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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节

第182章:震惊(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6,587 字

一夜无话——或者说,一夜的活色生香、靡靡之音,在一轮又一轮的抵死缠绵中渐渐沉寂下来,最终归于一片狼藉而餍足的喘息与疲惫的沉睡。

第二天清晨,带着淡淡湿意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洒进宽敞的内室,将满床彻夜狂欢的痕迹照得纤毫毕现。光线驱散了深夜朦胧的暧昧,却将一种更加直白而不加掩饰的淫靡景象展现在眼前,仿佛将这间卧房彻底从“休息之所”变为了彻头彻尾的“淫乐巢穴”。

阳光首先照亮的是地面。那里堪称一片“衣物坟场”。几条原本精致、价格不菲的半透明水晶丝袜被暴力扯脱、揉烂,胡乱扔在地上。一条黑色蕾丝边的软袜从绣墩蜿蜒到床脚,腿弯处明显的破口诉说着昨晚被某双有力大手硬生生撕裂的粗暴。另一条纯白过膝袜则被完全褪到了脚踝处,像蛇蜕皮一样堆成一圈,内里翻出,能看见袜尖沾染的、已经干涸发硬的淡淡白色粘稠污迹。几套或清雅或华美的衣裙,像是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花朵,丝绸、纱罗、薄绢的面料被揉出无数深刻的褶皱,有的裙摆撕裂了大口子,露出了里面同样被撕扯开的同色系亵裤边缘。一条水蓝色抹胸肚兜斜挂在黄花梨木圆凳的翘头扶手上,带子已经扯断,兜面正中一大片可疑的深色湿痕,边缘黏着几根弯曲的金色发丝——那是属于凤清儿的。韩雪的月白色绣梅花小衣被塞在床榻与墙壁的夹缝里,只有一角布料露出来,上面点点斑驳的、已经干涸发白的浊液痕迹清晰可见。

桌面上同样惨不忍睹。紫檀木桌面反射着幽幽冷光,上面却残留着几滩形态各异的晶莹水痕,在晨光下折射着淫靡的光晕。有的呈圆形溅开,中心厚、边缘薄,显然是被用力泼洒上去的;有的则蜿蜒成一条断续的溪流,从桌面边缘一直滴落到下方的地毯上,留下更深的暗色印记。一只青釉瓷杯倒扣在桌上,旁边散落着几颗吃了一半、被压扁的葡萄,果肉渗出汁液,混合着某种更加黏滑的液体,使得那片区域看起来污秽不堪。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更为浓烈而复杂:那是一股经过一夜发酵、已然完全融合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淫靡气息。女人体香、汗味、以及性爱后特有的、如同熟透杏子混合着淡淡海腥与麝香的精液气味,三种味道层层叠加,交织成一种极具暗示性和侵略性的味道,几乎肉眼可见地在光线漂浮的尘埃中弥漫,充盈着整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任何稍有经验的人踏入此间,都会瞬间明白昨夜这里发生过何等激烈荒淫的群交盛宴。

视线最终移向房间中央那张足够容纳五六人酣睡的宽大紫檀木雕花拔步床。薄如蝉翼的鲛绡帐幔并未完全放下,虚虚地挂在鎏金帐钩上,使得床榻内部的景象一览无余。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春宫群睡图”。深紫色绣并蒂莲的锦被凌乱地堆叠在床尾,大部分都被踹到了地上。床上铺着的雪白软缎床单早已揉搓得不成样子,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如同地图板块般分布其上,有几处边缘还带着干涸的泡沫状白圈,那是男女体液混合、干涸后留下的明确标记。

云澈赤身裸体,呈大字型仰躺在床榻正中,精壮结实的胸膛袒露着,上面同样布满了细密的抓痕、齿印和吻痕,尤其是胸口两点乳首周围,布满了深紫色的淤痕,显然是被吮吸、啃咬过度的结果。他呼吸绵长匀停,眉宇间带着一丝放纵后的慵懒与餍足,即便在沉睡中,嘴角也若有若无地噙着一丝掌控一切的、玩味的笑意。胯下那根折腾了一夜的巨物,此刻虽已疲软,软趴趴地歪靠在强壮的大腿根内侧,但根部轮廓依旧惊人,茎身上沾满了已经半干涸、呈现乳白色膏体状的混合体液——有他自己的精液,更多则是来自四个不同女人蜜穴深处的爱液,糊满了棒身甚至延伸到下面的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上,在晨光下闪着淫秽的微光。

而四美,则以云澈为中心,姿态各异、毫无遮掩地横陈在他周围,同样一丝不挂,同样浑身布满昨夜疯狂留下的印记,同样沉浸在极度疲惫后的沉沉死睡之中。她们的睡姿毫无平日的端庄矜持,完全是体力透支、意识涣散后的本能摊放,充满了生物最原始的、毫无防备的肉欲美感。

韩月睡在云澈的左侧,侧身蜷缩着,脸朝着云澈的方向。她清冷如月的面庞在睡梦中柔和了许多,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瓣微肿,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白色浊痕。她一只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地搭在云澈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护在胸前,但即便如此,那对被云澈反复蹂躏、吸吮了大半夜的丰盈雪乳,还是有大半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呈现被过度刺激后的深樱桃红色,肿胀挺立,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齿痕。她白皙如瓷的娇躯上,从脖颈、锁骨,到平坦的小腹、甚至笔直修长的双腿内侧,都点缀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痕,尤其是腰侧和臀瓣上,几道清晰的青紫色掌印,无声诉说着昨晚她曾以怎样的姿态被大力钳制、撞击。她两条腿微微分开,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稀疏的银白虎毛被半干涸的混合体液黏成一绺一绺,粉嫩的花瓣依旧微微外翻着,充血肿胀,穴口时不时还会无意识地轻微抽搐一下,溢出一点点透明的汁液,顺着腿根缓慢滑下,在床单上留下新的湿痕。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似乎还残留着大量昨夜被灌入、未能完全流出的浓精。

韩雪睡在云澈的右侧,与姐姐形成对称。她的睡姿更加放肆,几乎是四仰八叉地平躺着,双臂舒展过头顶,纤腰塌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将一对尺寸虽不及姐姐但形状更显挺翘圆润的雪乳高高顶起,乳尖同样红肿不堪。她甜美的脸蛋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眉头微蹙,似乎在睡梦中还在承受着某种“余痛”。她的身体痕迹比韩月更为“惨烈”,显然昨晚承受了更稚嫩但也更“特殊”的开拓。从脖子到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几乎连成片,尤其是一对乳尖及周围,不仅仅是吻痕,还有明显的、被牙齿反复刮擦啃咬留下的破皮红痕。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有一个清晰的口唇形深紫色吻痕,正对着肚脐下方。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双腿间,原本粉嫩紧闭的雏菊,此刻红肿外翻,穴口完全无法闭合,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小肉环,边缘还残留着白浊与血丝混合的污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张。而正前方的蜜穴入口,两片娇嫩的花瓣同样红肿不堪,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同样红肿娇嫩的媚肉,穴口处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浸湿了整片耻丘和臀缝下的床单,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甜腥味,似乎有一大部分是从她这里散发出来的。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显然昨晚曾被大力掰开到极限。

慕青鸾和凤清儿这对宿敌则睡在床榻更外侧。慕青鸾的睡姿相对内敛一些,她背对着凤清儿,整个人却蜷缩着紧贴在云澈的左腿边,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云澈结实的大腿外侧,一只手甚至搭在云澈的小腹上。她空灵出尘的气质在沉睡和满身淫迹的反衬下,有种惊人的堕落美感。她一头青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雪白的背脊和床单上,发丝间沾着点点已经干涸的白色斑块。她的背上布满了细长的抓痕,显然是昨晚激烈时自己或别人留下的。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挺翘浑圆的臀瓣上,清晰地印着两排对称的、深红色的掌印,甚至能看见指纹的轮廓,臀缝被彻底掰开过,此刻菊花穴和蜜穴入口都微微红肿着,尤其是后庭处,穴口紧缩,但边缘一圈红肿明显,还带着撕裂般的红丝。她的蜜穴口,则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粉嫩肉花,微微张合,吐露着丝丝透明的爱液,顺着臀沟缓缓流下。

而凤清儿,这位骄傲的风雷阁天骄,睡姿却最为狂野不羁。她几乎是趴卧着的,脸侧压在枕头上,金色长发如瀑般散开,遮住了半边脸颊。她一条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玉腿笔直伸着,另一条腿却高高抬起,膝盖弯曲,足踝搭在云澈的右小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丰腴挺翘、布满青紫指痕的雪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深幽,两处穴口的红肿清晰可见。更令人侧目的是,她的后背、腰肢,甚至后颈,布满了细密的鞭痕——那是昨晚云澈用撕裂的丝袜拧成的临时“鞭子”留下的痕迹,红痕交错,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有种暴虐而妖异的美感。她的臀瓣之间和后腰上,还残留着大片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的精斑,显然是昨夜被从后方猛烈内射后,未来得及清理的证明。即便在沉睡中,她高挺的鼻梁下,那总是吐出骄傲言辞的朱唇,也无意识地微微张开着,唇角和下巴上同样残留着干涸的污迹,喉咙处甚至有一点不自然的轻微凸起和红肿,暗示着昨晚她可能被迫、或主动进行了某种深度的“口腔侍奉”。

四具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诱人的赤裸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横陈在同样赤裸的云澈四周,像四件被彻底使用、玩弄得完全失去了最后一丝矜持与抵抗意志的绝妙玩物。她们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云澈留下的独占印记——吻痕、齿印、抓痕、掌印、鞭痕、精斑……以及体内深处残留的、正在缓缓转化为她们力量的、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床上床下的一片狼藉、四美身上触目惊心的欢爱痕迹,共同构成了一幅堕落而奢靡的“事后清晨”画卷,无声地宣告着昨夜这里发生的一场怎样疯狂而持久的、以一敌四的征服与享乐。阳光继续移动,渐渐照亮了更多细节:韩月微微蹙起的眉头,韩雪无意识抽搐的腿心,慕青鸾背脊上随着呼吸起伏的抓痕,凤清儿臀瓣上缓缓滑落的一滴浑浊液体……一切都在静默中,述说着昨晚那场持续了大半夜、直到天光微亮才勉强停歇的、混乱而淫靡的“超级同乐”盛宴。

韩月是第一个醒来的。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云澈那张俊秀的侧脸。

还在睡,呼吸绵长而均匀。

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无一物,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浅浅的吻痕。

小福妹妹还残留着昨晚疯狂后的微微肿胀感。

小花儿的胀痛也在提醒着她昨晚被开拓时的疯狂。

正要起身,忽然察觉到了体内的异样。

那股浩瀚的力量远超昨日。

下意识地查看系统界面,只见上面清晰地显示着。

昨夜完成了“超级四美同乐”特殊任务,修为已从斗尊三星直接飙升斗尊九星巅峰。

斗尊九星巅峰,距离斗圣只差最后一步。

韩月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韩雪也醒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正想和姐姐道声早安,忽然也感觉到了体内那股浩瀚磅礴的力量。

愣愣地查看系统界面,发现自己也已经飙升到了斗尊八星巅峰。

这份对空间之力的掌控比昨日强了何止数倍。

“姐姐,我斗尊八星了!”韩雪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姐妹二人的动静吵醒了慕青鸾和凤清儿。

慕青鸾从凤清儿肩头抬起头来,她昨晚和凤清儿针锋相对争夺了许久,最后累得直接枕在对方肩上睡着了。

此刻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和宿敌靠在一起,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同时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但很快她们也被自己体内的变化惊呆了。

慕青鸾发现自己从斗尊二星飙升到了斗尊七星,凤清儿则从斗尊一星飙升到了斗尊六星。

四美同时愣在床榻上,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床榻中央那个还在装睡的少年。

云澈其实早就醒了。

他闭着眼睛将四美的反应尽数感知在心底,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韩月第一个发现他在装睡,伸手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大坏蛋,醒了还装睡。”

韩雪也凑过来锤了一下,软软糯糯地骂了一句:“坏蛋崽儿。”

慕青鸾和凤清儿也不甘示弱,一人一边在他肩膀上各锤了一拳,异口同声地骂道:“大坏蛋!”

云澈终于睁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面前四个满脸绯红又羞又恼的娘亲,伸手将她们往怀里拢了拢:“四位娘亲早啊。昨晚的快乐还满意吗?为夫可是很满意呢。”

四美被他这句话羞得同时别过头去,却又都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满意,当然满意。

无论是身体上的极乐还是修为上的暴涨,都让她们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片刻后四美从云澈怀里起身开始穿戴洗漱。

昨晚的衣裙早已皱得不成样子,有的还被扯脱了丝线,幸好她们各自的纳戒中都备了换洗的衣物。

四美在浴室里轮流洗漱,互相帮着梳理长发整理衣襟,偶尔眼神交汇时还是会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洗漱完毕,慕青鸾率先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冽空灵:“澈儿,青鸾得回老师那边一趟。四方阁大会刚刚结束,星陨阁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老师昨日便传讯让我今早去见他,想必是有事交代。”

凤清儿也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是那副骄傲的腔调,却比昨日多了几分不自觉的柔和:“我也得回去见师尊。昨日大会之后师尊说有要事和我商议。”

她瞥了慕青鸾一眼,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光芒,“有些机缘的事,也该和师尊透个底。”

云澈点了点头,没有挽留。

目送慕青鸾和凤清儿并肩走出房间,又在门口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然后各走各的-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凤清儿沿着风雷阁的长廊往雷尊者的议事殿走去。

脚步比往日更加轻快,因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浩瀚磅礴的力量。

她踏入议事殿时,雷尊者正坐在主位上翻阅一卷卷轴。

雷尊者抬起头正要开口问她昨日考虑得如何,话还没出口便整个人僵住了。

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手中的卷轴啪地落在地上。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弟子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

要知道他可是斗尊三星的强者,风雷阁的总阁主,整个中州北域有几人能让他感到压迫。

可眼前这个昨天还只是斗皇九星的弟子,此刻散发出的气息深沉如渊,让他完全看不透。

“清儿……你的修为?”雷尊者的声音有些发颤。

凤清儿朝师尊躬身行了一礼,姿态依旧是那副骄傲自信的模样,却多了几分发自心底的尊敬:“师尊不必惊讶。弟子昨日和师尊提过的那桩机缘,如今已经开花结果。弟子现在已是斗尊六星。”

斗尊六星。雷尊者整个人都愣住了,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

斗尊六星,比他这个风雷阁总阁主还要高出三星。

他从斗尊一星修炼到三星花了不知少个十年,而他的弟子只用了一夜便从斗皇九星飙升到斗尊六星。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觉得自己的修炼常识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凤清儿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稍稍释放出一缕斗尊六星的气息。

那股浩瀚的力量瞬间充满了整座议事殿,雷尊者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当头罩下,连呼吸都为之一窒。

斗尊三星的修为在这股威压面前竟然隐隐有种无法抗衡的感觉。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和欣慰交织的复杂情绪:“为师知道了。这份机缘,你好好把握。为师不追问详情,只叮嘱你一句-修炼之途,根基为重。既有如此机缘,更要脚踏实地,不可好高骛远。

“弟子谨记师尊教诲。”凤清儿再次躬身行礼。

与此同时,星陨阁所在的客院中,风尊者也正在经历同样的震惊。

他修为在斗尊四星,比雷尊者略高一筹。

一大早便来找自己的得意弟子,想和她商议接下来星陨阁在四方阁联盟中的立场问题。

然而当他看到慕青鸾从外面走进来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弟子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

慕青鸾周身的气息深沉内敛,却蕴含着让他这位斗尊四星强者都暗暗心惊的力量。

风尊者愣了半晌,才颤声问道:“青鸾……你的修为?”

慕青鸾微微欠身,声音清冽空灵:“老师不必惊讶。弟子昨日遇到了一桩大机缘,如今已是斗尊七星。此事弟子暂时无法详说,请老师见谅。但弟子可以向老师保证,这份机缘对弟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根基也极为牢固,不会有任何隐患。”

斗尊七星。风尊者捋着胡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反应和雷尊者几乎一模一样,先是震惊,然后是不敢置信,最后在慕青鸾释放出一缕斗尊七星力量后变成了深深的沉默。

他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天才,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一夜之间从斗皇九星飙升到斗尊七星。

但眼前的事实不容置疑,他弟子的修为确实已经超过了他。

沉默良久,风尊者轻轻叹了口气:“为师明白了。你不必多说,这份机缘你好好珍惜便是。只是青鸾,那云公子-”

“他很好。”慕青鸾抬起头看着老师,那双一向空灵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温柔,“他对青鸾很好。老师不必担心。”

风尊者看着弟子眼中那抹罕见的温柔光芒,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追问。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多时,雷尊者和风尊者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云澈的住所门前。

两位斗尊强者在门口相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复杂情绪。

他们客客气气地在门外通报了姓名,姿态比昨日更加恭敬。

云澈开门将他们请入屋内,韩月和韩雪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喝茶,看到两位尊者进来只是微微点头算是行礼。

雷尊者率先开口,语气恭敬而克制:“云公子,老夫此来是想问问清儿的事。她的修为突破如此之快,虽然根基稳固,但老夫作为师尊实在有些放心不下。云公子可否透露一二,这究竟是何种机缘?”

云澈微微一笑,语气平淡而从容:“二位尊者不必担心。这件事对她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二位方才应该已经亲自感应过了,她们的根基极为牢固,没有任何虚浮不稳的迹象。至于具体的机缘是什么,请恕晚辈不便透露。这是晚辈的秘密,也是她们的秘密。”

雷尊者和风尊者同时沉默了。

他们确实亲自感应过。

凤清儿和慕青鸾的境界虽然暴涨,但根基稳固,没有丝毫虚浮。

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修炼的认知。

沉默良久,雷尊者率先抱拳行了一礼:“既然云公子不便多说,老夫也不强求。清儿能得公子青睐,是她也是我风雷阁的福分。告辞。”

风尊者也抱拳行了一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与雷尊者一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