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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节

第57章:美杜莎女王早晨的伺候(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4,865 字

一夜无话。

第二天。

云韵从浅眠中醒来,睫毛轻轻颤了颤,睁开眼睛。

习惯性地侧过头,看向睡在自己身边的云澈。

然后目光越过云澈,与另一双眼睛四目相对。

美杜莎也醒了。

两个女人隔着一个熟睡的孩子,目光相遇。

美杜莎的姿势和昨晚入睡时一模一样,侧身而卧,面朝云澈,一只手搭在云澈的小肚子上。

长发散落在枕上,与云澈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几缕发尾还被云澈攥在小手里,没有松开。

云韵的目光从美杜莎脸上缓缓移下,落在她那只搭在云澈肚子上的手上,又移回她脸上。

片刻的沉默。

美杜莎率先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寂静。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还在熟睡的云澈,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憋了一整夜终于忍不住问出口的复杂情绪:“你们……一直都那样吗?”

昨晚在那些事,云韵做起来行云流水,显然不是第一次。

每一步都熟练得像呼吸一样。

那种母子间亲密无间的默契,让美杜莎觉得不是滋味。

现在云澈还在睡,她想问个明白。

云韵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面颊微微泛红,耳根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但她没有回避美杜莎的目光,也没有否认。

大方地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坦荡:“当然。我是澈儿的娘亲,从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是我一手养大的。只要澈儿开心、快乐,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拒绝,包括她品尝我每一个地方。”

美杜莎沉默了。

看着云韵那张坦然而温柔的脸,心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怪不得她和云韵之间总感觉有点差距。

不是修为上的差距,而是那种和云澈相处时的从容和自然。

云韵可以毫不扭捏地用最亲密的方式对待云澈,因为她已经这样做了六年。

六年,两千多个日夜,从喂奶到洗澡到哄睡,每一个环节她都重复了无数次,早已刻进了骨血里。

而她呢?

她昨天才第一次给云澈喂奶,第一次给他洗澡,每一个动作都生疏僵硬,还需要云韵在旁边一句句地指导。

连帕子的力道都掌握不好,更不要说那些她听都没听说过的洗澡方式。

她和云韵之间的差距,不是修为上的差距,而是时间上的差距。

但这份差距并没有让美杜莎气馁。

她可是美杜莎女王,是她,凭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从沙漠里闯出来的蛇人族的王,是从斗皇巅峰一路冲破斗宗还要继续向上的强者,她不会输给任何人。

云韵用六年建立起的亲密,她可以用更短的时间追上来。

云韵能做到的事,她美杜莎一样能做到,而且会做得更好。

她不知道的是,在系统绑定她的一瞬间,“母子连心”的影响就已经无形中渗透进她的意识深处。

那种潜移默化的牵绊不声不响地影响着她的心绪走向,让她对云澈的好感和保护欲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深。

昨天的喂奶、洗澡、同床共枕,每一次接触都在强化这种纽带。

她以为自己只是因为任务而认真,却不知道某些感情已经在任务之外悄悄生根。

就在这时,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熟睡的云澈动了动。

孩子睡得极沉,一整夜被两个娘亲温暖馥郁的身体包裹在中间,鼻尖前是交融了云韵体香与美杜莎蛇族微腥甜香的复杂气息。云澈的小脸埋在云韵侧卧时垂落在他额前的发丝里,嘴唇无意识地咂了咂,梦里似乎还在吮吸着什么。他蜷缩的姿势让小小的脊背完全贴在美杜莎柔软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蛇人族女王腹部那层紧实温热的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而正面整个前胸都几乎埋进云韵的怀里,云韵侧身面对他,一只手臂从他被窝上方环过来,轻轻搭在他腰侧,掌心隔着里衣贴在他背上。

云澈的手指还紧紧攥着美杜莎散落枕上的发尾,一缕紫黑色带着微凉滑腻触感的头发被他攥在掌心,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缕头发昨夜入睡时被他无意中抓住,就像抓住某种让他安心的信物。此刻在睡梦中,他的手指先是一点一点松开了力道,指腹无意识地在滑腻的发丝上摩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触感。然后整只小手完全张开,松开了那缕头发,指尖在松开的瞬间还留恋般地勾了勾发尾。

他翻了个身。

这个动作进行得缓慢而慵懒,像一只在暖阳下伸懒腰的幼猫。小小的身体先是向左侧——也就是朝着云韵的方向——微微蜷缩了一下,肩膀抵住了云韵柔软的胸口。云韵在睡梦中感觉到了,搭在他背上的手下意识地轻轻拍了拍,掌心温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他肩胛骨上。然后云澈的身体开始朝反方向转动,先是右腿从被窝里伸出来,小腿的线条还带着婴儿肥的圆润,脚踝纤细,脚趾蜷着,蹬了一下盖在身上的薄被。被子被他这一蹬滑下去些许,露出他穿着浅色里衣的小小身体。

接着是腰部用力——孩子仰躺时,腰部会有一个自然悬空的小小弧度,此刻这个弧度因为翻身而绷紧,里衣下摆被牵扯着向上滑去一截,露出一小片白皙柔软的肚皮。云韵的手原本搭在他腰侧,此刻随着他翻身,掌心自然而然地滑到了他侧腰的位置,五指微张,指腹正好按在他腰窝处。这个位置敏感,云澈在睡梦中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不满,又像是舒服的叹息。

然后他彻底翻了过来,变成仰面朝上平躺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彻底暴露在两个女人的视线下。薄被只盖到胸口以下,他穿着浅色里衣,布料轻薄柔软,因为一夜的睡眠而起了细小的褶皱,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幼小身体起伏的轮廓。胸口的位置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布料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双臂从被窝里完全伸出来,向上伸展开来,做了一个大大的、满足的懒腰。

这个伸展的动作极其舒展,仿佛要把一夜沉睡中积蓄的所有慵懒都释放出来。他的手臂笔直地向上举起,小小的手掌张开,十根手指尽力向天花板方向伸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的皮肤极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理。手臂伸展到极致时,肩关节处发出轻微的“咔”一声轻响——那是骨骼舒展时正常的声响。同时他的双腿也在被窝里伸直,脚踝交叠,脚趾向下绷直,足弓拉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从指尖到脚尖都充满了舒展的张力。

这个懒腰持续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云澈的脸在这个过程中微微侧向右边,也就是美杜莎的方向。他的脸颊枕在云韵散落的发丝上,那些柔软顺滑的发丝铺满了半个枕头,带着云韵特有的体香——一种混合了清淡花香和晨露般微凉气息的味道。而他的右半边脸则贴着自己枕头的棉质布料,呼吸时喷出的温热气息在布料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湿润的痕迹。

他伸展到极致后,身体猛地一松。

所有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全部放松,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重新软软地陷进柔软的床铺和被窝里。手臂从空中落下,没有收回被窝,而是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掌心向上摊开,手指微微蜷曲。双腿也重新蜷缩起来一点,膝盖微微向上顶起,在被窝里隆起两个小小的包。

然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睫毛先颤动。

那双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抖了抖,上面还沾着一点因为睡得太久而凝结的细小湿气。颤动持续了两三下,每一次颤动都让睫毛上的湿气凝聚成更小的水珠,然后随着眨眼的动作滑落。眼角处因为刚睡醒而微微泛红,带着一种稚嫩的、毫无防备的娇憨。

眼皮缓缓抬起。

先是露出一条缝隙,能看到缝隙里黑曜石般纯黑的瞳孔,但瞳孔还未完全聚焦,像是蒙着一层雾气。然后眼皮完全睁开,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彻底暴露在晨光中。

瞳孔在最开始的几秒钟是涣散的,没有焦点。它们缓慢地转动着,先是看向上方——那是床顶的帷幔,深色的布料上绣着云岚宗特有的云纹图案。瞳孔在那些图案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还没有理解那是什么。然后瞳孔开始水平移动,转向左侧。

他看到了云韵。

云韵已经醒来,正侧身躺着,一只手支撑着头,温柔地注视着他。她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微微抿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上,有几缕垂落下来,拂在他的脸颊上,带来轻微的痒意。她的眼睛是温柔的深棕色,此刻正全心全意地看着他,瞳孔里映出他小小的身影。

“娘亲早。”云澈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每一个字都像裹了蜜糖般甜腻。嘴角自然上扬,露出一个灿烂得如同初升朝阳的笑容。这个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到脸颊,让两个小小的酒窝深深陷下去,然后再蔓延到眼睛,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瞳孔里闪烁着纯粹而明亮的快乐光芒。

说完之后,他的头自然地转向右侧。

这个动作让他的脸颊彻底离开了云韵的发丝,转向了另一边。他的视线与美杜莎的目光相遇。

美杜莎也醒了,正用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注视着他。她的脸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冷艳的美感,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五官立体而精致。紫色的长发铺满了她那一侧的枕头,与云韵的发丝在中间区域隐隐交错。她的表情不像云韵那样温柔而自然,反而带着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僵硬和紧绷,但那份紧绷在看到云澈转过来的笑脸时,如同冰雪遇到暖阳般迅速消融。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说出口。

云澈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他用同样灿烂、同样甜腻、同样毫无保留的笑容对着美杜莎,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弯弯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美杜莎的脸,然后脆生生地开口:

“二娘亲早。”

四个字,清晰、响亮,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音色,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美杜莎此刻复杂翻涌的心湖,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孩子说完后,没有立刻移开视线,而是继续看着美杜莎,笑容不变,等待她的回应。他的眼睛因为刚睡醒还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但这层雾气并不影响瞳孔里闪烁的期待光芒。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能映出人心底最细微的波澜,干净得让任何复杂的心思都无处遁形。

美杜莎看着那张笑脸,看着那双眼睛,喉咙忽然有些发紧。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回应:

“……早。”

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娘亲早。”他先朝云韵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转过头,用同样灿烂的笑容对着美杜莎,“二娘亲早。”

美杜莎看着那张笑容灿烂的小脸。

心头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忽然化成了一种更柔软也更笃定的决心。

她会追上去的。

不是作为蛇人女王要打败谁。

只是作为云澈的二娘亲,不想被大娘亲落得太远。

就在这时,美杜莎的脑海中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紫金色的蛇纹边框在她意识深处展开,一道新的任务提示浮现:

【日常任务:清晨的温柔伺候。】

【任务描述:您的孩子刚刚从美梦中醒来,请用您温柔的双手为他开启新的一天。

亲手喂他吃奶水,然后用温水帮他简单洗漱。让他从醒来的第一刻起就感受到娘亲的温暖与呵护。】

【任务奖励:斗宗境界提升一星。】

美杜莎看到这个任务,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如常。

也是一一喂奶、洗澡、洗漱,这些带孩子的日常任务。

每一个“第一次”似乎都能奖励一星修为。

第一次喂奶让她从斗宗一星升到了二星,第一次洗澡让她从二星升到了三星,现在第一次给他洗漱,应该就是奔着四星去了。

系统似乎在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快速适应娘亲的角色。

每一次重赏都是迈过第一次的羞涩之后才能领到。

她现在已经摸到了门道。

云韵也起了身。

看了一眼美杜莎的表情,便猜到了大概。

大概她也接到了类似的日常任务。

她昨天已经完成了包容任务升到了斗尊二星,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奖励任务。

但她身为大娘亲,还是主动起来帮忙了。

拿出了一只木盆和干净的帕子。

在木盆中倒入温水,用手腕内侧试了试水温,然后端起木盆走到床边,递给美杜莎一个眼神。

“既然你也有任务,那今天早上你来。”

云韵语气平淡,但姿态却是一副“本大娘亲给你机会”的从容,将帕子浸入温水中,拧到半干,递到美杜莎面前,“顺序还是一样的——先擦脸,从额头到下巴,再擦脖子和耳后。水温我试过了,刚好。”

美杜莎接过帕子,看了云韵一眼。

有了昨晚在浴桶里被云韵一句句指导的经历,此刻她自己心里也憋着一股较劲。

今天再被从一到十地纠正就太丢人了。

她捧着那团还冒着热气的帕子弯下腰,一边回忆昨晚被纠正过数遍的力道。

不能太轻,轻了像挠痒痒;不能太重,重了像拍巴掌,要恰到好处。帕子从云澈的额头缓缓滑过,擦过眉眼、鼻梁和两颊,在耳朵后面打着圈儿揉过,再将脖子上的褶皱轻轻翻开一一擦净。

一套擦脸流程一气呵成。

“嗯。”云韵站在旁边看着,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赞许,“比昨晚好多了。”

美杜莎洗好帕子,又浸了一遍,拧干,然后拉过云澈的小手,每一根手指缝都用帕子裹着指尖轻轻捻过。

这是昨晚擦身时云韵纠正过三遍的细节动作,已经记熟了。

擦完双手再擦小脸最后拍上一点点清凉的润肤膏。

整个洗漱过程她没有再向云韵请教任何一句,也再没有出现过力道太重或太轻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