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众娘亲的激动(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3万 字
云韵感受着体内那股超越了斗圣巅峰不知多少倍的浩瀚力量,那颗一向从容淡定的心也忍不住砰砰直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举手投足间便能引动天地能量的奇妙感觉,抬起头看向云澈,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盛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深情:“澈儿,我们真的突破了——斗帝。为娘当年在魔兽山脉捡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只会哭的小婴儿。如今你不仅长大成人,还让为娘踏入了斗帝之境。为娘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做梦。”云澈握住她的手,笑容灿烂而笃定,“有澈儿在,一切皆有可能。”
美杜莎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七彩吞天蟒的血脉已经彻底蜕变,举手投足间仿佛能撕裂天地,甚至连空间都在她的威压下微微扭曲。
那双妖艳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激动和满足:“本王当年被困在斗皇巅峰数十年,以为那便是此生的极限。如今却站在了斗帝的境界上。澈儿,你说过会让我们都成为这个世界最厉害的存在,你做到了。”
雅妃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妩媚的凤眼中泛起了晶莹的泪光:“澈儿,当年在拍卖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不知道系统会给我带来这样的人生。那时候我只想着能变强一点,能在家族里抬起头来就好。可现在我竟然成了斗帝——整个米特尔家族数千年来第一个斗帝。”
小医仙轻轻握住云澈的手,声音依旧是那副细细柔柔的腔调,却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仙儿当年在青山小镇独自守着万药斋,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被厄难毒体拖累到死。
是澈儿给了仙儿活下去的希望,如今还让仙儿成了斗帝。仙儿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云澈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在她雪白的发顶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仙儿娘亲,什么都不用说。你只要一直陪在澈儿身边就好。”
玄衣微微一笑,那双一向从容的眼眸中也多了几分感慨:“九品炼药师、斗帝——这两样随便哪一样都是无数人终其一生无法企及的巅峰。而我玄衣,在遇到澈儿之后,短短数年便将两者都握在了手中。这份机缘,这份恩情,为娘此生难忘。”
古薰儿靠在云澈肩头,金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温柔:“当年系统绑定我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是古族某种秘术出了问题。如今站在斗帝的境界上回头看,那是盖儿此生最大的幸运。”
韩月和韩雪姐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激动和感慨。韩月依旧是那副清冷矜持的模样,但唇角那一丝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从斗灵巅峰到斗帝,从韩家嫡女到斗帝强者。澈儿,你给了我和雪儿太多太多。”
韩雪直接扑进云澈怀里,眼泪汪汪地蹭着他的胸口:“雪儿以前从来不敢想自己能变得这么厉害。以前在天北城的时候,斗皇就已经是雪儿仰望的大人物了,斗帝更是想都不敢想。以后雪儿可以保护姐姐,也可以保护澈儿了!”
慕青鸾和凤清儿对视一眼,两人难得没有针锋相对。慕青鸾率先开口,声音空灵如**清风:“青鸾当年在四方阁大会上输给凤师妹,心中一直憋着一股劲。如今站在斗帝的境界上,当年擂台上的胜负早已不值一提。青鸾只想好好感谢澈儿,让青鸾见到了更高处的风景。”
凤清儿骄傲地抬了抬下巴,但语气中却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坦诚:“本少主也是。虽然不想承认,但若没有澈儿,本少主恐怕还要在斗皇境界上卡上许多年。如今已是斗帝,天妖凰族历代先祖的夙愿,本少主替他们实现了。”
曹颖和丹晨相视一笑,曹颖依旧是那副妖媚张扬的模样,拉着云澈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澈儿,你摸摸看,颖儿的心跳到现在还没平复呢。斗帝啊,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达到这个境界。”
丹晨红着脸轻轻锤了曹颖一下,温婉地说道:“师兄——不,澈儿,晨儿也是。当年在丹塔初见你时,你随手炼制七品丹药就已经让我震惊不已。如今你已是斗帝,还带着晨儿一起踏入了这个境界。”
就在众位娘亲感慨之际,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纳兰嫣然、天月、紫妍和青鳞四个丫头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她们一直在二楼翘首以盼,方才那十三道帝辉冲天而起的时候四人差点被那股浩瀚的威压震晕过去。
好不容易等到帝辉收敛,她们便再也忍不住闯了进来。
然而一进门四人就齐齐愣住了——房间里一片狼藉,地面上到处都是揉皱的丝质睡袍和被扯脱的丝袜,桌面上残留着大片晶莹的水痕,就连床榻的锦被都被揉得不成样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气息。
十二位娘亲正盘膝坐在床上,脸上都带着餍足的红晕和突破后的激动。
云澈则靠在床头,笑眯眯地看着闯进来的四个丫头。
“坏蛋!”纳兰嫣然的脸颊腾地红了,跺了跺脚,“你们也太能折腾了吧,整个房间都快被拆了!我们刚才在二
楼差点被帝威震晕过去,你们倒好,在这里快活!”
天月也是满脸绯红,却忍不住好奇地往床上偷瞄:“那个……师父们和云澈哥哥,你们是不是都突破斗帝了?刚才那十三道帝辉好厉害好厉害,整个云岚宗都在发光!我和嫣然姐姐在二楼都站不稳了!”
紫妍和青鳞也瞪大了眼睛,紫妍直接扑到床边,紫水晶般的大眼睛中盛满了激动和期待:“云澈哥哥!刚才那道最璀璨的金色帝辉一定是你对不对!我就知道云澈哥哥最厉害了!十二位姐姐都突破了,下次是不是轮到我和青鳞了?”
“急什么,你们迟早也会突破的。”云澈伸手揉了揉紫妍雪白的短发,又朝青鳞招了招手,将她也拉进怀里,“等你们到了斗圣巅峰,为夫自然会让你们都成为斗帝。一个都不会少。”
云韵从床榻上站起身,走到纳兰嫣然和天月面前,温柔地抚了抚两个弟子的头发:“嫣然,天月,你们也不用着急。以你们如今的修炼速度,突破斗圣巅峰不过是时间问题。到时候有澈儿在,斗帝也是迟早的事。”
纳兰嫣然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师父,刚才那十三道帝辉那么大动静,整个大陆怕是都知道了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云澈从床榻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远处的天际。
闭上眼睛,浩瀚的灵魂感知力如同无形的潮水般铺展开来,瞬息之间覆盖了整个斗气大陆。
突破斗帝之后他的灵魂力量也发生了质的飞跃,加上系统,感知范围比斗圣时扩大了何止百倍。
能清晰地看到古界中古元正召集长老商议对策,能清晰地看到魂界中魂天帝那张阴鸷惊惧的面容等等。
整个大陆的强者们都在为这十三道帝辉而震动-有人恐惧,有人敬畏,有人狂喜,有人不知所措。
“魂族,”云澈睁开眼睛,唇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回头得去收拾一下。不过在此之前-“他转过身,目光在十二位娘亲和四个少女脸上逐一扫过,“该让整个大陆都知道,斗帝的时代已经重新降临了。我们收拾一下,出去宣布消息吧。”
十二位娘亲纷纷起身,各自回到房间换上了正式的衣裙。
云韵换上了那件素青色的宗主长裙,长发用玉簪绾起,恢复了云岚宗宗主的清雅端庄。
美杜莎依旧是那身贴身的红裙,外罩一件深紫色的纱衣。
雅妃换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将她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愈发迷人。
小医仙穿上了素白的长裙,雪白的长发散落在肩头。
玄衣和古薰儿也各自换上了正式的长裙,韩月韩雪姐妹、慕青鸾、凤清儿、曹颖、丹晨也都换上了各自最庄重的装束。
加上云澈,十三人走出小楼,来到云岚宗大殿前的广场上。
此刻广场上已经跪满了人。
云棱大长老率领着所有在宗内的长老和弟子跪在最前方,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敬畏和激动交织的神色。
当云澈和十二位娘亲出现在广场上时,所有人都将头低得更深了。
那十三道帝辉的威压虽然已经收敛,但仅仅是站在那里,十三位斗帝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气息便让所有人都感到灵魂深处的颤栗。
广场上的青石板在帝威的笼罩下微微颤鸣,连山间的风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云韵上前一步,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温柔平和的语调,却清晰地传遍了方圆数百里:“我云岚宗,今日诞生十三位斗帝。即刻起传讯天下,命所有斗圣以上强者,半个月内齐聚云岚宗,共商大陆新秩序。任何不来者,灭杀。斗帝之令,不容违抗。”
这道命令以云岚宗为中心,
如同涟漪般向整个斗气大陆扩散开去。无数传讯玉简在各大势力之间飞速传递,斗帝临世的消息就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古族纷纷召开紧急族会,所有闭关的老祖都被紧急唤醒,那些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与茫然。
丹塔、魂殿、魔兽家族、四方阁,所有在大陆上排得上号的势力都在这一天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动之中。
十三位斗帝同时诞生,这绝对是斗气大陆数万年来从未有过的盛况。
而更让人无法忽视的是那道命令-半个月内齐聚云岚宗,不来者灭杀。
没有人敢不来,因为这是斗帝的命令。
在这片以强者为尊的大陆上,斗帝的话就是天理。
古界,古族族长古元沉默良久,才缓缓对身旁的长老们说道:“半个月。半个月后,本座要亲自去云岚宗。这
是古族的机会,也可能是古族的危机。薰儿既然在十三位斗帝之中,我古族至少不会被动。但无论如何,这斗气大陆的格局,从今日起彻底改写了。”
魂界,魂天帝阴沉着脸,半天没有说话。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魂界继续封闭,所有族人不得外出。半个月后的云岚宗大会,魂族一一不去。”
魂屠颤声问道:“族长,若是云岚宗因此对我们出手……”
魂天帝闭上眼,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力:“十三位斗帝若是要对魂族出手,无论我们去不去,结果都一样。封闭魂界,能拖多久是多久。”
丹塔,大长老笑得合不拢嘴:“玄衣大人和曹颖丹晨两个丫头都突破了,我丹塔有三位斗帝撑腰,这大陆上谁敢小觑?”
天妖凰族,凰天族长长叹一声:“清儿这丫头,倒是我天妖凰族最大的骄傲。备礼吧,本座亲自去。”
天北城,韩池更是激动得彻夜未眠,连夜命人将韩家最好的珍藏全部打包,准备亲自带去云岚宗。
整个斗气大陆,都在为这十三道帝辉而震动。云岚宗的名字,从这一刻起被刻入了大陆历史的最高处。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云澈,此刻正和十二位娘亲围坐在小楼的厅堂中,享受着天夜、月媚和花蛇儿赶到后更加热闹的团聚。
天夜一进门便扑进了云韵怀里,眼眶泛红:“韵姐姐,你们真的突破了!斗帝!十三位斗帝!我在皇宫感应到帝威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月媚和花蛇儿则一左一右跪在美杜莎面前,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女王陛下成就斗帝,蛇人一族从此站起来了!”
美杜莎伸手将两人扶起,语气依旧是那副冷艳从容的腔调,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起来吧。你们跟了本王这么多年,蛇人部落能有今天,你们功不可没。回去之后,本王亲自为你们主持血脉觉醒仪式,让你们也突破到斗圣巅峰。有澈儿在,斗帝并非遥不可及。”
厅堂内的气氛热烈又温馨,但云澈的目光却始终温柔地落在端坐在他身侧的云韵身上。她此刻正含笑听着天夜讲述感应到帝威时的震撼,那双清澈的眼眸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素青色的宗主长裙包裹着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曲线,领口微敞处露出的一截雪白脖颈在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云澈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下悄然移动,轻轻搭在了云韵的手背上。云韵的指尖微微一顿,却没有抽开,反而温柔地翻转手腕,与他十指相扣。她转过头,对上云澈的视线,眸光中盛满了只有两人才能读懂的情意——那是超越师徒、超越母子的缱绻,是在漫长时光中沉淀下来的、深入骨髓的依恋。
云澈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暗示。他的手心温度灼热,透过肌肤传来的热度让云韵的耳根悄无声息地泛起了淡淡红晕。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长裙柔软的布料随着这个动作贴在腿根,勾勒出丰腴大腿的轮廓。
“澈儿……”云韵低声唤他,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云澈没有回应,只是扣着她手指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他身体的另一侧靠向云韵,宽厚的肩膀几乎要贴上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耳廓。云韵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又好闻的气息——突破斗帝后他体内能量更加精纯,那股阳刚霸道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水味,让她心尖都跟着发颤。
桌下的空间被繁复的桌布完全遮蔽,云澈的另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探了过去,隔着素青色长裙,覆在了云韵的大腿外侧。云韵的身体骤然绷紧,但她端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依旧端庄优雅,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甚至还在回应天夜的问话:“……是啊,那帝威确实惊人,连我都吓了一跳。”
可桌布掩盖下的世界,却已是暗潮汹涌。
云澈的手掌在她大腿外侧缓慢抚摸,感受着长裙柔软丝绸面料下包裹的温软肌体。云韵的大腿丰腴而紧致,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弹性和温度。他的手指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寸,云韵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凹陷处时,云韵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云澈的手背。
“别……”她咬着唇,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但云澈没有停。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丝绸长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区域。那处柔软而饱满,云澈能感觉到布料下方已经有了细微的湿意。他的指尖开始缓慢画圈,隔着裙子按压、揉弄那块逐渐变得温热的区域。云韵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膛微微起伏,素青色长裙的领口因为她的呼吸动作而敞开了些许,能隐约看见里面贴身的白色抹胸边缘,以及抹胸上方那一道深邃的乳沟。
“师父,”云澈忽然在云韵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故意吹进她的耳廓,“刚才突破的时候,你里面流了好多水,隔着亵裤都把我的腿浸湿了。”
这句话说得露骨又下流,云韵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转过头瞪了云澈一眼,但那双本就含情的凤眼中此刻水光潋滟,瞪视毫无威慑力,反倒更像是情人间的娇嗔。
“你胡说些什么……”云韵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我胡说?”云澈低笑,桌下的手指突然加大了按压的力道,隔着裙子用力按在了那早已变得湿软的阴阜上,“师父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你看,这才碰了几下,这裙子都快湿透了。”
云韵感觉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下身直冲脑顶,腿间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迅速浸透了单薄的亵裤和外面的长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云澈指尖按压的位置,丝绸布料已经变得湿冷,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按压揉弄都带来更加鲜明的触感。她的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夹紧的双腿因为他的手指入侵而不得不微微打开,这个细小的动作让他的手指得以更深入地探入腿缝。
“澈儿……不要在这里……”云韵几乎是用气音哀求,“大家都在……会被发现的……”
“发现不了。”云澈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云韵的耳垂,“师父的修为现在可是斗帝,控制气息不是轻而易举吗?你看,你现在脸这么红,身体这么敏感,可是呼吸却稳得很,连天夜都没发现异常。”
他说话间,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中指弯曲,隔着湿润的丝绸布料,精准地抵在了阴蒂的位置。那里早已肿胀挺立,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云澈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豆粒的硬度和热度。他用指腹按上去,缓慢而用力地搓揉。
“嗯……”一声短促的呻吟几乎要从云韵喉咙里溢出来,她猛地咬住下唇,将那股羞耻的快感硬生生咽回去。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胸前的乳尖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发挺立,硬邦邦地顶在抹胸上,将素青色长裙的胸前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云韵慌忙用手臂环抱在胸前,想要遮挡,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乳沟更深,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师父的奶头硬了。”云澈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隔着裙子都看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去摸摸?”
他说着,原本扣着云韵手指的那只手忽然抽离,在桌布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探向她的胸口。云韵想躲,但身体被他另一只手牢牢固定在下身——他按压在阴蒂上的手指忽然加重力道快速搓揉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云韵的整个下体,让她腰肢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就在她失去平衡的瞬间,云澈的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胸口。
那只滚烫的大掌隔着长裙和抹胸,完整地包裹住了她左侧的乳房。云韵的乳房饱满而柔软,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云澈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他的手掌开始缓慢揉捏,五指收拢,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拇指寻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凸起。
“呜……”云韵的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在了云澈怀里,后背抵着他的胸膛,头微微后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从旁人的角度看,这只是师徒间亲密的依偎,没有人能看见桌布下方那只在她胸口肆虐的手,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
云澈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云韵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独占欲:“师父,你现在是我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寸都是我的。”
他的手指在云韵的乳尖上重重一捏,云韵的身体猛地弓起,腿间骤然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彻底浸透了亵裤,连外面的长裙都湿了一小片。她高潮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被徒弟用手指隔着衣服玩弄的情况下,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高潮带来的余韵让云韵的身体剧烈颤抖,云澈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间花穴一阵阵收缩的痉挛。他停止了按压,但手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覆盖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掌心感受着她高潮后花穴的脉动和余颤。
“师父好敏感,”云澈舔了舔她的耳垂,“我都没插进去,只是隔着衣服摸摸,就高潮了。”
云韵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私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蜜液一股股往外流,将云澈的手掌和她的长裙弄得一片湿滑。更糟糕的是,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仅仅是云澈的手掌覆盖在那里,都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澈儿……够了……”云韵的声音带着哭腔,“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
“要什么?”云澈明知故问,手指又在她湿透的裙子上轻轻划了一下,“要我再摸?还是要我插进去?”
云韵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好在此时厅堂里的注意力似乎转移了——美杜莎正在对月媚和花蛇儿下达命令,安排蛇人部落的后续事务;天夜拉着纳兰嫣然和天月在角落说笑;韩月韩雪姐妹则在和曹颖讨论着什么;云韵和云澈所在的位置反而成了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云澈的手掌从云韵胸口移开,转而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让两人本就紧贴的身体更加密不可分,云澈勃起的硬物隔着衣裤,清晰地顶在了云韵的臀缝之间。
云韵的身体又是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炽热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烫着她的臀肉。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它正顶在她臀缝的正中,微微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师父感觉到了吗?”云澈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刚才隔着衣服高潮的时候,我硬得发痛。”
他说着,腰胯微微向前顶弄,用那根硬物隔着布料摩擦云韵的臀缝。虽然还隔着衣裤,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太过惊人,每一次摩擦都让云韵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和热度。她的臀肉很软,被那根硬物顶进去又弹回来,那种带着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澈儿……别动……”云韵的声音都在发抖,“会被看见的……”
“看见什么?”云澈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朵,“看见我顶师父的屁股?看见师父的裙子湿了一大片?还是看见师父的奶头顶着裙子,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
每一句话都在刺激云韵的羞耻心,可奇怪的是,这种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某种隐秘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腿间的花穴又开始收缩,刚刚高潮过的身体竟然再次涌出蜜液。
“师父又湿了,”云澈的手重新探回她的腿间,指尖轻轻拨开湿透的长裙布料,竟然直接探入了亵裤的边缘,“隔着裤子都能摸到,湿答答的,骚水一直往外流。”
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肌肤——那是云韵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温热、光滑,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很快就触碰到了那处已经湿滑黏腻的私密地带。
云韵的呼吸骤然停住了。
云澈的中指准确无误地探入了她湿透的花穴入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蜜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他的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指节被温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
“啊……”云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慌乱地伸手抓住了云澈的手腕,想要阻止他更深入的动作。但她的手指软绵绵的,根本没有用力。
“师父里面好热,好紧,”云澈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他的手指在云韵的花穴里轻轻抽动了一下,带出更多粘稠的蜜液,“刚才高潮了还这么湿,是不是还想要?”
云韵咬着唇摇头,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背叛了她——花穴的肉壁随着他手指的抽动而收缩、吸吮,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手指。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混在一起,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瘫在云澈怀里。
云澈的手指开始在花穴里缓慢抽插,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虽然他刻意控制了力道,但那细微的声音还是让云韵心惊胆战。她环顾四周,好在厅堂里的交谈声很响,那一点点水声完全被掩盖住了。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却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花穴收缩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澈儿……太快了……慢一点……”云韵的声音支离破碎,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只想延长这禁忌的快感。
“慢一点?”云澈的手指忽然加重力道往里一捅,指节几乎完全没入那温热的肉穴,“师父不是喜欢被徒弟这样玩吗?上次在修炼室里,师父可是主动坐到我手上,让我用手把你插到高潮的。”
他说的是事实。几天前在云岚宗的修炼室,云韵确实在一次亲密接触中情动难耐,主动跨坐在云澈腿上,让他用手指进入了自己。但那时只有他们两人,而现在……
“那不一样……现在大家都……”
“大家都怎么了?”云澈打断她,手指在花穴里弯曲,指腹精准地按压到了某处凸起的敏感点,“他们不会发现的。师父现在可是斗帝,控制气息和表情不是轻而易举吗?你看你,被我用手指插得穴里水都流到我手上了,可是脸上还在笑,还在跟天夜点头呢。”
云韵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在下身被玩弄的同时,还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她甚至记得刚才天夜转头跟她说话时,她还微笑着回应了一句。这种精神分裂般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的身体在享受禁忌的快感,她的理智却在维持着端庄的表象。这种撕裂感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更加刺激。
云澈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他的虎口已经沾满了云韵的爱液,湿滑一片。为了增加刺激,他的拇指也探了过去,按压在了阴蒂上,配合着手指在花穴里的抽插,拇指快速搓揉那颗肿胀的小豆粒。
双重刺激下,云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脚趾在绣鞋里蜷缩起来,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臀部向后顶,将云澈的手指吞得更深。花穴里的肉壁剧烈收缩,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仿佛要把它吸进身体深处。
“师父又要高潮了,”云澈的声音带着笑,“这次想让我怎么帮你?继续用手指插?还是用这根东西?”
他说话间,腰胯再次向前顶,那根硬物隔着衣裤重重地顶在云韵的臀缝里。云韵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脉动,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
“呜……都……都要……”云韵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放弃抵抗了,“澈儿……师父想要……想要你插进来……”
这句露骨的求欢让云澈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云韵泛着红晕的侧脸,那双总是温柔从容的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中盛满了情欲和哀求。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姿态,完全冲垮了云澈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抽回在云韵花穴里抽插的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的蜜液。云韵空虚地呜咽了一声,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但云澈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环顾了一下厅堂。
此刻厅堂里的注意力完全分散了——美杜莎带着月媚和花蛇儿去了偏厅详谈,天夜拉着几个年轻姑娘在窗边看夜景,韩月韩雪姐妹和曹颖、丹晨凑在一起讨论丹药,慕青鸾和凤清儿罕见地没有争吵,反而在交流斗帝境界的心得。而云韵和云澈所在的角落,恰好被一扇屏风遮挡了大半,只有从特定角度才能看见。
“师父,”云澈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把裙子撩起来。”
云韵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在这……这里?”
“对,就是这里。”云澈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腰侧,手指勾住了素青色长裙的腰带,“师父不是想要我插进去吗?那就现在,就在这里。”
云韵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了,随时可能有人转过头来,随时可能被发现。可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却更加凶猛——她刚才被云澈用手指玩得不上不下,花穴里空虚得发痒,蜜液一直往外流,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现在只想被那根硬物填满,只想被他狠狠贯穿。
在这种矛盾挣扎中,云韵的手颤抖着,主动探到了自己的腰侧。她的手指勾住了长裙的下摆,一点一点,缓慢地将那柔软的丝绸布料向上撩起。
先是雪白的小腿,线条优美,肌肤细腻。然后是圆润的膝盖,再往上,是大腿——那双腿丰腴而匀称,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云韵撩裙子的动作很慢,慢到带着一种仪式般的羞耻感。当长裙被撩到大腿中部时,她停了下来,不敢再往上。
但云澈等不及了。他的手覆盖在她手上,带着她的手,继续将长裙向上撩去。柔软的布料滑过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亵裤。那件亵裤是丝绸材质,此刻已经完全被蜜液浸透,紧贴在私处,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两片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细缝。亵裤的布料颜色因为湿透而变深,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脱了。”云澈命令道。
云韵的手指颤抖着,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往下一扯。湿滑的亵裤轻易就从腿上滑落,掉在了她的脚踝处。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云澈眼前。
那是一片美丽的风景——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羽毛,修剪得整齐干净。两片大阴唇饱满而粉嫩,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粉红的色泽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花穴的入口处还在往外渗出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缓缓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
云澈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的手探了过去,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拨开了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让花穴的入口完全暴露。那处粉嫩的穴口正在微微张合,仿佛在呼吸,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股蜜液。他伸出两根手指,探入穴口,缓慢地向两边撑开。
“啊……”云韵发出一声低吟,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被手指撑开,那种暴露感和被窥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师父的穴真漂亮,”云澈的声音带着赞叹,“粉粉嫩嫩的,流了这么多水还在不停地流。你看,我的手指刚撑开,里面的肉都在颤抖,是不是很饥渴?”
云韵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咬唇点头。
云澈抽回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的动作很快,几下就扯开了衣裤的束缚。那根硬物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粗长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膨胀发亮,茎身上青筋虬结,整根东西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侵略性。
云韵的眼睛都看直了。即使已经见过、感受过无数次,但每次看到云澈的这根东西,她还是会感到震撼和一丝畏惧——它的尺寸太大了,每次进入都让她有种要被撑裂的错觉,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又让她着迷。
云澈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云韵湿滑的花穴入口磨蹭。龟头沾满了她流出的蜜液,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磨蹭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他故意用龟头去顶那颗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轻顶都让云韵的身体剧烈颤抖。
“师父,我要进来了。”云澈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云韵紧张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根硬物的入侵。
云澈的腰胯向前一送,龟头抵住了湿滑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了那紧缩的入口。哪怕已经湿透,云韵的花穴仍旧紧致得惊人,龟头进入的那一瞬间,云澈能清晰地感受到肉壁的紧致包裹和抗拒般的收缩。但他没有停,继续向前推送,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紧致的甬道,向深处挺进。
“嗯啊……”云韵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肉棒进入的整个过程——龟头撑开穴口,粗壮的茎身撑开肉壁,缓慢而坚定地挤进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花穴里的每一寸肉壁都被迫向外扩张,紧紧包裹着入侵的硬物。当云澈的胯骨终于贴上了她的臀肉时,肉棒已经整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全进去了,”云澈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扣住了云韵的腰,“师父的穴好紧,把我的整根都吞进去了。”
云韵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到了极限,花穴里的肉壁因为过度扩张而轻微痉挛,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却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靠在云澈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肉棒在体内脉动的热度。
“澈儿……动……”云韵的声音带着哭腔,“师父里面好空……要你动……”
云澈开始缓慢抽送。起初的动作很轻缓,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缓慢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每一次退出时,龟头都会刮蹭到肉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进入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到最深处的花心。那种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比激烈的冲撞更加磨人,每一寸的进出都清晰可感,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交合处扩散到四肢百骸。
云韵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他的抽送,在他退出时向后追,在他进入时向上顶。她的花穴贪婪地吸吮着肉棒,肉壁随着他的节奏收缩、缠绕,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根粗壮的硬物。
“师父的穴在吸我,”云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吸得好紧,像要我把的精液全都吸出来一样。”
他的抽送速度开始加快。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带出的水声也越来越响。啪啪的撞击声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在屏风后的这个角落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云澈的手从云韵的腰上移到了她的胸口,隔着长裙和抹胸,用力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重重揪住,用力拉扯、旋转。
“啊……澈儿……轻点……奶头……奶头要被你扯掉了……”云韵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虽然她尽力压抑,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好在此刻厅堂里一片嘈杂,她的呻吟完全被掩盖住了。
“扯掉了才好,”云澈的声音带着狠劲,“扯掉了师父的奶头就是我的了,只能让我玩,让我舔,让我咬。”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云韵感觉乳尖传来尖锐的疼痛,可疼痛之下却有着更加尖锐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这种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达到了更高的兴奋点,花穴里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了云澈的肉棒上。
“师父又高潮了,”云澈能感觉到肉棒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高潮的时候穴绞得特别紧,我的兄弟都快被你夹断了。”
云韵浑身瘫软,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可云澈并没有停,反而借着花穴高潮后更加湿滑的便利,开始了更加凶猛的冲刺。他的双手紧紧扣住云韵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椅子上,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肉棒在湿滑的花穴里高速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到最深处的花心。
“澈儿……太深了……顶得太深了……”云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那根硬物顶到了,那种被入侵到最深处、最私密之地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深才好,”云澈的气息已经乱了,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云韵的脖颈上,“我要顶到师父的最里面,让师父的子宫都记住我的形状。”
他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两人交合处的水声和撞击声已经响亮到无法忽视,好在此时厅堂里的其他人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话题中,没有人注意到屏风后这淫靡的一幕。云韵的裙摆还撩在腰间,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臀部和椅面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她的上半身还穿着整齐的长裙和抹胸,甚至发髻都一丝不乱,可下半身却一丝不挂,被云澈按在椅子上疯狂抽插。这种上半身端庄、下半身淫乱的对比,让这场性爱充满了禁忌的快感。
云澈感觉自己的快感积累到了顶点。花穴里的肉壁在连续高潮后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他的冲刺变成了近乎野蛮的冲撞,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会刮蹭到最敏感的那点凸起。云韵的花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蜜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将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湿滑。
“师父……我要射了……”云澈的声音带着濒临爆发的沙哑,“射在哪里?射在师父的穴里,还是射在师父的肚子上?”
云韵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的反应却快过思考:“里面……射在里面……澈儿……全都射给师父……”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云澈低吼一声,腰胯重重向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了最深处的花心。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滚烫地射进了云韵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温度和黏稠的触感让云韵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弓起,花穴剧烈痉挛,又一轮高潮伴随着被内射的快感席卷了她。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云澈的肉棒还留在云韵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脉动,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云韵的大腿流下。她的长裙后摆已经被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浸湿了一大片,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良久,云澈才缓缓退出。肉棒脱离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云韵的爱液,在椅子坐垫上积了一小滩。云韵浑身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双腿软得合不拢,私处还在微微张合,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穴口缓缓流出。
云澈整理好自己的衣裤,然后蹲下身,捡起了地上那条湿透的亵裤。他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开始仔细为云韵擦拭腿间的狼藉。他的动作很温柔,擦拭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到臀缝,再到还在流着精液的花穴入口。擦拭的过程中,他的手指偶尔会探入穴口,刮出里面更多的精液。这个动作让云韵的身体又敏感地颤抖起来。
“澈儿……别……”云韵虚弱地抗议。
“师父里面还有好多我的东西,”云澈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得擦干净,不然待会儿走路会流出来的。”
他擦了很久,直到云韵的腿间大致干净了,才帮她拉下了撩起的裙摆。素青色长裙重新遮盖了她赤裸的下身,除了裙子后摆那一小片湿痕,完全看不出刚才经历了怎样疯狂的一场性爱。
云澈在云韵身边坐下,重新将她揽进怀里。云韵顺从地靠在他肩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脸上潮红未退。
“师父,”云澈在她耳边低语,“喜欢吗?”
云韵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点了点头:“喜欢……可是太危险了……万一被看见……”
“看见就看见,”云澈不以为然,“反正整个大陆都知道你是我的。谁敢说三道四,我就灭了谁。”
这句霸道的宣言让云韵的心又漏跳了一拍。她靠在云澈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是啊,现在他们是斗帝了,是整个大陆最顶尖的存在。他们之间的这段禁忌恋情,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遮遮掩掩了。
云澈靠在椅背上,看着厅堂中热闹的场面,又看了看身边正含笑望着他的云韵,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