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玄衣娘亲,我是你儿子(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5,613 字
玄衣从丹塔出发,一路穿梭。
以她斗尊巅峰的实力,空间穿梭不过等闲。
系统界面上那个淡金色的箭头微微闪烁,指引着她飞过数百里山河,最终停在了天星城上空。
灵魂感知力悄然铺展开来,很快便在城中一家酒楼中锁定了目标。
上房里只有一个少年,修为在斗宗九星巅峰。
这让她有些意外
以这个年纪达到斗宗巅峰,放眼整个中州也算得上天赋异禀。
玄衣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悬停在云端,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系统界面。
新手娘亲礼包那个光标还在微微闪烁,提示她尚未领取。
因为系统忽然出现,震惊到了她,方才走得急,只顾着出门,差点忘了这一茬。
意识中点下了领取。
一道柔和的金光在她系统空间中绽开,光芒散去后一张通体鎏金、巴掌大小的卡片静静悬浮在那里。
卡片表面流转着极其繁复的纹路,隐隐散发出一种连她这位八品巅峰炼药师都无法完全解析的古老气息。
【升星卡:使用后可直接提升一星修为。适用于斗帝以下任意境界,无任何副作用。】
玄衣的瞳孔微微收缩。
满脸的震惊。
直接提升一星修为,而且适用于斗帝以下任意境界。
她现在正是斗尊巅峰,距离斗圣只差最后一步。
这道门槛卡了她多少年了?十年?二十年?还是更久?
她自己都有点不记得了。
斗尊巅峰到斗圣,看似只差一星,实则是天壤之别。
她困在这一步已经太久太久,久到她几乎已经放弃了突破的希望,转而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炼药术的提升上。
而现在这张小小的卡片告诉她,只需要使用它,便能直接跨过那道天堑。
她原本对系统的真实性有怀疑。
但现在这张升星卡就静静地躺在她的系统空间里。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玄衣深吸一口气,没有犹豫,直接在意识中点下了使用。
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力量从她体内轰然涌出,像是被压缩了千百倍的山洪在她经脉中奔涌咆哮。
斗尊巅峰到斗圣之间的那层屏障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得像是一层薄冰,一击碎裂,再击贯通。
天地间的能量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灌入她的四肢百骸,重塑着她的血肉、经脉、骨骼。
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力量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暴涨,原本已经达到瓶颈的境界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一股浩瀚到无法形容的威压从她体内毫无遮掩地爆发开来,瞬间席卷了整个天星城。
那威压如山如岳,沉重到让城中所有斗宗以下的修炼者几乎同时跪倒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斗王以下的更是直接瘫软在地,浑身颤抖动弹不得。
就连城中仅有的几位斗尊强者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惊得从修炼中猛然睁开眼睛,满脸骇然地望向天空。
“斗圣!有人在突破斗圣!”
“天星城什么时候来了这等强者?快查!”
“不用查了……那气息在云层之上,根本看不清面容。这种级别的存在不是我们能招惹的,都老实待着!”
整座天星城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混乱与敬畏之中。
斗圣。
在古族和魂殿这些远古势力不出的情况下,这已经是站在这片大陆最顶端的存在了。
没多久后。
玄衣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双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浩瀚力量,比之前强大了何止数倍。
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手掌间流动的磅礴斗气,心中最后一丝怀疑彻底烟消云散。
这个系统是真的。
那个少年真的是她的“儿子”。
而那个任务-喂养她的孩子-也是她必须完成的事。
不过她好歹是丹塔巨头,心性远非常人可比。
确认了系统为真后。
她迅速冷静下来,重新审视那个新手任务。
任务奖励上清清楚楚地写着。
首次喂食完成后,奖励炼药术提升一个境界。
她现在是八品巅峰炼药师,再往上提升一个境界,那便是九品。
九品炼药师。
整个斗气大陆数千年来能达到这个层次的炼药师屈指可数,那是传说中的境界,是所有炼药师终其一生都只能仰望的巅峰。
纠结了一番之后。
玄衣伸手理了理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在发梢上绕了一圈又松开,然后抬手在面前轻轻一划。
空间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她跨入其中,下一秒便出现在云澈所在的那间上房门外。
抬起手正要敲门,房门却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云澈就站在门内,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到来。
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身量修长,面容俊秀,一双黑如点墨的眼睛正含笑看着她。
玄衣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发现他身上的气息沉稳内敛,虽是斗宗巅峰却没有半分浮躁之意,显然根基打得极为扎实。
“玄衣娘亲,我是你的儿子云澈。”云澈大大方方地喊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瞬。
玄衣今日穿的依旧是那件深紫色的宫装长裙。
只是方才突破斗圣时散发的气息将她的发簪震松了几分,几缕墨发垂落在白皙的颈侧。
面容精致,眉如远黛,眼若星辰,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那衣服,将她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愈发迷人。
玄衣还没想好该怎么回应这声直白的称呼。那带着笑意的“玄衣娘亲”像一颗投入古井的石子,在她心湖里漾开一圈圈不知所措的涟漪。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合乎身份的反应:端出丹塔巨头的威严,或者用长辈审视的目光礼貌而疏离地回应。可还没等这些念头成型,身体就被突然拉近了——
云澈已经自然而然地走上前,一步跨入她身前私密的空间距离。他修长的手臂毫无征兆地圈住了她的腰,手掌直接贴合在她深紫色宫装长裙包裹的腰侧。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理所当然,像是早已演练过千百遍。紧接着,他温热的脸颊就这么贴了上来,紧密地压在她白皙的颈窝处,甚至轻轻地蹭了蹭。柔软的墨发蹭过她敏感的颈侧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玄衣整个人瞬间僵直。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带着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被他手掌紧贴的腰侧和被他脸颊紧贴的颈窝同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冲进脑海,又向下蔓延到小腹深处。她活了这么多年,在丹塔位高权重,炼药术冠绝中州,向来是别人对她毕恭毕敬、保持距离。她早已习惯了用一层无形的威严将自己包裹,隔绝所有过分的亲近。何曾……何曾被人这样毫无顾忌地、亲昵到几乎狎亵地抱过?那手臂环抱的力度,那脸颊紧贴的温度,那呼吸透过薄薄衣料拂拭她皮肤的湿气,都远远超出了她认知中“母子”应有的范畴。
更何况,还是一个初次见面的、散发着蓬勃雄性气息的少年。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冽的皂角味,混合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暖烘烘的体温气息。这气息强势地入侵她的嗅觉,与她身上常年沾染的丹香和清冷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神微乱的混合味道。
她的双手本能地悬在半空中,五指微微蜷缩,指尖透着无措的白。抱也不是——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他的整个前胸都紧密地压在她丰满柔软的胸脯上,隔着层层衣料,她都能感觉到那坚硬的胸膛轮廓和年轻躯体滚烫的热度。推开也不是——且不说系统任务和那声“娘亲”带来的身份束缚,单是此刻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几乎违背她意志的微妙战栗,就让她那只想推开的手变得沉重无比。
她只能僵立着,感受着怀中少年理所当然的拥抱。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每一次吐息,温热潮湿的气息都精准地喷洒在她颈侧那片最敏感、最没有防备的肌肤上。那气息穿过她衣领薄如蝉翼的丝绸内衬,直接熨帖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密集的鸡皮疙瘩。那股暖意,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渗透力,正在一点点融化她冰封了数十年的身体防线。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得异常缓慢。她僵硬的脊背开始感到一丝发酸,悬空的双臂也微微颤抖。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立刻结束这不合规矩的拥抱,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不,或许不是定身咒,而是某种更原始、更陌生的牵引力。那紧贴着她的年轻躯体,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和热度,像一块磁石,吸引着她冰封已久的身心。她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在他安静却存在感极强的怀抱中,逐渐失去了往日的平稳节奏,开始咚咚地、越来越快地撞击着肋骨。
犹豫,挣扎,矛盾的潮水在她心底翻涌。最终,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清晰解读的情绪——或许是那声“娘亲”带来的责任羁绊,或许是系统任务带来的压力,又或许,仅仅是这具久旷的成熟身体对温暖接触的本能渴求——占据了上风。悬在半空的手,终于极其缓慢、极其生涩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落了下来。
她的手掌先是指尖触碰到少年后背的衣料。那是一件质地上乘的青色劲装,入手微凉光滑。然后,整个掌心覆了上去,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背部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以及那肌肤之下奔涌的、属于斗宗巅峰的旺盛血气。这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麻,几乎想立刻缩回来。但她强迫自己稳住了,然后,以一种极其不熟练的、近乎僵硬的节奏,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那拍打的力度很轻,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一种试探和确认。每拍一下,她掌心与少年背肌接触的地方,就传来一阵酥麻的触电感,顺着她的手臂一路蔓延到肩颈,让她喉头都有些发紧。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她手掌落下时,少年背部肌肉似乎有一瞬间更紧致的收缩,随即又放松下来,仿佛在无声地接纳和回应她这生涩的亲近。
就在她拍第二下的时候,云澈抱着她腰的手臂似乎也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那力道变化极其细微,却让她整个柔软的腰腹都更紧实地贴向了他。刹那间,她的小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坚硬而灼热的触感——那是少年健康躯体自然反应的生理轮廓,隔着几层衣物,带着惊人的存在感,烙印在她最柔软的下腹。
“轰”的一声,玄衣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根滚烫。一股混杂着羞耻、慌乱和某种更深层颤栗的热流,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几乎是本能地想猛地向后缩,想逃离这过于直接的、充满侵略性的身体信号。可腰间那双臂膀虽然没再用力,却依然稳稳地圈着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禁锢。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所有的语言、所有的理智思考都在此刻化为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真实、最原始的感受:颈侧被他呼吸拂过的湿热,腰腹被他手臂圈紧的力度,小腹下那无法忽视的坚硬触感,还有自己胸腔里那震耳欲聋、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跳声。
最终,在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她干涩的嘴唇艰难地动了动。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无措、所有的陌生悸动,都凝结成了那简短而沉重的两个字,从她微颤的唇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喑哑,吐了出来:
“澈儿……”
短暂的停顿,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去确认这个陌生的、却又带着奇异羁绊的称谓。然后,是更轻的、几乎像叹息般补上的三个字:
“我…的儿子。”
这个称呼出口的一瞬间,玄衣感觉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嘣”地一声,断裂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荒谬感,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被这亲昵拥抱和暧昧接触悄然撩拨起的暗流,同时淹没了她。她年轻时的确深爱过药尘,为他痴迷,为他心碎,但那已经是遥远得如同前世般的旧事了。药尘失踪后,漫长的岁月里,她将自己冰封在丹塔的高阁之中,将所有热情倾注于炼药术,再未对任何男子动过心,至今仍是云英未嫁的清白之身。她习惯了孤独,习惯了清冷,习惯了用炼药鼎的灼热来代替情感的温暖。
可现在,一个自称是她“儿子”的陌生少年,就这样闯入了她的世界,用如此强势而亲密的姿态拥抱她,用年轻躯体的炽热温度熨烫她冰封的感官,用一种近乎暧昧的接触,在她沉寂如死水的心湖里投下巨石。她该答应吗?以“娘亲”的身份,接受这份过于滚烫的亲近?她能推开吗?在系统任务、炼药术提升的诱惑,以及潜在反噬的风险面前?
身体深处,那被少年贴近的小腹肌肤,仿佛还残留着那坚硬轮廓烙下的、灼热而隐秘的触感记忆,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她只能维持着这个被拥抱的姿势,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继续喷在她的颈窝,感受着自己生涩落在他后背的手掌下,那年轻躯体的蓬勃心跳,似乎在一点点与她失了韵律的心跳同频。空气中,除了丹香、皂角香和体温混合的暧昧气息,似乎还弥漫开一种无声的、粘稠的张力,将她紧紧包裹。这个“娘亲”的身份,从这一刻起,似乎不再仅仅是一个系统强加的任务,而变成了一种复杂难言、充满禁忌诱惑的……全新关系的开端。
这个称呼出口的一瞬间,她感觉怪极了。
她年轻时确实爱过药尘,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旧事了。
药尘失踪后她再未对任何男子动过心,至今仍是云英未嫁之身。
如今却忽然多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儿子”,修为还不低,抱她抱得理所当然,她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云澈倒没有半分不自在。
他松开玄衣的腰,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将她拉进房间,在床沿上坐下。
然后又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灵茶,才重新坐回她对面,开口说道:“玄衣娘亲,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叫云澈,
从加玛帝国来。
我大娘亲是云岚宗宗主云韵,她是斗圣四星的强者。
二娘亲是蛇人族美杜莎女王,也是斗圣三星。
小娘雅妃是米特尔拍卖行的掌权者,斗尊巅峰。四娘亲小医仙是厄难毒体的拥有者,如今也已完全控制了毒体,修为斗宗。”
玄衣听着这一连串的名号和修为,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加玛帝国她知道。
那是西北地域一个不起眼的小帝国,放在中州连二流势力都排不上。
可斗圣四星、斗圣三星、斗尊巅峰——这份实力放在中州也绝对是超一流势力的水准。
西北偏远之地竟能出这么多顶尖强者,这让她多少有些震惊。
两人又交谈了一阵。
玄衣问了些的事,云澈在能够回答的问题,一一作答,态度坦然从容,没有丝毫隐瞒。
玄衣看着他,心里的陌生感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这孩子虽然举止亲昵得不象话,但谈吐得体,眼神清澈,不是那种轻浮孟浪之徒。
想起系统任务时限只有三天,三天内若不能完成,她虽然已经用升星卡先得了好处。
但任务奖励里的炼药术提升就泡汤了。
况且系统明确提示了失败会有反噬。
境界倒退是轻的。
她现在是斗圣不假,但系统的力量远超她的认知,不想冒险。
但她也不想在这客栈里草草了事,毕竟是第一次,总该有个合适的地方。
沉默了片刻,玄衣站起身,伸出手。
面前的空间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侧头看向云澈,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这里不方便,跟娘亲回丹塔。到了娘亲的住所再说。”
云澈自然没有异议,起身握住她伸出的手。
两人跨入空间裂缝,消失在酒楼房间中。
窗外几道正在往这边窥探的气息也在玄衣离去后悄然散去,显然是被方才那股斗圣威压惊动,不敢靠近查探。
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
一道金色的流光无声地落在酒楼门前。
古薰儿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青丝如瀑,面容精致绝美。
抬头看了看酒楼匾额,又低头看了看系统界面上那个指引箭头。箭头的方向是酒楼三楼,但目标却已经不在了。
系统提示她目标刚刚离开,位置正在快速移动,往丹塔方向去了。
古薰儿轻轻咬了咬嘴唇,没有犹豫,再次往丹塔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