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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节

第119章:水中热吻(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9,022 字

她们的孩子,才十五岁便已是斗皇巅峰、身怀四种异火——这份成就,放眼整个加玛帝国的历史都找不出第二个。

又聊了一阵,云韵道:“我要去处理一下这几日积压的宗务,长老们那边有几件事需要我定夺。你们若有自己的事,也趁今日去办吧。”

美杜莎点了点头:“蛇人部落那边正好有些事,我回去一趟。”

雅妃也道:“米特尔拍卖行那边也积了一批账目等我去审,顺便去库房给澈儿挑些新到的药材。”

自从她突破斗宗后,家族对她的态度从最初的倚重变成了彻底的敬畏,她如今在米特尔家族说一不二,但拍卖行的核心业务依然由她亲自掌管。

云韵走到云澈面前。

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温柔而带着几分叮嘱:“娘亲去处理宗务,最迟傍晚回来。你在这里好好陪嫣然她们,紫妍刚来,多照顾一下她。”

接着又转身看向纳兰嫣然几人,“你们好好修炼,别只顾着玩。”

纳兰嫣然和天月连忙从泳池边探出头来,脆生生地应道:“知道了师父!”

云韵微微一笑,转身往宗门大殿的方向去了。

美杜莎和雅妃也先后化作流光离开了小院。

原本热闹的院落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只剩下云澈和四个少女——纳兰嫣然、天月、青鳞,还有新来的小紫妍。

紫妍对几位长辈的离去毫不在意。

此刻满脑子都是丹药。

她吃了几颗之后修为便稳稳地踏入了斗灵巅峰境界,浑身经脉都像是被温水洗涤过一样舒畅。

此刻她拉着云澈的衣袖,那双紫水晶般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云澈哥哥!你说过丹药管够的!我想看你炼丹!就在这里炼!”

云澈看着这只刚被丹药收买就迫不及待想看他现场炼丹的小萝莉,忍不住笑了。

揉了揉她头爽快地应了一声:“行。你想看什么丹?”

“越厉害越好!要那种——轰的一下,药香飘满整个院子的!”

紫妍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圆,惹得旁边的青鳞都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云澈从纳戒中取出一尊紫铜药鼎,随手放在庭院中央的青石地面上。

鼎身沉重,落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又取出几味药材——墨叶莲、蛇涎果、聚灵草、五阶水属性魔核,这些是炼制破王丹的主材料。

破王丹是五品巅峰丹药,能够帮助斗灵巅峰百分之百突破斗王,当初他给蛇人族炼制过不少,早已烂熟于心。

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朵青碧色的火焰。

青莲地心火在他指尖轻盈地跳跃,莲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云澈将青莲地心火投入鼎下,左手控火右手投药,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不多时鼎盖开启,一枚通体暗金、丹身上流转着五道细密丹纹的破王丹便静静躺在鼎腹中央。

紫妍捧着那枚还带着余温的破王丹,脸上满是馋味。

她在迦南学院见过不少炼药师,内院也有几位四品炼药师导师,但那些老头子炼一枚四品丹药都要摆半天架势,炼完了还气喘吁吁。

哪像云澈,随手一炉就是五品巅峰,连汗都没出一滴。

“云澈哥哥!你太厉害了!”紫妍将破王丹小心翼翼地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口水都快滴到丹上了。

云澈笑着又炼了两炉五品丹药,紫妍蹲在药鼎旁边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夸张的惊叹声。

泳池那边,纳兰嫣然和天月早就按捺不住了。

这五年下来,她们和云澈在泳池里嬉闹早已成了日常,换泳衣的动作比穿外套还熟练。

不多时纳兰嫣然便换上了她那件月白色的泳衣,天月穿着浅粉色的吊带小裙,两人嘻嘻哈哈地跳进了清凉的池水中。

山泉水从竹管中源源不断地注入池中,溅起一片片洁白的水花。

青鳞蹲在池边,双脚泡在水里,看着两位姐姐在水里追逐打闹,笑得眉眼弯弯。

纳兰嫣然游到池边,朝紫妍招手:“紫妍!下来一起玩呀!山泉水可凉快了!”

紫妍正蹲在药鼎旁边研究那枚破王丹的纹路。

闻言抬起头,看了看碧波荡漾的泳池。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被她扯得不成样子的迦南学院制服。

之前泡在学院后山的大树上睡觉,衣服上还沾着树皮屑和灰尘。

犹豫了两秒,然后果断放下丹药。

跑到池边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只剩里衣,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青鳞见正欢快扑腾的紫妍,也下了水中玩耍。

云澈收拾好药鼎,抬头便看到她们在泳池中嬉闹的画面。

于是褪去外袍,只穿着一条短裤跳进了水里。

纳兰嫣然看到他下水,立刻放弃了和天月的打闹,像条灵活的游鱼一样游到他身边,双腿熟练地缠上了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凑到云澈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声音压得又低又软:“云澈哥哥,人家等会想和你亲亲。从乌坦城回来就没亲过。”

云澈低头看着怀中少女那双亮晶晶的杏眼,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双手托住她挺翘柔软的小皮股,抱着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两个人一起沉入了水下。

纳兰嫣然的长发在水中如海藻般散开。

云澈在水下捧起她的脸,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纳兰嫣然闭上眼睛,双手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主动张开小嘴迎接他的舌头。

两人的唇舌在水中无声地交缠在一起,纳兰嫣然的吻技已经进步了许多。

不再生涩笨拙,而是学会了用舌尖去回应他的挑弄,学会了在他舌头探入时轻轻含住吸吮。

云澈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一手托着纳兰嫣然的小屁股,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往上,探入了她泳衣的后领,沿着脊柱一路滑到她熊前。

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他的手掌覆上了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弧度,轻轻揉捏着。

纳兰嫣然在水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双手更紧地抱住了他的头。

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熊口上熟练地画着圈,能感觉到他的掌心隔着泳衣轻轻磨蹭着小樱桃。

这种水下亲吻又被他抚摸着熊口的刺激感,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但她又舍不得放开。

天月在水面上四处张望,发现云澈和纳兰嫣然双双不见了踪影。

好奇地深吸一口气潜下水去,然后便看到了水底那幅画面。

云澈抱着纳兰嫣然靠在池底的石板上,两人正吻得难解难分,纳兰嫣然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间,而云澈的手正探在她泳衣里面。

天月在水下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几颗气泡从她嘴角冒出来。

赶紧浮出水面,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心里却莫名地期待起来。

等嫣然姐姐亲完,是不是就轮到她了?

青鳞和紫妍注意到天月的异样,也好奇地潜下水去。

青鳞看到水底的画面后,脸颊微微发烫,赶紧浮了上来。

紫妍倒是一脸好奇地多看了两眼,似乎在想这两个人为什么要躲在水底啃嘴巴。

好一会儿之后,云澈和纳兰嫣然终于从水下浮了上来。

纳兰嫣然依旧挂在他身上,脸颊绯红,微微喘着气,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

将脸埋在云澈的颈窝里,感受着胸口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心里甜得像是灌了一整罐蜂蜜。云澈抱着她游到池边,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让她稳稳地靠在了池壁上光滑的石板边缘。池水只没过她胸口,将月白色泳衣的上半截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其下柔软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纳兰嫣然从他身上滑下来时,双腿还带着恋恋不舍的缠绕感,尤其是大腿内侧那处湿滑紧贴的肌肤在离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的分离声,让她脸颊更红了一分。但她还是舍不得离开太远,一只手在水下悄悄勾住了他的手指,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搔刮着他的掌心,带着点撒娇般的暗示。

水珠从她额前湿漉漉的发梢滴落,顺着她潮红的侧脸滑到下颌,再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流进领口深处。她的嘴唇还残留着水下那个绵长亲吻后的肿胀感,舌尖甚至能回味起他口腔里那种混合着山泉水清冽和他本身独特气息的味道。她将后背完全靠在凉意沁人的池壁上,试图让发烫的肌肤降降温,然而胸口和双腿间那阵被他抚摸揉捏过后被唤醒的灼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她忍不住在水下悄悄并拢了双腿,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相互摩擦了一下——那个动作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大腿根部内侧那片肌肤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有细密的酥痒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天月游了过来,趴在池壁上,双臂交叠搭在石板边缘,下巴抵在手背上。她粉色吊带泳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搭在圆润的肩膀上,胸口被石板边缘微微挤压着,挤出两道饱满柔软的弧线。她的目光在云澈和纳兰嫣然之间来回转了两圈,最后定格在纳兰嫣然那双微微红肿、还泛着水光的嘴唇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甚至还带着点急切的催促意味——因为她知道,等嫣然姐姐亲完,就该轮到她了。五年里这种顺序早就成了默契,每次云澈哥哥和她们在泳池里嬉闹,都是嫣然姐姐先要亲亲,然后是她的时间。刚才在水下看到的那一幕,云澈的手探进嫣然姐姐泳衣里揉捏她胸口的画面,已经让她胸口莫名地发紧发烫,乳头隔着泳衣布料悄然变硬,在池水的冰凉触感里显得格外鲜明。

青鳞和紫妍也游了过来。青鳞游得有些拘谨腼腆,碧绿色的三花瞳在水下闪烁着细微的光芒,她游到距离云澈还有一臂远的位置就停了下来,小手攥着泳池边缘的石板,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却又不敢像天月那样直接开口。她身上那件淡绿色的连体泳衣将她纤细的腰肢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胸口的布料却因为浸湿而紧贴在肌肤上,隐约勾勒出两个小巧却形状美好的隆起轮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粗糙的石板表面画着圈,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了些——其实她刚才也潜下水看到了那一幕,而光是回想起来,她就觉得胸口那片被泳衣覆盖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热,心跳得快了些。

紫妍则大大咧咧地直接游到了云澈面前,双臂在水里划拉着,仰着小脸问道:“云澈哥哥!刚才你们在水底下干嘛呢?嘴巴对嘴巴是在练什么功法吗?为什么要躲起来练?”她完全没意识到那是在接吻,还以为是什么特殊的修炼方式,“而且嫣然姐姐的腿为什么缠在你腰上?那样不会影响游泳吗?”

纳兰嫣然红着脸侧过身去,假装在整理湿漉漉的头发。天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赶紧捂住嘴。青鳞也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云澈被紫妍这一连串天真直白的问题逗笑了,伸手在她湿漉漉的紫色短发上揉了揉:“那是大人之间才能做的游戏,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切,又是等长大。”紫妍撇撇嘴,显然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我都斗灵巅峰了!力气比学院里那些导师还大!凭什么不能玩?”

“等你再长高一点。”云澈笑着敷衍道,然后目光转向天月,“你刚才想说什么?”

天月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终于等到了机会。她往前凑了凑,胸口几乎要蹭到池壁的边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澈,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撒娇腔调:“云澈哥哥,我们也要涂防晒油!”她刻意加重了“也”字的发音,眼神还瞟了一眼旁边的纳兰嫣然,“刚才在水里泡了好久,皮肤都干了。帮我们涂一涂嘛。”

她说这话时,左手在水下悄悄握住了云澈的小臂,指尖微微用力,带着点央求的意味。她的掌心有些烫,指腹柔软,顺着他的手臂肌肉线条轻轻摩挲着。这个动作其实有些越界了——平时她虽然也会撒娇,但很少敢这样主动去碰他的手。但刚才水下那一幕,还有现在胸口那股莫名的燥热,让她胆子大了许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胸口那两处敏感点在泳衣布料的摩擦下越来越硬,甚至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大腿根部都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那是身体在期待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触碰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该怎么躺,该怎么“不经意”地调整姿势,让云澈哥哥的手能更方便地、更彻底地抚摸她的后背、腰肢,还有……胸口。去年夏天涂防晒油的时候,云澈哥哥的手有一次“不小心”滑到了她泳衣侧面系带的位置,指尖擦过了她腋下那片敏感的皮肤,她当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从那以后她就总惦记着,今年一定要让他……多碰碰那里。

而且她刚才在水下看到,云澈哥哥的手可是直接探进嫣然姐姐泳衣里揉捏的。虽然她不好意思开口要求那么大胆,但至少……至少可以让他多揉揉后背,然后“不小心”碰到侧胸的边缘吧?她这么想着,胸口那股燥热感更明显了,甚至让她忍不住在水下悄悄挺了挺胸,让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泳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饱满挺翘。粉色泳衣的吊带因为她这个动作勒得更紧了些,在她肩膀和胸口都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青鳞虽然没有说话,但她那双碧绿色的三花瞳也亮晶晶地望着云澈,小手攥着泳池边缘的石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期待是内敛的,却也同样滚烫——去年夏天云澈给她涂防晒油时,他的手在她后背上游走时带来的那种酥麻触感,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她紧张得全身僵硬,后背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但云澈的手指却极有耐心地、一下一下地揉开那些紧张,最后她的整个后背都变得软软的、热热的,像是泡在温水里。后来云澈的手指“无意中”滑到她泳衣下缘,在她腰窝的位置停留了片刻,轻轻打圈按压——那个位置的皮肤格外敏感,她当时差点没忍住呻吟出来。

而今年,她已经不是去年那个完全不懂事的小女孩了。她看过一些书,也……也私下里偷偷想过,如果云澈哥哥的手不只是停留在腰窝,而是像对嫣然姐姐那样,也探进她的泳衣里……她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胸口那片皮肤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烫,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黏腻的热流。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想压住那股奇怪的感觉,但大腿根部互相摩擦时,反而让那股热流变得更清晰了。她咬了咬下唇,碧绿色的眸子盯着云澈,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补了一句:“……我、我的后背,也晒得有点疼。”

其实她根本没晒多久——她大部分时间都蹲在池边,或者在水下看云澈炼丹。但这句话说出口后,她却觉得脸颊烫得更厉害了。这是一个借口,一个很拙劣却足够让云澈哥哥过来碰她的借口。她甚至已经能想象到,等会儿云澈的手指沾着微凉的防晒油,在她后背肌肤上游走时的触感。那种触感会先让她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皮肤就会在他掌心的温度下渐渐放松、发烫。他的手指会顺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在她腰窝的位置停留,然后再往下……

紫妍在一旁看着她们三人这副模样,虽然完全没听懂“涂防晒油”到底是什么,但看到其他人都要,自然也要跟着凑热闹。她学着天月的样子,也爬过来趴在池壁上,仰着小脸大声道:“我也要涂!云澈哥哥!我也要玩那个什么油!”

云澈看着面前四张表情各异却都带着期待的脸——纳兰嫣然还在假装整理头发,但耳朵尖红得几乎能滴血;天月眼睛亮得像是要冒出小星星来,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青鳞低垂着眼睑,但攥着石板的小手却泄露了她的紧张;紫妍则是一脸“我虽然不懂但我也要凑热闹”的理直气壮。他忍不住笑了,从池中起身,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的沟壑滑落,最后消失在系在腰间的黑色短裤边缘。阳光照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健康的淡金色光泽。

他笑着朝躺椅区指了指——那里有四张并排摆开的竹制躺椅,上面铺着柔软的白色棉毯,在午后的阳光下晒得暖洋洋的。“好。一个一个来,先躺好。”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这些女孩们在想什么——五年来,每次涂防晒油都不仅仅是涂防晒油那么简单。纳兰嫣然总是会“不小心”解开泳衣背后的系带,让他“不得不”帮她重新系上,而重新系上的过程往往会演变成一场漫长的、手指在她光滑后背上流连忘返的抚摸;天月则会在他涂到她腰侧时“痒得受不了”而扭动身体,让他的手“意外”滑到她胸口侧面,甚至有一次她的泳衣吊带“恰好”滑落,她红着脸让他帮忙拉回去,而他拉回去的过程中手指自然“免不了”会碰到她胸口那团柔软的边缘;青鳞虽然总是害羞得全身僵硬,但她后背的皮肤却异常敏感,他只要在她脊柱两侧轻轻按压,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细的、小猫似的哼唧声,然后整个后背都会泛起淡淡的粉色;至于紫妍……去年她还小,他给她涂的时候就是纯粹地涂,但今年她已经十五岁了,身体虽然还是少女的模样,但某些地方的曲线已经开始悄悄发生变化了。

四个少女叽叽喳喳地从泳池里爬出来。湿漉漉的脚丫踩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串深色的脚印。阳光照在她们沾满水珠的肌肤上,反射出细碎的光,像是给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

纳兰嫣然轻车熟路地在最左边的躺椅上趴好,将自己湿透的长发拨到一侧,露出整段白皙纤细的后颈。她的动作熟练得像是个老手——因为她确实是。五年来,她已经在这个躺椅上被他抚摸过无数次了,她知道怎么样躺才能让后背的曲线最完美地呈现在他眼前,也知道怎么样才能“不经意”地让泳衣的系带松开。她趴下后,双臂交叠垫在下巴下面,侧着脸,那双杏眼透过散落的湿发偷瞄着云澈。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阳光下,月白色泳衣的后背只有两根细细的交叉系带,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从肩膀到腰窝,再到泳衣下缘包裹住的臀部上方,整个背部线条流畅而优美,脊柱的凹陷在肌肤下形成一道浅浅的阴影。水珠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在阳光照射下像是一颗颗滚动的珍珠,最后消失在泳衣布料覆盖的臀缝边缘。

她趴好后,悄悄吸了一口气,让胸口的弧度在躺椅的挤压下更加饱满地挺翘起来。泳衣的前襟因为趴着的姿势而被微微撑开,她能感觉到胸口那两团柔软被压扁在躺椅的软垫上,乳头在粗糙的棉布摩擦下迅速变硬,顶在布料内侧,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意。她甚至能想象到,等会儿云澈那双温暖的大手按在她后背上的触感——首先是微凉的防晒油,然后是他掌心滚烫的温度。他的手指会从她后颈开始,顺着脊柱一路往下,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打圈按压,揉开因为常年练剑而紧绷的肌肉。然后他会按摩她的腰侧,手指会不轻不重地捏住她侧腰的软肉,那种又痒又酥的感觉每次都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接着……接着他的手会“不小心”滑到她泳衣侧面的系带位置,指尖会擦过她腋下那片极其敏感的皮肤——光是想到那里,她就已经觉得全身发软了。

而且她知道,等会儿涂完背后,云澈会说“翻过来涂前面”。那时候她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光明正大地躺在他面前,让他那双沾满防晒油的手揉遍她全身——胸口、小腹、大腿……每次她都会“害羞”地闭上眼睛,但其实她一直在偷偷享受那种被他的手抚摸揉捏的感觉。尤其是他揉她胸口的时候,那种力道不轻不重的揉捏,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却能清晰地将每一分按压力道传递到她乳房的深处,让她乳头硬得发疼,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黏腻的热流。她甚至偷偷想过,如果有一次他像刚才在水下那样,直接把手伸进泳衣里面揉……她光是幻想那个画面,大腿根部就忍不住夹紧了一下,私处那片被泳衣布料包裹的皮肤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布料正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缝隙上。

天月在她旁边的躺椅上躺下,姿势没有纳兰嫣然那么熟练,但也毫不怯场。她直接平躺下来,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胸口因为仰躺的姿势而高高耸起,粉色吊带泳衣的领口被撑开一道深深的沟壑,能看到半边雪白柔软的乳肉边缘。她的腿笔直地并拢着,但脚趾却不自觉地在空气中轻轻蜷缩——那是她紧张或者兴奋时的小动作。她侧过头,看向云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快来涂我”几个字。

她已经想好了,等会儿云澈涂到她胸口附近时,她要“不小心”扭动一下身体,让他的手“意外”滑到侧胸的柔软边缘。去年她就是这么做的,虽然当时害羞得脸快烧起来了,但那种被他指尖擦过乳侧的感觉却让她回味了很久。而且今年她胆子更大了些——她甚至想,如果他涂到她小腹的时候,她要“痒得受不了”,然后双腿“不经意”地微微分开一点,让他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片被泳衣裤包裹的隐秘区域……不过这个想法太大胆了,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心跳得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她偷偷夹紧了双腿,却发现私处那片皮肤已经有些湿润了,内裤布料正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让她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布料和肌肤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

青鳞乖乖地在第三张躺椅上坐好,没有立刻趴下,而是犹豫了一下,然后选择侧躺下来,将自己蜷缩成一个小小的虾米状。这是她惯用的姿势——因为害羞,她不敢像纳兰嫣然那样大大方方地趴着,也不敢像天月那样仰躺着将整个身体展露出来。侧躺能让她保留一点安全感,但同时又能让云澈方便地抚摸她的后背和腰侧。她将长发拨到胸前,盖住了一部分胸口,但淡绿色泳衣的领口依然能看出两个小巧而形状美好的隆起轮廓。她的手臂环抱着自己的膝盖,碧绿色的三花瞳有些不安地看着云澈,像是在等待着他的靠近,又像是在害怕——害怕的不是他,而是接下来会发生的那种让她全身发软、大脑空白的触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很快,后背那片暴露在外的皮肤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她甚至能清楚地回忆起去年云澈给她涂防晒油时,他手指在她后腰那处凹陷轻轻按压时的感觉——那一下按压像是直接按在了她的神经上,让她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软得像是要融化在躺椅上。从那以后她就知道,自己的腰窝是绝对碰不得的敏感点。而今年……今年她已经长大了些,身体也发育了一些,胸口那两个小包子比去年更饱满了一点,乳尖在泳衣布料的摩擦下也更容易变硬。她偷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发现泳衣的顶端已经隐约凸起了两个小点,她赶紧用手臂更紧地抱住了膝盖,试图遮掩住那里。但这样一来,胸口的布料就被挤得更紧了,那两个凸起的小点反而更加明显,顶在粗糙的棉布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她咬了咬下唇,碧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羞耻和……期待。

紫妍学着她们的样子,在第四张躺椅上趴下来,两只小手交叠着垫在下巴下面,晃着小腿,小脑袋左转右转地看其他人是怎么做的,然后有样学样。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白色里衣——刚才脱了外衣跳进泳池,现在里衣湿透后几乎成了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她后背的肌肤和脊椎骨一节一节的轮廓。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妥,只是单纯地觉得这样躺着很舒服。她侧过头看向云澈,紫水晶般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云澈哥哥!那个油涂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凉的吗?还是热的?闻起来香不香?”

云澈已经走到了躺椅区旁的小木桌边,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罐。揭开盖子,里面是乳白色的、质地浓稠的防晒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这是他特意调制的,里面加了一些能滋润肌肤、促进血液循环的药材。他用指尖沾了一点,那油脂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先涂嫣然。”他说着,走到了纳兰嫣然的躺椅旁。

青鳞没有说话,但她那双碧绿色的三花瞳也亮晶晶地望着云澈,小手攥着泳池边缘的石板,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

紫妍更是一脸好奇:“防晒油是什么?能吃吗?”

她连这玩意儿是什么都不知道,但看到其他人都要,自然也要跟着凑热闹。

云澈从池中起身,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笑着朝躺椅区指了指:“好。一个一个来,先躺好。”

四个少女叽叽喳喳地从泳池里爬出来。

纳兰嫣然轻车熟路地在躺椅上趴好,将自己湿透的长发拨到一侧,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后颈。

天月在她旁边的躺椅上躺下。

青鳞乖乖地在第三张躺椅上坐好。

紫妍学着她们的样子,在第四张躺椅上趴下来,两只小手交叠着垫在下巴下面,晃着小腿,小脑袋左转右转地看其他人是怎么做的,然后有样学样。

纳兰嫣然趴在最左边的躺椅上。

心里满是期待等会的按摩抚摸动作。

小时候她还不懂为什么每次被他的手抚过皮肤都会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现在她懂了。

想着,等会要让云澈哥哥,蒙恬自己的大菲比。

用舌头,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