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像个发情的母猫一样。”
希露媞雅睁大眼睛看着那几根手指,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而塔莉尔做出了更过分的举动——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希露媞雅嘴边,轻轻按在少女柔软的嘴唇上。
“舔干净。”她命令道。
希露媞雅愣住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指,能闻到那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甜腥气味——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轻轻舔上塔莉尔的指尖。
咸涩中带着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那是她的体液,是她兴奋的证据。这种认知让希露媞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机械地吮吸着塔莉尔的手指,用舌头将每一寸皮肤上的液体都舔舐干净。甚至当塔莉尔将手指探入她口腔深处时,她也下意识地含住,用喉咙的软肉去包裹。
“真乖。”塔莉尔满意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再次将手伸向希露媞雅的下体。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局限于阴蒂。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湿滑的阴唇缝隙缓缓下滑,指尖轻易地分开了那片已经肿胀的嫩肉,最后抵在了阴道入口。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穴口微微张开,粉色的嫩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吐出粘稠的爱液。塔莉尔能看见阴道深处暗红色的肉壁,能看见那圈嫩肉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
她不再犹豫,两根手指用力一插——
“啊——!!!”
希露媞雅发出尖锐的哭叫,身体猛地后仰,乳房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抛起。塔莉尔的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紧窄的阴道,那股骤然被填满的刺激让她瞬间到达了高潮。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大股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塔莉尔的手掌上,顺着两人的大腿流淌而下。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几秒。希露媞雅瘫软在梳妆台上,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她的乳房上全是汗水,乳尖还在不断渗出前乳,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滴落。
塔莉尔的手指依然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紧致湿滑的肉壁还在一下下地收缩。她没有立即抽出,而是缓缓地开始抽插。
“啊……慢点……太深了……”希露媞雅无力地呻吟,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进出。每一次插入,阴道都会贪婪地吮吸;每一次抽出,穴口都会不舍地挽留。爱液随着抽插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塔莉尔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希露媞雅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刻意擦过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抓住少女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头,时而拉扯时而拧转。
“不要……不行了……又要……”希露媞雅语无伦次地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阴道猛地收紧,子宫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镜子上。
这一次高潮后,希露媞雅彻底瘫软了。她趴在梳妆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水面,浑身都在无意识地抽搐。塔莉尔终于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手指已经沾满了粘稠的浊液,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没有再让希露媞雅舔干净,而是直接将手指伸进黑粉盆里,就着那些液体和黑粉混合,再次涂抹到希露媞雅的头发上。
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塔莉尔用沾满爱液和黑粉的手指,将希露媞雅的长发全部涂抹均匀。过程中,她的手指无数次“不小心”触碰到少女的后颈、耳根、肩膀,每一次都会引起希露媞雅无意识的颤抖。
当最后一缕头发被染黑时,希露媞雅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趴在梳妆台上,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黑粉和汗水的污渍,乳房上、大腿上、甚至臀缝里,都是黑乎乎的指印。镜子里,她的头发已经变成了一头乌黑的长发,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塔莉尔拿来一块湿布,开始擦拭希露媞雅身上的污渍。她的动作很轻柔,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肢、臀部、大腿。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最后,她为希露媞雅重新穿上睡裙——当然,睡裙里面依然是空的。少女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激烈刺激中完全恢复。
“媞雅一定要将头发染黑吗?”塔莉尔站到她身旁,帮忙摊开少女刚刚染黑的长发,并协助梳理。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希露媞雅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她的身体记住了塔莉尔手指进入的触感,记住了那些羞耻的快感。以后每一次染发,每一次坐在这个镜子前,她都会回想起今晚的一切。
她咬住下唇,轻声回答:“是的,这样再用化妆的技巧描眉,就能改变外表和气质。”
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媞雅一定要将头发染黑吗?”塔莉尔站在她身旁,帮忙摊开少女的长发,并协助梳理。
“是的,这样再用化妆的技巧描眉,就能改变外表和气质。”希露媞雅说著从盗贼日记上学会的技巧。
“唉,这是为了遮掩容貌吗?”塔莉尔想到什么。
“是的。”
少女一边用梳子将细腻的黑粉抹平,再度用湿棉布将雪白的银发染黑部分。
“那是为什么呢?”塔莉尔不解,长得好看不应该是让人羡慕自豪的事情吗。
“因为那样会少很多麻烦呀。”少女声音轻柔的回答,偶尔转过头,看看镜子里侧面头发的情况。
“或许我以前的身份很不一般,但现在我并没有很强大的力量来保护自己,低调一点总归是好事。”
希露媞雅最近也是知晓了焦石城中的情况。
这里至少有3位‘三阶-城堡’命格的骑士,他们的强大对普通人是完全碾压的状态,而且也是贵族阵营,若是她被某个大人物看上了,少女还真不知道该如何逃脱拒绝。
有时她也觉得自己这副身姿和容貌实在太犯规了,但这种话又不能和塔莉尔说,不然像是在炫耀什么。
镜子里,这位眉宇怜人的少女,仅仅是轻轻转动眼眸,就有著让人难以挪开眼睛的魅力,希露媞雅不知道过去的自己是怎样生活下来的,大概是被人保护的很好吧。
一个小时后,她在塔莉尔的协助下,终于将全部头发染黑,这时她再次检查自身的状态。
——
姓名:希露媞雅·※※※※
种族:人类(※※※)
状态:健康(变妆-低存在感)
天赋:星星【未知级】,矢车菊的眷恋【珍稀级,可提升】
命格卡:【沉睡的少女】(等阶:无)
-效果:【辨识瞳Lv.2】
能力卡:【呼吸法Lv.2】【祈露法Lv.1】【空位】
技艺:[基础剑术Lv.4][基础枪术Lv.4][园艺技巧Lv.1]
——
一番整理后,少女给自己换上一套朴素长袍,这样看上去就普通了不少。
不过这双眼睛,少女看了看镜中那双浅蓝如天空的眼眸,感觉还需要遮掩下,她翻翻找找,找到买来的平板眼镜戴上,终于将那灵动的眼眸遮掩,这样看起来,大致就变成书卷气比较重的普通女孩。
“这下是完全认不出来了。”塔莉尔围著少女看了好几遍,也惊讶于她形象的变化。
“以后去海德学士那上课,应该能度过一段平静的时光了。”少女看了看镜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
……
新的一天清晨,海德学士的宅邸内聚集了十来个年轻的身影,他们有高有矮,有男有女,年龄大概在14-18之间,其中几位看衣著明显不像平民,穿著色彩明丽的衣服。
又一个身影从大门处走来,他穿著浅棕的衣袍,矮胖的身材在走路时有几分滑稽。
“耶罗这家伙怎么也来了。”对于这个小胖子,在场有人认识。
“据说他在溪谷城混不下去,只能回来了呗。”一名贵族子弟轻蔑的点评。
“要不是海德学士收留,他估计都没地方求学了。”
“没什么用,这家伙。”
“之前我爸还说,可以试著招揽下他,好好相处,但我看他是没啥希望了。”
“每年求学的青年不知多少,但真正能成为学士的,可没几个。”
他们谈论著这个小胖子,直到对方路过,声音才小了下来,倒不是怕得罪耶罗,只是因为耶罗算海德学士认可的正式学生,他们不想驳海德学士的面子。
……
时间再次度过,眼看太阳逐渐高升,气温开始变热,一名外表显眼的少年在同伴陪同下,走入宅邸前院。
他看著十六岁不到,头发凌乱,眼角细长,有著几分凶气,背上背著皮带捆绑的剑鞘,身上穿著粗麻上衣,露出的手腕上还有不少旧伤,一看就是战斗留下的。
“我们就送到这里了,米克。”
“好好干,不对,好好学,哈哈。”几名冒险者同伴挥手。
“我知道了,你们这群家伙。”他扯扯有些不习惯的衬衣领口,然后满眼警惕的走入前院。
尽管也是平民,但他好像和这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好像刚走下山的野兽,不少人心中如此评价。
走入前院,这名叫米克的新学生找地方站定,其他人谈论的话题也从他身上慢慢偏离。
时间悄然流逝,眼看太阳越升越高,有些开始不耐烦
“差不多都到齐了吧,再晚我觉得海德学士就不该收了。”有人看了看太阳吐槽。
就在不少人等待的有些不耐烦时,一阵马蹄声从宅邸外传来,然后一辆胡桃木打造,鎏金铜饰包边的名贵马车停在前门,随后车门打开,首先踩著地上的是一双精致小皮鞋,然后就是黑色的包腿长袜、红色短裙、收身而繁复上杉,雪白袖口,金色短发,鲜红眼眸的少女出现。
“这就是海德学士的家吗?”她的声音中带著几分傲气,目光挑剔的打量四周环境。
“罢了,乡下地方能有这样也凑合了。”
说完,她让随从将携带的行李搬下,提著跟在她身后。
这位少女一进来,就吸引在场所有学生注意,无论是贵族圈子里的几人,还是平民圈子的学员,都目光汇聚到她身上,有的羡慕、有的敬畏、有的贪婪、有的厌恶等等。
不可否认,这位金发少女的容貌少有,身著华丽衣裙的她,犹如太阳下绽放的金孔雀,仅仅是简单的几个动作就让在场不少青年内心火热。
“她是?”
“应该是雪冯子爵的远亲吧。”有人这么猜测。
“以前完全没听说过。”一名栗红发色的女生走过来,满眼倾羡的看那走过的金发女孩。
“她是从白崖城过来的。”知道内幕的一名贵族学生终于透露消息。
“噢,白崖城。”在场听到的人不由得小声惊呼。
白崖城是雷加斯国的王城,那可是无数人向往的地方,能从那里过来的,自然让人羡慕不已。
没有理会在场的任何人,这位耀目的金发女孩径直走入宅邸的大厅,然后招手询问仆人。
“请问,海德学士在家吗?”她难得收敛几分傲气询问。
“您请稍等。”
接待这样的贵客,在场的仆人也很紧张,他让这位女孩稍等,然后急忙到宅邸后院问询。
没多久,一阵脚步声从走廊传来,然后海德学士那宽大的灰色学士袍和白胡子出现在众人眼中。
“让这位小姐久等了,你就是伊奥娜对吧。”他的声音慈祥而放松。
“您好,我就是伊奥娜,海德学士。”
金发女孩稍提裙摆行礼,然后那鲜红的眼瞳再次看向海德学士,发现在这位学士身侧,还站著一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女。
黑色长发,身著朴素衣袍,戴著眼镜,两手抱著很厚的书,看著平平无奇。
大概是海德学士的学员吧,金发女孩没太在意。
“既然人都到齐了,就让他们来前厅集合吧。”海德让身侧的仆人通知前院的学员。
陆续有人进来,不久众人汇聚在这前厅,聆听这位老者的话语和教导。
第一天的授课,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