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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98章:要舒服的按摩(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6,817 字

“小娘,你身材真好,我好喜欢~”云澈夸赞道。

雅妃有点不好意思似的,却非常享用。

接着,云澈抱着雅妃在水中又嬉闹了一阵,纳兰嫣然和夭月在水里追逐打闹够了。

四人便先后从池中起身,来到池边的躺椅区休息。

云韵和美杜莎平日晒太阳的两张竹制躺椅并排铺着干爽的软垫,旁边又添了两张新椅。

纳兰嫣然和夭月轻车熟路地各占了一张,两个少女刚从水里出来,湿漉漉的泳衣紧紧贴在身上。

纳兰嫣然的死库水勾勒出少女纤细而日渐窈窕的腰身。

夭月的碎花吊带裙则贴着她圆润柔软的小肚子。

两人躺在椅子上,晃着沾满水珠的小腿,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谁在水里藏得最好。

雅妃在另一张躺椅上坐下,用纱巾轻轻擦着湿漉漉的长发。

云澈则大大咧咧地坐在池边,双腿泡在水里,随手拿起一杯夭月刚倒的果汁喝了一大口。

夭月从躺椅上翻过身来,趴在椅背上,好奇地问雅妃拍卖行里有什么好玩的宝贝。

雅妃随口讲了几件她在拍卖行经手过的奇珍异宝。

一颗能在夜间发出七彩光芒的夜明珠、一柄从远古遗迹中出土的玄阶上品长剑等等。

两个少女听得入了神,连连追问细节,雅妃被她们缠得无奈,便又讲了些帝都贵族们在拍卖会上竞相加价的趣事。

云澈在旁边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气氛轻松而惬意。

就在这时,雅妃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金币纹样的淡金色边框在意识深处展开,一道新的任务提示缓缓浮现:

【任务:温柔的按摩。】

【任务描述:您的宝贝儿子在水中嬉戏良久,身体略感疲惫。请为他涂抹防晒油,用您温柔的双手为他放松全身肌肉。按摩过程中,请不要遗漏他的大将军——用您的双手与嘴唇,给予它最温柔的安抚,让它也得到彻底的放松。】

【任务奖励:斗王境界提升三星。】

雅妃看着任务描述,整个人愣了一瞬。

提升三星——从斗王六星直接跃升到斗王九星,这是她绑定系统以来奖励最丰厚的一次任务。

若完成这个任务,斗皇之境便是下一站。

这份诱惑实在太大。

但她很快意识到任务的具体内容。

在泳池边,在纳兰嫣然和夭月还在场的情况下,为云澈做那种按摩?

下意识地往两个少女的方向瞟了一眼。

她们正趴在躺椅上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

雅妃咬了咬嘴唇,心中天人交战了片刻,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按摩——就像昨晚在浴桶里那样。

而且云韵和美杜莎都不在,作为小娘,照顾云澈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能因为有人在旁边就退缩呢。

深吸一口气,从躺椅上站起身,走到云澈身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澈儿,小娘帮你涂防晒油,再按摩一番。躺好。”

云澈早已从主系统看到了任务内容。

抬起头朝雅妃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从池边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走到躺椅旁边。

没有半点扭捏,直接将身上唯一的那条湿短裤褪了下来。

然后平躺到躺椅上,双手枕在脑后,修长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肩宽腰窄,胸腹覆盖着一层薄而结实的肌肉,双腿修长有力。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柄即便在沉睡中也气势惊人的大将军。

它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柱身表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脉纹路。

纳兰嫣然和夭月听到动静,好奇地转过头来。

当她们看到云澈平躺在躺椅上,大将军正威风,两个少女的脸蛋同时腾地红了。

纳兰嫣然用双手捂住眼睛,手指缝却张得比眼睛还大,从缝隙里偷偷看着云澈的方向;

夭月则直接用纱巾盖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纱巾边缘一眨一眨。

两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偶尔传出一两声压抑不住的轻笑和推搡。

雅妃取来放旁边椅上那只熟悉的玉瓶,拔开塞子,将防晒油倒在掌心里搓热。

在云澈身边蹲下来,双手覆上他结实的胸膛,开始涂抹。

动作很温柔-从锁骨开始,沿着胸肌的轮廓缓缓推开,在胸口处打几个圈,再滑到紧实的小腹。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皮肤下结实的肌肉纹理和温热的体温,也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云澈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轻哼声,大将军随着他放松的身体轻轻晃了晃。雅妃继续往下涂抹,双手滑过云澈那线条分明的大腿,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心跳微微加速。他的大腿肌肉结实而饱满,每一次发力时都会绷紧成坚硬的轮廓,此刻放松状态下却充满了弹性。她用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带缓缓推压,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薄薄皮肤下温热的体温和缓慢流淌的血液。云澈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大腿肌肉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顺着大腿滑到膝盖窝,那里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部位。雅妃用拇指按住云澈双膝后方柔软的凹陷处,以适中的力道旋转按压。云澈的脚踝下意识地绷直,小腿肌群微微抽搐,这是肌肉深层放松的典型反应。她继续往下,双手捧起他线条分明的小腿,仔细揉捏着比目鱼肌和腓肠肌。云澈常年练剑,小腿肌肉发达而紧实,雅妃需要施加更大的力道才能让深层的筋络得到放松。她的手指陷入肌肉中,感受到那些曾经在训练中无数次紧绷、发力的肌束此刻在她掌心缓缓舒展开来。

然后她捧起云澈的脚,像昨晚在浴桶里那样,开始在脚底轻轻按压。云澈的脚掌宽大修长,足弓弧度完美,足底皮肤因为常年赤脚练剑而略有些粗糙,但并不坚硬。雅妃的拇指按上足心的涌泉穴时,云澈整个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着愉悦的吸气声。她熟练地沿着经络走向滑动指尖,从脚后跟缓缓推到大脚趾根部,再从脚心向外侧扩散。防晒油在掌心被体温烘得温热,与肌肤接触时形成一层细腻的润滑层,让按摩的动作更加顺滑流畅。云澈被她按得舒服极了,脚趾先是神经质地蜷缩起来,每个脚趾关节都绷得紧紧的,足背弓起漂亮的弧度,然后随着她持续而深入的按压逐渐舒展开来,十个脚趾慵懒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修得整齐的趾甲。

纳兰嫣然和夭月从纱巾后面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也跟着放松了几分。她们下意识地调整了躺姿,夭月甚至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的膝盖上,脚尖微微晃动,仿佛也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舒适感。两个少女的呼吸都变得绵长而平缓,刚才那种偷看时的紧张羞涩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的好奇——她们从未想过,原来按摩可以如此细致入微,从胸膛到脚底,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覆盖。夭月偷偷咽了口唾沫,她觉得自己的手心也开始发烫,仿佛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雅妃掌心的温度。

全身都涂抹完毕后,雅妃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柄大将军上。它此刻已经完全苏醒,威风凛凛地直指天际,在下午四点钟的斜阳照射下,投出一小片浓重的阴影。柱身比刚才又可怕了几分,不仅尺寸更加惊人,表面的脉络也愈发清晰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如藤蔓般盘绕在暗红色的肉柱上,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光滑饱满的龟头顶端。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晶莹透亮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整根阳具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饱满状态,柱身表面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内里汹涌的血流而绷裂。

雅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远处那两个少女的注视,也忽略此刻身处泳池边的公开场景。她在掌心重新倒上足够的防晒油,双手合十用力搓动,让温热的油脂均匀覆盖每一根手指、每一条掌纹。金色的液体在她白皙的掌心里泛起细小的泡沫,散发出淡淡的椰子香味,与她身上还未完全干透的池水气息混合在一起。当她终于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时,两人的身体都同时微微一颤。

她的动作比昨晚更加熟练,五根纤细的手指张开又合拢,呈环状完整地包裹住柱身根部。她的掌心肌肤细嫩柔软,但指腹处因为常年拨弄算盘和处理拍卖行文书而有一层薄茧,此刻那些粗糙的质感与阳具表面紧绷细腻的皮肤摩擦,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触感反差。雅妃的手指开始顺着柱身上的纹路轻轻滑过,从根部慢慢向上移动,她的拇指按在那些突起的血管上,感受着它们在掌下有力地搏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大将军在她的掌心里轻轻一跳,像是有生命的活物。

“嘶……”云澈仰躺着,双手依然枕在脑后,但腹部的肌肉已经紧绷成六块分明的轮廓。他的下巴微微扬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声里混杂着压抑的快感和彻底的放松,像是一只被顺毛捋舒服了的猛兽发出的低吼。阳光洒在他年轻的身体上,汗水混着防晒油形成一层薄薄的光泽,从宽阔的胸膛一路流淌到紧实的小腹,最后汇聚在髋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光。

雅妃听到这声叹息,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她的左手托住肉棒根部,右手开始上下滑动,掌心的油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每一次撸动都会发出细微而粘腻的“咕啾”声。那声音很轻,在泳池哗啦的水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两个少女压低的议论声中几乎微不可闻,但雅妃听得到——她离得太近了,她的耳朵离云澈的下腹不过一尺距离,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手掌摩擦着阳具表面时,皮肤与皮肤之间粘稠的分合声。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独特的雄性气息——防晒油的椰子甜香下,是少年身体散发出的阳光般灼热的汗味,还有阳具顶端随着每一次撸动而渗出更多先走液的腥甜气味。那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诱惑力,让雅妃的心跳越来越快,掌心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她的手法开始变得复杂多变,不再仅仅是简单的上下套弄。有时她会用拇指指腹在龟头边缘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打圈按压,那里布满了最密集的神经末梢,每当她的指腹滑过时,云澈的整个大腿都会猛地抽搐一下,脚趾再次蜷缩起来;有时她会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肉棒顶端,轻轻旋转着向上提拉,仿佛在给一柄绝世神兵抛光;有时她甚至会俯下身,对着龟头顶端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看着那敏感的尖端在她的气息中颤抖着收缩又膨胀,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被她呼出的热气烘得更亮,几乎要滴落下来。

“小娘……”云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你……你技术真好。”

雅妃的脸颊瞬间飞红,她抬起头看了云澈一眼,发现他正半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此刻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瞳孔因兴奋而微微扩张。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里有满足,有享受,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侵略性。雅妃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想起昨晚在浴桶里时,云澈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然后……然后就把她按在桶壁上,用同样的语气说“小娘,你的穴真紧。”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但这一次,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动到了肉棒根部下方,那里是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她犹豫了一瞬——昨晚在浴桶里她并没有碰触这里,只是专注于按摩阳具本身。但此刻,或许是受到任务奖励的诱惑,或许是云澈那句“你技术真好”给了她某种暗示,她伸出手,用掌心轻轻托住了那两枚饱满的球体。

触感完全不同——它们比阳具柔软得多,像两颗灌满温热液体的水球,外面包裹着薄薄一层布满褶皱的皮肤。雅妃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一颗睾丸,轻柔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掌心里滚动的质感。云澈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腰部向上挺起,整个身体呈现出一道紧绷的弓形。他的大将军在她的另一只手里跳动得更加剧烈,几乎是暴烈地想要挣脱她的掌控。但雅妃没有松手,反而更加认真地按摩起来,她的手指在阴囊根部周围的区域仔细按压,那里连接着输精管和更复杂的神经丛,是男性最敏感的地带之一。每当她的指尖找到某个特定的点位时,云澈就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大腿肌肉剧烈颤抖。

“小娘……”他再次开口,这次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雅妃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她怎么可能告诉他,昨晚做完那个任务之后,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自己在浴桶里握着这根东西时的手感、温度、甚至每一寸脉络的走向?她怎么可能告诉他,她甚至在脑子里演练了好几遍不同的按摩手法,思考着如果换个角度、换个力度、换个节奏会带来怎样的反应?这些羞耻的心思她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口,只是低声回应道:“只是……只是想让澈儿舒服。”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掌心的肉棒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柱身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表面的脉络突起到近乎狰狞的程度。龟头顶端的马眼处不再只是渗出清亮的液体,而是开始流出更浓稠、半透明的先走液,那些液体混着她掌心里的防晒油,在小腹下方形成一片湿滑黏腻的泥泞。云澈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胸口剧烈起伏,腹肌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的双手已经从脑后拿了下来,此刻正用力抓着躺椅两侧的竹制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在手背上蜿蜒游走。

雅妃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昨晚她见过一次,就在浴桶里,就在她用手帮他按摩了大约两炷香时间之后。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她犹豫了一瞬,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纳兰嫣然和夭月那边。

两个少女已经不再假装遮眼睛了。她们凑到一起,两颗小脑袋几乎挨在一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雅妃的动作。夭月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只手紧紧捂着嘴,仿佛生怕自己会不小心发出声音;纳兰嫣然则咬着下唇,那双平日里清澈倔强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好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羡慕。她们显然已经看出了些什么,毕竟云澈此刻身体的反应太明显了,那根在她手里一跳一跳的阳具、他急促的喘息、绷紧的肌肉,都在无声地宣告:他正被推向极致的愉悦边缘。

纳兰嫣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夭月,压低声音悄悄问道:“云澈哥哥那里怎么这么……肿啊?刚才还没这么大,现在好像……好像要把小娘的手掌都撑破了。”

夭月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若蚊呐:“不知道……但是你看云澈哥哥的表情,他……他好像很舒服。”

“岂止是舒服,”纳兰嫣然的目光在云澈紧绷的身体和雅妃温柔的动作之间游移,“我觉得他……他好像要……”

话没说完,就被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云澈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那是从胸腔最深处迸发出来的声音,混杂着极致的快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释放感。他的腰部猛地挺起,整个上半身离开躺椅,形成一道几乎完美的弓形。雅妃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的肉棒在剧烈跳动——不是之前那种轻微的搏动,而是真正爆发式的、强有力的痉挛,每一次跳动都让柱身的尺寸膨胀到极致,表面的血管凸起如狰狞的藤蔓。

然后,那股滚烫的洪流终于喷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时,力道强到雅妃几乎握不住。温热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一尺长的弧线,然后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形成一滩乳白色的浆液。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力道稍减但依然强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有些落在胸腹交界处,有些甚至溅到了他宽阔的胸膛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独特的雄性气息——那是精液特有的腥甜气味,混着防晒油的椰子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复杂气味。

雅妃下意识地松了手。她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云澈身体上的狼藉。白色的精液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粘稠的液体顺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流淌,从小腹滑到两侧的髋骨,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大腿根部的毛发上。它们还在不断涌出,虽然不再有强劲的喷射力道,但龟头顶端依然有最后几股精液缓缓溢出,像火山爆发后最后的余韵。云澈躺回躺椅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混着防晒油混着精液,在他身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光泽。他的眼神涣散了几秒,然后渐渐聚焦,重新看向雅妃。

那目光里有一种餍足的慵懒,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暗沉。他缓缓抬起手,用指尖沾了一点小腹上的白浊,然后伸到雅妃面前。雅妃看着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云澈已经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他将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按在她柔软的嘴唇上,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粘稠的液体涂抹在她的唇瓣上。

“小娘,”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那种慵懒随意,“你看,你的手心温度太高了,都把它烤化了。”

雅妃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唇上那粘稠滑腻的触感,能闻到那股浓烈的腥甜气息,甚至还尝到了一点点咸涩的味道——云澈的手指在她唇上停留的时间足够长,有一部分精液已经渗进了她的唇缝,染上了她的舌尖。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舔掉那些异物,但舌头刚碰到唇瓣,就尝到了更多那股独特的味道。她僵在那里,不知道是该吐出来还是咽下去,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而这一切,都落入了远处那两个少女的眼中。

夭月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怔怔地看着云澈用沾满精液的手指涂抹雅妃的嘴唇,看着雅妃伸出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看着那股白色液体在她粉嫩的唇瓣间化开。她的大脑宕机了三秒,然后猛地用纱巾捂住整张脸——这一次是真的捂住了,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她的身体在微不可察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震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纳兰嫣然的反应则完全不同。她依然在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只是那双眸子里原本的好奇和羞耻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审视。她看着雅妃被迫接受那种污秽的液体,看着云澈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看着两人之间那种扭曲又亲昵的氛围。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躺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竹制的扶手里。她意识到,自己看到的不仅仅是一次按摩,而是一种宣誓——云澈在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向所有人宣誓:这个女人是我的,她的嘴唇、她的双手、她的身体,甚至她的羞耻心,都属于我。

泳池边的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池水微波荡漾的哗啦声,以及云澈渐渐平复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