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变成婴儿,被云韵捡到(加料)
斗破瓦学弟云韵将我喂大 · 佚名 · 9,936 字
云澈是被一阵风吹醒的。
准确地说,是一阵带着淡淡花香的山风。
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裹住了,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力气。
“什么情况?”
努力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湛蓝的天空。
视线往下移,看到的是一双小小的手。
双手又白又嫩,五根手指头像五颗剥了壳的花生米,正无意识地蜷缩着。
云澈愣住了。
试着动一动手指。
那五颗“花生米”果然动了动。
试着抬一抬胳膊。
那只小小的手臂果然抬了起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是……我的手?”
一个荒谬的念头涌上心头。
拼命低头往下看。
圆滚滚的身体,短得几乎没有的小腿,还有裹在身上的那一层柔软的襁褓。
婴儿。
他变成了一个婴儿。
云澈的大脑一片空白。
记忆还停留在昨晚窝在出租屋的电脑前,追完了斗破动漫。
剧情魔改得离谱。
越看越气,越看越气。
于是打开评论区就是一顿输出。
吐槽完,关上电脑,倒头就睡。
然后就到了这里。
“不是,我就吐槽个动漫而已,至于吗?至于把我变成一个婴儿吗?”
云澈在心里疯狂呐喊,然而从他嘴里发出的,只是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咿呀”声。
他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
四周是茂密的树林,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雾气。
这里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至少不是他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云澈试图观察周围的环境,但他的脖子软得像面条,脑袋稍微偏一点就歪到一边去了。
只能盯着头顶那片天空,云卷云舒,内心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
婴儿对时间的感知似乎有些模糊。
就在云澈快要再次睡过去的时候。
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破风之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像是什么东西在高速飞行。
云澈努力睁大眼睛,只见一道青色的流光从天边划过,速度快得惊人。
流光散去,一道身影出现在云澈的视野里。
那是一个女人。
穿着一袭素青色的长裙,身姿修长而曼妙,腰间束着一条云纹锦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际,只在鬓边别了一支素雅的玉簪。
面容生得极美,眉如远山,目若秋水,肌肤白皙胜雪,周身萦绕着一股出尘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云澈瞪大了眼睛。
他认识这张脸。
不,准确地说,在动漫里无数次见过这张脸。
那个在云岚宗大殿中独自支撑的女人。
那个让无数观众为她心疼的女人。
云岚宗宗主,云韵。
“怎么会是她?”云澈的脑子一片混乱,“这里到底是哪里?难道我穿越到斗破世界了?”
云韵落在地上,目光落在面前这个小小的襁褓上。
眉头微微蹙起,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迟疑。
“婴儿?”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怎么会有人把一个婴儿丢在这里?”
蹲下身来,伸出手,似乎想要碰一碰这个婴儿,却又犹豫了一下,手指停在半空中。
作为云岚宗的宗主,她见过许多风浪,处理过无数棘手的事务,但面对一个婴儿?
这还是头一遭。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云澈的脸颊时。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忽然在云韵的脑海中响起。
她愣住了。
同时,云澈的脑海中也炸开了一道声音。
云澈脑海:“叮-多娘多福系统,激活中……”
“检测到宿主云澈,绑定中……”
“绑定成功。欢迎宿主,成为多娘多福系统主人。”
“已绑定第一位娘亲云韵。”
“系统分离子系统,绑定第一位娘亲。”
云澈的大脑瞬间被海量的信息涌入。
系统的界面在他眼前展开。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功能和规则。
“多娘多福系统……”
“金手指!”
飞快地浏览着系统信息。
系统的核心规则很简单,却也很离谱:
娘亲越多,他就越强。
系统可以分出多个子系统,绑定更多的娘亲,每一位娘亲都能形成一个独立的子系统。
母凭子贵。
娘亲们通过养育、照顾子嗣,可以获得修为、功法、资源等各方面的奖励。
而主系统那边,也就是云澈自己。
则需要通过配合娘亲、让娘亲开心、帮助娘亲变强等方式,来获取自己的奖励。
两者之间是一个正向循环,越养越强,越强越养。
同时,身为主系统宿主的云澈,也可以利用系统积分。
主动发布一些,让娘亲不得不去做的任务。
比如……喂…奶食,吃海鲜,等等等等。
“叮-系统首次激活,赠送新手礼包。是否领取?”
云澈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领取。
他现在这个婴儿身体什么都做不了,能多一点保障是一点。
同时间,云韵回过神来,点击确认。
她虽然还有点懵,感觉这个系统有点怪。
不过在确定没有危险后,还是快速冷静下来。
“恭喜宿主云韵,获得新手礼包:母爱之心。”
“母爱之心:当宿主对子嗣产生母爱之情时,心境修为提升速度增加百分之五十,所有功法修炼效率增加百分之三十。”
“恭喜云澈,获得新手礼包:母子连心。”
“母子连心:子嗣可与所有已绑定的娘亲进行心灵感应,随着感情加深,感应范围和清晰度将逐步提升。”
就在云澈还在消化这些信息。
想吐槽一下怎么没来一个让自己无敌大宝剑时。
感觉到云韵的手指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那一瞬间,一道温暖的感觉通过肌肤接触传递过来。
像是有一根无形的线,将他们两人连接在了一起。
云韵的身体微微一震,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奇妙的联系。
她眼神变了。
原本只是好奇和迟疑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母爱之心”这个技能会增强她对子嗣的亲近感,但那种感觉是潜移默化的,并不会让她察觉到自己被系统影响了。
只会觉得,这个婴儿,看起来很可爱,很让人心疼,很想抱起来。
云韵看着这个婴儿,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孩童,笑着朝她伸出手,奶声奶气地喊着一声称呼。
那画面一闪而逝,像是某个遥远的梦境中见过的场景,却让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是谁把你丢在这里的?”云韵轻声说着,终于伸出手,将云澈从地上抱了起来。
动作很生疏。
作为云岚宗的宗主,她抱过剑,抱过卷轴,抱过宗门大殿的门柱,但抱一个婴儿?
这是头一遭。
手臂僵硬得像两根木棍,既不敢抱得太紧怕弄疼了这个软乎乎的小东西,又不敢抱得太松怕摔着。
云韵调整了好几次姿势。
终于找到了一个相对稳妥的抱法。
一手托着背,一手托着脑袋,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
云韵低头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与平日处理宗门事务时的端庄疏离截然不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温存。山风拂过,几缕青丝从她鬓边滑落,垂到了云澈的脸侧,发梢带着清冷的草木香气,在她俯身的动作间轻轻扫过婴儿细嫩的脸颊。
她犹豫了片刻,终于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戳了戳云澈的脸蛋。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顿——软得不可思议,滑滑的,柔嫩的皮肤像是包裹着温热奶冻的丝绸,指尖按下去便陷进一团温软里,松开时又立刻恢复原状,只留下一圈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印记。
真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又像是刚出笼屉的嫩豆腐。云韵心想,不,比那些还要柔软——婴儿的脸颊带着活生生的温度,透过指腹的肌肤直抵她的神经末梢,竟让她莫名地想要再多碰几下。
于是她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而是停留在那张小脸上,指腹以极轻的力度缓缓摩挲着那块柔软的肌肤。从脸颊的侧缘开始,顺着圆嘟嘟的弧度慢慢向上滑动,途经弹性十足、因为婴儿肥而微微鼓起的小腮帮,再滑到眼眶下方——那里更是柔软得像要化开似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浅青色的细小血管。她的指尖在触及那里时下意识地放得更轻了,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弄破这层脆弱而又充满生命力的屏障。
就在这时,系统的“母爱之心”悄无声息地开始运转。那并非粗暴的操控,而是一种极细微的心理暗示,像是晨雾般渗透进云韵意识的边缘——当她注视这个婴儿时,视觉中那张小脸似乎被镀上了一层柔光,五官的每一处细节都被温柔地放大:那圆润的鼻头、微微嘟起的两瓣粉嫩嘴唇、睫毛在眨眼时如蝶翼般扇动的细微弧度,甚至能看到嘴唇张开时露出的那一点点粉色牙龈,以及牙龈上方才刚刚冒出来的一丁点、几乎看不见的乳白色牙尖。
某种奇异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像温泉水一样从胸口的位置慢慢漫溢开来。不,她不是没有情感的人——她关心宗门弟子,会在长老们争执时努力调停,也会为云岚宗的未来而忧虑。但这种情绪是不同的:它更加私密,更加原始,更加……靠近身体的本能。当她用指尖感受着那张小脸的柔软时,她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脏跳动的节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平日平稳有力的、属于斗皇强者的搏动,变得稍微……稍微柔软了一些。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被包裹在了什么温暖湿润的东西里,搏动的力度依旧,但传递出来的感觉却变得温和了。
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做出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反应:原本因为抱着婴儿而略显僵硬的手臂肌肉,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下来。左手掌稳稳托在云澈的后背,右手臂则弯曲成一个更舒适的弧度,让婴儿的整个身体都陷进她胸前的柔软凹陷里。她甚至无意识地调整了怀抱的角度,让云澈的脑袋刚好枕在她左侧乳房的上缘——那个位置既不会压到婴儿脆弱的颈椎,又能让他感受到成年女性身体特有的温暖和柔软。
云韵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个小生命吸引住了。她甚至没有注意到,在她专注凝视的过程中,自己的呼吸节奏也不知不觉地发生了变化:从平日里那种均匀绵长、带着修炼者特有韵律的呼吸,变成了更浅、更轻、甚至带着某种小心翼翼意味的吐纳。每一次吸气时,她都会无意识地微微俯身,让脸更靠近婴儿一些,像是想要更清晰地捕捉到这个小家伙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那是一种独特的、混合了奶味、干净的棉布味道、以及某种纯粹生命体才有的、难以言喻的清香。
而当她呼气时,温热的气流便会轻轻地拂过云澈的额头、脸颊。那气流带着她口腔里的温度,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她自身气息的清冽——那是常年修炼风属性斗气带来的、仿佛山间晨露与青草混合的味道。这气息扫过婴儿薄嫩的皮肤时,云澈竟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然后伸出小小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嘴唇。
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击中了云韵心底某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角落。
“小家伙……”她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尾音却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的柔软颤音。
她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了下巴——那里更软了,软得几乎没有什么骨骼感,只有一层细腻的皮肉包裹着小小的下颌骨。指尖顺着下巴的弧度继续向下,轻轻触碰到了婴儿的脖颈。那一段脖颈细嫩得不可思议,皮肤薄得像蝉翼,能清晰地看见底下淡蓝色的血管随着心跳轻微搏动。云韵的指腹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更长了,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地去感受那微弱却坚定的生命迹象——那是血液在流动,是心跳在持续,是这个小生命正在她怀中安然呼吸的证据。
一种从未有过的保护欲,就在这一刻毫无预兆地升腾起来。不是对宗门、对弟子的那种责任感,而是更加私密、更加排他的情感——想要把怀中这个脆弱的小生命护在自己羽翼之下,想用自己的力量为他隔绝一切风雨,想看着他慢慢长大。
这情绪来得如此汹涌,以至于云韵的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热。她迅速眨了眨眼,将那丝莫名的湿意压了回去——她可是云岚宗宗主,怎么能因为一个婴儿就……
但她的手没有收回。
反而,她的右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云澈的小手——那双小手就搁在襁褓的边缘,五根手指蜷缩着,像五颗圆润的花生米。云韵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其中一根手指,那手指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动了动,然后,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小小的手指竟突然张开,然后笨拙地、却又异常准确地,抓住了她伸过来的食指。
握力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指尖。但那瞬间的触感却像一道电流,嗖地一下从云韵的食指窜到手臂,再沿着脊椎一路往上,最后在她的后脑处炸开一片细密的、让她浑身都轻微颤抖的麻意。
她低头,怔怔地看着那只抓住自己食指的小手。
那么小,那么软。五根手指勉强能环住她一根食指的三分之二,指腹肉乎乎的,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着粉红。指甲是透明的,薄薄地贴在指尖,边缘还有些不平整。手掌心的皮肤比脸颊更细腻,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着鲜活温暖的触感。
云韵的心脏骤然一缩。
然后,在“母爱之心”的催化下,某种更深层、更原始的生理反应开始在她体内悄然发生。她并没有意识到,但她的身体诚实地记录着一切:她的乳腺位置传来一阵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酸胀感——那是雌性哺乳动物在接触幼崽时会产生的本能反应,即使她从未生育过,即使她现在根本没有奶水。同时,她胸口的皮肤温度在不知不觉间升高了,被云澈枕着的那处乳房上缘,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逐渐累积的温热。
更细微的变化发生在她的生殖系统深处——那是更加隐秘的生理机制,甚至不会上升到意识的层面: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仿佛蜻蜓点水般的收缩感,那是雌性身体在接触到幼小生命时,基于繁衍本能而产生的、几乎无人察觉的生理信号。卵巢的血液循环似乎也在那一瞬间加快了,但所有这些反应都只停留在生理层面,并未进入她的主观意识。
她只是觉得……
觉得想要抱得更紧一些。
于是她真的这么做了——右臂微微收紧,将云澈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又拢了拢。婴儿柔软的襁褓布料摩擦着她胸前的衣襟,隔着几层衣物,她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小身体的轮廓:圆圆的脑袋枕在她的胸口,肩膀窄窄的,躯干短小,两条小腿蜷缩着抵在她的小腹位置。随着她的动作,婴儿的脑袋在她胸前柔软的部位蹭了蹭,鼻尖擦过她左侧乳房的上缘。
云韵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动作太轻了,轻得几乎像是不存在。但她的身体却对那个触碰产生了极其敏锐的反应:被蹭到的皮肤表面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热度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乳尖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在胸衣的布料下悄然挺立起来——这个变化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下意识地想要调整姿势、让婴儿离那个敏感部位远一些,可手臂却不听使唤似的,依旧维持着原来的怀抱角度。
甚至……甚至还无意识地微微挺了挺胸,让那里更加柔软、更加适合枕靠。
“我这是……”她在心底困惑地低语,却找不到答案。
视线再次落回那张小脸上。云澈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了她的倒影——一个青丝垂落、眉眼温柔的女性形象,与平日里镜中那个冷清疏离的云岚宗宗主判若两人。
而这个倒影里,还掺杂着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云澈的眼神太灵动了,虽然是个婴儿,但那眸子里透出来的神采却不像普通婴孩那般懵懂。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她,瞳孔里倒映着天空的湛蓝和树林的翠绿,但最清晰的,还是她的脸。
就像……就像这个小家伙能看见她灵魂深处的东西似的。
这个念头让云韵心头又是一颤。她忍不住俯下身,将脸凑得更近,近到了极致——她的鼻尖距离云澈的脸颊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她的呼吸完全笼罩了那张小脸,她的视线从那双眼睛开始,一寸一寸地扫过婴儿的每一处五官:眉毛还很淡,浅浅的像两抹轻烟;睫毛倒是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出细细的阴影;鼻梁还没完全长起来,只有一个小巧的鼻头;嘴唇……
她的目光在那两瓣嘴唇上停留了许久。
粉嫩嫩的,像初绽的花瓣。上唇有个漂亮的唇珠,下唇饱满圆润,唇缝微微张开一条细线,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色口腔黏膜。在她注视的过程中,那嘴唇又无意识地动了动,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一点点,飞快地舔了一下上唇,然后缩了回去。
云韵盯着那处湿润的痕迹,怔住了。
某种冲动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想亲一下那张小脸。不是礼节性的亲吻,而是……而是某种更亲密、更私密、更带着抚慰意味的触碰。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惊了一下。她可不是那种会随意亲吻他人、甚至亲吻婴儿的人。但此刻,那冲动却异常强烈,强烈到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头又低下去了几分,嘴唇无意识地抿紧又松开,舌尖在口腔里轻轻抵住了上颚——那是人在紧张或期待时会有的细微动作。
最终,理智没有战胜那股莫名的、被系统悄然放大的亲昵欲望。
云韵缓缓地、缓缓地,将嘴唇印在了云澈的额头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浑身的神经都发出了细微的颤栗。
太软了。婴儿额头的皮肤比脸颊更细腻,温度稍微低一些,带着一种清透的凉意。她的嘴唇几乎是虔诚地贴上去的——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双唇微微张开,上唇轻轻压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下唇则虚虚地悬在下方的眉骨位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微小血管的搏动,能闻到婴儿皮肤特有的、干净的奶香味,能尝到空气中飘散的、混合了青草和露水的味道。
然后,她不受控制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是情欲意味的深吻,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绵长的肌肤相贴。她的嘴唇微微施力,双唇的柔软完全覆盖住了那一小块额头,唇瓣温柔地包裹住婴儿的皮肤,轻轻吸吮了一下——力道很轻,轻得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只是让那片皮肤微微温热起来。她的鼻尖抵在了云澈的发际线边缘,呼吸间全是那股细软胎发散发出的、干净又柔和的味道。
她在那个吻里停留了三秒,或者五秒。时间在那刻失去了意义。
当她终于抬起头时,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那块皮肤的柔软触感,唇瓣内侧似乎也沾染了婴儿身上特有的气息。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下唇,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竟然真的亲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婴儿。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刚才那一吻带来的愉悦感,竟像温泉水一样迅速渗透了她的四肢百骸。不仅仅是心理上的柔软满足,还有真实的生理反应: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胸口那股酸胀感变得更明显了,甚至……甚至小腹深处也传来一阵极其轻微、极其隐秘的暖流。
那是雌性荷尔蒙在悄悄分泌的信号,是一个健康成年女性在面对幼小生命时,身体本能产生的、与生殖和哺育相关的生理反应。
这些变化都在系统的“母爱之心”影响下被悄然放大,却又全都伪装成了自然而然的情绪波动。云韵只觉得自己对这个婴儿的怜爱之情越来越浓,浓到她几乎无法将这个软软的小东西从怀里放下了。
“小家伙,”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柔和,尾音带着不自觉的、近乎宠溺的轻颤,“你的爹娘呢?”
云澈当然没办法回答。
但这并不妨碍他用那双过于灵动的眼睛,继续一眨不眨地盯着云韵。那双眼睛里映出的云韵的倒影,此刻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柔光,连平日里总是微微抿紧的嘴唇,此刻都无意识地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在云澈的注视下,云韵忽然有种错觉——就好像这个小婴儿能听懂她的话似的。虽然这念头荒谬得不切实际,但她还是忍不住,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云澈的脸颊。这次不只是戳一下,而是用指腹在那个圆嘟嘟的腮帮上慢慢地画圈,一圈,两圈,感受着底下柔软肌肤在轻微压力下的微微凹陷和回弹。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边缘光滑,在触碰婴儿皮肤时只带来极其细微的摩擦感。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摩最珍贵的丝绸,却又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占有欲——就好像这个小生命,在遇见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某种意义上,属于她了。
山风再次吹过,卷起云韵垂落的青丝,几缕发丝飘到了云澈的脸颊上,轻轻地扫过他的皮肤。云韵立刻伸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发丝拨开,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在拨开的瞬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擦过了婴儿的耳廓——那里更是柔软得不可思议,软骨还没完全硬化,摸上去软软的、薄薄的,耳垂圆润得像颗小珍珠。
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又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低下头,将嘴唇凑到云澈的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轻声吐出了一句话:
“如果你没有爹娘……那以后,我来当你的娘亲,好不好?”
话音刚落,她自己就先愣住了。
这句话完全未经思考,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流出了她的嘴唇。但说出口后,她竟没有半分后悔,反而有种……有种奇异的释然感,就好像这句话早就在她心底压抑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而且,当“娘亲”这个词从她唇间吐出时,她的身体又产生了新的反应:胸口那股酸胀感骤然增强,乳尖在胸衣布料下挺立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在衣料上摩擦时产生的细微触感。小腹深处的暖流变得更热了,沿着子宫的位置缓缓扩散到整个骨盆区域。
更隐秘的是,她的阴道内壁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竟然也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湿润感——那是雌性身体在情感波动强烈时,基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反应,与性欲无关,而是与“母性”、“抚育”、“亲密联结”这些更深层的本能挂钩的生理现象。
所有这些变化都在系统的催化下被放大、被合理化,最终全都汇集成一股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怜爱之情。
云韵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眸子里最后一丝迟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坚定的、温柔的、又带着一丝决然的光芒。
她将云澈往怀里又拢了拢,这次动作更加自然,更加熟练——左手稳稳托住后背,右手臂弯曲成更舒适的弧度,让婴儿的脑袋完全埋进她胸前的柔软凹陷里。她甚至无意识地调整了襁褓的包裹角度,用指尖轻轻整理了一下边缘的布料,让云澈被包裹得更舒适、更温暖。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天空。
而在她怀中的云澈,此刻大脑正飞速运转。虽然身体是个婴儿,但他的意识却无比清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云韵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丝情绪的变化,甚至能通过那个刚刚激活的“母子连心”技能,隐约捕捉到她心底那股汹涌而来的、复杂而又纯粹的情感洪流。
特别是刚才那一吻落在他额头上时,他竟能透过皮肤的直接接触,“听”到了云韵心底某个角落传来的、极其细微的声音——那不是语言,而是情绪,是一种混合了温柔、怜惜、渴望保护、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未必能理解的、与“拥有”和“归属”相关的原始冲动。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在那个吻的过程中,他的婴儿身体居然也产生了反应——不是情欲的反应,而是某种更接近本能的东西: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体温微微升高,甚至……甚至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了细微的、满足的咂嘴声。
就好像他的这具婴儿身体,也在自动回应着那位未来“娘亲”的亲昵。
就在这时,云韵的手指又一次落到了他的脸颊上。不过这次不是戳,也不是画圈,而是用整个手掌的掌心,温柔地、满满地包裹住了他的半边脸。成年女性的手掌比婴儿的脸大得多,她的掌心温温热热的,指腹柔软却又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极其细微的薄茧。那些薄茧在擦过云澈脸颊最细嫩的皮肤时,带来了一种奇异的触感——既是粗糙的,又是温柔的;既是强大的,又是小心翼翼的。
然后,她再次俯下身。
这次不是亲吻额头,而是将脸贴在了云澈的脸颊上——脸颊贴着脸颊,成年女性温热的皮肤与婴儿细嫩的皮肤紧密相贴,她的呼吸洒在他的耳侧,她的青丝垂落,与他的胎发混在一起。
她就那样保持着这个姿势,足足停留了十秒钟。
十秒钟里,云澈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脸颊肌肤的每一丝温度变化,能听到她绵长而又温柔的呼吸声近在咫尺,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而又优雅的体香——那香味现在混合了青草的清新、山风的微凉、以及某种属于她自身的、独特的女性气息。
十秒钟后,云韵才缓缓直起身。
她的眼眶又有些发热了,但这次她没有掩饰——她任由那丝湿意在眼底凝聚,然后在眨眼的瞬间,化作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光,从睫毛的缝隙间一闪而过。
“走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我们回家。”
然后,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朝着云岚宗的方向飞去。
但即使在飞行的过程中,她也没有松开怀中的婴儿,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她的手臂环成一个温暖的、绝对安全的牢笼,将云澈牢牢地护在其中,用斗气在他周围布下温暖的气罩,用身体为他挡住高空的风。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怀中,那个看似懵懂的婴儿,此刻正抬起那双过于灵动的眼睛,透过襁褓的缝隙,凝视着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她微微抿紧、却又无意识弯起温柔弧度的嘴唇。
那双眼睛里,除了婴儿特有的清澈,还沉淀着某种……更加深邃、更加复杂的光芒。
那是属于一个穿越者灵魂的注视。
而他通过“母子连心”隐约感受到的、从云韵心底传来的、那股汹涌而又纯粹的情感洪流,正在他婴儿躯体的深处,悄然种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关于“娘亲”,关于“羁绊”,关于“这个世界的归属”的种子。
山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青色的流光划破天际。
而在流光中心的那个怀抱里,一场注定要改变许多人命运的相遇,才刚刚开始。
云韵抬头看了看四周。
这里靠近云岚宗的山门附近,但周围并没有人家的痕迹。
把云澈抱在怀里,用斗气探查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人的气息,也没有发现任何可能表明这个婴儿身份的物品。
襁褓的布料是普通的粗棉布,做工粗糙,不像是富贵人家的东西。
“弃婴吗?”云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在这个世界上,弃婴并不罕见。
有些人家里实在太穷,养不起孩子,就会把孩子丢在路边,希望好心人能捡走。
有些人则是因为生了女儿,重男轻女,便将女婴遗弃。
还有些人家遭遇变故,自身难保,不得已将孩子留在安全的地方,祈祷有人能代为抚养。
但不管什么原因。
把这么小的一个婴儿丢在山林里,都太残忍了。
山里有野兽,有风霜,有各种各样的危险,如果不是她,这个婴儿恐怕撑不过今晚。
云韵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
小家伙正用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望着她,眼睛眨也不眨,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灵性。
脸蛋圆嘟嘟的,皮肤白白嫩嫩的,小嘴微微张开,露出粉色的牙龈,看起来既可爱又可怜。
那头细软的胎发贴在小脑袋上,被风吹得微微竖起,像是一只刚出壳的小雏鸟。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张小脸,心忽然软了一下。
“也罢。”云韵轻轻叹了口气,“既然遇见了,便是缘分。”
将云澈往怀里拢了拢,用斗气在他周围布下一层温暖的气罩,隔绝了山间的凉风。
然后,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朝着云岚宗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