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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46章:这是我们的秘密(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4,602 字

云韵瘫倒在床榻上,云澈趴在她胸口。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余韵未消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中轻轻回荡。

好一会儿,云韵才缓过劲来。

伸手将云澈揽进怀里,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是羞涩的笑,而是某种卸下所有戒备之后的开怀。

云澈也跟着咯咯直笑,小手在她脸颊上摸来摸去,时不时还低头亲两口。

“娘亲,好舒服哦~澈儿好喜欢~”

“娘亲云喜欢~澈儿,我们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以告知,明白吗?”

“嗯,澈儿明白,娘亲是我一个人,只有我可以品尝娘亲。不让别人知道。”

两人抱着彼此,在凌乱的被褥之间笑作一团。

一夜无话。

第二天。

云韵醒来时,晨光正透过窗棂,在被褥上洒下斑驳的碎金。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那双平日里温柔而威严的眸子缓缓睁开,瞳孔深处还残留着睡意的朦胧。

低头看去——

云澈整个小小的身子都蜷在她怀里,脸颊紧贴着她只穿着一件单薄丝绸睡裙的胸口。他睡得正香,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一阵一阵地喷洒在她胸前的肌肤上,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昨夜的事猝不及防地浮上脑海。

那些混乱的画面:她被儿子压在身下,那双小手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游走,那张与她相似的小脸埋在她胸口急切地吮吸、啃咬,还有……那股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浑身颤栗发软的奇异快感,最后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完全注入她身体的深处……

耳根瞬间烧得滚烫,甚至连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被子下的身体,此刻还能清晰地回忆起昨夜被彻底贯穿、填塞到最深处、几乎要撑裂的饱胀感。虽然过了一夜,但私密处依然残留着轻微的酸麻,穴口似乎还微微敞着一条缝隙,内壁的媚肉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仿佛在眷恋着昨夜那根粗硬滚烫的异物。被褥间,还隐约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腥甜味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儿子精液,经过一夜发酵后的独特气息。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此刻醒着,感官变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睡裙,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正被儿子的小脸压得微微变形,柔软的乳肉向两侧溢出。而乳尖,因为在晨间本就敏感,再加上昨夜被反复吮吸玩弄得红肿不堪,此刻更是硬生生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紧紧抵在儿子的脸颊上。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起伏,敏感的乳头都会摩擦到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达小腹深处。

就在她心绪纷乱、身体燥热之际——

怀里的云澈动了动。

他的小脑袋在她胸口的柔软上蹭了蹭,鼻尖无意识地顶弄了一下她凸起的乳尖,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然后,那双与她如出一辙的眼眸,缓缓睁开了。

四目相对。

清晨的光线下,儿子的眼睛清澈得如同山涧里的泉水,明亮而纯粹,映着她此刻带着红晕的脸。云韵看着这双眼睛,昨晚那些画面更加鲜明地撞进脑海——就是这双看起来天真无辜的眼睛,昨夜是如何染上情欲,如何紧紧盯着她被肏弄得失神流泪的脸,如何在她高潮痉挛时露出满意又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两团更加鲜艳的红晕,一直蔓延到眼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儿子平静的注视下,又硬了几分,乳晕都敏感地微微收缩。

云澈倒是淡定得很。他似乎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甚至很享受此刻依偎在母亲温暖柔软怀里的感觉。他朝云韵露出一个灿烂又纯粹的笑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沙哑,尾音拖得长长的:“娘亲,早~”

“早。”云韵听到自己轻声应道,努力想让嗓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平稳,但开口时,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情欲浸润后的微哑。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

云澈没有多说话,也没有立刻起来。他依旧慵懒地窝在她怀里,小脸在她胸口又眷恋地蹭了蹭,蹭得那薄薄的丝绸睡裙微微下滑,一边的肩带都滑落到了臂弯,露出大半边雪白浑圆的香肩和胸前大片细腻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然后,他张开小嘴,熟门熟路地凑到云韵胸口——不是像往常那样隔着衣服,而是直接用脸蛋蹭开已经松垮的衣襟,将一边饱满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乳峰因为侧躺的姿势显得更加丰腴挺翘,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乳晕上还残留着昨夜被他用力吮吸啃咬出的淡淡齿痕和湿亮的水光。

他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

云韵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比起以往隔着衣物的吸食,此刻毫无阻隔的接触带来的刺激要猛烈十倍。滚烫湿滑的小舌头第一时间就缠上了敏感肿痛的乳尖,先是沿着乳晕的边缘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舌尖每一次刮过那些细微的褶皱,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接着,那舌头开始重点进攻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本身,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顶端的敏感点,时而将整个乳头卷入口中,模仿吸吮的动作用力嘬吸,发出“啧啧”的、清晰的水声。

温热的液体——甘甜的乳汁混合着昨夜残留的一些爱液与精液的微妙腥咸——涌入他的口腔。云澈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他的小手也没闲着,自然地爬上了另一只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那团柔软丰盈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白皙的肌理中,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指腹反复碾磨着另一颗同样硬挺的乳头,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让云韵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

“澈……澈儿……慢点……”云韵的声音断断续续,染上了情动的颤音。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了儿子细软的发间,起初似乎想推开,但最终却变成了无意识的抚摸和按压,将他的小脑袋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口,让他的唇舌能更深入地含吮。她感觉到自己的腰肢在被子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两条修长的腿也无意识地相互摩擦。腿心深处,那个昨夜被肆虐过的花穴,在经过一夜休憩后,竟然在儿子晨间的吸吮玩弄下,又一次开始缓缓渗出温热的蜜液。空虚感伴随着熟悉的麻痒,从穴口一路蔓延到子宫深处。

六年的朝夕相处,这个哺乳的动作早已刻入骨血。但昨夜之后,一切都不同了。当单纯的哺乳加入了情欲的催化剂,当母亲的身体已经被儿子的性器彻底开拓、标记过,此刻的吸食就变成了一场直白而淫靡的情事前奏。云韵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苏醒,都在渴望着昨夜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顶弄到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

吸食持续了很久。云澈似乎格外贪婪,一边用力吸吮,一边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着红肿的乳头,带来轻微刺痛的快感。直到那只乳房被吸得微微发软,乳汁的流速变缓,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被蹂躏许久的乳头上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连着他的嘴角。乳尖已经红肿不堪,湿亮亮地挺立着,周围的乳晕也被舔得泛着水光。

他没有停下,小脑袋一偏,又含住了另一只被他的手揉捏了半天的乳房,继续他的“早餐”。同样的舔舐、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开始照顾刚刚被“临幸”过的那只,指尖掐着湿漉漉的乳头,恶意地拉扯、旋转。

“啊……澈儿……够了……娘亲那边……嗯啊……有点痛了……”云韵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在儿子的玩弄下像一滩春水般融化。她的双腿夹得更紧,股间黏腻一片,睡裙的下摆早已在无意识的扭动中卷到了腰际,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那个隐秘的小穴,正在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温热的汁液,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捣弄。

终于,云澈吃饱喝足。他从云韵怀里抬起头,粉嫩的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她乳头上渗出的些许汁液。他伸出小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又凑过去,在云韵被他吮吸得红肿湿亮的乳头上最后重重地嘬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才心满意足地吐出一口气,小脸上尽是餍足的神色。他趴在她身上,小脸贴着她汗湿的脖颈,清晰地说:“娘亲好甜,澈儿最喜欢早上了。”

云韵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两点嫣红在空气中挺立颤抖,浑身都泛着情动后的粉色。她闭着眼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和体内汹涌的欲潮。良久,她才颤抖着伸出手,将滑落的肩带拉上,勉强遮住一身淫靡的痕迹,但布料下那明显的凸起和湿痕,却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云韵整理好衣襟,起身洗漱,两人收拾妥当后推门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一个穿着淡粉色练功服的小女孩正站在槐树下,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站得规规矩矩。

看到云韵和云澈出来,她立刻迎上前去,杏眼中闪着一丝掩不住的雀跃。

显然,她已经知道昨晚师傅就回来了。

“师父早!云澈哥哥早!”纳兰嫣然脆生生地喊道。

“嫣然起得这么早?”云韵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顶。

“嗯!弟子天还没亮就起来修炼了。”纳兰嫣然仰着脸,脸上的表情骄傲又期待,“师父,弟子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什么好消息?”云韵微微俯身,目光温柔地看着她。

“弟子突破到斗之气四段了!”纳兰嫣然的声音清脆响亮,像是在汇报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说完她就眼巴巴地看着师父,等着师父的反应。

云韵的眉头微微扬起。

这个速度虽然不能和云澈相提并论,但在普通弟子中已经相当不错。

她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做得不错,进度比为师预想的要快。不过斗之气阶段重在积累,根基打得越扎实,将来凝聚气旋的品质就越高。”

纳兰嫣然听到前半句时小脸都亮了,听到后半句又认真地点头,把师父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弟子记住了!”

简单的早饭过后。

云澈忽然开口:“娘亲,我想去炼丹房。”

云韵正收拾碗筷,闻言抬起头:“炼制什么丹药?”

“炼化了青莲地心火,还没真正用它来炼丹试试。”

云澈说着,意念一动,掌心里便浮现出一朵青色的火焰。

那火焰在掌心中缓缓燃烧,莲瓣层层叠叠,散发着柔和而纯净的青光。

“而且我脑子里的那些丹方,很多都是三品四品的。想趁今天试试。”

云韵看着那朵青色火焰,唇角微弯。

这孩子,得了异火之后就手痒想炼丹。

怕是已经技痒难耐了。

放下碗筷,点了点头:“好,娘亲陪你去。”

纳兰嫣然连忙举手:“弟子也要去!弟子想看看云澈哥哥炼丹!”

三人便出了小楼,沿着青石板路往后山的炼丹房走去。

很快到达。

推开厚重的石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地火独有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云韵早已经派人将炼丹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药材架上的各类药材也重新补充过了,一盒盒贴着标签码放得整整齐齐。

她从储物戒指中又取出几个玉盒,里面是她提前备好的更珍贵的药材。

有的来自系统奖励,有的是宗门多年的积累,年份最低的也有五十年以上。

云澈走进炼丹房,目光先落在了那尊紫铜药鼎上。

上次炼丹用的是那尊青铜药鼎,而角落里的这尊紫铜药鼎,通体由紫铜铸成,鼎身上布满火云纹路,品质明显比青铜药鼎高出一大截。

若是古河在这里,定会瞪圆了眼睛。

这尊紫铜药鼎是整个云岚宗最好的药鼎,平日里连他这位五品炼药师都舍不得轻易动用。

但此刻云韵只是看了一眼就默许了。

在她看来,儿子用最好的东西理所当然。

云澈没有急着动手。

站在药材架前,目光从一排排标签上扫过:墨叶莲、蛇涎果、聚灵草、紫烟果、天青花、玄黄根……他伸手取下一盒又一盒药材,在药鼎旁的台面上依次排开。

手忽然顿了一下。

台面上摆着一组药材——四株五十年份的墨叶莲,叶片墨绿如玉,脉络清晰可见;两粒蛇涎果,果实呈乳白色,指甲盖大小,散发着一股辛辣的气味;一株二十年左右的聚灵草,通体碧绿,草叶细长如针,顶端还沾着几滴晨露;一枚水属性的四级魔核,拳头大小,表面流动着淡蓝色的水纹光泽。

“这是……”他又看了一眼那枚魔核,确认是一条四阶水属性魔兽的魔核,水纹细腻,品质上乘,正好用来中和前几味药材中的火性。

“聚气散的药材。”他自言自语般说道。

纳兰嫣然站在旁边,好奇地探过头来:“云澈哥哥,什么是聚气散?”

“聚气散可以让斗之气九段百分百突破到斗者。”云澈拿起那株墨叶莲,对着炼丹房的冷光看了看成色,“虽然是帮助最低境界的斗者突破,但因为斗之气阶段的人经脉还很脆弱,很难承受丹药之力,所以聚气散其实是非常珍贵的四品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