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给纳兰嫣然按(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9,535 字
纳兰嫣然从躺椅上坐起身来,双手捧着自己微烫的脸颊,方才给云澈按摩时的那份大胆和主动。
此刻回想起来让她的心跳还是快得厉害。
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地躲开,而是深吸一口气,用那双亮晶晶的杏眼望向云澈:“云澈哥哥,刚才人家帮你按摩了,接下来轮到你帮我们也按一下咯。”
天月也从另一侧探出半个身子,小脑袋用力点着,湿漉漉的碎发黏在额头上,衬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格外明亮:“就是就是!而且人家要按胸——”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前微微隆起的小弧度。
又指了指雅妃那被暗红色蕾丝泳衣包裹着的傲人峰峦,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羡慕,“人家听说,多按按才会变得更大的。人家可是想和雅妃小姐一样大!”
纳兰嫣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弧度。
再对比雅妃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深有同感地连连点头:“我也想我也想!云澈哥哥每次都只给师父和二师父按摩,今天也要给我们好好按一按!”
雅妃被两个少女拿来做“榜样”,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耳根微微泛红。
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两个小姑娘那认真而期待的眼神,终究还是抿着嘴唇没有开口,只是靠在躺椅上,用纱巾轻轻遮住了半张脸,假装在看远处的云海。
云澈从躺椅上坐起身来,随手将湿透的短发往后拢了拢,唇角挂着无奈又纵容的笑意:“好好好,一个一个来。嫣然先躺好。”
纳兰嫣然欢呼一声,立刻在自己的躺椅上乖乖躺平。
身体在深蓝色死库水的包裹下显得纤细而柔软,少女特有的青涩曲线被贴身的泳衣勾勒得恰到好处。
云澈将防晒油倒在掌心搓热,双手覆上纳兰嫣然光滑的肩头,开始为她按摩。
手法依旧温柔而熟练。
从肩头开始,沿着锁骨缓缓推向熊口上方,在肩窝处用指腹轻轻画着圈。
然后将手掌滑到她纤细的脖颈下方,用拇指沿着颈椎两侧的经络缓缓向上推揉。
纳兰嫣然闭着眼睛,感受到那双温热有力的手掌在自己皮肤上缓缓游走,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
云澈继续往下,双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用掌心缓缓打着圈。
能感觉到少女腹部柔软的肌肉在他掌下轻轻绷紧又放松。
然后手掌滑到她修长的双腿,从大腿根一路按摩到膝盖,再从小腿肚揉到脚踝,最后捧起她小巧的玉足,在脚底轻轻按压。
纳兰嫣然的脚趾蜷缩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鼻腔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下来,该按胸了。”云澈轻声说道,手掌重新滑回她的胸口上方。
纳兰嫣然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期待。
云澈将防晒油重新在掌心搓热,双手覆上她熊前那两团微微隆起的小弧度。
隔着深蓝色死库水光滑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熊口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动作很温柔,手掌包裹住整个小馒头的弧度,用掌心缓缓画着圈,指腹在边缘轻轻打转。
纳兰嫣然被他按得身体轻轻颤抖。
死库水熊前那块布料被防晒油浸得微微泛光,勾勒出她越来越明显的少女曲线。
“云澈哥哥,继续按……人家感觉好舒服…好喜欢这样的感觉哦…”纳兰嫣然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鼻音。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伸出手,捏住死库水肩头的系带,轻轻往下一拉。
深蓝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被她慢慢褪到腰间。
少女青涩而美好的上半身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云澈面前。
白皙光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熊前那两团小馒头般的弧度微微隆起,顶端是两颗小樱桃,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轻轻站。
纳兰嫣然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但她没有抬手去遮,只是用水汪汪的杏眼看着云澈,目光里有一种全然的信任和期待。
云澈看着面前这个从六岁就跟在他身边、在他眼皮底下一天天长大的少女。
看着她那青涩而美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面前。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欣慰,还有一种更深更柔软的东西。
这是自己的……一辈子都是自己的。
接着,重新将防晒油在掌心搓热,双手直接覆上她熊前的柔软,没有布料的阻隔,那份触感更加真实而细腻。
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两团小馒头,从外向内缓缓画着圈,指腹在边缘轻轻打转,然后低下头,将嘴唇贴上了其中一颗小樱桃。
舌灿莲花的绝技悄然发动。
舌尖灵活地在那颗小樱桃上轻轻打转、舔舐、卷裹,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品尝某种易碎的珍宝。
纳兰嫣然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云澈的头,十根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
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酥麻、温热、甜蜜又让人想要更多。
云澈没有厚此薄彼,将两侧的小樱桃都仔细品尝了一遍,然后抬起头,嘴唇离开时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
纳兰嫣然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着。
泳衣被褪到腰间,此刻全部皱成一团。
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下方那件深蓝色死库水紧紧包裹着的三角地带,咬了咬嘴唇。
忽然抬起头看着云澈,那双杏眼里盛满了某种难以启齿却又压抑不住的好奇和渴望:“云澈哥哥……人家这个地方好奇怪,感觉……像是要哭泣流泪一样。”
“好想让云澈哥哥的…大将军进去里面哦。”
她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自己那片被深蓝色布料紧紧包裹着的柔软地带。
那里像一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布料边缘隐隐能看到浅浅的粉红色泽。
云澈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指落在那个位置。
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耐心:“这是正常的,说明嫣然正在长大。等嫣然再长大一些,过哥哥动嘴给你这个地方按摩一下,到时候会很舒服,很快乐的。”
纳兰嫣然歪着头,眨了眨眼睛:“现在不可以吗?”
“现在还不可以,”云澈认真地摇了摇头,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要等再长大一点,不然哥哥会心疼的。
纳兰嫣然似懂非懂地“噢”了一声,随即又躺回躺椅上。
拉着云澈的手重新覆在自己熊口上,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那云澈哥哥继续给嫣然按胸吧,这个地方还要多按按。”
云澈笑着应了一声。
继续为她按摩胸口。
直到她因为太过舒服而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
才轻轻收回手,将防晒油重新倒在掌心搓热。
“夭月,该你了。”夭月早已在旁边等得迫不及待。
云澈刚为纳兰嫣然掖好遮阳沙巾,她便立刻凑上前来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的躺椅边拽。阳光透过凉棚的缝隙,在她仰起的小脸上洒下碎金般的光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进云澈眼里,瞳孔深处燃着某种与年龄不符的执拗又纯粹的火苗。
“云澈哥哥,快快快!”夭月的嗓音又脆又急,像只等不及投喂的小鸟般扑腾着,“人家等得身体都要发僵了啦!”
她学着纳兰嫣然的样子在躺椅上乖乖躺平,纤细娇小的身躯陷进柔软的软垫里——但她没有像纳兰嫣然那样先让云澈按全身,而是直接拉住云澈的手,不由分说地将那还残留着纳兰嫣然体温与淡淡香气的宽厚手掌,按在了自己胸口那处被浅黄色泳衣紧紧包裹着的微微鼓起上。
“这里——”夭月的声调忽地压低成气音,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小秘密,“先从最需要长大的地方开始!”
她说这话时,指尖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引导着云澈的手掌,在自己的胸前笨拙地画了个圆圈。浅黄色泳衣的材质是那种极薄极透的莱卡面料,紧贴在皮肤上便几乎与第二层肌肤无异,此刻云澈的掌心覆上来,能清晰感知到底下少女胸脯的柔软轮廓——那是两团初生般的、还带着婴儿肥余韵的嫩肉,比纳兰嫣然的那对馒头要更小、更青涩,像是刚刚从平坦中探出头来的花苞,小心翼翼地顶着布料,顶出两枚小而浅的弧度。
夭月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定定地看着云澈的脸,像是在等待某种宣判。等到云澈的手掌开始在她胸前轻轻揉动时,她才像松了口气似的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又热又湿,喷在云澈靠近的手腕上,随即,她整个人便以一种与刚才急切截然不同的速度,一点点地瘫软了下去。
云澈看着她在自己手下软成一滩春水,唇角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笑意。他依着她的“指令”,掌心隔着那层浅黄色的薄布,开始为这对小小的花苞进行一场堪称虔诚的“按摩”。
起初只是最外侧的试探。他的手掌贴合着夭月胸脯的弧度缓缓转动,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掌心的防晒油在体温的熨烫下早已化开,浸透了薄薄的泳衣,将那浅黄色的布料染得更深,布料紧贴皮肉,湿漉漉地,勾勒出底下那两粒正在悄然变硬的小凸点——夭月的乳尖,正在他掌心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挺立起来。她能感受到那份被按压、被包裹、被揉弄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胸脯深处苏醒过来,酥酥麻麻地往外顶,每顶一下,就带起一阵电流似的小小的震颤,从胸口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颈,再从后颈麻到头皮,最后在太阳穴处炸开,化作一声细若蚊蚋的呻唤。
“嗯……”夭月无意识地溢出一声鼻音,小小的贝齿咬住了下唇,脸颊上飞起浓艳的红晕,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先是浮起一簇水光,随即那水光便泛滥成汪洋的迷蒙。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不是大幅度的挣扎,而是那种极细微的、仿佛被挠到痒处的轻蹭。腰肢在躺椅上左右小幅度地摆动,髋骨顶起又落下,双腿并拢着,小腿肚微微发颤,小巧精致的脚趾蜷缩起来,在趾甲盖上点出紧张的粉白。随着云澈掌心的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她用两只手抓住躺椅两侧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寸肌肉都在回应着云澈的抚弄——她的胸脯在他掌心下被搓揉成各种形状,那两团嫩肉被按下去又弹起来,布料下的那粒小点被指腹来回碾磨、刮擦,每一次触碰,都激起更猛烈的战栗。
“云澈哥哥……”夭月开口,声音已经软得像是泡在蜜糖里的棉花糖,每一个字都黏糊糊地粘在一起,“人家、人家感觉……好奇妙……”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看着云澈那双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大手,正隔着那一层几乎形同虚设的薄布,近乎贪婪地揉捏着她的胸脯。那双手是那样宽大,几乎能将她的整个胸脯都包裹进去,拇指压在乳沟的位置,其余四指则扣着她的侧乳,将她那小小的弧度往中间推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摩擦皮肤时那种粗糙又湿滑的触感,感觉到乳尖被一次次擦过时,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还感觉到……一种更深更隐秘的渴望——这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更直接、更粗暴的触碰。
这个念头刚在她脑海浮现,就像点燃了导火索。夭月猛地松开抓着扶手的双手,转而抓住自己泳衣肩头的系带,用力往下一扯——动作快得惊人,甚至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
“刺啦——”
系带被扯开,浅黄色的泳衣如剥开的花瓣般从她身上滑落,被她用力褪到腰际。白皙纤瘦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也暴露在云澈眼前。与纳兰嫣然略有不同,夭月的肤色更偏向于莹白,像上好的羊脂玉,阳光一照,仿佛在肌肤表层流淌着一层温润的光晕。她的骨架更纤细,锁骨清晰得像是能盛水,胸脯也的确如云澈所料那般,是两枚刚刚冒出头的小荷尖角,不过桃子大小,却白得晃眼,嫩得像是一捏就能出水。顶端的两点樱红,此刻因为紧张、因为快感、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已经完完全全地挺立起来,颤巍巍地点缀在那洁白的雪丘上,色泽是那种极其娇艳的粉嫩,像是初春第一朵绽放的桃花蕊。
夭月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枚小小的雪丘便随之颠簸晃动。她没有像纳兰嫣然那样害羞得抬不起头来,反而抬起脸,直勾勾地望向云澈,那双水润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与渴求——还有一丝属于小女孩般的、纯粹的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勇敢”。
“现在……没有布挡着了。”夭月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清晰,“云澈哥哥,可以……直接摸。”
云澈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上半身,那两枚粉嫩的乳尖在他注视下仿佛更加挺立了些,他甚至能看到顶端微微的湿润——那是刚刚在他揉弄下渗出的、属于少女动情的细密汗珠。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掌心的防晒油重新搓热,然后,不带丝毫阻隔地,将双手直接覆了上去。
“啊……”
肌肤相贴的瞬间,夭月发出一声短促而满足的惊喘。
那种触感太过直接,也太过美妙了。她的手、她的身体,都远比她们的主人要坦诚得多。当云澈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覆住她微凉的乳肉时,夭月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了下去,连脚趾都舒展开来。她能感受到那双大手的每一分力道,感受到指尖微粝的茧在她柔嫩的乳尖上划过时带来的刺痛混合着更强烈的酥麻,感受到掌心将她的乳肉揉捏、按压、把玩时那种被完全掌控的、令人沉醉的侵略感。
云澈的动作很慢,也很仔细。他用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的大小、形状、弹力,大拇指的指腹则开始重点“照顾”那两粒挺立的樱珠。他开始用指腹绕着那小小的乳晕打转,时而轻轻拨弄珠顶,时而夹住那小小的凸起、温柔地捻转。每一次捻转,夭月的身体都会跟着猛地一抖,呼吸也随之急促一分。
快感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积累着,从她的胸口深处蔓延开来,然后像藤蔓一样向下延伸。夭月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开始发烫,一股陌生的、温热的、黏腻的东西正在那里酝酿、汇聚,让她双腿之间的布料逐渐变得潮湿。她忍不住并紧了双腿,双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时,带起一种更奇异、也更难耐的空虚感。
“云澈哥哥……”夭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音节,她抬起手,抓住云澈的手腕,但却不是推开,而是拽着他,让他的手掌更有力地按向自己,“用力……再用力一点……呜……”
云澈顺应着她的请求,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他将那一小团乳肉整个掌握在掌心,开始用力地抓揉,像是在揉捏最上等的面团。乳肉在他指间溢出、变形,又被拢回掌心,弹性十足地回弹着。他的拇指和食指配合,掐住那粉嫩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拉扯,像是在拨弄琴弦。
夭月的反应变得越来越激烈。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那声音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刻意压制,而是一种被快感冲垮堤坝后的、细碎而绵长的哼喘。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无意识地抬起、落下,在躺椅软垫上蹭出沙沙的声响。双腿已经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夹着,却抵挡不住那股湿意越来越重——浅黄色的泳裤裆部,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一小片洇开的、深色的湿痕。
“云澈哥哥……人家、人家下面……”夭月咬着唇,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云澈,脸上全是羞赧与不知所措的茫然,“也好湿了……好像……也想要哥哥摸摸……”
她说着,伸手去握云澈的另一只手,引导着那只还沾着防晒油的大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平坦的小腹,越过泳裤边缘紧绷的橡皮筋——云澈的手指便这样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被薄薄布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柔软地带。
泳裤的裆部已经被完全浸湿,薄薄的布料像是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勾勒出饱满的、微微凸起的肉丘形状。那里的温度明显高于周围肌肤,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湿润的热气。夭月的身体在云澈指尖触及的那一瞬间,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又被骤然松开的弓。
“啊——!”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惊叫,双手猛地抓住云澈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云澈的手指没有立刻深入,只是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那片柔软的肉丘上缓缓按压、摩挲。布料已经完全失去了阻隔作用,反而成了最好的媒介——它能清晰地传递下方那饱满的形状、那湿润的触感、那随着他按压而轻颤的颤动。夭月的私处形状,与他隔着衣服触到的完全不同,那是一片完全隆起的、像白面馒头般丰腴的软肉,中心位置有明显的凹陷,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蜜液,将布料浸得又湿又滑。
“夭月这里……形状真好看。”云澈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欣赏的笑意,“像刚蒸好的馒头,白白嫩嫩的,还冒着热气。”
他的话让夭月羞得浑身发烫,可却又奇异地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带出更多的湿滑,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有些甚至已经漫过了泳裤边缘,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小腹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骚动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呜……云澈哥哥……别、别再隔着衣服了……”夭月仰起小脸,脸上的表情是快要崩溃的祈求,“进去……你伸进去……摸摸里面……求你了……”
云澈看着少女已经完全被情欲染红的眉眼,看着她胸脯上那两枚被自己揉捏得通红挺立的乳尖,又看向她紧紧夹着他手腕、颤抖着的小腹下方,眼神暗了暗。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倾身,将头埋了下去。
夭月只感觉到胸前一热,低头看去,便看到云澈已经张嘴,含住了她左侧那枚粉嫩的乳尖。
“呀!”她惊呼一声,随即那声惊呼就被淹没在更猛烈的快感浪潮中。
当云澈温热的嘴唇完全包裹住那小小的乳头时,夭月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他吸走了。他先用舌尖围着乳晕打转,灵巧地、缓慢地画着圆圈,那湿热的、柔软的触感,远比手指的摩擦要刺激上百倍。然后,他开始吸吮,像是婴儿在吮吸乳汁,却又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霸道和技巧。每一次吸吮,都像是有电流从乳头直窜子宫,引得那紧闭的小穴一阵抽搐。
夭月的手指紧紧抓住云澈的黑发,十指都插了进去,用力得指节发白。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打开,不受控制地在躺椅上用力蹬着、蹭着,像是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徒劳地渴求着水源。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伴随着被吸吮的快感,一股一股的蜜液几乎是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泳裤的里里外外,甚至还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膝盖窝。
“呜……云澈……哥哥……停、停下……人家……人家受不了了……”夭月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着,像是在经历一场无声的小小高潮,“下面……下面好难受……想要……呜呜……”
云澈终于松开了被他吸吮得又红又肿、亮晶晶的乳头,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分不清是他唾液还是她胸前汁液的细丝。他看向夭月完全迷乱失焦的眼睛,又看向她双腿之间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贴在肉缝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粉红色的私密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被那赤裸裸的、燃烧着渴求的少女目光所征服。
他伸出手,指尖勾住了泳裤边缘那已经湿透的松紧带,顿了顿,然后用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往下褪。
布料一寸寸地离开少女的身体,每褪下一分,夭月的呼吸就更急促一分,而展露出的景色,也更让云澈的心跳漏掉一拍。
她的大腿根部,皮肤比身体其他地方更加白皙细腻,像是最上等的牛乳。当泳裤被完全褪到膝盖以下时,那处神秘的幽谷便再无遮挡,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是一处娇嫩得不可思议的所在。阴阜饱满而圆润,像一座小小的、微微隆起的小肉丘,皮肤白得透明,甚至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稀疏柔软的浅金色茸毛,像初春刚冒头的青草,柔顺地覆盖在那雪白的肌肤上,并不浓密,甚至有些稀疏,却恰到好处地增添了几分天真又淫靡的诱惑。茸毛往下,便是微微裂开的肉缝。
夭月的肉缝很紧,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色泽是极其娇嫩的淡粉色,像新鲜的花瓣,此刻因为动情而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缝隙顶端,那粒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已经探出头来,红艳艳的,正在轻颤。而缝隙的最下方,正有滑腻透明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肉缝深处涌出来,汇聚在小小的入口处,将那淡粉色的肉唇浸润得亮晶晶的,然后顺着缝隙的褶皱,缓缓流下,滴落到身下躺椅的软垫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那画面太过冲击,云澈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然而就在这时,夭月却猛地抬起双腿,勾住了他的腰。少女纤细的腰肢一扭,便将自己已经完全赤裸的下身,送到了他垂放在腿边的手旁。
“云澈哥哥……摸……”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紧紧勾着他,不让他退开,“求求你……摸一摸夭月的小穴……它好湿……好热……好想被哥哥的手指摸……”
云澈深吸一口气,眼神彻底沉了下来。他不再犹豫,将那只刚刚揉捏过她胸脯、还沾着防晒油和体香的手,缓慢地、坚定地,覆上了那处温热潮湿的蜜源。
当云澈的手指第一次真正触碰到夭月最私密的部位时,少女发出了今晚以来最响亮、也最破碎的一声呻吟。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被猝然填满、被瞬间点燃的极端反应。她的整个身体向上弓起,像一把被拉到极致的弓,纤细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度,喉间挤出近乎呜咽的抽噎。
云澈的指尖先探到的是那片柔软湿滑、如同新鲜贝肉般娇嫩的大阴唇。触感温热、湿润、饱含弹力,指尖轻轻按压下去,那软肉便顺从地凹陷,随即又紧紧吸吮着他的指腹,像是带着某种自主意识般地挽留。他沿着那潮湿温热、已经微微肿胀的唇瓣向内探索,食指的指腹顺着那蜜液流淌的源头,来到了紧紧闭合、只有一条湿漉漉细缝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带着独特甜腥气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深处涌出,将他的指尖瞬间浸湿。穴口周围的软肉随着夭月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张着,每一次开合,都会渗出更多的汁液。云澈尝试着用食指的指腹,在那紧窄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按压、打转,感受着那柔嫩的褶皱如何紧致地包裹着他的指腹,那穴口如何紧张地收缩,却依然在蜜液的润滑下,将他的指尖一点点地“吞”进去。
“啊……啊……哥哥……”夭月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软垫,指甲在上面划出凌乱的痕迹,她的小脸已经完全被泪水打湿,分不清是爽到极致还是羞到极致,或者两者兼而有之,“进来了……哥哥的手指……碰到夭月里面了……”
她的身体在云澈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用力夹紧云澈的腰,试图将他的手指更深地纳入进来。那处从未被任何外物造访过的幽密之地,此刻正笨拙又热情地迎接着一根异物的侵入。虽然只是指尖,但那种被撑开、被探索、被摩擦的感觉,依然陌生得让她头皮发麻,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满足感。
云澈的动作并不急切,他像是在拆开一件最珍贵的礼物,缓慢而充满耐心。他的食指沿着被蜜液浸润得滑腻无比的肉壁向里推进,能清晰感觉到那甬道的紧致和滚烫。少女的小穴内壁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高级的丝绒,层层叠叠的褶皱细腻地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指尖的深入而蠕动着、吸吮着,带来阵阵销魂的紧缩感。越往里,空间越狭窄,温度也越高,蜜液分泌得也越汹涌。他的指尖能感觉到那深处有一处微微凹陷的地方,那是处女膜的位置,再往里,便是更深、更紧致的宫口。
他没有贸然突破那层薄膜,只是将指腹在那凹陷处附近轻轻按压、打转。这个动作却让夭月彻底失守。
“呜哇……不要……碰那里……”夭月猛地摇头,眼泪飞溅,身体痉挛般地向后仰去,双腿却把云澈的腰勾得更紧,“好奇怪……感觉……要死了……里面好酸……好麻……啊啊……”
她的叫声在最后一个音节陡然拔高,变成一声短促尖锐的哭泣般的呜咽。与此同时,云澈清晰感觉到,自己手指所在的紧窄甬道猛地紧缩,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猛地从最深处涌出,将他整根食指都浇得湿透,更多的蜜液甚至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沾湿了他的手腕,滴落在他身下的地面上。夭月的小穴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疯狂地吸吮、绞紧他的手指,那股吸力和痉挛的力道,让云澈都感到一丝惊讶。
夭月像是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小高潮中流失殆尽了。她浑身瘫软在躺椅上,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喘息。原本紧紧夹着他腰肢的双腿也无力地松开,软软地垂在两侧,露出那处依然含着他手指、还在不断流出黏腻蜜汁的、娇艳欲滴的小穴。穴口红肿湿润,穴内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依依不舍地挽留那根初次造访的异物。那枚小小的阴蒂更是翘得高高,红得发亮。
云澈没有立刻抽出手指,他缓缓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在那敏感的肉壁中移动,帮少女度过高潮后的余韵。他俯下身,吻去夭月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夭月迷蒙地睁开眼睛,眼中水雾弥漫,瞳孔涣散,好一会儿才聚焦到云澈的脸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伸出软绵绵的手臂,抱住了云澈的脖子,将滚烫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细细地、委屈地抽噎着。
“……讨厌。”她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手指却更紧地抱住了他,“害人家……这么丢脸……身体都不听使唤了……”
云澈低低地笑了,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夭月讨厌吗?”
夭月在他怀里沉默了很久,久到云澈以为她睡着了,才听到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是气音的回答。
“……喜欢。”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那根还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又开始缓慢地、带着技巧地动了起来。
“唔……”夭月立刻又软了下去,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和悸动,再次被轻易点燃。这一次,她甚至不需要引导,双腿便自发地勾了上去,将自己的柔软更深地贴向他滚烫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