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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节

第65章:和云韵…(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6,381 字

云韵当然知道他说的“大将军”是什么。

毕竟每天都给他洗澡,从他还是个婴儿开始,他身体的每一寸她都再熟悉不过。

那名为“大将军”的事物,她也算是看着它,一天天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

从最初的小东西,到如今已经完全是一副令她心跳加速的雄壮架势。

没有犹豫太久。

云韵轻轻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云澈的眼睛亮了起来。

得到了娘亲的许可,却没有急着立刻行动。

而是先伸出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云韵衣裙的系带。

动作很稳,不急不躁。

外袍被剥开,露出了素白的中衣。

中衣下摆从裙腰中抽出来时,带起了云韵腰间一缕碎发。

衣襟被朝两侧分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跪坐在她腿间,目光从她的脖颈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锁骨精致,胸口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一片光洁如白玉的地方。

他看着,像是在看一幅世上最美的画卷,目光里满是惊叹和专注。

然后在云韵微微发颤的注视下伸出小手覆了上去。

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那白。虎门。

那里正微微动着,吐出一缕又一缕透明的快乐,在琉璃灯的光照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娘亲的白虎洞好美。”他轻声夸赞道。

云韵被他直白又认真的赞美弄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伸手遮住自己滚烫的脸,手臂却被云澈轻轻拉开了。

他不要她遮,要她看着他。

云澈又往前倾了倾身体,同时伸出手,握住了大将军。

云韵被他握着大将军靠近的姿态惊得屏住了呼吸。

没有退缩。

主动伸出手,握住了云澈的大将军。

她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与掌心那大将军形成了鲜明对比。

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里动着,一下一下,强劲有力,像是活物一般。

然后安慰。

云澈被她安慰得倒吸一口气,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但没有光顾着享受。

伏下身去,将脸埋进云韵身前那片雪白的柔软之中。

张开了嘴品尝。

舌灿莲花的绝技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弄得云韵的身体一阵阵发颤。

云澈一边吃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安慰另一侧的大球球,五指深深陷进其中,缓慢而有节奏地动。

云韵的身体在他双重攻势下很快瘫软下来。

嘴里溢出了第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唤,原本只是握着他大将军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云澈的嘴从云韵身前移开,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上亲吻。

亲她的脖颈,种下草莓。

亲她的耳垂,极轻极轻地磨了磨。

云韵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每个地方都留下一些草莓印后。

又回到她的唇上,与她舌吻。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在云韵的白。虎洞上施展自己的手法。

云韵双臂紧紧搂住云澈的后背。

“澈儿……别逗了……”

云澈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不急于长驱直入,而是俯下身去,将埋首白。虎洞之间,开始舌灿莲花的品尝。

能感受到云韵的身体瞬间猛地绷紧又猛地放松。

不紧不慢地品尝着。

云韵的白。虎洞在他这番精心品尝下很快便一泻千里。

被云澈用嘴接住。。

抬起头。

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然后重新跪直身体,将大将军放在了云韵白。虎洞口。

没有急着进去。

而是让大将军在白!虎洞口磨磨蹭蹭。

每磨磨蹭蹭一下,云韵的身体便颤抖一下。

节奏完全合拍。

“澈儿……快……”云韵的话断在一声短促的轻唱里。

云澈终于不再磨磨蹭蹭。

往前一攻击,大将军进去云韵的白。虎洞里面。

一层阻碍挡在了大将军前进的道路上。

那是云韵最后的屏障。

云韵感觉到,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

云澈也察觉到了。

停下动作,抬头看着云韵的眼睛,轻声问道:“娘亲,疼吗?”

云韵摇了摇头,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目光柔软得像是一汪春水:“不疼。来吧,澈儿。”

云澈没有再犹豫。

大将军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进入了云韵白。虎洞的深处。

一丝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

缓缓淌下,在素青色的床单上洇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云韵闷哼了一声。

被突破的瞬间确实有一阵尖锐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她的澈儿,她一手养大的孩子,此刻是她的。

白。虎洞紧紧裹着他的大将军,像是在欢迎它终于回到了应该回去的地方。

云澈舒服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滚烫,喷在云韵敏感的脖颈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清晰地感受到娘亲那隐秘之处的每一寸反应——白。虎洞太小了,即使已经被他的大将军完全填充,内壁仍在不停地痉挛、蠕动、收缩,像个有生命的小嘴,正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入侵。那些柔嫩如花瓣的内褶严密地裹着他粗壮的肉茎,从龟头冠状沟到粗壮的茎身,再到沉甸甸的根部,每一寸都被细腻的黏膜死死贴合。她能感受到他肉茎上凸起的血管脉络,那强劲的搏动正一下下撞击着她最柔软的深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内里的湿滑汁液被挤压得咕叽作响,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他停下动作,就这么深埋着,等了大约三息的时间。这三息里,他只是用嘴唇吻着她汗湿的鬓角,用另一只手抚摸她紧绷的小腹,感受她子宫深处因为异物完全侵入而引发的轻微抽搐。他能感觉到那层刚刚被他捅破的薄膜残片,此刻正混合着丝丝缕缕的鲜血和更多透明的爱液,糊在两人交合的入口处,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后缩而向外溢出一小股温热的滑腻。那些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将床单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娘亲,”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因为压抑的快感而带着几分沙哑,“还疼吗?”

云韵摇了摇头,睫毛上还挂着方才疼痛时渗出的泪珠。她伸手搂住他的后背,指尖不自觉地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抓挠,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不、不疼了……澈儿……动、动一动……”她几乎是嗫嚅着说出这句话,说完就把滚烫的脸埋进他肩窝,羞得不敢看他。那被贯穿的疼痛已经迅速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酥麻所取代。她能清晰地觉察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正像干渴的土地终于迎来甘霖一样,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属于自己儿子的肉棒。那是一种背德的禁忌感和生理上的极度满足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让她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这具身体正在被自己养大的孩子彻底占有的强烈实感。

得到娘亲的允许,云澈终于不再忍耐。他缓缓地、试探性地将肉棒从她紧窄的甬道里向外抽离。这个过程异常缓慢,因为那内壁实在太紧,湿滑的黏膜产生强烈的吸力,仿佛不舍得他离开。粘稠的混合液体随着他的抽出被带出一大股,发出“噗呲”一声淫靡的水声。当龟头退到穴口,几乎要滑脱出来时,他能清楚地看到娘亲那被他撑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肉,以及上面沾染的鲜红与透明的液体——那是她被破身的证明,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儿子眼前。

然后,他腰部猛地发力,将肉棒深深地、坚定地重新插了回去!

“嗯啊——!”云韵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弓起。比第一次更直接、更迅猛的冲击,让她本就敏感的甬道瞬间收缩到极致。“澈、澈儿……慢、慢点……”她破碎地哀求着,双手死死抓住他单薄的后背。

云澈没有慢下来。他开始找到了节奏,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胯部开始有规律地前后摆动。起初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再深深没入到底,让龟头重重地顶在她最柔软的花心上。他的肉棒尺寸惊人,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仿佛要凿穿她的子宫,那酸胀酥麻的快感一层层堆叠起来,迅速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

“滋、滋、咕啾……滋……”肉体的碰撞声和汁液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响。云澈的喘息也逐渐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那根深色的、粗壮的肉棒正不断进出那粉嫩湿润的穴口,每一次拔出,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外翻,带出更多亮晶晶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那些软肉又会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紧紧地箍住他。粉色的花径被撑成他肉棒的形状,嫩肉被摩擦得泛起更深的红色,显得异常糜烂。

“娘亲的小穴……好热,好紧。”他一边动作,一边粗喘着在她耳边描述,“紧紧地咬着澈儿的大肉棒不放……吸得好用力……里面好多水,全流出来了……把床单都弄湿了……”

如此直白下流的描述让云韵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激烈的反应。那被他顶弄的花心深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顶端。“呜……别、别说……”她只能发出这样无力的抗议。

云澈的动作开始加快。他从最初的九浅一深,逐渐变成五浅一深,再到三浅一深。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更加用力,床榻也随之发出更剧烈、更急促的“嘎吱”摇晃声。他换了个角度,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研磨到她体内最要命的那一小块软肉。

“啊!那里……澈儿……别……就是那里……啊哈!”云韵再也压抑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她不断开合的唇间溢出,一声高过一声。她下意识地想咬住自己的嘴唇阻止那羞人的声音,但在云澈又一次狠狠顶到那致命点时,所有的压抑都彻底破功,变成了高亢而甜腻的尖叫。她的身体在云澈身下剧烈地颤抖,小腹紧绷,阴道内部开始失控地、痉挛式地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想要把他更深地拖进自己的身体里。

感受到娘亲即将到达高潮,云澈非但没有放缓,反而俯下身,加重了冲击的力量和频率。他一边挺动腰胯,发出“啪啪啪”结实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一边再次含住她胸前那早已挺立的嫣红蓓蕾,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找到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核心,隔着湿漉漉的阴毛,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三重夹击之下,云韵的理智彻底崩断。她猛地扬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濒死天鹅般的弧线,发出一声拖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澈儿——!要、要去了——!”

下一秒,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缠住云澈的腰,小腹向内收缩,阴道内部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猛烈紧箍和吸吮,仿佛要把他的精髓都榨出来。大股温热的、稀薄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火热的龟头上。那是她压抑多年、此刻完全失控的潮吹。透明的液体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更大一片范围,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又甜腻的气息。

云澈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潮水和极致的紧致吮吸弄得闷哼一声,差点也跟着射出来。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住,继续维持着高速的抽插,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持续不断地攻击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澈儿……饶了娘亲……”高潮后的云韵浑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他身下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无力地扭动、颤抖。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真实的哭腔,那是快乐过度、身体超载后的本能反应。

但云澈的攻击并没有停止。他将她从潮吹的余韵中再次拖回情欲的漩涡。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翘起那浑圆挺翘的雪臀。从这个角度,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那被他蹂躏得红肿湿润的穴口,以及从里面缓缓淌出的、混合着爱液和他刚射入的一些精水前奏的粘稠汁液。他扶着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腰部一挺,长驱直入!

“啊呀!”云韵猝不及防,被这从后方更深的插入刺激得再次尖叫。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直接顶进她的胃里。她被迫塌下腰,高高撅起臀部,承受着他来自后方的、更加凶猛有力的冲击。雪白的臀肉被他结实的腹部和大腿撞击得啪啪作响,泛起一片情动的粉红色。

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从哪里学来这些磨人的手段。他每一次抽插的节奏都把握得极好,时而狂风暴雨,让她瞬间失神;时而九浅一深,用龟头反复研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地方,像羽毛轻扫,痒得钻心,却始终不给个痛快。他懂得如何用手指刺激她的G点,用嘴唇和舌头挑逗她的乳尖和耳垂,甚至在她高潮时稍微放缓,在她以为结束时又突然加速,将她再次抛上欲望的浪尖。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像个坏掉的娃娃一样随着他的冲撞而摇晃。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已经不受控制:“澈儿……慢点……太重了……要坏掉了……娘亲被你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好深……顶到肚子了……”

她不知道,云澈那些技巧,一部分是本能,另一部分,是他这六年来,每次被她抱在怀里洗澡、哄睡时,偷偷观察、记忆、甚至幻想的结果。他记得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触感,记得她哪种反应会让他心跳加速,记得她情动时身体散发的特殊香气,记得她压抑喘息时咬住下唇的弧度。这六年来的点点滴滴,此刻全都化为精准的、本能的攻击,每一下都打在她最要命的地方。

云澈的动作越来越激动,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那积蓄的精元在囊袋里沸腾、冲撞。他再次将云韵翻过来,面对面将她搂进怀里,深深吻住她不断呻吟呜咽的嘴唇,下身开始做最后、最猛烈的冲刺。

“唔!唔唔——!”云韵的呻吟被他堵在嘴里,只能化作含糊的鼻音。她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已久的肉棒突然胀大了一圈,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她的魂儿都撞出体外。她知道他要射了,莫名的紧张和期待让她下意识地收紧阴道,将他箍得更紧。

“娘亲……我要……射给你了……全射到娘亲肚子里……”云澈在她唇边喘息着宣告。话音刚落,他腰眼一麻,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不休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激烈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呜——!”云韵同时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被内射的滚烫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极致酥麻的余波,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大脑完全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彻底征服、被灌满的强烈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正在冲刷她敏感的花心,然后沿着被撑开的宫口,向着更深处漫延。

云澈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从他额头上滴落,落在她同样汗湿的锁骨上。他舍不得立刻抽出,肉棒在她湿滑温暖的蜜穴里慢慢软化,但依旧被那些贪婪收缩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感受着精液从自己体内流入她体内的奇妙余韵。

云韵整个人沉沦在这灭顶般的快乐余波中,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深处依旧在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抽搐,榨取着他最后一点精液。那被灌满、被标记的强烈感觉,混合着乱伦的背德恐惧,以及更深层次的、扭曲的占有欲和归属感,在她心里疯狂冲撞。

太……太让人沉沦了。她迷迷糊糊地想。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她的小澈儿,从今夜起,不止是她的儿子,更是她第一个,也可能会是唯一一个男人。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却又感到一种异样的、无法言说的满足。

隔壁房间里,美杜莎原本已经躺下了。

穿着云韵为她准备的那件丝质睡袍,躺在柔软适中的床榻上,长发散落在枕上。

她闭着眼睛,正在脑海中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

就在她思绪渐沉、即将入睡之际,隔壁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那是床榻发出的声音。

不是普通的翻身,而是某种有节奏的、持续的晃动。

美杜莎的眼睛猛地睁开。身为斗宗五星强者,听力远超常人,这堵墙对她来说形同虚设。

起初她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

但很快,更多细碎的动静传入了她的耳中。

云韵压抑不住的喘息、云澈奶声奶气却带着几分低沉的轻唤、床榻摇晃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美杜莎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虽然是云英之身,但该知道的都知道。

他们竟然做到那一步了?

云韵可是澈儿的亲娘亲。

虽然不是亲生,但那也是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娘亲。

他们之间怎么能。

美杜莎想到这里,忽然顿住了。

原来他们之间的亲昵,早就不是她理解中的那种可以亲密一点母子关系了。

是她自己一直以来都理解错了。

翻身从床上坐起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墙边,将耳朵贴在了墙壁上。

这一下更清楚了。

云韵的呼吸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甜腻,云澈的小嘴似乎在亲吻什么,发出细密湿润的微响,床榻的节奏一阵急过一阵。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连隔音防护罩都懒得布,这不是故意是什么?

肯定是云韵故意不隔音的。

白天在大殿里亲成那样让她听了个够,晚上还要让她继续听。

这个女人,看似大方包容,实际上处处都在秀。

秀她和澈儿六年的底蕴,秀她这个大娘亲无可撼动的地位。

现在更是连最后的底线都主动放弃,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你永远追不上我,因为你做不到我能做的这一步。

美杜莎咬着嘴唇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心里的酸涩和不甘几乎要把胸口撑破。

想回沙漠去,想离这个故意气她的女人远一点,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一样一动不动。

走不了。

不是因为系统,而是因为她不想在云韵面前认输。

云韵能做到的事,她美杜莎一样能做到。

只是她现在还缺时间,缺和澈儿独处的时间,缺没有云韵在场的机会。

这些她现在还没有,但迟早会有。

明天,明天澈儿就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