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性相之力和基础剑术(感谢神绮太太想和爱丽丝贴贴的盟主)(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4万 字
深夜,希露媞雅终于可以安静的躺在床上,塔莉尔睡在同屋的地面木板上。旭风季的夜晚依然残留着白日的余温,即便已是秋天,空气里也弥漫着几分燥热。少女脱下那双浅色小皮鞋,雪白的袜子边缘在脚踝处留下一圈浅浅的勒痕。她解开衣襟的系带,褪去外层那件沾着尘土和草屑的贵族长裙,只留下贴身的素色衬裙和薄薄的亚麻内衣。衬裙的布料柔软地贴着肌肤,勾勒出腰臀的柔和曲线。
躺在铺着粗糙亚麻床单的木床上,希露媞雅睁着眼睛望向低矮的房梁。月光从窗外渗入,在地面洒下苍白的斑块。塔莉尔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今天真是经历颇多啊……”
少女轻声自语,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翻涌起白日的画面:村民敬畏的目光、商队帐篷里弥漫的香料气味、弗里恩队长演示呼吸法时那快如闪电的动作。还有……那个赤发少女塔莉尔在战斗中挥舞短刀的身影,汗水浸湿了她的亚麻上衣,布料紧贴着胸脯,随着动作隐约显露出饱满的轮廓。
希露媞雅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向墙壁。衬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向上卷起,露出大腿后侧一片雪白的肌肤。房间里很安静,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身体深处某种莫名的悸动。
是因为这个陌生的世界吗?还是因为那些从未体验过的、赤裸裸的生存压力?
她将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衬裙布料,能感受到肌肤传来的温度。指尖无意识地向下滑动,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大腿根部交会之处。那里……似乎比平时更加温热潮湿。衬裙的布料已经沾染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贴在肌肤上,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我在想什么……”
希露媞雅咬了咬下唇,把手缩回来。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地持续着。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乳头在衬裙粗糙的布料摩擦下,悄然挺立起来,在胸前顶起两个微小而坚硬的凸起。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思绪回到正轨——性相之力究竟是什么?这个世界到底多大?自己今后要怎样安身立命?未来又要走向何方?
可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总是绕回那些更原始的、更身体层面的感知。房间里很热,她能感觉到汗水正从后背、胸口、大腿内侧渗出,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衬裙的布料吸了汗,变得更加贴合身体,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
床铺吱呀作响。
睡在地上的塔莉尔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希露媞雅僵住身体,侧耳倾听。确认对方没有醒来,她才松了口气。但也就是这一瞬间的紧张,让下身那股湿热的悸动变得更加强烈了。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感。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希露媞雅夹紧双腿,大腿肌肉紧绷,试图抑制这种陌生的生理反应。可越是压抑,那种感觉就越是清晰——阴唇内壁的软肉在微微抽搐,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浸湿了衬裙最内侧的那片布料。
她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那是少女私处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略带甜腥的麝香气味。这气味在燥热的空气里弥散开来,钻进鼻腔,刺激着感官。
“不行……”
希露媞雅用极低的声音对自己说。她再次将手伸向下身,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进衬裙的下摆,触碰到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指尖顺着肌肤的纹理向上滑动,划过那片柔软细密的耻毛,终于抵达了那道湿润的缝隙。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嘴角溢出。
指尖触碰到阴唇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把耻毛和手指都浸得湿淋淋的。
希露媞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咬住下唇,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湿润的肉瓣,轻轻地探入那道缝隙之中。指尖触碰到阴蒂——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无比的小小肉粒。只是轻轻一碰,强烈的快感就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哈啊……唔……”
她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探进衬裙,捂住胸前一侧的乳房。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按压着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捏。乳尖传来的刺痛和快感,与下身被刺激的阴蒂相互呼应,在体内交织成一张欲望的网。
手指开始动作。
食指按压着阴蒂,用指腹轻轻打圈摩擦。中指则顺势探入阴道入口,在那一圈紧致湿滑的肉褶边缘试探性地按压、揉弄。阴道内壁的软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入侵的指尖,每一次按压都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房间里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那是手指在湿润的阴唇间抽插时发出的、淫靡的声响。混合着少女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希露媞雅已经完全沉沦在本能的快感之中,双腿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脚掌抵在床单上,腰部随着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粗糙的刺激。
“啊……啊……好、好湿……”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情欲。阴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单靠手指摩擦阴蒂和入口已经无法满足了。中指用力,试图往更深的地方探入。但未经人事的阴道紧窄无比,即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也只能勉强容纳一根手指的指节。
“进不去……唔……”
希露媞雅皱起眉头,手指固执地往里顶。阴道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手指,温暖、湿润、富有弹性。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那圈紧致的肉环在顽抗,又在快感的冲击下一点点松懈。终于,整根中指没入了一半。
“嗯嗯嗯——!”
喉咙里溢出被填满的满足呻吟。
手指在阴道里缓缓抽插起来。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把耻毛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那圈柔韧的肉壁,再用力也无法突破——那是子宫口的所在,此刻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的乳头,用力拉扯、捻弄,把乳尖揉得又红又肿。乳房的饱满重量压在掌心,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快感在累积。
阴蒂被摩擦得肿胀发烫,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痉挛,紧紧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灼热的暖流,正在向四肢百骸蔓延。
“要、要去了……啊……”
希露媞雅绷紧身体,脚趾蜷缩,大腿剧烈颤抖。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手指流到掌心,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然后——
“哈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被枕头压抑住的尖叫。
高潮来了。
全身的肌肉同时绷紧,脊椎向后弯成弓形,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喷涌出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顺着手指和腿根涌出,把衬裙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子宫口剧烈地开合,像是要咬住什么一般不断地吮吸。阴蒂在指尖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冲击。
漫长的十几秒钟里,希露媞雅完全失去了意识,整个人都被纯粹的生理快感淹没。直到高潮的余波渐渐退去,身体才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床上。
手指从湿漉漉的小穴里抽出,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液。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带着甜腥气息的麝香味。少女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浑身都是汗水,衬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我……我到底在做什么……”
理智渐渐回笼,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羞耻感。她居然在陌生的房间里,当着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少女的面……自慰了。而且达到了如此激烈的高潮。
希露媞雅慌乱地坐起身,检查床单。月光下,那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她赶紧用衬裙的下摆去擦拭,却发现自己的下身也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和耻毛上都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睡在地上的塔莉尔又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希露媞雅立刻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直到确认对方没有醒来,才松了口气。
“必须清理干净……”
她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从行李里翻出那条澡巾,浸湿了水罐里的凉水,然后躲回床上,掀开衬裙,开始擦拭下身狼藉的痕迹。
湿凉的布料触碰到敏感的阴唇时,身体又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部位依然敏感,随便一碰就会传来酥麻的余韵。希露媞雅咬紧牙关,仔细地擦拭着每一寸肌肤——分开阴唇,擦去褶皱里残留的爱液;拨开耻毛,清理那些黏稠的痕迹;最后擦拭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已经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红。
清理完下身,她又开始处理床单上的水渍。好在布料是深色的,在月光下看不真切。但那股气味……她只能祈祷房间通风,在天亮前能散去。
做完这一切,希露媞雅重新躺回床上。身体依然残留着高潮后的疲软和满足感,小穴深处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几滴残余的爱液。乳头依然硬挺,在粗糙的衬裙布料摩擦下传来细微的刺痛。
但精神上的疲惫终于压倒了身体的情欲。眼皮越来越重,呼吸逐渐平稳。在沉入睡眠前的最后一刻,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性相之力究竟是什么,这个世界到底多大,她今后要怎样安身立命,未来又要走向何方,各种念头问题在脑海中缠绕。
终归是累了,半个小时不到就睡著了,呼吸逐渐平稳。
深夜的房间里,月光安静地流淌。银发少女侧躺在湿润的床单上,双腿微微分开,衬裙的下摆卷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臀部。睡梦中的她无意识地伸手探向下身,指尖触及那片依然湿润的耻毛,发出一声满足的梦呓。
而睡在地板上的塔莉尔,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从希露媞雅的手指探进衬裙发出第一声压抑的呻吟时,她就被那细碎的声响惊醒了。但她没有出声,没有动弹,只是静静地躺在地板的木板上,闭着眼睛,假装还在沉睡。
然后她就听到了——
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床板吱呀的轻响。还有那股在空气中弥散开来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气味的、甜腥的麝香。
塔莉尔的身体也起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慢慢变湿。白天战斗时被汗水浸透的亚麻上衣还穿在身上,此刻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异样的瘙痒感。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试图抑制下身那股熟悉的、悸动的暖流。
但她不敢动。
只是用力咬着下唇,任由快感和羞耻在体内交战。耳朵捕捉着床上传来的每一个声响——手指快速抽插时带出的水声,高潮时那声尖锐的闷哼,还有之后清理身体时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
直到希露媞雅重新躺下,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塔莉尔才敢缓缓睁开眼睛。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刚好落在床上。她能清晰地看到银发少女睡梦中的侧脸——睫毛长长地垂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柔。再往下看……塔莉尔的呼吸一滞。
希露媞雅的衬裙下摆还卷在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臀部柔和的曲线。双腿微微分开的角度,刚好能让塔莉尔看到大腿根处那片暗色的阴影——那是湿漉漉的耻毛,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更深的地方,隐约能窥见一道粉色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开合着,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翕动,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
“……贵族小姐。”
塔莉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铺在地板上的毯子,指甲陷入粗糙的布料。身体深处那股燥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眼前的景象变得更加强烈。
她想起白天,在商队驻地看到希露媞雅时的场景。那位银发少女站在货物之间,阳光洒在她身上,浅色的小皮鞋和雪白的袜子衬托出纤细的脚踝。裙摆下的小腿曲线柔和,肌肤白得像是能发光。当时就有不少村民看呆了,塔莉尔自己也——
“不行。”
她猛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床铺。但脑海里那幅画面却挥之不去:贵族少女分开双腿自慰的模样,大腿根处湿淋淋的水光,还有高潮时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美丽的脸。
塔莉尔的手悄悄探进自己的裤腰。亚麻长裤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指尖向下,触碰到内裤那片濡湿的区域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已经湿透了。
薄薄的内裤布料几乎能拧出水来,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道肉缝的轮廓。塔莉尔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阴蒂,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快感比想象中还要强烈,也许是因为刚才偷窥带来的刺激,也许是因为知道床上就躺着一位刚刚自慰过的、美丽的贵族少女。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防止呻吟溢出。手指快速地在阴蒂上摩擦,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敏感肉粒的肿胀和跳动。另一只手探进上衣,握住自己一边的乳房。她的胸部没有希露媞雅那么丰满,但依然柔软有弹性,乳尖早就硬挺起来,在掌心磨蹭。
快感在积累。
塔莉尔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希露媞雅的模样——分开的双腿,湿润的小穴,自慰时那副沉迷情欲的表情。她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如果是自己的手指探进那位贵族小姐的身体,会是怎样的触感?那里面一定温暖、紧致、湿滑,会紧紧地吸住入侵的手指,像刚才她隔着一段距离听到的那样,发出黏腻的水声。
“嗯……嗯嗯……”
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塔莉尔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手指摩擦的节奏。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爱液甚至渗透了布料,浸湿了长裤的裆部。她能闻到自己的气味——和刚才从床上飘来的气味相似,但更加浓烈,带着汗水和情欲的混合气息。
高潮来得很快。
也许是因为憋了太久,也许是因为偷窥带来的变态快感。当那波灭顶的痉挛席卷全身时,塔莉尔几乎要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手臂,牙齿陷入皮肉,留下深深的血印。阴道剧烈地收缩,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瞬间就把内裤和长裤都浸透了。
身体瘫软在地板上,她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眼睛里。高潮的余韵在体内回荡,小穴还在轻微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许久,塔莉尔才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挣扎着坐起身,借着月光检查自己的裤子——深色的裆部有一大片明显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反光。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的麝香气味,和床上飘来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交织成一种淫靡的氛围。
她苦笑了一下,开始脱掉湿透的裤子。亚麻长裤被褪到膝盖,露出同样湿透的亚麻内裤。塔莉尔犹豫了一下,索性把内裤也脱了。月光下,少女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纤细但结实的大腿,大腿根处一片稀疏的棕色耻毛,此刻正湿淋淋地贴在肌肤上。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爱液正从缝隙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塔莉尔用脱下来的内裤擦拭干净身体,然后把湿透的衣物卷成一团,塞进角落的行李里。做完这些,她重新躺回毯子上,这次连毯子也懒得盖了,就这样赤裸着下身,对着月光。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两个少女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塔莉尔侧过头,再次看向床上。希露媞雅依然沉睡着,姿势没有任何改变,衬裙卷在腰间,双腿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塔莉尔的视线里。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在睡梦中轻轻翕动,像是呼吸一般,每一次开合都会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
“真是……毫无防备啊。”
塔莉尔喃喃自语,眼神变得深沉。她想起村里那些关于贵族的传闻——她们娇生惯养,皮肤柔软得像绸缎,身体每一处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她们在床上时,会发出怎样动听的呻吟?她们的阴道……会比平民少女更紧、更热吗?
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涌上心头。
塔莉尔缓缓坐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月光把她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银白,大腿根处那片湿润的耻毛泛着水光。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希露媞雅。
银发少女的睡颜很美。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胸脯随着呼吸平缓起伏,衬裙的领口有些松了,能看到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再往下……那双分开的大腿,还有中间那片潮湿的、粉嫩的私处。
塔莉尔伸出手,指尖悬在希露媞雅的大腿上方,犹豫着。
碰到的话……会怎样?
这位贵族小姐会醒来吗?会尖叫吗?会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轻蔑的眼神看她吗?还是说……会像刚才自慰时那样,沉浸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甚至会主动张开双腿迎接入侵?
最终,塔莉尔的手指还是没有落下去。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腿部的酸麻提醒她站得太久了。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希露媞雅赤裸的下身,那两片微张的阴唇,还有从缝隙里缓缓渗出的、晶莹的爱液。
“总有一天……”
塔莉尔用极低的声音说,转身回到自己的毯子上。她重新躺下,闭上眼睛,试图入睡。但脑海里那幅画面却挥之不去——贵族少女分开双腿,小穴湿漉漉地对着月光,像是一朵等待采摘的、淫靡的花朵。
一夜平静度过。
或者说,表面上的平静。房间里的空气依然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麝香气味,那是两个少女自慰后遗留的、情欲的气味。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慢慢干涸,但仍然留下了痕迹。塔莉尔赤裸着下身躺在毯子上,大腿偶尔会不自觉地摩擦,试图缓解那股挥之不去的、空虚的悸动。
而希露媞雅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大腿夹紧,膝盖蜷缩到胸前。这个姿势让衬裙的下摆彻底卷到了腰际,整个臀部都暴露在月光中。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若隐若现,还能看到一点点粉嫩的褶皱——那是肛门的位置,此刻正因为睡梦中的肌肉放松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
塔莉尔再次睁开眼睛,盯着那处看了许久,喉咙吞咽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但指尖依然残留着刚才自慰时的触感,身体深处依然空虚,渴望着某种更实质的、更粗硬的填充。
一夜就这样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鸟鸣声开始响起。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那些在月光下进行的、隐秘而淫靡的自慰,那些偷窥和幻想,都被深埋在寂静之中,成为了只有两个少女知道的秘密。
清晨,屋檐下清脆的鸟鸣让希露媞雅醒来,她揉揉眼,雪白的发丝有些翘起,散在肩颈,摇摇脑袋,这位少女准备站起去上厕所,但脚踩在不平整的硬泥地面,这才发现不对,猛然睁大眼睛。
“这里是……”对了,这里已经不是地球了啊,菊蓝的眼眸微微帘合,声音里也带著感慨。
算啦算啦,还是不要去回忆了,今天要做什么来著,她摸索著起身,穿好那双小巧的皮鞋,将鞋带扣上。
浅色的小皮鞋和雪白的袜子搭配,让脚踝和小腿的柔和曲线尽显,即便不做更多的装饰,也有种天然的美感,整理好衣裙和头发后,希露媞雅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没找到镜子之类的东西。
大概这里没有镜子,不知道村民平日是靠什么梳洗的,说来她也很想知道如今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
塔莉尔不在,她昨晚明明是和自己睡一个房间的,这会是早起出门了吗,希露媞雅心想著,走向关著的木门。
推开门,走出去,明媚的阳光有些温暖,一些村民已经起来,在村内走动,相比昨夜的凶险激战,今日要格外安逸平静。
远处村落的广场已经清扫完毕,只有少许痕迹还能看到昨夜的情况,一些住屋烟筒冒著气,大概是在做饭,希露媞雅沿著山坡上的石子小路,轻快的跳步走下。
经过昨夜的事,村里不少人已经知道有这么一位贵族少女在,但真正看见她模样,还是今天。
出于好奇和对贵族身份的敬畏,村民大多都是远远看著她走下山坡,直到希露媞雅再次来到广场,昨夜给她送馅饼的大婶才过来。
“媞雅小姐起来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她招呼著少女,看来今天的早餐也是她在准备。
“好的。”希露媞雅点点头,然后就接到了大婶递来的烤面包。
面包比她手略大,还有些温热,吃在口中略带甜味,有些粗糙麸皮,是黑面包,但品质又比一般的黑面包好。
“怎么样,还吃得习惯吗?”
“嗯嗯,很好吃。”在当前的情况,这应该是不错的食物了,希露媞雅还是很容易满足的。
“媞雅小姐喜欢就好,呵呵呵。”见此大婶露出开怀的笑容,大概是自己做的东西被这位贵族少女认可,颇为自豪高兴。
一边吃面包,两人说著目前的情况。
“塔莉尔应该是去伤员那帮忙了,我等会帮你喊她。”
……
“昨天忙了一整晚,不少人还在睡觉休息,我们这也没什么能招待您的。”
……
“弗里恩队长他在村头的那个石塔里休息,估计中午才会醒。”
……
“庞德老爷子现在应该还在安排善后的事,要不我带您去商队那边,他们那应该有不少有趣的东西。”
担心这位贵族少女无聊,大婶带著她来到村后的一处空地,这里是商队驻扎过夜的地方,目前围著简易的栅栏。
“亨利——”
大婶招手,喊来远处一名青年。
“什么事,姑姑。”这名有著憨直的青年走了过来,他比希露媞雅高一个头,身形也颇为壮实,身上穿著亚麻短衫。
“你陪媞雅小姐去商队那边看看,帮忙拿东西,还有那些奸商卖货时,别让他们糊弄媞雅小姐。”
“哦,我知道了,姑姑。”他摸摸后脑勺,偷偷看了下身前的银发少女几眼,又低下头去,大概是有些害羞和不好意思。
“行,你们去吧,记得中午带媞雅小姐回来吃午餐。”
“知道。”
之后亨利走在前面,引著希露媞雅往商队那边行去,一路上偶尔也有人和亨利打招呼,不过他们的注意力更多是他背后这位少见的贵族少女,惊讶于这位的容貌和气质,有些人还看呆了。
面对这种情况,希露媞雅也只能微微低头,避开过于冒犯的视线,手指偶尔划过额边的发丝,稍作遮掩。
如果能买到遮头的衣物就好了,类似前世所见的雨衣。
这会对于要去的商队所在,她也期待起来。
穿过大半个村落,两人来到商队的驻地,这里已经有零星村民在洽谈和购物了。
“我家里还有两袋白风根,不知道你们收不收?”
“白风根只要没烂掉,我们都收,你是要换这把矛头吗?”一名商队成员拿出生铁打造的矛头。
“就这个了,我再给你一袋黑砾麦,这应该够了吧。”
“够了够了,你去拿白风根吧。”
协商完,那个中年村民走出商队驻地,应该是回家拿东西去了。
听完两人交谈的少女这时也走进商队驻地,细细打量这里摆设的货物,其中不少都是用袋子、木箱,散乱的堆积,少部分比较贵重的则放在帐篷里,其中有铁器、蜂蜜、香料、布料还有一些日常生活用的小玩意,如蜡烛台、针线、澡巾、肥皂之类的。
走在这堆积的货物间,希露媞雅目光好奇,眼眸不时眨动,些许信息浮现在脑海中。
【紫芜菁】(品质:普通),常见的蔬菜,耐存储。
【铁矛头】(品质:普通),生铁打造,可插入木杆使用。
……
【粗盐】(品质:低劣),有不少杂质,口感不佳。
……
转了一圈后,希露媞雅没找到想要的那种兜帽外套,于是开口询问一位商队成员。
“你们这有外套卖吗,要能遮住头发的。”她用手简单比划。
“你说的是那种兜帽斗篷啊,我找找。”不一会,他翻找出几件,但样式和质量实在难以恭维
【麻布斗篷】(品质:低劣),袖口长短不一,缝线粗陋,大概是某学徒的练手作
“这可不行。”跟在希露媞雅身旁许久的亨利这会终于开口,拦在少女身前,阻止店员的推销。
希露媞雅微微侧头,从亨利肩侧的空档看打量这些衣服,其中大部分品质低劣,样式丑陋,也难怪卖不出去压箱底了。
而且,她又对比了下那兜帽的大小,恐怕得紧紧箍在头上,形成一个圆球,才能罩住,穿起会格外难受。
“没有更好的了吗?”
“没有了,抱歉这位小姐,我们就这些了。”对方也很无奈,最近很是缺货。
希露媞雅目光转向周围的其他货物,看看能否找一些替代品。
“你们这有帽子吗?”
“帽子?只有草帽。”
找寻一阵,翻出的草帽已经瘪了,还带有不少毛刺,正当少女想拿过来看看能否凑合用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媞雅小姐吗,我是这支商队的头领范德希。”一个戴著毡帽的大胡子商人走过来,身后还跟著两名保镖。
“您好。”希露媞雅放下帽子,转身点头回礼。
目光看了一圈,刚才给希露媞雅推销的店员告诉范德希情况,他很快反应过来,向少女点点头微笑。
“媞雅小姐是想要衣物和帽子吗,这些东西确实不符合您的身份,请跟我来。”说著,他做出请的手势,邀请少女前往车队里侧,那里停著一辆相对精巧的木制马车,上面还开有玻璃窗户,有著几分气派。
打开车门,他邀请希露媞雅坐在对面,又让人准备茶水,这才与少女相谈。
“我这里还有几件不错的衣物,本来是城里大户人家预定的,不过转给您也问题不大,之后我再回城里找其他渠道补充即可,只是多花点精力而已。”他展现出自己的慷慨。
“谢谢。”希露媞雅微微点头,知道这位商人肯定还有下文,不然不会特意邀请自己过来。
“……不知道媞雅小姐之后要去哪里呢,如果顺路,正好也能帮你一些忙。”他见少女没有接话,摸了摸胡子又继续说起来。
“我目前也不清楚家人在哪里,或许要先去一所较大的城市寻找渠道和方法。”少女手指转动发丝回答。
“既然这样,我提议去就近的焦石城,那里还算繁华,各行各业都有,而我这次也要去那里。”范德希准备借这次同行和这位贵族少女拉近关系,至于为什么相信对方是贵族,这样的气质、衣裳、容貌、肌肤状态,是平民根本无法伪装的。
“谢谢您的好意,但我目前身上没携带钱财,恐怕暂时不能报答您。”希露媞雅礼貌的回答。
“这没关系,就当是认识一位朋友,您说是不是。”范德希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若少女真的给钱,他也会尽力拒绝,否则就难以借此拉近关系了。
“多谢。”对此,希露媞雅也放下几分担忧。
如果能去往较大的城市,她应该能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然后还上钱,至于今后立足还得看其他机遇了。
这会一位商队成员用木盘端著泡好的茶走来,将茶放在马车内的小桌上,随后弯身出去。
“请用,这是我从北方阿菲拉庄园采购的麝山小种,是周边地区少有的佳品。”说完,他自己首先端起茶杯,小口喝了点。
希露媞雅也同样端起,眼眸微动,一阵信息浮现。
【红茶(麝山小种)】(品质:良好):夏摘茶,发酵程度82%,伴有蜂蜜,香气醇厚甘甜,略带涩味,有微弱的恢复活力效果(受旭风季‘炽阳’性相影响)。
见茶没有问题,她也小口喝了点,热烫的茶液流入齿间,带来些许香甜。
小口的吐气,希露媞雅将茶放下,有点烫呀。
对面的范德希倒是不在乎这点烫,很是满足的品味红茶,其中掺入的蜂蜜也让他很满意,眼睛微微眯起。
借助这个机会,希露媞雅和范德希聊起周边村落、城镇的情况。
“这周边除了椴木村外,二十公里外还有一个蜜蜂村,那里产的蜂蜜不错,然后就是更远的铁岩村、长索村。”
“最近的镇子是河石镇,沿著去河石镇的路往西三十里,就是焦石城,那是依山的城市,以前被大火烧过,很多石头发黑,就叫焦石城了,是雪冯子爵的领地。”
“焦石城大概住著多少人?”少女再次询问。
“估计4万左右,没人具体数过。”范德希作为商人对这个还是有了解的,城市人口数直接关系到市场大小和货物需求。
之后希露媞雅又向他了解了不少当地情况,总算是对这个世界有了大致了解。
目前她所在的雷加斯公国大概300多万人,位于大陆南部,周边还有数个小型公国分布在碎裂的山间平原,彼此实力参差不齐。
并且她还从范德希的言语中,大致推论出关于性相的一些消息。
这个世界有著多种超凡的‘性相’,可以理解为某种特殊的概念魔力,它们能依照特殊的方式相互转化,也会衰弱和增强,增强时,使用该性相的秘术和能力,能获得同步增强。
普通人至多能选择一种性相来专注修习,并获得该性相的力量,因为种族和出身的缘故,‘血律’性相是铭刻在所有活物血脉内的隐性性相,只要体内流淌赤红之血,即使修习其他性相职阶,也不妨碍获得‘血律’性相的力量,例如‘呼吸法’这类技艺。
不过,这种兼容只存在低阶,如果获得的‘血律’性相能力愈发强大,就會干擾和影响主性相之力的修习。
同理,‘兽牙’性相是诸多兽类血脉传承的隐性性相,‘龙瞳’是龙类生物血脉传承的性相,‘螺鱼’是水生和双栖类生物的血脉传承,‘虫蛾’是虫类生物的血脉传承,‘翠蜜’则是所有植物蕴含的隐性性相。
掌握性相之力并不受限制,只要条件合适,人类同样可以获得‘螺鱼’‘龙瞳’等性相的力量,但相比先天传承的生物,需要更多技巧和资源修习。
那些专注于某种性相道途修习的人聚集在一起,相互交流、学习,也就成了最初的学派。
如今大地上的王权都创建在‘城堡’性相上,凡是有村落、城镇的地方,皆布置有‘城堡’性相的法阵,它们的主体是立柱、高塔、城堡、城墙,等基石垒砌的造物,这些造物隐隐构成了神秘的仪式,使得‘城堡’性相的结界笼罩村落、城镇,保护内里的居民,不为其他性相之力影响。
野外的兽类,如果获得了性相之力,在靠近城镇时会感到一阵压抑和不适,也因此它们会主动避开这些地方,除非——
“除非有高阶的头目统领驱使,它们才有勇气闯入村镇。”一个浑厚的声音闯入,让交谈的两人不禁抬头。
“弗里恩队长,您来了。”范德希首先起身招呼,对方背著阳光弯身进入这辆精巧的马车,坐在他身旁。
没有理会范德希的招呼,弗里恩对希露媞雅微微点头,“昨夜的事,谢谢媞雅小姐了。”
因为希露媞雅的救助,不少骑兵成员存活下来,这让他松了口气,心生感激,特意过来寻找希露媞雅。
“我只是尽了一份微薄之力。”少女谦虚的回答,不过她确实有些事要恳求这位骑兵队长。
“我见您昨晚在战斗中使用了呼吸法是吗?”
“没错,这是我如今的能力之一。”除去命格卡外,每个生灵还有三个【能力卡】的空位。
“我想学习呼吸法,用来自保,不知道您能否教我呢。”希露媞雅郑重的询问。
“这……倒是不难,其实我经常教那些士兵,还有村里的民兵,毕竟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很多人都会。”
“不过媞雅小姐,你确定要学这个吗,因为1-2阶的超凡者仅有三个能力卡的位置,如果占用了,就会挤压修习其他技艺的空间。”
“获得【呼吸法】的能力后,就不能放弃了吗?”听到这,希露媞雅也犹豫起来。
“可以放弃,不过得花一定时间,估计还需要一些药剂辅助,缓和消解过程中的副作用。”
“原来如此,那我就没什么担心的了。”希露媞雅松了口气。
见此,弗里恩也不再阻拦,可有些话他也没说,那就是消解【呼吸法】所需的药剂,往往价格不菲,但对于贵族而言,这应该是小事吧。
“正好我也要在村里养伤一阵,防止那头赤狼再度归来,这一周的时间里,我都会尽力教导媞雅小姐。”
之后的数天时间里,希露媞雅就留在椴木村里,一边帮忙照料那些受伤的骑兵,更换纱布和处理伤口,然后就是跟随弗里恩学习‘呼吸法’。
……
第二天
村后空地,几人站在树下听弗里恩讲述‘呼吸法’如何训练,其中除希露媞雅外,还有其他几名年轻的村民,亨利和塔莉尔也在其中。
由于前些天的战斗,让不少人有了危机感,都格外专注的听著弗里恩讲述‘呼吸法’的运用。
“虽说增强体魄的‘呼吸法’比一些锻炼精神‘冥想法’要简单许多,可十人里有一个能学会就很不错了,你们若是无法掌握,也不必太灰心。”他在教导前提前告诫,按照他过往的经验来看,平均二十个年轻人里,只有一个能学会。
“好,现在按照我刚才说的节奏,闭上眼逐步调整呼吸。”
……
希露媞雅站在最后排,这里她更自在些,也较为荫凉,此时也开始调整呼吸,闭目寻找那种节奏和隐匿心跳深处的奇异韵律。
这时空地上安静下来,八个年轻人都仔细感受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缓缓按照步骤,调整呼吸,使其和心跳的韵律逐渐同步,有些过程中始终皱著眉,觉察不到任何变化,有的似乎觉察到细微的不同,但依然抓不住,只能徒劳重复,还有的连呼吸都无法保持平稳,情绪逐渐焦躁起来。
看著眼前的几人,弗里恩暗暗摇头,感觉没一个有希望学会,若是真有天分,早就被挖掘了,他记得村长年轻时就是冒险者,本来就会呼吸法,平日肯定也尝试向这些孩子传授过。
霍林男爵的领地里有11个村子,其中每个村子大概300人,每个村子里能掌握‘呼吸法’的约十来个,去掉年老的、出去闯荡的,留在村里的就4-5个。
他记得椴木村里如今会呼吸法的,只有两个猎人、两个治安巡逻员、一个屠夫,然后就是老村长了,这是村里十多年的积累,这么看塔莉尔这一辈能出两个会呼吸法的,就算后继有人了。
当弗里恩陷入思索回忆时,希露媞雅的意识逐渐沉浸在某种奇特的状态中,外界的风声和鸟鸣都消失不见,唯有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清晰。
一种蒙胧的感觉浮现,尽管她看不到自己心脏,但一种膨胀后收缩的无形感觉逐渐浮现,跟随那个跳跃的模糊形体,慢慢的她呼吸越来越悠长,心跳也越来越缓。
每一次心跳都变得有规律起来,和她呼吸的节奏逐步相合,无形而隐匿的血红丝线在脑海中浮现,这些丝在线仿佛有著微弱至极的血红性相,跟随血液流动,不断循环。
一点点的,这些丝线不断蔓延,深入未知的远方,又不断曲折缠绕,在体内无声流动,直到最后完成一个循环,又回到起点处。
(‘呼吸法’完成度+12)
……
希露媞雅再次睁开眼睛时,空地上已经没有其他学员了,仅有弗里恩坐在树下,见她此刻睁眼,才站起身走过来。
“我让他们都先解散了,以免打扰到你。”他看希露媞雅的眼神有著某种欣喜和惊讶。
“你是之前学过‘呼吸法’吗,我从未见有人如此之快的掌握。”在他的记忆里,能三天里完成第一个呼吸循环,就是少有的天才了,这些年他只认识一个。
这位少女却只花了半小时,就完成了第一个呼吸循环,并且过程格外平稳,没有因意外中断。
“不知道,小时候的事我不记得了,但目前我确实不会‘呼吸法’。”听弗里恩这么讲,她也怀疑此身之前是否学过。
“不管怎样,之后几天你再多锻炼重复,慢慢就能掌握第一阶段的呼吸法了。”弗里恩期许的告诉她。
“还有一些注意事项我要告诉你,那就是第一阶段的呼吸法,会给身体带来很大负荷压力,如果你要使用,初期的时候持续时间绝不能超过10秒,使用后最好立马休息缓和,一天总共使用的时间也不能超过1分钟。”
“这么短吗?”希露媞雅讶然。
“呵呵,当然,你以为这是什么,这是决胜负的手段,也就是最关键的时候,你快上那么几分,就能立马定生死。”
“来,这把木剑你拿著。”他递给少女一把木剑,然后指了指自己。
“试著劈过来。”
握住木剑,希露媞雅试著攻击弗里恩,而在她上前挥剑的时候,对方身形一闪,以少女反应不及的速度避过剑锋,然后手掌如刀劈向希露媞雅的颈部,最后停在距离2厘米的地方,带起些许发丝。
“看到了吗,仅仅是快了三分,我就能拿走你的生命,而代价是什么,2秒钟的呼吸法使用,现在你还觉得它弱和不够用吗。”说著弗里恩裂开嘴笑道。
此时希露媞雅才真正意识到性相之力是多么强大和实用的力量,仅仅是寻常的性相能力,就足以让个体的实力远超常人,达到以一当十的地步,而掌握这样的能力距离真正的一阶超凡者,又还有很遥远的距离。
那头赤红巨狼,远比想像的可怕啊,哪怕是弗里恩队长也是借助村落的‘城堡’法阵,才能勉强对抗。
[呼吸法Lv.0](血律):尚未成型的能力,目前进度(12/100)
看到脑海中浮现的信息,希露媞雅再次升起阵阵期待和动力,想知道自己完整学会【呼吸法】后会是什么模样。
“哈哈哈,是不是格外激动,我还有几套用剑和枪的技巧,这几天正好有空也全教给你。”
“光会呼吸法可不行,还得搭配适合的技巧,以及最后敢于战斗的胆量、意志,以后你会明白的,只有这些综合起来,你才有机会真正踏上追逐性相之力的道途。”说著他眼底深处也回想起某些事来,声音里满是感慨。
“我知道了,谢谢老师。”希露媞雅尊敬的弯身行礼。
——
性相【血律】:血和生命的脉律,世间第一个声音和涌动,一切血肉生命的开始,亦是存活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