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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节

第87章:涂身体防晒油(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6,758 字

云澈捧起云韵的玉足,将防晒油仔细地涂抹在每一根脚趾、每一个趾缝、足弓的每一个弧度上。

用拇指在脚底轻轻按压,沿着足底的穴位逐一揉搓-涌泉穴、太冲穴、然谷穴,每一个都按得十分到位。

云韵被他按得脚趾轻轻蜷缩,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叹息。

“娘亲,翻过来吧。”云澈轻声说道。

云韵嗯了一声,翻过身来,平躺在躺椅上。

她的身体曲线在阳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粉色蕾丝小衣托着那对饱满的峰峦,随着她翻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肚脐微微凹陷,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没有抬手去遮什么,只是用那双清澈的眼眸温柔地看着正在倒防晒油的云澈,目光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

云澈将防晒油在掌心搓热,双手覆上她光滑的小腹,从肚脐开始往外打圈涂抹。

涂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落下。

从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往上,滑过肋骨浅浅的纹理,双手沿着腰侧的弧线缓缓抚上肩头,再从锁骨处轻轻向两侧推开,直至手指没入腋窝边缘。

当他的手掌终于覆上那对饱满的球球时,云韵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云澈将手指探进小衣边缘,轻轻往外拉开一些,将防晒油涂抹进去。

他的掌心覆上那团柔软饱满的弧度,涂得比刚才更慢、更细致。

时而用手指轻轻画着圈,时而用整个手掌温柔地揉捏,指腹绕着那微微凸起的顶端缓缓打转。

云韵咬着下唇,眼睫轻轻颤动,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轻吟。

云澈抬起头朝云韵笑了笑。

然后继续涂抹,将她球球全部涂抹完成。

云韵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尖,眼神里满是无奈的宠溺。

泳池里,纳兰嫣然和夭月早已停止了打闹。

两人趴在池边,只露出两个小脑袋,透过水面的反光偷偷看着躺椅上的一幕。

云澈哥哥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在师父身上涂防晒油的样子,她们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但每一次看,都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打闹、放慢呼吸。

此刻云澈动作不紧不慢、专注又温柔,像是在爱惜某件无价珍宝。

纳兰嫣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贴在胸口的死库水,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那双手也给她们涂一次防晒油,会是什么感觉?

她偷偷看了夭月一眼,夭月也正红着脸看过来。

两个少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相似的念头。

又同时羞赧地转开目光,把半张脸沉到水面下,只留下一对耳朵在水面上微微发烫。

云澈给云韵涂抹完成。

走到美杜莎身边,将防晒油重新倒在掌心搓热。

美杜莎依旧闭着眼睛,侧头枕在手臂上,红色的蕾丝小衣将她那具比云韵更加丰腴饱满的身体勾勒得愈发诱人。

她的皮肤在红色蕾丝的映衬下更是白得耀眼。

云澈双手覆上美杜莎光滑的脊背。

体温比云韵略低,触手微凉,涂上防晒油后便泛起一层极淡的蜜色光泽。

他的动作和刚才一样熟练。

从肩头开始,在肩胛骨处打圈揉捏,沿着脊柱一路往下,在腰窝处流连片刻,用拇指在两侧按压。

美杜莎的身体比云韵更加紧致,这是蛇人族特有的肌肉密度。

看似纤细的腰肢下隐藏着惊人的柔韧和力量。

到了臀部,云澈同样认真。

美杜莎的臀部比云韵更加挺翘饱满,被红色蕾丝小裤紧紧包裹着,勾勒出摄人心魄的弧线。

云澈将防晒油倒在掌心搓热,双手覆上去,隔着蕾丝布料开始涂抹按摩。

美杜莎的身体不易察觉地轻轻绷了一下,随即便放松下来,继续闭着眼睛,只是搭在椅边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

手掌包裹住整个臀瓣,从大腿根部一路揉到腰际,手指在腰臀之间的弧线上反复滑动。

能感觉到掌下这具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应,它们都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触碰,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然后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他从大腿根开始一路往下,每一寸都不曾遗漏。

大腿、膝盖窝、小腿肚、脚踝,再到那双涂了淡紫色蔻丹的玉足。

他捧起美杜莎的脚,用拇指在她脚底轻轻按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推揉。

美杜莎的脚趾轻轻蜷缩又舒展开,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

那叹息藏得极好,像是被压在喉咙深处不愿让人听见,但云澈还是听到了。

“二娘亲,翻过来吧。”

美杜莎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那双桃花眼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却没有说一个字,只是顺从地翻过身平躺好。

红色的蕾丝小衣兜不住那对傲人的大球,大片的雪白从蕾丝边缘溢出来。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那片红紫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和红色蕾丝交相辉映。

云澈开始在她正面涂抹防晒油。从锁骨开始,滑过胸口上方,在肩窝处画着圈。

双手沿着腰线往下抚过小腹,又在腰侧轻轻打圈,然后终于覆上了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蕾丝边缘的峰峦。

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勾住红色蕾丝小衣的侧边边缘,那细软的蕾丝布料在他的指腹下绷紧,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撕裂声——不是布料真的破了,而是蕾丝被撑开到极致时纤维绷紧的声音。他缓缓向外拉开,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拆解某种精致的机关。随着边缘被拉开,那片被束缚的雪白软肉终于获得了些许释放的空间,立刻从紧绷的蕾丝边缘微微弹出来,乳肉顶端那抹娇艳的樱桃红已经因为方才的摩擦而挺立充血,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云澈将掌心那滩温热的防晒油倾倒在那片刚刚解放的肌肤上。黏稠的金色液体顺着乳房的自然弧度向下流淌,在饱满的峰顶堆积成一小汪浅金色的水洼,又因为重力而缓缓向下蔓延,滑过乳房侧缘,在乳根处汇聚成更深的沟壑。他覆上手掌,先用掌心将那滩液体摊开,动作缓慢得像是在揉搓一团极其珍贵的面团。美杜莎的乳房比云韵更加丰腴,尺寸惊人,触手时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却又在柔软之下藏着蛇人族特有的紧实弹性——那不是人类女性纯粹脂肪堆积出的绵软,而是肌肉与脂肪完美交融后的触感,柔软中带着韧劲,仿佛轻轻一捏就会变形,却又在松手时立刻恢复原本挺翘的形状。

他的手指陷进去,指节没入雪白的乳肉中,那柔软的阻力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他觉得空虚,又给予掌心丰盈的填充感。他开始缓缓画圈,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左侧乳房的下半部分,从乳根开始向上推揉,掌根压着乳肉向上托举,让整团柔软在他掌心变形、上涌,直到指尖几乎触碰到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他的拇指与其他四指配合,拇指在乳房的侧缘按压、打圈,其余四指则托着乳房的底部,仿佛在掂量这团美肉的分量。每一次推揉,乳肉都会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雪白的肌肤被挤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又在手掌离开时迅速弹回原状,只是顶端那粒樱桃红变得更加挺立肿胀。

换到另一侧时,他更加仔细。右手继续揉捏左侧乳房的残余动作,左手已经探到右侧乳房的蕾丝边缘——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拉开,而是先用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在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上轻轻拨弄。蕾丝的网格纹路刮擦着敏感的乳头,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比直接触摸更刺激,美杜莎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拍,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云澈的手指继续在蕾丝上画着小圈,绕着乳晕的边缘打转,将那粒凸起撩拨得更加肿胀,直到能清晰感觉到蕾丝下那颗硬物几乎要将布料顶穿。

他这才重新勾住边缘,缓缓拉开。右侧乳房解放的瞬间,乳尖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颤抖,顶端甚至渗出了一星点透明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他将更多的防晒油倾倒在这颗更加敏感的乳头上,黏稠的液体包裹住硬挺的凸起,让那颗樱桃红像是裹了一层蜂蜜的糖果。双手同时覆上两侧乳房,一手托住一团,开始对称地揉捏、挤压。他用虎口卡住乳房的根部,缓缓向上推挤,让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他掌中向上涌起,顶端那两颗樱桃红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的拇指指腹在乳头上打转,先是轻柔地绕着乳晕边缘画圈,然后逐渐缩小半径,最后直接按压在乳头顶端——用拇指的螺纹面轻轻碾压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肉粒。

美杜莎咬住下唇的力度加重了,牙齿在娇嫩的唇瓣上留下清晰的齿痕。她的眼睫毛颤动得像是风中蝴蝶的翅膀,每一次睫毛的扇动都伴随着呼吸的紊乱。鼻腔里溢出的声音已经无法完全压抑——那些被压在喉咙深处的轻吟开始泄露出来,从最初几乎听不见的“嗯……”逐渐变成短促的“呜……”,再到破碎的“啊……”。每一次云澈的拇指碾压过乳头顶端,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向上拱起,腰肢离开躺椅表面,形成一道柔美的弧线,然后又因为用力克制而缓缓落回。她的呼吸明显变得不平稳,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被云澈握在掌中的丰腴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乳肉在他掌心膨胀,每一次呼气又让乳肉微微收缩,这种有节奏的膨胀与收缩,配合着他双手揉捏的频率,形成了一种淫靡至极的互动。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口那双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掌心温度透过防晒油渗入皮肤深处,那股温热不仅仅停留在表皮,而是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药力,直接钻进乳房的经络之中,沿着乳腺的走向蔓延,让她整个乳房都开始发胀、发烫。那双手的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却又在每一次揉捏、挤压、推托中精准地刺激到她乳房最敏感的区域。尤其是当他的指腹绕着乳晕打转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刮擦会让她整个脊背都窜过一阵酥麻,而当他的拇指直接按压在乳头顶端碾压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子宫,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云澈的手法的确比四年前更加老练了。四年前他给她涂抹防晒油时,虽然动作已经足够温柔,但总带着几分少年的生涩和试探,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生怕弄疼她。而现在,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信的掌控力——他知道按哪里会让她呼吸加快,知道揉哪个角度会让她腰肢发软,知道用什么样的力道和频率能让她身体深处开始分泌爱液。他的手掌不仅仅是简单地涂抹防晒油,更像是在弹奏一件极其敏感、极其珍贵的乐器,每一次按压都是一次精准的音符敲击,每一次揉捏都是一段流畅的音阶滑行。他甚至还懂得利用重力的辅助——他会将乳房向上托举,让乳肉因为重力而向下垂坠,形成一种沉甸甸的饱满感,然后再用手掌从下方接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在他掌心坠落的冲击。

力道不轻不重,既能够将防晒油中蕴含的药力揉进乳房的穴位之中——那些分布在乳房周围的膻中穴、乳根穴、天池穴,每一个都被他的指节精准按压过,每一次按压都会让一股温热的能量顺着经络渗入她的身体——又舒服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闭上眼睛,彻底沉溺在这种被温柔侵犯的快乐里。美杜莎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模糊,理智的防线在那种绵密的快感冲击下逐渐崩塌。她知道自己应该喊停,知道泳池里还有两个小丫头在偷看,知道这样下去事情会失控……但是身体太舒服了,舒服到让她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只想就这样躺着,任由那双温热的手在她胸口为所欲为。

她的双颊已经染上了两团浓艳的红晕,那抹红色从颧骨开始蔓延,一直扩散到耳根和脖颈,甚至在她雪白的胸口也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体温在升高,皮肤表面的防晒油开始被体温蒸腾出淡淡的椰子香味,混合着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甜腻体香,形成了一种极其撩人的气味。一只手下意识地攥住了躺椅边缘的金属杆,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表面的涂层里。她的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指尖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阻止什么,却又不知道该阻止哪里——是阻止胸口那双作乱的手,还是阻止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渴望?

她始终没有出声喊停。不仅仅是因为舒服,还因为某种更深层的、属于蛇人族女王的自尊——她不能在两个小辈面前失态,不能让自己显得那么不堪一击。所以她死死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嚼碎了咽回喉咙深处,只留下最细微的、被压到几乎听不见的哼鸣从鼻腔里溢出。她的身体在无声地回应着云澈的每一个动作——当他的手掌向上推挤时,她会不自觉地塌腰,让胸部更挺起;当他的指腹碾压乳头时,她的脚尖会绷直,脚趾蜷缩;当他双手同时揉捏两侧乳房时,她的腰肢会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某种无形的节奏。这些细小的、本能的反应,比任何直白的呻吟都更加诚实地出卖了她身体深处的愉悦。

云澈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这具身体的每一丝变化。他能感觉到乳房的温度在升高,乳头的硬度在增加,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会让她身体轻颤。他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从最初的平稳,到逐渐急促,再到此刻时快时慢、带着压抑的喘息。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其他部位的反应——她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指尖正在无意识地抓挠自己的皮肤,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夹紧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那层薄薄的红色蕾丝小裤已经因为汗水而紧贴肌肤,勾勒出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

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但节奏开始发生变化。不再只是单纯的揉捏和打圈,而是加入了更多样化的刺激——他会用掌心快速摩擦乳房的侧面,让那片敏感的肌肤在摩擦中迅速升温;他会用指节在乳根处按压,找到那个让美杜莎突然倒吸一口凉气的敏感点;他会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乳头顶端,像捻动一颗珍珠般轻轻捻转,感受那颗小肉粒在他指间变得更加硬挺、更加肿胀。每一次新的刺激,都会让美杜莎的身体产生更剧烈的反应,她咬住下唇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将唇瓣咬出血来,攥住躺椅边缘的手背青筋都微微凸起,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臀部在躺椅表面轻轻磨蹭。

防晒油已经彻底涂抹均匀,整对乳房都覆上了一层淡金色的油光,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乳肉因为油的润滑而更加滑腻,在他的掌中滑动时几乎没有阻力,每一次揉捏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叽”声,那是手掌与浸满油的肌肤摩擦时发出的淫靡水声。那两颗樱桃红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顶端甚至微微开裂,露出更深红的嫩肉,像两颗熟透的莓果,等待着被采摘、被吮吸。乳晕周围泛起了一圈更深的红晕,那是极度充血的表现,仿佛有人用唇舌在那里留下了无数个吻痕。

云澈的双手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深入。他将手掌从乳房的底部向上托举,让整团乳肉几乎要脱离胸口的束缚,然后松开,看着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因为重力而下坠,在胸口弹跳、晃动,荡出一片让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他反复做了几次这个动作,每一次都让美杜莎的呼吸更加紊乱,鼻腔里的哼鸣更加破碎。最后,他双手同时覆上两侧乳房的顶端,用掌心紧紧包裹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然后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按压——不是揉捏,而是将整个乳房的重量都压向胸腔深处,仿佛要将那两颗小肉粒按进她的胸口。

“啊……!”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呼终于从美杜莎的唇间逸出。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慵懒的桃花眼中此刻已经水汽氤氲,瞳孔深处燃烧着某种压抑的火焰。她的身体向上弓起,背部离开躺椅,形成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双手都死死抓住了躺椅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云澈按住的乳房在剧烈起伏中变形、挤压,乳肉从他指缝间疯狂溢出,雪白的肌肤被挤得通红。

云澈维持着按压的动作,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声问道:“二娘亲……舒服吗?”

美杜莎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只能用力咬住下唇,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瞪着他,眼神里有嗔怪、有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情动。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那双被按压的乳房,乳头顶端渗出的透明体液更多了,混合着防晒油,在她胸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小腹在轻轻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蕾丝小裤的裆部位置已经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那是爱液渗出布料后留下的印记。

他缓缓松开按压的手掌,让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重新获得自由。乳肉弹回原状,只是顶端那两颗乳头更加红肿挺立,乳晕的颜色更深,整个乳房都因为充血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他用手掌轻轻抚过那两团柔软的峰峦,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所有权。然后他继续往下涂抹防晒油,仿佛刚才那漫长而细致的侵犯只是按摩过程中再正常不过的一环。

但美杜莎知道不是。她的身体知道不是。她胸口那两团还在微微发烫、乳头还在隐隐刺痛、乳根还残留着他指节按压触感的软肉,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过什么。她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几乎要失控的心跳和呼吸,但身体的反应不是那么容易压制的——她的乳房还在轻轻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不但没有被平息,反而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汹涌。她攥住躺椅边缘的手缓缓松开,掌心已经被金属硌出了红痕,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云澈的腰间。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云澈的腰间。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

此刻短裤前方明显隆起。

大将军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甚至从裤腰边缘探出了一大截。

美杜莎的目光闪了一下。

下意识地往泳池方向瞥了一眼。

纳兰嫣然和夭月正趴在池边背对着这边,两颗小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她们似乎正在讨论刚才看见云澈给云韵涂抹身体时的画面,时不时传出几声压抑不住的轻笑和推搡。

美杜莎收回目光,然后在云澈给她熊涂抹时候,起来悄悄靠近一些,伸出舌头。

她的蛇舌无声地变长,分叉的舌尖从唇间探出,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悄无声息地滑过空气,贴近云澈的腰腹。

将舌尖轻轻触上那截从裤腰边缘探出来的大将军顶端,分叉的蛇信子便缠了上去。

蛇舌灵活地缠绕住柱体,从顶端一路缠绕到根部,又从根部缠绕回顶端,鳞片般细密的舌苔在敏感的皮肤上轻柔摩挲。

动作极轻极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条修长灵活的蛇舌在谁也看不见的角度无声地缠绕、摩挲。

云澈正在给美杜莎的熊口涂抹防晒油,感觉到大将军被一阵熟悉的湿润触感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