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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节

第197章:太疯狂了(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2万 字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方才从门缝里看到的画面。

娘亲趴趴在床榻上,云澈跪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娘亲嘴里喊出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称呼:夫君、澈儿、宝贝儿子。每一个称呼都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响。

娘亲竟然和云澈做那些事情?

他们是母子啊——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娘亲亲口说过云澈是她的儿子。

母子之间怎么能做这种事?可是娘亲的声音分明是那么快乐,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欢愉和满足,是她从小到大从未在娘亲脸上见过的。

灵溪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震碎了。

她强迫自己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赶紧睡觉,明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娘亲那婉转悠扬的歌声就像是被刻进了她的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辗转了好一阵子,最终还是忍不住坐起身来。

她悄悄推开房门,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再次来到清衍静房门外。

里面的动静依旧很大——床榻的吱嘎声、娘亲满足的轻吟声、云澈低沉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从门缝里清晰地传出来。

灵溪靠在门框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襟。

她深吸一口气,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推开了窗户一角。

房间里的景象透过那道缝隙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云澈正抱着清衍静在房间里走动颠勺。

清衍静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间,双手死死地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云澈托着她挺翘的臀部上下抛动,每一次落下都让大将军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抛起又让她悬空失重。

清衍静被他颠得连声高歌,嘴里不停地喊着各种话语——夫君好厉害、澈儿再深一点、好美快要死了。

她的福地不停飙出晶莹的泪水,顺着云澈的手背和大腿根缓缓滑落,在地面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灵溪被这一幕吸引得目不转睛。

目光死死地锁在两人战斗之处,看着那柄她从未见过的庞然大物在娘亲福地战斗,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深处涌起一股从未体验过是感觉。

手指不自觉地探轻轻触碰到了那片从未被人触及过的福地。

当指尖触碰到时,整个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从指尖蔓延至全身。

房间里,云澈自然早就察觉到了窗外那道窥视的目光。

以他如今灵品天至尊巅峰的修为,别说灵溪只是悄悄推开窗户一角,就是她在数十丈外屏住呼吸偷看,他也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唇角浮起一抹坏笑,故意将动作放得更慢更深入,让灵溪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抱着清衍静走到窗边,让她双手扶着窗台翘起臀部,从后面再次进入。

清衍静趴在窗台上,脸正好对着那道窗户缝隙,她只要抬头便能看到外面那双偷看的眼睛。

但此刻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乐之中,根本无暇注意其他。

云澈在她身后不停冲锋陷阵,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极满足的歌唱。

直到清衍静又又一泻千里,整个人瘫软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求饶道:“澈儿……不行了……让娘亲休息休息……再继续娘亲就散架了……”

云澈这才从她体内退出来,将她轻轻抱起放回床榻上,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好,今晚就饶了你。”

清衍静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撑起身子,主动俯到云澈腿间,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饱满的大球球从两侧夹住大将军的柱身,张开小嘴含住了顶端,开始温柔地伺候起来。

她的口舌侍奉如今已是炉火纯青,片刻之后云澈便闷哼一声,大将军在她口中轰然爆发。

清衍静尽数咽下。

然后她重新趴回床榻上,阖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餍足的红晕。

这一幕灵溪看得清清楚楚。

她轻轻合上窗户转身回到自己房间,这一夜彻底失眠了。

接下来数日,灵溪时不时便会撞见清衍静和云澈的修炼。

有时候是在清衍静房中,有时候是在云澈的卧房,甚至有一次她经过廊檐时看到两人在院中的灵池旁紧紧相拥。

而更让她震撼的是,除了娘亲之外,其他那些女子——云韵、美杜莎、雅妃、小医仙,所有人一个个都和云澈在双修。

有时候是单独一人,有时候是两人一起,甚至还有多人同时在云澈房中彻夜修炼。

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时常在客院各处响起,灵溪从一开始的震惊羞涩渐渐变得有些麻木,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但最让她震撼的不是这些,而是众人的实力提升。

她亲眼见证了一个又一个奇迹——云韵突破仙品天至尊巅峰的那天,整个客院都被青色帝辉笼罩,天地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入她体内;美杜莎紧随其后,她的七彩吞天蟒血脉在系统的淬炼下彻底返祖,突破时虚空中隐隐有远古天蟒的虚影盘绕,连洛神族那些见多识广的长老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然后是雅妃、小医仙、玄衣、古薰儿、韩月、韩雪、慕青鸾、凤清儿、曹颖、丹晨、清衍静,以及纳兰嫣然、天月、紫妍、青麟、天夜、月媚、花蛇儿——所有人都在短短数日之内陆续突破到了仙品天至尊巅峰。

二十余位仙品天至尊齐聚一堂,这份阵容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了。

灵溪站在院中看着云韵突破时那漫天青色帝辉渐渐收敛,感受着那股让她灵魂深处都在颤栗的浩瀚威压,再低头看看自己。

咬了咬嘴唇,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也想这样,她也想变得这么强。

可是要怎样才能像娘亲那样和云澈双修?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回去,整张脸烧得滚烫。

她连忙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那颗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之后,又数月时光弹指而过。

云澈和他的一众娘亲们在洛神族客院中夜夜双修,系统的任务一个接一个地完成,众人的境界也在这段日子里突飞猛进。

当最后一道系统提示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时,云澈和二十余位娘亲齐齐突破,达到了圣品天至尊巅峰。

圣品天至尊——这在大千世界已经是站在最顶端的存在,除了那传说中遥不可及的主宰境界,再无人能凌驾于他们之上。

突破之后,云澈没有继续留在洛神族。

他与洛天神道别,带着一众娘亲离开了这片暂居多日的客院,踏上了征服大千世界的征途。

他们以云岚为名,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陆上开始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圣品天至尊巅峰的实力横扫一切,没有任何势力能够阻挡他们的脚步。

一个又一个古老的宗门在他们的威名下俯首称臣,一片又一片广袤的领地被纳入云岚的版图。

不到几个月,大千世界的天就变了。

云岚之名响彻整片大陆,从最西边的洛神族领地到最东边的无尽海域,从最北边的冰封高原到最南边的蛮荒丛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二十余位圣品天至尊巅峰坐镇的势力,放眼整个大千世界的历史都是前所未有。

然而云澈的脚步并未就此停下。

征服大千世界之后,他带着一众娘亲回到了云岚总部,继续闭关修炼。

圣品天至尊巅峰距离主宰境界看似只差一步,实则如同天堑。

但在系统的辅助下,在日复一日的双修中,这道天堑终于被一点一点地填平。

一晃,两年过去。

云岚总部上空,一道浩瀚到无法形容的帝辉冲天而起,那气息远超圣品天至尊的范畴,赫然便是主宰境界。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二十余道主宰级别的气息接连爆发,将整片天穹都染成了绚烂的金色。

云澈和他的所有女人,全部踏入了主宰境界。

数十位主宰同聚一方势力,从这一刻起云岚便是大千世界最强大的势力,没有之一。

又过了一段时日,云岚总部后山的竹林小院中,云澈从云韵和美杜莎的怀抱中醒来。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忽然想起了远在洛神族的那个小丫头。

“洛璃也该四岁了。”云澈自言自语道。

他走出房间,和云韵说了一声。

云韵微笑着点了点头,叮嘱他早去早回,顺便替她给洛天神带个好。云澈低头凝视着云韵温婉的面容,那双曾经清冷高贵的眼眸如今只剩下为他一人绽放的柔情与依恋。他俯身,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是激情四射的深吻,却带着沉淀了无数日夜的眷恋与承诺。他的唇在她额头停留了数息,感受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与微凉的体温,然后缓缓抬起。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云韵却抬起双臂,柔软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他微微向下拉。她踮起脚尖,主动将红唇送了上来。

两片温润的唇瓣贴合在一起,起初只是轻轻地摩挲。云韵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清雅的茶香和她身上独有的、宛如空谷幽兰般的体香。她的唇柔软而微凉,如同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鲜活的生命力。

云澈的眸色暗了暗,顺从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舌尖探出,轻轻撬开她微合的贝齿,滑入那片温暖湿润的口腔。云韵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像是满足,又像是羞涩的邀请。她松开环住他脖颈的一只手,转而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柔地摩挲着他下颌坚毅的线条。

这个吻缠绵而悠长。他们的舌尖在彼此口腔里嬉戏、追逐,交换着唾液与气息。云韵的吻技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清冷自持的云岚宗宗主,在无数个日夜的耳鬓厮磨中,她已经懂得如何用舌尖轻舔他的上颚,如何在他想要退开时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下唇挽留,如何在他呼吸粗重时用舌尖卷住他的舌根温柔吮吸。

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云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揽住了云韵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将她紧紧按向自己。隔着薄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柔软正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尖,正隔着布料微微顶着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磨蹭。

“嗯……”云韵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重新环上他的脖颈,整个身子几乎挂在了他身上。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在云澈的掌控下轻轻扭动,隔着衣料,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云澈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处已经悄然抬头,正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而云韵那里,也早已湿润温热,透过几层布料传递着诱人的热度。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际滑下,覆上那挺翘圆润的臀瓣,隔着裙装用力揉捏。云韵裙下的臀肉饱满而充满弹性,在他的掌心中被捏成各种形状。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身体轻颤,从喉咙深处溢出更甜腻的呻吟。她的臀也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揉弄,轻轻摆动,让两人紧紧相贴的敏感处摩擦得更加激烈。

云澈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的臀缝向上摸索,隔着衣料,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尾椎骨下方那处微微凹陷的所在。那里是连接脊柱与骨盆的神秘地带,也是她身体的敏感开关之一。果然,只是隔着衣物轻轻按压打圈,云韵的整个背脊就猛地绷直了,像是过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唇间溢出的呻吟陡然拔高,带着娇媚的哭腔:“嗯啊……澈儿……别……那里……”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与他贴得更紧,主动将整个臀部的重量都交付给他揉捏的手掌,甚至微微塌腰,让那隐秘的臀缝更深地嵌入他的指尖。她的裙摆随着腰肢的扭动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大娘亲,”云澈的唇终于稍稍离开她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上,声音因情欲而低沉沙哑,“嘴上说着别,身子倒是诚实得很……这里,”他的指尖隔着裙子和底裤,精准地按压在她那已经湿透的隐秘入口,“都湿成什么样了。”

云韵的脸颊早已飞满红霞,连颈侧的皮肤都染上了动人的粉色。她的眼眸水光潋滟,平日里的端庄温婉此刻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春情。她不敢看云澈的眼睛,只是将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细若蚊蚋地哼道:“谁让你……突然亲得那么深……还……还揉人家那里……”

云澈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给她。他的手掌终于从她的臀后抽出,却顺势向上滑入她上衣的下摆。指尖接触到她腰间滑腻温热的肌肤时,两人都轻轻吸了口气。

他的手掌熨帖着她腰侧的曲线向上探索,指尖所过之处,激起她皮肤一阵细密的战栗。很快就触到了那圈束缚着丰盈的布料边缘——是她今日穿的淡青色抹胸,边缘绣着精致的云纹,系带在背后。隔着一层丝绸质感的抹胸,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乳肉的饱满与柔软。不同于少女的青涩紧实,云韵的乳房经历过哺乳,更加丰腴绵软,却又因常年修炼保持着完美的形状与惊人的弹性。

他的手掌整个覆上去,毫不客气地握住一团。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却又顽弹地想要恢复原状。隔着抹胸,他精准地寻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将那粒硬蒂捻住,缓缓揉搓、碾磨。

“啊……”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乳尖本就异常敏感,哪里经得起这般隔着衣物的亵玩。那粒小东西在布料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清晰地顶着他指腹的形状。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料很快就被渗出的点点湿意浸染出更深的水渍——那是她的乳头泌出的点点汁液,也是情动至极的证明。

与此同时,云澈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顺着她侧腰优美的弧度向下,轻易地探入了裙摆之下。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温润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他沿着大腿内侧那柔嫩的肌肤一路向上探索,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分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直指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

很快,指尖触到了一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的绸质底裤。那底裤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中心部位更是湿漉漉一片,散发出混合着她体香的、淡淡甜腻的雌性气息。他的指尖就按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中央,恰好覆在因充血而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隔着薄薄的湿布,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

“唔嗯……澈儿……别……美杜莎她们还在……”云韵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双手紧紧攥住他后背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发软,全靠云澈揽在她腰间和臀后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那隔着底裤按在敏感花蒂上的手指,每一次按压和打圈,都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直直窜入她的小腹深处,在她子宫里搅动起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几乎要将底裤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们在又如何?”云澈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唇瓣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和湿软的舌尖同时侵袭她敏感的耳垂。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噬,用舌尖灵巧地在耳廓里打转,引起她更加剧烈的颤抖。“大娘亲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在有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被我玩弄。你的身子抖得好厉害,底下也流了好多水,隔着裤子我都能闻到那股香味……是不是很兴奋?”

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底裤,开始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用指腹按压着她湿润的缝隙,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摩擦。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阴唇和蒂珠,带来一种异样而强烈的刺激。每一次向上刮蹭,都会重重碾过那粒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肉芽,让云韵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不……不是……嗯啊……别磨那里……澈儿……求你了……要……要站不住了……”云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注意场合,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不仅没有半分抵抗,反而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让那摩擦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契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肌肉在一阵阵收缩,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浸湿了底裤,也浸湿了他作恶的手指。

云澈自然将她身体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她在他怀中意乱情迷、春情涌动、几乎要站立不稳的模样,看着她紧咬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却徒劳无功的隐忍,看着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和那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下方、甚至隐隐没入衣襟深处的诱人红潮,他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坚挺的欲望隔着衣物牢牢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顶端渗出的水渍也早已将她淡青色的裙装润湿了一小片。

他的动作越发大胆。原本隔着抹胸揉捏乳房的手指,开始探寻那系带的所在。云韵今日穿的抹胸是前系扣式的,扣子在两乳之间。他轻易地找到了那颗小巧的玉扣,指尖一挑,扣子便应声而开。

失去束缚的抹胸向两侧滑开,那两团饱满雪白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与掌下。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勃起,如同熟透的樱桃,骄傲地挺立在雪峰的顶端,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也微微肿胀着,诉说着主人的情动。

云澈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张口便含住了左边那颗颤巍巍的樱珠。舌尖首先品尝到的是细腻肌肤的滑腻触感,然后便是那粒硬蒂在口腔里顶着他上颚的独特触感。他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噬,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声响。

“啊啊……”胸前最敏感的地带被如此湿热的口腔包裹、舔舐、吮吸,云韵再也抑制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云澈的头,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手指深深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他口中被吮吸、挤压,乳肉从两侧溢出他的唇边,被他贪婪地吞吃着。另一边空着的乳尖也寂寞地挺立着,被他空闲的另一只手握住,用力揉捏、掐弄,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还不时重重刮擦过敏感的乳尖,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

而下身那只作恶的手,也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指尖勾住她底裤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将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温热的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湿滑黏腻、微微张开的花唇。

“!!”云韵浑身剧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当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花瓣时,那真实的、带着他体温和薄茧的触感,比隔着布料强烈千百倍。她的下身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几乎是喷溅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大娘亲,你湿透了。”云澈含着她的乳尖,声音模糊而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他的指尖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向上,轻易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凸起、硬如小石子的阴蒂。他用指腹直接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

更直接、更赤裸、更精准的刺激!

“啊——!”云韵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腰肢猛地向后反弓,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全靠云澈的手臂支撑才没有软倒在地。那粒敏感的小肉珠在他指腹的碾压下,迸发出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强烈快感,瞬间从小腹深处炸开,席卷全身。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腿根和他自己的手掌。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云澈的手指在揉弄阴蒂的同时,中指缓缓向下探索,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正在汩汩吐露花蜜的温热穴口。他先用指尖在那圈柔软濡湿的褶皱边缘打转,感受着那处肌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翕张的诱人脉动,然后,猛地一探——

“嗯——!”云韵的呻吟被顶得陡然拔高,带着泣音。一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破开层层叠叠滑腻紧致的内壁褶皱,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接没入了她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

她的内壁瞬间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湿热滚烫的触感包裹着他,深处甚至微微痉挛,欢迎着他的入侵。甬道内早已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顺着他手指的进入被带出更多,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体内那处微微凹陷、正在轻轻颤抖的敏感点——那是她的G点。

云澈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送起来。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探索,每一次进出都故意用指节摩擦过甬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尤其是那处凸起。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晶亮黏腻的汁液。同时,他的拇指依旧牢牢按压在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同步揉搓碾压那颗小小的肉珠。

双重刺激,上下夹攻!

“哈啊……啊……澈儿……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啊——”云韵的理智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在云澈的怀中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她紧紧抱着他的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起来。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和泪水,嘴唇微张,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与求饶。她的腰肢完全是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将自己的花穴更深地送入他的指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灭顶的快感正从小腹深处疯狂积聚,随着他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抽插和拇指精准残酷的揉弄,那股快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体内左冲右突,寻找着宣泄的出口。子宫在痉挛,花穴在剧烈收缩,内壁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像是要将他吞噬进去。

“澈儿……用力……再快点……啊啊……就是那里……顶到了……呜……”她已经完全沉沦在纯粹的肉欲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扭动着腰臀,主动追逐着快感,用粗俗而直白的语言诉说着身体的感受,早已忘了矜持,忘了场合,也忘了周遭可能存在的目光。此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的这根手指,和那即将到来的、毁天灭地的高潮。

云澈感受到她内壁急剧的收缩和痉挛,知道她已经抵达了边缘。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更加用力地碾压那颗湿滑肿胀的阴蒂,同时低头更加用力地吮吸啃咬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拉扯。

多重极致刺激的叠加,终于彻底冲垮了云韵最后的堤防。

“啊——!!!”

一声拔高到极致的、近乎嘶哑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拉满的弓弦,然后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腿间,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如同失禁般猛地喷涌而出,浸湿了云澈的手指,也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着,死死绞住他深入的手指,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着,像是要将他的手指融化吞噬。她的眼神瞬间涣散,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带来的空白和失神,整个人瘫软在云澈怀中,剧烈地喘息着,如同一摊融化的春水。

高潮的余韵让她还在微微抽搐,小穴依旧在一吸一合地吞吐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的爱液。云澈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已是湿滑一片,沾满了她黏腻晶莹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甚至将沾满她汁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当着她迷离失神的面,缓缓舔舐干净。

那带着她独特甜香和淡淡腥气的味道,让他下身的欲望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但他没有继续。他知道时间不多,也知道此刻并非彻底占有她的最佳时机。他只是温柔地替她整理好散开的抹胸,扣上扣子,又将她有些凌乱的裙摆拉好,只是那被爱液浸湿的底裤和腿根处黏腻的湿痕,暂时是无法处理了。

云韵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酥软无力,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春情荡漾。她靠在云澈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下身依旧硬挺灼热地顶着自己,心里既甜蜜又羞耻。

“坏蛋……”她靠在他胸口,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娇慵,“一回来就欺负人……还弄得人家……这么湿……”

云澈低笑,在她红肿的唇上又轻啄了一下,替她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发丝:“谁让大娘亲太诱人了。下次补偿你,让你在上面,自己动。”

云韵的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哪有一丝责怪,分明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早去早回,”她终于从他怀里稍微站直身体,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温声叮嘱,“还有,替我向洛族长问好。”

“好。”云澈在她额头上再次落下轻柔一吻,然后抬手,在面前轻轻一划。

空间如同被无形利刃切割,无声地裂开一道幽深的缝隙,边缘流淌着淡淡的银色光华,散发出玄奥的空间波动。以他如今主宰境界的实力,撕裂空间进行超远距离的跨越,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回头,对云韵和美杜莎微微一笑,然后转身,一步踏入那道空间裂缝之中。

从云岚总部到远在另一端的洛神族,对于主宰而言,不过瞬息之间。

洛神城比两年前更加繁华。

城墙上新刻的防护阵纹是云岚统一发放的高阶阵法,街道上的人流比当年多了数倍,洛神族族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安宁与满足的笑容。

云澈收敛了周身气息落在城主府门前,守门的侍卫认出是他,激动得说话都结巴了,其中一人连忙飞奔进去通报,另一人则恭敬地将他引入府内。

片刻之后洛天神便大步迎了出来。两年不见,这位洛神族族长精神依旧矍铄,红光满面,一看到云澈便连连拱手,笑得合不拢嘴:“云主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这两年云岚之名响彻大千世界,老夫每次听到云岚又出了什么大动静,都恨不得跟身边的人说——这位云主可是老夫的至交好友,还是洛璃的义父!”

云澈笑着摆了摆手,随洛天神往府内走去,随口问道:“洛璃近来可好?”

“好着呢好着呢!”洛天神一提到孙女便眉飞色舞,“那丫头聪明得很,,老夫亲自教她最基础的洛神族功法,她一学就会。就是太调皮了些,前几天趁老夫不注意爬到后院的灵树上摘果子,结果下不来了,吓得直哭。还是老夫亲自爬上去把她抱下来的!”

说着哈哈大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两人穿过回廊来到后院。云澈远远便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灵树下,用一根树枝在泥土上画画。

那是个约莫四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小裙子,一头短发软软地贴在耳侧,小脸粉雕玉琢,五官精致得像是瓷娃娃。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乌黑明亮,如同盛着满天星辰。

“洛璃!”洛天神喊了一声。小女孩抬起头看到爷爷,立刻扔掉树枝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洛天神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喊道:“爷爷!你看我画的——我画了爷爷,还有大房子,还有那棵树!”

说着回头指了指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一脸得意洋洋。

洛天神弯下腰将她抱起来,指着云澈说:“洛璃,这位就是爷爷常跟你说的云澈——你的义父。快叫义父。”

小洛璃转过头来,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这个陌生又好看的少年。

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然后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义父!”

她声音清脆甜美,如同山涧清泉敲击玉石,让人听了便心生欢喜。

云澈伸出手将她从洛天神怀里接过来。

小洛璃一点也不认生,被他抱在怀里还好奇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又抓了抓他的头发,咯咯地笑了起来:“义父好看!义父比爷爷好看!”

洛天神在旁边假装板起脸:“你这丫头,有了义父就不要爷爷了?”

小洛璃连忙摇头,伸出小手去拉洛天神的袖子:“爷爷也好看!义父好看,爷爷也好看着呢!”逗得洛天神哈哈大笑。

当天夜里,洛天神设宴款待云澈。

宴席上洛天神踌躇了片刻,还是开口提了一件事:“云主,血神族这两年一直不安分。自从上次血灵族不少人被云主灭了之后,血神族便一直隐忍不发,但最近又开始在边境频频挑衅。老夫怀疑他们背后可能有什么依仗,只是一直没查出来。”

云澈夹了一口菜,语气平淡而从容:“洛族长不必担心。明日我亲自去一趟血神族,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洛天神闻言大喜,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翌日清晨,云澈独自一人撕裂空间来到血神族老巢上空。

血神族占据了一片终年笼罩在血雾中的山脉,族中强者不少。

云澈悬立在血色山脉上空,主宰级别的灵魂感知力铺展开来,将整片血神族领地尽数笼罩,每一道气息都清晰无比地倒映在他感知之中。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下方那片阴森的血色山脉,抬起右手轻轻向下一压。

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凭空出现,将整片血神族山脉连同外围的血色防护大阵一并笼罩在阴影之下。

下方血神族的强者们终于感应到了那股让他们灵魂颤栗的恐怖威压,纷纷冲出大殿,抬头便看到了那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

血神族老祖冲在最前面,周身血光大盛试图抵抗,但在主宰级别的力量面前,他的修为如同螳臂当车,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金色巨掌无声落下,整片血神族山脉连同那座巍峨的祖殿、连同那七八名天至尊长老、连同血神族数千年的传承,都在这一掌之下尽数化为废墟。

城墙上洛天神看着云澈撕裂空间消失又回来,前后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血神族便已不复存在。他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连连朝云澈深深鞠躬:“云主大恩,洛神族永世不忘!”

云澈摆了摆手,说洛璃是他的义女,洛神族的事便是他的事。

低头看了看身边正仰着小脸好奇地看着他们的小洛璃,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洛璃,义父今日就要回去了,你愿意跟义父一起走吗?义父那里有很多漂亮的姐姐,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小洛璃眨了眨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回头看了看洛天神,又看了看云澈,小脸上浮现出一丝纠结。

洛天神蹲下身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去吧,跟着你义父好好修炼。爷爷有空就去看你。云岚比洛神族大得多,那里有更好的功法和资源,对你将来的修炼大有好处。你义父是大千世界最厉害的人,跟着他学本事,以后回来保护爷爷。”

小洛璃用力点了点头,扑进洛天神怀里抱了抱他,然后松开手走到云澈面前,伸出小手拉住了云澈的大手:“义父,我们走吧。洛璃不哭,洛璃会想爷爷的。义父要教洛璃飞飞,下次回来洛璃要自己飞回来看爷爷!”

云澈将她轻轻抱起来,朝洛天神点了点头,抬手在面前一划,空间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

抱着洛璃跨入裂缝,消失在洛神城上空。洛天神站在城墙上望着那道渐渐合拢的空间裂缝,眼眶微红,但更多的是欣慰和骄傲。

他的孙女跟着这片天地间最强的男人走了,将来必定会成为洛神族有史以来最耀眼的明珠。

云岚总部,后山小院。

云韵和美杜莎正坐在院中喝茶,忽然感应到空间波动,抬起头便看到云澈从裂缝中走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云韵放下茶盏迎上前去,目光落在洛璃身上,那双温婉的眼眸中盛满了慈爱:“这就是洛璃吧?果然和你说的一样,眼睛真漂亮。洛璃,我叫云韵,是你义父的大娘亲,你叫我云奶奶就好。”

小洛璃一点也不怕生,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云奶奶好!”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美杜莎,歪着小脑袋打量了一番,又喊了一声:“这位姐姐也好漂亮!”

美杜莎那张冷艳的面容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洛璃的小脸蛋:“叫二奶奶。”洛璃立刻改口:“二奶奶好!”逗得美杜莎眼中笑意更深了几分。

其他几位娘亲也陆续围了过来,雅妃、小医仙、玄衣、古薰儿、韩月、韩雪、慕青鸾、凤清儿、曹颖、丹晨、清衍静,以及纳兰嫣然、天月、紫妍、青鳞、天夜、月媚、花蛇儿——所有人都围着这个新来的小丫头转。

洛璃被这么多漂亮姐姐和奶奶围着,一点也不怯场,挨个叫人,嘴巴甜得不行,很快就成了所有人的心头宝。

云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唇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清衍静走到他身边,看着被众女簇拥在中间的小洛璃,又看了看云澈,轻声说道:“这孩子和你有缘。她的眼睛和你很像——不是长相,是那股子劲。好好待她,她将来必成大器。”

云澈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洛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