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美杜莎女王羞涩又傲娇(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1.0万 字
可也正因为这种微妙的变化,此刻要在云韵面前喂奶反而比昨天更让她觉得难为情。
昨天是两个陌生人之间的试探。
今天倒像是她正在被这个家里的主人审视。
她看了云韵一眼,云韵正不远处看她,表情是那种客气又笃定、一丝也不肯退让的“前辈微笑”。
美杜莎暗自咬了咬牙,偏不能在这个女人面前退缩。
没有说话,只是将披在肩上的轻纱褪到腰间,然后运转体内斗气,按照系统提供的斗气化液秘法,将一股温热精纯的能量凝聚到胸口。
云澈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立刻凑了过来,张开小嘴含住,然后开始温柔地吸食起来。
吧唧吧唧的品尝。
入口的液体带着美杜莎特有的微微清凉的甜味,和他从小到大吃的云韵的那种温热清甜完全不同,却同样让人心满意足。
云澈一边吃一边发动了舌灿莲花的绝技,小舌头灵活地在美杜莎的顶端打着转,时而轻轻卷裹,时而快速扫动。
美杜莎女王奶奶的头,感觉和娘亲云韵的完全不一样,更加红润,更稍稍大一丢丢。
不过还是让人着迷。
美杜莎的身体轻轻一颤,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云澈细软的发间,轻轻摩挲着,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是在向谁学。
云韵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头。
看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儿子的头发。
冷艳高傲的美杜莎女王在喂奶时露出和自己曾经一模一样的克制又沉溺的矛盾表情。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让美杜莎成为澈儿的二娘亲,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个女人她愿意给澈儿洗澡,愿意那样耐心地给他擦拭全身,虽然笨拙、虽然生疏,但她在认真学,在努力做。
而最重要的是云澈很开心。
他从头到尾都在笑,被美杜莎抱在怀里时自然而然地去蹭她的颈窝,被她的手法生疏逗笑时还会主动安慰她。
儿子喜欢这个二娘亲。这个认知比任何系统规则都更能说服云韵。
美杜莎的脑海中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日常任务:第一次亲自为儿子沐浴-已完成。】
【任务评价:耐心指数九十分,学习指数九十三分,亲密度八十八分。综合评定:优良。
您从零开始,在大娘亲的指导下完成为孩子沐浴的全过程。
您用自己的双手丈量了他的身体,用自己的温度让他感受到安心。请您继续保持,每一次的接触都是母子羁绊的加深。】
【任务奖励:斗宗境界提升一星。当前境界-斗宗三星。额外附赠:化形丹×1已发放至系统空间。】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修为稳稳地跃上了斗宗三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中的斗气储量再次攀升,经脉被温和而有力地拓宽-两次任务,两星修为,这速度比她独自苦修快了不知多少倍。
与此同时,云韵的脑海中也响起了提示音:
【包容任务:指导二娘亲完成育儿任务-已完成。】
【任务评价:格局指数九十五分,指导细致度九十二分,包容度九十分。综合评定:卓越。
您以大娘亲的身份接纳并指导了二娘亲,将六年积累的育儿经验无私传授。您的胸怀决定了这个家的温度,您的包容让您的孩子拥有了双倍的母爱。】
【任务奖励:斗尊境界提升一星。当前境界-斗尊二星。】
浩瀚的空间之力在她体内荡漾开来,比之前更加浑厚、更加精纯。
斗尊境界的每一星提升都意味着对空间法则更深一层的掌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能够开辟的空间通道更远了,撕裂空间的精度更高了,感知能力也更强。
她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那份澎湃的力量,唇角微微扬起。
接着,让美杜莎女王喂养着孩子。
她出去看了看纳兰嫣然,见她在认真修炼,没有打扰。
回到房间,继续陪伴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夜深了。
云韵将云澈从美杜莎怀里接过,将他轻轻放在床榻中央的锦被上。
云澈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一沾床就蜷成了小小一团,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均匀。
睡着的样子还是像个小婴儿。
云韵替他掖好被角,然后自然而然地在他左侧躺了下来。
侧身而卧,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搭在云澈的小肚子上,抬眼看了看还站在床边的美杜莎。
美杜莎犹豫了一瞬。
站在原地,看着床上已经各自躺好的母子二人。
云澈睡在中间,云韵侧躺在他左侧。
那她该睡哪里?
总不能就这么站在床边站一夜。
云韵没有让她为难太久。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云澈右侧的空位:“躺下吧,一起睡,明天再给你准备新的房间。”
美杜莎没有再犹豫。
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缓缓躺到了云澈的右侧。
床榻很大,足够容下三个人,但她刻意和云韵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侧身而卧,面朝云澈,一只手犹豫了一下,也学着云韵的样子轻轻地搭在了云澈的小肚子上。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一个熟睡的孩子。
美杜莎看着云澈安静的睡颜,看着他的小手无意识地攥着自己的发尾。
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去的,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她小心翼翼地想把发尾抽出来,但刚动了一下云澈就唔了一声把发尾攥得更紧了,她只好作罢,任由他攥着。
也罢,反正今晚也不打算走了。
云韵隔着云澈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半夜的时候。
云澈是被一阵香喷喷的味道吸引醒的。
那味道很熟悉。
是大娘亲云韵身上特有的清甜体香,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气息,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却从小闻到大的、让人安心的味道——那是娘亲胸口特有的、带着甘甜的母乳余韵和雌性荷尔蒙混合而成的、独属于母亲的乳香。这味道早已深深烙印在云澈的潜意识里,比任何安神香都要有效千百倍。
迷迷糊糊地吸了吸鼻子,还没睁眼,小小的身子就在被褥里无意识地蠕动起来,像个循着本能寻找温暖巢穴的小动物。睡意朦胧中,云澈只觉得那股让他灵魂安宁的香气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将盛开的奶香花朵凑到了他的脸颊旁边。
他的小脸本能地、慢吞吞地往那个香味的源头凑了过去。
先是额头蹭到了一片温热滑腻的肌肤——那是锁骨下方微微凹陷的柔软区域,云韵在睡梦中略微翻身,敞开的衣襟将她胸口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云澈的嘴唇在睡梦中吧嗒了两下,舌尖探出来一点点,像是在梦里尝到了什么甘甜的东西。
然后他的鼻尖碰到了一片温热而柔软的东西。
那触感……饱满、绵软,带着令人心悸的弹性。云澈的鼻尖陷进去了一点点,能清楚感受到那片柔软之下紧实而温热的肌体。乳肉因为被轻轻挤压而微微变形,从鼻尖两侧溢开,将他整张小脸都包裹在一片丰腴的柔软之中。那股甜香的奶味更浓郁了,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雾气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
即便在半梦半醒间,云澈的身体也立刻认出了这触感是什么——那是娘亲的乳房,是六年来给他喂奶的地方,是他最熟悉、最依恋的温柔乡。
睁开眼,入目便是一片雪白的弧度。
云韵侧身而卧,面向云澈的方向,在深沉的睡梦中毫无防备。因为她侧躺的姿势,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被微微挤压,呈现出沉甸甸的下垂感,却又因本身的饱满挺翘而展现出完美的弧线。衣襟在睡梦中松开了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半个饱满的轮廓,泛着温润如羊脂玉般的光泽。在昏暗的夜色中,那片雪白仿佛自带柔光,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乳晕。
云澈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他甚至能看见乳肉最顶端的嫣红蓓蕾——那颗小巧的乳头因为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和被褥摩擦的缘故,已经从柔软的沉睡状态微微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周围一圈乳晕的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此刻也因生理反应而微微收紧。
更让云澈挪不开眼的,是从那微微敞开的两片前襟缝隙中,他看见了另一边乳房的轮廓——云韵侧躺时,右边的乳房被压在了身下,但依旧能从衣襟的缝隙中窥见一小部分饱满的侧面。被挤压的乳肉从衣襟边缘溢出来一点点,形成一小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仿佛只要轻轻一扯衣襟,就能让那对完满的玉兔彻底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云澈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他的身体还保持着一半睡意一半清醒的迟钝状态,但某个部位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胯下那根还略显稚嫩的肉棒,在闻到那股浓郁的乳香、看到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薄薄的睡裤布料下,一个小小的凸起慢慢成型,顶端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
身体比意识更诚实。云澈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的小手已经从被窝里悄悄伸了出来,指尖带着试探性的颤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伸向那片雪白的区域。
指尖最先碰到的是衣襟的边缘——那是用细腻的云锦织成的睡衣,触感冰凉顺滑,但云澈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感受布料的好坏。他的手指在边缘犹豫了一下,像是在进行着某种心理斗争。左边睡着的,是他的亲娘,是从小到大用乳房哺育他、用体温温暖他的存在。可那股从内心深处翻涌上来的、混合着依恋与某种更加原始冲动的渴望,却像是一头被解开了锁链的小兽,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睡在另一侧的美杜莎还沉浸在深度睡眠中。她毕竟刚经历了一场战斗、一次分娩、一次修为的大幅度提升,精神上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是雷打不动。云澈甚至能听见她那细微的、带着某种奇异韵律的呼吸声,那是蛇人族女王特有的吐纳方式。她搭在云澈小肚子上的手也早已因为睡意渐深而失去了力道,只是虚虚地搭在那里。
没有人会看见。
云澈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血液冲上头顶,让他的耳朵里充满了嗡嗡的轰鸣。他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道心理防线——指尖轻轻掀开了那层薄薄的衣襟。
那片雪白的弧度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完整的、毫无遮挡的、左胸的全部景象。从锁骨下方开始,乳房的基座紧贴着胸廓,然后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曲线向上隆起,在顶点的位置达到饱满的高峰,然后才因为重力和侧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下垂落,形成了水滴状的绝美形态。乳房的皮肤细腻得像是刚磨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颗深粉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就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周围一圈乳晕的深粉与之形成和谐的渐变色,上面还隐约能看见细微的颗粒状凸起——那是蒙氏结节,是女性乳房在受到刺激时的生理反应。
云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吞咽声。
他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脸凑得更近了一些。
距离那团饱满的乳肉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那股甜美的奶香混合着云韵独有体香的复合气味更加浓郁。他甚至能感受到从乳肉表面散发出来的、温热的体温——比周围的空气要高出一些,带着活生生的生命感。那股热量像是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脸,让他忍不住想要贴上去,想要用自己整张脸去感受那片柔软和温暖。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六年了,他断奶其实已经几年,但从小吃奶的婴儿本能从来没有真正消失过。那种将乳头含在嘴里、用力吮吸、感受温热的奶液滚进喉咙的满足感和安全感,早就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此刻面对这幅画面,那段深埋的记忆像是被一把钥匙猛地撬开,汹涌而出。
云澈终于忍不住了。
他的嘴唇轻轻张开,小心翼翼地、无比温柔地,将那颗挺立的深粉色乳头含进了嘴里。
“嗯……”
一声极轻微的、带着浓重睡意的鼻音从云韵的唇齿间溢出。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皱了皱,似乎感应到了胸口传来的异样触感。但或许是身体已经习惯了给孩子喂奶的接触,或许是潜意识里对云澈的气息和触碰毫无防备,她并没有立刻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含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
这个姿势让她的衣襟敞得更开了。
原本只是露出一半的左胸,此刻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摊开,像两座完美的雪山丘谷,正中间的乳沟深不见底。而那颗被云澈含在嘴里的左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变得更加饱满立体,乳肉向四周微微摊开,反而将那颗被含住的乳头推得更加突出。
云澈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嘴唇依旧含着那颗柔韧的乳头,舌尖不由自主地在上面轻轻舔了一下。粗糙的舌苔刮过乳头顶端最敏感的褶皱,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小肉粒在自己嘴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挺立。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混合着禁忌的兴奋感涌上心头,让他胯下的肉棒猛地又胀大了一圈,坚硬的龟头顶着睡裤的布料,传来一阵阵清晰的压迫感。
睡梦中的云韵似乎感觉到了某种熟悉而久违的触感——那是给孩子喂奶时的吮吸感。她的身体在潜意识里做出了反应:乳房内部的乳腺组织开始微微收缩、聚集,试图分泌出乳汁。虽然云澈已经断奶几年,但这种条件反射式的生理反应依旧存在。云澈能感觉到,自己含着的乳肉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节律性的颤动,仿佛有什么温暖的液体正在往乳头汇聚。
他的舌头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起来。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轻舔,而是用整个舌面去包裹、去覆盖那颗乳头,像是小时候吃奶那样,用舌头将其顶向上颚,然后用力吮吸。
“呜……”
云韵的呼吸节奏开始改变。
她的眉头又皱了一下,这次皱得比刚才更深了一些。胸口的酥麻感太过清晰,清晰到已经开始刺破昏沉的睡意。她的眼皮在轻微颤动,长长的睫毛像是困倦的蝶翼,想要挣扎着掀开,却又被浓重的睡意拖拽着无法完全清醒。
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明确的反应。
因为云澈持续的吮吸和舔弄,那颗被含在嘴里的左乳乳头已经完全勃起到极限,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周围的乳晕颜色也变得更加深邃,甚至微微鼓起了一圈。乳房的整体都变得更加饱满,像是被注入了某种液体而膨胀起来,雪白的肌肤表面开始泛起淡淡的红潮,从乳根的位置开始,如同墨水滴入清水般缓缓扩散。
更让云澈血脉贲张的是,另一只没有被触碰的右乳,此刻也因为身体的连锁反应而产生了变化。那颗蓓蕾在空气中挺立起来,深粉色的乳头顶端甚至能看见一小点微亮的润泽——那是乳晕腺体分泌的极少量的液体,在夜色中反射着极微弱的光。右乳因为没有束缚,乳肉随着云韵均匀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每一下起伏都像是在向云澈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
云澈的右手,终于也按捺不住了。
他的手从云韵的胸口上方绕过,缓缓地、带着试探性地,覆上了那只没有被碰触的右乳。
掌心和那团饱满的乳肉接触的瞬间,云澈感觉自己整条手臂都麻了一下。
那触感……太完美了。
饱满、沉甸甸的,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覆盖那只乳房的全部,乳肉从指缝之间溢出,温热的、滑腻的、像是灌满水银的熟透果实。云澈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开始用指腹轻轻按压乳肉的表面。每按一下,那团柔软都会顺从地凹陷,然后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带来令人着迷的肉感。
他慢慢地将整个手掌都覆盖了上去,五指张开,用掌心感受乳房的温度,用指腹丈量乳肉的轮廓。乳房的基座边缘紧贴着胸廓,能摸到一丝坚硬的骨骼轮廓,但再往上,就完全是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脂肪和腺体组织。当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时,睡梦中的云韵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向上弓起了一丝微小的弧度。
“嗯啊……”
这次不再是含糊的鼻音,而是一声清晰的、带着迷蒙睡意的呻吟。
云韵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那双平日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因为睡意而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视线模糊了半晌,才慢慢聚焦。然后,她看见了自己胸口趴着的小小身影——云澈正含着她的左乳乳头,一只手还握着她的右乳,整个人都像是八爪鱼一样趴在她身上。
理智在一瞬间回归。
“澈……澈儿?”云韵的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语气中三分困惑、三分震惊,还有四分是难以言喻的羞耻。她下意识地想要将云澈推开,但手臂刚抬起来,就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吮吸感和被揉捏的快感。那股快感太过熟悉,又太过久违,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原本想要推开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云澈也意识到娘亲醒了。
他的嘴唇依旧没有离开那颗乳头,只是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云韵,那眼神里有依赖、有无辜、还有某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他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因为含着乳头的缘故而变得模糊不清:“娘亲……香……想吃……”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云韵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
六年的母子亲情、从襁褓中开始亲手喂养的记忆、那些半夜起来给孩子喂奶的疲惫又温馨的夜晚……所有温暖的情感在瞬间淹没了她。是啊,澈儿才六岁,虽然比普通孩子聪明,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他只是依恋娘亲,只是……只是像小时候那样,想要吃奶而已。虽然他已经断奶几年了,但这种本能的依恋,怎么能怪他呢?
想到这些,云韵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忙着处理宗门事务,冷落了澈儿,才让他半夜如此眷恋地寻找儿时的慰藉。她的眼角微微泛酸,一种混合着愧疚和母爱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罢了……罢了……
云韵在心里叹了口气,那只原本要推开云澈的手,缓缓地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儿子柔软的黑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寻求安全的小动物。她的声音也变得柔和下来,带着睡意的沙哑里掺杂着母性的包容:“傻孩子……都这么大了,还……”
她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因为云澈感受到娘亲的接纳后,吮吸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含着乳头,而是像真正吃奶那样,用两片嘴唇紧紧地嘬住乳晕,用舌头将乳头往喉管的方向推,然后用力一吸——
“唔!”
云韵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胸口直冲大脑,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那种久违的、被孩子用力吮吸乳房的触感,唤起的不仅仅是母性的温情,还有女性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或许是她太久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云澈已经不是一个婴儿,而是个六岁的男孩,那吮吸的力量比小时候强大了太多。乳肉被他整个吸进嘴里,然后又被放开,发出轻微的“噗”声,接着是下一轮更用力的吮吸。
而云澈的另一只手,还在不知疲倦地揉捏着她的右乳。
那只小手因为常年练武,已经有了不算小的力气。他的五根手指陷入那团饱满的乳肉里,用掌心旋转着研磨乳晕的中心,指腹则不停刮弄、按压那颗挺立的乳头。乳头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每一次被按压和刮擦,都会让云韵的腿根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云韵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发生某种变化。或许是因为身体太久没有经历这种刺激,或许是因为云澈的动作唤起了本能的哺乳反应,她甚至感觉到乳房的腺体深处,传来了某种熟悉的胀痛感——那是乳汁分泌的前兆。虽然理智告诉她,自己已经断奶多年,不可能再有奶水,可那种生理上的错觉却如此真实。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胯下已经湿润了。
睡裤的布料紧贴着私处,能感受到一股温热滑腻的液体正在从阴道深处缓缓渗出,将内裤的裆部浸湿了一小块。那种湿润感如此清晰,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在被布料摩擦时传来的细微麻痒。云韵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想要阻止那股羞人的湿意继续扩散,却反而挤压到了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更加强烈的快感。
“澈儿……慢一点……”云韵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和媚意,“娘亲……有点疼……”
她其实不是疼,是太刺激了。
但云澈哪里听得懂这些暗示?他只觉得娘亲没有推开他,甚至还允许他继续吃奶,这让他的胆子变得更大了。他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吮吸得更加用力,舌头也更加灵活。他用舌尖拨弄乳头顶端最敏感的褶皱,然后又用舌面在乳晕上画圈,粗糙的舌苔刮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云韵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仰面躺在床榻上,胸口趴着自己六岁的儿子,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出她此刻羞耻又迷乱的倒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透了。但她的手依旧没有推开云澈,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让他的小脸更紧地贴着自己的胸口。
一种诡异的、禁忌的、却充满了罪恶感的快感,从被儿子吮吸的乳房蔓延到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有一张小嘴在里面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花蜜,将内裤彻底浸湿。那股滑腻黏稠的液体甚至已经开始渗透睡裤薄薄的布料,在她的大腿根处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唔……澈儿……够了……”云韵咬着下唇,试图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娘亲……难受……”
她的确难受。
两边的乳房都被刺激得肿胀发烫,乳头顶端传来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崩溃。而身下的湿意更是让她浑身酥软,如果不是躺着,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站不稳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堆积、堆积,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云澈似乎终于察觉到娘亲的不对劲。
他松开嘴,那颗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闪着水润的光泽,那是云澈的口水混合了云韵自身分泌的少量润泽液体。他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云韵,小声问:“娘亲不舒服吗?”
云韵看到他这副模样,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在瞬间溃不成军。
她叹了口气,将云澈搂得更紧了,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没有……娘亲……没事……”
话音未落,云澈的嘴唇又凑了上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去吮吸左边的乳头,而是将脸埋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他用整张脸去感受两边乳肉柔软的挤压和摩擦,然后用嘴唇亲吻那道柔软的沟壑,一路向下,直到吻上了右侧那只没有被吮吸过的乳房的乳晕边缘。
“啊……”
云韵的身体猛地僵直,脚趾不受控制地蜷曲起来。
云澈吻上了她的右乳。
他先是像小动物般舔舐着乳晕的边缘,用嘴唇轻轻嘬起一小块乳肉,然后又放开。柔软温热的触感让云韵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儿子的呼吸喷在敏感的乳肉上,那股温热的气息拂过已经挺立到极限的乳头,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尖叫。
然后,云澈张开口,将右乳的乳头也含进了嘴里。
“唔!”
云韵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让那声呻吟彻底爆发出来。
她的双手用力抱住云澈的后脑勺,指尖深深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像是想要将他推开,又像是想要将他按得更紧。她的腿根在用力夹紧,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互相摩擦着,挤压出更多滑腻的春水。那湿意已经透过内裤和睡裤两层布料,在床单上印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云澈开始轮流吮吸两边的乳头。
他吸几口左边,又转过去吸几口右边,像是贪得无厌的孩子,同时享用两份美味的甜点。他的唾液将两颗乳头都涂得亮晶晶的,在昏暗的夜色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乳肉被他不停地吮吸、拉扯、挤压,已经泛起了一层明显的红晕,像是被狠狠疼爱过后的痕迹。
云韵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在儿子带来的快感之中。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是乱伦的,是禁忌的。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多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在抽搐,花蜜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甚至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抬起腰肢,用私处去蹭床单,试图缓解那股堆积到极限的酥痒。
“澈儿……澈儿……”她只能含糊地喊着儿子的名字,声音里全是难耐的媚意。
就在这时,睡在云澈另一侧的美杜莎,突然动了动。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在梦里感知到了什么,翻了个身,从面朝云澈变成了面朝外侧。但这个翻身动作,让她的手无意间搭在了云澈的腰上。
云澈正趴在云韵胸口,专注于吮吸那对诱人的乳房,根本没有察觉美杜莎的动作。而云韵虽然在快感的海洋里沉浮,但也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美杜莎的手搭在了云澈腰上,只要她稍微往前摸索一点,就会碰到云澈的屁股,甚至……碰到她此刻正在剧烈起伏的、湿透了的腿根。
恐惧在一瞬间压过了快感。
云韵猛地睁大眼睛,所有的羞耻和理智全部回归。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伸手,一把将云澈从自己胸口抱了下来,然后迅速拉紧敞开的衣襟,将那对布满淫靡水光和吮吸痕迹的乳房遮得严严实实。
“别……”她压低声音,对着迷迷糊糊的云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美杜莎阿姨在睡觉,我们……不吵她……”
她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身下的湿意依旧清晰,甚至能感觉到花蜜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的黏腻触感。她用被子将自己和云澈都裹紧,试图用温热的被褥掩盖住刚才发生的一切。
云澈被她抱在怀里,小脸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能清晰地听见娘亲狂乱的心跳声。他虽然还不太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娘亲的紧张和羞耻。他乖乖地点点头,伸出小手,环住了云韵的脖子,用脸蛋蹭了蹭她的下巴。
“娘亲香。”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云韵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儿子搂得更紧了一些,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他睡去。但她自己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盯着床顶的帷幔,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两颗乳头还在空气中和衣物的摩擦下敏感地挺立着,乳肉深处的胀痛感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被剧烈刺激而变得更加鲜明。而身下那片黏腻的湿意,更是像烙印一样提醒着她——就在刚才,她被六岁的儿子,弄得差点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依旧残留着那股令人战栗的快感的余韵,像是不愿散去的幽灵,在她每一寸肌肤上低声呢喃。
许久,云澈的呼吸再次变得平稳绵长。他又睡着了。
云韵小心翼翼地低头,看着儿子纯真的睡颜,那张小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透明的唾液亮痕。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痛楚和温柔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擦掉云澈嘴角的口水。
然后,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衣襟,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对雪白的乳房上,布满了深粉色的吮吸痕迹和指印,乳头顶端红肿发亮,乳晕也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深得像是熟透的浆果。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左乳的乳头——
“嘶……”
一阵尖锐的快感伴随着细微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不能再这样了。
云韵在心里对自己说。澈儿还小,他只是太依恋娘亲,但自己是成年人,不能任由这种危险的关系发展下去。明天……明天一定要和他好好谈谈,要让他明白,娘亲的这里,以后不能再随便碰了……
她这样想着,慢慢拉紧衣襟,将那些淫靡的痕迹全部遮掩在布料之下。
但当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重新入睡时,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云澈吮吸她乳房的画面,回放着那阵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回放着股间湿透的黏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又开始悄悄渗出温热的液体,将好不容易干涸一些的内裤再次打湿。
一整夜,云韵都再也没有睡着。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抱着熟睡的云澈,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羞耻的、无法平息的热度,直到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