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今晚要好好奖励人家(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8,678 字
云韵终于忍不住走上前。
低头看着鼎中那些圆润光滑的丹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额头上汗珠还在往下淌的儿子,到嘴边的夸奖又咽了回去,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俯身为他擦去额角的汗珠。
云澈歇了一刻钟,喝了几口水,又站起来走向药材架。
“还要炼?”云韵有些心疼地看着他。
她虽然不懂炼药,但也看得出来刚才炼四品丹药时。
云澈从头到尾全程高强度的精神集中,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都是不小的消耗。
“嗯。”云澈翻看着药材架上的标签,“我想试试三纹青灵丹。”
云韵闻言一愣。
三纹青灵丹她听说过,那是四品丹药中公认难度最高的几种之一,能够帮助斗师强者突破到大斗师,大斗师服用则有几率无药效反噬地提升一星修为。
而三纹青灵丹分三种品阶,每一种品阶都在丹身上形成一圈丹纹,最高品阶的三纹青灵丹,大斗师服用有几率在短时间内提升三星实力。
炼这种丹药不仅需要高超的控火技巧,更需要用三种不同的火焰,三种不同的火候,三道丹纹,每多一道难度翻倍。
整个加玛帝国能炼出三纹青灵丹的炼药师,怕是没有。
但她转念一想。
她儿子有异火,又有地火,还有特殊手法自己制造丹火。
有九品炼药师的传承记忆的特殊炼制手法。
三纹青灵丹对他来说恐怕只是练手的程度。
她猜对了。
对于三纹青灵丹,药尘在原著中曾为萧炎炼制过。
而萧炎正是凭借此丹从七星斗师直接突破到了大斗师,可见此丹在斗师至大斗师阶段的重要性。
而此刻对于云澈来说,炼制三纹青灵丹的过程比聚气散更加流畅。
有青莲地心火的辅助,加上传承记忆的特殊手法。
完全不需要三种火焰。
只需要根据那些特殊手法,控制异火,短暂形成三种不同的火焰形态,温度,能量。
三次变换火焰温度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异火可以在一息之间从猛火转为文火,再一息之间从文火转为中火,精度和速度都远超普通斗气火焰。
最难的第一道丹纹成型时。
他的灵魂力量几乎全部铺在了凝丹的核心区域,感受着那股刚刚稳定下来的药力在热力的引导下缓缓旋转、压缩、凝固。
鼎盖之下,一圈淡金色的纹路正在悄然成形。
第二道丹纹的成型比第一道稍快。
但火焰温度必须比第一道低三分,又不能低太多,低了凝不成型,高了会烧毁第一道丹纹的纹路。
这点分寸,他用手去感应。
隔着紫铜鼎腹去感应内部药液的温度变化。
靠的完全是这几天实践中慢慢积累起来的经验。
第三道丹纹成型时,整个炼丹房都被鼎中溢出的金光映得通亮。
紫铜药鼎发出嗡嗡的颤鸣,鼎盖在微微震动,一股浓郁的药香混合着能量波动从鼎口溢出。
鼎盖开启。
一枚三纹青灵丹,丹身上三道淡金色的丹纹清晰可见,每一圈纹路都细密均匀。
旁边还静静躺着八枚普通品质的青灵丹,虽无丹纹,却也圆润饱满,药香浓郁。
三纹最高品阶。
云韵盯着那枚三道纹路的丹药看了半晌,忍不住伸出手去扯了一下云澈的脸蛋。
将他半个腮帮子都扯得微微变形,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不敢置信的骄傲:“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厉害。”
云澈被扯得歪了歪嘴,也不恼,嘿嘿笑了笑。
歇了一盏茶的功夫,又开始炼紫心破障丹。
紫心破障丹是四品巅峰丹药,能让大斗师强者提升一星的实力,而且同一个人在同一级别可以接连服用两枚而不至于产生太大的抗性。
这意味着一个大斗师如果有两枚紫心破障丹,就能稳稳当当地提升两星修为。
在卡瓶颈的时候,两星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差距。
炼完这一炉,云澈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从二品炼到四品巅峰,一共开炉十余次,斗灵五星的斗气储量让他不至于当场力竭。
但他的手指已经有些微微发抖。
云韵看在眼里,没有催他,只是递上一碗温水让他在旁边歇了小半个时辰。
再次站起来时,云澈没有继续炼更高级的丹药。
走到药材架前,又挑了几味聚气散的药材。
四株墨叶莲、两粒蛇涎果、一株聚灵草、一枚水属性魔核。
刚才第一炉聚气散的药材已经用完了,幸好云韵提前备的份数够多。
斗之气九段到斗者的跨越,对普通人家来说是道大坎,但对他和云岚宗来说,这些丹药不过是催化剂。
他只是想让纳兰嫣然将来突破时更轻松些。
然后又挑了几炉紫心破障丹和青灵丹的药材,将台面上所有的存货系数耗尽。
时间从清晨不知不觉地滑到了下午。
当最后一炉紫心破障丹的鼎盖打开,露出鼎腹中十枚浑圆的紫红色丹丸时,炼丹房的地面上已经整整齐齐地排满了大大小小数十只玉瓶。
鼎火已熄,鼎身却还滚烫。
云韵看着那些装了满满当当数十只玉瓶的丹药,心里一块大石悄然落地。
这些丹药若全部用在宗门精英弟子和长老身上。
云岚宗的实力至少能在现有基础上再提升三到五成。
以前宗内丹药大半得靠古河,现在她儿子一个下午炼的量,比古河闭关数月能出的货还要多。
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心中那股翻涌的骄傲与满足。这些丹药不仅仅是实力的提升,更是儿子给她最实在的安全感——从此云岚宗不必再仰古河鼻息,她这个宗主,有了真正的底气。
她走过去弯腰,手臂穿过云澈腋下,将这个六岁的孩子从地上稳稳抱起来。小家伙身上还带着炉火的余温和药香混合的味道,她将他托高,让自己的脸颊与他齐平,然后——
先是左边。“吧唧!”
柔软饱满的唇瓣结结实实印在云澈细嫩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唇温比寻常时更烫,带着压抑许久的激动和自豪,这一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用力地、实实在在地亲下去,甚至能感受到唇肉挤压在他脸颊肉上微微凹陷的触感。云澈脸上细小的绒毛擦过她的唇缝,孩童特有的奶香味混着汗味钻入鼻腔。
然后是右边。“吧唧!”
同样响亮的一记亲吻。她的嘴唇这次停留得更久些,离开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是唇瓣与脸颊皮肤分开时产生的细微真空。云澈被她亲得咯咯直笑,笑声清脆,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映着她此刻略显激动的脸。她能看见自己微微泛红的眼眶——是骄傲,也是心疼。
云澈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挣扎着要从她怀里下来。云韵依言将他放回地面,看着他蹲下身,将手里那些炼废的药材残渣仔细收拾到一旁的废料筐里,那副认真的小模样让她心头又是一软。
然后他转过身来。
炼丹房的炉火已经熄灭,但鼎身还有余热,橘红色的光晕从紫铜鼎腹透出来,将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暖色调。云澈就站在那片光晕前,细小的身形被拉出长长的影子。他仰着脸,认真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像是藏着两颗星星。
接着,那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那种只有她能看懂的、属于孩童却又远超孩童的狡黠。
“娘亲。”他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的奶气,但语气却认真得不像个六岁孩子,“我今天炼了这么多丹药,从清晨到现在,一共开炉十三次,斗气耗尽三次,灵魂力濒临枯竭两次。我炼了聚气散四炉,青灵丹三炉,三纹青灵丹一炉,紫心破障丹五炉。总计成品丹药八十七枚,其中四品丹药六十三枚,三品丹药二十四枚。”
他细数着,每说一个数字,就朝她走近一小步。六岁的步子不大,但炼丹房本身也不宽,四五步后,他已经站在她身前,距离近得她必须低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这些丹药,若按市价折算,至少价值三百万金币。”云澈仰着脸,继续说着,那双眼睛里狡黠的光越来越亮,“而且是有价无市。古河大师一年也未必能炼出这么多四品丹药。”
云韵的心脏跳得有些快。她当然知道这些数字背后的分量,但她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要这么详细地报出来——直到下一句话出口。
“所以。”云澈踮起脚尖,小手搭上她的腰侧——那是她束腰长裙的系带位置,丝绸的料子光滑冰凉,但他的手指却是温热的,“娘亲今晚要好好奖励澈儿哦。”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种目光……不像孩童向母亲讨要糖果,倒像猎手看着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语气里带着天真无邪的撒娇,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却让云韵瞬间浑身发麻。
“你——”她刚想说什么,就感觉那双搭在她腰侧的小手动了。
不是胡乱摸索,而是精准地捏住了她长裙侧面的系带结。那是她自己早晨亲手系上的蝴蝶结,此刻被他的手指轻轻勾住一根丝带,然后——
拉。
很轻的一下,只是让结扣松动了半分,但那股力道透过丝绸传递到腰间的触感,却清晰得让她脊背一僵。他能感觉到她的僵硬,手指便停了下来,只是仍搭在那里,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丝绸的纹理。
“娘亲?”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更软了些,带着孩童特有的黏糊糊的尾音,“澈儿今天真的很累哦。手指到现在还在抖。”
他说着,抬起另一只手给她看。那只小手确实还在微微颤抖——长时间高强度的控火、凝丹,对精细操作的要求极高,肌肉已经疲劳到极限了。细白的手指关节处甚至有些泛红,是刚才握着药材时太过用力留下的痕迹。
云韵看着他微颤的手,心头那点莫名的紧张瞬间被心疼压过。她伸出手,将那只小手握住,掌心贴着他微凉的指节,轻轻揉捏着帮他放松肌肉。
“知道累还炼这么多。”她小声埋怨,语气却软得像水,“娘亲又没逼你。”
“因为想帮娘亲。”云澈顺势将整个小身子靠进她怀里,脸颊贴在她腹部——那里是束腰长裙最紧绷的位置,丝绸面料之下是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他的侧脸就贴在那里,说话时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在她皮肤上,“澈儿想证明,就算没有古河,云岚宗也能好好的。娘亲不用再……”
他没说完,但云韵懂。
不用再为了宗门的丹药供应,对古河客气迁就。不用再因为需要一位六品炼药师坐镇,而在某些决策上让步。不用再……
她眼眶又热了。低头看着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被戳得酸涩又温暖。这孩子,才六岁,就已经在为她考虑这些了。
“澈儿……”她声音有些哽咽。
“所以娘亲。”云澈又抬起头来,这次他的脸颊在她小腹上轻轻蹭了蹭——丝绸光滑,但这个动作本身带来的触感,却让她小腹肌肉下意识地收紧,“奖励。澈儿要奖励。”
他说得理直气壮,那双眼睛直勾勾看着她,半点不退让。
云韵的脸颊腾地就红了。
不只是脸颊,从耳根到脖颈,再到被束腰勒得有些紧的胸口,整片皮肤都在发烫。她能感觉到血液涌上脸部的热度,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的声音——太响了,响得她怕怀里这孩子都能听见。
昨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黑暗的寝殿里,这张小嘴含住她乳尖时湿热的触感。细小的手指探进她腿间,在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秘处生涩又固执地揉弄。他趴在她身上,用孩童的身体重量压住她,然后低头,舔吻她脖颈时舌尖滑过的湿痕。还有最后……最后他非要她用腿帮他,那双细嫩的腿夹在她大腿内侧,生涩地前后磨蹭,直到她腿间被蹭得一片湿滑,他也喘息着在她腿上射出一滩浓白……
“嗯……”
她无意识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时,整张脸烧得更厉害了。天啊,她刚才……
“娘亲?”云澈还在等答案,手指又勾了勾她腰侧的系带。
云韵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本该有些威慑力——她是云岚宗宗主,是斗皇强者,平日里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宗门长老噤声。但此刻,脸颊绯红、眼眶泛湿、呼吸微乱的模样,让这个瞪视毫无威力,反而像极了被逼到墙角后虚张声势的小动物。
云澈显然不怕。他甚至咧开嘴笑了,露出整齐的小白牙,那笑容天真又无辜,但眼睛里闪着的光,却明明白白写着“我知道娘亲在想什么”。
僵持了大概三息的时间。
炼丹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鼎身冷却时发出的“咔哒”轻响,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云韵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奶味、汗味、药香,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孩童的特殊体味。混合在一起,钻进鼻腔,莫名让她头晕目眩。
然后,她看见那张小脸上的期待神色,看见他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那个面红耳赤、手足无措的自己。
终究还是……
她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下颌只动了那么一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一直盯着她的云澈立刻捕捉到了。
接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若蚊鸣的“嗯”。
声音太小了,小到她怀疑他是否真的听见。但那迅速亮起来的眼睛给了答案——他听见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娘亲答应了!”云澈欢呼一声,整个人跳起来扑进她怀里,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脖颈,小脸埋在她肩窝处乱蹭,“澈儿就知道娘亲最好了!”
他蹭得很用力,柔软的短发擦过她脖颈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位置,透过衣料,那块皮肤迅速升温。云韵下意识地抬手抱住他,手掌托住他小小的背脊,能摸到布料之下微微凸起的肩胛骨——这孩子还是太瘦了。
“但是……”她想说点什么,比如“不能像昨晚那样过分”,或者“只准亲亲抱抱”,但话到嘴边,看着他在自己怀里雀跃的小模样,又咽了回去。
说了有什么用呢?昨晚她也说了“不准”,结果呢?
这孩子……太聪明了。聪明到能精准地抓住她每一个心软的瞬间,然后得寸进尺。聪明到能用最天真的表情,做最让她羞耻的事。聪明到……让她明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纵容了。
“娘亲?”云澈从她肩窝抬起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说话,“娘亲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云韵别过脸,避开他过于近的呼吸。
“那娘亲现在就想给澈儿奖励吗?”他问,小手已经从她脖颈滑下来,搭在她肩上,然后慢慢往她后背移动,“还是等晚上?”
“……晚上。”云韵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白天不行,绝对不行。炼丹房虽然私密,但随时可能有长老或弟子来找她议事。昨晚在寝殿已经是冒险了,白天……
“哦——”云澈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望,但搭在她后背的手却没停,已经从肩胛骨的位置,慢慢滑到了她脊椎中段。
他的手掌很小,但按在她后背时,那股力道却清晰分明。隔着几层衣料——外裙、中衣、里衣——她能感觉到他掌心贴着她脊椎骨缓缓下移,一节一节,像是在数她的骨头。
“那澈儿先收点利息。”他说。
然后不等她反应,那只滑到她腰际的手突然收紧,用力将她往下一按——云韵猝不及防,被他按得弯下腰来。下一秒,柔软的嘴唇就贴上了她的。
不是脸颊,是嘴唇。
云韵的瞳孔骤缩。
孩童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奶味和一点点药材的苦香。他吻得并不深入,只是用双唇贴着她的,轻轻摩挲。这个动作太简单了,简单到甚至算不上一个吻,但——
这是嘴唇。
是成年男女之间才会做的、带着情欲意味的接触。
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厉声训斥他不准这样。应该……
但她僵在那里,动弹不得。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住了,从嘴唇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开始,麻痹感迅速蔓延全身。她能感觉到他嘴唇细微的动作——轻抿、微张、又抿住,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温热湿润,带着孩童特有的甜味。
然后,他伸出舌头。
很小的一下试探。舌尖只探出一点,在她下唇的唇缝处轻轻一舔。湿润的、软热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却让云韵浑身一颤。
“娘亲的嘴唇好软。”他退开一点,小声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比脸颊软多了。”
“澈、澈儿……”云韵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语无伦次,“不能……这里不行……”
“那晚上行吗?”他追问,嘴唇又凑近了些,几乎又要贴上来,“晚上可以这样亲娘亲吗?像爹爹亲娘亲那样?”
他提到了“爹爹”。
云韵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酸涩和罪恶感同时涌上来。是啊,这才是正常的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丈夫亲吻妻子的嘴唇,缠绵深入,然后……
而她现在,在被自己六岁的儿子问,能不能像他爹爹那样亲她。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娘亲不说话,澈儿就当默认了。”云澈说着,再次吻上来。
这次不再是简单的贴唇。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孩童的力气不大,但那一下吮吸带来的细微拉扯感,却让她浑身过电般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磕在她唇肉上——不痛,但那种触感无比清晰。
“唔……”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的抬起来,按在他肩上想推开。
但手指碰到他肩膀布料的那一刻,又卸了力。
推不开。
不是力气不够——她一个斗皇,推开六岁孩子易如反掌——是心里那道防线,在昨晚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云澈感觉到了她的软化,吮吸的力道加重了些。他的舌头又探出来,这次不再是轻舔,而是沿着她唇缝细细描摹,像是在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云韵紧紧咬着牙。这是底线了,不能再……
但他不着急。他含着她的下唇慢慢吮,舌尖耐心地在齿列外打转,偶尔用那点湿润轻轻顶一下。另一只手仍环在她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轻点——那是她敏感的位置,每次按压都会让她小腹肌肉发紧。
“娘亲……”他含糊地叫她,唇齿间溢出模糊的音节,“张嘴……”
“不……澈儿……不行……”她摇着头,声音抖得厉害。
“为什么不行?”他退开一点,嘴唇湿漉漉的,上面沾着她的口水,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细微的水光,“爹爹可以,澈儿为什么不可以?”
他问得太理直气壮了,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那双眼睛干干净净地看着她,没有半点淫邪,只有孩童对母亲纯粹的占有欲——他想和爹爹一样,想得到和爹爹一样的待遇。
“因为……因为……”云韵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她总不能说“这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那等于承认了她和儿子之间正在发生的事,已经越过了母子界限。
她说不出口。
“因为娘亲害羞吗?”云澈歪了歪头,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娘亲的脸好烫。”
他的手指也凉,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那种温差让她哆嗦了一下。
“那澈儿帮娘亲降降温。”他说着,又凑过来,这次不是吻嘴唇,而是将脸贴在她脸颊上,轻轻蹭着。孩童细嫩的皮肤与她相贴,那股微凉确实带来了一丝舒缓,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她在被儿子用这种方式“降温”,而这个行为本身,比亲吻更暧昧。
他蹭得很慢,脸颊贴脸颊,然后慢慢移动,鼻子蹭过她的鼻梁,嘴唇擦过她的颧骨,最后停在耳廓旁。
“娘亲。”他在她耳边小声说,热气全喷在她耳洞里,“澈儿晚上想要更多的奖励。”
“……什么奖励?”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想亲娘亲这里。”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
“还想亲娘亲这里。”手指下滑,点在她锁骨上。
“还有这里。”手指继续往下,隔着衣料,虚虚停在胸口位置。
云韵的呼吸骤然停了。
“昨晚只吃到了左边的。”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孩童的委屈,“今晚澈儿想吃右边的。娘亲答应过要一碗水端平的。”
她什么时候答应过这种事了?!
但昨晚……昨晚他含住左边乳尖吮吸时,她确实意乱情迷地说了“轻点”,却没拒绝。而且后来他用腿磨蹭射出来之后,还抱着她抱怨“只吃了一边,不公平”。
当时她昏昏沉沉的,只当是孩童胡言乱语,含糊地“嗯”了几声。
现在想来,那等于是默认了。
“澈儿……”她想说“那是娘亲没清醒”,但对上他认真的眼神,又说不出口了。这孩子记性太好,而且……太会抓她话里的漏洞了。
“娘亲要说话算话。”他盯着她,一副“你不守信用就是坏娘亲”的表情。
云韵败下阵来。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眶更红了。“……只能亲。”
“嗯!”云澈用力点头,“只亲!”
“不准……不准做别的。”
“澈儿不做娘亲不让做的事。”他答得乖巧,但话里的潜台词太明显了——娘亲让做的就可以做。
云韵听出来了,但也只能装作没听懂。她还能怎么样?和六岁的儿子讨论“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的细节吗?那只会让她羞耻到当场自尽。
“……晚上再说。”她最终只能给出这个含糊的回答。
云澈满意了。他不再逼问,又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次是正常的、孩童对母亲的亲吻。“那澈儿等晚上。”
他松开她,转身走向那些摆满玉瓶的地面,开始一瓶一瓶收拾丹药,动作熟练又认真,仿佛刚才那段旖旎的插曲从未发生。
云韵站在原地,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他吮吸过的触感,还有他舌尖舔过的湿意。她甚至能尝到一点淡淡的奶味——是他留下的。
昨晚她已经被这孩子折腾得够呛。
从最初的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最后被他用腿磨蹭着高潮……每一步都踩在禁忌边缘,每一步都在把她往更深的泥潭里拽。而今晚所谓的“奖励”,根据刚才这番对话来看,绝对不会比昨晚轻松。
他会亲她的嘴唇——不再是脸颊,是真正的吻。
他会亲她的锁骨,用那细小的牙齿轻轻啃咬,就像昨晚他啃她肩膀那样。
他会含住她右边的乳尖,像吃左边那样用力吮吸,直到她挺着胸脯颤抖着喘息。
然后呢?
他会不会又要用腿?或者……要更多?
云韵不敢想下去了。她转身,走向炼丹房的窗户,推开一条缝,让傍晚微凉的风吹进来,试图冷却脸上的燥热。但那股热意不从脸上来,从心里来,从四肢百骸的血液里来,怎么吹都吹不散。
她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晚上的场景。
烛火熄灭的寝殿。床幔垂落。他小小的身子爬上来,压在她身上,然后低头吻她。嘴唇,脖颈,胸口……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含住她乳尖时那双黑亮的眼睛抬起来看她的样子,能想象出他吮吸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能想象出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
“娘亲?”
云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她从想象中拽回现实。云韵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扶着窗框站了许久,手指紧紧抠着木头,指节都泛白了。
“怎么了?”她转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丹药都装好了。”云澈指了指地面上整齐排列的数十只玉瓶,“娘亲要现在收起来吗?还是等会儿让弟子来搬?”
“我……我自己收。”云韵快步走过去,从纳戒中取出几个大盒子,开始一瓶一瓶往盒子里装。她需要做点事,分散注意力,否则满脑子都是晚上那些画面。
但云澈就在旁边看着她。
他蹲在她身边,小手帮她扶着玉瓶,偶尔碰到她的手指,每一次接触都会让她指尖轻颤。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动作。但那道目光太存在了,像实质一样黏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她颈间、胸口、腰腹扫过,像是在提前丈量晚上要“奖励”的位置。
终于装完最后一瓶。云韵盖上盒子,收进纳戒,站起身。“走吧,该用晚膳了。”
“嗯。”云澈也站起来,很自然地伸手牵住她的手。
他的小手温热,掌心有点汗湿,紧紧攥着她的三根手指。云韵低头看了一眼,没挣开,任由他牵着往门外走。
走出炼丹房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走廊上挂着灯笼,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云澈走在前面一点,牵着她的手,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云韵看着他一跳一跳的背影,心里那块大石放下了——但另一块更重的石头,又悬了起来。
晚膳后要沐浴。
沐浴后要更衣。
更衣后……
就是“奖励时间”了。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咚咚,咚咚,响得她快要耳鸣。而牵着她的那只小手,此刻正有节奏地轻轻捏着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像是在数秒,数着距离那个时刻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