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羞极了的三美(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9,154 字
纳兰嫣然和天月正趴在墙壁上,耳朵贴着墙面,大气都不敢出。
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偷听了。
这些年来,每到夜晚,某个房间总会传来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但今晚的动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不仅有云韵师父压抑不住的轻吟,还有美杜莎师父偶尔溢出的低吟,甚至还有雅妃小娘那柔媚入骨的呻吟。
更让她们脸红的是,她们听到了床榻有节奏的晃动声、云澈哥哥低沉的喘息声、还有那些湿漉漉的、黏腻的、让人浮想联翩的水声。
“今晚是三个人一起…感觉好快乐啊…”天月红着脸小声说道,声音压得极低。
“嘘——”纳兰嫣然赶紧捂住她的嘴,自己的脸也红得快要滴血。
两人继续趴在墙上偷听,谁也不想先离开。
而在走廊尽头,青鳞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她动静吵醒了,隐隐约约听到师父们的房间里有奇怪的声音。
床在晃,人在叫,还有那种像是拍打水面的湿漉漉的声响。
好奇地走到纳兰嫣然房间门口,拉了拉她的衣袖,天真地问:“嫣然姐姐,师父们房间里是什么声音呀?好像在哭,又好像在笑。”
纳兰嫣然和天月同时转过头,看着青鳞那双碧绿色的三花瞳里满是纯真无邪的好奇,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纳兰嫣然轻咳了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没事,师父们在……在修炼。一种很特殊的修炼,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青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歪着头听了一会儿,然后乖巧地回了自己房间。
纳兰嫣然和天月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然后又忍不住同时把耳朵贴回了墙上。
显然,她们偷听有点上瘾了。
许久后。
激情过后,卧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琉璃灯暖黄色的光芒柔柔地洒在床榻上,映照着三张餍足而疲惫的面容。
云韵侧躺在床榻左侧,青色的轻纱睡衣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
黑色丝袜也只剩下一条还松松地挂在右腿膝盖上,另一条不知何时被扯脱了线,凌乱地堆在枕边。
美杜莎躺在右侧,红色的轻纱睡衣被撕碎不少,皱成一团垫在她身下。
雅妃趴在云澈身上,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口,酒红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肩头和颈窝,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轻轻晃动。
大将军还强硬地撑满在她最深处,那份被彻底贯穿、填塞到极限的温热而充实的触感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微弱搏动,以及那依然滚烫的硬度和尺寸——它根本没有半点疲软退出的意思,反而像是要永远占据这个位置。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体内那根巨物,让她小腹深处产生细微的酸胀感,那是被过度使用的敏感肉壁还在本能地收缩、吸吮着入侵者。大腿内侧一片湿黏,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云澈射进她体内的精液,正沿着臀缝缓缓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浸出更大一圈深色水渍。
三人都累坏了。
不是那种疲惫不堪的累,而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餍足到极致的酸软。就好像整个身体都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浸泡在高潮余韵的温水里,连最细微的神经末梢都在慵懒地颤抖。三人几乎是同时达到了今晚最后一次巅峰——云韵被按在床柱上从背后贯穿时小穴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水,美杜莎骑在云澈身上被他掐着腰往上顶得花心开花,而雅妃则是被压在两人中间承受着前后夹击,在双重刺激下尖叫着失禁。此刻她们连挪动身体的意愿都没有,只想维持着这摊烂泥般的瘫软姿态,直到天明。
云澈躺在正中间,左手揽着云韵光滑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在她锁骨上来回轻划——那里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牙印,有些是浅粉色的,有些已经泛出深红,在细腻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云韵的右腿还微微抽搐着,脚腕上甚至残留着被丝袜勒出的红痕,那是先前她被反绑双手、丝袜勒在脚踝处承受冲击时留下的。他的右手覆在美杜莎紧致的大腿上,掌心就按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上——那里湿得能掐出水来,指缝间全是黏腻的爱液,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还在轻微地跳动,像刚经过剧烈运动的马匹腿腱。美杜莎那条仅存的红色丝袜已经褪到了膝盖,袜口松垮地堆在腿弯处,袜筒被汗水完全浸透,紧贴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看到底下白皙肌肤上泛起的红潮。
趴在他胸口的雅妃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那节奏和她的呼吸渐渐合上了拍。她整张脸都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鼻尖抵着他结实的胸肌,每一次吸气都能嗅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汗水的咸涩、精液的腥膻、还有交合后残留在皮肤上的女性体液的甜腻味道,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淫靡到极致的气息。她的一条腿还搭在云韵腰上,另一条腿则被美杜莎的小腿压着,三个人就这样以云澈为中心叠在一起,像一堆纠缠不清的藤蔓。
云澈偏过头,依次看了看三位娘亲此刻的模样——云韵的青色轻纱睡衣早就被扯得稀烂,只剩下几缕破碎的布条还挂在手臂上,整个上半身完全赤裸,饱满的双乳因为侧躺的姿势而被挤压出更深的乳沟,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汗珠,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在粉嫩乳头尖上颤动。美杜莎的红色轻纱也好不到哪里去,左侧的袖子完全被撕掉,露出一整条白皙的手臂,睡衣下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红色丝袜的一条腿已经被完全扯脱线,袜尖部分破开一个大洞,能看到她小巧的脚趾蜷缩着,趾尖还染着淡淡的蔻丹红。而雅妃……她的黑色睡衣早就不知所踪,此刻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被揉成一团、塞在臀缝里的蕾丝内裤——那内裤湿透了,紧紧勒进臀肉里,能看到深色布料边缘勒出的红痕,以及从内裤底部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透明液体。
云澈的手从雅妃的腰上滑下去,覆在她丰腴柔软的美臀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臀部浑圆饱满,因为趴卧的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就像两团上好的白面团被掌心按出浅浅的凹陷。皮肤光滑如缎,却又带着高热度摩擦后的微糙质感——那是先前她被按在墙上从后进入时,臀肉撞击墙壁留下的痕迹。云澈的手指在她臀瓣上缓缓画着圈,先是在臀峰上打转,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然后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滑到臀沟深处、股缝最隐秘的位置——那里湿得惊人,指尖刚触到就陷入一片黏腻温热中。他能感觉到那里还在微微翕动,像是被操坏了的肉穴入口还没学会如何闭合,每一次翕张都会挤出更多混合液体。
他捏住她一边臀肉,用力揉了一把。那团白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挤压,从指缝间溢出丰腴的弧度,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皮下脂肪的柔软和弹性,以及更深层肌肉的紧实——这是常年修炼和保持优雅仪态才能养成的臀型,既有女性的丰腴柔美,又带着武者的紧致力道。当他松开手时,臀肉弹回原状,在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色指印。他又换到另一边,这次用了更大力度,几乎是把整团臀肉都抓进掌心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感受那股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雅妃的臀肉在他手中被摆弄成各种形状,像一团任人揉捏的软泥。
他的拇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滑到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那里已经完全红肿了,阴唇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入口处还在小幅度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那是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在菊穴入口处积成一汪小水洼。云澈的拇指按在那湿淋淋的入口处,轻轻往里一顶。
“嗯……”雅妃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身体猛地一颤。被过度使用的肉穴敏感得惊人,哪怕只是拇指的轻轻探入,都让她产生了像是又要高潮的错觉。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大腿根部早就酸软得使不上力,这个动作只是让臀肉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让他的拇指更深地陷入那片湿热的软肉中。
云澈没有停下,拇指在穴口打着转,感受着那里湿滑温热的触感,感受着她肉壁本能地吸吮他的指节。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些皱褶的形状,那些被肉棒反复撑开、摩擦、贯穿后变得更加敏感的内壁纹理。他转动拇指,指腹按压着阴蒂上方那块最鼓胀的嫩肉——那是她最容易高潮的点。
“啊……别……澈儿……”雅妃的声音彻底软了,带着哭腔和求饶,“真的不行了……娘亲……娘亲要被你玩坏了……”
她睁开眼睛,酒红色的眸子里全是水雾,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那是先前被操到失神时流下的。她想扭动腰肢躲避那根作恶的手指,但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微弱地扑腾,臀肉在他的掌心里徒劳地颤抖。
“刚才不是还说‘好哥哥,再深一点’吗?”云澈低笑着,拇指又往里顶了一截,这次直接探进了一个指节,感受到她肉壁猛地收缩,像是要把他吞进去,“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雅妃的脸彻底红了,连耳朵尖都烧成粉色。她记得自己说过那些话——在第三次被送上巅峰时,她趴在他耳边用最娇媚的声音哀求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甚至主动扭着腰去迎合他的撞击。但现在那股疯狂的劲儿过去了,身体只剩下被过度使用的酸软和敏感,连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颤抖。
云澈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揽着云韵肩头的手往下滑,滑到她腰侧,然后顺着腰线往上,覆在她赤裸的乳房上。云韵的乳型是最标准的饱满圆润,像是两团倒扣的玉碗,乳肉柔软而有分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一边乳肉,五指陷入柔软中,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度。云韵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抗拒,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认命般放松了身体,任由他揉捏。
他的指尖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头,先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那粒小硬豆在指下颤动的触感,然后捏住它,用拇指和食指捻动。云韵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乳肉在他掌心里晃动,乳头变得更硬更敏感。他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细小颗粒,那是高潮后乳晕周围立起的鸡皮疙瘩。
“澈儿……”云韵的声音比雅妃还软,几乎是气音,“别……娘亲真的没力气了……”
她侧躺的姿势让乳房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云澈的手指就陷在那条乳沟里,感受着两团乳肉夹住他手指的柔软触感。他低头看去,能看到她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有些是他留下的,有些是美杜莎留下的。在刚才那场混乱的三人交合中,美杜莎曾从背后抱住云韵,双手用力揉捏她的双乳,留下清晰的红色指印。现在那些指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是某种宣告所有权的印记。
云澈的手指顺着乳沟往下滑,滑到她小腹。云韵的小腹平坦紧实,但此刻微微隆起——那是他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此刻还积攒在她子宫深处,让她的小腹隐约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他的手覆在那微隆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唔……”云韵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般颤抖起来。子宫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和按压带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又高潮,她猛地夹紧双腿,但体内那根肉棒还在,这个动作只是让小穴更紧地绞住了入侵者,挤出更多液体。
“澈儿……别按……”她快哭出来了,“娘亲肚子里……都是你的东西……再按就要……就要流出来了……”
云澈却故意加重了按压的力度。他的掌心完全贴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柔软内脏的轮廓,以及那些积存在子宫里的精液被按压时产生的晃动感。他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战利品,确认那些精液是否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
“流出来才好。”他低笑着,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让娘亲记住今晚被灌了多少。”
云韵的脸红透了,她闭上眼睛,咬住下唇,身体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晃动,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子宫产生细微的痉挛,像是要把他射进的东西全部排出去,但肉棒还堵在出口,她只能被迫承受这份饱胀感。
而另一只手,覆在美杜莎大腿上的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往上移动。美杜莎的腿型完美得惊人,线条紧致修长,大腿和臀部的连接处有着流畅的弧度,小腿纤细但肌肉线条分明。云澈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流连,感受那里湿透了的肌肤——爱液、汗水、甚至还有从雅妃体内流出的液体,全都混合在一起,把她大腿内侧弄得一塌糊涂。
他的指尖滑到她腿心,滑到那片湿淋淋的私处。美杜莎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淡淡的褐色,此刻被液体完全打湿,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她的阴唇比云韵和雅妃都要薄一些,却更加敏感,只是指尖轻轻擦过,整个人就猛地绷紧了。
“别碰。”美杜莎的声音还带着女王般的冷硬,但尾音却在颤抖——那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的本能反应。她试图合拢双腿,但云澈的手就卡在她腿间,她的动作只是让他的手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中。
“师父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云澈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一按,“刚才可是您自己骑上来,抓着我的肩膀说‘用力,全部射进来’的。”
美杜莎的脸瞬间烧红。她确实说过那些话——在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完全抛弃了女王的矜持,像个最放荡的妓女一样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一边承受着他的顶撞一边命令他射进她体内。现在那些话像回旋镖一样打在自己脸上,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云澈的手指继续在她腿心作恶。他分开她湿透的阴唇,指尖探进去,感受她肉壁的紧致和湿热——尽管已经被操过无数次,但她的阴道依然紧得像处女,每一次插入都需要用力撑开那些贪婪吸吮的软肉。他的指尖在她体内探索,找到那块最敏感的区域,轻轻按压。
“啊!”美杜莎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抑制不住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小穴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进去绞碎。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又高潮了,在被一根手指玩弄的情况下。
“师父的身体还真是诚实。”云澈低笑着,指尖在她高潮颤抖的肉壁里继续搅动,感受那些软肉痉挛时带来的紧致包裹感,“刚才不是还说不要吗?”
美杜莎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侧,胸口剧烈起伏,红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眼睛里全是失神的水光。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让小穴挤出更多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云澈满足地看着三位娘亲这副被他彻底征服、操到失神的模样。他的手指还在雅妃臀缝里、云韵小腹上、美杜莎腿心处作恶,感受着三具完美身体在他手中颤抖、求饶、崩溃。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她们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雅妃臀肉的弹性,云韵乳房的柔软,美杜莎腿心的湿热。这些触感、温度、声响、气味,全部混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雅妃的臀部已经被他揉捏得全是红痕,臀缝湿得能映出灯光,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云韵的小腹在他的按压下微微起伏,子宫里那些精液在晃动,让她发出羞耻的呜咽。美杜莎的腿心彻底失守,高潮后的肉壁还在痉挛,爱液像小溪一样从腿间淌出,把床单浸得更湿。
过了许久,云澈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所有作恶的手。将雅妃往怀里拢了拢,让她的脸完全埋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分别握了握云韵和美杜莎的手——云韵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掌心全是汗;美杜莎的手冰凉,指节因为刚才用力抓床单而泛白。
“好,不闹了。”他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三位娘亲几乎同时松了口气,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像三摊烂泥般瘫在他身边。雅妃在他胸口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云韵闭上眼睛喘息,美杜莎则是把脸转到了另一边,耳根红得滴血。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液体从腿间滴落到床单上的细微声响。琉璃灯的光芒柔和地洒在三具赤裸的、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身体上,将那些淫靡的痕迹照得更加清晰。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汗水混合的浓烈气味,像是某种宣告征服完成的印记。
云澈躺在中间,感受着三位娘亲身体的温度和颤抖,感受着她们心脏的跳动渐渐和他同步。他还能感觉到雅妃体内那根肉棒的存在——它终于开始慢慢软化、缩小,但退出过程极其缓慢,每一次微小的抽离都会让她敏感的内壁产生依依不舍的吸吮。他能感觉到那些混合液体正顺着肉棒往外流,浸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臀缝。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光斑。远处传来隐约的虫鸣,更显得房间里这片淫靡的静谧格外刺耳。三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这样叠在一起的姿势,任由时间流逝。
许久之后,雅妃才终于积攒起一点力气,轻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澈儿……你还没……还没拿出来……”
她说的是体内那根肉棒。虽然已经软了不少,但它依然占据着她最深处,那份饱胀感让她无法忽视。
云澈笑了笑,腰部微微往后一撤。这个动作立刻引发了一阵湿淋淋的声响——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液体,那些白浊和透明的爱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雅妃的身体又是一颤,小穴空虚地张开,能看到粉嫩的肉壁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在小幅度地收缩,像是要挽留那个刚刚离开的入侵者。
他彻底退出来后,雅妃的腿间立刻涌出一股热流——那是积存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浸出一滩更大的水渍。她羞耻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那些液体被挤压得更分散,把整个腿心都弄得湿淋淋的。
云韵和美杜莎也感觉到了腿间的湿意——她们体内同样积存了大量精液,此刻正缓缓往外流。云韵侧躺着,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美杜莎则是感觉到腿心一片湿凉,床单已经被完全浸透。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羞耻和餍足。她们的身体此刻一片狼藉,头发散乱,皮肤上布满了吻痕、指痕、牙印,腿间湿得能挤出水来,小腹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但奇怪的是,她们并没有立刻去清理的欲望——这份被彻底征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竟然让她们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云澈伸手,依次抚摸过三人的脸颊,手指在她们汗湿的皮肤上滑过,感受那份高热和柔软。
“累了吗?”他问,声音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在她们身上肆意驰骋的征服者。
三人同时点头,雅妃甚至撒娇般在他胸口蹭了蹭,发出含糊的鼻音。
“那睡觉吧。”云澈拉过旁边皱成一团的薄被,盖在四人身上——虽然被子也沾满了各种液体,湿乎乎的并不舒服,但此刻谁也没有力气去换。
他左手揽着云韵,右手抱着雅妃,美杜莎则侧躺在他身侧,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四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在淫靡的气味和湿漉漉的触感中,缓缓沉入睡眠。
琉璃灯的光芒逐渐暗淡,最终熄灭。月光透过纱帘,洒在满地狼藉的衣物碎片上——青色的轻纱破片、红色的丝袜残骸、黑色的蕾丝内裤、揉成一团的睡衣……这些全都见证了刚才那场疯狂而混乱的性爱。
而在卧房门外,纳兰嫣然和夭月还趴在墙壁上,大气都不敢出。她们听到了最后那些湿淋淋的声响,听到了师父们压抑的呻吟和求饶,听到了云澈哥哥低沉的笑声,听到了肉棒抽出时带出的水声……所有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让她们脸颊烧红,心跳如鼓,腿心竟然也不自觉湿了一片。
许久之后,两人才悄悄退开,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刚才偷听到的那些淫靡声响,以及想象中师父们被云澈哥哥压在身下贯穿的画面。她们的手不自觉地探入睡衣,探到腿心那片湿滑的区域,指尖开始笨拙地模仿刚才听到的那些节奏……
三美闻言,都嗯了一声。
她们在完成任务后,境界都自然而然的提升。
云韵到达斗圣一星,雅妃斗宗一星,美杜莎女王斗尊九星。
这种突破是极其自然的。
不过现在三美,都没有闲心去观察自己的提升了。
她们累坏了。
今晚不知一泻千里多少次了。
不一会,三美便睡着。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云韵第一个醒来,她睁开眼,入目便是满地狼藉。
青色的轻纱碎片散落在床脚。
一只丝袜堆积在脚上。
蕾丝文胸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成了好几截。
再看床上,不少一些被撕的碎片散落,雅妃的黑丝更是不少,直接不见了踪影。
后来她在床头小几上的琉璃灯旁边找到了它,被揉成了拳头大的一团。
云韵的脸颊腾地红了。
这一动,美杜莎和雅妃也相继醒来。
美杜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存的丝袜。
又看了看脚踝处被扯脱线的另一只,面无表情地将它褪了下来,捏在手里沉默了好几息。
雅妃从云澈胸口抬起头,发现大将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了出去,但那份被填满了一整晚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深处。
环顾四周,看到自己那件被揉成团的黑色轻纱睡衣,也忍不住捂住了脸。
三美同时看向正中间那个罪魁祸首。
云澈也醒了,正双手枕在脑后,笑嘻嘻地看着她们,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之色。
云韵伸出手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无奈的宠溺。
美杜莎则更直接,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雅妃倒是没有动手,只是用那双还带着几分餍足余韵的媚眼瞪了他一眼。
“娘亲,你们收拾一下,我先出去。”云澈翻身下床,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条还算完整的裤子套上,在三美反应过来之前便溜出了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朝她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三位娘亲留在房间里,面面相觑。
片刻之后,云韵率先叹了口气,从床上站起身,开始收拾地上那些被撕碎的衣服碎片。
美杜莎也默默起身,将皱成一团的红色轻纱睡衣抖开,发现上面被扯破了好几处,大概是没有再穿的机会了。
雅妃则蹲在床边,试图将自己的黑色睡衣从琉璃灯旁边取下来,却发现上面沾了不少不明东西,已经干成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耳根都红得厉害。
收拾完毕,三人换上干净整齐的衣裙,对着铜镜重新绾好长发,恢复了平日里端庄优雅的模样。
云韵依旧是那件素青色的宗主长裙,美杜莎照例是贴身红裙,雅妃则换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
三人从二楼走下来,姿态从容优雅,仿佛昨晚那场荒唐的狂欢从未发生过。
然而这份从容在下楼的瞬间便土崩瓦解了。
厅堂里,纳兰嫣然、天月和青鳞早已围坐在方桌旁,三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她们。
青鳞最小,好奇心最重,第一个开口问道:“师父,二师父,雅妃姐姐,你们昨晚和云澈哥哥在修炼什么功法呀?动静好大,我都听到了有人喊好美好美的。”
云韵正端着一杯茶,闻言差点把茶水咳出来。
美杜莎端茶的手微微一抖,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喝。
雅妃耳根烧得通红,却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
云韵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温声解释道:“是……一种特殊的修炼功法。修炼的时候会有些热,所以会发出
一些声音。青鳞还小,等以后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青鳞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吃碗里的糕点。
纳兰嫣然和夭月却相互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她们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昨晚那动静,她们虽然没有亲耳听到,但今早看到三位师父走路时那副疲惫又餍足的模样,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纳兰嫣然凑到云澈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云澈闻言挑了挑眉,转头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杏眼,又看了看旁边正红着脸偷瞄他的夭月,笑着点了点头:“好。等你们再长大一些,哥哥带你们一起修炼。”
两个少女脸上同时绽开灿烂的笑容,回到座位上继续吃早餐,时不时偷偷交换一个充满期待的眼神。
吃过早饭,云韵将宗务交给了大长老云棱,又叮嘱纳兰嫣然和夭月好好修炼,青鳞的碧蛇三花瞳温养功课也交给了美杜莎提前布置好的几道练习。
然后她牵起云澈的手,两人出了云岚宗山门。
也没有撕裂空间,而是游玩一样,云韵带着云澈往黑角域方向飞去。
谁知刚飞出山门不久,云澈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系统界面在他意识深处展开,边框上浮现出一行清晰的文字:
【检测到符合绑定条件的第四位娘亲人选——小医仙。资质评定:厄难毒体,修炼资质顶级。综合评定:完美级。】
【子系统分离中……分离完成。第四子系统已成功植入目标体内。绑定子嗣:云澈。母子关系已建立。】
云澈在空中顿了一下身形。
小医仙——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
原著中那个身怀厄难毒体、被世人畏惧排挤的少女,独自隐居在青山小镇,以采药行医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