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前往凤雷阁(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8,508 字
接下来的几日,云澈在韩家过得分外惬意。
白天韩月和韩雪陪他在天北城中闲逛,尝遍街边小吃,看遍市井繁华。
到了夜间,姐妹二人便换上轻纱丝袜,轮番侍奉,夜夜笙歌。
系统的日常任务一个接一个地发布-哺育、共浴、侍奉、按摩,每一项任务都让姐妹二人的修为稳步攀升,也让她们和云澈之间的羁绊越来越深。
韩家吞并洪家之后,事务繁杂。
韩池每日忙得脚不沾地,但再忙也会抽空来向云澈问安。
韩家的库房被洪家数百年积累的财富填得满满当当,矿脉和商铺的契约文书堆了整整一屋子。
几位长老虽然忙得团团转,脸上却都挂着扬眉吐气的笑容。
被洪家欺压了这么多年,终于轮到他韩家翻身了。
韩月和韩雪也没有闲着。
白日有空,她们帮着父亲处理家族事务,韩月负责清点洪家库房中的功法卷轴和丹药灵材,韩雪则帮着整理商铺账册。
到了夜晚,两人便换上云澈最喜欢的轻纱衣裙,一左一右地依偎在他身边。
几日后,当韩家的事务终于告一段落,韩月从斗宗二星一路攀升到了斗宗七星。
韩雪也突破到了斗宗五星。
这一日清晨,晨曦如细碎的金箔从窗棂缝隙间漏入,铺洒在凌乱的床榻之上。云澈的眼皮微微颤动,尚未完全清醒,身体的感官便已率先苏醒。
他的左臂被韩月紧紧枕着,她侧卧的姿势使得那对丰硕乳球沉沉压在他的肱二头肌上,隔着轻纱的柔软触感即便在睡梦中依然清晰。韩月的呼吸绵长匀称,清冷的面容在晨光里褪去了素日的疏离,长睫低垂,嘴角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餍足浅痕。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胸膛上,指尖蜷缩,偶尔会在他皮肤上轻轻刮蹭一下,像是睡梦里也在确认他的存在。
右边则是韩雪完全不同的睡相。小姑娘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一条光滑细腻的大腿霸道地横跨过他的腰腹,将他的右腿牢牢压住。她身上那件淡粉轻纱睡裙在昨夜缠绵中已被撩到腰际,此刻整个饱满圆润的臀瓣都毫无遮掩地贴在他的侧胯上。丝质薄袜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皮肤,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小腹微微起伏带来的轻柔挤压。韩雪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鼻息一下下喷在他的锁骨上,还时不时无意识地用嘴唇蹭一蹭他的皮肤,发出几声含糊的梦呓。
云澈缓缓睁开眼,视线先是落在头顶绣着繁复花纹的帐幔上,然后才转向左右。晨勃的生理反应早在意识清醒前就已存在,此刻他胯间那根粗壮性器正半勃着抵在韩雪柔软的小腹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妙地起伏。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柱身上沾染的、来自昨夜的混合体液——既有韩月高潮时泄出的清亮蜜液,也有韩雪情动时分泌的粘稠爱液,还有他自己射精后残留的浓稠白浊。这些液体早已干涸成薄薄一层膜,黏在皮肤上,随着晨间的微凉空气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提醒。
他没有立刻动弹,而是放任自己在姐妹二人柔软温热的躯体包围中多沉浸片刻。这间韩家特意为他准备的上房寝室内,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汗水的咸湿、女子体香、精液特有的腥膻,以及昨夜燃过的催情熏香残留的一丝甜腻,这些味道交织成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暖昧氤氲。床榻被褥凌乱不堪,雪白床单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湿渍和褶皱,几处甚至能看出被用力抓握过的痕迹。一个绣花枕头掉落在床脚,另一个则被韩雪垫在腰下,此刻早已歪斜。
云澈微微低头,目光落在韩月裸露的肩颈上。那里布满了暗红色的吻痕和牙印,从锁骨一路延伸到乳根,有几处甚至微微肿起,在晨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他知道自己昨夜有些失控——当韩月第一次在他身下主动抬起腰肢迎合、用那张清冷的嘴发出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时,某种破坏欲和占有欲混杂的冲动便攫住了他。于是他啃咬得更重,撞击得更狠,直到她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里盈满生理性的泪水,白皙的肌肤泛起情动的潮红,修长的手指无助地抓住床单又松开。
而韩雪身上留下的印记则更多在大腿内侧和臀瓣上。小姑娘性子活泼又敏感,昨夜被他按在床沿从后方进入时,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圆润的屁股上被他留下了数个清晰的手掌印。此刻那些红痕尚未完全消退,在晨光下清晰可见,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透着一股被彻底亵玩过的淫靡美感。
云澈伸出右手,轻轻拨开韩雪额前散乱的发丝。这个动作让她在睡梦中嘤咛一声,本能地更往他怀里钻了钻,那条横跨在他腰上的腿也不安分地磨蹭了一下。这一蹭,她柔软的小腹恰好压在他已经半勃的肉棒上。晨间本就敏感,加上昨夜残留的快感余韵,云澈只觉得一股酥麻从尾椎窜起,那根沉睡的凶器几乎是瞬间就完全苏醒了——粗壮的柱身猛地弹跳了一下,胀大了一圈,滚烫的龟头隔着薄薄的纱裙顶在韩雪的小腹上,印出一个清晰的、濡湿的圆形轮廓。
“嗯……”韩雪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似乎被那硬物的触感惊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还蒙着一层睡意织成的水雾。待看清眼前是云澈的脸,小姑娘先是习惯性地绽开一个甜笑,但随即小腹传来的坚硬触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她低头看向两人身体贴合的地方,脸颊“唰”地红了。
“澈、澈儿……”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羞怯,“你……你又……”
云澈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侧过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个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晨间男性特有的侵略性——他含住她额前一小片肌肤,用舌尖轻轻舔舐,然后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淡粉色的印记。韩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来,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这个动静惊醒了另一侧的韩月。清冷女子睁开眼的瞬间,瞳孔里闪过的是惯常的警惕和清明,但这份清醒在看清身边情景后迅速融化。她感觉到自己胸前沉甸甸的乳肉正紧贴着云澈的手臂,乳尖早已在晨间微凉的空气中硬挺起来,隔着轻纱磨蹭着他结实的肌肉,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而她搭在他胸膛上的手,掌心下正是他强健有力的心跳,那沉稳的搏动震得她指尖发麻。
云澈同样转向她,在韩月的额头上也印下一个吻。但与给韩雪的吻不同,这个吻更慢、更深沉。他先是轻轻用嘴唇摩挲她光洁的额头,感受她肌肤微凉的触感,然后沿着她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了她的唇上。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含住她柔软的下唇,用牙齿细细地啃咬,舌尖描摹着她唇瓣的形状。韩月清冷的呼吸紊乱了一瞬,眼皮轻轻颤动,但并没有躲开。相反,她搭在他胸膛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抓住了他胸前一小块肌肉。
这个细微的回应让云澈眸光一暗。他抵开她的齿关,将舌头探了进去。晨起的亲吻带着一种独特的、混杂着睡意的慵懒情欲。他吮吸着她柔软的舌尖,舔舐她口腔内壁,交换着彼此气息里还未散尽的昨夜情欲味道。韩月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甚至试探性地用自己的舌尖回应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云澈的吻骤然加深,他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唇舌交缠间发出暧昧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从韩雪的腰间滑下,轻易地探进她凌乱的睡裙里,抚上她只穿着丝袜的大腿。晨间的肌肤格外敏感,韩雪被他微凉的手掌一碰,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云澈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缓慢而坚定地分开了她的腿根,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摸索,最终停在了腿心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娇嫩缝隙前。
“呜……”韩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云澈的手指正抵在自己的阴唇外缘,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甚至没有真正插入,只是隔着薄薄一层丝袜和内裤的布料,用指腹在那个敏感的小豆核上缓慢地画圈按压。昨夜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晨间身体本就敏感,加上此刻姐姐正被深吻的视觉刺激——多重刺激叠加之下,韩雪只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就打湿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了丝袜,让云澈按压的指腹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濡湿。
“澈儿……别……姐姐在……”她试图并拢双腿,但云澈的手腕卡在她腿间,她的挣扎反而让那根手指更深入地陷进了柔软湿热的腿缝里。指尖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云澈甚至能通过触感分辨出韩雪内裤的蕾丝花纹和被爱液浸透后黏腻的质感。他加重了按压的力道,拇指精准地碾过阴蒂的位置。
“啊——!”韩雪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彻底浸成深色。清晨的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又突然,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快感就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颤抖着,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绷紧,整个人瘫软在云澈身上,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这边的动静让韩月的唇舌交缠顿了顿。她微微偏头,余光扫过妹妹潮红失控的脸,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细微的羞耻,有一闪而逝的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眼前淫靡场景点燃的、深埋在骨子里的情欲。她能闻到空气中突然浓郁起来的女性荷尔蒙气息,那是韩雪高潮时泄出的爱液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腥膻,混杂着昨夜残留的精液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而云澈没有给她太多分神的机会。他结束了那个深吻,转而将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月儿刚才……是不是也湿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晨起特有的磁性,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情欲。说话的同时,原本揽着她腰肢的左手缓缓下移,探进了她轻纱睡裙的下摆。韩月的裙子在昨夜早已被褪至腰间,此刻下半身几乎是赤裸的,只有腿根处还穿着那双被撕破了些许的白色吊带丝袜。云澈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抚上她平坦的小腹,指尖顺着腹肌柔和的线条向下滑动,掠过肚脐,最终停在了那片柔软的耻骨三角区。
韩月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清晰感觉到云澈的手指正压在自己光裸的阴阜上——那里没有毛发,肌肤光滑细嫩,此刻早已因为情动而微微鼓起,缝隙间一片湿滑黏腻。昨夜他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似乎还没有完全流干净,此刻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在腿间形成一片泥泞的、温暖的沼泽。云澈的指尖先是轻轻按压阴蒂的位置,感受那颗小豆核在皮肤下硬挺跳动的频率,然后缓缓向下,分开早已湿润黏连的阴唇,用指腹沿着那道湿热缝隙上下滑动。
“嗯……”韩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身体比语言诚实得多——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将腿心更主动地送到他手指前,紧致的穴口甚至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云澈低笑一声,指尖抵住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在那圈敏感皱褶上缓慢地打转按压。他能感觉到穴口周围肌肉的紧缩和放松,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深处汩汩涌出,沾湿了他的指腹。而韩月的反应同样剧烈——她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呻吟,但呼吸却彻底乱了节奏,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轻纱下晃出诱人的乳浪,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月儿这里……”云澈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某种恶劣的挑逗,“比小雪还要贪吃呢。昨夜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吧?现在又湿成这样……是还想要吗?”
这话太过直白露骨,韩月清冷的面容瞬间涨红。她想要反驳,想要维持平日的端庄,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云澈终于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紧致湿润的穴道时,所有的言语都化为了破碎的喘息。
“呃啊……!”
那根手指进入得缓慢而坚定。穴道内壁因为昨夜反复抽插的肿痛尚未完全消退,此刻被异物侵入,传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奇异触感。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有生命般吸吮蠕动。云澈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比体表更灼热,像一个小型熔炉,湿热紧致的触感从指尖一路蔓延到手臂,让他胯间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指节弯曲,刻意刮蹭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些褶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已经稀薄的白浊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这声音在晨间寂静的寝室内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淫靡的伴奏。
而此刻韩雪已经稍微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趴在云澈身上,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琥珀色的眼眸迷蒙地看向姐姐。她能看见韩月咬唇强忍的模样,能看见她胸口剧烈起伏时乳波荡漾的弧度,甚至能看见云澈那只在她裙摆下动作的手腕——每一次抽动,韩月的腰肢都会跟着轻轻颤抖。
这画面太过刺激。韩雪只觉得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刚才高潮过的阴蒂还在突突跳动着,此刻看到姐姐被玩弄的模样,那股麻痒感又卷土重来。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用自己的小腹去磨蹭云澈依旧硬挺灼热的肉棒。那根粗壮的柱身被她的动作挤压,龟头从马眼里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沾湿了韩雪的小腹和轻纱睡裙。
“澈儿……”韩雪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黏腻,她抬起手,试探性地抚上云澈的胸膛,指尖在他胸肌上画圈,“你只弄姐姐……不公平……”
云澈闻言,转过头看向她。小姑娘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琥珀色的眸子水润润的,嘴唇微微嘟起,一副委屈又渴望的模样。她说话时,身体还在不自觉地磨蹭他,那条裹着丝袜的大腿甚至抬起来,用膝盖内侧轻轻顶了顶他鼓胀的阴囊。
“那小雪想要怎么公平?”云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眸色却更深了。他插入韩月体内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则从韩雪腰间抽离,转而撩起她睡裙的下摆,将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更彻底地分开。
韩雪咬着嘴唇,视线下垂,落在了两人身体贴合的地方。她能隔着轻纱睡裙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滚烫、青筋盘绕,此刻正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她的呼吸急促起来,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我……我想……”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动作却异常大胆——她撑起身体,一只手扶住云澈的肩膀,另一只手颤抖着探下去,抓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入手滚烫硬实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能感觉到龟头上渗出液体的滑腻,能感觉到柱身上干涸体液的黏腻质感。她几乎是本能地,握着那根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的腿心。
轻纱和内裤的布料阻隔了直接接触,但那股灼热的硬度和形状依旧清晰。韩雪颤抖着,腰肢下沉,用湿润的阴户隔着布料磨蹭龟头的冠沟。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娇媚入骨的呻吟。
“啊哈……澈儿……好烫……”
同一时间,韩月那边的刺激也到了临界点。云澈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指节刻意弯曲,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到阴道深处某个敏感的凸点。她能感觉到那个点被反复刺激带来的、几乎让她痉挛的快感,能感觉到子宫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下意识地追逐着手指抽插的节奏,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云澈……慢、慢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软弱和乞求,“里面……还肿……啊!”
最后那声惊叫是因为云澈突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撑开紧致的穴口,以更粗暴的力度插了进去。内壁嫩肉被强行扩张的胀痛感和快感交织,韩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光滑的脚背绷直,在床单上无助地蹭动。
云澈的目光在姐妹二人之间来回扫视。左边是清冷姐姐在他指奸下濒临失态的模样,右边是活泼妹妹用湿润阴户隔衣磨蹭他肉棒的淫靡画面。晨光温柔地笼罩着床榻,将三人交缠的身体镀上一层浅金色,空气中情欲的气息越来越浓郁,混合着汗水、体液和女子体香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堕落的氛围。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韩月的频率,同时腰部微微挺动,用龟头更用力地顶磨韩雪的腿心。两个女子不同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韩月的隐忍破碎,韩雪的娇媚绵长,像是两首风格迥异却同样撩人的淫曲。
韩雪被龟头隔着布料持续顶磨阴蒂,那快感太过直接,她很快就支撑不住了。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小腹收紧,一股清澈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将轻纱内裤彻底浸透,甚至渗出布料,沾湿了云澈的龟头和小腹。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人瘫软在云澈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般抽搐。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韩月也到达了极限。云澈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数十下后,突然曲起指节,狠狠按压在了阴道深处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呃啊啊啊——!”
韩月从未发出过如此高亢而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脖颈青筋浮现,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几乎要从轻纱中弹跳而出。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指根上,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帐顶,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整张清冷的脸庞彻底被情欲染红,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淫靡的美感。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平息。寝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晨光依旧温柔地洒落,照亮了韩月腿间泛滥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照亮了韩雪湿透的裙摆和丝袜,也照亮了云澈依旧硬挺灼热的肉棒,以及手指上黏腻湿滑的液体。
片刻后,云澈缓缓从韩月体内抽出手指。带出的液体在空中拉出几道银丝,落在凌乱的床单上。韩月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那处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往外流淌着混合了他手指和自身爱液的浊白液体。
云澈看了看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指,又看了看左右两侧瘫软的姐妹二人,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弧度。他侧过头,先在韩月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这次是真正温柔的、不带情欲的轻吻,宛如清晨的问候。然后转向韩雪,同样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做完这些,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慵懒沙哑:
“该启程了。洪家虽然灭了,但凤雷北阁还在。若不尽早将这个靠山也一并解决,日后难保不会有第二个洪家冒出来。”
韩月闻言,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凤雷北阁是洪家的幕后靠山,这些年洪家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欺压韩家,正是因为背后有这座大山。
如今洪家虽灭,但凤雷北阁若是不除,韩家终究难以安稳。
她点了点头,起身开始收拾行装。
韩雪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软软地问了一句:“澈儿,凤雷阁是什么样的地方呀?”
云澈一边穿衣服一边给她解释。
凤雷阁是中州四方阁之一,整个中州西北地域最顶尖的势力之一,与万剑阁、黄泉阁、星陨阁齐名。
凤雷阁又分为东南西北四分阁,其中东阁为主阁,实力最强。
天北城洪家所依附的正是凤雷北阁。
不过区区一个分阁,在他面前还不够看。
他这次去凤雷阁,除了帮韩家彻底清除洪家的残余威胁之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还有一位娘亲在凤雷阁。”云澈将腰带束好,转身看着姐妹二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她叫凤清儿,是天妖凰族的族人,也是系统认定的准娘亲。
这次去凤雷阁,正好可以把她也接回来。
凤清儿是凤雷阁全力培养的天才,这次四方阁大会她多半会参加。
正好最近凤雷阁要举办四方阁大会,据说是年轻一辈的天才比武,四方阁的精锐弟子都会参加,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韩雪听了这话,小嘴微微嘟了起来。
她虽然已经习惯了和姐姐一起分享云澈,但听说又有一位新娘亲要加入,心里多少有些吃味。
韩月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轻轻捏了捏妹妹的手心,示意她别小家子气。
三人辞别了韩池和韩家众长老,出了天北城,往凤雷阁的方向飞去。
以云澈如今修为,带着姐妹二人撕裂空间穿梭并非难事。
不过他见韩雪一路上对沿途的风景兴致勃勃,便没有急着赶路,只是御空飞行,让姐妹二人好好看看这中州北域的壮丽山河。
一路上三人游山玩水,走走停停。
路过一片枫叶林时韩雪被满山红叶吸引,拉着云澈在林中逛了许久,捡了一大把枫叶说要带回韩家做书签。
路过一处山涧清泉时韩月难得地脱了鞋袜,赤足踩在光滑的鹅卵石上,清冷的面容在泉水映照下多了几分柔和的暖意。
云澈坐在泉边的大石上,看着姐妹二人在泉水中嬉闹,心中涌起一股平静的满足感。
数日之后,三人终于进入了风雷阁的势力范围。
风雷阁东阁坐落在风雷山脉的主峰之上,巍峨的建筑群依山而建,楼阁高耸入云,气势恢宏,比起丹塔的庄严肃穆多了几分凌厉的霸气。
山腰处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看服饰大多是四方阁的弟子,显然四方阁大会即将在此召开。
云澈三人在山脚下降落,沿着石阶缓步上山。
山道两侧古木参天,偶尔能看到几株被雷击过的老树,树干上还残留着焦黑的电弧痕迹。
这便是风雷阁功法的特性,雷电属性斗气,以迅猛霸道著称。
韩雪第一次见到被雷劈成这样的树,好奇地伸手想去碰,被韩月一把拉了回来,瞪了她一眼。
韩雪吐了吐舌头,乖乖跟在姐姐身后。
行至半山腰,一座高大的山门赫然矗立。
山门通体由白色花岗岩砌成,高达十余丈,门楣上刻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风雷阁。
山门前站着数名身穿银色劲装的弟子,个个气息不弱,修为最低的也有斗灵级别。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瘦削,面容冷峻,修为在斗皇巅峰。
那中年男子看到三人拾级而上,目光在云澈身上扫过,瞳孔微微一缩。
他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少年的修为,甚至连他身上是否有斗气波动都感知不到。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是个从未修炼过的普通人,要么他的修为远超自己。
一个能在风雷阁山门前如此从容的少年,显然不是前者。
他不敢怠慢,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语气恭敬而克制:“三位请留步。此处乃风雷阁东阁所在,敢问三位尊姓大名,前来所为何事?”云澈看着那中年男子恭敬而克制的模样,也懒得与他多费口舌。
他微微放开一丝斗尊级别的气息。
只放出了一缕,如同从深海中浮起的一丝气泡。
但就是这一缕气息,让那中年男子浑身猛地一颤,面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只觉得面前这个少年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如同万丈山岳当头压下,让他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这种感觉他只在阁主雷尊者身上体会过。
不,甚至比雷尊者的威压还要深邃浩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