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夺异火,灭药尘(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6,572 字
交谈完成,云澈和纳兰嫣然走出萧家。
纳兰嫣然挽着云澈的胳膊,脚步轻快,压在心头多年的婚约终于卸下,让她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
侧头正想和云澈说要不要在城里再逛一圈,却见他忽然停下脚步,目光往萧家后院的方向瞟了一眼。
“嫣然,你先去城外等我。我有点事,很快回来。”云澈拍了拍她的手背。
纳兰嫣然微微一愣,随即乖巧地点了点头。
也没有多问。
松开他的胳膊,先行往城去。
云澈身形一晃便无声无息地潜回了萧家。
萧家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很快,来到萧炎住处。
此时萧炎一人正盘膝坐在床榻上,似乎是在修炼--不,准确地说,是在试图修炼。
他体内的斗气在经脉中运转了片刻便悄然消散,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那枚戒指。
云澈心中了然。
药尘的灵魂就沉睡在那枚黑色古戒中,靠着吸收萧炎的斗气来维持灵魂不灭,这便是萧炎这些年修为倒退的根源。
如今得到丹药奖励,自然是迫不及待想再试一试,却依旧没有用。
云澈无声地推门而入。
萧炎甚至来不及睁开眼睛,便觉得后颈一麻,眼前一黑,整个人倒在床榻上。
云澈动手,取了纳戒。
纳戒入手,一股极微弱的灵魂波动从戒中传出。
云澈用斗气将整枚戒指封住,然后丢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中。
接着,又夺走了陀舍古帝玉。
萧家作为远古八族之一的后裔,世代守护着这枚玉片,却早已无人知晓它的真正价值。
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萧家。
城门外的小树林中,纳兰嫣然正坐在一棵老槐树下,吃着买来的点心。
看到云澈从城内飞出来,过去问:“云澈哥哥,你去做什么了?”
“回去再和你说。”云澈落到她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两人重新展开斗气双翼,往云岚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云岚宗时已是午后偏晚。
云韵美杜莎则在忙。
云澈传音给她们,云韵和美杜莎便前后脚赶了回来。
雅妃也从二楼下来,在云澈身边坐下。
“退婚的事都处理好了?”云韵先开口问道。
“处理好了。”纳兰嫣然道。
云韵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云澈身上,等着他继续说。
云澈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枚被斗气封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古戒,放在桌面上。
三位娘亲的目光同时落在那枚戒指上。
以她们的修为和灵魂感知力,几乎立刻便察觉到了戒指中那股的灵魂波动。
“这是一枚纳戒,但里面藏着一个灵魂体。”云澈指着戒指说道,“这个灵魂体生前是个炼药师,品级不低。
萧炎这些年修为倒退,变成废物,就是这枚戒指在吸收他的斗气。我在萧家发现之后便顺手带回来了。”
云韵伸出手,一缕斗尊级别的浩瀚灵魂力量从眉心涌出,探入戒指中。
片刻之后她收回灵魂力,眉头微微一挑:“炼药师?”
云澈点头确认,“他叫药尘,曾经是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八品巅峰炼药师,后来被弟子背叛,只剩一缕残魂躲在这戒指里。他身上还带着一朵异火——骨灵冷火,异火榜排名第十一。”
这话一出,三位娘亲的目光同时亮了几分。
异火榜第十一。
这是她们迄今为止遇到排名最高的异火。
青莲地心火排第十九,陨落心炎排第十四,而骨灵冷火排第十一,已经进入了异火榜的上半区。
这种排名的异火,放眼整个斗气大陆都是极为罕见的宝物。
“难怪。”
美杜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抱,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被八品炼药师的残魂吸着斗气,别说修炼了,能不废掉已经不错了。不过这个灵魂体现在还在沉睡,你打算怎么处理?”
“唤醒他。”云澈拿起戒指,将一缕精纯的斗气注入其中。
同时解开了戒指表面的斗气封印。
片刻之后,一股灰白色的雾气从戒指中缓缓涌出,在桌面上空凝聚成一道虚幻的老者身影。
那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瘦而威严,双眸紧闭,正是药尘。
在空中悬浮了片刻,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厅堂中扫了一圈。
当他的灵魂感知力触碰到云韵和美杜莎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时,整个灵魂体都轻轻震了一下。
那种气息他太熟悉了。
斗尊,而且是高阶斗尊。
他全盛时期斗尊巅峰,如今只剩一缕残魂,面对两位货真价实的斗尊强者,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原本在萧炎身上,他吸收斗气差不多就打算出来,好好忽悠一番,让这萧家子弟替他去寻找恢复灵魂力量的药材,等自己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夺舍重生。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完全想多了。
眼前的阵容,不仅有两个货真价实的斗尊。
还有一个斗皇九星巅峰,以及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岁但周身气息已隐隐有了斗皇威压的少年。
这绝不是萧家的人。
“骨灵冷火在你身上。”云澈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截了当地说道。
药尘的目光转向云澈,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惊疑。
这少年怎么知道骨灵冷火在他身上?
云澈没有耐心等他反应,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
“搜魂。”
药尘苍老的面容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搜魂——那是直接以灵魂力量碾压对方的神智,强行攫取记忆的秘术。
以他如今虚弱的状态,根本扛不住。
想要开口,想要用自己八品炼药师的传承和无数高阶丹方来做交换,但云韵没有给他机会。
抬起手,一缕浩瀚到无法形容的灵魂力量从眉心涌出,直接将药尘的灵魂体禁锢在了半空中。
药尘的灵魂体在云韵的禁锢下剧烈颤抖,想要挣扎却连一丝能量都调动不了。
云澈走上前。
伸出手指抵住药尘的眉心,闭上眼睛,灵魂力量毫无保留地涌入对方的神识深处。
药尘数百年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在他眼前闪过。
看到了药尘年轻时在中州风光无限,收韩枫为徒时的欣慰与期待,也看到了韩枫背叛时在背后捅的那一刀。
那画面血腥而残酷,药尘眼中的不可置信和痛苦几乎要透过记忆渗透进他的意识。
云澈没有浪费时间在那些恩怨情仇上。
迅速筛选出与骨灵冷火相关的记忆。
收服过程、炼化方法、火焰特性、战斗运用,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然后又将药尘脑海中所有的炼药心得和丹方都浏览了一遍。
其中有几味古方确实是他目前九品炼药师传承中没有的,算是意外收获。
至于其他那些伤春悲秋的旧事,直接翻了过去,没多大兴趣。
倒是玄衣…这个极品美女,日后可以去试一试味道。
搜魂结束后,云澈收回手指,睁开眼睛。
药尘的灵魂体已经变得极其黯淡,像是随时都会消散。
眼神空洞而茫然,记忆被人强行翻了个底朝天,这种精神上的冲击比灵魂力量的损耗更加致命。
“给他一个痛快吧。”云澈说道。既然已经夺了他的异火和记忆,就没必要再折磨他。
云韵点了点头,掌心轻轻一握。
药尘的灵魂体便如风中的残烛般悄然熄灭,化作点点灰白色的光屑消散在空气中。
一代八品巅峰炼药师,就此彻底陨落。
云韵收回手,面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云澈从药尘消散的灵魂光屑中取出了那朵骨灵冷火。
那是一朵森白色的火焰,在它出现的瞬间,整个厅堂的温度骤降了数十度,桌面和地板上瞬间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与青莲地心火的温润生机截然不同,骨灵冷火的属性是极致的阴寒——它能将一切焚烧成灰烬,却冷得像是来自极北冰原的万年玄冰。
森白的火焰在云澈掌心中安静地燃烧,火苗轻轻摇曳,像是在打量这个陌生的新主人。
云澈没有耽搁。
盘膝坐下,将骨灵冷火捧在掌心,运转无漏诀开始炼化。
无漏之体加无漏诀的逆天之处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骨灵冷火那足以将任何生物冻成冰雕的极寒温度,触他经脉内壁的那层淡金色光芒时便像是被驯服的野马,挣扎了几下便温顺下来。
暴烈的能量被一丝不漏地转化为最纯粹的火属性能量,沿着无漏诀的运转路线缓缓融入他的斗气循环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云澈睁开眼睛。他的左眼中隐隐有一缕森白色的火焰一闪而逝,与右眼中青碧色的火苗交相辉映。
骨灵冷火已经彻底融入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他的修为也从斗皇一星稳稳地攀升到了斗皇四星。
融合排名靠前的异火本身就是一次对修为的巨大推动。
从地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三位娘亲还坐在厅堂里,看他突破完毕。
云韵首先走过来,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满是骄傲。
雅妃也走过来,用帕子替他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媚眼弯弯。
那擦拭的动作缓慢而细致,她微微侧身,将自己曲线毕露的身段毫无保留地贴近云澈——饱满的胸脯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手臂,每一次轻触都带着沉甸甸的柔软重量。温热的呼吸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像浸了蜜的花瓣般拂过云澈的耳畔:
“澈儿辛苦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缠绕着若有若无的气音,像是夜里床榻间才会用的腔调。帕子擦到脸颊时,她的拇指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按上云澈的脸侧皮肤,指腹温软微湿,顺着下颌线缓缓摩挲——那是成年女性才懂的抚摸方式,指下的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肌肉,却又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滑动。
云澈能清晰地感受到雅妃身体的温度透过轻薄的衣料传过来,尤其是在她稍稍踮脚去擦他额头的瞬间,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倾斜过来,胸前的浑圆几乎完全压在他的臂膀上。那重量柔软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细微的调整姿势,两团丰腴的乳肉在绸缎下缓慢地蠕动并变形,细腻的摩擦声隔着两层布料都能隐约听见。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耳廓向下滑,指节有意无意地刮擦着耳垂下的敏感带,然后滑到脖颈侧面。那里因为刚刚炼化异火还残留着薄汗,雅妃的指腹便贴着他的皮肤来回轻蹭,将汗液一点点抹开——与其说是擦汗,不如说是在用汗液做润滑剂,让指下的摩挲更滑腻、更暧昧。她的动作幅度很小,但在场的云韵和美杜莎都看得清楚,纳兰嫣然更是脸颊微红地转开了视线。
“都出汗了呢。”雅妃轻声说,嘴唇几乎贴在云澈的耳朵边缘,“要不要娘亲帮你擦擦身上?炼化异火,衣服下面肯定都湿透了。”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搭上了云澈的腰侧。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整个掌心贴上去,五指微微分开,指尖恰好抵着他腰带边缘——只要再往下半寸,就能探入裤腰与皮肤的缝隙。她的拇指在腰带扣上打着圈,金属的冰凉与指腹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转动都让腰带微微松动一毫。
云澈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透过衣物渗进皮肤,那热度比骨灵冷火的低温更令人印象深刻。雅妃的手指在他腰间缓缓按压,像是在寻找什么——指尖隔着布料触到他腹部肌肉的轮廓,便沿着那道轮廓线上下游移,每经过一道腹肌的凹陷,指下的力道就会加重些许,仿佛在丈量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她的呼吸越来越近,湿热的吐息喷在云澈的耳廓内,让那里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澈儿的身体越来越结实了,”她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上次摸的时候,腰还没这么紧。”
这话里的“上次”指得很模糊,但云澈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时候——那是半个月前,雅妃以“检查伤势”为由,将他按在床榻上仔仔细细“检查”了半个时辰。那次她的手指也是这样在他身上游走,只是当时还带着某种掩饰的意味,不像现在这样赤裸裸地挑逗。
雅妃的指尖终于滑进了腰带与皮肤的缝隙。没有完全伸进去,只是指尖的指甲部分探入其中,在紧实的腹部皮肤上轻轻刮擦。那是一种极细微的刺激,指甲划过汗湿的皮肤,留下一道道微不可察的凉意,却又因为摩擦而让皮肤愈发敏感。她的小指更是有意无意地往下探,几乎要触到他裤腰的更低处。
“雅妃。”云韵忽然出声,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雅妃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立刻收手。她的指尖在云澈腰带上又停留了两息,才缓缓抽回——抽离时,指腹还恋恋不舍地沿着腰带边缘滑过,让金属扣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退后半步,脸上依然挂着妩媚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正常的关心。
“我是担心澈儿着凉嘛。”她眨眨眼,将用过的帕子折好收进袖中,那帕子上已经沾满了云澈的汗液和体温,被她紧紧攥在手心,“炼化了骨灵冷火,身体乍冷乍热的,最容易生病。”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她的眼神却紧紧锁着云澈,瞳孔深处闪烁着某种饥渴的光。那目光像是有实体一样,从云澈的脸上一路下移,扫过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收紧的腰腹,最后落在他双腿之间停留了片刻。虽然隔着衣物,但雅妃显然在想象衣料之下的身体如今是什么模样——刚刚炼化异火,肌肉因能量冲击而饱满贲张,皮肤泛着运动后的红晕,汗珠顺着肌肉沟壑缓缓下滑……
她的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
“好了,”云澈终于开口,伸手握住了雅妃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腕,“我没事。”
这不是简单的制止,而是反过来掌控了她的动作。他的五指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拇指正好按在她腕骨内侧最敏感的那处皮肤上——那是脉搏跳动的位置,也是许多女子难以启齿的敏感带。随着他拇指的按压,雅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被对方的手指捕捉、测量、玩弄。
她的呼吸滞了一瞬。
云澈的手指在她腕骨内侧缓慢摩挲,指下的皮肤细腻如脂,因为长期保养而滑得惊人。他摩挲的方式带着某种占有的意味,不是轻柔的爱抚,而是像在给属于自己的物品打上标记——每一次划动都刻意加重力道,让指下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痕。雅妃的手腕在他掌中显得如此纤细,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这种力量上的悬殊对比让两人之间的氛围更加暧昧。
“澈儿……”雅妃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想抽回手,但云澈没有放开,反而将她的手腕往后轻轻一扯,让她整个人又靠近了半尺。
这下他们几乎贴在一起了,雅妃丰满的胸脯完全压在了云澈的胸口。隔着两层衣物,双方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曲线与热度——雅妃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向两侧溢开,沉甸甸的重量全部施加在云澈胸前;而云澈结实的胸肌则像一块温热的石板,稳稳地托承着那对丰腴。
两人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雅妃的心跳越来越快,像受惊的小鹿在胸腔里乱撞。云澈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际,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今晚,”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炼化异火后特有的沙哑质感,“等我。”
只有两个字,但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雅妃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她能感觉到腿心深处已经有温热的液体开始缓缓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绸裤——仅仅是被他这样握住手腕、听他一句低语,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甚至能想象出今晚会被怎样对待:云澈会像之前很多次那样,将她按在床榻上,用那双刚刚炼化了骨灵冷火的手掌揉捏她的身体,让她在极致的冰火交加中失控尖叫……
“嗯。”她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云澈这才松开她的手。雅妃的手腕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五道淡红色的印记环绕在腕骨周围,像是一个隐形的镣铐。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抚摸着那些痕迹,指尖感受到皮肤上残留的体温和微痛,脸上却浮起更深的红晕。
她期待着自己宝贝儿子今晚对自己这位娘亲,更大力的安慰。不仅仅是更大力的安慰,而是更彻底的占有。她会像之前那样,跪伏在床榻上,任由他从背后进入,让他的手掌抓住她的腰肢或乳房,在她体内留下滚烫的印记。她会故意用那种甜腻到发颤的声音叫他“澈儿”,刺激他更粗暴地对待她——这个逆伦的称呼每次都会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会更加失控。
雅妃已经在脑海中开始预演今晚的场景:云澈会扯开她的衣襟,让那对饱胀的乳房完全弹跳出来,然后用掌心包裹住揉捏,指缝间溢出雪白的嫩肉;他会咬她的脖子和肩膀,留下深深的吻痕,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属于谁;他会分开她的腿,用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蛮横地顶进来,每一次冲撞都直击子宫口,让她哭喊着求饶却又不肯松开环在他腰间的腿……
想到这里,雅妃感觉腿心涌出的爱液更多了,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湿意已经渗透了最外层的裙摆。她必须并紧双腿,才能勉强掩饰住身体的反应。但云澈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她双腿之间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他知道她湿了。
他甚至知道她现在最想被怎样对待。
雅妃咬住下唇,强忍着现在就想扑上去的冲动。她必须等,等到晚上,等到所有人都离开,等到她能独占这个年轻的、充满力量的、本该叫她母亲的身体。她要榨干他每一次射精,要用乳房和双腿夹住他的东西,要在他身下扭动着腰肢迎合,要用尽一切手段让他记住——记住这副身体有多么渴望他,多么需要他,多么……离不开他。
“那我去准备了。”雅妃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但声音里那丝压抑的颤抖出卖了她,“澈儿炼化异火耗费了不少精力,晚上得好好补补。”
她说的“补补”显然不是指食物。
云澈点了点头,目送她转身离开。雅妃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她的双腿并得太紧,臀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每一步都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但她腰肢摇曳的弧度依然妩媚,臀瓣在裙摆下左右晃动,划出诱人的波浪,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来啊,从后面抓住这里,狠狠地撞进来。
直到雅妃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厅堂里的气氛才稍稍缓和。纳兰嫣然的脸已经红透了,低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云韵微微摇头,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责备;美杜莎则冷哼一声,蛇尾在地板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像是在表达某种不满——但谁都能看出来,那不满里掺杂着嫉妒。
云澈收回目光,感受着体内刚刚炼化的骨灵冷火在经脉中安静地燃烧。森白色的火焰带来持续的低温,但他的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接触而微微发热——尤其是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燥热正在缓缓升腾。他知道,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期待着自己宝贝儿子今晚对自己这位娘亲,更大力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