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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73章:美杜莎女王……(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6,349 字

(美杜莎女王帮口胶)

云澈进来,站在浴桶旁,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

六岁的他身量已经抽高了不少,四肢修长而结实,皮肤在月光石的映照下白得发光。

美杜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去帮他整理脱下来的小袍子,目光不经意间从他身前扫过。

然后动作猛地顿住了。

那柄大将军正威风凛凛地昂首挺立,气势都远远超出了她对的认知。

脑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浮现出昨晚隔着墙壁听到的那些声音。

云韵压抑不住的轻吟、床榻有节奏的晃动、以及今天早上在厨房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那双妖艳的桃花眼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假装若无其事地将他的小袍子叠好放在一旁的竹篮里。

云澈将美杜莎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尽收眼底,心里暗暗好笑。

他已经很想,很想让二娘亲用嘴帮他放松一下,但还是没有急着开口。

先洗澡,洗澡的时候再说。

“该你了,二娘亲。”云澈歪着头,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美杜莎,目光里满是期待。

美杜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羞意,站起身,手指搭在自己腰间的系带上。

红色的长裙应声松开,顺着她光滑的肩头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那具曲线傲人的身体在月光石的光芒下完全袒露出来。

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挺翘的双峰,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她小腹下方的三角地带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红紫色鳞片,在月光石的光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一副天然雕琢的贴身软甲,将那最私密的所在遮掩得若隐若现。

这些鳞片是她蛇人血脉的最后印记,即便已经化出双腿,仍然保留了这一小片先祖的馈赠,却显得更加诱人。

弯下腰,将云澈稳稳地抱起来,跨进了浴桶。

温热的水漫过她纤细的腰肢,墨紫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几缕发尾缠绕在云澈的小腿上。

她让云澈靠坐在自己怀里,拿起浸透的帕子,开始仔仔细细地给他擦拭身体。

动作比前两次更加熟练流畅。

从额头到下巴,从脖子到肩膀,从后背到胸口,每一处都擦得认真而温柔。

帕子裹着指尖翻过耳后的褶皱,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往下抹,在腰侧轻轻打圈,又在肚脐眼上蘸了蘸水才小心擦过。

云澈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美杜莎一边擦洗,一边在心里反复默念着系统任务里那句话。

“细心倾听他的想法,顺从他,让他快乐”。

咬了咬嘴唇,将帕子浸了浸水,然后低下头,凑到云澈耳边,声音努力放得轻柔:“澈儿,还有什么地方想洗的吗?或者……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二娘亲说。”

云澈睁开眼睛,仰起头看着美杜莎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

等的就是这句话。

在她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她,伸手指了指自己那大将军,声音清脆而直接:“二娘亲,澈儿想让你洗洗大将军。还有--”

抬起眼睛,目光清澈而期待,“想让你用嘴帮澈儿放松一下。就像昨晚你听到的那样。”

美杜莎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昨晚他果然知道她在听。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云澈那与他年龄截然不符的大将军上,又想起昨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用嘴?

这孩子怎么想得出来。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是她不想拒绝,而是她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她是他的二娘亲,宠爱他是本分;

云韵能做到的事,她凭什么做不到?

还有,那个任务提示里那句“顺从他”还浮现在她脑海中,额外奖励栏里那些好东西也一闪而过。

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桃花眼里的羞意已经被压到了最深处。

“好。”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地、却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美杜莎从浴桶中站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后。

从浴桶边缘跨出来,赤足踩在微凉的青石板上,弯下腰将云澈也从浴桶里抱了出来。

然后她抬起手,一缕紫色的斗气从掌心涌出,在浴桶边缘凝聚成一张半透明的斗气躺椅。

那张躺椅恰好与浴桶同高,椅面光滑而宽大,足以让云澈舒舒服服地坐在上面。

云澈被美杜莎轻轻放在那张斗气躺椅上,整个人刚好对着她。

大将军昂首挺立,威风凛凛地指着面前的美杜莎,气势丝毫不减。

美杜莎蹲下身来,将墨紫色的长发拢到一侧肩头,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白皙的脖子和锁骨上。她的手指有些微微发抖,但还是坚定地伸出,轻轻握住了那柄大将军的根部。

掌心的温度透过湿润的皮肤传递过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柱体在她手中脉动的频率——强劲、有力,和她想象中六岁孩童该有的尺寸截然不同。大将军在她五指拢成的圆环中微微突跳了一下,前端那圆润的菇头抵着她的虎口,龟缘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滴晶莹的透亮液体,在月光石的光泽下闪着水光。

她先是拿起一块浸透了皂角水的软帕,从被青黑色血管缠绕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擦拭。帕子湿滑而温热,带着植物皂角特有的清香,但这股清香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所覆盖。她的手指隔着帕子,抚过那些虬结的血管网络,感受它们在柱体皮下搏动的生命力,接着小心翼翼地翻开龟头下方那道冠状沟——那里堆叠着细密的皮褶,是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她用指尖撑开那层薄薄的包皮,让包裹在里面的嫩红色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那龟头顶端呈现饱满的球形,色泽粉嫩中透着健康的红润,马眼正中央的缝隙微微张开,正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液。她将帕子折成一个小角,探入那道细窄的缝隙边缘,轻柔地旋转擦拭,确保每一处皱褶深处都被清洁干净。云澈的大腿肌肉在这个过程中不自主地绷紧,小腿肚微微抽搐,那只搭在她头顶的小手抓得更紧了些。

清洗完前面,她又将帕子换到另一面,沿着柱体背面那道粗壮的系带一路往下抹。那是整个大将军最敏感的神经丛之一,帕子刚擦过那里,云澈整个人就剧烈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美杜莎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只见那张稚嫩的小脸已经浮起一层红晕,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她,眼底满是对接下来要发生之事的期待。她咬了咬下唇,继续手上的动作,用掌心捧起浴桶里温热的清水,仔仔细细冲洗掉大将军表面残留的所有皂液。水流顺着她五指指缝间漏下,浇在那根柱体上,水珠顺着紧绷的皮肤纹理滚落,有些滴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有些则顺着她的手腕倒流进袖口深处。

就在这时,云澈那只一直搭在她头顶的小手突然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了按,声音里带着命令式的撒娇:“二娘亲……别停……澈儿想要你……用嘴尝尝大将军洗干净了没有……”

美杜莎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抬头拒绝,但身体深处某个角落却涌起一股灼热的渴望——那是蛇人族血脉中天生的臣服欲,对强者、对血脉传承者、对能让她心甘情愿俯首之人的绝对顺从。更别说她脑海中还回荡着系统那句“顺从他,让他快乐”,以及任务奖励栏里那些能让她实力突飞猛进的宝物。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妖艳的桃花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正在口腔里不受控制地蠕动、变形——这是蛇人族女王才拥有的天赋,那根原本柔软的舌头在肌肉的挤压下开始拉长、变细、变得前所未有的灵活,舌尖裂成两瓣如同蛇的信子,整个舌头呈现出淡紫色的琉璃光泽,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到几乎看不见的舌苔,每一粒舌苔都是一颗微小的感知突起,能够分辨出最细微的味道和最敏感的温度变化。

她张开饱满的红唇,那条修长灵活的紫色蛇舌缓缓探出唇瓣。舌尖分叉的两瓣先是试探性地在空中颤了颤,像是在熟悉周围空气的湿度和温度,然后才缓缓低下,朝着大将军顶端那片刚刚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的龟头凑近。

第一下接触发生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处。分叉的两瓣舌尖同时触碰到那微微张开的缝隙边缘,轻轻一舔——动作轻盈得像蝴蝶点水,却又带着蛇类独有的、极致的精准。舌尖刮过黏膜褶皱时带来的酥麻感通过神经末梢瞬间传递到云澈大脑,让他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背,手指死死掐进美杜莎的头皮,嘴里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呻吟:“啊……二娘亲……”

美杜莎听到了这声呻吟,心头那点仅存的羞耻感像是被这声音冲散了大半。她能尝到自己舌尖上沾染的味道——那里先是残留着一丝植物皂角的微涩清香,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浓郁、更加勾人的味道覆盖:那是雄性体液中特有的、混合了淡淡奶香和青莲地心火气息的清甜,带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腥咸,却又被无漏之体过滤得异常纯净,没有丝毫杂质或令人不适的异味。这味道不仅不难闻,反而让她口腔深处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她开始扩大舔舐范围。两瓣分叉的舌尖交替扫过龟头表面,从顶端马眼的位置开始,沿着龟头的圆润弧度一路向下,滑过冠状沟那道最深的缝隙。舌尖巧妙地挤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那道细窄缝隙,蛇舌的柔软和灵活让她能够轻易地探入普通人类舌头无法触及的深度——她将舌尖的其中一瓣顶入缝中,在内部黏膜上打着圈地研磨;另一瓣则缠绕在龟头外露的柱体上,用舌苔上那些细密的突起反复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丛。那感觉又痒又麻,带着一点点被鳞片摩擦的刺痛,却又快活得让人头皮发麻。云澈的身体在她手中不停地颤抖,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小腹也因剧烈的喘息而急剧起伏。浴室里除了水声,就只能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她舌尖舔舐时发出的、粘稠湿润的“啧啧”水声。

舔了不知道多少圈后,美杜莎终于将整个龟头都用唾液涂得湿亮亮的。她抬起头,看到云澈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眼底写满了渴望和催促。她不再犹豫,红唇微微张开,将两瓣柔软的唇瓣贴上了大将军的根部——先是轻轻含住根部那一圈最粗壮的柱体,用嘴唇温柔地包裹住它,感受着滚烫的皮肤在她唇肉挤压下微微凹陷的触感,然后缓缓地将整根柱体往口腔深处送去。

这是一个缓慢而充满仪式感的过程。每吞入一寸,她都要停下来用喉咙深处的软肉轻轻挤压,再用那条分叉的蛇舌在口腔内壁缠绕上去——蛇舌像是活物一般,从舌根处生长出第二道、第三道柔软的分支,这些分支和主舌一起,在大将军进入口腔的每一段路径上都布下了天罗地网。柱体表面的每一根血管、每一道褶皱,都被她的舌头从不同角度同时覆盖、缠绕、摩擦。舌苔上那些细密的突起变成了无数根微小的触手,在敏感的皮肤上跳舞、按压、旋转。她能感觉到大将军在她嘴里不断膨胀、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顶端已经抵到了她喉咙最深处的小舌,每一次吞咽时喉肉的收缩都会挤压到那个最敏感的顶端。

她的口腔温度比人体正常体温略高一些,这得益于她体内流淌的蛇人族血脉和青莲地心火的余温。这种温热湿润的环境让云澈舒服得几乎要晕过去。他整个人瘫在斗气躺椅上,后背紧贴着光滑的椅面,小屁股不安分地扭动着,在椅面上蹭来蹭去。浴桶里的水还在冒着热气,水蒸气氤氲在两人之间,让美杜莎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在雾气中显得更加朦胧、更加魅惑。她闭着眼睛,眼睫毛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脸颊两侧因口腔被塞满而鼓起了可爱的弧度,红唇紧紧地包裹住柱体根部,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唇瓣边缘被撑成了一圈完美的圆形,唾液混合着云澈的先走液从嘴角溢出,沿着她下巴的弧线滴落,有些滴在了她高耸的胸口上,有些则顺着她的锁骨滑进了更深处。

美杜莎开始加速。她的头颅开始前后晃动,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口腔深处软肉的有力吮吸。蛇舌的缠绕也从单纯的覆盖变成了更加富有技巧性的按摩——舌尖的两瓣分开,一瓣缠绕在龟头冠状沟那道最深的缝隙里,用舌苔的突起反复刮擦着那里的敏感点;另一瓣则沿着柱体背面那道粗壮的系带一路往下舔,在会阴处那个最脆弱的凹陷处打着圈地按压。同时,她喉咙深处的小舌也不安分地蠕动着,每当龟头顶到那里时,小舌就会像活物一样缠绕上去,用肉褶的尖端抵着马眼最中央的缝隙,轻轻往里探入。

云澈被她这一套组合攻击弄得整个人都要疯了。快感从下半身那一点炸开,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窜,直冲天灵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支配着这具身体。他的小屁股开始在椅面上激烈地顶弄,配合着美杜莎吞吐的节奏,每一次都将大将军往她喉咙深处顶得更深。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墨紫色的长发里,抓着她的头皮用力往下压,逼迫她吞咽得更加彻底、更加深入。

“二娘亲……二娘亲……你的嘴……好热……好会吸……”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满含着极致的快乐,“澈儿……澈儿的大将军……要被二娘亲的嘴……吃化了……”

美杜莎听到了这句带着童真的淫话,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从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那是一种被认可、被需要、被依赖的快感,混合着为人母的温柔和为女王臣服于强者的本能。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深处因为长时间的吞咽和吮吸而开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唾液、她的喉咙分泌物和云澈的先走液在口腔里混合搅拌的声音。她的脸颊两侧已经鼓得发酸,下巴也因为长时间张开而有些僵硬,但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柱体的脉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更多的先走液,那股清甜的奶香味混杂着青莲地心火的焦香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让她也忍不住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已经过了半个时辰——在这种极致的感官体验下,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不清。云澈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破音的呻吟,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后背完全脱离了椅面,只有臀部和肩膀还支撑着身体,腰部在空中剧烈地颤抖。他死死按着美杜莎的头,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余地,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往她喉咙最深处一顶——

一股灼热、粘稠、蕴含着庞大生命精华的液体,像火山爆发一样从大将军的顶端喷涌而出。

云澈整个人都软在了斗气躺椅上。

大将军被二娘亲温暖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又被那灵活的蛇舌从内到外舔舐缠绕。

这种体验与和大娘亲云韵在一起时截然不同。

云韵是温柔而克制的,而美杜莎则带着一种强压羞意后更加炽烈的热情。

他能感觉到她正在用她自己独有的方式接纳他、回应他,把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他身上。

“二娘亲……再快点……再仔细一点……”云澈抱着美杜莎的头,小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凉的耳尖。

美杜莎没有拒绝。

加快了节奏,同时舌头的缠绕也更加细密灵活。

能清晰地感受到嘴里那柄大将军的脉动,一下一下,和云澈逐渐急促的呼吸合着节拍。

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羞耻和犹豫都抛到脑后,专心致志地伺候她的宝贝儿子。

不知过了多久。

云澈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紧紧抱住美杜莎的头。

一股炽热的能量轰然爆发。

美杜莎女王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将那股能量咽了下去。

咽完微微一愣。

原本以为这股能量会是难以下咽的,但入口之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一股温热而略带清甜的能量精华,与她用斗气化液喂给云澈的奶水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浓郁纯粹。

这是无漏之体提纯后的生命精华,没有一丝杂质,只有最纯净的能量和一股淡淡的、像是混合了奶香和青莲地心火气息的清甜。

云韵能品尝,她自然也可以。

云澈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低头看着美杜莎那张还带着未散绯红的面容。

那双桃花眼中的羞意,再配上她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让他心里的火不但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

“二娘亲,”他伸出手,轻轻捧起美杜莎那球球,用手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着圈,“澈儿还想让你用球球夹着大将军。一边用球球夹,一边用嘴继续尝头头。娘亲以前也这样帮澈儿做过,二娘亲也帮澈儿做好不好?”

美杜莎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低头看着云澈那双期待的明亮眼睛,又看了看面前那柄丝毫不见疲态的大将军,心里把自己骂了一万遍——美杜莎啊美杜莎,你怎么就答应了呢。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因为她是真的拒绝不了这双眼睛。而且她也知道,云韵做得到,她美杜莎一样做得到。

反正今晚是她的夜晚,丢人就丢到底吧。

咬了咬下唇,双手托起自己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双峰,微微俯身,将它们轻轻夹住了云澈的大将军。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将柱体完全包裹,只露出顶端一小截圆润的头。

低下头,再次吐出那条修长灵活的蛇舌,用分叉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暴露在外的顶端。

同时双手带动着两球球上下滑动,让被包裹在中间的柱体享受柔软与紧致的双重夹击。

云澈舒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大将军被二娘亲柔软饱满的球球紧紧包裹,头又被那条灵活的蛇舌不停缠绕,同时作用在同一处,快乐不停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