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女和狼(加料)
矢车菊魔女 · 佚名 · 1.0万 字
第四大陆,旭风季,秋·缇狼节
(缇:丹黄,橘红之色,亦指武装人员,缇骑。今时五伯缇衣,古兵服之遗色。——《春官·司服注》)
旭风季的第九年,此方大陆越过‘炽阳’最为明媚的时节,风中携带的炽阳活力让万物生长,数年时间里,山林中的动物大量繁衍,追逐食物的狼群沐浴在林风中,因食物的充沛愈发强壮,它们不再伪装躲闪,吸纳‘炽阳’性相的活力后,灰鬃的皮毛染上橘黄、赤红之色,变得更加凶狠、桀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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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林,一枚浅黄泛红的树叶从枝头缓缓飘下,落在树下少女的头上。
树叶干硬的边缘刮在那雪白而柔顺的长发上,又随著风和发丝滑下,落在满是枯叶的林荫地面。
一名少女正在和恶狼对峙
希露媞雅此刻神情紧张的看著眼前发出低沉吼声的橘红恶狼,她一只手捻动裙侧,另一只手在空中轻微颤动,眼角的余光尽力寻找著周边可用的东西。
无论什么都好,树枝还是木棍,起码比赤手空拳对付这头恶狼要强。
已经想不起来,为什么记忆的前一段还是坐在巴士上回老家,下一刻就在这无人的森林中醒来,行走一个小时都没找到人烟痕迹,若不是眼前和周遭的一切都如此真实,她都怀疑是自己是在做梦。
“呜……”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
龇开嘴角,红狼露出那交错的犬牙和鲜红的牙龈,背上的橘红鬃毛微微竖起,它前身低伏,那三角形状的眼睛盯著这位银发少女,似乎在评判对方实力的强弱,作为沾染‘炽阳’性相的恶狼,它已逐渐脱离普通野兽的范畴,有了些许智慧。
对方那雪白柔嫩的肌肤和干净柔和气味,无一不表明这是极其难得的美味,尽管它还未吃过人,但血脉中的本能告诉它,眼前的生物将会是它狼生中最为美味的食物。
吃了她!
红狼动了起来,少女几乎没看清它是如何跃起的,可当那狼首距离身前不过半米时,她还是反应过来。
身形侧转,右手挡在胸前,当红狼腾空跃起时,那袖口中的纤细手指灵活的搭在狼头,无名指恰好压在狼的眼珠上,其中硬朗的睫毛和湿润眼珠让少女心中一紧,但还是强压著心中的惊惧,将狼头拨开,使其扑空到身体右侧。
躲开第一次攻击后,希露媞雅来不及细想,几乎是踉跄的向前跑去,她在奔跑中弯身,抓住刚才紧急发现的木枝,然后回身,这个时候红狼再次扑了过来。
因为抓取木枝摔倒在地的希露媞雅来不及起身,这时只能尽量收回小腿,防止被狼咬中。
没有咬到目标,只啃到少女裙摆的红狼松开嘴,满目凶光的再次扑向希露媞雅的喉咙。狼口中喷出的腥臭温热气息扑面而来,那一刻的死亡恐惧让少女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希露媞雅这时也伸出握紧的枯木枝,对准那张开的狼口,用尽全身力气捅入其中。
粗糙的木枝树皮摩擦着口腔内壁,深深插入柔软的喉管深处,让红狼产生强烈的呕吐欲望和窒息感。它惨嚎一声缩回身,狼头疯狂甩动,试图将这尖锐的异物甩出喉管。
剧烈的挣扎晃动从手中的木枝传来,希露媞雅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让红狼将木枝甩出去——那是她现在唯一的武器,也是维持着这脆弱平衡的关键。她一只手死死握住木枝的下端,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木刺扎入掌心渗出细小的血珠,但她浑然不觉疼痛,只是将树枝更用力地往狼喉深处捅去。另一只手则拼命抓住红狼背颈的皮毛,试图将其固定住。
粗硬的橘红鬃毛像一根根细针般扎手,手掌抓握处传来灼热的刺痛感,仿佛那些毛发本身就是微小的火焰。那皮毛下的颈肉厚实紧实,肌肉在皮肤下如钢索般滚动,这家伙很壮实啊,少女不禁心想,同时感到一阵绝望——仅凭自己这具纤弱的身躯,真的能制服这只野兽吗?
为了防止红狼挣脱,她几乎是双膝跪压扣在红狼的腰腹两侧,用自己的体重往下压制。但狼身的高度让她的姿势极为别扭,大腿内侧不得不大大张开,裙摆上翻到了大腿根部,暴露出白皙柔嫩的大腿肌肤。每一次红狼挣扎,她胯下的柔软部位就会无意识地摩擦过狼背粗硬的皮毛,那古怪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却又无法调整姿势。
红狼显然被激怒了,喉中的异物让它陷入疯狂的痛苦。它猛地弓起腰背,试图将少女甩下身来。“啊——!”希露媞雅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掀得向上弹起,膝盖瞬间脱离了狼身。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出去的刹那,求生本能让她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箍住了狼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彻底卷到了腰际,白色的棉质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紧贴着她私密部位的布料勾勒出饱满的耻丘轮廓。狼背粗糙的毛发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但更让少女羞耻的是,在那个最私密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红狼背部肌肉的每一次绷紧和放松,那滚烫的体温透过几层布料传递到她的小穴上。
“呜呜……放开……”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但双手却更用力地抓紧了木枝和皮毛。红狼再次剧烈挣扎,这一次它在扭动腰身的同时,后腿猛地向上蹬踹,狼爪的尖端勾住了少女的裙摆。
“嘶啦——”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格外刺耳。
希露媞雅只觉得下身一凉,低头看去时,整个裙摆从腰部以下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破碎的布料如残破的花瓣般垂落,露出从大腿根部到小腿的大片雪白肌肤。更糟糕的是,狼爪抓扯时连带划破了内裤的侧边,左侧的布料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粉嫩紧闭的阴唇暴露了一角,稀疏柔软的银色阴毛在风中微微颤动。
“不……不要……”少女的泪水涌了出来,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试图用一只手去遮挡那暴露的部位,但刚一松动,红狼就抓住了机会,猛地甩头,木枝在狼喉中滑动了一下,差点脱手而出。
她只能放弃遮挡,重新双手抓住木枝,更用力地往下捅刺。树枝在狼喉深处搅动,带出更多混着唾液的血沫,从狼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少女裸露的大腿上。那温热粘稠的液体沿着肌肤滑落,留下一道道腥甜的痕迹,最终汇聚到她大腿根部,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那暴露的阴唇上。
红狼的挣扎越来越狂暴,但喉部的重创让它渐渐力不从心。它开始改变策略,不再试图甩开背上的少女,而是用后腿支撑,前爪疯狂地抓挠着地面,整个身体像发情的野兽般疯狂地前后耸动腰部。
这个动作让希露媞雅陷入了更深的羞耻地狱。每一次狼腰向前顶起,她赤裸的胯部就会重重地撞击在狼背最坚硬的脊椎骨上。坚硬的骨节精准地抵在她柔软的阴阜上,隔着薄薄的、已经破损的内裤布料,一下下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部位。起初只是疼痛,但随着撞击的持续,一种古怪的、让她恐惧的快感开始在那羞耻的部位蔓延开来。
“停……停下……”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知道这不正常,但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每一次撞击,那坚硬的脊椎骨都会挤压她的阴蒂,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钝痛中夹杂着的酥麻感让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粗暴的、兽性十足的摩擦。
狼背的粗糙毛发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但刺痛之下,那片娇嫩的皮肤却开始泛起情欲的粉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银色的长发因汗湿而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前那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乳房,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衣衫随着狼身的颠簸而剧烈晃动。乳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隔着衣物摩擦着粗糙的狼毛顶端,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抖。
红狼似乎察觉到了背上“猎物”身体的微妙变化。它低吼一声,挣扎的力度稍稍减弱,但腰部的耸动却变得更加有节奏,每一次前顶都更加用力,更加精准。它甚至调整了角度,让背部的脊椎骨正好能深深嵌进少女双腿之间那道柔软的缝隙。
“啊……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希露媞雅唇间逸出。她立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她在做什么?和一只野兽……不,这不是她自愿的,是这具身体,这具陌生的、敏感的身体在背着她做出反应。
但理智的挣扎在生理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红狼的体温高得惊人,那是炽阳性相赋予的热力,此刻正从狼背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甚至浸湿了残破的内裤布料,让那薄薄的棉布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的形状。当狼背再次重重撞上来时,湿透的布料被挤压变形,直接摩擦到了最敏感的阴蒂。
“哈啊——”这一次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完全陷进了狼腰的皮毛里。那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眼前发白,握住木枝的手瞬间脱力。
就是现在!
红狼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一甩头。“咔吧”一声,木枝从少女手中脱出,但并没有被甩出狼口——因为捅得太深,反而卡在了喉管深处。剧痛让红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但它也因此获得了短暂的自由。
它翻身一滚,将背上的少女狠狠甩在地上。希露媞雅重重摔在枯叶和泥土上,背部撞上一块凸起的树根,痛得她几乎窒息。但更让她恐惧的是,脱力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受伤的、疯狂的野兽向她扑来。
红狼没有立刻咬向她的喉咙,而是用前爪按住了她的肩膀,狼嘴凑近她的脸颊,腥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它似乎在打量这个让它痛苦不堪的猎物,三角眼中闪烁着残忍和某种……更深的欲望。
希露媞雅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但预想中的撕咬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狼嘴凑到了她的脖颈处,粗糙的舌头舔过她颈侧的肌肤。那带着倒刺的舌头刮过细嫩的皮肤,立刻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火辣辣的痛感中夹杂着一种怪异的酥麻。红狼继续向下,用鼻子拱开她胸前已经残破不堪的衣襟。
“不……不要碰那里……”少女虚弱地挣扎,但她双臂被狼爪牢牢按在地上,双腿也在刚才的高潮后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衣襟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布——这似乎是这个世界的女性内衣。红狼用牙齿咬住裹胸布的边缘,猛地一扯。布帛断裂的声音中,少女那对从未暴露在他人眼前的乳房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和野兽的视线下。
那是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在银发的映衬下更显得晶莹剔透。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色,此刻正因为恐惧和之前的刺激而硬挺着,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房的大小恰到好处,一只手堪堪能握住,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红狼低吼一声,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那柔软的乳肉。温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让希露媞雅浑身一颤。紧接着,粗糙的狼舌卷住了一侧的乳尖,开始用力舔舐。
“啊……停下……”少女的抗议微弱得如同呻吟。倒刺刮过乳尖的触感既疼痛又刺激,每一次舔舐都让她的乳头变得更加硬挺,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渗出一股新的热流。
红狼似乎对这对柔软的人类乳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它用两只前爪分别按住了少女的肩膀和腰侧,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地上,然后开始轮流舔舐两边的乳尖。粗糙的舌头每次卷住乳头时,都会用力地吮吸拉扯,让那敏感的乳尖被拉长、变硬,在空气中颤抖不已。唾液和狼嘴角的血沫混合在一起,涂满了少女的整个胸脯,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希露媞雅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再发出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房在狼舌的玩弄下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被吮吸都会让她腰部发软,大腿不自觉地摩擦。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泥土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突然,红狼停了下来。它抬起头,三角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它用爪子拨弄着少女的腰部,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趴在地上的姿势。
“你要……做什么……”希露媞雅惊恐地试图回头,但狼爪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在了枯叶中。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树叶腐烂的味道涌入鼻腔,她只能被迫保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
她能感觉到红狼用鼻子在她臀部嗅闻,温热的气息喷在她仅存的、残破的内裤布料上。紧接着,尖锐的狼牙咬住了内裤的边缘。
“嘶啦——”最后一点遮蔽也被彻底撕碎。
少女完全赤裸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缝深处,粉嫩紧闭的菊穴和下方那道已经湿漉漉的、微微开合的小穴口,此刻完全暴露在野兽的视线下。稀疏柔软的银色阴毛被爱液打湿,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更显得那处私密花园的淫靡。
红狼低吼着,用鼻子拱了拱那湿滑的小穴口。粗糙的鼻尖挤开紧致的阴唇,直接抵在了那娇嫩的穴肉上。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那敏感的穴肉被冰冷的鼻尖触碰,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但野兽并不懂得温柔。红狼似乎判断这个湿润的洞口是合适的入口,它调整姿势,后腿支撑,前爪按住了少女的腰臀,然后——将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鲜红色的狼茎,抵在了那紧致的小穴口。
那根东西的尺寸让希露媞雅瞳孔骤缩。至少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长度超过二十厘米,表面遍布着粗糙的凸起颗粒,龟头呈狰狞的锥形,尖端还滴落着粘稠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的照耀下,整根狼茎泛着一种诡异的、如同烧红铁块般的暗红色光泽,那是炽阳性相之力的体现,让它看起来不像生物器官,更像是某种残酷的刑具。
“不……不行……那里……会死的……”少女真正感到了死亡般的恐惧。那样的尺寸和形状,如果真的进入她未经人事的身体,恐怕会直接撕裂她。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腰部扭动着试图避开那可怕的凶器。
但红狼的爪子深深陷进她的臀肉里,将她牢牢固定住。它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狰狞的狼茎挤开了紧闭的阴唇,强行撑开了那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穴口。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森林的寂静。希露媞雅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扩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野蛮地撑开,穴肉被粗粝的颗粒摩擦撕裂,那种被生生劈开的剧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红狼并没有因此停下。它继续向前推进,粗大的狼茎一寸寸地撑开紧致的阴道,那些凸起的颗粒刮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如同被砂纸摩擦内脏般的剧痛。少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滴落在枯叶上。
当狼茎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希露媞雅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贯穿了。那个小小的、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此刻被粗大的龟头狠狠撞上,让她腹部一阵痉挛,几乎要呕吐出来。更可怕的是,狼茎上那些凸起的颗粒在进入的过程中不断摩擦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剧痛中竟然开始掺杂进一种可怕的、被撑满的充实感。
红狼开始抽插了。
起初的动作还很缓慢,似乎野兽也在适应这个紧致湿润的人类甬道。但很快,本能的欲望占据了上风,它开始加快节奏。狼腰疯狂地前后耸动,粗大的狼茎在少女的小穴里野蛮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被撑开的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抵到子宫口,让少女的腹部隆起一个清晰的凸起。
“呜……啊啊……停下……求你……”希露媞雅的哭求声断断续续,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身体在最初的剧痛后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这粗暴的交合,但那是徒劳的——狼茎太粗,表面的颗粒太粗糙,每一次抽插都会刮掉一层娇嫩的肉壁黏膜,让爱液中开始混入血丝。
但与此同时,某种可怕的快感开始从身体深处滋生。也许是那灼热的炽阳性相之力正随着狼茎的抽插而注入她的体内,也许是粗暴的交媾刺激到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每一次被撞击时都会痉挛般收缩,阴道内壁也不受控制地紧紧包裹住那根野蛮的凶器,仿佛在挽留,在吮吸。
红狼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它低头咬住了少女后颈的衣领,将她上半身稍稍提起,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方便更深的进入。这个姿势让狼茎每一次都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血丝、和狼茎分泌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少女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羞耻、快感、恐惧……各种极致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被迫承受着野兽的侵犯,身体却在这个过程中逐渐适应,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当红狼又一次深深顶入时,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拱起,让那根狼茎进入得更深。
“我……我怎么了……”她绝望地想,“为什么身体会……”
红狼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暴。狼爪在她白皙的臀肉上抓出深深的血痕,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野兽粗重的喘息。它开始有节奏地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少女的身体向前滑动,乳房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乳尖被磨得红肿发烫。银色的长发沾满了泥土和枯叶,汗水混合着狼的唾液涂满了她的背部,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玷污的、淫靡的美感。
时间在漫长而残酷的交媾中流逝。希露媞雅已经停止了哭泣和哀求,她的意识悬浮在半空,麻木地看着自己被野兽侵犯的身体。她能感觉到狼茎在她体内越来越烫,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她敏感的G点,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痉挛收缩。某种可怕的快感正在累积,在她羞耻心的废墟上建造着堕落的殿堂。
终于,红狼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低吼。它用爪子死死扣住少女的腰臀,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然后狼腰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粗大的狼茎在她体内膨胀到了极限,龟头顶开子宫口的缝隙,灼热的、混杂着炽阳性相之力的狼精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娇小的子宫。
“哈啊……啊啊啊——!!!”
希露媞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鸣。在滚烫精液灌入子宫的瞬间,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最后一点理智,达到了一个剧烈到几乎让她心脏停止的高潮。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饥渴地吮吸着注入的精液,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混合着狼精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意识沉入了虚无的深海。
红狼在她体内射精了很久,直到狼茎完全软下来才缓缓退出。那根沾满了血丝、爱液和精液的狰狞器物从少女狼藉的小穴中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的液体,在她双腿之间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少女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如同破布般瘫软在地,只有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野兽的精液。
红狼满意地舔了舔少女臀部的伤口,然后转过身,似乎准备离开。它喉中的木枝还在,但此刻的它已经发泄了欲望,不再那么狂暴。
就在它迈出第一步的瞬间——
希露媞雅的身体突然发出了微弱的银色光芒。
那是从她小腹深处透出的光,温暖而纯净,与她此刻狼狈污秽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光芒越来越强,逐渐照亮了她身周的枯叶和泥土。红狼警觉地回过头,三角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它从这光芒中感受到了某种让它本能畏惧的力量。
光芒如同有生命般顺着少女的血管蔓延,流过她被撕裂的阴道,修复着受损的黏膜;流过她被抓伤的臀肉,让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流过她被舔舐得红肿的乳房,让乳尖恢复原本娇嫩的粉色。最后,所有的光芒汇聚到了她的眼眶,在她的瞳孔深处点亮了两簇小小的银色火焰。
希露媞雅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银眸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羞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非人的平静。她慢慢地,用僵硬的动作支撑起身体,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狼精和爱液的痕迹,但在银光的笼罩下,那些污秽似乎都被净化了。
她转过头,看向那只正准备逃走的红狼。
红狼哀嚎一声,转身就跑。但它刚跑出两步,少女就抬起了一只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握——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光影特效,但红狼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下一秒,它七窍中同时涌出银色的火焰,那火焰温柔地燃烧着,没有温度,却将它体内的生机迅速抽离。红狼瘫倒在地,身体诡异地干瘪下去,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内部被掏空了。
时间流逝……
不知道是过去多少分钟,当银光终于从希露媞雅身上褪去时,她重新变回了那个银发少女的模样,赤裸、狼狈,身上还沾满了交媾的痕迹。但她眼中的银色火焰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空洞。
她低头看向那只红狼,此刻的它已经一动不动,没有心跳了。血红的沫子从狼口中溢出,混合着之前插入的枯木枝。少女缓缓爬过去,伸手握住那根木枝,继续往里捅刺,直到确认对方彻底死亡。
如此直到对方一动不动,没有心跳后,她终于放缓了心神,稍稍安定下来。但那种安定背后,是一种更深的麻木——她已经不是刚才那个会为被侵犯而哭泣的少女了。有什么东西,在那场残酷的交媾中,在她体内苏醒,又或者说,死去了。
慢慢站起身来,希露媞雅才发现自己早已背部汗湿,发丝也有部分粘在额头,她深深呼吸,平复之前急速脉动的心跳,这时终于有闲暇打量四周。
橘黄、赤红,还有少许的黑色,希露媞雅观察脚下这死亡的恶狼毛发,无论其外形还是颜色,她过去都没见过,记忆中好像美州那边有橘红毛发的狼,但外形和身前的完全不一样。
手指稍微触及那硬朗的毛发,一种细微之极的火热之感传来,越是靠近毛发根部越弱,而在毛发尖端则感觉最强,甚至有微弱的刺手感。
【缇狼】
旭风季中后期,狼类野兽会因沾染‘炽阳’性相之力,而毛发转为橘黄,成为‘缇狼’,当其全身毛发转为烈焰般的赤红时,也就成为了一阶的‘红狼’,凶恶的‘红狼’会给村落的居民和牲畜带来极大危害,以至于这类生物的形象经常出现在童话书中。
每到这个时节,就会有猎人组织起来进入山林提前捕杀,部分贵族也热爱此项活动,他们会将狩猎获得的‘缇狼’皮毛悬挂在客厅,作为自身荣耀和勇敢的象征,这项活动最后成为了诸多地方的传统,该时节也被记为‘缇狼节’。
注:‘缇狼’‘红狼’的皮毛蕴含微量‘炽阳’性相之力,使其在冬季有相当不错的保暖效果,若能保存到沉雾季,其价值会进一步提升。
眼眸眨动,希露媞雅惊讶于脑海中浮现的知识,为什么她会从死去的狼身上知晓其来历,甚至还了解到部分这个世界历史和习俗。
看来自己要弄懂的事情还不少啊。
缓缓站起身来,她望了望四周,又伸手试著拖了下身下的狼尸,那份沉重让她放弃带走的想法。
自己手边没有刀具,无论是剥皮还是解剖什么的,都做不了,况且她此前也没杀过狼,完全不知道该从何入手。
稍微思考几秒后,希露媞雅决定继续往森林外走,她不知道死去的狼尸会不会引来其他生物,但这个时候既然无法利用,就只能远离了。
休息几分钟后,希露媞雅整理好弄乱的衣裙和头发,继续沿著林荫前行,看太阳的位置,这个时间应该是下午3-4点,过了最热的时候。
不知道哪里能找到食物和过夜的地方,少女摸了摸肚子,感觉这会还不饿。
这副身躯明显不是她过往的模样,但活动起来完全没有生涩感,仿佛她本应如此一般,行走在林荫中,希露媞雅慢慢整理起回忆。
她记得很清楚,这次是因为收到老家的电话,于是她向公司申请年假回家。
坐上疾驰的高铁,她离开工作好几年的大城市,奔向阔别多年的家乡,自从高中毕业后,去往其他城市读大学,毕业后又去参加工作,回到老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大概也就过年那几天。
说来,她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般走在山林间了,少女抬头,一手轻遮额头,望向头顶那浅绿和泛黄的树叶。
小时候每逢暑假,她都会到爷爷奶奶那去玩上很长时间,爷爷奶奶家并没有在市区,而是很偏远的山村里,那里有起伏的翠色群山和小河,以及各种各样的动物。
爷爷养著一群山羊,每天都会放到山上吃草,而希露媞雅小时候也会和几个表姐跟著去,山林里的一切对于城市长大的她来说,都新鲜无比。
刺球般而又开裂的栗子,山路边鲜红而让人很有食欲的蛇莓,瘤结成串的绿色浆果,偶尔听到的奇特鸟叫,还有树上和落叶般不好辨认的猫头鹰,这些东西的存在宛如贫乏生活中的一抹鲜艳的颜色,让小时候的希露媞雅格外开心。
城中孩子的小时候是比较无趣的,她回忆过去,大部分时间都在学校、补习班、写作业、考试中度过,唯有到了爷爷姥姥家,才没有任何人催她看书学习,能自由的玩耍,舅舅舅妈他们也很宠她,问她喜欢吃什么,然后尽量满足。
蜻蜓、萤火虫、毛毛虫、蝴蝶、甚至是柴堆里的蛇,这些书本上的东西,她第一次见都是在老家的山村里,每年暑假去那里也成为了她最开心的时候。
坐在去往老家的巴士上,她靠在车窗边,回想起过去的时光,车外的阳光透过路边的林荫落在她身上,让她的视线一时有些蒙胧模糊。
这个时间去钓鱼,应该很不错,如果能钓到几条鲫鱼煮汤,那就更好了。
鲫鱼是比较小的鱼,也是她小时候唯一钓起过的鱼,那个时候只有竹竿、丝线和鱼钩,远没有如今这么多装备。
第一次钓起鲫鱼后,她和几个哥哥姐姐围著水桶,不知道怎么处理,放回水里?几个小孩子都不甘心放弃好不容易抓到的鱼,但是吃,这条鱼看著也没多少肉。
银亮的鱼鳞抓在手中有些滑,对著太阳看还有些许虹彩的反光,鱼身两侧的中线有一排小点,让几个孩子格外好奇。
最后是舅妈帮忙,将他们几个钓起的鱼处理,然后做成鱼汤。
“可惜爷爷没吃到……”少女回忆十岁那年的场景,有些遗憾的叹息。
那次钓鱼后,爷爷听说了这件事,然后笑著说自己没吃到,什么时候再给他钓一条,她和哥哥姐姐们满口答应,但此后大人怕几个孩子玩水被淹,一直不让他们靠近河边。
之后这件事也就慢慢被淡忘,直到数天前,她接到电话,知晓了爷爷去世的消息,然后才踏上返程的旅途。
……
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曾经的世界,或许即便回到了那里,也是很久很久以后了,但她还是有些怀恋那个记忆中的家乡,以及那些温暖她整个童年的美好回忆。
两手轻张,保持平衡,少女的脚尖轻盈的踩中枯叶遮掩的石头,向著山下走去,时隔多年,那份对山间地形的熟悉感再次回到心中,让她轻松穿过崎岖的斜坡和灌木,穿行在层层林荫之中。
如此,直到太阳即将落山前,翻过最后一个小山坡后,她看到了远处升起的袅袅炊烟。
一个田野环绕,平静而古朴的中世纪村落出现在视野中。
这里没有熟悉的电线杆,没有平整的水泥路,只有石头和粗木搭建的住屋,古朴的风车伫立在麦田中缓缓转动,成堆的秸秆被扎好放在田地原野上
当一驾铁皮轮廓的马车缓缓驶过田埂小路时,拉车的盾皮异兽进入视线,希露媞雅终于意识到,这里是已经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而自己若想回到故乡,恐怕要走很长很长的路了。
不应该是收到爷爷的信,然后回老家继承田野和牧场,过上远离上班的悠闲田园生活,这样的剧本吗?
情况还真是急转直下呢,少女心中稍微吐槽,然后向著那山下的村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