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58 节

第158章:我更喜欢你喊我儿子(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4,899 字

“晨儿娘亲,我更喜欢你喊我儿子哦。”云澈微笑着说道,手指还轻轻握着她纤细的手腕。

丹晨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

她虽然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喂食,系统也确认了她的娘亲身份,但真正要她开口喊云澈“儿子”,她还是觉得无比羞涩。

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嘴唇动了又动,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

云澈也不催促,只是含笑看着她,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那份耐心和温柔让丹晨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云澈那双明亮的眼睛,嘴唇轻启:“儿…儿子。”

云澈闻言,伸手将丹晨揽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回应:“好娘亲。儿子还没喝够,还想继续喝你的奶水。”

说着便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粉嫩的蓓蕾,开始温柔地吸食起来。

丹晨轻轻咬着嘴唇,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

这一次她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甚至主动挺起熊口,让云澈吃得更方便。

她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正在吸吮奶水她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柔软。

就在这时,炼药室的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曹颖推门进来,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暗红色短裙,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那张妖媚的面容上挂着促狭的笑意。

她方才在走廊里远远便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果然不出所料。

丹晨正抱着云澈坐在软榻上,胸口的衣襟敞开着,云澈正埋在她怀里吃得正香。

“师妹好像也很快乐哦。”曹颖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唇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丹晨看到曹颖进来,整个人都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抬手遮住胸口,却被云澈轻轻按住了手腕。

曹颖看着丹晨那副又羞又慌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走丹晨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害羞,我也是这样过来的。昨晚你在门外应该都听到了吧?”

丹晨的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曹颖。

曹颖也不在意,伸手开始解自己暗红色短裙的系带。

衣襟向两侧滑开,那对饱满挺翘的峰峦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云澈面前。

她的身材比丹晨更加高挑丰腴,肌肤光滑紧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运转体内斗气,按照系统的斗气化液法门将能量凝聚到胸口,然后伸手将云澈从丹晨怀里轻轻拉过来:“宝贝儿子,来尝一尝娘亲我的。师姐这边也不能冷落了吧。”

云澈自然不会拒绝。

松开丹晨,转身含住曹颖早已挺立的蓓蕾开始吸食。

曹颖轻轻哼了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口上。

她如今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这一声“宝贝儿子”叫得自然而然,仿佛从很久以前她就已经是他的娘亲了一般。

她一边享受着云澈的吸吮,一边还抽空朝丹晨眨了眨眼,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满是过来人的得意。

云澈在曹颖怀里吃了一会儿,又转过身重新含住丹晨的蓓蕾。

他就这样在两人之间来回轮转,一会儿品尝曹颖那股混合着淡淡花香与微微辛辣的奶水。

一会儿又去品尝丹晨那温润如玉、带着极细微药材芬芳的清甜。

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在舌尖交替,让他美得不行。

曹颖和丹晨并排坐着,两对同样饱满却各有风韵的峰峦同时袒露在午后的阳光里。

过了好一阵子,云澈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舔了舔嘴角。

曹颖和丹晨两人脸上都带着餍足的红晕。

就在这时玄衣和古薰儿从门外走了进来。

玄衣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宫装长裙,古薰儿依旧是那件淡青色的长裙,两人显然是算准了时间过来看看丹晨的

情况。

看到软榻上并排坐着、衣襟都还没来得及整理好的两个少女,玄衣和古薰儿相视一笑。

她们走到丹晨面前,玄衣伸出手轻轻牵起丹晨的手,语气温柔而郑重:“晨儿,从今天开始,老师就是你的姐姐了。在这个家里,我们没有师徒之分,只有姐妹之谊。”

丹晨抬起头看着玄衣那双星辰般明亮的眼眸。

想起这些天玄衣手把手教她炼丹的耐心。

昨晚她在转角处听到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轻轻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极轻极柔的一声:“嗯。”

玄衣微微一笑,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古薰儿也走过来从另一侧环住丹晨的肩膀。

三位娘亲将丹晨围在中间,那份温暖和包容让她眼眶微微泛红。

她在丹家生活了这么多年,家族中虽然待她不薄,但那种以利益和联姻为纽带的亲情和眼前这份毫无保留的接纳完全不同。

曹颖也从软榻上站起身走过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丹晨的肩:“好了好了,别煽情了。今晚我们一起好好庆祝一下,让师妹真正感受一下我们这个家的快乐。师父和薰儿姐姐这两天也辛苦了,今晚大家一起休息,好好热闹热闹。”

丹晨的脸颊瞬间从浅粉涨成了熟透的樱桃色,那股烧灼感从脸颊一路蔓延到颈侧,连胸口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昨晚在转角处听到的那些声音——那高亢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皮肉撞击的啪啪声、男人低沉的喘息、还有女人啜泣着喊“儿子”的淫靡呼唤——就像刻在脑髓般挥之不去。她甚至能回忆起那些声音里的细微变化:玄衣老师一开始还强装镇定,后来逐渐破碎成不成调的呜咽;曹颖师姐则从一开始就放浪大胆,每一声叫唤都像钩子般撩人心弦;古薰儿的声音最为绵软,却总在最高潮时迸发出惊心动魄的哭叫。此刻这些回忆全数涌上心头,丹晨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熟悉的酸软,昨晚躲在转角偷听时,她的大腿内侧就已经湿了小片,此刻那股湿意又悄然漫开,将内裤最娇嫩的部位浸得温热黏腻。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裙摆下纤细的脚踝微微交叠,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感受到双腿内侧皮肤相互摩擦时传来的异样触感——丝质衬裤已经被渗出的体液润湿,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那片敏感地带,每一次轻蹭都带来令人心悸的细小电流。她的呼吸节奏乱了半拍,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饱满的乳房在衣襟下轻轻颤动,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它们坚挺的模样。丹晨甚至能想象出它们现在的状态——乳晕微微收缩着,原本淡粉色的奶头此刻必然充血成了深红,像两颗等待采摘的熟透莓果。

但她没有拒绝。

她的嘴唇轻轻抿了又抿,贝齿在饱满的下唇上留下几个浅浅的齿痕,那力道不像是在抗拒,反倒像是在压抑某种即将满溢出来的什么。最终,她的头颅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下去。这个点头的动作让几缕浅褐色的发丝从耳侧滑落,垂在微微泛红的颈窝处,而她那双一向沉静温婉的眼眸——此刻正抬起看向围在自己身边的三个女人——深处确实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亮得惊人的期待。

那不是好奇,不是被迫,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那眼神仿佛在说:是的,我想要。我想要被那个少年——我的儿子——真正地占据。我想要像玄衣老师那样在高潮中啜泣失声,想要像曹颖师姐那样浪荡地敞开双腿讨要,想要像古薰儿那样在极致欢愉里哭叫着说“被儿子填满了”。我想要知道,当他的肉棒真正捅进我的小穴深处时,那股被撑开的、撕扯的、灼烫的、被彻底贯穿的感觉会让我变成什么样子。我想要这具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身体,彻底被他的气味、他的体液、他的精液灌满、标记、烙上“娘亲”的印记。

这个念头像野火般在她血管里窜烧,烧得她指尖都在微微发麻。她不自觉地收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指甲陷入掌心软肉,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痕。而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层层衣裙,她的手掌能感受到那片区域正散发出不寻常的热度,那热度来源于子宫深处逐渐苏醒的欲望。她的子宫口一定已经在收缩了,就像昨晚偷听时那样,空虚地一吸一合,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捅进去,捅到最深处,捅到连子宫颈都被顶开,让精液直接灌进那个本该孕育生命的地方。

是的,她想。今晚她一定要让她的儿子,用他那根已经勃起的、青筋盘错的、会在她眼前脉动吐露前液的肉棒,试一试她这处还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娘亲福地的温暖。她想让他知道,虽然她的乳房没有曹颖师姐那么丰硕,腰肢没有玄衣老师那么柔软,但她的花穴一定是最适合他的——紧窄、温润、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吸吮力强得像要榨干他全部的精髓。她甚至隐隐期待着,在他插进来时,她的处女膜被撕裂时那瞬间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要让自己这处福地,彻底地、完整地、一滴不漏地接受他的大继爸。

让那根粗长的、属于她儿子的肉茎,捅穿她作为处女的最后一道防线,捅进她最羞于启齿的深处,在她紧窄温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直到把她捅得眼泪直流、穴肉痉挛、子宫颤抖着吐出阴精,还要在他射精时主动抬高屁股,让他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把那些滚烫浓稠的、带着他生命力的精液,全都射进她最深处。

她想被他灌满。想得双腿都在发抖。

这份期待如此赤裸,如此不加掩饰,以至于围在她身边的三个女人都捕捉到了她眼神里的信息。玄衣的唇角扬起一个温柔却了然的笑,曹颖则直接“噗嗤”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丹晨滚烫的耳垂:“师妹真是……一点就通嘛。”古薰儿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握住丹晨那只搭在小腹上的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掌贴上去——隔着衣物,古薰儿也能感受到丹晨小腹那片区域的温度,她的笑容便深了几分,附在丹晨耳边用气音说:“别怕,第一次被儿子疼的时候都会有些疼的……但是越疼,后面就越舒服哦。”

丹晨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体液甚至已经渗透了衬裤,在裙子的布料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湿痕。那里面的花唇一定已经肿胀充血,阴蒂像颗熟透的小红豆般从包皮里探出头,随着每一次心跳轻轻悸动。她的阴道壁开始自行收缩、分泌更多的润滑液,那些透明的、带着她独有清甜气味的汁液正从小穴深处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她的皮肤润得水光一片。

她甚至能想象出今晚的画面——月光会透过半开的窗棂照进来,洒在她的胴体上。她会被脱光所有遮掩,赤裸裸地躺在锦被上,双腿被分开,暴露出那处已经湿透、正在翕张等待的幽穴。然后她的儿子会压上来,用他滚烫坚硬的身体覆盖住她,他的肉棒会抵在她的穴口,龟头会沾满她流出的蜜液,然后他会沉腰——

“砰、砰、砰。”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而这份期待,这份几乎让她浑身颤抖的渴望,最终全部化作了她眼眸里那抹前所未有的、坚定得近乎虔诚的光芒。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让那份甜腻的、混杂着情欲气息的呼吸沉入肺腑,然后再次开口,声音虽然轻,却异常清晰:“我会……我会让儿子满意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到小穴深处猛地痉挛了一下,又是一股温热黏稠的体液涌出,这一次量多到连她自己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大片湿漉漉的、暖烘烘的、带着她自己味道的痕迹,正在裙下悄然蔓延。

现在距离夜晚还有些时间,众人便各自散了去处理些杂务。

玄衣如今是九品炼药师、斗圣强者,在丹塔的地位早已超然于另外两位巨头之上,堪称丹塔的话事人。

她去了丹塔议事厅,吩咐几位大长老接下来自己要闭关一段时间,丹塔日常事务交由其他人代管。

几位长老恭敬领命,不敢有丝毫异议。

曹颖回了一趟曹家,将云澈这些天给她炼制的丹药和自己攒下的一些修炼资源带给父母。

曹琨和夫人见到她如今的修为已经达到斗尊境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曹颖没有多解释,只是说师父玄衣教导有方,自己要随师父闭关修炼一段时间。

曹琨连连点头,叮嘱她好生跟随师父修炼,不必挂念家中。

曹颖又和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族中姐妹聊了几句,便告辞回丹塔。

丹晨也同样回了一趟丹家。

丹青见到孙女修为已经突破斗宗,激动得花白的胡须都在颤抖。

丹晨将云澈给她炼制的几枚丹药交给爷爷,说这是师兄亲手炼制的。

丹青一听是玄衣儿子,更是受宠若惊。

丹晨也没有多留,和爷爷说了几句体己话便回了丹塔。

云澈和古薰儿留在住所里没有出门。

古薰儿让人送来了新鲜的点心和灵茶,又将卧房重新布置了一番。

换上新晒过的锦被,点上淡雅的熏香,将琉璃灯的亮度调到最柔和的那一档。

云澈靠在床头看着古薰儿忙碌的背影,唇角挂着温和的笑意。

古薰儿回过头看到他正盯着自己看,脸上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走过去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两人亲昵了一阵,便等着其他人回来。

傍晚时分,玄衣、曹颖和丹晨陆续回到住所。

众人一起用了简单的晚饭。

夜幕降临。

玄衣牵着丹晨的手将她带进卧房,曹颖从身后轻轻推着她的肩膀,古薰儿早已换上了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袍靠在床头。

云澈坐在床沿上朝她伸出手,脸上挂着温和而期待的笑容。

丹晨看着这一幕,心跳快得像擂鼓,但她没有退缩,一步一步走到云澈面前,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里。

玄衣在她身后轻轻关上了房门,曹颖从旁边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丹晨的脸颊腾地红了。

但那双一向沉静温婉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期待和坚定。

她一定要让自己儿子,试一试自己娘亲福地的温暖。

让自己福,接受他的大继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