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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节

第123章:楼梯颠簸(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7,252 字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云澈便迫不及待地将美杜莎横抱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

美杜莎仰面躺下,长发在锦被上铺散开来,红色的长裙勾勒出她丰腴紧致的曲线。

她还来不及开口,云澈便已经俯身压了上来,滚烫的嘴唇覆上了她的红唇。

“好娘亲……儿子想死你了。”云澈一边吻着她,一边含含糊糊地呢喃着。

他的手同时覆上了那对大球球,隔着红色长裙的薄薄布料用力感受着。

美杜莎的熊腴紧致,触手弹性十足,手指陷进去便像是陷入了最柔软的云朵。

美杜莎被他吻得呼吸渐乱,双手也环住了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蛇舌灵活地探入他口中,然后缠绕住他的,动作炽烈而熟练。

“娘亲也是……想死澈儿了。”她在接吻的间隙着回应,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渴望。

热吻持续了许久。

云澈才松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吻下去。

拉开她红色长裙的领口,那对饱大球球便弹了出来,他将脸埋进,左右蹭了蹭。

然后含住其中一颗樱桃小丸子,用力品尝。

美杜莎仰起修长的脖颈,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云澈在她熊口流连了许久,将两侧的大球球都仔细品尝了一遍,留下无数细密的吻痕。

然后他继续往下,嘴唇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滑过肚脐,滑过那片被蛇地。

用手指轻轻拨开,露出蛇道。

云澈俯下身,将嘴唇贴上那个白嫩的蛇道,从下往上缓缓扫过。

美杜莎的身休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木能地抱住他的头。

云澈没有停下,舌灿莲花的绝技悄然发动,沿着蛇道边缘缓缓描绘着每一道纹路。

“澈儿……转过来。”美杜莎喘着气,拉了拉他的手臂。

云澈会意,调整姿势,两人呈六九之式。

美杜莎张开饱满的红唇,将大将军品尝入口中。

她的蛇舌灵活得不象话。

鳞片般细密的舌苔在敏感的皮肤上轻柔摩挲。

云澈被她伺候得腹肌猛地绷紧,嘴上也没有闲着,更加卖力地品尝着。

两人就这样互相品尝着,不知过了多久,云澈的身体猛地绷紧,大将军在美杜莎口中轰然爆发。

与此同时美杜莎也剧烈地颤抖起来,蛇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泪水。两人同时攀上了顶峰。

美杜莎将口中的能量尽数咽下,舔了舔嘴角。

转过身来看着他,那双桃花眼中满是餍足的柔光。

但云澈却没有就此满足。无漏之体带来的恐怖精力和恢复力让他很快便重新昂首挺立。

他从背后轻轻抱住美杜莎,将脸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蹭了蹭:“好娘亲,用你的脚帮澈儿。”

美杜莎今天没有穿丝袜,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光裸着,皮肤光滑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玉足小巧玲珑,足弓弧度优美,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上涂着淡紫色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嗔怪地看了云澈一眼,却没有拒绝,靠在床头,抬起双腿,用那双光裸的玉足轻轻夹住了早已昂首挺立的大将军。

她的脚底皮肤光滑柔软,足弓的弧度和大将军的柱身恰好吻合,夹住后开始缓缓上下磨蹭。

云澈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气。美杜莎用脚伺候着他,看到他脸上那副满足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

俯身凑过去,伸出那条修长灵活的蛇舌,在脚掌果住大将军磨蹭的同时,蛇舌蒙恬着探出的头。

蛇舌分叉的舌尖缠绕着画着圈,一圈上反复扫过。

双重刺激之下不多时便闷哼一声,大将军再次轰然爆发。

美杜莎将爆发的能量尽数咽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云澈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从她脚间退出来,一把将她抱起。

大将军抵住了那个还在轻轻颤栗的蛇道,往前一送,便攻击入其中。

美杜莎仰起头,歌唱一声满足而悠长的轻吟。

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蛇道被的充盈感。

蛇道紧紧地包裹着大将军,每一寸都在轻轻颤抖。

云澈抱着她,让她双腿缠在自己间,然后站起身。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大将军在蛇道深处轻轻搅动,美杜莎闷哼一声,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去哪里?”美杜莎被他抱着往门口走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羞意。

“到门口逛一逛,再回来。”云澈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手托着她挺翘结实的臀部,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走到了房门口。

拉开门,抱着美杜莎走出房间,沿着二楼的走廊慢慢往楼梯口走去。

美杜莎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敢抬头,却也没有出声阻止,只是双腿缠得更紧了些。

云澈每走一步,大将军就在她蛇道内轻轻颤动一下,他的步伐不紧不慢,颠动的节奏却格外磨人。

走到楼梯口时云澈开始下楼梯。

下楼梯的颠簸比平地剧烈得多-他每下一级台阶,大将军便从蛇道中滑出大半,只留顶端还在里面;

再下一级,又整根撞回最深处。

一攻一击之间,美杜莎被颠得连连颤抖,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手指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蛇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清泉,顺着两人的腿缓缓滑落,在楼梯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痕。

“好娘亲,我们上楼去。”云澈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然后抱着她转身开始爬楼梯。

爬楼梯时大将军顶入的角度又和下楼时不同。

每上一级,大将军便从下往上斜斜地顶入蛇道最深处,美杜莎被顶得几乎要叫出声来,整张脸都埋进了云澈的颈窝,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衣领,拼命压制着自己的声音。

上楼时颠簸得更厉害,她整个人都被颠得花枝乱颤,大球球在上下弹跳。

蛇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泪水。

云韵听到传来的动静,抬起头看了一眼。

木质楼梯的缝隙间隐隐能看到两人交叠的身影,还有那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轻吟声。

无奈地弯了弯唇角,摇了摇头。

雅妃也从二楼探出头来,看到楼梯上那幅画面,脸颊微红,又缩了回去。

纳兰嫣然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开了一条缝。

她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看到云澈抱着美杜莎正沿着楼梯缓缓走上来。

美杜莎的双腿缠在他腰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上楼的步伐轻轻颤抖着。

她的蛇道正对着纳兰嫣然的方向,能清晰地看到那里正不停哭泣的泪水,顺着云澈的手背和大腿根缓缓滑落。

美杜莎的脸上满是她从未见过的餍足和柔光,那双一向冷艳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和依赖。

纳兰嫣然看得心跳加速,脸颊烧得滚烫。

没有出声,只是悄悄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云澈抱着美杜莎走到了她卧房门口,却没有进去,而是在门框处停了下来。他单手抵住门框,另一只手依然牢牢托着美杜莎的臀肉,将她的后背紧紧按在冰凉光滑的门框上。美杜莎整个人被他顶得双脚离地,只有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和环住他脖颈的手臂勉强维持着这个悬空姿势。

“呜……澈儿……”美杜莎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门框的木质棱角硌着她的肩胛骨,冰凉坚硬的触感与她体内烧灼般的充实感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双腿本能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光滑的皮肤紧贴着他腰侧,汗水让两人的肌肤粘连在一起,每动一下都能听到细微的摩擦声。

云澈将她抵在门框上,开始狠狠颠动。这不是刚才上楼时那种缓慢而有节奏的颠簸,而是短促、剧烈、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撞击。他的腰腹肌肉绷成硬块,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将她钉穿在门板上。

美杜莎被他颠得整个人都在晃动。她的后背与光滑的木门框摩擦,发出细密的窸窣声。那双饱满挺翘的大球球在剧烈摇晃,顶端的两颗樱桃小丸子早已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颤抖的弧线。每一下撞击,那对大球球都会被惯性带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饱满的乳肉彼此碰撞、压扁、再弹开,乳尖摩擦着空气,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啊……轻点……要、要被撞坏了……”美杜莎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从走廊窗棂透进来的月光下绷紧,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反射出晶莹的光泽。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吞咽的动作几乎要卡住。她的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红唇张开,呼出的热气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薄雾。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呼——那不是完整的呻吟,而是一声短促得几乎要断掉的“嗯!”,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带着破音的颤抖。

云澈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一小块肌肤。他的呼吸滚烫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撞得越来越狠,腰胯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那声音浑浊、结实、带着粘腻的水声回响。每一次撞击,大将军便会从她蛇道深处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整根狠狠撞回最深处,直抵花心。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个粗硬滚烫的柱身在她体内犁过的每一寸路径——龟头棱刮过敏感的褶皱内壁,柱身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冠状边缘摩擦着穴壁上那些最敏感的点。

“嘶……好娘亲……夹得……好紧……”云澈咬着她颈侧的肉含糊说道,说话时嘴唇还在摩擦那块被咬出牙印的皮肤。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只是大腿和臀部在抖,甚至连缠在他腰间的脚踝都在痉挛。她的蛇道深处痉挛般绞紧,那一圈紧箍着柱根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死死箍住他,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拼命挽留,每一次退出都被拉扯得发出“啵”的水声。蛇道深处涌出的温热清泉早已泛滥,黏腻的蜜液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将两人的大腿根、臀缝、甚至门框下方的地面都打湿了一片。月光照亮了滴落在地板上的水渍,每一滴都晶莹剔透,在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美杜莎的双手死死抠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视线一片模糊,瞳孔里倒映着走廊顶悬挂的灯笼晃动的光影。身体被撞得快要散架,骨头缝里都渗出酥麻的快感。更磨人的是门框——她的后背被粗糙的木纹硌得生疼,但这种疼痛却与体内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背德感。仿佛她不是一个女王,而是一个被惩罚的奴仆,被死死钉在这扇门上,任由身后的人肆意冲撞。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涌出一股更加强烈的痉挛,蛇道猛地收紧,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呻吟。

“要……要来了……澈儿……慢、慢一点……”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个字都在颤抖。但她嘴上说着慢一点,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胯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主动向后挺送,让大将军入得更深。那双缠在他腰间的腿也收得更紧,脚趾蜷曲着,淡紫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她的臀部肌肉完全绷紧,两瓣饱满的臀肉被他的手掌托着,每一下撞击都会被捏得更紧,指痕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印记。

云澈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频率。他的腰像装了发条一样,连续不断地快速撞击,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每一次撞击的间隔短得惊人,前一秒刚刚退出,后一秒就整根贯入。这连续的暴风骤雨让美杜莎彻底失去了自制力——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到极限,却没有发出声音,所有的呻吟都卡在胸腔里,变成了一连串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只有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凸起,整个人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

就在这时,纳兰嫣然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他们身后。她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两具交缠的身体在门框上疯狂律动。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扭曲、拉伸、交叠成一团模糊的黑影。她能清楚地看到美杜莎那被顶得不断晃动的双腿,光裸的脚踝交缠在云澈腰间,脚背绷得很直,脚掌因为用力而弓起优美的弧度。她能看到云澈托着美杜莎臀部的手——手指深深陷进饱满的臀肉里,每一次撞击都会将那块软肉捏得更紧。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那是汗水、蜜液、以及某种更原始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让人晕眩。

纳兰嫣然的脸颊烧得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悄悄向前走了两步,裙摆摩擦小腿时发出细微的声响,但没有惊动那对沉浸在欲海中的男女。她站在云澈身后不到三尺的距离,能清楚地看到他后背上紧绷的肌肉线条——汗水沿着脊柱沟缓缓滑落,浸湿了衣物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结实的背肌轮廓。每一次撞击,他后背的肌肉都会像波纹一样起伏,肩胛骨耸起又回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她看着美杜莎仰起的脖颈——那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月光照在上面,让皮肤看起来像是涂了一层橄榄油般光滑。美杜莎的喉结在剧烈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拼命咽下快要溢出的呻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隐约可见,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唾液,被月光照得闪闪发亮。那双一向冷艳凌厉的桃花眼此刻半闭着,睫毛被汗水打湿,黏连成一簇一簇,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纳兰嫣然从没见过这样的美杜莎——脆弱、餍足、完全沉沦在欲望中,没有丝毫平日的威严与距离。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得更快了。

犹豫了几秒钟,纳兰嫣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伸出右手——那只手在微微颤抖,手心全是冷汗——轻轻按上了云澈的后背。隔着那层湿透的衣物,她能感受到他皮肤滚烫的温度,以及肌肉绷紧后坚硬如石的质感。她的指尖先是指尖轻轻搭在他肩胛骨下方,然后整只手掌平贴上去,缓缓下移,像是试探,又像是安抚。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云澈的身体微微一顿——但撞击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凶狠。她能感受到掌下肌肉的剧烈收缩,以及那股蛮横的力量从脊椎传递到肩胛的震动。与此同时,她听到了美杜莎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不是轻呼,而是真正的尖叫,虽然被强行压抑成了短促的“哈啊”声,但在寂静的走廊里依然清晰可闻。

纳兰嫣然的手顺着他的脊柱往下滑,掠过湿透的衣物布料,触碰到他腰间——那里同样汗湿,皮肤滚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她没有收回手,反而微微用力,在那个瞬间——当云澈的腰胯再次狠狠撞向美杜莎臀部的那个瞬间——她顺着他撞击的动作用力推了一下。

这一次推得非常用力,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她的手掌死死抵住他的后背,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手掌与他的后背之间传来的反作用力——肌肉的紧绷、骨骼的震动、以及那股狂暴突进的惯性。她的指尖甚至微微擦过他的腰侧,触碰到了他身体侧面更柔软的部位。

这一推产生了奇效。云澈的身体因为她这一推而向前倾斜了少许,腰胯撞击的角度也随之改变——大将军不再是从正后方垂直进入,而是稍微向上倾斜,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撞进了蛇道最深处。这种角度变化让龟头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那里比花心更深处,是蛇道最娇嫩、最敏感的宫颈口。

“啊——!”美杜莎的尖叫终于失守。她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抽搐起来,脖颈猛地向后仰,脊椎弓成一道近乎折断的弧线。那一双修长的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蜷曲到极限,淡紫色的蔻丹几乎要嵌进脚掌肉里。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神涣散,嘴唇张开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呼吸、呻吟、尖叫都被撞碎在胸腔里,只剩下“嗬……嗬……”的气音。蛇道深处猛然绞紧,像是要将体内那个粗硬的东西咬断,一股又一股温热粘稠的蜜液喷涌而出,从两人的交合处“噗嗤”一声飙射出来,溅在门框和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她的身体痉挛般地颤抖着,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抽搐,整个人像是被卸去了所有骨头,瘫软在云澈怀里。

云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冲击得闷哼一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中臀肉的痉挛——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他手心剧烈抖动,像是两团活着的果冻。蛇道深处的绞杀几乎要折断他的命根,一层层媚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子宫口像是贪婪的小嘴般不断嘬吸着龟头顶端。他咬紧牙关,腰胯继续疯狂挺动——美杜莎的高潮反而刺激了他,让他的动作更加狂暴。他托着她的臀,一次次将她举高又放下,让她几乎悬空的身体在他腰间颠簸、摇晃、被贯穿。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纳兰嫣然的手还按在云澈背上,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每一次撞击时肌肉的变化。她的掌心被汗水浸湿,隔着衣物的布料,能感受到那股原始、野蛮、纯粹的力量。她甚至能感受到美杜莎高潮时身体传来的震动——那种痉挛般的颤抖通过云澈的身体传到她的掌心,让她手心发麻。她看着美杜莎失神的脸——那双一向冷艳的眼睛此刻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白微微上翻,只有嘴角挂着一缕满足的、近乎痴傻的微笑。这个画面让纳兰嫣然的心脏狂跳不已,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她推的那一下,成了压倒美杜莎的最后一根稻草。

几秒钟后,纳兰嫣然意识到他们还在门口——虽然夜深了,但这毕竟是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的脸颊更红了,悄悄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影后,她轻轻推了推云澈的后背,这一次不再是为了助兴,而是示意他们进房间去。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在云澈湿透的布料上戳了戳。动作很轻,像是在提醒。与此同时,她的眼睛看向美杜莎——后者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眼睛半闭着,只有嘴里的呻吟从尖锐的尖叫转变成低沉的、满足的呜咽。

云澈回过头看到是她,唇角微微扬起。

美杜莎也看到了纳兰嫣然,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没有出声驱赶。

云澈抱着美杜莎走进了卧房。

纳兰嫣然跟在后面,伸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纳兰嫣然背靠着门板,心跳如擂鼓。

脸颊烧得发烫,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推云澈后背时那一瞬间的温度。

云澈抱着美杜莎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将她放下。

他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好娘亲,趴着。”

美杜莎嗔了他一眼,那双冷艳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柔光,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趴伏下去。

那对饱满挺翘的大球球从身体两侧垂坠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着。

云澈站在床边,大将军从背后抵住那个还在轻轻颤栗的蛇道,开始攻击。

美杜莎仰起头,唇间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大将军直直地顶入蛇道最深处。

她趴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抓着锦被,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吟,那声音压抑而满足。

纳兰嫣然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幅画面。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她咬了咬嘴唇,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云澈正专注地战斗着,没有注意到她的靠近。

纳兰嫣然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从背后轻轻搭上了他的腰侧,然后在他攻击的瞬间,顺着他的动作用力推了一下。

这一推让大将军入得攻击了几分。

美杜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呼,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扭过头,看到是纳兰嫣然在帮忙,那双桃花眼里浮上一层嗔怪的神色,声音沙哑地说:“小丫头……你……”

纳兰嫣然被她看得脸红到了耳根,却没有收回手。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只是想帮帮忙……”

云澈回过头看了纳兰嫣然一眼,唇角微微扬起。

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过她的后颈,将她的头轻轻按低了些。

纳兰嫣然顺从地低下头,云澈吻住了她。

纳兰嫣然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她的接吻技巧生涩得近乎笨拙。

云澈耐心地引导着她,动作温柔。

纳兰嫣然渐渐放松下来,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与此同时,云澈动作却没有停下。

一边吻着纳兰嫣然,一边继续挺动着,大将军在美杜莎蛇道进进出出,节奏不紧不慢却格外磨人。

美杜莎伏在床上,嘴断断续续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