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炼制五品丹药,又得娘亲奖励(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5,672 字
云澈站在药鼎前,先炼制了几炉四品丹药热手。
三纹青灵丹、紫心破障丹、聚气散,一炉接一炉,动作行云流水。
青莲地心火在他掌中温顺得像个听话的孩子,火焰温度随心而调,药材提纯的精度远超普通火焰十数倍。
这些四品丹药对他而言已经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属于闭着眼睛都能炼的程度。
热手完毕,将目光投向了那批五品药材。
五品丹药和四品之间虽然只差一品,却是炼药师的一道重要分水岭。
五品丹药的主药至少都是上百年份以上的天材地宝,药力更加狂暴,属性冲突更加激烈,对灵魂力量和控火精度的要求呈几何级数增长。
从药材架上取出一盒用玉匣封存的药材,打开匣盖,露出里面几株形状奇特的灵药。
斗灵丹的主材料。
第一炉五品丹药,他选的是斗灵丹。
这种丹药能够帮助斗王强者突破一星修为,在加玛帝国是有价无市的战略级丹药。
将药材依次投入紫铜药鼎,青莲地心火在鼎下熊熊燃烧,灵魂感知力铺展开来,将鼎腹内每一丝药力的变化都掌控得清清楚楚。
没多久之后,鼎盖开启,十枚浑圆光滑的斗灵丹整齐排列在鼎腹中,每一枚都泛着淡淡的丹纹,药香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云韵站在旁边,看着那十枚完美品质的斗灵丹,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斗灵丹,五品丹药,就这么轻松地炼出来了。
要知道整个加玛帝国能炼制斗灵丹的炼药师,也就只有一两人而已。
而且还需要准备许久,成丹率也远不如她儿子这般稳定。
她的澈儿,六岁,已经和加玛帝国第一炼药师平起平坐了。
云澈没有停。
接下来炼制的是一种叫“破王丹”的五品巅峰丹药,能够百分之百帮助斗灵巅峰突破斗王境界。
这个丹方原著中并不存在,但在他获得的九品炼药师传承记忆里,却记载得清清楚楚。
主材料是一枚五阶土系魔核,再加上几味百年份的辅料。
先用猛火将五阶魔核煅烧至融化,将内核中的土属性能量精华剥离出来,再用文火将辅料提炼出的药液缓缓融合,最后在凝丹时连续变换了六次火焰温度。
每一次变换温度他都做得行云流水,毫不拖沓,九品炼药师的传承记忆加上青莲地心火的辅助,让他在面对这种五品巅峰丹药时也不至于捉襟见肘。
鼎盖开启,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暗金色的丹丸静静躺在鼎腹中央。
丹身上流转着五道细密的金色纹路,一股霸道而磅礴的能量波动从丹体内部隐隐透出。
云澈又炼制了一炉青元丹。
这种五品丹药能够帮助斗皇强者加快修炼速度。
当鼎盖再次开启,露出鼎腹中十枚浑圆光滑、泛着淡青色光华的青元丹时,美杜莎终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斗灵丹、破王丹、青元丹-三种五品丹药,一个下午全部炼完,每一炉都是完美品质。
云韵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站在药鼎前还不到她胸口高的小小身影,那双桃花眼中的震惊和骄傲已经藏不住了。
这个孩子从昨天到今天,带给她的震撼一波接一波。
云韵从背后将云澈抱起来,在他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满都是骄傲和宠溺:“今晚娘亲好好奖励你。”
美杜莎站在旁边,听到“奖励”两个字,耳根微微发烫。
她自然清楚“奖励”意味着什么了-昨晚她在浴桶里历的那些事,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云韵抱着云澈亲昵的样子,心里也没有酸意,反而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今晚是云韵的轮次,但她也想让澈儿天天开心。
云澈将炼制好的丹药分门别类装进玉瓶,然后开始分配。
云韵拿了一部分。
几枚斗灵丹分给宗门长老,破王丹留给宗内几个困在斗灵巅峰多年的核心弟子,青元丹则留着自己用,虽然她如今已是斗尊二星,青元丹对她的作用有限,但宗内还有不少斗王斗灵级别的中坚力量需要这些丹药来提升整体实力。
云澈又拿出一半丹药,用一只新的储物戒指装好,递到美杜莎面前:“二娘亲,这些是给你,和你族人的。”
美杜莎接过储物戒指,灵魂感知力探入其中一扫。
斗灵丹十枚,破王丹五枚,青元丹五枚,还有之前炼制的一些四品聚气散和紫心破障丹。
这份礼太重了。
抬起头看着云澈,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小脸,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没有说谢谢-母子之间不必言谢,但这份心意,她记在心里。
将储物戒指戴在手上,然后看向云韵,开口说道:“我要回蛇人部落一趟。加刑天的撤军令已经签发,部落搬迁在即,我这个女王必须亲自回去坐镇。”
云韵点了点头,没有挽留,只是语气平淡地叮嘱道:“早去早回。”
美杜莎缓缓蹲下身,赤红色的裙摆在丹房地面上铺开一片华丽的褶皱,如同盛放的沙漠彼岸花。她那双修长白皙、曾经执掌王权、染过无数鲜血的手,此刻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捧起了云澈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指尖触碰到他细腻温热的肌肤时,美杜莎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指腹上常年握剑、练功留下的薄茧,与他孩童特有的嫩滑形成的强烈对比。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指尖蔓延至手腕,让她捧着云澈脸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几分,像是捧着一碰即碎的珍贵琉璃,又像是捧着自己全部无法言说的渴望与寄托。
她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那双曾经冷酷杀戮、曾经睥睨众生的桃花眼,此刻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眷恋,有一种即将短暂分离时克制不住的占有欲,还有昨夜浴桶里那些惊心动魄、颠覆认知的记忆所带来的、至今仍在血液里微微发烫的余温。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看向云澈嘴唇的目光,竟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觉察的、近乎贪婪的专注。
她缓缓低下头。这个动作被她放得很慢,慢得能让人看清她颈项优美的曲线,看清她红唇微启时呼出的温热气息如何在空气中凝成极淡的白雾,又轻柔地拂过云澈的鼻尖。带着她特有的、融合了冷香与一丝难以名状的甜腻体香的气息,将云澈小小的呼吸空间完全占据。
然后,她的唇瓣,终于印上了他的。
起初真的只是一个很轻、很柔的触碰。两片丰润微凉的唇,轻轻压住那两瓣还带着奶香味、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没有大殿那次近乎掠夺的深吻的炽热激烈,没有舌头的交缠,甚至没有加重力道。只是这样贴着,感受着彼此唇瓣的温度、柔软的质地、以及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美杜莎闭上了眼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这方寸之间的接触上。她能感觉到云澈的嘴唇比她想象中还要软,温热而饱满,像最上等的凝脂,又像刚刚蒸好的、带着甜香的米糕。她的唇贴上去的瞬间,那种熟悉的、令她骨髓深处都开始发痒的悸动,再次苏醒,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头皮微微发麻。
但真正让她呼吸一滞、心脏漏跳一拍的,是云澈的回应。在她吻上来的那一刻,这孩子没有像普通孩童那样躲闪或茫然,而是极其自然地、微微仰起了小脸,将自己的嘴唇更温顺、更贴合地奉上。他甚至无意识地、极其细微地噘了噘嘴,让两人的唇瓣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这个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小动作,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精准地刺中了美杜莎心底最隐秘、最滚烫的那一处。一股强烈的、带着背德感的电流,从两人紧贴的嘴唇轰然炸开,瞬间流窜至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乱了。原本平稳悠长的吐息,变得短促而灼热。捧着他脸颊的双手,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紧,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力道,生怕弄疼了他。但指腹下的皮肤触感,却透过薄茧,无比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细腻,温热,吹弹可破。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在发热,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与他脸颊的微凉形成奇异的温差,让她更加渴望更紧密的贴合。
这个吻,不再仅仅是离别的印记。
一种难以抗拒的冲动,像沙漠深处最狡猾的毒蛇,悄然钻出了理智的囚笼。她的唇,开始极其缓慢地、用一种磨人的速度,在云澈的唇上轻轻移动、碾磨。不再是静止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贪婪的描摹。她用自己的唇形,去感受他唇形的每一处起伏,上唇那道柔和的唇峰,下唇那饱满丰润的弧度。细微的摩擦带来比直接吮吸更甚的酥痒,从唇瓣相接的那条线蔓延开,让她觉得自己的嘴唇仿佛也麻了,酥了,像要融化在他的温度里。
她甚至忍不住,极其克制地、试探性地,将舌尖探出了一点点——仅仅是湿润的舌尖前端,极其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云澈紧闭的唇缝。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美杜莎浑身一颤。
孩童嘴唇的肌肤娇嫩得不可思议,舌尖扫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细腻的纹路和微微的湿润。一股清淡的、属于云澈的独有甜香混合着极淡的奶味,透过这微不足道的接触,直冲她的味蕾和鼻腔。那不是任何香料或丹药的味道,是纯粹的生命气息,干净,温暖,纯粹,却对她而言拥有着致命的、如同罂粟般的诱惑力。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近乎叹息般的呻吟。这声音被她死死压抑在唇齿间,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却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她停了下来,舌尖僵硬地悬在他的唇缝外,不敢再进。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是荒谬的,尤其是在云韵还站在旁边看着的情况下。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嘴唇像是被磁石吸住,根本无法离开。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因为刚才那一下试探带来的极致快感,而变得更加饥渴。她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唾液正在快速分泌,舌根发紧,下腹深处甚至涌起了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空虚和燥热。
昨夜。浴桶。那些翻腾的水波。那双在她身上肆意点火的小手。那根在她最隐秘脆弱之处横冲直撞、带来灭顶快感的滚烫肉茎。所有画面、所有声音、所有触感,在这一刻排山倒海般涌回脑海,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炽烈。她记得他稚嫩的喘息喷在她耳畔的灼热,记得他小手揉捏她乳尖时那种又痛又麻的刺激,记得他肉棒撑开她紧致甬道时那种几乎要被撕裂、却又被无尽快感填满的矛盾感受,更记得最后他滚烫的童子精液在她子宫深处爆开时,那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让她意识空白、浑身抽搐痉挛的极致高潮……
“嗯……”又是一声更压抑、更破碎的鼻音,从美杜莎的喉咙里逸出。捧着他脸颊的双手,开始无法自抑地颤抖。她的身体在发热,从内而外,像是有岩浆在血管里奔流。皮肤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情动时才有的粉色,从被华丽衣领遮盖的脖颈开始,悄悄向上蔓延至耳根,向下潜入被红裙包裹的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衣料的摩擦下,已经硬挺地立起,顶端传来一阵阵胀痛又酥麻的渴望,渴望被揉捏,被吮吸,被那稚嫩却充满力量的小手粗暴对待。
她的双腿,在蹲姿下不自觉地微微并拢,又分开一点,再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无意识地痉挛、摩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片隐秘的花园,已经因为这一个漫长的、充满暗示的吻,而变得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汩汩涌出,浸湿了薄薄的贴身裘裤,甚至可能已经透过层层裙摆,在腿间的布料上留下了暧昧的湿痕。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绣花鞋里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抠进鞋底。但同时,更深的是空虚,是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占有的欲求。
她多希望此刻云韵不在。多希望这里只有她和澈儿。多希望她能像昨夜那样,肆无忌惮地将他搂进怀里,用自己成熟丰满的身体将他包裹,让他那双清澈又带着占有欲的眼睛里,只映出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她想再次感受他稚嫩的身体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想再次用双腿缠住他细小的腰身,想再次引导他那根与她体型完全不符、尺寸惊人又滚烫坚硬的肉棒,进入她已经湿滑柔软、饥渴难耐的蜜穴最深处,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抽插撞击,来填补即将分离带来的空虚,来验证这段荒谬又令人沉沦的关系是真实存在的。
嘴唇在他唇上停留的时间,早已超过了“好几息”。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无声的厮磨、试探、渴望与克制。终于,在理智即将全面崩盘的前一刻,美杜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将嘴唇缓缓移开。
分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啵”的声响。那是唇瓣与唇瓣分离时,唾液拉出的细丝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炼丹房里,这声音显得格外响亮,格外淫靡。美杜莎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脖子都染上了晚霞般的色泽。她能感觉到自己唇上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湿意,甚至能尝到一丝属于他的、淡淡的甜味。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桃花眼因为情欲的晕染而显得格外水润迷离,眼尾甚至泛起了一抹动情的红。她强迫自己聚焦视线,认真地看进云澈那双依旧清澈见底、却又似乎洞悉一切的黑眸里。孩子般的纯真,与她眼中几乎要溢出的成人欲望,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她张了张嘴,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情绪和压抑的喘息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轻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间艰难挤出,却又被强装镇定地包裹起来:“澈儿,”她唤他的名字,舌尖轻轻抵着上颚,仿佛还能回味刚才舔舐他唇缝时那惊心动魄的触感,“等娘亲回来。”
停顿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将胸膛里翻腾的燥热和渴望用力压下去,但说出下一句话时,眼神却变得无比深邃、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种不容错认的、属于女王和情人的双重承诺与诱惑:“到时候,”她一字一顿,确保他能听清每一个音节,感受到其中沉甸甸的分量,“好好奖励你。”
“奖励”两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格外缓慢。仿佛不是简单的许诺,而是一个即将兑现的、香艳无比的契约。昨夜浴桶里那些“奖励”的细节——她是如何用红唇包裹吞吐他的稚嫩阳具,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淫声浪语,是如何被操干到失神高潮——所有的画面,都随着这两个字,再次无比鲜明地闪现在两人对视的空气中。这不再仅仅是母亲对孩子的宠溺,更是一个女人对一个令她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的小男人的、赤裸裸的性暗示与邀请。她承诺的“奖励”,必将比昨夜更加深入,更加放纵,更加……让她自己都难以想象。因为仅仅是一个分别吻,就已经让她溃不成军,差点在云韵面前失态。等再次相见,积累了数日的思念和渴望爆发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又会向他索求、给予些什么。
在说完这句话后,美杜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因为这句充满暗示的承诺,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将裘裤浸染得更湿。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好了一切。只等他归来,只等那个“奖励”的时刻。
“嗯!”云澈用力点头,又踮起脚尖在美杜莎脸颊上回亲了一口,“二娘亲说话算话,澈儿等你。”
美杜莎站起身,朝云韵微微颔首算是告别,然后转身走出炼丹房。
红裙在门口一闪,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冲天而起,转瞬便消失在了天际。
从云岚宗到塔戈尔大沙漠的距离不算短。
但以美杜莎如今斗宗八星的速度,全力飞行之下。
很快那片熟悉的金黄色沙海便已出现在视野尽头。
她正要从高空掠过沙漠边缘,灵魂感知力却忽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
那气息很不起眼,但其中混杂着一种让她血脉共鸣的感应。
那是蛇人族的血脉,而且不是普通的蛇人血脉,是一种她从未感知过的变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