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要一起洗(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6万 字
很快,时间到了傍晚时分。
云韵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下午,做了满满一桌丰盛的菜肴。
还有几道雅妃叫不出名字但香气扑鼻的家常小炒。
纳兰嫣然和天月帮忙摆好了碗筷,两位少女穿梭于厨房与厅堂之间,裙摆翻飞,笑语不断。
雅妃坐在桌边,看着这一桌子菜,再看看厨房里云韵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她在米特尔家族活了十八年,锦衣玉食从不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这样亲自下厨为她做过一顿饭。
拍卖行的晚宴她参加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金碧辉煌的大厅、觥筹交错的宾客、精致得像是艺术品的菜肴。但那些晚宴上没有人会问她爱吃什么,也没有人会因为她多夹了一筷子菜而露出欣慰的笑容。
“来,尝尝这个。”云韵将最后一道排骨汤端上桌,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在云澈身边坐了下来。
美杜莎从二楼下来,拉开椅子坐在云澈另一侧。
纳兰嫣然和天月也各自入座,一桌六人将不大的方桌围得满满当当。
云澈拿起筷子,先给云韵夹了一块排骨,又给美杜莎夹了一块,再给雅妃夹了一块,最后给纳兰嫣然和天月一人夹了一块,动作熟练而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雅妃看着碗里那块色泽红亮的排骨,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咬了一口。
肉质软烂入味,酱汁浓郁香甜,是她从未尝过的味道。
“怎么样,好吃吗?”云澈歪着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雅妃轻声说道,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赶紧低下头又咬了一口,用咀嚼的动作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
云韵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筷子又给她夹了一块。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纳兰嫣然和天月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在泳池里的趣事,美杜莎偶尔插一两句话,云韵则时不时给每个人添菜。
雅妃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云澈不断给她夹菜、云韵温和地询问她口味偏好的氛围中,渐渐放松了下来。
等到饭后收拾碗筷时,她已经能自然地接过纳兰嫣然递来的盘子,帮着一起端进厨房了。
吃饱喝足,纳兰嫣然和天月乖巧地收拾了碗筷,然后各自回房修炼去了。
厅堂里便只剩下云韵、美杜莎、云澈和雅妃四人。
美杜莎坐在太师椅上,随手翻开一本书页泛黄的古籍,目光在书页上停留,唇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今晚是雅妃的第一次,云韵身为大娘亲,肯定会亲自指导。
她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现在轮到雅妃了。
云韵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雅妃面前,语气平淡而自然:“走吧,该给澈儿洗澡了。”
雅妃正端着茶盏小口小口地喝着,闻言差点被茶水呛到。
放下茶盏,耳根已经染上了一层绯红,支支吾吾地说:“云韵姐,我……我自己来就行,不用麻烦你……”
“你是第一次,”云韵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澈儿从小到大的洗澡习惯你不清楚,水温、力道、顺序,都有讲究。我是大娘亲,教你这些是应该的。”
雅妃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云韵那双清澈而坦然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刚才在大殿里云韵随手布下防护罩、端着茶盏看她喂奶时的从容姿态,心里明白在云韵面前,自己的羞涩显得既多余又无用。
这位云岚宗宗主和澈儿之间的亲密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姐姐了。”
浴室里月光石柔和的光芒洒在青石板地面上,将整间浴室映照得如同月夜般静谧清幽。
角落里那尊大浴桶已经注满了温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在氤氲的水汽中轻轻打着旋。
云韵从架子上取下干净的帕子和皂角粉,熟练地摆在浴桶边缘,又用手腕内侧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刚好。
“浴室里的东西你都熟悉一下,”
云韵指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逐一介绍,“这几瓶是澈儿自己炼的沐浴药液,这罐是皂角粉,这几块干帕子是新换的。以后你给澈儿洗澡时都要用到,位置记住了就方便了。”
雅妃站在浴桶边,手指下意识地绞着旗袍的下摆。
看着云韵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心里又是佩服又是紧张。
佩服的是云韵把所有细节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紧张的是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云澈已经自己脱得光溜溜的了。
站在浴桶旁,身上只余一件贴身的短裤,修长的身形在月光石的光芒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十岁的他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六,四肢修长,肩宽腰窄,胸膛和腹部覆盖着一层薄而结实的肌肉。
转头看向雅妃,大大方方地催促道:“小娘,你也脱呀。我们一起进去洗。”
雅妃站在那里,手指搭在旗袍领口的盘扣上,犹豫了片刻。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到了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目光扫过云澈那张坦然期待的脸,又扫过云韵那双平静注视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再扭捏下去反而显得矫情了。
云韵和她说了,这些年她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大娘亲如此,二娘亲如此,如今轮到她这个小娘,难道还能例外不成?
深吸一口气,手指开始解旗袍的盘扣。
一颗,两颗,三颗--酒红色的长发随着她解衣的动作轻轻晃动,暗红色的旗袍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光芒落在她完美无瑕的身体上,将她傲人的曲线勾勒得令人窒息——光线顺着她饱满双峰的浑圆轮廓滑下,在乳尖处投下诱人的阴影,又沿着纤细腰肢的弧度,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停留片刻,最后流泻到修长笔直的双腿间,将那处幽深的阴影衬得格外神秘。
云韵的目光落在雅妃身上,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她的视线先在雅妃胸前停留了一瞬,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轻轻颤抖,顶端两点淡粉色的乳尖正因紧张而微微挺立,乳晕的颜色很浅,像初开的樱花花瓣。然后又滑落到她纤细柔软的腰肢,那腰细得不盈一握,却在髋部骤然绽放出丰满圆润的曲线,再往下便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大腿根部内侧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腿缝间隐约可见一抹深色的阴影。
雅妃的美和她与美杜莎都不同。她是清雅温婉的美,身体线条柔美含蓄,乳形是挺翘的水滴状;美杜莎是冷艳霸气的美,身材高挑紧实,肌肉线条分明,乳形饱满而坚挺。而雅妃则是妩媚天成、丰腴动人的美——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到极致的诱惑力,既不像少女那般青涩,也不像少妇那般完全放开,而是介于两者之间那种恰到好处的丰腴。肩颈线条柔美,锁骨下方深深凹陷,衬得胸前的饱满更加突出。腰肢虽然纤细,却带着柔软的肉感,小腹平坦却有微微的弧度,肚脐小巧精致。臀部的曲线尤其惊人,又圆又翘,像两颗饱满的蜜桃,将腿缝都挤得严严实实。
云韵的视线最后落在雅妃的私处——那里覆着一层薄薄的、颜色浅淡的卷曲毛发,在月光石的光芒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毛发并不浓密,能隐约看到下方紧闭的粉嫩缝隙。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浴室里的水汽,那处缝隙微微有些湿润,反射着细碎的光。雅妃站在那里,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又强忍着没有动作,只是手指微微蜷缩,指甲都泛白了。
“身材很好,”云韵的声音在静谧的浴室里响起,平静而客观,像是在评价一件艺术品,“比我想象的还要丰腴几分。”
雅妃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耳根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脸颊和脖颈。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羞耻感——自己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云澈和云韵面前,身体每一处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尤其云澈的目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的身体,从脸到胸口,再到腰间,最后落在双腿之间。那种目光不像成年男人那样带着赤裸的欲望,更像是孩童纯粹的好奇,可正是这种纯粹,反而让她更加羞耻。
“澈儿从小就喜欢丰腴一些的,”云韵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教导意味,“太瘦了抱起来硌人,你这样刚好。”
她说着,自己也抬手开始解衣。不同于雅妃的旗袍,云韵穿的是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解起来要简单得多。腰带松开,衣领滑落,很快,那件长裙就从她身上褪去了。云韵的身体也完全展露在月光石的光芒下——身材匀称修长,肌肤是常年修炼形成的健康白皙,胸前双乳挺翘饱满,却不显得过分丰腴,乳尖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又长又直。她脱得自然坦荡,完全没有雅妃那种羞怯感。
“水温刚好,进来吧。”云韵说着,率先迈入浴桶。温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最后整个身体都沉进水中,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玫瑰花瓣在她身边漂浮,几片贴在肩头,衬得肌肤更加白皙。“雅妃,过来。”
雅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瓷砖地面有些湿滑,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浴桶边,抬腿跨了进去。温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她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不只是因为水温,更是因为云澈就站在浴桶另一侧,她迈进浴桶时,那双眼睛几乎直接看向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等她完全坐进水中,浴桶里的空间立刻变得拥挤起来。云韵坐在一侧,雅妃坐在另一侧,云澈则站在两人中间。温热的水刚好漫到雅妃胸口,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遮掩了水下身体的细节。可这种遮掩反而更让人心慌——视线被花瓣阻挡,触感却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云澈的小腿偶尔擦过她的大腿,温热而结实。
“澈儿,转身。”云韵从架子上取过皂角粉,用手指捻起一撮,在手心搓开,细腻的白色泡沫很快覆盖了她的手掌,“雅妃,你看好了。澈儿从小洗澡都是这样洗的,先从后背开始。”
云澈听话地转过身,背对雅妃。他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六,站在浴桶里,水面刚好漫到他的腰际。宽阔的后背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脊柱沟从颈后一路延伸到水下。
云韵将满是泡沫的手掌按在他的背上,开始缓缓搓洗。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力道恰到好处。泡沫在掌心与肌肤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先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两侧向下,手掌滑过肩胛骨,揉捏着背部的肌肉,然后一路向下,直到腰际。
雅妃愣愣地看着——她从未想过,给人洗澡居然是这样的。云韵的动作太过自然,太过熟练,仿佛这就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琐事。可她知道不是的。她能看见云韵的手指在云澈后背上游走时,那些细腻的泡沫顺着肌肉线条流淌,能看见云澈的身体偶尔会因为某个部位的敏感而微微紧绷,然后又放松下来。
“你也来试试,”云韵忽然说,抬起沾满泡沫的手,“洗后背,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柱向下。力道要均匀,澈儿不喜欢太重,但太轻了又洗不干净。”
雅妃看着她递过来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学着云韵的样子,从罐子里捻了一撮皂角粉,在手心搓开。细腻的粉末遇水立刻化为绵密的泡沫,沾满了她的手掌。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按在云澈的背上。
肌肤接触的瞬间,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少年的皮肤温热光滑,还带着水珠的湿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掌心下肌肉的轮廓,能感受到脊柱的沟壑,能感受到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背肌。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强迫自己展开,模仿着云韵刚才的动作,开始缓缓地搓洗。
起初的动作有些生硬,力道掌握得不好,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云澈似乎察觉到了,肩膀微微绷紧。雅妃赶紧调整力道,尽量放柔动作。慢慢地,她找到了节奏——手掌贴着肌肤缓缓向下,在肩胛骨的位置打圈揉按,再顺着脊柱两侧滑向腰际。泡沫在她掌心与云澈背肌之间摩擦,发出绵密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云韵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平静而温和,“再往下一点,腰那里也要洗到。”
雅妃的手向下探去,水面淹到了她手腕的位置。她的指尖触碰到云澈的腰际,那里的肌肉紧实,线条分明。她用手掌贴着腰侧,从后腰慢慢搓洗到脊柱沟,再到另一侧的后腰。动作间,她的指尖偶尔会划过少年的侧腰——那是很敏感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云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澈儿的腰很敏感,”云韵忽然说,语调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碰到了,他会痒。”
雅妃的手指僵了一下,赶紧避开那个位置。可云澈忽然转过身来,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脸。他站在两人之间,水面刚好到他小腹的位置,再往下就被花瓣和浑浊的水遮掩了。
“前面也要洗,”云澈理直气壮地说,伸手从架子上抓过皂角粉,在手心搓了搓,然后很自然地抓住雅妃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小娘,帮我洗前面。”
雅妃的手指立刻僵住了。她的手就这样贴在云澈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温热的皮肤,薄薄的胸肌,还有那个正在轻轻跳动的心脏。泡沫从指缝间溢出,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流淌,划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没入水中。
“澈儿,别闹。”云韵的声音响起,但语气里并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纵容,“雅妃第一次,你让她慢慢来。”
“可是前面也要洗呀,”云澈仰起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娘亲每次都帮我洗前面的。”
云韵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你就自己教教她吧。”
雅妃的心脏跳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知道是被水汽熏的,还是羞的。云澈的手还抓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少年的手掌温热,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应该是练剑留下的。
“先从胸口开始,”云澈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手在自己胸前移动,“像这样,画圈圈。”
雅妃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引导动作。手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在胸肌上打着圈揉搓。掌心下的肌肤光滑紧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他的乳头——小小的,颜色很淡,却在她指尖划过时微微挺立起来。
“这里也要洗到,”云澈握着她的手往下移,按在自己的腹部,“肚子也要洗。”
雅妃的手掌滑过他的胸口,经过结实紧致的腹肌,最后停在小腹的位置。水面刚好漫到她手腕处,玫瑰花瓣漂浮在周围,遮掩了水下的一切。可她能感觉到——手掌按在他小腹上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线条,还有更往下……有某种温热而坚硬的东西,就在水下,就贴在她的小腿旁。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想要抽回手,可云澈握得很紧。少年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纯粹的期待:“小娘,帮我洗干净。”
“澈儿,”云韵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雅妃她……”
“我都叫她了,”云澈转过头,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执拗,“她是我小娘,本来就要给我洗澡的。”
云韵不说话了。雅妃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平静,审视,还带着某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目光像在说:既然选择了当他的小娘,这些就是你必须接受的。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退缩反而显得矫情了。
雅妃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空气里混杂着皂角的清香,玫瑰花瓣的甜腻,还有少年身上干净清爽的味道。等睁开眼时,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好,澈儿想怎么洗?”
云澈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要像娘亲那样洗!”
雅妃看向云韵。云韵正靠在浴桶边缘,双手搭在边缘上,胸部以下都泡在水里。她的表情很平静,只是朝雅妃点了点头:“既然澈儿要求,那你就按他说的做吧。我教你怎么做。”
“你跪下来,”云韵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站在水里不好洗。跪下来,高度刚好。”
雅妃愣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浴桶底部铺着青石板,跪下去时膝盖有些硌。温水漫到了她的胸口,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她跪在云澈面前,水面刚好到她锁骨的位置,而站在她对面的云澈,小腹就在她面前。
“手伸过来,”云韵说,“右手握着澈儿下面,左手搓洗。”
雅妃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她伸出右手,缓慢地,缓慢地探入水下。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的手臂,玫瑰花瓣擦过她的手腕,痒痒的。水很浑浊,看不清下面的情形。她的手一点一点往下伸,指尖先是碰到了云澈的小腿,然后是大腿……
然后,她触碰到了。
就在水下,就在她面前。温热,坚硬,尺寸远超她的想象。那不是十岁少年该有的东西——长度至少有成年男人的大小,粗细也毫不逊色,柱身饱满,顶端圆润。此刻它正挺立着,贴着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水流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雅妃的呼吸骤然停滞。她的手指僵在那里,不敢再往下。可云澈握住了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缓慢地,不容拒绝地,包裹住了那根灼热。
“就是这样,”云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还带着一丝稚气,却说出了最羞耻的话,“小娘,抓住它。”
雅妃的手指终于合拢。她握住了那根肉棒——温热的,坚硬的,表面光滑,还能感觉到皮肤下脉搏的跳动。她的手掌几乎握不过来,尺寸太惊人了。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云澈的手还按在她的手背上,力道虽然不大,却带着某种执拗的坚持。
“然后呢?”她听到自己问,声音都在发颤。
“上下动,”云澈说,另一只手从架子上取过皂角粉,在水里搓了搓,然后也伸到水下,握住了雅妃的手——他的手包裹住她的手背,引导着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像这样,洗它。”
雅妃的手指开始动作。她握着他的肉棒,在他手背的引导下,缓慢地上下滑动。温热的池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她的动作变得顺滑。肉棒在她掌心摩擦,表面沾满了细腻的泡沫,随着撸动的动作不断从她指缝间溢出,又在水面下消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粗长的柱身,顶端饱满的龟头,下方的系带,还有根部粗大的睾丸。她的手每一次下滑到底时,指腹都会触到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温热而柔软,在她掌中轻轻晃动。
“还要洗一下那里,”云澈的声音带着一丝催促,语气自然得仿佛就在说“再洗一下脖子”,“它下面的囊袋也要洗干净的。”
雅妃咬了咬嘴唇,手指向下探去,握住了那对睾丸。她的手掌能完全包裹住它们,柔软的肉团在她掌心晃动,表面光滑,还能摸到细密的褶皱。她轻轻揉搓着,动作生疏而笨拙。可云澈似乎很喜欢——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向前倾,肉棒更加坚硬地抵在她手心。
“雅妃,”云韵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平静地指导,“用另一只手,握住上面,像刚才那样动。”
雅妃抬起左手,又握住了那根肉棒。这次是两只手——右手握着睾丸轻轻揉捏,左手握着柱身缓缓撸动。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手指在水下灵活地动作着,泡沫在掌心与肉棒之间摩擦,发出细密的“滋滋”声。水面因为她的动作泛起一圈圈涟漪,玫瑰花瓣被水波推开,又荡回来,轻轻拍打着她的手臂。
云澈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浴桶边缘,身体微微后仰,胸膛起伏。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滑落,一颗颗滴入水面。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月光石的光芒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雅妃仰头看着他——少年脸上还带着稚气,可身体已经完全成熟。这种反差让她心跳得更快。她的双手还在动作,右手的手指轻轻按压揉捏着那两个囊袋,左手则在粗长的肉棒上匀速撸动。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表皮的褶皱都被撑平了,龟头顶端的小孔还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水下融开,带着独特的腥甜气息。
“澈儿要到了,”云韵忽然说,声音很平静,“雅妃,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雅妃的手指僵住了。她当然知道——她在米特尔家族长大,虽然是处子之身,可有些事她还是知道的。男人这样被伺候,下一步就是……
“松开手,”云澈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磁性,“小娘,你要用嘴。”
雅妃猛地抬头看他。少年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没有情欲,只有纯粹的期待和理所当然:“娘亲每次都是这样做的。”
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看向云韵,希望她说些什么,阻止这一切。可云韵只是靠在浴桶边,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说:这是你的选择。既然你选择了当他的小娘,这就是你必须接受的。
雅妃闭上眼睛。她想起在大殿里,她主动解开衣襟给他喂奶的画面;想起云韵布下防护罩时那从容的姿态;想起美杜莎说“她们能给你的,我也可以”;想起那一刻她心里的悸动和渴望。她想要留在这个家里,想要这个小娘的身份,想要云澈依赖她,想要云韵和美杜莎接纳她。
而这些,都是代价。
等她再睁开眼时,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一些,只剩下嘴唇还在微微发颤。她抬起手,将湿漉漉的酒红色长发拢到耳后,然后慢慢地,慢慢地,低下了头。
水面在她眼前分开。玫瑰花瓣被推到一旁,浑浊的水流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完全展现在她眼前——粗长饱满,青筋盘绕,龟头顶端圆润饱满,正往外渗出透明的粘液。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独特的腥甜味道,混杂着皂角的清香,直冲她的鼻腔。
她张开了嘴。
温热的池水先漫了进来,然后是她自己的头发丝,最后是那根灼热的肉棒顶端。她闭上眼睛,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尺寸太大了。她的嘴并不小,可那东西实在太粗壮,刚含进去就撑满了口腔。她试着用舌头去舔舐,舌尖划过龟头顶端的小孔,立刻尝到了那股咸腥的味道。她强忍着反胃的冲动,开始尝试着吞吐。
可她的技术太生涩了,总是磕到牙齿。云澈似乎有些不适,身体微微绷紧。雅妃赶紧调整姿势,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将包皮翻下,露出整个紫红色的龟头,再重新含进嘴里。这次她学聪明了,先用嘴唇包裹住牙齿,再慢慢含进去。
“对,”云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愉悦的鼓励,“就是这样,小娘,你学得很快。”
雅妃听到了,心里的羞耻感稍微减轻了一些。她开始尝试着吞吐,嘴唇包裹着粗壮的柱身,舌头在龟头下方系带处打圈舔舐,偶尔用舌尖去挑逗顶端的小孔。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却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还在微微跳动。
“雅妃,”云韵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平静地指导,“用舌头,舔下面那条筋。”
雅妃照做了。她将肉棒吐出来一些,低头用舌尖去舔舐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舔舐的瞬间,她感觉到云澈的身体猛地一颤,肉棒在她手里跳动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做对了,于是继续舔舐,舌尖在那条筋络上轻轻扫动,从根部舔到顶端,再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圈。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池水和前列腺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水面溅起小小的涟漪。她的嘴唇被撑得发麻,口腔里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可她不敢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她甚至尝试将整根肉棒都含进去,可尺寸实在太大了,她只能含到三分之二,剩下的只能用手握着撸动。
“好了,”云澈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颤抖,“小娘,我要来了。”
雅妃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剧烈震动起来。她下意识想要退开,可云澈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冲进她的口腔,浓稠,腥咸,带着少年特有的味道。
她本能地想要吐出去,可那些液体太多太急,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吞咽着,眼泪都呛出来了。第一股精液之后还有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液体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混着口水滴入水中。
等云澈终于射完,松开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时,雅妃已经呛得满脸都是水——不只是池水,还有精液。她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一起流,狼狈不堪。嘴里的精液还有大半没有咽下去,她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只能用手捂着嘴,身体因为咳嗽而剧烈颤抖。
“第一次都这样,”云韵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依然平静,“以后就好了。”
雅妃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见云韵递过来一条干净的帕子。她接过帕子,捂住嘴,将口中的精液吐在上面。帕子瞬间湿了一大片,白色的液体浸透了棉布,散发出浓烈的腥味。她又用水漱口,连续漱了好几次,才勉强冲掉那股味道。
而云澈已经重新坐回水中,靠着浴桶边缘,满足地吐出一口气。他的身体放松下来,脸上的表情惬意而坦然,仿佛刚才那羞耻的一幕再正常不过。月光石的光芒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睫毛。他扭头看向雅妃,眼睛亮亮的:“小娘,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雅妃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垂下眼睛,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那些粉色的花瓣间还混着她刚才吐出来的白色精液,在水波中缓缓荡漾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水凉了。
“澈儿,”云韵忽然开口,“该给雅妃洗澡了。”
雅妃猛地抬起头。云澈已经转过身来,朝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小娘,该你啦!”
“我?”雅妃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我可以自己……”
“不行,”云澈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娘亲说了,进了这个家,大家都要互相帮忙洗澡的。刚才是我,现在该你了。”
雅妃看向云韵。云韵正从架子上取下另一罐药液,那是云澈自己炼的沐浴药液,深绿色的液体在玉罐里微微晃荡。“澈儿说得对,”她语气平淡,“既然是一家人,这些日常琐事就要一起做。来,转过身去,先从后背开始。”
雅妃咬着嘴唇,最终还是听话地转过身,背对云澈。她双手抱在胸前,指尖深深陷进胳膊的肉里,想要缓解那份紧张。她能感觉到身后的水波在晃动,云澈正在靠近。
然后,一双温热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背上。
不像刚才她给云澈搓洗时那样生涩,云澈的动作很熟练。他的手掌先从她后颈开始,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滑去,细腻的泡沫在掌心与她肌肤之间摩擦。他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从肩胛骨揉到腰际,再从腰际向上,沿着脊柱两侧缓缓推按。
雅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少年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指腹上薄薄的茧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能感觉到那双手是怎样在她背上移动,从肩到腰,再从腰到肩,一遍又一遍。泡沫顺着她的脊椎沟流下,痒痒的,却又很舒服。
“小娘,你背上的肌肉好紧,”云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少年单纯的疑惑,“要放松一点呀,这样洗不干净的。”
雅妃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可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云澈的手每移动一寸,她都会控制不住地颤抖。他的手掌滑到她肩胛骨的位置时,指尖偶尔会碰到她腋下的软肉,让她忍不住缩起肩膀;滑到腰际时,手掌几乎要贴上她臀部的曲线,让她下意识地绷紧腰腹。
“澈儿,”云韵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后背洗完了,该前面了。”
雅妃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想转过身,可云澈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无法动弹。“小娘,转过来,”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刚才都帮我洗前面了,现在该我帮你了。”
雅妃僵在那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热得像是要烧起来。她不敢转身,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场景——她要像刚才云澈那样,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
“雅妃,”云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淡淡的责备,“你在犹豫什么?澈儿是你自己选择的小外甥,给他洗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雅妃头上。是啊,这是她自己选择的。是她主动解开衣襟给他喂奶,是她接受了“小娘”这个称呼,是她答应云韵要帮忙洗澡——既然选择了这条路,现在再退缩,岂不是很可笑?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了身。
云澈就站在她面前,水刚到他腰际,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和腹部。他的眼睛正看着她,目光清澈而坦然,完全没有情欲的成分,只有纯粹的关切。他抬起手,手掌上满是细腻的泡沫:“小娘,我要开始洗了哦。”
雅妃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温热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胸前。
不是直接碰触,而是隔着泡沫,隔着水。可即便如此,雅妃的身体还是猛地颤抖了一下。云澈的手掌轻轻按在她左侧乳房上,开始打圈揉搓。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洗一件珍贵的玉器。手掌沿着乳房的浑圆轮廓缓缓移动,从外侧到内侧,从下缘到顶端,最后停在乳尖的位置,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粒挺立的小豆。
“唔……”雅妃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猛地咬住嘴唇,想把那羞耻的声音咽回去。可太晚了,云澈听到了。
“小娘,你这里很敏感吗?”他好奇地问,指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娘亲和二娘亲也是,我一碰这里,她们就会发出声音。”
雅妃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不只是因为羞耻,更是因为身体传来的那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她已经成年,身体早就发育成熟,平日里也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可从来都是靠自己压抑过去。今天这样被一个少年,用最单纯却最直接的方式触碰,她身体深处那股压抑许久的欲望正在慢慢苏醒。
云澈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按在了她右侧乳房上。两只手同时动作,对称地揉搓着那对饱满的乳峰。他的指腹不断划过乳尖,每一次摩擦都让那两粒小豆更加挺立,颜色也从淡粉色变成了深樱桃红。泡沫在他的揉搓下在乳沟处堆积,又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滑下,流入水中。
雅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的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都陷进了掌心。她想要阻止,想要推开他,可身体深处传来的渴望让她无法动弹。那股陌生的,陌生的快感正从小腹深处升起,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浑圆的乳房在云澈掌中颤抖,乳尖一次次擦过他指腹粗糙的茧。
“澈儿,好了,”云韵的声音忽然响起,“乳房洗完了,该洗下面了。”
“下面是哪里?”云澈好奇地问,手却没有停下,还在她乳尖上轻轻揉搓。
“就是你刚才洗的地方,”云韵声音平静,“腿中间,那里也要洗干净。”
雅妃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块。她睁开眼睛,恳求地看着云韵,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可云韵的眼神平静而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云澈的手终于从她胸前移开。雅妃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那双手向下滑去。手掌贴着湿滑的肌肤,从她纤细的腰侧,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小腹下方,那片覆着卷曲毛发的区域。
“这里也要洗吗?”云澈问,语气依然天真。
“嗯,”云韵说,“也要洗。和洗上面一样,要打圈,要用力一点。”
雅妃闭上了眼睛。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浴室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好几度,她的身体热得像是要烧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云澈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双腿之间柔软的毛发,然后慢慢地,坚定地,探入了更深的地方。
指尖分开柔软的唇瓣,碰到了那处湿热紧致的入口。
“小娘,这里好湿,”云澈惊讶地说,“是水进去了吗?”
“不是水,”云韵的声音平静得残忍,“那是雅妃自己的东西。你继续洗,要把里面也洗干净。”
雅妃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尖叫出来。少年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指腹摩擦着柔软的内壁,一点点向里推进。她能感觉到那种陌生的入侵感,能感觉到他的指节是怎样撑开窄小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挤进去。水从外面涌进去,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还有他指缝间沾着的肥皂沫,一起流进了身体深处。
“咦?”云澈发出困惑的声音,“小娘,里面好紧,手指都进不去。”
“第一次都这样,”云韵说,“你慢慢来,别着急。”
云澈的手指继续向里探。雅妃的身体紧绷到了极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正缓慢地撑开她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往里挤。身体深处传来的不仅仅是羞耻,还有疼痛,还有陌生而可怕的快感。她从未被任何人这样侵入过,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敢触碰那个地方太深。可现在,一个少年的手指,就这样,在她的身体里探索着,揉搓着内壁的褶皱,寻找着更深处的位置。
“找到了,”云澈忽然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欣喜,“娘亲说,这里会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的指腹按在了某个点上。
下一秒,雅妃的身体猛地弓起,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极致的快感从那个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打得措手不及,连叫声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双腿间涌出大量的爱液,混着池水和泡沫,浸透了云澈的手指。
等她终于缓过神时,已经瘫软在浴桶里,靠着云澈的胸膛,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脸埋在少年肩头,泪水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往下淌。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这样被另一个人送到巅峰的体验。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好啦,”云澈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像在哄孩子,“洗完了,小娘别哭了。”
雅妃在他怀里不住地颤抖。她能感觉到,云澈的那根肉棒又硬了,正抵在她的小腹上,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水流传递过来。可他现在只是抱着她,动作温柔而有耐心,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动物。
“雅妃,”云韵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依然平静,“擦干身体,该回去了。澈儿今晚要跟你睡,记得给他盖好被子。”
雅妃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向云韵。这个清雅温婉的女子正从浴桶里站起身,月光石的光芒洒在她湿漉漉的身体上,勾勒出匀称而美好的曲线。她擦干身体,开始穿衣服,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雅妃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嘴唇还在发抖,声音都哑了。
“习惯就好。”云韵转过头,朝她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很温柔,却像是隔着一层纱,看不清里面真实的情感。“澈儿从小就是这样,我们一开始也不习惯。但他是我们选的外甥,不是吗?”
是啊,他是她选的小外甥。是她主动抱住了那个孩子,是她答应要当他的小娘,是她愿意留在这个家里。所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
雅妃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等她再睁开时,眼底的惊慌和羞耻已经褪去了一些,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认命般的平静。
她推开云澈,撑着浴桶边缘站起身。温水和泡沫从她身上滑落,在月光石的光芒下,她的身体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饱满的双峰上还留着少年指腹按压出的淡红色印记,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毛发湿漉漉的,腿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涌出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她没有遮掩,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那里,拿起架子上干净的帕子,开始擦干身体。动作很慢,很认真,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腰腹,最后到双腿之间。擦到最私密的部位时,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强迫自己完成。
云澈也爬出浴桶,拿起另一条帕子擦身体。少年擦得很快,几下就擦干了,然后从架子上取下干净的衣服——那是一件宽松的白色单衣和一条短裤,应该是云韵提前准备好的。
云韵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到浴室门边,回头看了一眼:“我在外面等你们。”
等到浴室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云澈和雅妃两个人时,雅妃才终于松了口气。她转过头,看着站在身边的少年。云澈正低头套裤子,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头上,还在往下滴水。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确实还是个孩子,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可是这个孩子,刚才用手指让她高潮了。
雅妃忽然很想哭,但她忍住了。她拿起那件准备好的旗袍——是件浅粉色的,比她那件酒红色的要素雅很多,丝绸质地,绣着淡雅的兰花。她将旗袍套在身上,一颗一颗系好盘扣,动作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等她终于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时,整个人又恢复成了那个优雅妩媚的雅妃。只是脸颊还泛着刚沐浴过的红晕,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雾气。
“走吧,”她伸出手,握住了云澈的手,“该回去了。”
云澈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映着月光石的柔光,亮晶晶的:“小娘,你真好。”
雅妃的鼻子忽然一酸。她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可手却握得更紧了,像是握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不想再松开。
他们推开浴室门走出去时,云韵正站在走廊上等着。见到他们出来,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转身领路。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三人的脚步声在青石板地面上轻轻回响。
雅妃牵着云澈的手,跟在她身后。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才的余韵。双腿之间还残留着那种陌生的,灼热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刚刚离开,留下了巨大的空缺。
但她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就像云韵说的,既然选择了,就要走下去。
等他们回到雅妃的房门口时,云韵停下了脚步:“澈儿今晚跟你睡。床头的柜子里有干净的帕子,如果半夜他要喝水,桌上的水壶里有温水。如果有什么事,就叫我或者美杜莎。”
“我就在隔壁。”云韵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有事随时敲门。”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雅妃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然后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是侍女下午刚熏过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那张柔软的大床。
她牵着云澈走进去,关上门。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小娘,”云澈仰头看她,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我想睡觉。”
“好,”雅妃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让你睡。”
她带着他走到床边,帮他脱掉鞋袜,掀开被子让他躺进去。云澈很乖,自己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外面。他的头发还没干,湿漉漉的,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雅妃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脱掉了身上的旗袍,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爬上了床。床很大,足够两个人睡,但她还是选择了靠里的位置,离云澈有一段距离。
房间里很安静,月光在床幔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身边少年浅浅的呼吸。她的身体依然很敏感,单衣摩擦过刚刚被触碰过的肌肤时,还会激起一阵细细的颤栗。双腿之间那片湿润还没有干透,让她无法忽略刚才发生的一切。
“小娘,”黑暗中,云澈的声音响起,还带着一丝睡意,“我能抱着你睡吗?”
雅妃的身体僵住了。她想要拒绝,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为什么?”
“娘亲和二娘亲都会让我抱的,”云澈的声音很小,带着孩子气的依赖,“抱着睡,暖和。”
雅妃沉默了很长时间。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照亮了她放在被子上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颤抖,指尖还残留着握住那根肉棒时的触感,口腔里还残留着那股腥甜的味道。
但最终,她还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朝云澈张开了手臂:“过来吧。”
云澈立刻钻进了她怀里,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少年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单衣传递过来,让她冰冷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他把脸埋在她胸前,呼吸喷在她颈窝,痒痒的。
雅妃的手臂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环住了他的后背。她的下巴搁在他头顶,闻着他发间淡淡的皂角清香,还有少年身上那种干净的,阳光晒过的味道。
就在她以为云澈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少年的手忽然动了。他的一只手摸索着探进了她的单衣下摆,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雅妃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娘,”云澈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前传来,带着睡意,却格外清晰,“我睡不着。”
“那怎么办?”雅妃的声音有些发紧。
“像刚才那样,”他说,手已经向上滑去,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摸摸这里,就能睡着了。”
雅妃的呼吸停住了。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手掌包裹住她饱满的乳肉,指腹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那股陌生的快感又从小腹深处升起。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下意识地挺起胸,让乳房更加贴合他的手掌。
“澈儿,”她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这样……不好……”
“可是我想睡,”云澈的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执拗,“娘亲说,这是治失眠的好办法。”
雅妃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乳尖在他的揉搓下再次挺立,紧紧地擦着他掌心粗糙的茧。另一只乳房也空荡荡的,渴望着同样的触碰。她咬了咬嘴唇,最后竟自己伸手,握住了另一侧,学着他的动作,缓缓揉捏起来。
黑暗掩盖了她脸上的羞耻,也让身体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在掌中被挤压变形,能感受到乳尖擦过布料时的刺痛般的快感,能感受到随着她的揉捏,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云澈似乎满意了,不再说话,只是继续动作。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手上的力道却一直没有停下。他揉得很慢,很有耐心,仿佛这真的只是一项助眠程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雅妃的身体在黑暗中轻轻颤抖,她的手指在自己乳房上动作着,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少年。她的脸颊贴在云澈头顶,嘴唇微张,呼出温热的气息。身体越来越热,腿间那片湿润已经蔓延开,浸透了薄薄的单衣下摆。
就在她以为今晚就要这样结束时,云澈的手忽然向下滑去。
那只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那片卷曲的毛发,最后停在了双腿之间温热的入口处。他的指腹在潮湿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擦,像是在确认什么。
“小娘,”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清醒得不像刚睡醒,“你这里又湿了。”
雅妃的身体僵住了。她想要推开他的手,可是身体深处那股强烈的渴望让她无法动弹。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双腿,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地探索。
“我帮你弄干净,”云澈说,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我帮你擦擦嘴”。
然后,手指探了进去。
这次比刚才在浴室里更顺畅,更深入。或许是因为刚才已经进去过一次,也或许是因为她现在足够湿润,那根手指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直接滑到了最深处。雅妃猛地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的感觉,能感受到指腹擦过敏感内壁时炸开的细碎快感,能感受到那根手指正在寻找着什么——
“找到了。”云澈说。
下一秒,他的指腹用力按在了某个点上。
雅妃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比刚才更强烈的高潮瞬间淹没了她,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爱液汹涌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透了云澈的手指和被单。她的身体痉挛着,在少年怀里剧烈地颤抖,像是在经历一场小小的死亡。
等她终于缓过神时,已经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动。云澈的手指已经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正被她自己的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少年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动作轻得像羽毛:“小娘,晚安。”
然后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真的睡着了。
雅妃躺在那里,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床顶。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褪去。腿间那片湿润已经浸透了身下的床单,散发着她自己的,陌生的甜腥气味。她的乳房还残留着被揉捏的触感,乳头还敏感地挺立着。
而她怀里,那个让她经历这一切的少年,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她转过头,看着云澈安静的睡颜。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亮了他半边脸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嘴唇微微张着,睡得很香。他还是个孩子,一个十岁的孩子。
可就是这个孩子,刚才用手指让她高潮了两次。
雅妃闭上眼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一种复杂的,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释然般的情感。
她伸出手,环住云澈的身体,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少年的身体温暖而柔软,散发着干净好闻的味道。她将脸埋在他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