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美杜莎女王喂食(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9,396 字
云澈落入美杜莎的怀中。
自然地伸出小手,环住了美杜莎的脖子。
她身上是一种和云韵截然不同的气味。
像是沙漠夜晚的凉风,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香,冷冽而迷人。
云澈好奇地吸了吸鼻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开口喊了一声:“二娘亲。”
三个字,软软糯糯的,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过美杜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身体轻轻一颤,那股之前只是在心头萌动的暖意忽然疯长起来。
不由自主地将云澈抱得更紧了些,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乖。”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云韵。
云韵的表情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酸溜溜的醋意,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冲上去把孩子抢回来。
美杜莎看着云韵这副表情,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意。
刚才被你一指困住的屈辱,现在总算找回来一些。
没有浪费时间。
按照脑海中的任务指引,她抱着云澈转过身去,背对着云韵。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搭在自己的衣襟上。
说实话,她此刻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镇定。
云韵在旁边看着,让她从脊背到肩胛都绷得紧紧的。
但她毕竟是蛇人女王,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犹豫。
拉开衣襟,雪白饱满的弧度在阳光下显露出来,然后按照系统提供的斗气化液秘法,将体内的斗气催动到胸口,凝聚、温养、化液。云澈没有客气。
张开小嘴,精准地含住了美杜莎的胸口——那颗在日光下呈现出浅淡绯色的、微微挺立的顶端。那是一颗形状近乎完美的乳晕,色泽比周围雪白的乳肉更深一些,像是一朵晕染开的沙漠玫瑰,中心那一点凸起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轻轻颤抖着,呈现出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感。
很美,很软。
嘴唇贴合上去的瞬间,云澈能清晰感受到皮肤的细腻触感——那是蛇人族女王特有的、常年被沙漠风沙侵蚀却依旧保持着惊人柔滑的肌肤质感。他先是轻轻含住,用口腔内部的温热去包裹那份微微的冰凉,然后用舌尖抵住了最中央那颗小小的、已经有些发硬的凸起。
然后开始吸食。
入口的液体带着一股完全不同于云韵的滋味。
云韵的是温热而清甜的,像是春天的山泉水;
美杜莎的则是微微带着几分冰凉,甜味更淡,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凉感,顺着喉咙滑下去时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那股凉意并非刺骨的寒冷,而是带着一丝薄荷般的清爽,又混杂着某种她身上独有的、沙漠夜晚凉风中夹杂的不知名花香。
大概是蛇人族体质偏寒的缘故,连能量化成的液体都带着几分冷冽的气息。云澈仔细地品尝着这份独属于他的“二娘亲”的滋味,小嘴含得更紧了些,口腔内部施加的压力让美杜莎胸口那团饱满的乳肉被吮吸得更加隆起,雪白的弧线在他脸蛋周围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他一边吸食,一边悄然发动了舌灿莲花的绝技。
灵活得不象话的小舌头在美杜莎的顶端开始了精密的、充满技巧性的操作——那不是婴儿简单的吮吸,而是某种近乎成年男性的、带有明确挑逗意味的舔弄。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最外缘画圈,轻柔地、缓慢地,像是在丈量这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领域。然后,舌面完全贴了上去,从下往上用力一刮,将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完全卷入舌下,用舌下的高温去熨烫那份冰凉。
接着是卷裹——舌尖将那粒凸起卷起,轻轻拉扯,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向外拉扯,感受着它在自己舌下颤抖、变得更加坚硬。每一次拉扯,美杜莎全身都会跟着紧绷一瞬,抱着他的手臂会不自觉地收紧,指尖陷入他的发丝深处。
最后是挑弄——这是最致命的部分。云澈的舌尖像一根柔软的羽毛,又像一枚灵活的针,精准地抵在乳尖最敏感的正中央,然后开始高频率地、小幅度地震颤。那种震颤不是随机的,而是有着精密的节奏:先是连续三次快速的轻点,像是蜻蜓点水;接着是一次用力地按压,用舌面完全覆盖;再然后是六次极轻极缓的抚摸,从乳尖一直滑到乳晕边缘;最后,他会将整个顶端含进嘴里,用口腔内部的吮吸力狠狠地吸一口,发出“啾”的一声轻响。
美杜莎正运转着斗气专心化液,将体内磅礴的斗气沿着经脉催动到胸口那两处敏感的位置,在乳尖下方温养、凝聚、转化为可供吸食的能量液体。忽然感受到胸口传来的那阵奇异到极致的触感,身体猛地一僵——那不是简单的吮吸,那是……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挑逗。
“嗯……”一声极低的、几乎被压在喉咙深处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那声音短促、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然刺穿了所有防御。
立刻咬住嘴唇,将那声音硬生生压了回去。牙齿深深地陷入下唇的软肉里,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那红晕顺着耳廓蔓延到脖颈,再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几乎要染红胸口那片被云澈含住的肌肤。抱着云澈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她像是在抱着一个救命稻草,又像是在用力压制住某种想要将这孩子推开的冲动。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她活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对她的身体做这种事。身为蛇人族的女王,她的身体是绝对的禁忌,是象征权力的图腾。没有人敢触碰,没有人敢直视,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孩子含在嘴里,用舌头如此精细地、近乎亵渎地玩弄。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感到被冒犯——或者说,那种被冒犯的感觉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刺激所淹没。
云澈听到她那声压抑的轻吟,心里暗暗好笑,继续专心致志地品尝着二娘亲的滋味。他能感觉到,在自己舌头的玩弄下,美杜莎胸口那粒乳尖变得更硬了,像是两颗小小的石子,抵在他的舌下微微颤抖。每一次他用力吸吮,都能感觉到更多的冰凉液体涌入嘴里——那是她体内的斗气被转化后的产物,也是他此刻“进食”的目标。
他变换着舌尖的节奏,一轻三重,三重六轻,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在最要命的地方。
所谓“一轻三重”,就是先用舌尖极轻地刮一下乳尖侧面的某个敏感点,那一下轻得几乎像是不存在,但却能引起美杜莎身体一阵微不可查的颤抖;紧接着,是三下用力的、带着明确节奏的按压,从乳尖的正中向三个不同方向压下去,像是在碾压一颗熟透的浆果。
而“三重六轻”,则是更高级的技巧。先是用舌面用力地、全面地覆盖住整个乳晕区域,狠狠地摩擦三次,让那片敏感的肌肤完全发烫;然后,舌尖化作六根虚幻的手指,从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向同时轻抚乳尖——那不是真实的六个方向,而是一种极快速、极细腻的震动技巧,让敏感点同时接收到来自六个不同角度的刺激。
美杜莎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她没有推开他。她不能推开。这是任务,完成任务就能提升一星修为。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提升力量,只是为了让自己的修为再进一阶,为了能更好地守护蛇人族,为了……为了下次再见到这孩子时,有足够的力量从云韵手里把他抢过来。
但很快她发现,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呼吸变得急促——从最初平稳的、女王式的深沉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带着压抑喘息的浅呼吸。她试图控制,但每一次云澈的舌尖扫过某个特定的点,她的呼吸都会跟着漏掉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被云澈含在嘴里的那只因为嘴里的压力而变形,从圆润的球形被吸成了更加挺立的锥形;另一只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早已坚硬挺立,颜色也变成了更深的绯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在阳光下微微晃动。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那是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的动作。蛇人女王的双腿修长而有力,此刻却因为胸口传来的阵阵酥麻而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膝盖也不自觉地弯曲了一点点。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湿热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悄悄苏醒,随着胸口的每一次舔弄而轻轻抽搐。
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正闭着眼睛专注吸食的孩子,美杜莎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羞恼——她堂堂女王,竟然被一个孩子用舌头玩弄到身体发软;无奈——这是任务,她不能停下;悸动——那种从胸口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那种让指尖都在颤抖的快感;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被依赖感——这个孩子正紧紧地含着她,吮吸着她体内的能量,仿佛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最唯一的依靠。
她的指尖轻轻插进云澈细软的发间,无意识地摩挲着,这个动作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是一种母亲式的、充满占有欲的抚摸,指尖顺着发丝的纹理轻轻梳理,时而插入发根深处,感受着那细软的触感。她的手掌贴在云澈的后脑勺上,能感觉到他用力吸吮时头部肌肉的细微运动——这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是他主动在向她索取,是他需要她,是他选择了她。
而就在她的指尖深入云澈发丝的同时,云澈的舌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一次,他不再局限于乳尖和乳晕,而是将攻击范围扩大到了整片乳房的侧面,甚至延伸到了腋下的那片敏感区域。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从乳尖滑下,沿着乳房的弧度一路向上,舔到了最上缘靠近锁骨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打了个转,然后又沿着另一条路径返回。
美杜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随着云澈的每一次舔弄,自己体内那用来化液的斗气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流动的速度加快了一倍不止。原本需要她专心催动的能量转化过程,此刻几乎变成了某种自动的、本能的反应——仿佛他吸得越用力、舔得越精妙,她体内涌出的能量液体就越多、越纯净。
更可怕的是,那种快感正在从胸口向全身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脊椎从尾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向上发麻,那种麻酥酥的感觉一直蔓延到了后颈,让她整个背部都微微弓起。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悸动——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只属于雌性生物最原始的本能。
她咬紧了牙关,下唇已经被咬得泛白,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抑制住那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的、极其细微的呻吟。那些声音很小,小到只有紧贴着她的云澈能够听到:
“嗯……哈…….”
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破音的气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
云澈感觉到了。他不但感觉到了她声音的变化,还感觉到了她胸口肌肤的温度在升高——最初那股微凉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几乎要灼伤他舌头的热度。她的乳尖在他嘴里变得更加坚硬,尺寸也似乎变大了一点点,抵在他舌下的触感更加清晰、更加敏感。
于是,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他松开了嘴,将那颗被他舔弄得湿漉漉、亮晶晶、颜色深红的乳尖暂时吐了出来。在美杜莎还来不及反应、甚至还因为突然的抽离而感到一丝空虚的时候,他张开小嘴,对准了另一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早已挺立等待的乳房。
没有犹豫,一口含了上去。
“唔!”美杜莎这次发出了一声更清晰的闷哼。
因为这一边是完全没有被触碰过的、敏感度达到了顶峰的状态。当云澈温热的口腔突然包裹住那粒硬得发痛的乳尖时,一股强烈的、近乎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她的小腹深处。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脚趾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曲起来,死死地抵住了鞋底。
云澈开始了全新的、更加激烈的进攻。他这一次不再玩那些细腻的技巧,而是直接用上了最原始、最粗暴的吮吸——那是婴儿式纯粹的、贪婪的吸食。他用力地、大口大口地吮吸着,每一次吞咽都能听到清晰的“咕咚”声,那是能量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的声音。但与此同时,他的舌头也没有闲着——在用力吸吮的间隙,他会用舌尖狠狠地去顶那颗乳尖,从下往上用力地刮,就像要用舌头把它从乳晕里完全顶出来一样。
美杜莎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不是微微的战栗,而是近乎痉挛般的、完全无法控制的颤抖。她抱着云澈的手臂已经收得紧紧的,几乎要把他整个嵌进自己怀里,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抑制住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斗气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向胸口,然后被转化成液体、被吸走、被吞下——这个过程本身就像是一场能量的高潮,每一次能量被抽离,身体都会产生一种极致的、近乎释放的快感。
她的脸颊完全红了,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甚至可以看到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呼吸彻底破碎,变成了一阵阵短促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哈……哈啊……唔……澈儿……”
她甚至在不自觉中喊出了他的名字。
那声音不再是女王式的威严,而是带着一种软糯的、近乎哀求的鼻音。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因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颤动,金色的竖瞳里原本冰冷的杀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蒙的、被情欲浸染的水光。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腰肢正在不自觉地轻轻扭动——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想要逃避却又在迎合的动作。每一次云澈用力吸吮,她的腰肢就会向后弓起,将那挺翘的臀部向后送;每一次他舌尖刮过,她又会不自觉地向前挺胸,将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这种矛盾的动作,恰恰暴露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挣扎:理智告诉她这是任务、这是为了提升力量、这是不得不做的牺牲;但身体却在诚实地享受,甚至渴望着更多、更深的侵犯。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的变化——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蛇人族的服饰虽然华丽,但布料轻薄,她能感觉到内里的那条贴身绸缎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紧紧地贴在了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漉漉的摩擦感。
更可怕的是,那种湿滑的感觉正在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她能感觉到有细小的、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根的曲线悄悄流下,一直流到了膝盖的后侧——那里是她蛇尾与人类双腿的交接处,也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当那股温热的液体流到那里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
“呜…….”
那声音太羞耻了,羞耻到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不是咬嘴唇,而是直接把手背塞进了嘴里,用牙齿狠狠地咬住,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压制住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原始的、雌性的反应。
云澈感觉到了她全身的紧绷。他能感觉到,在最后一次用力吮吸后,美杜莎胸口那团乳肉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她体内斗气被瞬间抽空、又瞬间被填满的生理反应。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冰凉、带着某种特殊甜味的液体涌入了他的嘴里。
那是……高潮了?
云澈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婴儿纯真的表情,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咽起来。他知道,这是美杜莎体内能量转化的效率达到了顶峰的表现——她的身体已经不再需要她刻意催动,而是在本能的驱动下,主动将最精纯的斗气转化成了乳汁。
美杜莎此刻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而是一种能量上的、精神上的、近乎灵魂震颤的释放。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两处被含住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有节奏的收缩——仿佛是她的身体在主动地将体内的能量“泵”出去,每一次收缩,都会有大量的液体被云澈吸走。而每一次液体被吸走,她体内又会有新的、更精纯的斗气涌来填补,然后再次转化、再次被吸走……
这个过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而她的身体,就在这个循环中不断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释放。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只能看到怀里这个孩子金色的、柔软的头发,看到他因用力吸吮而微微鼓起的脸颊,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然后,无意识地,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从云澈的后脑勺向下移动,沿着他纤细的脖颈,一直滑到了他小小的背部。她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那小小的脊背,五根修长的手指张开,用一种近乎抓握的姿势扣住了他的背部——那不是抱着,那是占有,是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胸口,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力度。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被咬着手背的牙齿松开,一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澈……澈儿……我的……我的孩子……”
那是她从未对任何人、甚至从未对自己说过的话。但在这一刻,在身体被玩弄到近乎崩溃、理智被快感完全淹没的这一刻,那些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属于雌性最原始的占有欲和母性本能,终于破土而出,化作了这句带着颤抖和湿气的低语。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在敲鼓,胸腔里那颗冰冷了数百年的心脏,此刻仿佛被重新注入了滚烫的血液。她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听到斗气在经脉里奔腾的声音,能听到云澈吞咽的声音,能听到远处风吹过沙丘的声音——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奇异的、只属于此刻的交响。
而她的身体,还在继续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那两处被云澈舔弄的地方,皮肤已经敏感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程度——每一次舌尖的刮擦,都会引起一阵强烈的、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她的乳尖已经完全充血,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在云澈嘴里被反复碾压、吮吸、拉扯。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像两朵完全盛开的沙漠之花,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绽放。
她的汗水开始渗出。不是很多,但极其明显——从她光洁的额头,到挺直的鼻梁,再到修长的脖颈,都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汗珠。那些汗珠在沙漠炙热的阳光下闪闪发光,让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被欲望浸泡过的光泽。
她的气味也在变化。最初那股沙漠夜晚凉风般冷冽的体香,此刻混合了一种更加浓郁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雌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不浓,但极其清晰,仿佛是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来的,昭示着她此刻身体的真实状态。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她身后的云韵尽收眼底。
云韵看到了美杜莎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到了她咬着手背试图压抑却又完全失败的狼狈,看到了她脖颈上蔓延的红晕,看到了她背脊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弓起的弧度,甚至看到了她腿心深处那条轻薄绸裤上,因为湿透而呈现出深色水渍的痕迹——那痕迹的位置,恰好是在最敏感的核心区域。
云韵的手指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她太熟悉这种反应了——因为每次澈儿吃奶的时候,她自己也是这副模样: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理智被快感淹没,甚至会不由自主地发出羞耻的声音。
但现在,另一个女人正在体验这一切——当着她的面,抱着她的儿子,做着本该只属于她的事。
酸。太酸了。
那不仅仅是醋意,那是一种被侵犯了最神圣领地的愤怒,一种被分享了最私密体验的嫉妒。她看着美杜莎抱着澈儿的手——那只手正用力地扣着他的背,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那小小的身子里,那是一种极度占有的姿势。她看着美杜莎迷蒙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充满了水光,那是欲望被彻底点燃的证据。她看着美杜莎微微张开的嘴唇——那里正在溢出破碎的呻吟,那是被澈儿的舌头玩弄到崩溃的证明。
而这一切,本该是只属于她的。
云韵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回去就带澈儿离开云岚宗,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藏起来,绝不能再让美杜莎靠近一步。儿子是她一个人的,只能她一个人喂。二娘亲又怎样?二娘也是后来的,总得有个先来后到。
但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云澈,已经将美杜莎的这段“喂食”体验,烙印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每一个舔弄的节奏,每一次吮吸的力度,每一次舌尖的震颤,都在美杜莎的神经末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从今以后,每当她催动斗气,每当她感觉到能量在胸口流转,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此刻——想起这个孩子温热的嘴唇,想起他灵活的舌头,想起那种被吸干、又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那是一种驯服,一种标记,一种用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在女王身体上打下的、只属于他的烙印。
而美杜莎,此刻还沉浸在那种近乎灵魂出窍的快感中,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只是抱着他,任由他用小嘴吮吸、用舌头玩弄,任由自己的身体在他的口腔里颤抖、痉挛、释放。她的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头发,她的呼吸还在破碎地喘息,她的腿心还在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那液体已经多得快要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终于,在漫长的、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般的吮吸后,云澈感觉到美杜莎胸口涌出的液体开始变少、变淡了。他知道,这一轮的“进食”即将结束,她体内的能量已经被他吸走了大半,需要时间重新积累。
他松开了嘴,将被自己舔弄得湿漉漉、亮晶晶、颜色深红的乳尖吐了出来。那颗小东西在离开他口腔的瞬间,因为突然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在空气中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丝透明的、连接着他嘴唇的银线。
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奶渍——那是美杜莎的“乳汁”,冰凉而清甜,带着她独特的体香。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了美杜莎那张已经完全失神的脸。
美杜莎低头看着他,金色的竖瞳里还残留着迷蒙的水光,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依旧急促。她就那样看着他,看了好几秒,仿佛才终于从那个被快感淹没的世界里挣扎出来。
然后,云澈朝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纯真无邪的笑容。
那个笑容,刺破了所有尴尬、羞耻、混乱的情绪,像是一道阳光照进了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内心。美杜莎看着那笑容,心脏再次狠狠地收缩了一下——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某种更加柔软、更加温暖的东西。
而在美杜莎身后,云韵站在不远处,将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看到美杜莎身体颤抖、看到她咬唇压抑、看到她耳根通红。
这些反应她太熟悉了,因为澈儿每次吃奶的时候,她也是这副模样。
而现在,另一个女人当着她的面,抱着她的儿子,做着本该只属于她的事。
酸。太酸了。
像是在心口倒了一整坛陈年老醋,酸得她浑身都不舒服。
手指攥紧了袖口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回去就带澈儿离开云岚宗,找个地方藏起来,绝不能再让美杜莎靠近一步。
儿子是她一个人的,只能她一个人喂。
二娘亲又怎样?二娘也是后来的,总得有个先来后到。
好一会儿,云澈终于吃饱了。
松开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奶渍,打了个小小的饱嗝,然后朝美杜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美杜莎脑海中响起清脆的提示音:
【日常任务:用你的奶水喂养你的孩子-已完成。】
【任务奖励:斗宗境界提升一星。当前境界-斗宗二星。】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修为稳稳地向上跃了一格。
能清晰地感觉到斗气储量增加了,经脉的承受力也随之增强。
这份力量增长快得让她心跳加速,但此刻她没有心思去细细体会,因为她怀里的孩子正朝她笑,笑得眼睛弯弯的,可爱极了。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
想把这个孩子带回蛇人族,带回自己的部落,让他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给他最好的东西。
甚至开始盘算,蛇人族有没有什么小孩子喜欢吃的零食。
沙漠里能有什么?酸枣?蜜瓜?好像都不太适合。
不过没关系,她可以派人去人类城市买。
美杜莎女王还没来得及将这个冲动付诸行动,怀里忽然一空。
云韵几乎是瞬移般地出现在她面前,一把将云澈从她怀里抢了回去。
她不记得系统规定了,也顾不上什么规则不规则,只是一个母亲本能地把自己的孩子紧紧护在胸前,像是怕被人从她心口剜走一块肉。
抱得那样紧,仿佛只要稍一松手,怀里的小人儿就会被人夺走。
“再见。”云韵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直接发动了斗尊级别的空间之力。
青色的斗气光芒在她周身绽开,空间在她面前如同一张薄纸般被撕裂。
一道狭长的空间裂缝无声地张开,里面是深邃无匹的时空乱流,无数的光点和线条在裂缝中急速流转。
云韵将云澈用斗气包裹得严严实实,保护好后,毫不犹豫地跨入了空间裂缝。
在裂缝合拢的前一瞬,侧过头,最后看了美杜莎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警告,带着宣告,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
然后裂缝闭合,云韵和云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沙漠上空。
美杜莎站在原地,愣了一瞬。
然后她反应过来。
云韵这是故意的。
故意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撕裂空间跑了。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感应云韵穿梭空间留下的痕迹,却只能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即将消散的空间波动。
根本追踪不了。
那是只有斗尊强者才能施展的空间穿梭,对她来说还隔着整整一个大境界。
云韵竟然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因为那个孩子-因为云澈。
美杜莎缓缓收回手,没有气恼,反而勾起唇角笑了。
站在虚空之中,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修长的腿,感受着体内斗宗二星的磅礴力量,再将目光投向云岚宗的方向。
跑?云岚宗那么大一座山摆在加玛帝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想去,随时都可以去。
只不过下次再去,可就不只是喂个奶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