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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11章:一晃三年(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8,199 字

云澈趴在娘亲的熊口上,两座柔软的雪山托着他的身体,比任何靠垫都舒服。

小手抱着云韵的脖子,脸蛋贴在她的锁骨上,感受着水汽氤氲中的温暖和娘亲身上淡淡的清香。

真舒服……

可惜还小,激动不起来。

接着云澈调皮地用小手掌拍了一下水面,一片水花溅起来,不偏不倚地打在云韵的下巴上。

云韵被他闹得轻笑出声。

笑声清脆而温柔。

她也舀起一捧水,从云澈的小肩膀上缓缓淋下去。

看着他咯咯笑着扭动身体,像一条滑溜溜的小鱼。

母子二人在浴桶里玩闹了好一阵,直到水温渐凉,云韵才将他从水里托出来。

用干净的棉布帕子仔仔细细地将他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每一根手指缝、脚趾缝都擦得干干净净,连耳后的水珠都不放过。

然后给他换上柔软的睡衣,裹进被子里。

她自己则快速地清洗干净,换上一件素白的中衣,披散着还有些微湿的长发,回到了床边。

云澈已经裹在被子里了,只露出一张小脸在外面。

云韵躺到他身边,将他轻轻拢进怀里,手掌覆在他软软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

云澈在娘亲温暖的怀抱中,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

很快就睡着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流淌。

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清晨,云澈在娘亲的怀里醒来,吃一顿饱饱的早餐。

娘亲的樱桃越来越可口,怎么都吃不腻。

上午,云韵抱着他去宗门大殿处理公务,他在篮子里睡觉或者玩自己的脚丫。

傍晚回来,母子一起洗澡,玩闹一阵,然后相拥而眠。

偶尔,系统会发布一些特殊的任务,云韵和云澈配合完成,获得一些不菲的奖励。

但更多的时候,就是这些平淡而温馨的日常,一天一天,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云澈非常享受这样的日子。

说实话,前世作为一个在快节奏城市里打拼的社畜,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安宁。

没有KPI, 没有 Deadline, 没有焦虑和压力。

只有一个温柔的娘亲,每天抱着他、喂他、陪他长大。

常常在云韵怀里迷迷糊糊地想着,如果可以的话,愿意永远这样下去。

然而时间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一天,一月,一季,一年,时光像山涧的溪水一样静静地流淌。

一晃,三年过去了。

当年的襁褓早已经收进了柜子的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精致可爱的小人儿。

云澈三岁了。

已经能走能跑,步履稳稳当当,和同龄那些走路还摇摇晃晃的孩子截然不同。

个头比同龄孩子高出了一截,身板笔直结实。

一头乌黑的发丝柔软而浓密,被云韵整整齐齐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又圆又亮,睫毛又长又翘,眨眼时像两把小扇子在扑扇。

小脸蛋白白净净,五官精致得像是画上去的。

宗里的女弟子们每次见到他,都要忍不住多看几眼,私底下都说,宗主家的小公子,长大了怕是不得了的俊。

但他不是只有外表好看。

无漏之体,这个从他婴儿时期就融入血脉的特殊体质,经过三年的滋养和发育,已经彻底展现出了它的逆天之处。

云澈的身体里没有一丝杂质。

每一块骨骼都坚硬致密,每一条筋脉都宽阔通畅,每一寸肌肉都紧实有力。

三岁的孩子,力气却大得出奇。

轻轻一拳打出就是千斤之力。

云韵知道倒是不怎么震惊,毕竟自己儿子力气大,不是真正常吗。

毕竟是她喂大的

要知道,这三年,云澈吃的可不是什么米汤米糊,而是云韵以斗皇之力凝化出的能量精华。

每一口都是精粹,每一滴都是她对儿子的倾注。

斗气化液本就极耗精力,云韵每天坚持,从未间断,加上无漏之体,这才造就了云澈这副天生的强横肉身。

她的修为在这三年里不断攀升,化出的能量品质也越来越高,云澈的身体底子也就越打越厚。

与此同时,云澈经过三年的积累,也已经攒下了五千积分。

这些积分是三年里一次次日常任务、配合任务、特殊任务慢慢堆积起来的。

虽然单项任务的奖励不多,但这个积累的量,已经相当可观。

他一直没有怎么动用这些积分。

存着。

五千积分,足以在关键时刻发布一个大型引导任务,改变某些重要事件的走向。

而云韵呢,这三年她的变化同样惊人。

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斗皇九星巅峰。

九星巅峰,那是斗皇境界的最高层。

再往上一步,就是无数斗皇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越的那道门槛-斗宗。

三年前她还是斗皇一星,三年后她已经站在了那道门槛之前,只差临门一脚。

不过,为了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外界的过度关注。

她并没有对外公布自己的真实境界,日常展现出来的,只是斗皇三星左右的气息。

这个境界足够震慑宵小,又不至于太过骇人听闻。

三年下来,她从系统里获得的好处远不止修为。

除了境界的提升,还有实实在在的战力加成。

地阶高级斗技-风起云涌,这门三年前系统奖励的斗技,早已修炼到了圆满之境。

三年前她拿到卷轴时,这门斗技对她来说还颇为艰深,需要一点点参悟。

但如今,她随手就能施展出来,青色的斗气化作漫天风刃,层层叠叠如云海翻涌,威力之强,催城灭寨轻轻松松。

除此之外。

系统还奖励了她一门地阶低级斗技-青云剑诀。

这门剑法讲究以气御剑,剑出如青云出岫,招招凌厉而不失优美,正好契合云韵本身的战斗风格。

虽然品级不如风起云涌,但胜在消耗小、出招快,适合长时间战斗。

玄阶高级的功法和斗技也获得了若干,虽然她如今已经不太用得上了,但用来充实宗门的功法库倒是不错的选择。

她将其中一部分交给了宗门藏书阁,标注为自己外出游历所得,长老们如获至宝,对她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但最让她看重的,还是那柄剑。

天阶神兵-陨杀剑。(斗破武器没等级,按照功法等级排)

那是在云澈两岁那年,系统发布了一个特殊任务的奖励。

那柄剑通体漆黑,剑身狭长而锋锐,出鞘时没有任何光华流转,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吞噬一切光芒的暗。

剑柄上刻着两个古篆字:陨杀。

云韵第一次握住它时,就感受到了这柄剑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那是连斗宗强者都不敢正面硬接的锋芒。

她以前的佩剑,是云岚宗代代相传的一柄玄阶长剑,放在加玛帝国也算得上好剑了。

但和陨杀剑一比,那柄剑简直像是纸糊的。

云韵试剑时,只是轻轻斩出了一道剑气,剑锋未至,剑气便将一座小山一分为二,切面光滑如镜。

有这柄剑在手,加上斗皇九星巅峰的境界,加上圆满的风起云涌,云韵如今的战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加玛帝国对“斗皇”的认知。

即便真正的斗宗来了,亦可一剑斩之。

这天傍晚,云韵处理完宗门事务,领着云澈从大殿出来。

沿着蜿蜒的青石板路往小楼走去。

云澈穿着云韵亲手缝制的小袍子,迈着两条小短腿,牵着娘亲的手,蹦蹦跳跳。

路边几个值班弟子看到宗主牵着小公子的手走过,纷纷躬身行礼,目光追随着那对母子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竹林深处。

回到小楼,用过晚饭,又是一如既往的沐浴时间。

这是云澈最喜欢的事情。

和娘亲洗澡。

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棂洒进浴室,在氤氲的水汽中投下一片朦胧的白。宽大的梨木浴桶里,热水已经装了大半,水面漂浮着几片云韵特意准备的干花瓣,淡淡的草木清香随着热气蒸腾而起,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云韵褪去外袍,只穿着一件素白中衣,弯腰试了试水温。中衣的领口在她俯身时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曲线。她转过身,朝站在一旁的云澈伸出手,眉眼间满是温柔的笑意:“澈儿,来。”

三岁的云澈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任由娘亲解开他身上的袍子。棉布的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露出孩童光洁的胸膛和小腹。云韵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划过肌肤时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像羽毛轻抚。当她替他脱下最后一件小裤时,云澈能感觉到那些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腿根处停顿了半秒,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最柔软稚嫩的部位——那只是转瞬即逝的触碰,快得像是一场错觉,却又真实得让云澈浑身一颤。

“进去吧,小心滑。”云韵将他抱起,轻轻放入温热的浴水中。

暖流瞬间包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云澈满足地叹了口气,整个人沉进水里,只露出脑袋。水是清澈的,透过水波能看见自己小小的身体,以及坐在浴桶另一端、正在解开中衣的娘亲。

云韵背对着他,纤长的手指缓缓解开衣带。随着拉开的动作,素白中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光滑如瓷的背脊。她的肩胛骨线条优美清晰,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被布料遮挡的腰臀之间。水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脊背缓缓流下,在腰窝处积聚成小小的水洼,又在下一瞬间被新的水流冲刷,沿着臀缝的凹陷向下滑去。

她转过头,侧脸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澈儿,转过去。”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云澈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娘亲的方向。他能听见身后传来轻微的水声——那是云韵踏入浴桶时带起的涟漪。温热的液体从背后涌来,轻轻拍打在他的背上,接着,一具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两座饱满浑圆的雪山缓缓压上他的后背。

即使隔着水,云澈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云韵的胸脯比三年前更加丰盈饱满,乳肉厚实而柔软,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完全贴合在云澈瘦小的脊背上,挤压出温热的形状。柔软的乳尖在滑动时擦过他后背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但清晰的摩擦感,像是两颗小小的、温热的石子。

“坐稳了。”云韵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浴房里特有的湿润回响。

一双温暖的手抚上他的肩膀。先是掌心,接着是手指,沿着他的肩颈线条缓慢揉捏。云韵的动作很仔细,指腹用力恰到好处,揉开那些根本不存在的酸涩。她的手指很灵活,揉捏时偶尔会沿着锁骨滑到胸前,在孩童平坦的小小胸膛上打转,指腹轻轻按压着乳珠的位置——那里稚嫩柔软,被她按下去时会微微凹陷,松开后又迅速弹回。

“娘……”云澈小声唤了一句,声音在氤氲的水汽里显得黏腻。

“嗯?”云韵应了一声,手掌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滑到小腹。她的掌心温热宽厚,整个盖住云澈平坦的小腹,缓缓打圈按摩。水波随着她的动作在两人身体间荡漾,每一次打圈,手指都会若有似无地擦过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

那里还什么都没有,只有孩童最柔嫩的肌肤和平缓的弧度。

但云韵的指尖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格外长。她像是在探寻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指腹沿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缓慢打转,力道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水波不断冲刷着那个部位,每一次冲刷都会带来一阵温热的刺激,让云澈不自觉地并拢双腿。

“放松。”云韵的声音更近了些,她的呼吸喷洒在云澈耳畔,带着湿润水汽的热度,“娘帮你洗洗。”

她的另一只手离开云澈的肩膀,探入水中,握住了他的腿。从大腿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揉捏按摩,揉到小腿肚时,她的手指会灵活地在脚踝处打转,再顺着脚背滑到脚心,轻轻挠动。云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脚趾在水中蜷曲起来。

“痒……”他小声说。

云韵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混在水波荡漾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柔软。她没有停下,反而将那小小的脚掌完全握在掌心,用拇指按压着脚底的每一个穴位。与此同时,她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这一次不再是打圈,而是缓慢地向下探去。

指尖滑过那片柔软的三角区,继续向下,穿过稀疏的绒毛,来到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凹陷。

那里还很小,稚嫩得像是一颗尚未成熟的果实。但云韵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位置。她的动作轻柔至极,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那小小的、柔软的轮廓,接着分开两根手指,将那处完全包裹在指间。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那个部位,她的指尖也在同步动作——不是清洗,而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揉捏。

从根部开始,用指腹轻轻捋过每一寸,再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肉珠。她的力道控制得无比精准,既不会弄疼,又足以让那稚嫩的部位在温水和她指尖的双重刺激下微微发烫。

云澈的呼吸开始急促。他想并拢腿,但膝盖被云韵的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双腿也从身后夹了上来,温热的腿肉紧贴着他的腰侧,形成一个柔软的囚笼。更清晰的是后背传来的压迫感——云韵的胸脯完全压在他的背上,随着她揉捏的动作微微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尖在水下不断摩擦着他的脊背皮肤,留下一道道湿热的轨迹。

“澈儿长大了呢。”云韵忽然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比小时候……结实多了。”

她的指尖在那稚嫩的部位加重了按压。不是粗暴的,而是缓慢的、持续施压的揉捏,像是在确认某种生长。水波随着她的动作在两人之间晃荡,发出细碎的“哗啦”声。浴房里的水汽越来越浓,月光透过雾气时被晕染成模糊的光斑,洒在云韵湿漉漉的长发和裸露的肩膀上。

她俯下身,将下巴搁在云澈的肩窝里。湿润的发丝从肩头滑落,贴在云澈的脸颊和脖子上,带来一阵冰凉的痒。她的嘴唇离他的耳垂很近,近到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耳后的细小绒毛微微颤动。

“喜欢娘这样洗吗?”她低声问,声音几乎要被水声吞没。

云澈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他能感觉到那个被揉捏的部位正在发烫,一种陌生又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爬升,让他的脊柱微微发颤。他想蜷缩身体,但云韵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怀里。

“那……娘多洗一会儿。”云韵说着,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腻。

这一次,她的指尖开始模仿某种更复杂的运动。不再是单纯的揉捏,而是像在描摹某个形状——用指腹沿着稚嫩轮廓的底部缓慢划圈,再顺着柱身向上滑动,在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珠上停留片刻,用指甲轻轻搔刮。力度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足以让云澈浑身绷紧。

与此同时,云韵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了。她的胸脯几乎完全压平在云澈背上,乳肉被挤压成温热的软垫,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不断摩擦着稚嫩的皮肤。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云澈剧烈的心跳,那小小的心脏在她掌心下“咚咚”作响,每一声都伴随着孩子压抑的喘息。

“呼吸。”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憋着。”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云澈的耳根瞬间红了。他张开嘴,大口吸了几口潮湿的空气,却发现自己吸进的满满都是娘亲身上的味道——那是沐浴花瓣的草木香,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馥郁体香,再被水汽浸润,黏腻地糊在鼻腔里。

云韵的手还在动作。她的指腹开始微微用力,不是粗暴的,而是缓慢加深的按压,像在试探那稚嫩部位的承受极限。每一次按压,她都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轻颤一下。几次之后,她忽然换了一种方式——用两根指腹夹住那小小的肉尖,轻轻向外拉扯。

很轻,真的很轻,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拉扯的异样感让云澈“啊”了一声,声音又短又尖,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疼吗?”云韵立刻放松力道,手却没有离开,依然轻轻地覆在那里。

云澈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不疼……就是……怪怪的。”

“怪怪的?”云韵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再次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了云澈的耳朵,“哪里怪?告诉娘。”

湿润的唇瓣擦过耳廓,那触感让云澈浑身一激灵。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那种从尾椎升起的酥麻感,那种小腹深处翻涌的燥热,那种想要蜷缩身体又想要舒展的矛盾冲动……这些都是陌生的,但又诡异得令人沉迷。

云韵没有等他的回答。她不急不缓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这一次换成了更温和的抚摸。整个手掌完全包裹住那个部位,用掌心温热的皮肤轻轻摩擦稚嫩的柱身,同时拇指在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珠上打转。水流的冲刷让这种摩擦变得格外顺滑,每一次划圈,都会有温热的液体在掌心与肌肤之间挤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这声音很小,夹在水波荡漾的声音里几乎听不见,但云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是自己身体里分泌出的、湿漉漉的黏液,混合着浴桶里的热水,在娘亲的手掌和他的身体之间形成了一层黏腻的润滑。

“澈儿舒服吗?”云韵又问,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一些。

云澈咬着嘴唇点点头。他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下体传来的陌生快感攫取。那种被温热的手掌包裹、被灵活的指尖揉捏、被水流冲刷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沿着脊椎向上爬升,让他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水波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荡漾开,拍打在浴桶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他本能地想并拢双腿,想夹紧那个被玩弄的部位,但云韵的膝盖轻轻顶开了他的腿,让他维持着敞开的姿势。

“乖,别动。”她轻声哄着,手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时间在氤氲的水汽中变得粘稠而缓慢。云韵的手一直在动作,不断变换着揉捏的节奏和力道。有时候她像是在清洗,用掌心仔仔细细地擦拭每一个角落;有时候她又像在按摩,用指尖按压着那些连成年男性都尚未发育完全的敏感点。但无论如何,她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那个部位,始终在温水、黏液和她温热的皮肤之间,持续不断地给予刺激。

云澈的意识开始恍惚。水汽、月光、娘亲温暖的怀抱、耳边湿热的呼吸、身下持续升腾的快感……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像一张黏腻的网,将他牢牢裹在其中。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很小,像幼猫的呜咽,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里挤出来。

“嗯……唔……”

“舒服就叫出来。”云韵在他耳边轻声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这里只有娘,不怕。”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动作。那只原本按着云澈膝盖的手,慢慢向上滑,来到他的胸口,手指轻轻捏住了左边那颗小小的乳珠。孩子的乳尖还很小,软软的,被她捏在指间时微微发热。她一边揉捏着那里,一边继续用手掌包裹着下体揉搓,双重刺激让云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娘……不行了……”他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哭腔,“难受……”

那是一种奇异的难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在翻涌,想要冲破某个关口。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里积蓄的某种力量快要失控了。

“没事。”云韵的声音异常平静,手上的动作甚至加快了一些,“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娘在这里。”

她说话的同时,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精准。拇指找到顶端那颗肉珠,开始快速地在上面打转,掌心同时用力挤压柱身,模仿某种最原始的抽插节奏。湿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交合处,将两人皮肤摩擦产生的黏液卷走,又在下一秒被新的黏液代替。

云澈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剧烈的喘息中感受到那股力量终于冲破束缚——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稚嫩的柱身喷涌而出,和浴桶里的热水混在一起,在云韵的掌心溅开。

那感觉持续了很长时间,至少在他的感知里很长。每一阵喷射都伴随着四肢百骸的战栗,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里硬生生抽走,留下一种酥软的空虚。他瘫软在云韵怀里,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云韵缓缓松开手。她的掌心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以及某种粘稠的、不同于水的质感。她将那只手举到眼前,借着月光看了看——掌心有一些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液体混在水中,正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流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将那只手重新探入水中,轻柔地握住云澈的下体,仔细擦拭残留的痕迹。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指尖在每一道褶皱里打转,确保没有任何液体残留。

“澈儿长大了。”她再次轻声说,这一次的语气里多了些别的什么东西,“第一次呢。”

她将云澈转过身,让他面对自己。孩子瘫软地靠在她怀里,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云韵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将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双手环住他小小的身体,就这样静静地坐在热水里。

水波慢慢平静下来,只剩下细微的荡漾。月光透过雾气照进浴桶,在水面上投下一片破碎的白。云韵看着怀里昏昏欲睡的孩子,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下次……娘教你怎么自己来,好不好?”

云澈含糊地“嗯”了一声,脑袋在她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云韵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他,静静感受着水温一点点变凉。当水开始泛出凉意时,她才将云澈从浴桶里抱出来,用干净柔软的棉布帕子将他整个人仔仔细细地擦干。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从头到脚,从前胸到后背,从手臂到腿根。尤其在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她用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了很久,确保那小小的部位被完全清洁干净,没有任何黏腻残留。过程中,她的手指偶尔会再次触碰那里,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摸花瓣。

擦干之后,她给他换上柔软的棉质睡衣,将小小的身体裹进被子里。云澈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任由娘亲摆布,只在被角掖到下巴时含糊地说了句“娘晚安”。

云韵站在床边,看着被子里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沉默了片刻。月光照在她湿漉漉的长发和同样只穿着素白中衣的身体上,勾勒出成熟女性优美的曲线轮廓。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乳头还硬挺地顶着单薄的布料,在之前那些摩擦和压制中,已经悄然挺立了很久。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浴室。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大半,她俯身将水倒掉,重新放上清水,开始清洗自己。这个过程很快,但当她擦拭身体时,指尖划过自己的小腹和腿根时,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

那片原本应该是冰冷的水渍,此刻却微微发热。

她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镜子里湿发贴颊的自己,最后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快速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中衣。当她回到床边时,云澈已经睡熟了,小小的胸膛在均匀地起伏。

云韵躺到他身边,轻轻将他拢进怀里。手掌覆上他软软的后背,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像过去一千多个夜晚一样。孩子在她怀里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而她睁着眼睛,看着从窗棂透进来的月光,许久都没有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