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丹晨初体验(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8,209 字
曹颖刚从余韵中缓过神来。
脸上还挂着餍足的绯红,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福地还在轻轻动,方才被大将军攻击了那么久,整个福地都红润起来,饱满非常。
那感觉,被大将军真真切切地填满、撑开的极乐,让人流连忘返。
她闭上眼睛回味一下,唇角挂着一抹满足到近乎恍惚的笑意。
云澈却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转过身将玄衣拉入怀中,低头吻上了她饱满的红唇。
玄衣轻轻哼了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的腰。
大将军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福地。
一攻击,便没入其中。
玄衣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歌唱,身体随着他的攻击轻轻晃动。
古薰儿也从另一侧贴上来,从后面吻上云澈的后背。
双手绕到他前面,轻轻抚过,将自己熊紧紧压在他的脊背上缓缓磨蹭。
三人在床榻上激战不休。
云澈刚在玄衣体内冲锋了一阵。
又退出来转身将古薰儿押在身下。
大将军顶入她福地中不停攻击。
古薰儿被他撞得连声娇呼,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
曹颖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呼吸渐渐又变得急促起来。
原本想休息一会儿,可看着玄衣和古薰儿在云澈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又悄然升起。
她咬了咬嘴唇,从床榻上撑起身子,挪到云澈身后。
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将自己那对熊,紧紧贴在他后背上。
云澈感觉到背后那份柔软的触感,回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扬起,退出古薰儿的身体,转身将她拉入怀中。
新一轮的战斗又开始了。
与此同时,另一端的卧房里,丹晨躺床上,面红耳赤。
她原本已经准备睡下了,但从走廊尽头隐隐传来的动静让她停住了动作。
听到了玄衣的声音,听到了古薰儿的声音,还有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碰撞声和床榻吱嘎声。
这些声音她已经渐渐习惯了。
这大半个月来,每天夜里都会听到,她从一开始的震惊和羞涩,到现在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继续看她的医书。
可今晚有些不一样。
她听到了一个新的声音,是曹颖师姐的声音。
那声音她从未在夜里听到过,高亢而婉转,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和满足,混在玄衣和古薰儿的声音里格外清晰。
丹晨愣住了。
曹颖师姐也加入进去了?
她起来一下,坐在床沿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站起身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她告诉自己只是想去确认一下,就像上次那样,只看一眼就回来。
沿着走廊走到转角处,玄衣房间的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那些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没有像曹颖那样在窗纸上戳洞,只是靠在转角处的墙边,微微探出半个头。
曹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那是她从未听过的语调,平日里骄傲自信、从容不迫的曹家妖女,此刻正用一种近乎哭腔的声音呼喊着云澈
师兄的名字。
喊他快一点,喊他再深一点,喊她好舒服好快乐。
那声音里没有半分平日里的骄傲和张扬,只有纯粹的欢愉和满足。
丹晨靠在墙边听着那些声音,心跳越来越快。
她听到曹颖发出一声极悠长极满足的轻呼。
然后是云澈低沉的笑声,然后是玄衣温柔的声音说“颖儿做得很好”。
再然后又是一阵密集的碰撞声和此起彼伏的轻吟。
她没有再继续听下去,悄悄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
心跳快的不行。
真的有那么快乐吗?
她自言自语地轻声问道。
师父那么快乐,薰儿姐姐那么快乐,现在连曹颖师姐也那么快乐。
走到床边坐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云澈的面容。
朝她微笑时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示范炼丹时认真专注的模样,握着她的手腕调整灵魂力量角度时指尖传来的温度。
手指不自觉地伸进了睡袍下摆,轻轻触到了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福地。
她从不曾这样做过。
在今晚之前她甚至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做。
但她的手指像是有了独立的意志,学着从医书上看来的那些描述,在福地上缓缓画着圈。
幻想是师兄在帮她按摩。
幻想是师兄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在抚摸她。
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不知多久,身体猛地绷紧,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福地深处涌遍全身。
她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躺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原来真的很快乐。
她望着天花板,那双一向沉静温婉的眼眸中盛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
将手指从睡袍中抽出来,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水光。
红着脸起身去洗了手,然后重新躺回床上。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梦中似乎又看到了云澈在阳光下朝她微笑。
另外一边卧房里,战斗还在继续。
云澈在三位娘亲之间轮转,让她们轮番起飞。
直到后半夜,玄衣、古薰儿和曹颖都被他折腾得累坏了,四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床榻上横陈着三具同样餍足的身体,云澈躺在中间,左侧是玄衣,右侧是古薰儿,曹颖趴在他胸口上,三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曹颖是第一个醒来的。
睁开眼睛时,意识还沉浸在昨夜极乐的余韵里。她发现自己正趴在云澈赤裸的胸膛上——昨夜激烈交合后三人相拥而眠时,她是直接瘫软在他怀里的,连睡袍都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脸颊紧贴着他坚实温热的肌肉,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如同最原始的鼓点,敲打着她还在酥软中的神经。
晨光透过半开的窗棂,在被褥上交缠的四具身体上投下暖金色的斑驳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昨夜疯狂后还未散尽的气味——浓烈的雄性麝香、三种女子幽香交织融合成的甜腻、汗液蒸腾后的咸涩,还有精液与爱液混杂干涸后留下的、若有若无的腥甜。这气味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在属于云澈的领地里。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想调整一下趴伏的姿势。这一动,酸软感便如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深处涌来——腰腹间像是被车轮碾过般酸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时间大开大合地缠绞而隐隐作痛,最要命的是私密处。那朵昨夜被反复贯穿、反复撑开、反复浇灌的媚肉,此刻肿胀不堪。稍微一动弹,两片还微微外翻的嫩肉便会相互摩擦,带来细细密密的刺痛和一种奇异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饱胀满足感。穴口周围一圈的软肉都还是湿漉漉、黏糊糊的,里头更是泥泞一片,昨夜云澈最后射进去的东西还没清理干净,正温吞吞地含在深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记忆如碎片般闪现:她是如何骑在他腰上癫狂起伏,如何在他猛烈的顶撞下浪叫失声,如何一边高喊着“娘亲喂你”,一边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扭腰迎合……曹颖的脸颊瞬间滚烫起来,狭长的丹凤眼却不由自主地弯起餍足的弧度。她侧过脸,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云澈胸膛上微微凸起的浅褐色乳尖,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里,昨晚可是被含进嘴里又吸又咬,留下了好几个浅浅的牙印。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不同于寻常的系统提示音,这个声音更柔、更缓,带着某种母性的温暖质感。淡金色的光芒在她意识深处徐徐展开,柔和的花藤边框缠绕舒展,中间浮现出一行清晰温婉的文字:【日常任务:清晨的哺育。您的孩子即将醒来,请用您温暖的怀抱和甘甜的奶水迎接他新的一天。任务奖励:修为提升一星。】
曹颖看着这行字,唇角那抹餍足的笑意更深了。任务……这不仅仅是任务。这是她身为“娘亲”的权利,也是她与云澈之间最私密、最不容他人染指的纽带。昨夜激烈的性爱是欢愉的分享,但此刻清晨的哺育,却是独属于她和她的“澈儿”的温柔时光。她甚至能感到胸口那两团丰腴的柔软,在意识到任务内容的瞬间,就自发地微微发胀、发热起来。
她轻轻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试图从云澈胸口挪开。睡袍的丝质腰带早在昨夜就被扯得松散,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本就只是虚掩着的墨绿色睡袍便顺着光滑的肩头无声滑落,堆积在她纤细的臂弯和腰际。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抚上她赤裸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细微的寒颤,两粒早已挺立的乳尖也因此变得更加坚硬、更加嫣红醒目。
她低头看向自己暴露在空气和晨光中的身体——昨夜留下的痕迹一览无余。白皙的胸脯上散布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乳晕周围,一圈细密的齿痕清晰可见,那是云澈一边吸吮她胸前的甘泉、一边情动时留下的印记。乳尖更是红肿挺翘得厉害,顶端那点嫣红微微湿润,仿佛随时准备分泌出什么。腰侧、大腿内侧,甚至小腹最柔软的部位,都有被大力抓捏后留下的青紫淤痕,这些都是激情时云澈手掌留下的“勋章”。
她调整姿势,在云澈身侧跪坐起来,让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沐浴在暖金色的晨光里。墨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和锁骨上。她抬手,指尖缓缓抚过自己胸脯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一股热流便从丹田处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冲到头顶,让她本就红润的脸色更添了几分妩媚的潮红。
“按照系统提供的斗气化液法门……”曹颖闭上眼,心神沉入体内。丹田处浩瀚的斗气被她小心翼翼地调动起来——刚刚突破至斗尊的境界还让她有些生疏,那股力量比斗宗巅峰时庞大了何止十倍,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她引导着精纯的能量,沿着特定的经脉路线缓缓上行,最终汇聚到胸口那两团柔软之中。
这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感受。仿佛干涸的泉眼被注入了活水,又像是沉睡的种子被春雷唤醒。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乳房的内部结构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并非物理形态的改变,而是在能量层面上,乳腺的导管和腺泡被斗气充盈、改造,一种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她本源生命气息的液体正在那些细微的结构中迅速生成、积累、酝酿。
一股温热而沉甸的鼓胀感,从乳房最深处向外蔓延开来。那感觉并非单纯的胀痛,更多是一种饱胀的、充盈的、亟待释放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沉重,沉甸甸地向下坠着,乳头和乳晕区域更是像过电般酥麻敏感,连空气中微小的气流拂过,都能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低头看去,那两团雪白的软肉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乳晕的色泽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而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极细小的、晶莹剔透的露珠——不是汗,也不是普通的体液,那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散发出一种混合着她体香、斗气本源以及某种无法言喻的母性甘醇的独特气息。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喟叹。身体的反应如此诚实,如此……淫靡。仅仅是为哺育做准备,仅仅是想象着自己胸前的甘泉即将被云澈吸入口中,下体那片昨夜已被过度耕耘的泥泞福地,竟然又开始缓慢而黏腻地渗出温热的爱液。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子宫深处向外弥漫,让本就酸软肿胀的穴肉再次变得湿润、酥痒起来。
就在这时,身侧的云澈动了动,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初醒时的朦胧很快散去,那双漆黑的眼眸恢复了清明,第一时间便捕捉到了跪坐在他身侧、一丝不挂、胸脯高耸、乳尖滴露的曹颖。他的目光像是有了实质,从她微微汗湿的额角,滑过泛着红晕的脸颊,掠过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锁骨,最终定格在那两团因为斗气与情欲双重催熟而异常饱满、异常诱人的雪峰之上。
曹颖迎上他的目光,狭长的丹凤眼中没有半分平日里的骄傲与锋芒,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柔情、羞涩,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阳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在她赤裸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金边,让她看起来美得不真实,又媚得惊心动魄。
她看着云澈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占有和渴望,心中最后一点属于“曹家妖女”的矜持也彻底融化。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不是去拉已经滑落的睡袍遮掩,而是主动地、轻轻地将云澈赤裸的上半身从被褥里扶起,让他靠坐起来,然后张开双臂,用一种完全敞开的、奉献般的姿态,将他揽入自己怀中。
柔软、温热、饱满、带着淡淡花香与独特辛辣气息的乳肉,瞬间将云澈的侧脸完全包裹。那触感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着生命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曹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声音轻得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不容抗拒的邀请:
“澈儿,来……来吃早餐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鼓胀感又强烈了一分。“早餐”这两个字此刻充满了情色的暗示——这不只是能量的补充,更是肉体与灵魂的双重交融,是昨夜疯狂的延续,是她作为“娘亲”身份的彻底确认与沉沦。
云澈自然不会客气。他甚至不需要曹颖更多指引,鼻尖在她深玫红的乳晕处眷恋地蹭了蹭,嗅着那混合了体香、汗味、以及乳汁初成的独特甜腥气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张口,精准地、带着某种天经地义般的占有欲,将那颗早已挺翘湿润、渗出晶莹露珠的嫣红蓓蕾,整个儿含入了口中。
“唔……”
曹颖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度满足感的轻吟。那声音酥软入骨,与她平日清冷的声线截然不同。
当云澈温热潮湿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她敏感至极的乳尖时,一股强劲的吸力瞬间传来。那不是婴儿般轻柔的吮吸,而是带着成年男性力道与情欲的、极具侵略性的吸吮。他的唇舌灵活而有力,先是重重地一嘬,将乳尖和一小圈乳晕都嘬进嘴里,然后用舌尖抵住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小肉粒,开始用力地、来回地碾压、刮搔。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股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奇异清甜和微微辛辣的液体,就从曹颖乳房深处被这股吸力牵引着,冲破了某个无形的关卡,源源不断地涌入了云澈的口中。
“嗯……对,就是这样……吸出来……”曹颖仰起脖颈,双手本能地、紧紧地抱住了云澈的头,十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胸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口的鼓胀感正在被快速的抽吸所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层的、来自身体最隐秘部位的酥麻和快感。这快感与性爱时的快感不同,它更温柔、更绵长,像是从骨髓深处渗出的蜜糖,一点点浸润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整个灵魂都因为这哺育的行为而泛起满足的涟漪。
而云澈,他正沉浸在这份独属于清晨的饕餮盛宴中。
入口的液体味道极其独特。初时是清冽的甜,如同山涧最干净的泉水,带着曹颖斗气本源中特有的、似兰似麝的淡淡花香。但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属于曹颖灵魂本味的、略微刺激的辛辣感便在舌尖弥漫开来——那是她身为“毒女”却又以“药”入道的复杂特质,是她骄傲、倔强、又暗藏妩媚的灵魂印记。两种味道完美融合,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极具辨识度的甘醇。液体本身也并非普通乳汁那般稀薄,而是带着微微的粘稠度,滑过喉咙时,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能量正如温润的暖流般渗入四肢百骸,滋补着他昨夜消耗的精力,甚至隐隐推动着他本就雄浑的斗气微微增长。
这不仅仅是能量的补充,更是极致的感官享受和情感慰藉。
云澈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甘甜的乳汁,一边毫不犹豫地发动了“舌灿莲花”的绝技——这并非什么战斗功法,而是他在与众多红颜知己的耳鬓厮磨中自行领悟的、专门用于取悦女子的口舌技巧。
他那灵巧如蛇的舌头,在曹颖敏感的乳晕和乳尖处展开了精妙绝伦的攻势。
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最外缘快速地、轻巧地打圈,刮搔着那圈已经变成深玫红色的娇嫩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然后,舌尖陡然加重力道,抵住乳尖的根部,开始上下左右地、用力地刮擦、按压,模拟着某种顶弄的节奏。每一次刮擦,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曹颖的身体在他怀中随之轻颤,环抱着他头颅的手臂也会不自觉地收紧,从喉咙深处溢出更加绵软、更加甜腻的呻吟。
“哈啊……澈儿……舌、舌头……好会舔……”
曹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是极乐边缘的颤音。她感觉到云澈的舌头时而卷成细管状,将她的乳尖整个儿含住嘬吸,时而摊平,用舌面大面积地、湿漉漉地磨蹭她整个乳晕区域,时而又如灵巧的手指,用舌尖的尖端反复戳刺、撩拨那颗早已硬得发疼的小肉粒尖端。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卷裹、每一次吸吮,都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向小腹深处,与她下体那片再次泛滥成灾的泥泞之地遥相呼应,产生着让她浑身发软、理智溃散的连锁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另一边没有被吮吸的乳房,乳尖也早已硬挺得发疼,顶端同样渗出了晶莹的、淡金色的乳汁露珠,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而圣洁并存的光泽。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昨夜残留的、已经半凝固的精液被新涌出的、滚烫的爱液冲刷、稀释,变成温热黏腻的浆汁,正顺着她跪坐时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浸湿了她臀下的一小片床单。空虚感再次从花穴深处传来——不是昨夜那种被完全填满后的饱胀,而是一种被抽离、被掏空后,对于再次被填满、被贯穿的深切渴望。
“嗯……澈儿……慢、慢一点……娘亲……娘亲要被你吸空了……”曹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在云澈怀里,全靠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和背后床柱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脸上潮红遍布,狭长的眼眸半眯着,里面水光潋滟,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唇瓣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喷在云澈的发顶。
云澈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或者说,这求饶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吸吮得更加用力,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卧室里清晰可闻,咕咚,咕咚,伴随着曹颖压抑不住的娇吟和越发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淫靡的晨间交响乐。他空闲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曹颖光滑的脊背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探入她早已被爱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臀肉上的睡袍下摆,轻而易举地就摸到了那片泥泞狼藉的幽谷。
“呀!”曹颖惊喘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云澈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分开两片还在微微外翻、湿滑黏腻的阴唇,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勃起肿胀、硬如小豆的阴蒂,然后,用和吮吸她乳尖同样节奏、同样力道的指法,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揉弄、按压、拨撩起来。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
双重夹击!胸前是唇舌贪婪的吮吸舔舐,下体是手指精准而激烈的刺激。两股同样强烈、却又源于不同部位的快感洪流,在曹颖的身体里疯狂地交汇、碰撞、叠加,瞬间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抠住云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一个极限的弧度,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剧烈滚动的喉结。从她大张的、发出破碎呻吟的嘴里,甚至能看到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在无助地颤抖。
下体爱液喷涌的速度陡然加快,如同失禁般顺着云澈的手指流淌,发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花穴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紧、蠕动,仿佛在渴望着某根粗硕滚烫的硬物的再次贯穿。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源于哺乳行为的极致快感,与此刻阴蒂被强势玩弄带来的、更偏向于性欲的快感终于彻底融合,轰然爆炸!
“澈儿——!娘亲……娘亲要……要去了!!!”
一声高亢到近乎尖叫的、混合着母性温柔与情欲癫狂的呼喊,从曹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云澈怀里,身体像是过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了好几下,然后才如同慢镜头般,一点点地松弛下来,只剩下大口大口、近乎贪婪地吞咽空气的喘息声。
云澈也在此时,终于放开了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甚至微微破皮渗血的乳尖。一缕细细的、乳白色的、带着淡金光晕的粘稠液体,还恋恋不舍地连接着他的嘴角和她饱受蹂躏的乳头,在晨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然后才断开、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他抬起头,看着怀中彻底失神、眼眸涣散、嘴角却挂着极致满足和恍惚笑容的曹颖,唇角也勾起一抹餍足的、带着浓浓占有欲的笑意。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香甜乳汁,然后低头,吻住了她还在微微颤抖、无意识张合的唇瓣。
这是一个充满了她自身乳汁味道的、深深的长吻。
玄衣和古薰儿也相继醒来,看到曹颖正抱着云澈喂食的模样,两人相视一笑。
玄衣靠过来伸手轻轻抚过曹颖的后背,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做得很好。以后每天早上都是这样,这是我们身为娘亲最幸福的时刻。”
曹颖点了点头,将云澈抱得更紧了些。
从今以后她就是他的娘亲了。
这种感觉真好。
没多久后。
曹颖的脑海中响起任务完成的提示音,修为从斗宗巅峰稳稳地跨入了斗尊一星。
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浩瀚力量,脸上满是激动,抱着云澈的手臂都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斗尊···这在加玛帝国已经是传说级别的存在,在整个中州也足以称得上强者。
她从云澈怀里起身,洗漱更衣后率先出了房间。
走廊里安静无人。
她推开自己的房门正要进去,隔壁的房门也恰好打开了。
丹晨显然也是刚洗漱完毕准备去炼药室。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移开目光,脸上都浮起两团淡淡的红晕。
丹晨原本只想打个招呼便走,但她的目光落在曹颖身上时忽然顿住了。
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曹颖的修为了。
作曹颖的境界她一向清楚,和她不相上下。
可现在她探过去的感知如泥牛入海,完全摸不到底。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曹颖已经突破到了她感知范围之上的境界。
“曹颖师姐,你的修为······”丹晨迟疑地问道。
曹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骄傲和餍足交织的光芒。
她没有隐瞒,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我已经突破斗尊了。就在昨晚。”
丹晨整个人都愣住了。
斗尊?一夜之间从斗宗巅峰突破到斗尊?
这怎么可能。
她见过无数天才,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一夜之间跨越斗宗到斗尊这道天堑。
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觉得曹颖在开玩笑。
曹颖微微一笑抬手在面前轻轻一划,空间无声地裂开一道极细的缝隙,虽然转眼便合拢了。
但那份空间之力的波动却是货真价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