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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82章:得忍耐住(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9,011 字

纳兰嫣然和夭月,两个人都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而均匀,显然是被刚才那股温养经脉的斗气弄得舒服得睡着了。

云澈低头看了看她们,轻轻抽出手臂,一手一个,将两个小姑娘从水里托了起来。

斗气从掌心涌出。

在她们身下凝成两团柔软的气垫,稳稳地托着她们的小屁股,将她们从池中抱了出来。

纳兰嫣然轻轻哼了一声,小脸往云澈的胸口蹭了蹭,却没有醒来。

夭月更是睡得死死的,小手还攥着云澈衣襟的一角,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云澈抱着两个湿漉漉的小姑娘回到房间。

将她们轻轻放在床榻上。

先从架子上取下干净的帕子,仔仔细细地给她们擦干身上的水珠。

纳兰嫣然的头发又长又密,擦起来颇费了些功夫;

夭月则是整个人蜷成一团,像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被他翻来覆去地擦也哼哼唧唧地不肯睁眼。

接着去掉她们的衣服。

那一瞬间,云澈眼睛亮了一下。

好白……好嫩……

简直就是最可口的存在……白馒头似的。

斗气托起两个湿漉漉的小姑娘,温热的指尖搭上纳兰嫣然腰侧那截淡粉色的系带。那是一条由最柔韧的魔兽皮筋编织而成、末端坠着两颗小小青玉珠的腰带,此刻已经被池水彻底浸透,水珠顺着带尖儿往下淌,在腰窝处积成小小一洼。云澈的动作慢条斯理,手指先是在那颗青玉珠上摩挲了一下——硬质的圆润触感带着玉石独有的冰凉,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焐热——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系带一端,不紧不慢地往外抽。

皮带摩擦着湿透的绸缎短裙发出“咝”的细微声响。系带松开的那一刻,腰封骤然失去束缚,纳兰嫣然腰间那件浅青色的绸缎短裙自然而然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云澈顺手一接,湿透的布料沉甸甸地落在掌心,指尖感觉到丝滑织物的纹理已经被水泡得有些发软。他将短裙扔到一旁椅背上,目光落回床榻上。

没有了裙子的遮掩,纳兰嫣然下身只余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同样被池水浸得半透明。薄薄的布料紧贴在少女稚嫩的肌体上,勾勒出一个初显轮廓的柔软弧线。灯光从侧面斜射过来,透过湿透的白布,几乎能清晰地看见布料下那一片微隆的、带着淡淡肉粉色泽的三角区域,以及更下方两条并拢的、雪白修长的腿。水痕沿着她大腿的内侧皮肤蜿蜒而下,在膝盖窝处汇成亮晶晶的一线。

再看夭月——这丫头穿的是方便玩闹的短裤。云澈俯身,一手托着她软绵绵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搭在她短裤的松紧腰边上,稍稍用力往下一褪。同样是湿透的布料褪下时发出黏腻的摩擦声,很快也露出了底下那条天蓝色的、印着白色小云朵图案的内裤。夭月的身材比纳兰嫣然更显娇小一些,这条小内裤的尺寸也更小一号,紧紧包裹着她的臀瓣和腿根,布料因为沾水而微微陷进肉里,在臀缝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上衣处理起来要更麻烦一些。纳兰嫣然身上是一件交领的丝质襦衫,领口用一对蝴蝶形的碧玉扣子固定着。大概是之前在池水里玩闹时动作大了些,玉扣已经松脱了一颗,另一颗也只是虚虚地勾着,整个前襟便有些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纤细的锁骨。云澈屏住了呼吸,手指轻轻拨开那颗已经松脱的玉扣——扣子脱离扣眼时发出“哒”的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然后将襦衫的衣襟朝两边拨开。

湿透的布料被剥开,从领口到腰际,少女毫无遮拦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与灯光里。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平展开阔的胸脯——是的,平坦。但那种平坦并非成年女性的纤薄,而是属于这个年纪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弧度。皮肤白得像最细腻的羊脂玉,在烛火下透出一种温润的光泽。两颗小小的、颜色极淡的乳尖微微凸起,大概是刚从温水里出来沾了冷空气的缘故,此刻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呈现出娇嫩的浅粉色,像初春里刚绽放的花苞尖儿,周围是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极其浅淡的乳晕。云澈的视线钉在那两点柔软上看了足足三息,喉结无声地滑动了一下。

然后他才继续动作,手臂绕过纳兰嫣然的后背,扶着她软绵绵的肩膀,将整件湿透的襦衫从她身上褪了下来。布料摩擦过肩膀、手臂,发出细小的水渍声,最后整件衣衫都被剥下,露出了少女光溜溜的腰腹和肩背。她的身形纤细但并非瘦削,腰际有薄薄的一层软肉,两侧微微收进去,在肚脐下方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因为仰躺的姿势,平坦的小腹显得格外柔顺,皮肤的纹理细密,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接下来是夭月。夭月穿的是短袖的小褂,胸前用一排细小的珍珠纽扣扣着。云澈一颗一颗地解开那些纽扣,每解开一颗,布料就微微敞开一些,露出底下一点点雪白的肌肤。等到最后一颗纽扣松开,小褂也像落叶般滑落,夭月同样赤裸的上身便呈现了出来。比起纳兰嫣然,夭月的身体要更显娇小圆润一些,胸脯的弧度更加柔和,乳尖的颜色也似乎更粉嫩一些,像两粒小小的、被水浸透了的莲子,此刻也同样因为凉意而微微挺翘着。云澈伸手捏了捏夭月的脸蛋,少女毫无反应,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脸蛋往他掌心蹭了蹭。

只剩最后的内裤了。

云澈的目光在两条小内裤上停留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衬得房间里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清晰可闻——纳兰嫣然的呼吸是绵长而平稳的,夭月的则带着一点小小的呼噜声。他伸出手,指尖搭上了纳兰嫣然腰侧那条纯白色内裤的松紧边缘。布料因为沾水而有些发紧,手指稍微用力才能将边缘往下拉。随着他的动作,内裤的布料缓缓下滑,首先露出的是平坦小腹最下端那片隐秘的区域——雪白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极其稀疏、几乎是透明的、颜色非常浅的细软绒毛,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触摸才能察觉到那一点极其细微的、像刚出生的小动物般的柔嫩触感。

然后,布料继续往下褪,露出了整个微隆的、光滑柔软的小丘。那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初生的少女耻丘,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线条流畅,没有任何多余的起伏。在耻丘最下端的交汇处,两片尚未完全发育、颜色极淡的粉嫩阴唇轻轻闭合着,形状像一枚含苞待放的、极其娇嫩的花骨朵,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也微微探出头来,颜色略深一些,呈现出淡淡的玫瑰色,只有米粒大小。大概是刚才泡在温水里的缘故,或是梦到了什么愉悦的事情,那枚小花苞此刻显得格外湿润,细密的水珠凝结在小阴唇的褶皱边缘,在烛光映照下闪着晶莹的光。

云澈只觉得喉咙发干。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加快手上的动作,彻底将那条白色小内裤从纳兰嫣然的双腿间褪了下来。两条腿完全展露出来,纤细修长,在膝盖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缩着,指甲盖是健康的淡粉色。他将内裤扔到一旁,又转向夭月。

夭月的内裤褪下的过程类似。当天蓝色的布料被褪到膝盖时,她那同样稚嫩的身体也完全暴露出来。夭月的耻丘弧度比纳兰嫣然要更饱满一些,像一个小巧的白馒头,阴唇的颜色微微偏粉红一些,形状也更加内敛紧闭,顶端的小豆豆似乎还藏在包皮里面,只有一点点尖端露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白更嫩,此刻因为刚才被池水浸泡过,显得格外细滑。

两个孩子,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青涩稚嫩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横陈在床榻上。烛火在她们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柔和的臀线、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两枚娇嫩的、尚待绽放的小花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新体香,混合着池水的微腥和水汽,钻进云澈的鼻孔。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咙里干渴得厉害。体内的无漏诀似乎也感应到了他情绪的波动,斗气流转的速度微微加快了一些。他强压下那股想要立刻俯身去触碰、去品尝的冲动——不能急,还不是时候——只是伸出手,掌心贴上纳兰嫣然平坦的小腹。触感温热、细腻、光滑,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软和弹性。他轻轻吸了口气,指尖在少女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温软细腻,以及皮肤下那层薄薄的肌肉在睡梦中微微起伏的节奏。

然后,他才终于开始进行真正的工作。

双手重新覆上她们的后背,无漏诀悄然运转。

淡金色的斗气从掌心涌出,渗入她们的经脉之中,沿着周天缓缓流转。

这一次不是刚才在泳池里随手的舒缓。

而是正经的温养。

控制着斗气的温度和流速,从她们的小腿开始,双手轻轻抚过光滑的皮肤,将温和的斗气渡入经络之中。他的手掌贴着纳兰嫣然的小腿肚,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肌肤的细腻纹理——皮肤的毛孔极小,摸上去像剥了壳的煮鸡蛋,光滑得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淡金色的斗气从掌心渗透而出,像无数条极细极柔的暖流,顺着她小腿上的经脉缓缓上行。

从小腿到膝盖内侧,他的手慢慢上移,掌根不经意地擦过膝盖后方的腘窝——那是极为敏感的区域,睡梦中的纳兰嫣然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腿无意识地颤动了一下。云澈的动作停顿片刻,然后用更加轻柔的力道,将斗气渡入她大腿的内侧。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要娇嫩得多,也更加敏感。当他掌心贴着她的内侧肌肤缓缓上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的皮肤表面激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即便在睡梦中也无法抑制。

他的掌心最后停留在了她腿根的最深处。那里是大腿内侧肌肤最为细嫩紧绷的区域,手掌贴上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薄薄的皮肤下筋脉的跳动,以及股沟边缘那微微隆起的娇嫩耻丘传来的温热。云澈的手指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两片紧闭的小小花唇的边缘,但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让掌心缓缓释放出温和的斗气,金色的暖流渗入她大腿内侧的经脉,绕过股动脉,再往上汇入小腹深处的丹田区域。

睡梦中的纳兰嫣然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小小的胸脯明显起伏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尖也因此而更加挺翘,顶端甚至微微发硬,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她细长的眉毛轻轻皱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懵懂的、尚未完全清醒的困惑和舒爽。

云澈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片刻,眼神幽深。他收回手,转而开始处理她的上半身。左手托起她的肩膀,右手覆上她的胸口。手心直接贴上少女赤裸的、柔软的胸脯时,那触电般滑腻温软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也急促了一瞬。纳兰嫣然胸前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明明还是未发育的孩子,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已经初具雏形,握在掌心时能感觉到微妙的弹性和重量感,像是刚蒸好的、温热的糯米糕。手掌微微施力,细腻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乳尖那粒小小的突起恰好抵在他的掌心,那一点细微的坚硬触感混合着周围极致的柔软,形成一种令人抓狂的感官刺激。

他没有过多揉捏,只是让斗气透过掌心,缓缓渗入她的胸中经络。金色的暖流温柔地包裹住她的心脏,再透过肋骨间的空隙,抚慰着她尚未完全长成的乳腺组织。纳兰嫣然的身体在这一刻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像是要哭出来的呜咽声,两条腿无意识地屈起又伸直,裸露的小腹微微紧绷,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然后是小腹。云澈的手掌缓缓下移,覆盖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这里是丹田所在,也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当他的掌心贴上她小腹最下端、距离那枚娇嫩小花苞仅有一寸远的位置时,睡梦中的纳兰嫣然猛地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小腹的肌肤比胸脯更薄,手掌贴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腹腔内脏器的温暖和蠕动,以及皮肤下那层薄薄脂肪带来的柔软弹性。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耻丘的上缘,隔着稀疏的绒毛,能感受到那片秘密花园散发出的、越来越明显的温热湿气。

他控制着斗气的流速,温热的气劲在她小腹深处缓缓推动气血运行,顺着任脉缓缓上行,再透过脊椎的分支经脉,涌入她的盆腔区域。那是最为私密、也最为敏感的人体核心地带,斗气的每一次涌动,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深处投下了一颗颗滚烫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无法抑制的生理涟漪。纳兰嫣然的呼吸已经完全凌乱了,她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两颗挺翘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动着,顶端已经变得深红,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大腿根部那枚粉嫩的小花苞似乎也因此而更加湿润,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微微张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从中沁出一点点晶莹的、带着少女特有清香的蜜液。

完成了正面的温养,云澈将纳兰嫣然翻过身来,让她趴着。然后他爬到她身上,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笼罩姿势。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皮肤白皙光洁,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两侧是纤细的肋骨,再往下是那两瓣小巧圆润的臀。臀部的形状还带着孩子的稚气,圆鼓鼓的像两个刚出炉的小白面包,臀缝深深凹陷,一直没入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带。那枚被臀肉夹在中间、尚未完全闭合的小小花苞,此刻正微微翕动着,顶端的那粒小豆豆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充血发硬,呈现出鲜艳的深红色。

云澈深吸一口气,双手覆在她后背,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揉捏推拿。他用的是正规的按摩手法,配合无漏诀的温养之力,一点点揉松她因为练剑而紧绷的后背肌肉。但他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掌心每一次顺着脊椎下滑,都会不由自主地偏向两侧,抚过她肋骨下缘,再滑到她腰侧。少女的腰肢纤细柔软,皮肤光滑紧绷,手掌覆上去时能清晰感觉到指腹下温热的身体曲线。

再往下,就是那两瓣圆润的臀。他的手掌几乎是本能地覆了上去——触感饱满、弹软,皮肤的细腻程度比后背更胜一筹,像是最上等的凝脂。掌根按下去时,臀肉便顺从地凹陷,手指松开时又立刻回弹。他用手指分开那两瓣臀肉,露出了中间那条深深的、柔嫩的臀缝。臀缝深处的肌肤更显娇嫩敏感,颜色也比周围的皮肤要浅一些,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最底端,那枚已经湿透了的、微微张开的小花苞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着,花心深处沁出的蜜液正顺着微微张开的缝口缓缓流出,在他掰开臀缝的动作下,那一点晶莹的清亮液体被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啪”的一声断掉,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云澈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甚至能闻到那股从她腿间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少女清香——那是荷尔蒙混合着纯净蜜液的味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他的视线牢牢钉在那枚绽放的小花上,手指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探入那微微张开的缝口,去触碰里面那片温热湿滑的内壁。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只是将掌心重新覆上她的尾椎骨,将更加温和的斗气渡入她的盆腔深处。

趴着的姿势和斗气的双重刺激下,纳兰嫣然的身体反应更加激烈了。她整个后背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双腿不由自主地用力蹬着床铺,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她的臀也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微微晃动,那两瓣软弹的臀肉颤抖着,臀缝深处那枚小花苞更是完全绽放开来,粉嫩的内壁清晰可见,一股股清亮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大腿根的皮肤都染得湿淋淋亮晶晶的。床单上很快便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空气里那股甜腥的味道也更加浓郁。

这样的温养持续了将近一刻钟。云澈才终于从她身上爬起来,又将她翻过身来。此时纳兰嫣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身体的巨大快感里,即便仍在睡梦之中,她的身体也已经彻底瘫软、濡湿、泛着粉红。小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红润的尖端,喉咙里还时不时溢出几声轻哼。她的胸脯、小腹、大腿,几乎所有裸露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两颗乳尖更是红得快要滴血,顶端硬邦邦地挺立着,甚至能看到淡淡的、像针尖一样凸起的小小颗粒。两腿之间,那片秘密花园已经彻底湿透,稀疏的绒毛被蜜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两片娇嫩的小阴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湿润粉红的甬道口,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着,像一朵真正绽开的、渴望着被采撷的花。

云澈伸出手,掌心贴着纳兰嫣然软嫩滚烫的腮帮子,将温和的斗气透过她面部经络渡入脑部温养。睡梦中,少女本能地偏头蹭着他的掌心,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的指尖微颤。然后他托起她的一只小脚。

纳兰嫣然的小脚丫也生得极其漂亮,脚形纤长秀气,皮肤细腻白皙,五根脚趾像珍珠般圆润整齐地排列着。云澈托着她的脚心,掌心正好能完全包裹住她温热的脚底。那里是涌泉穴所在,也是人体精气之根。他将斗气从涌泉穴缓缓注入,沿着她足部的经脉一路往上——那股暖流顺着小腿、大腿,最后汇入她小腹深处,在她体内完整地流转了一圈。温养经脉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着她脚丫的手指顺着脚踝缓缓上移,抚过她光滑的小腿肚,揉捏她柔软的膝弯,再滑入她大腿内侧那片最为敏感的区域。这一次他的手更加放肆,指尖直接抵在了她腿根最深处,隔着那层完全湿润的、柔软娇嫩的花唇褶皱,轻轻抚弄着顶端那粒已经硬挺发红的小豆豆。

“啊……!”睡梦中的纳兰嫣然猛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她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着,整个上半身弓起,胸脯剧烈起伏,两颗挺翘的乳尖几乎要挣脱空气的桎梏直直挺立起来。云澈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小豆豆在他指腹下的坚硬滚烫,以及周围那片湿滑温热内壁的剧烈收缩抽搐。她的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噗嗤一声喷溅出来,淋湿了他的指尖,也彻底打湿了她的大腿根和臀下的床单。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少女清香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在空气中炸开,冲入云澈的鼻腔,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

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进行最后一步。只是将手指继续停留在她湿滑濡热的花唇外缘,感受着那处柔软褶皱在他指腹下剧烈颤抖收缩的节奏,然后加大了斗气注入的力度,让温热的能量在她经脉深处再次掀起一波高潮。纳兰嫣然的身体瘫软了下去,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眼睛仍然紧闭,但睫毛却剧烈地颤抖着,眼角甚至沁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珠。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哆嗦,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但肌肤上的红潮却久久没有褪去。她显然是在睡梦中经历了一次极其强烈的高潮,此刻正沉浸在那种灭顶般的愉悦余韵里,身体无力地瘫软着,微微张开的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云澈收回手,看着指尖上沾满的、晶莹剔透还带着她体温的蜜液,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清甜的味道更加浓郁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舌尖立刻被那种独特的、带着少女芬芳的甘美味道所包围。很好。

然后,他又对夭月做了同样的事情。

夭月的反应比纳兰嫣然要更加敏感激烈一些,大概是身体更加娇小、神经更敏感的缘故。当云澈褪下她内裤时,她大腿内侧就已经全是湿滑的蜜液了。当他的手掌覆上她胸脯时,她甚至直接从喉咙里发出了小小的、呜咽般的呻吟声,身体像受惊的小猫一样剧烈颤抖。当他的指尖探入她腿根深处,抚过那枚娇嫩湿滑的小花苞时,夭月更是直接进入了高潮——她猛地昂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弓成了紧绷的弧度,腿间的蜜液像喷泉般涌了出来,将床单都浸透了一大片。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更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抖着。而她的花心在那次高潮后更是完全无法闭合,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粉红的甬道,正不断滴落着晶莹的液体。

做完这一切,云澈已经浑身是汗。他看着床榻上两具瘫软濡湿、浑身泛着诱人粉红、浑身沾满了蜜液与汗液的少女胴体,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从那种近乎失控的状态里挣脱出来。他再次检查了一遍两人的经脉状态——确认她们体内的经络都在刚才那种极限的温养和刺激下,得到了最大程度的疏通和滋养——这才终于爬下床。

他没有立刻给她们穿上里衣,而是先用干净柔软的帕子,仔细地拭去她们身上、脸上、腿间所有的汗水和蜜液。动作轻柔,像是在擦拭最珍贵的瓷器。等到将两具身体都擦得干净净、恢复了那种白玉般的细腻光泽后,他才取来干净的里衣——同样是纯白色的、用最柔软的天蚕丝织成的薄衫——一件一件给她们穿上。穿衣的过程又是一次感官的折磨,指尖每一次擦过她们温热的肌肤,都像是在挑战他的定力。但他还是完成了。

将两个小姑娘并排放在床上,替她们掖好被子,又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确认她们都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绵长(虽然纳兰嫣然的呼吸偶尔还会有些急促,夭月的脸上也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潮)之后,云澈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门扉在身后轻轻合拢,听到房间里传来两个小姑娘此起彼伏的均匀呼吸声,转身往二楼走去。

二楼廊檐下,云韵和美杜莎正并肩坐着。

茶盏中的茶已经凉了,两人却都没有起身的意思。

云韵侧身靠在竹椅扶手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姿态慵懒而惬意。

美杜莎则坐得笔直,双腿交叠,手里转着一只空了的茶盏,不知在想什么。

云澈跑上楼梯,一眼便看到了美杜莎。

眼睛亮了起来,几步冲过去,直接扑进了美杜莎怀里,双手搂着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小脸贴着她的锁骨蹭了又蹭:“二娘亲,你终于回来了!澈儿好想你!”

美杜莎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扑了个猝不及防,手里转着的茶盏差点脱手飞出。

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正使劲蹭着她脖子的小家伙,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伸手托住他的后背,让他稳稳地坐在自己腿上:“才几天不见,就这么想二娘亲?”

“当然想!每天都想!”云澈仰起脸,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美杜莎,语气认真而直接,“二娘亲临走前答应过回来要好好奖励澈儿。澈儿一直记着呢。”

美杜莎的脸颊微微一红。

这孩子,记性倒是好得很。

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知道了。等晚一点,二娘亲好好奖励你。”

云澈得到了承诺,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从美杜莎腿上滑下来,在两人旁边的小竹凳上坐下。

云韵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将他被水浸湿的发丝拢到耳后,随口问道:“嫣然和天月呢?”

“都睡了,”云澈晃着小腿,“我用斗气帮她们温养了一下经脉,现在睡得可香了。”

云韵嗯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正色道:“澈儿,之前娘亲和你提过的第二异火-陨落心炎,你还记得吗?”

云澈点头:“记得。在迦南学院的天焚炼气塔下面,对不对?”

“没错,”云韵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陨落心炎排名比青莲地心火更高,能够淬炼斗气、加快修炼速度,更是灵魂克星。娘亲本想着这些时日就带你去一趟迦南学院,把它收服了,不过迦南学院在加玛帝国之外,路途不近,所以想问问你的意思。”

云澈认真地想了一下。

当然知道陨落心炎是什么。

原著中萧炎在迦南学院费了不知多少功夫才将其收服,那种能够灼烧斗气的火焰既是修炼利器,也是随时可能反噬的凶物。

虽然他有无漏之体和九品炼药师传承,收服异火的难度远比普通人低。

但六岁的身体毕竟还小,灵魂力量虽然远超同龄却也在成长阶段。

青莲地心火才刚融合没多久,再强行融合第二种异火,未必是最佳时机。

“娘亲,澈儿觉得现在还太小了。等再长大一些,修为再稳固一些,再去迦南学院收服陨落心炎也不迟。反正异火在那里又不会长腿跑掉。”

云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孩子虽然平时爱闹爱撒娇,但在大事上从来都有分寸,不急不躁。

点了点头,没有再劝,只是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好。娘亲依你。等你想去的时候,随时和娘亲说。”

美杜莎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只是在心里暗暗点头。

六岁就能面对异火的诱惑如此冷静,这份自控力确实难得。

要什么没那么色,就更好了。

云韵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越过栏杆往楼下扫了一眼:“我去看看嫣然她们怎么样了。澈儿,你先和二娘亲待一会儿。”

说罢她便转身下了楼,很快消失在楼梯尽头。

房内剩下云澈和美杜莎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