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人小鬼大(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9,503 字
纳兰嫣然的脸蛋“腾”地一下红了。
她虽然才六岁,但女孩子早慧。
从三岁那年见到云澈起,心里就对这个小哥哥埋下了说不清的亲近感。
此刻云澈一句“等你长大了我亲自帮你洗澡”的话,让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不过她没有扭捏,而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红扑扑的,却大大方方地回答:“那说好了,不许耍赖。”
“不耍赖。”云澈勾起小拇指,伸到她面前。
纳兰嫣然也伸出小拇指,两个孩子的指头勾在一起。
约定好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云韵站在门口,身上还系着那条素色围裙,袖子卷到手肘,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看着床上两个拉钩的孩子,眉眼间的笑意克制不住地漾开来:“你们两个,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不告诉师父。”纳兰嫣然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逗得云韵无奈地摇了摇头。
云韵走进房间,弯腰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帕子和一盆温水,放在纳兰嫣然床边的小案上。
“嫣然,水给你预备好了。今天早些洗漱,早些歇息。修炼的事咱们明天再说,不急这一时。”
“嗯,谢谢师父。”纳兰嫣然乖巧地点头。
云韵叮嘱了几句,发现云澈这孩子已经跑出去了。
接着替纳兰嫣然关好门窗,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纳兰嫣然独自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和云澈拉过勾的手指。
她将那只手指轻轻贴在自己脸蛋上,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虽然今天离开了爷爷、离开了家。
从今以后要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里开始修炼的生活。
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孤单。
这里有师父,有云澈哥哥。
六岁的她还不懂什么叫青梅竹马,但心底已经藏进了一个模糊的念想。
另一边。
云韵回到自己的卧房,云澈已经坐在床沿上等着她了。
他脱了外袍,只穿着一件素白的小中衣,两条腿悬在床边轻轻地晃着。
云韵看着他,唇角不自觉地翘起。
六年了,从怀里那只小小一团到如今已经到她腰间的小大人,这孩子每一个模样她都看在眼里。
但无论个头怎么长,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向她时的光芒,却从未变过。
云韵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走,洗澡去。”
云澈从床上跳下来,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浴桶中已经注满了温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新鲜的花瓣。
水汽氤氲,花香淡淡,混着皂角的清冽气息。
云韵蹲下身来,双手熟练地解开云澈中衣的系带,素白的小袍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他白皙而结实的小身板。
她将衣服叠好放在旁边的竹篮里,然后双手移到他腰间的小裤子上。
手指勾住裤腰,轻轻往下一褪,小裤子顺着他的腿滑下来,堆在脚踝边。
然后,云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顿了一瞬。
六岁的男孩,按理说身体还应该是一团稚气未脱的模样。
但云澈不同。
无漏之体的六年滋养,加上从婴儿时期就以斗皇。
如今是斗宗-的能量精华为主食,他的发育速度远远超过了同龄的孩子。
身体比同龄人结实得多,骨骼匀称,肌肉紧致,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而笔直,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健康的光泽。已经有了一副几近少年的底子,而有的地方-
云韵的视线在他身上某个部位极快地掠过,耳根微微一热。
这孩子才六岁,却已经有了几分小大人的样子。
她下意识地在心里比较了一下。
虽然她没有真正见过旁的男人。
但仅凭基本常识也知道,以这个年纪来说实在有些过于不凡了。
甚至是,可以说是人小器大了。
她迅速移开目光,装作若无其事地去拿帕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站好,娘亲去调一下水温。”
就在这时,云澈低下头,伸出小手,自然而然地碰了碰自己的小腹下方。
这个大器械。
然后抬头看向云韵,表情一派天真无邪:“娘亲,我这个地方好像越来越大了,有时候还有点难受,是为什么呀?”
云韵的手一顿,刚刚拿起的帕子差点掉回水盆里。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红晕不要蔓延得太快-这孩子,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她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是男孩子成长发育过程中的自然现象。
但面对一张如此纯净无辜的小脸,和那张小脸下面完全不相符的身体,她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开口。
“你呀,”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稳了稳心神才回答,声音放得轻缓而柔和,“已经是小大人了,所以才会这样。”
“噢噢。”云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他没有继续追问,乖乖地站在原地,等着云韵脱衣服。
云韵被他这副“哦我知道了但我不在乎”的态度弄得脸红又无奈。
她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来,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外袍滑落,中衣解开,一件又一件素色的衣衫落在脚边的竹篮里。
月光石柔和的光芒倾泻在她赤裸的胴体上,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银纱。那副成熟而完美的身体在光晕中纤毫毕现。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窝里盛着浅浅的阴影,往下是两座饱满而挺翘的峰峦,顶端的两点粉嫩茱萸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色泽比六年前更深了一些,是熟透了的樱桃色。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光滑紧致的肌肤在腰际微微凹陷,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光洁的耻丘上没有多余的毛发,六年来一直保持着玉雕般的洁净——这是斗宗强者的体质使然,新陈代谢远超常人,连毛发都生长得极缓。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并拢着,大腿根处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精致,十根脚趾微微蜷着,透着淡淡的粉。
云澈的目光直勾勾地追随着她每一个动作。他的视线从她泛着红晕的脸颊滑下,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两团丰盈的软肉轻轻颤动,顶端的小巧乳头在空气的刺激下已经彻底挺立起来,像两颗等待采撷的熟透樱桃。他的目光继续往下,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洁如玉的隐秘花园。六岁的孩子本该对这些毫无概念,但云澈不同——他拥有远超同龄人的身体发育,以及那副从婴儿时期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成年意识。每一次看到娘亲的身体,他都会在心里默默比较,这具身体和六年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因为斗宗修为的日渐精深,肌肤更加细腻滑嫩,胸臀的曲线也更加饱满丰润。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不是痕迹,而是愈发成熟的韵味。
云韵能感受到他那道灼热的视线。那目光不像一个六岁孩童该有的懵懂好奇,反而带着某种专注的审视和迷恋。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脸颊更烫了。可是她能怎么办呢?这六年来,从云澈还是婴儿时起,她就亲自给他喂奶、洗澡、换尿布,后来孩子长大了些,依然要每天抱着他沐浴。母子之间早已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孩子看遍了、摸遍了。她知道自己在儿子面前早就没什么遮掩的必要了——或者说,从她决定亲自抚养他的那一刻起,她就默认了这种亲密无间的关系。
她弯腰将云澈抱起来。小男孩的身体比同龄人结实许多,但对她这个斗宗强者来说依然轻如鸿毛。她跨进浴桶,温热的水瞬间漫过她的腰际,包裹住她的臀部和腿根。她靠在桶壁上,让云澈背对着自己坐在她两腿之间,然后双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后背贴在自己胸前。这个姿势六年来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熟练得如同呼吸。
云澈一落进娘亲怀里,就像六年来每一次一样,本能地将脸埋进那两座柔软温暖的山峰之间。他整张脸都陷进深深的乳沟里,脸颊紧贴着那滑腻温热的乳肉。鼻尖抵在柔软的交界处,能清晰闻到娘亲身上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乳香、清新的皂角味,以及她肌肤深处透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暖香。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闷声说:“娘亲的球球,还是这么舒服。”
他的声音透过乳沟传出来,带着水汽的闷响。说话时,他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她的乳肉,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微微噘嘴,隔着肌肤轻轻啄了一下。云韵的身体不易察觉地颤了颤。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嗔怪,但声音里却有一丝压抑的颤音:“洗澡就洗澡,不许乱说话。”
“我没有乱说话,”云澈仰起脸,嘴唇擦着她的乳尖边缘抬起来。他转过半个身子,认真地看着她泛红的脸,“澈儿说的是实话,娘亲的球球最舒服了。”说着,他竟然伸出小手,直接覆上了她左胸那团饱满。小小的手掌堪堪能握住半个乳球,掌心贴着她滑腻的乳肉,拇指无意识地按在乳晕边缘。那触感——温热、柔软、弹性十足,像是一团灌满了最细腻的水脂,却又带着生命特有的紧致。他的手指动了动,感受着掌心下那点坚挺的乳头抵住手心的凹陷。
云韵呼吸一窒。她下意识想拉开他的手,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熟悉的酥麻。这六年来的亲密接触,早已让她习惯了儿子的触碰——或者说,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理智,默许甚至期待这种越界的接触。她能感受到那只小手在她胸口笨拙又执着地揉捏着,虽然力度不大,却精准地按压着让她颤栗的敏感点。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只是别开视线,声音低哑地说:“……胡闹。”
云澈却像是得到了默许,更加放肆起来。他转过身,整个人面对面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小手从她胸口滑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温热的水面刚好漫到他的胸口,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一下下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他仰着脸看她,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映着月光石的光芒,清澈又专注:“娘亲,你这里为什么没有毛?”
他说着,手指已经滑到她双腿之间那片光滑的耻丘上。六岁的孩子手指短小,但指尖精准地触到了她最娇嫩的入口边缘。那里因为水温和紧张,微微张合着,渗出一点滑腻的透明蜜液,融进洗澡水中。
云韵猛地夹紧双腿,却因为云澈坐在她腿上而无法完全合拢。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丰满的乳肉在水波中荡出诱人的涟漪。她抓住云澈作乱的小手,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澈儿!那里……那里不能乱碰。”
“为什么?”云澈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但手指却没有收回,反而在她紧握的手掌里轻轻蹭着她的腿心,“娘亲不是说过,澈儿是你的孩子,澈儿可以碰娘亲的任何地方吗?”
他说的没错——三岁那年,云澈第一次问为什么娘亲的身体和他不一样时,云韵确实红着脸说过:“因为澈儿是娘亲的孩子,所以澈儿可以看……可以碰。”那时候的她还天真地以为,孩子长大了自然会懂得避嫌,却没想到六岁的云澈,已经发育得远超同龄人,那副天真懵懂的外表下,藏着让她心惊的执着。
云韵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反驳。她感觉到腿心处传来的触感越来越清晰——那根小小的手指在她掌心下不安分地动着,指尖隔着皮肤按压她最敏感的阴蒂。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混进洗澡水里。她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心脏狂跳,连声音都带上了压抑的喘息:“可是……那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云澈追问着,另一只手却悄悄滑到水面下,攀上了她的右乳。这一次他没有隔着水触碰,而是直接捏住了那团乳肉,拇指重重地碾过乳尖。粗糙的指腹擦过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云韵“啊”地低呼一声,身体后仰靠在桶壁上,胸口剧烈起伏,两粒乳头彻底挺立起来,在微凉空气中硬邦邦地翘着。
水波荡漾。云澈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小小的身体紧贴着她,双腿分开跨坐在她腰际。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双腿间那个已经半勃的肉棍,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六岁的身体,那根肉茎却已经有寻常少年初期的尺寸,粗粗长长的一根,顶端微微泛红,在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滑液体。他无意识地在娘亲光滑的小腹上蹭了蹭,龟头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让他战栗的快感。
“娘亲,”他喘着气,声音有些变了调,不再是孩童的天真,而带着一种陌生的沙哑,“我这里……好难受……胀胀的……”
他说着,竟然拉起云韵的一只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腿间那根硬挺的肉茎上。
云韵的手掌触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是第一次触碰到儿子的私处——从他还是婴儿时起,她就每天为他清洗。那时候那里还是小小的一团,软软的,像只还没睁眼的小老鼠。可不知从何时起,它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半年前她给他洗澡时,就发现它会在她触碰时慢慢挺立起来,像是一棵破土而出的小笋。而现在……现在它已经粗长得让她心惊,滚烫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滑腻腻地沾了她一手。
“澈、澈儿……”她的声音彻底破碎了,想抽回手,但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无意识地圈住了那根肉茎的茎身。触感——滚烫、坚硬、粗壮,青筋在手心下微微搏动,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充血发紫,马眼一张一合,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她的手掌不算大,但握住这根六岁孩童的阴茎时,竟然有种满满的、快要握不住的感觉。
云澈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整个人趴在她肩头,湿漉漉的脑袋埋进她的颈窝。他喘息着,小屁股无意识地前后耸动,让那根肉茎在她掌心里来回抽送:“娘亲……好舒服……再……再握紧一点……”
“不……不行……”云韵摇着头,但握着那根肉茎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随着他抽送的动作,无意识地收紧、放松,模仿着某种原始的节奏。她的另一只手还被他按在腿心处,掌心紧贴着自己湿润的花穴入口。她能清晰感受到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混着洗澡水,将她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又一阵的空虚感,蜜穴饥渴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哪怕只是被手指,哪怕只是被……
她被自己脑中闪过的念头吓到了,猛地睁开眼,却对上云澈近在咫尺的脸。六岁的孩子,五官已经显出俊秀的轮廓,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迷离又专注地看着她。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的热气喷在她脸上,混着水汽,湿热得让她浑身发软。
“娘亲,”他忽然凑过来,湿漉漉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角,“娘亲好香……澈儿好喜欢娘亲……”
这不是他第一次亲她——从他会说话起,就经常捧着娘亲的脸亲亲。可这一次不一样。他的嘴唇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触即分,而是停留着,笨拙地蹭着她的唇瓣。然后,他试探性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她的唇角。湿滑柔软的触感让云韵浑身一颤,她低吟一声,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下一秒,云澈的小舌头钻了进来。带着孩童特有的清甜气息,却又混着一丝陌生的、属于少年的侵略性。他的舌头笨拙地在她口腔里探索,舔过她的牙齿,缠上她的舌尖。云韵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她忘了推开他,忘了这有多么不对,身体深处涌起的热潮淹没了所有理智。她闭上眼,任由这个六岁的孩子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甚至无意识地回应起来——舌尖与他缠绕,吮吸着他清甜的唾液,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浴桶里的水温似乎越来越高。水汽氤氲,模糊了两人的身影。月光石的光芒透过水雾,在云韵光滑的肌肤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她的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两团乳肉上布满了云澈揉捏出的淡淡红痕。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云澈的手还在她掌心里抽送着,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喘息变得粗重,小屁股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浴桶里的水都随着他的动作哗哗作响。那根粗长的肉茎在她掌心滚烫地进出,顶端不断渗出粘滑的清液,将她的手掌浸得湿漉漉一片。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到她掌心根部,都会带起一阵让他浑身紧绷的快感。
“娘亲……娘亲……”他含糊地呻吟着,嘴唇从她的唇上滑下,落在她脖颈上,然后是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她左胸那点挺立的乳头。
“啊!”云韵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六岁孩童的嘴唇柔软而湿热,舌头更是灵活得不像话。他含住那颗乳尖,用力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绕着乳晕打圈,时而用齿尖轻轻啃咬那敏感的顶端。一阵尖锐的酥麻从乳尖直窜到腿心,云韵的腿猛地夹紧,花穴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挣脱了云澈的桎梏,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死死按住了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澈儿……轻……轻点……”她破碎地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让云澈更加兴奋的媚意。
云澈像是受到了鼓励,吮吸得更加用力。他的右手还在她掌心里快速抽送着自己的肉茎,左手却滑到她腿间,终于突破了那片紧闭的秘境。小小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探入了她已经湿润粘滑的花穴入口。
“唔——”云韵的呻吟骤然拔高。那根手指虽然小,却精准地抵住了她最敏感的G点,粗糙的指腹在那里按压、抠挖。她的大腿剧烈颤抖着,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像是要把它吞进更深的地方。温热粘稠的爱液汩汩涌出,将云澈的手指浸得湿滑一片,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来,混进洗澡水里。
“娘亲这里……好湿……”云澈喘息着抬起头,嘴唇还衔着她的乳尖,含糊地说,“热热的……紧紧咬着我的手指……澈儿可以……可以进去吗?”
他问得天真,眼神却灼热得烫人。没等云韵回答,他已经抽回了在她掌心抽送的肉茎。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顶端紫红的龟头油光发亮,马眼不断张合,渗出透明的粘液。他跪在浴桶里,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那根凶器抵在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圆润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饱满的阴唇,陷进那片湿滑紧致的嫩肉之中。
云韵睁大了眼睛。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抵在她最私密、最娇嫩的入口处。尺寸——太大了,对于一个六岁孩童来说大得离谱,甚至超过了大多数成年男人。龟头挤开她紧窄的阴唇时,带来一阵被撑开的酸胀感,却又奇异地填充了身体深处的空虚。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澈那双清澈的黑眼睛里,燃起陌生的、属于掠夺者的火焰。
“娘亲……”云澈俯下身,湿漉漉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的热气喷在她脸上,“澈儿要进去了……可能会有点疼……娘亲忍着……”
他说着,小腰猛地一挺。
“啊——!”
云韵的尖叫声被水汽和夜色吞没。那一瞬间的贯穿感太过强烈——粗长的肉茎破开她紧致的处女地,一寸寸撑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甬道内壁。虽然有充足的蜜液润滑,但尺寸的悬殊还是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攀住云澈单薄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肤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混进脸上的水汽里。
但疼痛只持续了一瞬间。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交合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那根肉茎填满了她身体里每一寸空虚,粗壮的茎身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六年来的亲密接触,六年来的肌肤相亲,六年来的压抑和渴望——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回应。她的身体像一朵终于绽放的花,层层打开,紧紧包裹住那根属于她儿子的、滚烫的凶器。
云澈也在颤抖。他小小年纪,却像是天生就懂得如何占有一个女人。他的小腰缓慢而坚定地耸动起来,让那根肉茎在她紧致的蜜穴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粘稠爱液,混着洗澡水,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撞进花心深处,撞得云韵浑身战栗,乳浪翻滚。
“娘亲……好紧……好热……”云澈喘息着,嘴唇在她脸上胡乱亲吻,“澈儿好舒服……娘亲里面在咬我……吸得好紧……”
他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的稚嫩,说出的却是最露骨的情话。云韵听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花穴缩得更紧了,爱液涌得更凶了,甚至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撞击。她的双手从攀着他的肩膀滑下,紧紧抱住了他小小的身体,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像是要让他彻底融进自己体内。
“澈儿……慢……慢一点……”她破碎地呻吟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媚意,“娘亲……娘亲受不了了……”
可云澈怎么可能慢得下来。六年的渴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他小腰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浴桶里的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哗哗作响,水花溅得到处都是。他的肉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撞在最敏感的点上。肉体的撞击声、水声、粘稠爱液的搅动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一副最淫靡的画面。
云韵已经彻底迷失了。她仰着头,露出的脖颈线条优美而脆弱,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上布满了云澈留下的吻痕和牙印。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大大张开,勾住了云澈的腰,让他能进得更深。花穴深处不断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茎,像是要将它吞进子宫里。那股熟悉的高潮感从脚底窜起,迅速蔓延全身——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渎都强烈百倍。
“澈儿……澈儿……娘亲要……要到了……”她哭着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云澈像是听懂了,猛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龟头狠狠地凿进花心深处。浴桶里的水剧烈晃动,几乎要溢出来。他俯下身,含住她右胸的乳尖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拨弄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三重刺激之下,云韵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死死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茎,像是要把它绞断。快感如洪水般席卷了她每一寸神经,她张着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然后全身瘫软下去,只剩下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
云澈也到了顶点。他能感受到娘亲体内那股剧烈的痉挛,紧致湿热的内壁死死绞着他的肉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小小的身体紧绷到极致,小腹剧烈抽搐着,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云韵花穴深处。
“娘亲——!”他尖叫着,小身体颤抖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射进她体内,直到最后一滴都榨干。
浴桶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水波渐渐平息,水面漂浮着两人混合的体液,泛着乳白色的光泽。云澈整个人瘫在娘亲身上,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根刚刚还凶猛的肉茎慢慢软化,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缕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云韵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许久才慢慢平复。她能清晰感受到身体深处的变化——花穴还在微微抽搐,里面灌满了儿子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温热的暖流从子宫口缓缓渗出。腿心一片湿滑粘腻,分不清是洗澡水、爱液还是精液。最羞耻的是——她竟然不后悔。不仅不后悔,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她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已经昏昏欲睡的云澈。六岁的孩子,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嘴唇微微肿着,都是刚才亲吻时留下的痕迹。他小小的身体贴着她,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云韵伸出手,轻轻抚摸他湿漉漉的头发,然后缓缓环抱住他。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澈儿……累了吗?”
“嗯……”云澈含糊地应了一声,蹭了蹭她的胸口,“澈儿以后每天都要和娘亲这样洗澡……”
云韵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有斥责,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抬手从旁边取过帕子,浸湿了温水,开始仔细为云澈擦拭身体。动作轻柔而熟练,就像过去的六年里每一天所做的那样——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指会在他敏感的乳头、小腹、甚至刚刚软化的性器上多停留片刻,引来他细微的颤栗和舒服的哼哼。
她擦干净了云澈,才开始清理自己。帕子擦过胸口,上面还有云澈吸吮出的红痕;擦过腿心,那里一片狼藉,花穴入口微微红肿着,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的体液。她咬着唇,小心翼翼地清洗着,手指无意识地探入花穴深处,清理那些灌在里面的精液。这个动作又带起一阵酥麻,她微微喘息着,花穴收缩着挽留她的手指。
等她终于清洗干净,云澈已经趴在她肩头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抓着她一缕湿发。云韵无奈地笑了笑,抱着他从浴桶里站起身,跨出来,用宽大的浴巾裹住两人。她将云澈抱回卧房,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才擦干自己的身体,换上干净的寝衣。
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床边,看着云澈熟睡的侧脸。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光影。六岁的孩子,五官已经有了成年后的雏形,俊秀而英挺。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感,花穴深处还隐隐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精液的暖意。一种扭曲的、背德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让她既羞耻又沉溺。
许久,她才躺下来,将云澈小小的身体搂进怀里。孩子的脑袋自然而然地枕上她的手臂,脸埋在她胸口,像是本能地寻找最柔软的所在。云韵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闭上眼,轻声说:“晚安,澈儿。”
夜色渐深。窗外的虫鸣渐渐稀疏,只剩下一两声偶尔响起。月光石的光辉在床帐内投下柔和的光晕,笼罩着床上相拥而眠的母子。云澈的呼吸均匀绵长,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娘亲的衣襟。云韵却久久没有睡着,她睁着眼,看着帐顶的绣花,感受着怀中孩子温热的体温,以及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存在感。
六年了。她养了他六年,从襁褓中的婴儿,到今天这个会在她体内射精的小男人。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这段禁忌的关系会走向何方。她只知道——此时此刻,她抱着他,就像拥有了全世界。那种被填满、被需要的满足感,超越了师徒、超越了母子、甚至超越了男女之情。
她轻轻叹息一声,收紧手臂,将云澈搂得更紧了些。然后闭上眼,终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