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泳池游泳(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4万 字
云澈在旁边听得直乐。
这两人一个是纳兰家的大小姐,一个是帝国的小公主,在帝都的宴会上不知碰过多少次面,虽然谈不上熟识,却也绝不陌生。
有这层关系在,倒省了他不少功夫。
接着云澈让纳兰嫣然带夭月去房间安顿。
两个小姑娘手拉手上了楼,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从楼梯口传来。
云澈站在院子里听了一会儿,转身去找娘亲云韵。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格外热闹。
清晨,云澈在云韵怀里醒来,吃过早餐后便去隔壁找纳兰嫣然和夭月。
三个孩子凑在一起,整个小楼的院子里都是他们的笑声。
纳兰嫣然每天雷打不动地练剑,夭月起初只是在旁边看,后来也跟着学了几招基础剑法,握着小木剑歪歪扭扭地挥舞,把纳兰嫣然逗得直笑。
云澈就坐在廊檐下的蒲团上,一边运转无漏诀吸收天地能量,一边看着两个小姑娘在院子里闹腾。
美杜莎离开的这几天,云澈偶尔会去她空置的房间里坐一坐。
房间还保持着原样。
床榻上铺着素青色的锦被,窗台上那盆兰草被云韵定期浇水,依然翠绿欲滴。
会在床边坐一会儿,然后回自己房间去。
他知道美杜莎很快会回来,她答应过的,要好好奖励他。
这一日,天气格外炎热。
烈日高悬在云岚宗上空,连竹林里的风都带着一股热浪。
纳兰嫣然练了一会儿剑便热得小脸通红,夭月更是直接趴在廊檐下的竹席上不肯动弹,像一条被晒干的小鱼。
云澈虽然有无漏之体不惧寒暑,但看着两个小姑娘热成这样,心里有点想法。
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小楼旁边那片空地。
那片空地不小,长着些杂乱的野草,平时没什么用处。
忽然想起前世那些别墅后院里的露天泳池,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娘亲!”他跑进小楼,找到正在书房翻阅卷轴的云韵,一把抱住她的腰,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在院子旁边挖个大池子好不好?引山上的泉水下来,做成一个可以游泳的池子。天气这么热,我和嫣然夭月可以一起在水里洗澡游泳,又凉快又好玩。”
云韵放下卷轴,低头看着儿子那张满是期待的小脸。
游泳?她不太懂这个词,但听到“一起在水里”这几个字,她大概明白了。
这孩子是想在室外造一个公用的大浴池。
想了想,反正她的住所四周很大,多一个池子也不碍事,而且引山泉对她来说不过举手之劳。
既然澈儿想要,那就做吧。
站起身,牵着云澈的手走到那片空地上,抬手轻轻一挥。
青色的斗气从掌心涌出,无声无息地切入地面。
斗尊三星的实力让她对空间的掌控精准到了毫厘。
地面上的泥土和岩石在斗气的包裹下被无声地挖出、压缩、移走,不过片刻功夫,一个十丈长、五丈宽、深浅适中的椭圆形大坑便出现在空地上。
坑底和四壁被她的斗气压实压平,光滑如镜。
她又在坑底铺了一层光滑的青石板,缝隙用斗气融化的琉璃质填充,确保不会渗水。
然后飞身而起,从后山山涧处引来一道清冽的山泉水,用斗气在半空中架起一道晶莹剔透的水桥,将泉水直接引入池中。
山泉水冰凉清甜,注入池中时溅起一片片洁白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又在水池边沿铺了一圈鹅卵石,踩上去脚底痒痒的很舒服。
云澈蹲在池边,把手伸进清澈见底的泉水里,冰凉舒爽,让人直想立刻跳进去。
“满意了吗?”云韵落回地面,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太满意了!”云澈跳起来抱住云韵的腰,“娘亲最好了!”
纳兰嫣然和夭月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跑过来看到满池清冽的山泉水,两个小姑娘的眼睛都直了。
这么热的天,这一池冰凉的泉水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
“去换衣服吧,”云澈朝她俩挥挥手,“穿里面的小衣服就行,反正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没有外人。我带你们游泳!”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脸都红了红。纳兰嫣然耳根染上薄薄的霞色,夭月更是连脖颈都透着粉,小手无意识地捏着裙角。
虽说平时在各自房间里洗澡都是脱光了的,用温水从头淋到脚,可那终究是在封闭的、只有自己的空间里。现在却是在室外——光天化日之下,头顶是毫无遮掩的湛蓝天穹和炙热日光,四周虽然有小楼和竹林环抱,可毕竟没有墙壁。还是三个人一起——除了她和夭月,还有云澈。这个认知让纳兰嫣然心脏莫名缩紧,一股陌生的悸动和难言的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指,又偷偷瞟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已经开始解腰带的身影。云澈的动作很干脆,没有丝毫扭捏,仿佛要做的事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那副坦荡反而让她的犹豫显得格外小家子气。可……她还是有点害羞。身体被另一个人——尤其是异性——全部看光,这件事本身带来的冲击远超过池中泉水的清凉诱惑。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画面:湿透的单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所有起伏轮廓,水珠顺着尚未发育完全却已初具雏形的曲线滑落,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腰肢以下隐秘的凹陷……如果布料浸透,和赤裸有什么区别?这个念头让纳兰嫣然呼吸一滞。
可看着云澈已经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袍,随手扔在一旁的石凳上,动作流畅自然。他上身完全裸露出来,虽然还是个孩子的体型,但肌肉线条已经开始显现,胸口和手臂带着少年特有的精瘦感,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下身只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小裤衩,布料柔软地包裹住腰胯,勾勒出隐约的弧度。他赤着脚踩在温热的鹅卵石上,脚趾因为感受到石头的粗糙触感而微微蜷缩,然后他扭头朝这边看来,眼睛亮得惊人,唇角扬起一个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笑容——那副大大方方、理直气壮的模样反而像一阵清爽的风,把她们心头那点扭捏作态的羞涩吹散了不少。
纳兰嫣然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粉润的下唇,唇瓣被贝齿压出浅浅的白痕又迅速恢复血色。她不能……显得自己太扭捏。至少不能输给一个男孩子。她伸手拉住夭月的手腕——夭月的手指微微发凉,掌心有薄汗——低声说:“走,我们去换衣服。”声音比想象中镇定。
两人小跑着回到纳兰嫣然的房间,关上门,室内光线略显昏暗,与外界的明亮形成鲜明对比。沉默在房间里蔓延了几秒,只有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然后纳兰嫣然开始解自己腰间的丝绦,指尖起初有些抖,但很快稳住了。外衫、中衣、束胸的绸带——一件件褪下,叠放在榻边。最后身上只剩下一件月白色的丝质里衣和同色的亵裤,布料轻薄柔软,贴着肌肤能隐约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两处小小的、柔软的隆起隔着丝衣顶起微不可查的弧度,顶端两点幼嫩的粉蕊在布料摩擦下微微挺立,勾勒出两个细微的凸点。腰肢纤细,髋部却已经开始有了少女的圆润弧度,亵裤紧贴臀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夭月也脱得只剩里衣,她的里衣是淡粉色的,领口绣着小小的桃花,布料更薄,几乎半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尚未发育的平坦胸脯和两颗小巧的、颜色极淡的乳尖。她双手环在胸前,有些局促地站着,腿并得很紧。
“这样……可以吗?”夭月小声问,脸颊绯红。
纳兰嫣然咬了咬唇:“应该……可以吧。”她自己也不确定。这件里衣下水后会变成什么样,她不敢细想。可要她脱光,她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
两人就这样穿着单薄的贴身衣物重新回到池边。阳光毫不留情地洒在她们身上,薄薄的丝料在强光下几乎无所遁形。纳兰嫣然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摩擦和紧张情绪的双重刺激下,已经硬得发疼,乳尖在丝衣上擦过时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电流。她下意识地想抱胸遮掩,又觉得那样更显得心虚,只好僵硬地站着,任由热风吹拂,里衣的下摆轻轻掀动,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莹白细腻的肌肤。
云澈已经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了,水面波光粼粼,映着他精瘦的上半身。他看到她们,招手:“快下来,水很凉快!”
两人在池边推推搡搡半天,谁都不肯第一个下水。最后还是纳兰嫣然深吸一口气,侧身坐到池边,先伸出一条腿试探水温。脚尖触碰到水面时,冰凉的刺激让她脚背弓起,脚趾猛地蜷缩。那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激得她小腿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慢慢把整条腿沉入水中,丝质裤腿迅速被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裹住纤细的小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接着是另一条腿。当臀部接触到水面时,布料瞬间湿透,冰凉感直接贴上臀肉和腿根最娇嫩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倒抽一口凉气,喉间溢出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夭月见状,也学着她的样子坐下来,慢慢滑入水中。水漫过腰际时,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池边的鹅卵石,指节泛白。
纳兰嫣然整个身体沉入池中,水面一直漫到锁骨。冰凉的泉水包裹住全身的瞬间,她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肩膀放松下来。所有的燥热都被冲刷掉,取而代之的是沁入骨髓的清凉。但很快,另一种感觉开始浮现——湿透的丝衣变得沉重,紧紧贴附着每一寸肌肤,像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皮肤更清晰地将身体的每个起伏、每个凹陷都勾勒出来。布料吸饱水后几乎完全透明,月白色变成近乎无色的状态,紧贴在胸前,那两团小小的柔软被完全勾勒出来,乳头的形状、大小、甚至顶端细微的褶皱都清晰可见,颜色透过湿透的丝料显出粉嫩的、带着水光的诱人色泽。水波荡漾时,布料随着水流轻轻摩擦乳尖,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之下——丝质里衣完全贴在身上,胸口的布料因为浮力而微微飘起,又因为水的阻力而紧贴,形成一种诡异的、半遮半露的状态。乳尖在布料下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小小红豆。腰腹的曲线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肚脐小巧的凹陷。再往下……亵裤同样湿透,紧贴住腿根和臀部,勾勒出少女雏形的、尚显青涩却已足够诱人的轮廓。股缝间的凹陷被布料勒出清晰的痕迹,甚至隐约可见更深处那一抹隐秘的、柔软的阴影。
纳兰嫣然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她迅速抬眼看向云澈——云澈正朝她们游过来,在水下的动作流畅有力,手臂划开水面带起波纹。他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很坦然,没有刻意避开,也没有刻意停留,就像在看两朵开在水里的花。这种平常的态度反而让纳兰嫣然稍微放松了些。也许……男孩子根本没想那么多?她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当泉水随着她的动作流过腿间时,湿透的亵裤布料被水流冲得贴在最私密的部位,粗糙的棉布纹理隔着薄薄的丝料摩擦过娇嫩的花唇,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触感。她不自在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布料更深地陷入那道隐秘的缝隙,摩擦变得更加清晰。一股细微的、若有若无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悄然滋生,与周身的冰凉形成诡异的反差。
夭月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整个人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但耳朵还是红的。她粉色里衣浸水后变成半透明的深粉色,紧紧贴在尚未发育的胸脯上,能看到两点极淡的、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的乳尖轮廓。她的亵裤同样湿透,紧贴住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腿根。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正开心地用小手拨弄着水花。
云澈游到她们面前,从水里冒出来,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他抹了把脸,咧嘴笑:“怎么样,舒服吧?”
纳兰嫣然点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嗯……很凉快。”
她说话时,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湿透的丝衣下那两团柔软的隆起也跟着轻轻颤动,顶端挺立的乳尖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她自己没察觉,但云澈的视线在那一处停留了短暂的一瞬——非常短暂,快到几乎无法捕捉,然后自然地移开。
“来,我教你们游泳。”云澈说着,伸手去拉纳兰嫣然的手腕。
他的手指碰到她手腕肌肤的瞬间,纳兰嫣然浑身一颤。那触碰带着泉水的冰凉,却莫名烫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的粗糙——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摩擦着她腕部细嫩的皮肤。一股电流顺着接触点窜上手臂,直冲脊椎。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又觉得这样反应太过度,只能僵硬地任由他握着。
云澈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很自然地拉着她往池子中心游去。水流随着他们的动作漾开,冲刷过她身体的每一寸。尤其是腿间——每一次划水,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湿透的亵裤布料被带动着在那片最娇嫩的领域来回磨蹭。起初只是轻微的、若有若无的刺激,但渐渐地,随着动作幅度加大,那摩擦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刻意。布料粗糙的纹理刮过闭合的花唇,偶尔甚至会陷入那道细缝的边缘,带起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
纳兰嫣然咬住下唇,试图忽略腿间那越来越清晰的异样感。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在布料持续的摩擦下开始微微发胀,原本紧闭合拢的缝隙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有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从深处悄然渗出,混合着冰凉的泉水,将亵裤裆部的那一小片布料浸得更加湿润,更加紧贴。那湿意甚至开始晕染开来,在淡色的丝料上形成一小片颜色更深的、羞耻的水渍。
“放松点,”云澈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游到了她身侧,一手托着她的腰,“身体要放平,像这样。”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隔着湿透的丝衣,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那热度与泉水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烫得惊人。他的手指分开,指节微微用力,托住她腰肢最细的那一段。那触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这么紧张会沉下去的。”
纳兰嫣然深吸一口气,试图照做。可当她身体放平的瞬间,浮力让她胸前的布料微微飘起,又因为水的阻力而重新紧贴——这一上一下的过程,丝料粗糙的纹理刮过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清晰的、尖锐的快感。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脚趾在水下猛地蜷缩。
“对,就这样,”云澈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托住她的小腹,“腿要打水,像这样——”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下腹,五指张开,隔着湿透的丝衣和亵裤,紧贴着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小腹区域。那热度几乎要灼穿布料,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而更让她快要崩溃的是——他的拇指正好压在她耻骨上方,那个距离腿间秘处只有寸许的位置。每一次她按他教导的方式打水,小腹肌肉收缩,就会让他的拇指陷入更柔软的区域,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我……我自己试试……”纳兰嫣然声音发颤,试图挣脱他的扶持。
“好。”云澈很爽快地松了手,游开一点距离看着她。
失去支撑的瞬间,纳兰嫣然身体一沉,呛了口水,慌乱中手脚并用才重新浮起来。而这一番挣扎,让腿间的摩擦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湿透的亵裤布料在那片湿润的、已经开始分泌爱液的嫩肉上来回刮蹭,粗糙的纹理甚至偶尔会刮过顶端那颗已经开始充血肿胀的、敏感至极的阴蒂。
“唔——!”她猛地弓起背,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双腿在水下紧紧并拢。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更加温热、更加滑腻的液体,迅速浸透了亵裤裆部,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腿根内侧缓缓往下淌,混合着冰凉的泉水,带来一种淫靡的、羞耻的湿滑感。
她抬头,看见云澈正看着她,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关切:“怎么了?呛到了?”
“没……没什么……”纳兰嫣然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烫得快要滴血。她迅速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环在胸前,试图遮掩住湿透丝衣下完全暴露的胸脯。可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臀部和腰背曲线更加凸显——湿透的亵裤紧贴住臀肉,勾勒出两瓣小巧圆润的弧度,中间的股缝深陷,布料被绷紧,甚至能看到臀缝尽头那一小片更加隐秘的、被布料勒出的凹陷。
云澈的视线在她背上游走了片刻,然后移开,转向夭月:“夭月,来,我教你。”
夭月乖乖地游过去,云澈用同样的方式托着她的腰腹开始教学。纳兰嫣然躲在池子另一边,背靠着冰凉的池壁青石板,试图让冰冷的温度冷却自己发烫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
可她根本无法平静。腿间那股湿滑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陌生的悸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轻轻收缩、翕张,渴望着被填满。她的乳头在湿透丝衣的摩擦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尖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晕也在发胀,变得敏感,每一次呼吸时胸口起伏带来的布料摩擦都让她想要呻吟。
偷偷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之下——胸前丝衣下,两颗粉嫩的乳尖完全挺立,透过薄如蝉翼的湿布料,能看到乳晕淡淡的粉色和顶端那一点点深色的、微微皱起的乳孔。她鬼使神差地伸手,隔着丝衣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乳头——
“啊……”一声短促的、甜腻得几乎不像是自己发出的呻吟从唇缝里溢出来。她迅速捂住嘴,惊慌地看向云澈那边。还好,云澈正专注地教夭月打水,似乎没听见。
可那瞬间的快感却烙印在了身体深处。她的手指僵在胸前,指尖隔着湿透的丝料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乳头的形状、硬度、温度。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她的触碰下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肿胀。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湿润——那是身体在情动时乳尖的自然反应。
羞耻感和一种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悄悄侧过身,背对着池子中央,一只手撑在池壁上,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往下滑去,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在了腿间那一片已经湿润泥泞的区域。
布料粗糙的纹理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唇的轮廓——两瓣柔软的、微微肿胀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但在她的按压下,中间那道细缝微微张开,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她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裤和棉质内层,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滑动,从最顶端的阴蒂——那颗已经充血胀大、敏感得一碰就让她全身发抖的小肉粒——一直滑到最底端的穴口。
每一次滑动,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娇嫩的花唇和阴蒂,都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丝衣随着呼吸一下下摩擦着硬挺的乳头。小腹深处那阵空虚的悸动越来越强烈,花穴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亵裤裆部浸得更加湿透。
她咬着唇,手指按压的力道逐渐加重,隔着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那颗敏感的阴蒂。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画圈,后来变成快速的、带着某种急切渴求的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蹭着池壁,试图寻找更多的摩擦和刺激。
“嫣然?”云澈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纳兰嫣然吓得浑身一僵,迅速抽回手,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握住,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平复身体的颤抖和腿间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欲潮。她脸色潮红,眼神慌乱,胸口剧烈起伏,湿透丝衣下的乳尖挺立得几乎要戳破布料。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云澈已经游到了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能闻到他身上带着泉水清冽气息的味道。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清澈,带着纯粹的疑惑。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纳兰嫣然语无伦次,试图后退,后背却已经抵在了池壁上,无处可退。
“热?”云澈歪了歪头,忽然伸手,手背贴在了她脸颊上,“确实很烫。是不是中暑了?”
他的手背带着泉水的凉意,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不是因为凉爽,而是因为这种亲昵的触碰带来的、更深层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丝衣下硬得发疼,乳尖蹭着湿透布料带来的摩擦让她想要弓起背。腿间那股湿滑黏腻的感觉更加清晰了,花穴深处甚至开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规律的抽搐——那是身体濒临高潮的反应。
“我……我没事……”她试图推开他的手,可手臂软得没有力气。
云澈的手却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最后停在她锁骨的位置。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颈侧细嫩的肌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下她颈动脉在剧烈跳动——那是她心跳加速的证明。
“真的没事?”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莫名的、让人心慌的磁性。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她慌乱的眼睛,到咬得泛白的唇,再到湿透丝衣下剧烈起伏的胸口。
纳兰嫣然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垂落,却正好落在他赤裸的胸口。少年的胸肌轮廓初显,皮肤上挂着水珠,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水珠顺着精瘦的腹肌线条往下滑,隐入那条被水浸透后颜色变深的棉质裤衩。裤衩湿透后紧贴身体,能清晰地勾勒出胯部饱满的弧度和中心……那一片明显的、隆起的轮廓。
她的呼吸一滞,脸颊更烫了。
就在这时,云澈忽然往前凑近了一步。他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很高,烫得惊人。他的小腹紧贴着她的小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衩下那一团硬挺的、灼热的隆起,正抵在她腿间最柔软的区域上方。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口。可触手是他结实滚烫的肌肤,掌心下是他稳健有力的心跳。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慌乱。
云澈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澈。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池壁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池壁之间,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在发抖。”他说,声音很轻,像耳语。
纳兰嫣然无法回答。她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热——一种从内而外、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热。腿间那团硬挺的隆起带来的压迫感让她花穴疯狂地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紧贴的下身布料都浸得湿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湿滑的布料紧贴住已经完全张开、湿润泥泞的花唇,而他的裤衩布料同样湿透,那团硬挺的轮廓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正若有若无地蹭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每一次轻微的晃动,每一次水流带来的荡漾,都会让那团硬物在她腿间敏感带上来回摩擦。粗糙的棉布纹理刮过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坚硬的顶端偶尔会陷入她花唇间的缝隙,若有若无地抵住那个已经开始微微张开、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云……云澈……”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颤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这样……”
“别怎样?”云澈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脸离她很近,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唇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别怎样?别靠这么近?别用那里抵着她?别让她感觉到这种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快感和羞耻?
可内心深处,有一个细小却清晰的声音在呐喊:不够……还要更多……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不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整个身体重量都倚靠在了池壁上,也……依偎在了他怀里。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微微往前送,试图让那团硬物更深入地挤进她腿间的缝隙,更紧密地摩擦她饥渴的花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云澈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握着她的手往下滑,引导着她的手,隔着那层湿透的裤衩,按在了他胯间那团硬挺灼热的隆起上。
“感觉到了吗?”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呼吸钻进她耳廓,让她浑身一阵战栗,“它在因为你变硬。”
纳兰嫣然的手触电般想缩回,却被他牢牢按住。掌心下是滚烫的、坚硬的、搏动着的巨物轮廓,即使隔着湿透的棉布,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尺寸——远超她想象的粗长,顶端微微膨大,柱身粗壮,甚至能感觉到表面蜿蜒狰狞的青筋脉络。它在她掌心跳动着,像有生命的野兽,渴望着释放。
“我……”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掌心那灼人的温度和腿间泛滥成灾的湿意。
云澈引导着她的手,开始隔着布料上下滑动,模拟着抽插的动作。粗糙的湿棉布摩擦着她掌心细嫩的肌肤,同时也将那根硬物的形状、硬度、热度更加清晰地传递给她。每一次她手掌上下滑动,都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脉动,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
而与此同时,他的胯部也随着她手的动作,一下下往前顶,那硬挺的顶端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抵住她腿间最敏感、最湿润的穴口区域。虽然还没有真正进入,但那坚硬的压迫感和若有若无的抵入感,已经让她濒临崩溃。
“唔……啊……”破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往前顶,试图让那硬物更深入一点。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爱液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将两人的下身布料彻底浸透,混合着泉水,形成一片淫靡的湿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渴望地张开,柔软的花唇被爱液浸得滑腻泥泞,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的穴肉。穴口那圈细小的皱褶在不受控制地翕张,像一张小嘴,渴望着被那根硬物狠狠地插入、填满、贯穿。
“想要吗?”云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沙哑,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喷在她颈侧,滚烫。
纳兰嫣然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泪水不知何时涌上了眼眶——那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泪水。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在主动迎合他的顶弄,她的花穴在疯狂分泌爱液欢迎他的入侵,她的乳头在湿透丝衣下挺立到几乎疼痛,叫嚣着想要被抚摸、被吮吸。
“说出来,”云澈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那柔软的耳肉,“说出来我就给你。”
“啊……要……我要……”她终于崩溃,哭着喊出来,声音甜腻沙哑,带着她自己都不敢认的媚意,“给我……云澈……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云澈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臀往上一托。她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腿间的秘处完全暴露,湿透的亵裤裆部布料被绷紧,深陷进那道已经完全湿润张开的缝隙,甚至能看到布料下花唇被挤压得微微翻开的轮廓。
而云澈的胯部往前一顶——
并没有插入。
那根硬挺的巨物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腿间最柔软、最湿润的区域。坚硬的顶端精准地碾过肿胀的阴蒂,重重地压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甚至陷入了那道缝隙一小截,带来一种近乎插入的压迫感和饱胀感。
“啊——!”纳兰嫣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
那一瞬间,所有的快感累积到了顶峰,像一道惊雷在她体内炸开。她眼前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蜷缩,小腿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到几乎疼痛的收缩,穴肉疯狂地绞紧、抽搐,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透过两层湿透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直接浇在了他硬挺的顶端。
高潮像海啸般席卷了她。她浑身都在抖,牙齿打颤,只能紧紧抱住云澈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抽泣和呻吟。
云澈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颤抖、高潮。他的胯部依然抵着她,硬物隔着布料在她湿滑的花唇上来回碾磨,延长着她的快感。他的手掌在她湿透丝衣覆盖的背脊上缓缓滑动,感受着她高潮时肌肤的颤栗和脊椎的起伏。
过了很久,纳兰嫣然的颤抖才慢慢平息。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湿透,丝衣凌乱,亵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腿间布料下那片湿润的范围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还在轻微地、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而他的硬物依然坚硬滚烫地抵着她,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
“舒服吗?”云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笑意。
纳兰嫣然不敢抬头,把脸埋得更深,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这才只是开始。”云澈说着,忽然托着她的臀将她往上又托了托,然后——
他抱着她,转身朝池子更深处走去。水面随着他的走动漾开波纹,冲刷过两人紧贴的身体。纳兰嫣然双腿环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个树袋熊。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秘处完全暴露在他胯前,每一次他走动的颠簸,都会让那根硬物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地顶撞、摩擦她敏感的花唇和穴口。
她被这持续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助地抱着他,发出细碎的呜咽。
云澈走到池子中央,水深度刚好到他胸口,到她肩膀。他停下来,低头看着她埋在自己颈窝的脸:“抬头。”
纳兰嫣然迟疑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颊上满是水珠——分不清是泉水还是泪水。丝衣湿透后紧贴身体,勾勒出少女初具雏形的曲线,胸前的两点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颜色诱人。
云澈的眼神暗了暗,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一个深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小舌,吮吸、舔舐,掠夺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和甜蜜。纳兰嫣然先是一僵,随后便沉溺在这个吻里——她的初吻,带着泉水的清冽和他气息的灼热,霸道又温柔。她生涩地回应,舌头笨拙地与他交缠,发出细微的、甜腻的鼻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几乎窒息,云澈才松开她的唇,转而亲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他的唇舌在她颈侧流连,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里细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泛红的牙印。同时,他的一只手终于覆上了她湿透丝衣下的胸脯——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湿布料,他整个手掌包裹住她一边的柔软。那团小巧的乳肉刚好填满他的掌心,柔软、滑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他的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湿透的丝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画圈。
“啊……”纳兰嫣然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闭着眼睛呻吟。丝衣粗糙的纹理和他指腹的薄茧双重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指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乳孔甚至渗出一点点湿润,将丝衣那一小片浸得更加透明。
云澈低头,隔着湿透的丝衣,含住了另一边挺立的乳尖。
“唔——!”纳兰嫣然浑身剧颤,双手猛地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肌肤里。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的乳尖,布料粗糙的纹理在他舌头的舔舐下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次刮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他吮吸,用牙齿轻轻碾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甚至故意用舌尖去顶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顶端。
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胸口炸开,直冲脑海。纳兰嫣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胸口被吮吸的酥麻,腿间被硬物抵着摩擦的痒意,花穴深处空虚的悸动,还有唇舌间残留的他的气息……所有的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停止运转,只能凭本能反应——扭动腰肢,挺起胸脯,将自己更多更深入地送到他唇舌和胯下。
“云澈……云澈……啊……”她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甜腻沙哑,带着哭腔和媚意,像最淫荡的邀请。
云澈松开口,看着她丝衣下被唾液和泉水浸透、颜色变得更深、更加诱人的乳尖,又抬头吻了吻她的唇。他的手顺着她湿透丝衣下的腰线往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
隔着湿透的亵裤,他的整个手掌覆住了那片已经完全湿润、泥泞、滚烫的区域。
“这里……已经湿透了,”他贴着她耳朵低声说,手指隔着布料找到那道湿润的缝隙,指尖陷入其中,感受着布料下花唇的柔软和湿滑,“全是你的水,把我的裤衩都弄湿了。”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快感却更加强烈。她夹紧了腿,却把他的手掌更加紧密地夹在了腿间。
云澈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滑动。他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腹隔着布料按压、揉弄;然后滑到穴口,指尖抵住那圈正在翕张的小小孔洞,模拟着插入的动作,一下下往里顶。湿透的棉布和丝料阻挡了真正的进入,但那坚硬的触感和清晰的压迫感,已经让纳兰嫣然濒临又一次高潮。
“啊……别……别顶了……啊……”她哭着摇头,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让他的指尖能更深地陷入那道湿滑的缝隙,“要……又要去了……啊……”
“想去就去,”云澈咬着她耳垂,手指隔着布料更加用力地按压阴蒂,揉弄穴口,“让我看看你能泄多少次。”
话音刚落,纳兰嫣然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是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痉挛席卷全身。花穴深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透过湿透的布料,直接浇在了他手指和胯下硬挺的巨物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顺着布料往下淌,流到他手指上、流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流到池水中。
这一次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持续时间更长。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着嘴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花穴还在规律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液体,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余波。
云澈抱着她,等她慢慢平复。他的手指还留在她腿间,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滚烫和湿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裤衩已经完全湿透,颜色深了一大片,前端的位置甚至因为被她两次高潮的爱液浸透而紧紧贴在他硬挺的巨物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而就在这时,夭月的惊呼声从另一边传来:“啊!我看到一条鱼!”
两人同时一僵。
纳兰嫣然迅速从云澈怀里挣脱——虽然腿软得差点没站稳——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湿透凌乱的衣服。丝衣被扯得歪斜,一边的肩带滑到了胳膊上,露出半边莹白的肩膀和锁骨;亵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贴住腿根和臀部,勾勒出所有羞耻的轮廓。她的脸烫得几乎要滴血,根本不敢看云澈。
云澈倒是很镇定,抬手抹了把脸,转身朝夭月游去:“在哪里?我看看。”
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纳兰嫣然知道,什么都发生了。她腿间那股湿滑黏腻的感觉还在,花穴深处轻微的酸胀感和空虚感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高潮;胸口乳尖还在隐隐发疼,那是被他吮吸和揉捏留下的余韵;脖颈和锁骨上留有清晰的牙印和吻痕,在湿透的丝衣下若隐若现;最羞耻的是——她的亵裤湿透后紧贴身体,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明显的水渍,以及布料下隐隐透出的花唇被揉弄得微微红肿的轮廓,都昭示着她刚才有多么淫荡、多么失控。
她咬着唇,迅速沉入水中,只露出一个脑袋,试图用泉水来冷却自己发烫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可泉水冲刷过腿间敏感带时,湿透的亵裤布料再次摩擦过肿胀的花唇和阴蒂,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知道自己完了。
身体记住了刚才的快感,记住了被他手指隔着布料按压揉弄的感觉,记住了被他硬物抵着摩擦的感觉,记住了被他吮吸乳尖的感觉。这种记忆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抹去。
她抬头,看向云澈的背影。他正和夭月在水里找鱼,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笑得纯粹阳光,仿佛刚才那个将她抵在池壁上、用唇舌和手指将她送上两次高潮的男孩是另一个人。
纳兰嫣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泉水冰凉,可她身体深处那股火焰,却再也无法熄灭了。
泉水冰凉清甜,漫过腰际,漫过胸口,将周身的热气瞬间冲刷得干干净净。
纳兰嫣然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夭月更是直接整个人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小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云韵没有下水。
从屋里搬了一把竹椅,在二楼的廊檐下坐着。
端着茶盏,低头看着池中三个孩子的身影,眼中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
云澈站在池边一个助跑,“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把刚适应水温的纳兰嫣然和夭月泼了个满脸。
两个小姑娘尖叫一声,随即不甘示弱地用手捧起水花朝他泼回去。
一时间池中水花四溅,笑闹声此起彼伏。
云澈在水里游得飞快,一会儿从纳兰嫣然身边冒出来吓她一跳,一会儿又潜到夭月脚下挠她的脚心,把夭月痒得咯咯直笑。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流光从天际划过,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云岚宗山门处。
美杜莎回来了。
离开数日,她的气息比之前又沉稳了几分。
斗宗八星的境界已经完全巩固,举手投足间隐隐有了一种更加深邃的从容。
腰间挂着云韵留给她的那枚传讯玉佩,此刻正微微泛着青光。
刚走进小楼所在的院落,便听到后院方向传来一阵清脆的笑闹声和水花声。
脚步一顿,没有直接去后院,而是轻轻跃上二楼走廊,走到云韵身边。
云韵正端着茶盏,低头看着池中的热闹。
感觉到有人靠近,微微侧头,看到是美杜莎,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