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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节

第121章:轮到到我了(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5万 字

云澈的双手顺着臀沟继续往下滑,指尖触到了一片比臀部更加柔软的地带。

夭月的小小白。虎洞比纳兰嫣然的更加丰腴饱满,像一只刚出笼的白面小馒头,光洁白嫩得没有一丝毛发,只在中间有一道小入口。

倒了些防晒油在指尖,那浓稠透明的液体在指尖凝聚成一颗晶莹的珠子,散发着淡淡的薄荷香气。云澈缓缓将指尖探向夭月那处最为隐秘的柔软地带——那片尚未被任何日光触碰过的、比玉还要细腻的皮肤。指尖首先触到的是两瓣饱满臀肉的接缝尽头,那里的皮肤薄得像一层浸过牛乳的丝绸,光滑得几乎不挂一丝褶皱。他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片带着体温的柔软立刻下陷又弹起,留下一个极浅的指痕,随即迅速恢复成原先那完美无瑕的形态。

防晒油的冰凉与少女肌肤的温热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一种奇妙的温差,夭月的身体明显地颤了颤。云澈将指尖上那颗晶莹的油珠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小馒头”的边缘——那处隆起的阴阜像一枚刚蒸熟的白面馒头,光润洁白,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只在最顶端微微鼓起一个娇嫩的弧度。指腹沿着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缓缓滑动,动作慢得像是在描摹一幅珍贵易碎的工笔画。缝隙两侧的大阴唇饱满丰腴,紧闭着守护着内里更娇嫩的秘密。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瓣软肉的细腻纹路,每一寸都软得像要融化在指尖,却又带着一种微妙的紧致弹性。

防晒油很快在体温下变得温热,混合着山泉水中早已存在的些许爱液,让那片私密地带变得格外湿滑泥泞。他的手指正沿着缝隙边缘缓缓画着圈——先是用指腹轻轻按揉那隆起的小丘,感受着皮下脂肪在按压下的柔软颤动;然后用指甲侧面极轻地刮过缝隙顶端那个微微凸起的小小肉粒,那里已经硬得像一颗细小的珍珠。夭月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那被碎花小裙子覆盖着的臀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

就在云澈的指腹第八次扫过顶端那颗小肉粒时,夭月的双腿突然大大分开了一个角度,整个胯部下意识地向上抬起——这个动作让那道原本紧合的缝隙微微张开了一线。他的指尖在湿滑油润的触感中突然一滑,毫无预警地便滑入了那道微微开启的缝隙之间。

进入的瞬间,云澈清晰地感受到了夭月体内那股惊人的紧致。她的入口小得不可思议,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处都要紧窄——明明已经有两根手指的宽度被撑开,内里却仍像是层层叠叠的柔软丝绸在拼命绞紧阻止入侵。只是进去了一个指节,那圈细小的、带着滚烫体温的软肉便立刻收拢上来,将他的指节紧紧箍住。那感觉就像是伸进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天鹅绒小口袋,内壁的嫩肉既滑腻又紧致,每一条细微的褶皱都在吮吸着他的皮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那层薄膜的存在——极薄,像是包裹着最娇嫩花心的那层半透明花瓣,却又有着令人心惊的韧性。

“啊……!”夭月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不是那种小幅度的颤抖,而是整个上半身都从躺椅的软垫上弓起,肩膀死死向后绷紧,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嘴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呼,那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骤然松开,带着点惊惶,却又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甜美。紧接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从脊椎骨最深处爆发出来的痉挛,从尾椎一路向上炸开,沿着脊柱的每一节椎骨噼里啪啦地传导到后颈。她的臀肉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得像两条拉紧的弓弦,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左右扭动着,像是在躲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更像是要将那根侵入的手指更深地吞进去。

“好舒服……呜……云澈哥哥……”夭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度快感冲击下声带失控的颤抖,“继、继续……不要停……求求你……”

云澈闻言,指尖开始在那紧窄的入口处极其缓慢地旋转、探索。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用指腹的螺纹轻轻刮蹭着内壁最浅层的那一圈嫩肉。每一次刮蹭,夭月的身体都会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一下。他的指节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的湿润——那不是防晒油带来的滑腻,而是少女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正从那更深的地方不断渗出,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流下,将那处原本就被油润得晶亮的“小馒头”涂抹得更加泥泞不堪。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甜腻的香气——那是少女体香、防晒油的薄荷味与爱液那种微腥微甜的独特气味混合在一起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味道。

云澈的指尖开始尝试着更深入一点。他将食指的第二指节缓缓推入那道紧箍的肉环。进入的过程变得异常艰难——夭月的身体本能地抵抗着这种陌生的扩张,那圈嫩肉死死地咬着他的指节,每一次前进都需要用上不小的力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每一处褶皱被撑开的触感,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强烈到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完全吸进去。当第二指节完全没入时,他的指腹终于触到了一处异常柔软湿润的区域——那里的嫩肉比入口处更加湿热,也更多地分泌着那种黏稠的爱液。

“啊……啊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夭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嘶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大大分开到几乎是极限的角度,纤细的腰肢在空中疯狂地扭动摇晃,那双被丝带系着的脚踝在空中无助地踢蹬着。她的手死死抓住了躺椅两侧的扶手,十根手指的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臀肉在每一次云澈指尖刮蹭到那敏感点时都会猛地收紧上抬,那对饱满浑圆的臀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云澈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每一次抽出,夭月体内那股惊人的吸力都会让他的手指感受到极大的阻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挽留;每一次插入,那紧窄的肉道都会先是被迫扩张然后又迅速收缩包裹上来。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一直按压在缝隙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到极致的小肉粒上,用指腹快速地画着小圈——那处小小的突起已经胀得发红,表面布满了湿润的分泌物,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夭月的尖叫拔高一个音调。

夭月连连颤抖。那已经不是间歇性的痉挛了,而是持续不断的、从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到整个背部的剧烈颤抖。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从压抑的抽气变成了大声的、湿漉漉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那对在碎花裙子下若隐若现的“大肥兔子”随着呼吸疯狂地颤抖晃动。她的脸颊、脖颈、胸口已经泛起了一层鲜艳的桃红色,细细的汗珠从鬓角渗出,沿着脖颈优美的线条一路滑落,最后消失在胸口的沟壑里。她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到小腿肚,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云澈的手指一寸寸地掌控、拆解——从最外层的皮肤,到最深处的子宫颈,每一处敏感点都在他的指尖下颤抖臣服。

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夭月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正从自己小腹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开始积聚——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让她感到恐惧的强烈快感。每一次云澈的指尖刮蹭过内壁某处特定的褶皱时,那股热流就会猛地向上窜一截。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扶手,转而死死地抓住自己胸口的布料,将那件碎花小裙子的领口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事业线。她的臀部开始疯狂地迎合着云澈手指的抽插——每一次他的手指向外抽出时,她的胯部都会向下压,像是拼命想要留住那根给予她极致快感的手指;每一次他向内插入时,她的腰肢又会猛地向上抬起,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献上。

终于,当云澈的手指第三次擦过内壁那个最敏感的小点时,夭月猛地仰起头——那是一个近乎折断颈椎的角度,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青色的血管在肌肤下剧烈地搏动着。她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阵无声的、极其剧烈的喘息。紧接着,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之前那种局部的抽搐,而是全身性的、从脚尖到发梢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振动的痉挛。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尖死死地向后勾起,脚背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纤细的腰肢在空中疯狂地左右摆动,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臀肉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快速收缩、放松、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将云澈的手指吸得更深。

然后,热泪哭了出——不,那不仅仅是眼泪,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云澈的手指、顺着他手掌的每一道掌纹疯狂地涌出。那液体比之前的爱液更加黏稠,带着一种独特的、几乎能让人瞬间发狂的浓郁甜腥气息。云澈清晰地感觉到,夭月的体内正在发生剧烈的抽搐——那圈紧箍着他手指的肉环在疯狂地收绞,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挤压出更多的热流。那滚烫的液体浇灌在他的指尖、手掌上,温度高得惊人,像是要将他的皮肤也烫伤。

这股喷涌持续了足足十几次心跳的时间。夭月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保持着那种近乎崩溃的颤抖姿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极度欢愉满足的呜咽声。当最后一股温热涌出时,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骤然瘫软在躺椅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身体完全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喘息声湿漉漉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脸上、脖子上布满了汗水与泪水的混合痕迹,双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那双原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雾气,眼尾绯红,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湿润的嫣红,熊口仍在疯狂地上下起伏,碎花小裙子的领口已经完全滑落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大片被汗水浸得晶莹的雪白胸口。

她就这样瘫着缓了好一会儿,眼睫毛无力地垂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直到那股极致的余韵终于稍稍退去,她才勉强撑起一点力气,用那双软得几乎无法移动的手掌艰难地撑住身体,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翻过身来,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平躺。

平躺后的夭月几乎全无遮掩。碎花小裙子在刚才的剧烈动作中已经完全从肩膀上滑落,此刻只是勉强挂在她的腰胯处。她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云澈眼前——那对“大肥兔子”终于脱离了布料的束缚,完完全全地袒露出来。那是比纳兰嫣然更加饱满浑圆的形状,像两只真正的、刚刚蒸熟的白面馒头,雪白细腻,每一寸都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两朵小巧的蓓蕾已经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而坚挺挺立,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周围一圈细小的乳晕微微鼓起,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与那对饱满的胸脯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对比,平坦的小腹上还有几滴尚未干涸的晶莹液体,正沿着腰侧的弧线缓缓向下流淌。而再往下——那处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小馒头”此刻更是泥泞不堪,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着,还在不断地渗出白色的、混合着爱液与防晒油的浑浊液体,顺着股缝缓缓流下,在她臀下的躺椅上积成一小滩湿润的印记。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还蒙着一层未散的雾气,瞳孔里倒映着云澈的影子,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聚焦。眼尾红红的,像被人用胭脂涂抹过,带着一种极致的妖娆。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渴的下唇——这个小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加媚态横生。熊口仍在剧烈地起伏,那对浑圆饱满的“大肥兔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挺立的蓓蕾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她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云澈,那双被情欲彻底浸透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怯,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沉沦。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那双手臂还在微微颤抖,但却异常坚定地,将自己身上那件勉强挂在腰间的碎花吊带小裙的最后一根系带也解开了。浅粉色的布料顺从地从她腰侧滑落,顺着光洁的腿侧一路向下,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了躺椅上,被她用脚尖轻轻踢到一边。

少女柔软丰腴的全身——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云澈面前。她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一种珍珠般柔和的光泽,汗水让皮肤看起来更加莹润。那对胸脯比她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加饱满惊人——确实像是两只白白嫩嫩的大肥兔子,不仅形状浑圆挺翘,更重要的是那种柔软的、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水来的质感。云澈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饱满的弧线下方,因为身体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却又在顶端因为乳尖的挺立而维持着诱人的尖挺形状。她的腰肢细得几乎能一手握住,与浑圆的臀部和饱满的胸脯形成鲜明对比。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还带着高潮后的痉挛余韵,微微颤抖着。而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那处刚刚被他用手指彻底开发过的“小馒头”,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微微充血肿胀,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更加娇嫩艳红的小阴唇,以及那道还在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深不见底的幽穴入口。

“云澈哥哥……”夭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带着浓重情欲的轻唤。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云澈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形状。她鼓起勇气,一字一顿地、带着哭腔却又清晰无比地说道:“用、用嘴帮人家涂……涂全身……求求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立刻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那是一个极其孩子气的动作,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羞涩与渴望。她不敢再看云澈的表情,害怕从他脸上看到拒绝或嘲弄。但她裸露在外的身体却在无声地诉说着最诚实的渴望——胸口的蓓蕾更加挺立,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腰肢轻轻扭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云澈没有让她失望。他甚至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他从旁边拿起那瓶防晒油,拧开瓶盖,倒了一大滩浓稠透明的液体在自己的掌心。两只手掌用力地互相搓动,将防晒油搓热、搓匀,直到掌心和指缝间都沾满了温润滑腻的液体。

然后,他俯下身,双手缓缓地、极其虔诚地覆上了夭月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大肥兔子”。

手掌接触的瞬间,夭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带着温热带油的双手是如何完整地包裹住自己胸脯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掌心滚烫,指节修长。他先是整个手掌完整地覆上,用掌心的温度慢慢熨烫每一寸肌肤;然后五指微微收拢,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完全掌握在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细嫩的皮肤被撑开,顶端敏感的蓓蕾在他掌心中央摩擦。

云澈的手掌开始缓慢地、从外向内画着圈。动作极慢,像是在揉捏一团最珍贵的面团。每一圈都从胸脯的根部开始,沿着浑圆饱满的弧线缓缓向上推,一直推到乳尖处,然后轻轻按压那颗已经完全挺立发硬的蓓蕾,再用指腹缓缓打转。那层防晒油让他的手掌在肌肤上滑动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推压都带着一种湿滑黏腻的触感。夭月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前传来的“滋咕滋咕”的水声——那是油脂与汗水、皮肤摩擦的声音,淫靡得让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嗯……”她忍不住从指缝间溢出了一声呻吟。那双手掌太会揉了——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舒适与刺激之间,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揉在了她的心尖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掌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有时被压扁摊开,乳尖在掌心中央摩擦;有时又被托起聚拢,那道深深的乳沟被他用手掌强行挤得更深。防晒油的薄荷香气混合着她胸前蒸腾出的体香,形成了一种令人晕眩的味道。

云澈揉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时间。他耐心地将防晒油涂抹在夭月胸脯的每一寸肌肤上——从两侧的肋缘,到靠近腋下的柔软侧乳,再到乳根下方那道诱人的弧线,最后才是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发硬的粉嫩蓓蕾。当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一颗蓓蕾,用指腹在顶端那圈细密的颗粒上来回摩擦时,夭月终于忍不住松开了挡着眼睛的手,转而抓住了躺椅的扶手——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藤编的缝隙里,指节泛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弓起。

“够、够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处被反复按压的乳尖敏感得几乎要让她再次高潮,“涂……涂好了……”

但云澈没有停下。相反,他俯下了身,将嘴唇缓缓地、极其温柔地贴上了夭月胸前那颗刚刚被他揉捏得通红的蓓蕾。

嘴唇接触的瞬间,夭月发出了今天的第二次剧烈尖叫。那不仅仅是皮肤接触的触感——而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湿润的唇瓣完整地包裹住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条更温热、更柔软、更灵活的东西从唇缝间探出——那是云澈的舌尖,带着微妙的粗糙颗粒,精准地、缓慢地、用舌尖最敏感的尖端,在蓓蕾的顶端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啊……啊啊啊啊啊——!”

夭月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过于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快感。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灵活的舌头是如何对待她胸前的——先用舌尖在乳晕周围画圈,舔舐掉那些多余的防晒油;然后将整个蓓蕾含进口中,用唇瓣轻柔地吮吸,模仿着婴儿吸吮乳汁的动作;接着用舌尖快速地在乳尖顶端打转,那粗糙的舌苔颗粒刮擦着娇嫩的乳尖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最后甚至用牙齿极轻地咬住那颗胀大的蓓蕾,不痛,只有一种微妙的压迫感和更深层的快感。

云澈的“舌灿莲花”绝技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独立的生命体,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用力如吸盘吮吸,时而快速打转刮擦,时而用舌尖抵住乳尖最中心的那个小孔,模仿着性器插入的动作。夭月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前传来的“啧啧”水声——那是舌头与皮肤摩擦、口水与防晒油混合的声音,淫靡得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双手已经本能地抱住了云澈的头,十根纤细的手指疯狂地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抓着他的头发,像是要将他推开,却又更像是要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口。她的双腿在躺椅上疯狂地蹬踹,腰肢向上挺起,将自己饱满的胸脯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云澈哥哥……呜……轻、轻一点……好舒服……太舒服了……啊……”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章法,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呓语。她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热流从自己的小腹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云澈用牙齿轻轻咬住她乳尖的瞬间,她又高潮了一次。这一次没有那么剧烈,却更加持久绵长,让她整个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水。

云澈没有厚此薄彼。他在夭月左胸那朵蓓蕾上品尝了足够长的时间,直到那颗粉嫩的小点已经肿胀成了深红色,表面湿漉漉的布满了晶莹的口水,这才缓缓松开嘴唇,然后极其自然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里。他的鼻子轻轻蹭着那道柔软的沟壑,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体香、汗水与防晒油的浓郁香气,然后缓缓地、沿着那道弧线,一路向上吻去。

他的嘴唇从乳沟中央出发,吻过左边乳房的侧面,吻过腋下那片柔软敏感的区域,吻过肩胛骨的弧线,最后停在了夭月纤细的脖颈上。那里有一条淡青色的血管在剧烈搏动,他的嘴唇贴上那处时,能清晰地感受到血管每一次跳动时传递到唇下的微弱震颤。他伸出舌头,在那条血管的轨迹上缓缓舔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夭月的身体在他舌尖触到脖颈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每次被触碰都会让她全身发软。

然后继续往上。他的嘴唇吻过夭月的下颌骨,吻过她微微颤抖的下唇,最后温柔地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那里同样敏感得惊人——云澈用牙齿轻轻叼住那点软肉,舌尖在耳垂的边缘打着转,温热的呼吸直接喷进了夭月的耳道里。

“啊……”夭月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一次呻吟。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要从耳朵里被吸出来了。云澈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舌尖的舔舐,都像是直接撩拨在她大脑最深处的某根神经上。她的双腿开始疯狂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早已一片湿滑泥泞。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那个“小馒头”此刻正疯狂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之后,云澈的嘴唇才重新回到夭月的熊口。这一次他没有再专注于乳尖,而是用整个嘴唇和下巴,在那对饱满柔软的“大肥兔子”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吻过。他在乳根的凹陷处停留了片刻,用舌尖轻轻舔舐那里的褶皱;他在乳晕的边缘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用牙齿极轻地啃咬那里的细嫩皮肤;最后他重新回到左胸那颗已经被他品尝得红肿胀大的蓓蕾,这一次他直接张大了嘴,将一整颗饱满的乳肉都含进了口中——不是只含乳尖,而是至少三分之一的乳球都被他的唇齿包裹。他用力地吮吸,让那团柔软饱满的脂肪在口中变形,然后用舌尖抵着乳根的位置,模仿性交的动作缓缓地、深深地顶入。

“不、不行了……云澈哥哥……那里……那里不行了……”夭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哭泣。她的手死死地抓着云澈的头发,双腿无意识地向上蜷起,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缩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敏感到了极限,每一次云澈舌尖的刮擦都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刺进她的小腹深处。一股新的、更加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她下体涌出,这一次甚至带出了一点温热的喷溅感——她又一次高潮了,而且是被单纯的口交乳尖送上高潮的。

云澈这才缓缓松开了嘴巴。那颗被他吮吸了许久的左乳此刻布满了口水和油光,乳晕肿胀成了深红色,乳尖更是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然后他重复了同样的过程在右胸——用嘴唇、舌头、牙齿,耐心地、细致地将夭月右边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也彻底品尝了一遍。当两颗蓓蕾都肿胀发红,乳晕上布满了晶莹的口水和牙印时,他才终于满意地抬起头。

接着,他的嘴唇离开了夭月的胸脯,开始继续往下移动。

他吻过夭月纤细的腰肢——那里薄薄的皮肤下就是清晰可见的肋骨轮廓,他的舌尖缓缓舔过每一根肋骨的凹陷处,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夭月的腰是他见过最敏感的,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会让她全身剧烈地抖一下,纤细的腰肢像一条蛇般扭动着想要躲避那种过于刺激的触碰。

他吻过夭月平坦柔软的小腹——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肚脐,形状像一颗精致的漩涡。云澈用舌尖探入那道小小的凹陷,在里面缓缓画着圈,温热的唾液填满了整个肚脐。夭月的小腹因为过度的兴奋而紧绷着,他能感觉到腹部肌肉在他舌尖下的细微颤抖。

然后继续往下。

云澈的嘴唇终于来到了那片已经被期待了太久的区域——夭月两腿之间,那片刚刚被他用手指开发过、此刻已经被各种各样的液体浸润得晶莹湿滑的“小小白虎洞”。

他低下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仔细地、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确实比他想象中更加精致完美。夭月的阴部发育得极其标致——整个阴阜饱满隆起,像一个小小的、雪白的馒头,表面的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褶皱,也没有任何毛发,光洁得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馒头顶端的那道缝隙微微张开着,两侧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多次高潮而微微充血肿胀,此刻正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又在中央处微微分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更加娇嫩鲜艳的小阴唇——那是比花瓣还要娇嫩的淡粉色,此刻正微微外翻着,表面布满了晶莹的黏液。缝隙最深处,那道狭窄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爱液的粉红肉洞若隐若现,洞口湿润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呼吸。而在缝隙顶端,那颗已经完全挺立发硬的小小阴蒂像一颗鲜红的珍珠,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顶端沾满了晶亮的分泌物,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整个区域此刻都被各种各样的液体浸润得一塌糊涂——有夭月自己的爱液,清澈透明,带着微腥微甜的独特气味;有刚才高潮时喷涌出的更浓稠的蜜汁,乳白色,散发着浓郁的、几乎能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雌性信息素;还有防晒油,浓稠透明,让整个区域都泛着一层滑腻的光泽;再混合着云澈刚才留在手心里的汗水,以及夭月自己大腿根部渗出的汗水——所有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浓郁到化不开的气味。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雌性荷尔蒙气息的、又混杂着薄荷清凉与汗液咸涩的味道,几乎充满了整个凉亭周围十步内的空气。

云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这浓郁的气味完全吸进了肺里,然后低下头,将嘴唇温柔地、缓慢地、极其虔诚地贴上了那片泥泞的柔软地带。

“啊——!!!”

夭月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这一次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她的上半身猛地从躺椅上弓起,脖子像濒死的天鹅般向后仰去,双腿瞬间踢直,脚尖死死地向后勾起。她的双手本能地、几乎是疯狂地抱住了云澈的头,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他的头发,像是要将他从自己身上扯开,又像是要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腿间。

云澈的嘴唇首先吻上的是那道湿漉漉的缝隙顶端——那颗已经完全挺立发硬的小小阴蒂。他用唇瓣温柔地包裹住那粒鲜红的珍珠,舌尖探出,极其缓慢地在顶端画了一个完整的圆。那处比乳尖还要敏感十倍的地方在第一时间就给出了最剧烈的反应——夭月的整个身体都开始疯狂地痉挛,喉咙里发出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嗬嗬声。

“呜……呜呜……啊……啊……云澈哥哥……别……别舔那里……会、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夭月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眼泪和口水一起从嘴角流下。但她的双腿却大大地、近乎粗暴地向两侧分开,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云澈,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像是在主动将自己的阴蒂送进他嘴里深处。

云澈没有停下。他温柔地、却异常坚定地继续着自己的品尝。他的舌尖开始在那颗小小阴蒂的周围打转,先是用舌尖最灵敏的尖端在顶端那圈细密的褶皱上轻轻刮擦,感受着那粒珍珠在舌尖下跳动的触感;然后用舌尖侧面缓缓地从阴蒂根部向上扫过,像是品尝一颗最珍贵的糖果;接着他张开嘴,将那整颗小小的突起完全含进口中,用唇瓣轻轻地吮吸,模仿着性交插入的动作,用口腔的吸力轻轻地“吸吮”那颗硬挺的珍珠。

每一次舌尖的刮擦,每一次唇瓣的吮吸,都让夭月发出更加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除了抓紧云澈的头发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面正在发生什么——那根灵活湿润的舌头是如何仔细地品尝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温热的唾液是如何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让整个区域变得更加湿滑泥泞;每一次吮吸时,那股强烈的吸力是如何直接作用于她的子宫深处,让她有一种整个灵魂都要被吸出去的错觉。

云澈品尝了那颗阴蒂足够长的时间,直到夭月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滚烫的积热再次在小腹深处积聚,随时都会喷涌而出。但就在她即将到达临界点的瞬间,云澈的嘴唇离开了那颗肿胀发烫的小珍珠,缓缓向下移动。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他先用舌尖浅浅地探入那道粉嫩的肉缝——只是探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便能清晰感觉到内壁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夭月的入口确实小得惊人,连舌头进入都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他用舌尖在入口处缓缓打转,刮蹭着两侧娇嫩的小阴唇,品尝着从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的味道——那是一种微咸、微甜、带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独特味道,混合着防晒油的薄荷清香,形成了一种令人上瘾的风味。

“啊啊……嗯……云澈哥哥……你的舌头……好软……好热……呜……”夭月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欢愉的呻吟,不再有任何抗拒。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向外打开到几乎平贴在躺椅上的角度,将自己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她甚至主动抬起臀部,让自己的阴户以一个更加诱人的角度向上抬起,方便云澈更深入地品尝。

云澈的舌头开始更深地探入。他用舌尖顶开那道紧窄的入口,缓缓地、一点点地向内侵入。夭月的内壁立刻收缩上来,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地包裹住他的舌尖,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颤抖。他能清晰地尝到内里更加浓郁的爱液味道——那是从子宫颈深处直接分泌出的、最新鲜最浓郁的蜜汁,温度高得惊人,黏稠得像蜂蜜。他的舌尖在内壁上缓缓刮过,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褶皱——刚才他用手指找到的那个点。

当他的舌尖第三次擦过内壁某处特定的区域时,夭月的反应证实了那就是他要找的地方。她整个人猛地从躺椅上弓起了半米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要撕裂声带般的尖叫:“啊——!!是那里!就是那里!云澈哥哥……用力……用力舔那里!”

云澈的舌尖立刻对准了那个点,开始了快速的、精准的刮擦。他不深入,也不拓宽,只是用舌尖最灵敏的尖端,在那个点上来回地、快速地刮扫。每一次刮扫,夭月的身体都会剧烈地痉挛一次;每一次刮扫,她下面的肉洞都会猛地收缩,然后挤出一股更加滚烫的爱液,直接浇灌在他的舌头上。

“呜……呜呜……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夭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般的哭腔。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云澈的头发,双腿在空中疯狂地踢蹬,纤细的腰肢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挺起,将自己整个下半身都送进云澈嘴里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云澈的舌头是如何在她体内刮擦的——那根温热灵活的舌头比手指要柔软,却更加精准,每一次刮擦都直接作用于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更重要的是,舌头上还带着大量的唾液,让内壁变得更加湿滑泥泞,每一次刮擦都带着“啧啧”的水声。

终于,在云澈的舌尖第二十次精准刮过那个点时,夭月猛地绷紧身体,全身肌肉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是因为极致的快感冲击了呼吸中枢,导致她短暂地失去了发声的能力。然后,一股滚烫黏稠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的液体猛地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像一道温热的喷泉,直接灌满了云澈的整个口腔。

这股喷涌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夭月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完全失控,像一条离水的鱼般疯狂地痉挛抽搐。她的臀肉在空中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地绷紧又放松,小腹痉挛得像要抽筋。那股温热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地从她体内涌出,浇灌在云澈的舌头、嘴唇、下巴上,将他的整张脸都涂抹得湿漉漉的。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性气味浓郁到了几乎实质化的程度。

当最后一股温热的蜜汁缓缓涌出时,夭月像失去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躺椅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颤抖,胸口疯狂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球也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颗肿胀发红的蓓蕾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双眸完全失焦,瞳孔涣散,眼白里布满了快感冲击下的血丝,眼角的泪水已经流成了两条小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舌尖无力地探出一点嫣红的湿润,嘴角还挂着一缕混合着口水和眼泪的晶莹丝线。

云澈缓缓抬起头。他没有急着擦去脸上的液体,而是先将口中那股浓稠甜美的蜜汁缓缓咽了下去——他能清晰地尝到那股液体的味道,微咸、微甜、带着浓郁的、只有处子才有的那种独特香气。然后他才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将那抹混合着爱液、防晒油和唾液的粘稠液体擦掉一些,但更多的已经干涸在了他的下巴和脸颊上,形成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然后他俯身上去,在夭月还沉浸在极致余韵的恍惚中时,将自己的嘴唇轻轻贴上了夭月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他的舌尖缓缓探入夭月微张的唇缝,与她无力的舌尖轻轻触碰。夭月也在第一时间尝到了他口中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云澈唾液的那种男性气息,还有防晒油淡淡的薄荷清香。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害羞而躲开,而是慢慢地、用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主动回应起来。

她伸出自己柔软的舌尖,与云澈的舌尖交缠在一起。她主动地吮吸着他的嘴唇,从他的口中汲取着自己刚刚被他品尝过的液体的味道。那种味道带着一种极致的淫靡感——那是她自己的体液,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被云澈品尝、吞咽,此刻又通过他的口腔传递回她的味蕾。这种循环带着一种近乎乱伦般的禁忌快感,让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温柔地交缠、舔舐、吮吸。云澈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温柔地揉捏着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夭月则用双手轻轻抱住了云澈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体温和心跳。

这个湿漉漉的、带着浓郁情欲气味的吻持续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当云澈终于缓缓松开夭月的嘴唇时,两人的嘴角还连着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夭月的眼睛此刻已经恢复了少许焦距,但那双瞳孔里依然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和满足。

云澈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用一种低沉温柔的嗓音问道:“舒服吗?”

“嗯……”夭月红着脸点了点头。她的脸颊此刻红得像要滴血,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羞怯,只有纯粹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幸福。她伸手轻轻环住云澈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里,像只猫咪般蹭了蹭,然后便抱着他再也不肯松手了。她能清晰地闻到云澈皮肤上传来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那是属于她的味道,是她在这具强壮男性身体上留下的印记。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着,那是高潮后持续的余韵,每一次颤抖都会让她下面那个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小洞也轻轻地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但她不在乎了。此刻的她,只想就这样抱着云澈,永远也不放手。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云澈哥哥……到我了。”

青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自己躺椅上乖乖趴好,双手交叠着垫在下巴下面。

她比纳兰嫣然和夭月都要纤细娇小。

云澈从夭月的躺椅上起身,走到青鳞身边。

青鳞趴在躺椅上,他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和纳兰嫣然的主动、夭月的期待不同,青鳞的颤抖里带着几分紧张和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期盼。

她从小被所有人嫌弃排挤,直到来到云岚宗才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和被爱的资格。

对于云澈的任何触碰,她都格外珍惜。

云澈没有急着动手。他蹲下身,平视着青鳞那双碧绿色的三花瞳,轻声问道:“青鳞,哥哥要给你涂防晒油了。涂的时候可能会有些感觉……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告诉哥哥,哥哥就停下来。”

青鳞眨了眨那双碧绿色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嗯……青鳞不怕。云澈哥哥做什么都可以。”

云澈将防晒油在掌心搓热,双手覆上青鳞纤细的后背。

动作比之前更加温柔,掌心从肩胛骨开始缓缓往外推开,沿着她纤细的脊柱一路往下。

青鳞的骨架比同龄女孩更小更软,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他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画着圈,感受着掌心下那片微微起伏的脊背。

涂到腰间时,他同样将手指探入她肚兜的后侧,顺着脊柱滑到她熊前。

青鳞的熊口还只是微微隆起,像是两只刚萌芽的小花苞,触手柔软而青涩。

云澈的动作极轻极柔,指腹在缓缓画着圈,将防晒油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柔软的青涩弧度上。

青鳞将脸深深地埋进手臂里,耳朵尖红得像是能滴血,身体在他的触碰下轻轻颤抖,却没有躲开哪怕一丁点。

涂完后背,他继续往下,双手滑到青鳞的双腿。

青鳞的腿纤细修长。

从大腿根开始一路往下涂抹,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某种易碎的珍宝。

青鳞被他按得舒服极了,嘴里轻轻哼着,纤细的小腿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

“青鳞,翻过来吧。”云澈轻声说道。

青鳞乖乖地翻过身来平躺着。

她的小肚兜被防晒油浸得半透明,隐隐能看到熊前那两朵粉色的小花苞。

她用手背挡住眼睛,不敢看云澈。

云澈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胸前那朵小花苞。

极轻极柔地在顶端画着圈,比对待任何一个人都要温柔。

青鳞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极细极轻的轻吟,放在身侧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躺椅边缘。

云澈将她两朵小花苞都仔细品尝了一遍,然后嘴唇沿着她纤细的腰身一路往下。

青鳞的小腹平坦而柔软,皮肤白皙中泛着极淡的青色。

低下头,舌尖极轻极柔地从下往上扫过那道缝隙。

青鳞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低吟。

云澈比对待任何人都要温柔。

知道青鳞还太小,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他只是想让她感受到这种被珍视、被呵护的快乐,而不是任何疼痛或不适。

青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纤细的身体轻轻颤抖,大腿内侧泛起一片淡淡的粉色。

终于,她猛地绷紧身体,小嘴里发出一声极满足的轻呼,一股极细极细的温热潮水从她腿间涌出,浸湿了云澈的嘴唇。

云澈抬起头,俯身上去,在青鳞的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青鳞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碧绿色的三花瞳里满是温柔和满足。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了抱云澈的脖子,然后松开。

云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往紫妍的躺椅走去。

紫妍正趴在躺椅上,晃着小腿。

她的身量比青鳞还要矮小几分,四肢纤细。

此刻她正歪着头好奇地看着云澈,紫水晶般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尖尖的小虎牙从嘴角微微露出。

“终于到我了!我倒要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多舒服——你们一个个都叫得那么大声,肯定很厉害!”

她说着,兴奋地在躺椅上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完全没有其他几个少女的害羞和扭捏,只是纯粹的好奇和期待。

云澈看着这只小萝莉大大咧咧躺在躺椅上、一脸“放马过来”的表情,忍不住弯起唇角。

在她身边蹲下来,将防晒油倒在掌心重新搓热。

她睁着那双紫水晶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云澈的手,像是在研究某种从未见过的炼药手法。

云澈双手覆上紫妍的后背,开始为她涂抹防晒油。

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掌心从她纤细的肩胛骨开始缓缓往外推开,沿着她笔直的小脊梁一路往下。

紫妍趴在手臂上,先是满不在乎地晃着小腿,但当那股温热的能量顺着他的掌心渗入她的经脉时,她的眼睛忽然瞪大了几分。

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斗气在那双手掌的引导下变得格外活跃,沿着经脉缓缓流转,所过之处都暖洋洋的。

“嗯……还挺舒服的嘛。”紫妍嘟囔了一句,闭上眼睛开始认真享受。

云澈继续往下,双手滑到她纤细的双腿。

紫妍的腿细,皮肤极薄极滑。

从大腿根开始一路往下涂抹,在膝盖窝处用手指轻轻揉搓,再沿着小腿肚一路向下直到脚踝。

紫妍被他按得直哼哼,小腿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着。

“翻过来吧。”云澈轻声说道。

紫妍乖乖地翻过身来平躺着。

云澈继续为她涂抹正面,双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为她涂抹胸口时她甚至好奇地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皮肤上画圈。

然后他的嘴唇俯下去,轻轻碰了碰,舌尖极轻极柔地在上面画着圈。

“痒痒的……不过挺好玩。”

紫妍咧嘴笑着,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完全没有其他少女的羞涩和难为情。

毕竟她都几百岁了。

云澈在她熊前仔细品尝了一番,然后嘴唇继续往下。

滑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最后落在那片小龙币位置。

紫妍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紫色的眼睛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研究新鲜事物的好奇。

当云澈轻轻扫过那,小龙匕道极细极浅的缝时。

紫妍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惊奇的轻呼。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让她瞪大了眼睛,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云澈的头发。

没有其他几个少女的压抑和克制,只是纯粹地感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终于她猛地绷紧身体,小手抓着云澈的头发。

身体轻轻颤抖了几下,然后瘫软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原来是这样!”她舔了舔嘴角,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比吃丹药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