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雅妃到来(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8,884 字
“你的小娘亲终于找上门了。”
美杜莎也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揶揄,桃花眼微微眯起,打量着云澈的反应。
对于雅妃这个“小娘”的存在,她们这早就心知肚明。
系统的提示就告知了她们。
第三位娘亲绑定者已经出现,名叫雅妃·米特尔,身份是云澈的小娘。
当时云韵的第一反应是想亲自去帝都见一见这位米特尔家族的小姐,美杜莎则更直接,说不如把人接上山来。
但两人商量之后,还是决定顺其自然。
系统既然给了雅妃时间成长,那她们也不急于一时。
如今她主动登门,想必是做好了准备。
云澈自然也已经看到了系统提示。
雅妃来了,而且接了一个喂养他的任务。
对于这位原著中以妩媚和商业手腕闻名的女人,他是抱有几分好奇的。
纳兰嫣然从躺椅上探出半个身子,好奇地问道:“云澈哥哥的小娘?是什么人呀?”
天月也跟着凑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就是就是,怎么突然多了一个小娘?”
云韵从躺椅上起身,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披在肩上,语气温和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等会你们就知道了。现在先去换衣服,我和澈儿去大殿见客。”
一行人回到小楼各自换好正装。
云韵换上了她那件素青色的宗主长裙,长发用玉簪绾起,恢复了云岚宗宗主的清雅端庄;
美杜莎依旧是一身贴身红裙,只是外罩了一件深紫色的纱衣,将那份冷艳的锐气收敛了几分。
纳兰嫣然和天月也都换上了正式的衣裙。
云澈穿上一件月白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云纹锦带,长发用发带随意束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清秀英挺,比同龄少年更添了几分沉稳。
不多时,守山弟子的传讯玉简便飞入了大殿。
云韵抬手捏碎玉简,淡淡说道:“让她进来。”
接着,云韵和云澈离开,来到大殿等。
不一会,大殿的门被推开。
一个女子在弟子的引领下款款走了进来。
雅妃·米特尔今年已经十八岁了。
和四年前那个十四岁的少女相比,此刻的她已经完全长开。
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红色旗袍,裙身上用金色丝线绣着精致的花纹,既不过分华贵显得张扬,也不过于朴素失了身份。
酒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肌肤白皙胜雪,五官精致妩媚。
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天然的风情,琼鼻樱唇,一颦一笑都仿佛能勾人心魄。
旗袍的裁剪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段,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的饱满将衣襟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旗袍下摆开叉处露出一截白嫩修长的小腿。
她踏入大殿后,第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主位上的云韵,第二眼便落在了云韵身旁那个少年的身上。
然后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这就是云澈——她的“儿子”。
虽然早已知道他的年龄,但亲眼看到这个身高已经超过她肩膀、面容清秀英挺的少年时,还是忍不住有些恍惚。
这哪里像是个十岁的孩子,分明已经是个翩翩少年郎了。
想象过无数种第一次见到自己“儿子”的场景,但真正站在他面前时,还是感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羞涩和紧张。
云澈也在打量着雅妃。
目光从她妩媚的面容滑到她傲人的身段上,再从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滑回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心里不由得感叹。
不愧是原著中仅凭美貌和手腕就能在米特尔家族步步高升的女人,这份姿色确实是倾国倾城的级别。
云韵率先开口,声音温和而不失宗主的威严:“雅妃·米特尔,本宗等你许久了。”
雅妃回过神来,连忙欠身行礼,姿态恭敬而不失优雅:“米特尔拍卖行雅妃,见过云宗主。”
云韵微微抬手示意她起身,然后直截了当地说道:“不必多礼。你与澈儿的关系,本宗早已知晓,你是澈儿的小娘,而本宗是他的大娘亲,美杜莎女王是他的二娘亲。这些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雅妃闻言,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果然,在她踏入大殿的那一刻,系统便弹出了两条提示。
一条是任务提示,另一条则是关于两位“姐姐”的身份说明。
抬起头,那双妩媚的凤眼中闪过一丝释然,随即重新浮现出她招牌式的从容笑意:“是的。雅妃此来,便是想拜见两位姐姐,也想正式见见澈儿。”
说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云澈。
正巧云澈也在看她,两人目光相触,雅妃的耳根微微泛红,却努力没有移开视线。
云澈从座位上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走到雅妃面前,仰起脸,朝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声音清朗而干脆,带着少年特有的活力:“小娘,你终于来了。我是云澈。”
这一声“小娘”喊得雅妃心尖轻轻一颤。
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却要叫自己“小娘”的少年。
脸上毫不作伪的真诚笑容,心底那根紧绷了四年的弦忽然就松了。
系统绑定她的时候,她以为这会是一段出于功利的关系。
她靠系统变强,系统让她当娘亲。
但现在看着云澈的眼睛,那些复杂的念头都在这一瞬间被某种更柔软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将云澈揽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一开始只是母亲对孩子般轻柔的拥抱——她的双手先是迟疑地搭在他的肩头,然后才小心翼翼地、仿佛触碰易碎瓷器般环住他略显单薄的少年肩背。但当云澈温热的身体彻底贴进她怀里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两人接触的每一寸皮肤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云澈的身体比想象中更结实、更炽热。隔着那层月白色长袍,雅妃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肩胛骨的形状、背部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透过衣料传来的、属于男性身体的体温。那股热意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旗袍面料,烫得她胸口那片肌肤一阵酥麻。更让她心跳失序的是——云澈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这个拥抱的姿势让他的胸口正好压在她饱满柔软的胸前。
那对平日里被旗袍恰到好处托起的丰盈此刻被坚硬的少年胸膛挤压得微微变形。丝绸面料在压力下紧贴肌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挺立起来,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抵上他的胸口。那种触感太过清晰、太过暧昧——根本不是“母亲拥抱孩子”该有的身体反应。雅妃的呼吸猛地滞了一瞬,耳根迅速烧红,搭在云澈背上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隔着袍子掐进他肩胛骨间的凹陷处。
而云澈的反应则更加自然——甚至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他几乎是同时伸出双臂,结结实实地环住了她的腰。那双属于少年的手臂意外地有力,圈住她腰肢的瞬间就产生了清晰的束缚感。他的手掌没有礼貌地停留在她背后,而是顺着她纤细腰线下滑,最后稳稳地按在她后腰凹陷下去的弧度上。那个位置太敏感了——旗袍高开叉的设计让那片肌肤原本就只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现在被他温热掌心完全贴合按压,雅妃几乎能数清他掌心的每一条纹路、每一处茧子。
更让她浑身发软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
云澈将脸埋进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不是敷衍的轻嗅,而是真正把整张脸都埋进她酒红色发丝与白皙脖颈间的贪婪呼吸。少年的鼻尖蹭过她颈部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雅妃的整个脊背都绷紧了,后腰处被他手掌按住的地方仿佛有一小簇电流在持续不断地灼烧。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就在她耳垂下方半寸的地方,呼吸间的湿气和热度让那块肌肤迅速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小娘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云澈的声音闷在她发间响起,清朗的少年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带着一种奇异的震动感,直接敲进她耳膜深处。
雅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自然地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这根本不是一个十岁男孩该有的拥抱方式。可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云澈的下一个动作就彻底击溃了她残存的理智。
他的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不是那种孩子气的胡乱磨蹭,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缓慢而用力的摩擦。他的脸颊紧贴着她颈侧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鼻尖刮过她下颌线柔软的弧度,最后几乎整张脸都埋进了她胸前最饱满、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隔着旗袍上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刺绣面料,雅妃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脸庞的硬度、温度,还有他呼吸时胸腔扩张收缩带来的规律压力。每一次吸气,他的鼻尖都会更深地陷入她双乳之间的沟壑;每一次呼气,温热的湿气就会透过那层薄薄的面料,直接喷洒在她早已挺立的乳尖上。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雅妃唇间溢出。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冲击。云澈埋在她胸前的动作太过理所当然,那双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反倒是随着她的轻微颤抖而收得更紧。少年坚实的腹部紧贴着她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正在悄然变化——隔着两层衣料,某种硬度、某种热度正在抵着她柔软的小腹缓缓苏醒。
这太……太超过了。
雅妃的脑子一片混乱。她想推开他,可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喉咙里除了急促压抑的喘息外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妩媚的凤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尾染上了情欲的红晕。她只能感觉到——云澈的脸在她胸前磨蹭的力道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重,环在她腰上的手掌也开始了更过分的动作。
那只原本安安分分按在她后腰的手,开始缓慢地、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在她腰窝处画圈。指尖隔着丝绸按压她脊椎最下方那块凹陷的骨头,每按一下,就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雅妃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要彻底瘫进他怀里。她的双腿开始发软颤抖,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那截白嫩小腿微微打着颤,膝盖内侧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云澈的另一只手——那只一直规规矩矩搭在她肩上的手,开始沿着她旗袍的侧开叉线路缓缓下滑。
指尖先是描摹着她侧腰的曲线,然后滑到她髋骨突起的弧度,最后……探进了旗袍开叉的缝隙。
“澈……”雅妃终于找回了声音,但说出口的音节却破碎得不成样子,“澈儿……别……”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因为就在她开口的瞬间,云澈的指尖已经触到了她大腿内侧裸露的肌肤。
那是丝绸旗袍之下、真正毫无遮掩的肌肤。十八岁少女的身体年轻饱满,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细腻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玉,却又比玉石柔软温热千万倍。云澈的手指轻轻按上去的瞬间,雅妃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滚烫的指尖带来的、近乎侵略性的触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腹在她大腿内侧滑动时的每一条指纹、每一处纹路。那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探索,顺着她大腿根部的曲线一路攀升,每向上移动一寸,就离她双腿之间最隐秘、最敏感的区域更近一寸。雅妃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云澈脸颊压住的丰盈随着呼吸的节奏在他脸上摩擦挤压,丝绸面料下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小娘的身子好软。”云澈闷在她胸前的脸稍微抬起一点,嘴唇几乎贴着她心脏的位置说出这句话。湿热的吐息穿透薄薄的旗袍,直接烫在她已经挺立的乳尖上。雅妃的腰猛地一弓,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可这一夹,反倒将云澈探进她旗袍开叉的那只手彻底夹在了大腿根部。
少年温热的手掌就这样被紧紧箍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区域。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丝绸底裤,雅妃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他手指的弧度,甚至能感觉到他屈起指节时关节顶在她阴唇外侧的微小压力。
“啊……”这一次的呻吟比刚才更响、更破碎。
雅妃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云澈身上。她的一只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用力掐进他长袍下的肌肉里;另一只手则无助地垂在身侧,指尖颤抖着蜷缩。那双漂亮的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睫毛沾着细小的泪珠,望向云澈的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慌乱、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云澈终于从她胸前抬起头。
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淫邪或急迫的表情,那双干净明亮的眼睛看着她,仿佛刚才那些过分亲密的动作都只是“撒娇”而已。但雅妃分明看见——他的嘴唇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是从她丝绸旗袍上蹭到的、属于她皮肤的温度和湿气;他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鼻尖甚至还沾着她身上那种混合药草花卉的体香。
“小娘,”云澈的声音依然清朗,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坦荡,“你心跳好快。”
他说着,那只被她双腿夹住的手掌突然动了动。
不是抽出来,而是——更用力地向上顶了顶。
指关节隔着最后一层丝绸底裤,精准地抵上了她已经湿润发烫的阴唇中央。
“唔嗯——!”
雅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她的身体在那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后腰深深凹陷下去,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旗袍领口最上方的那颗盘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和更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她的大腿死死夹着云澈的手,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如果不这么做——她可能会直接瘫软在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在疯狂分泌液体。温热的、粘稠的湿意渗透了薄薄的丝绸底裤,将那片布料变得湿热粘腻。云澈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面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饱满轮廓、那道缝隙的湿热,还有那颗藏在豆蔻之下、早已硬挺起来的阴蒂。
“澈儿……”这一次雅妃的声音带着哭腔了,“别……别在这儿……”
她哀求地看着他,妩媚的长眼里水光盈盈,眼角那一抹红晕艳得像要滴血。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有多羞耻——在云岚宗的大殿里,当着云韵宗主的面,被自己的“儿子”这样玩弄身体,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享受这种羞耻的侵犯。
小腹深处那股陌生的躁动越来越强烈。那是她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一种空虚无助、渴望被填满、渴望被更用力地抚摸、甚至渴望被……撕裂的欲望。她的子宫在轻微收缩,内壁痉挛着分泌出更多液体,湿润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将旗袍开叉内侧的面料都染出一道深色的水痕。
“可是小娘,”云澈却歪了歪头,脸上露出那种无辜又纯良的表情,“你的身子明明很喜欢。”
他说着,被夹在她大腿根部的手终于开始真正的动作。
不是刚才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而是真正带有明确目的性的、精准的挑逗。
他的食指隔着湿透的丝质底裤,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指腹先是轻轻按上去,感受那颗小豆豆在指下剧烈搏动的频率,然后开始缓慢地、以逆时针方向打圈揉搓。
“嗯啊……不要……澈儿……”雅妃的腰肢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逃离那种过于刺激的快感。可她越是挣扎,双腿就越是用力夹紧,反而让云澈的手指更加深入地陷进她双腿之间的软肉里。她的旗袍下摆在挣扎中彻底散开,开叉处一直裂到大腿根部,整条修长白皙的美腿都裸露在外,膝盖内侧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云澈的手指没有停下。他一边用食指持续揉搓那颗敏感的阴蒂,一边用中指找到她湿淋淋的阴唇缝隙,隔着薄薄的丝质底裤,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从最上方的阴蒂一路滑到最下方的阴道口,然后在那个已经渗出大量湿滑液体的洞口处停住,指腹轻轻按压那块最柔软、最湿热的凹陷。
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晰感受到丝绸布料下的那个小洞在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底裤的面料已经彻底被淫水浸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丰满阴唇的形状和那道缝隙的轮廓。云澈甚至能感觉到——当他按压阴道口时,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会像花朵般微微张开,然后又在他移开手指时饥渴地合拢,吮吸似的粘着他的指尖。
“小娘这里……”云澈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道,“好湿。”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雅妃残存的理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爆开一股前所未有的痉挛。那不是高潮——还不到高潮,只是身体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刺激下产生的剧烈反应。她的双腿疯狂地颤抖,大腿肌肉痉挛着收紧又放松,将云澈的手更深地夹进腿心。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本已湿透的底裤彻底浸得滴水,甚至有那么几滴溅到了云澈的手腕上。
“啊……哈啊……哈啊……”
雅妃的嘴唇张开发出破碎的喘息,她整个人瘫软在云澈怀里,全靠那双环在她腰上、按在她腿间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她的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汗水把额前的几缕酒红色发丝粘在肌肤上,眼尾的媚红湿漉漉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玩弄后的、糜烂又诱人的气息。
直到这时,她才终于想起——大殿里还有第三个人。
她艰难地转过头,用那双盈满水汽的凤眼看向主位上的云韵。宗主大人依旧端坐在那里,手里端着茶盏,神色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雅妃分明注意到——云韵握着茶盏的手指比刚才更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那双清冷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玩味?是默许?还是某种更深的、她不敢细究的情绪?
“澈儿,”云韵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温和淡然,“别闹太过。”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雅妃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宗主她……她什么都看见了。看见自己的儿子如何把“小娘”抱在怀里玩弄下体,看见她如何湿透了底裤,看见她如何瘫软呻吟像个渴求交配的雌兽。
而云澈的回答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大娘亲不喜欢吗?”少年抬起头看向云韵,脸上的笑容干净又坦荡,“可是小娘的身体明明很诚实。她的奶子硬了,小穴也湿透了。大娘亲要不要也来摸摸看?”
说着,他那只一直埋在雅妃胸前的手臂突然用力,将她的上半身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被夹在她腿间的手则再次动作——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衣挑逗。
雅妃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了她底裤的边缘。那层早已湿透的丝质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阴唇,被他勾住的瞬间,敏感的阴蒂被布料摩擦,她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不……不要……澈儿……求你了……”她真的哭出来了,眼泪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那双漂亮的凤眼此刻水光楚楚,看向云澈的眼神里有哀求、有羞耻、有茫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臣服。
“小娘不想让我看吗?”云澈的手指停在底裤边缘,没有继续往下拉,但也没有松开。“可是刚才小娘的小穴明明在流着水欢迎我。我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这里在痉挛,这里在收缩,这里……”他用指腹再次按压阴道口的凹陷,“……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插进去,对不对?”
这种直白到近乎下流的描述让雅妃浑身都烧起来了。她想摇头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他说到“插进去”三个字时,她的子宫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粘稠的蜜液再次涌出,把已经湿透的底裤染得更湿。甚至连她夹着他手指的大腿都无力地松开了些许,那姿态几乎像是在——邀请他继续深入。
“够了,澈儿。”
云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上了些许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放下茶盏,缓缓站起身,素青色的宗主长裙随着动作如水波般流淌。“雅妃妹妹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你先带她去厢房休息,喂养的事……等安顿好了再说。”
这看似解围的话,却让雅妃的脸更红了。因为云韵说话时,那双清冷的眼睛分明在她旗袍开叉处那片湿痕上停留了一瞬。宗主什么都知道——知道她现在内裤湿得能拧出水,知道她双腿软得走不动路,知道她下体还在隐隐痉挛。
“是,大娘亲。”云澈终于松开了勾着她底裤边缘的手指,但那双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依然没有放开。他甚至就这样抱着她——像抱一个大型玩偶一样——将她整个人半搂半拖地带离了大殿中央。雅妃的双腿软得根本站不稳,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步伐踉跄前行,每走一步,湿透的底裤就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云澈那只按在她腰后的手掌依然在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她腰窝的软肉,指尖时不时按下她尾椎骨那块最敏感的小凹槽。而她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少年的体温、少年的气息、少年那双看似无害实则在无声宣告所有权的手臂,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打上属于“云澈”的印记。
直到走出大殿,来到无人的回廊,雅妃才终于从那种羞耻又迷乱的快感冲击中稍稍回过神。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推开云澈,却发现自己浑身软得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澈儿……”她哑着声音开口,“刚才……刚才在大殿里……”
“小娘不喜欢吗?”云澈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回廊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脸上,让那双明亮的眼睛看起来干净又专注。“可是小娘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他说着,那只一直按在她腰后的手突然下滑,在她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把。隔着旗袍紧贴臀部的丝绸面料,雅妃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力度和温度,那一下捏得她臀肉凹陷又弹起,带来一种近乎侮辱的、却又让她小腹发紧的快感。
“不……不是不喜欢……”雅妃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她的大脑已经被情欲搅成一团浆糊,“只是……太突然了……而且宗主她……”
“大娘亲不会介意的。”云澈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小娘也是娘亲,澈儿跟娘亲撒娇,天经地义。”
这扭曲的逻辑让雅妃一时语塞。撒娇?刚才那种把她抵在大殿中央、隔着衣服揉奶子、探进旗袍玩弄小穴的行为……能叫撒娇?!
可是看着云澈那张干干净净的脸,那双坦坦荡荡的眼睛,她又无法反驳。这孩子……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在他眼里,母亲的身体就是用来满足他的——无论是哺乳的需求,还是……更私密的需求。
“小娘,”云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些许期待,“你刚才说……要喂养我。什么时候开始?”
他的目光落在她旗袍领口那片若隐若现的乳沟上,眼神里没有淫欲,只有孩子般纯粹的好奇和渴望。但雅妃却从那目光里读出了更深层的含义——他想碰她的奶子。不是刚才那种隔着衣服的磨蹭,而是真正地、剥光衣服地、把脸埋进她赤裸的乳房里用力吮吸啃咬。
想到这里,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紧缩,子宫深处涌出熟悉的空虚感。被旗袍包裹的阴道口又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把刚刚稍稍干了一点的底裤重新浸湿。
“现在……现在就去厢房。”雅妃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危险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
“好。”云澈笑了,那笑容在回廊斑驳的光影里干净又明亮。但他接下来动作却完全称不上“干净”——他再次将整张脸埋进她颈窝,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用舌尖舔过她耳廓内侧那道最敏感的褶皱。
湿热的触感带着微弱的刺痛,让雅妃的整个脊背都弓了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那瞬间硬得发疼,紧紧抵着旗袍的面料,乳尖摩擦着丝绸,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电流。
“小娘,”少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道深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甜腻,“待会儿喂奶的时候……澈儿会好好‘品尝’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的舌尖又在她耳廓里重重舔了一下。
雅妃彻底软了。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带着自己走向厢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喂养……恐怕不会只是“喂奶”那么简单。
这一幕落在云韵眼里,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个宝贝儿子,不管长到多大,在娘亲面前撒娇的本事从来没落下过。
雅妃抱着云澈,想起了自己此行的任务。
系统在她踏入大殿时就发布了明确的任务提示。
第一次哺育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
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微微侧过头,脸上浮起两团明显的红晕:“澈儿,小娘今天来……还有个任务。我要喂养你。时间不多了,能不能现在就……”
云韵闻言,不动声色地抬手轻轻一挥。
大殿厚重的门扉无声合拢,一道淡青色的防护罩将整座大殿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做完这一切,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语气平淡而自然:“自便。这里没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