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川崎氏(加料)
东京:从巫女大姐姐开始 · 佚名 · 7,909 字
腾蛇接过了《金乌玉兔集》,脸上露出了一丝怀念。
他轻轻抚摸着封面,但没有打开,最终放在了封面之上。
几秒后,就有金色和银色的两道灵能飞出。
在腾蛇面前,形成了日月交辉的迹象。
土御门真白见状,暗自松了口气。
他确实会使用《金乌玉兔集》。
毫无疑问证明了他和安倍晴明的关系。
一般来说,只有历代家主才会使用。
但如果是式神,也是有可能的。
阴阳师跟式神向来是生死相连。
彼此间的信任说不定超过了家人。
太阳和月亮悬浮于空气之中。
星辰逐渐浮现。
转眼间,就形成了一幅夜空之景。
腾蛇轻轻挥了挥手。
一道金色灵能笼罩了土御门真白。
他平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惊诧。
“你竟然只是人偶?”
腾蛇见过不少人偶。
但如此以假乱真的倒是第一次见。
以至于他之前都未察觉到异常。
“防范于未然而已。”
土御门真白挑了挑眉。
她是第一次被识破。
不过倒也不打紧。
腾蛇看起来就是一副快死的模样,不会泄露她的秘密。
她更担心另一个问题。
“我是替身,腾蛇前辈能查验我的身份吗?”
土御门真白开口问道。
“灵魂是无法作假的。”
腾蛇又是一挥手,飞出第二道灵能。
但颜色是银色。
晴彦蓦然有了猜测。
这一金一银,对应的是身体和灵魂。
换而言之,《金乌玉兔集》这件灵具十分全能。
大多数的灵具,其实只针对身体。
灵魂类的灵具稀有且昂贵。
毕竟针对灵魂,是防不胜防。
“你和《金乌玉兔集》签订了灵魂契约。”
腾蛇表情缓和,说道,“你的身份已经证明。”
面前的日月交辉逐渐消失。
他握住《金乌玉兔集》,随手递给了土御门真白。
这么多年过去,安倍晴明的血脉极有可能已经断绝。
腾蛇验证的其实是《金乌玉兔集》。
土御门真白当着他的面前向手中的书籍输入了淡淡的灵能。
她对于腾蛇已经相信了大半,但她的谨慎,不允许她完全信任。
于是她也验证了一下《金乌玉兔集》,是否有被掉包或做手脚。
“小姑娘,伱倒是直接。”
腾蛇见状,也没有生气,只是调侃了一句。
既然已经验证了身份,在他看来,土御门真白就等于他的后代。
毕竟他和安倍晴明是出生入死的情谊。
“安全起见。”
土御门真白一点儿也不觉得尴尬,她解释说道,“土御门氏能存在千年,正是因为谨慎。”
“土御门氏?”
腾蛇皱了皱眉,问道,“为什么改了姓氏?”
他一直待在遗迹之中,自然不清楚外界的事情。
“因为诅咒。”
土御门真白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
当初安倍氏因为诅咒几乎绝后,改名后才活了下来。
腾蛇若有所思。
这显然是针对姓氏和血脉的诅咒。
他之前猜想得不错,现在的土御门氏极有可能已经没有太多的安倍晴明的血脉。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
这诅咒说到底是安倍晴明带来的祸端。
“腾蛇前辈,可以继续之前的话题吗?”
土御门真白确定《金乌玉兔集》没有问题,问道。
“在当年,晴明实力通天,风头一时无两。”
腾蛇叹了口气,说道,“但他遇到了芦屋道满。”
听到熟悉的名字,晴彦和土御门真白、土御门真梨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觉得意外,但又在意料之中。
作为阴阳师,安倍晴明和芦屋道满通常是联系在一起的。
“芦屋道满虽然名气和实力都不弱,但应该不是祖先的对手吧?”
土御门真白不由得疑惑。
“他自然是远比不上晴明。”
腾蛇轻哼一声,语气之中充满了对于芦屋道满的不屑。
“那祖先是因为什么事死亡?”
土御门真白接着问道。
安倍晴明,是第五阶阴阳师,而且拥有白狐血脉,是半妖。
正常情况下,活一千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晴明发现了芦屋道满和八岐大蛇的阴谋,他们试图颠覆高天原。”
腾蛇眼中露出了回忆之色,“他带领我们一众式神加以阻止,但最终失败。”
土御门真白微微点头。
这个说法倒是合情合理。
在传说之中的安倍晴明,就是属于那种偏向于正派的角色。
以他的实力,又确实可以察觉到芦屋道满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出手阻止,也就顺理成章。
“在一场战斗之中,我受了重伤,就留在这里疗养身体,等待晴明重新返回。”
腾蛇脸上浮现悲伤之色,“可惜那一面竟然成了永别。”
晴彦三个人沉默。
在此时,什么不说,反而更好。
腾蛇活了这么多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晴明在走之前,交给了我一幅地图。”
他说着拿出了一卷地图,“现在我要死了,就转给你吧。”
土御门真白带着好奇,接过了地图,并且打开。
虽然过去了千年,沧海桑田,但她依旧辨认出了这是东瀛的地图。
就是非常简单,只画了山川河流。
除此之外,还有七个红点,不知道是什么。
“上面的七个红点是空间薄弱点,也是异魔降临的固定通道。”
腾蛇语出惊人,“我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后情况如何,但两个世界之间的传送极为困难,如果异魔想再次降临,这几个地方可能是重点。”
土御门真白闻言下意识握紧了地图。
就算是神明,也很难轻易穿梭时间。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空间薄弱点。
而且这七个点,并没有其它人知道。
说不定此时就在蛇灵的掌握之中。
土御门真白忽然眼睛一亮。
她似乎找到了芦屋道满的藏身之处。
“好啦,强撑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解脱。”
腾蛇说完身体放松了下来,脸色骤然变得极为苍老,连头发也尽数脱掉。
“腾蛇前辈?”
土御门真白心里一惊。
“不必多说什么。”
腾蛇摆了摆手,说道,“如果不是为了这幅地图,我可能很早之前就已经死亡。”
土御门真白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能理解腾蛇的状态,身体油尽灯枯,靠的只是执念苟活。
现在将秘密全盘托出,也就泄了气,再难以支撑。
“这就当是我留给你的礼物。”
腾蛇取下了一枚戒指,说道,“里面有我积累多年的灵具等物,应该对你有所帮助。”
“谢谢前辈。”
土御门真白真诚说道。
腾蛇是第五阶大妖,又是安倍晴明的式神。
他的遗产,自然是价值非凡。
这一趟遗迹,可谓是赚翻。
“除此之外,我的妖体,你也可以使用。”
腾蛇笑了笑,语气阔达说道,“反正死了之后我什么都不知道,就不必讲究,拿来做材料吧。”
土御门真白微微一怔。
第五阶大妖全身是宝。
腾蛇,更是传说之中的妖怪。
他的妖体,说不定比那枚戒指里面的东西更有价值。
土御门真白想了想,也没有矫情,便答应了下来。
腾蛇闭上了眼睛。
他的身体无法再维持人形。
庞大的蛇躯出现在了三个人面前,几乎将地下的空间彻底堆满。
晴彦估计少说得有个几十米长。
土御门真白吐出一口气,有些怅然若失。
毕竟是自家祖先。
晴彦倒是没有太多的感慨。
在他看来,这像是过场动画。
腾蛇匆匆登场,完成使命后,又匆匆退场。
不过对于安倍晴明确实挺忠心的。
这可能得益于他个人魅力吧。
因为正常的阴阳师是不可能拥有如此多的式神。
“暂时让腾蛇前辈留在这里吧。”
土御门真白想了想,说道,“我们先把外面的川崎氏解决。”
经过这么一提醒,晴彦也想起了自己的正事。
就是不知道腾蛇死亡,外面的蛇群会不会跟着消失?
三个人回到了地面。
除了腾蛇外,还有这潭水颇为有价值。
晴彦打算事情结束后,带一点儿回去,给和泉与青柠。
应该对她们有所帮助。
“情况怎么样?”
等待许久的宇都宫美奈连忙凑上前,问道。
“很顺利。”
晴彦笑了笑,说道,“具体的后面再说,我们去看看川崎氏。”
宇都宫美奈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再问。
她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兴奋。
将川崎氏高层一网打尽后,便需要她出面接收。
只要消化得当,宇都宫氏的实力就会再上一层楼,她的实力亦是。
天权咒术,意味着她的权力越大实力越强。
唯一可惜的是她现在是打工人。
增幅比不上以前当家主的时候。
因为理论上说,她的权力都来自于晴彦,真正握在自己手中的并没有。
虽然加成比不上,但如果势力足够大,也是可以的。
“桃香,你守在这里。”
晴彦思索后吩咐说道。
理论上说不会有人到这里。
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派一个人看着。
毕竟里面的东西着实是重要。
“是。”
宇都宫桃香立即回答。
她就是当初老是想让自家女儿和侄女跟晴彦做朋友的。
现在的心思依旧,只不过因为地位不同,也不敢再反复提及。
土御门真白和土御门真梨对于晴彦的安排都没有什么意见。
尤其是前者,反而是颇为欣赏。
因为从小环境的问题,导致了她也养成了谨慎的态度。
她是把晴彦当做接班人,见他如此行事,自然是满意的。
一行人离开了森林。
在接近川崎氏后,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们的战斗依旧没有停止。
“为什么蛇群还在?”
晴彦有些疑惑问道。
之前土御门真白就曾经说过它们是灵体,受腾蛇控制。
“腾蛇前辈死亡,这些蛇群直接失控,反而对于川崎氏更加凶狠。”
土御门真白解释说道,“但和之前不同,它们已经无法再生,意味着川崎氏很快就能获胜。”
蛇群失去了灵能来源,自然不能和诸多的第四阶灵能者对抗。
川崎氏干掉它们,只是时间问题。
“等。”
土御门真白语气平静说道,“等他们战胜蛇群那一刻,就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
晴彦点了点头。
虽然现在出手也能赢,但蛇群是不分好坏的,难以会有额外的伤亡。
土御门真白所说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时间流逝。
战斗逐渐停息。
川崎氏此次进入遗迹之中的一共有二十四个人。
现在只剩下了十八个人,而且大多数都有伤,显得疲惫不堪。
战斗胜利后,不少人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气。
“动手。”
土御门真白语气淡然说道。
作为灵能者,杀人和被杀是常有的事情。
所谓心慈手软,在这里没有生存的空间。
在她下令之后,土御门真梨豁然起身,飞入空中。
下一秒,火焰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
整个天空都在燃烧,就仿佛是末日降临。
晴彦才刚刚拿出了符咒,眼前便已经是一片火海。
一群最高只有第四阶的灵能者们,在松懈之下,遭到了第五阶大妖的袭击。
根本就没有逃走的可能性。
晴彦悻悻收回了符咒。
因为压根没有用武之地。
在土御门真梨后,土御门真白和宇都宫美奈等人也加入了战斗。
半分钟不到,川崎氏就已经全军覆没。
晴彦怀疑是土御门真白和土御门真梨担心他的安全,所以完全不给他机会。
他有些无奈,实力不达标,抢人头都难啊。
现在就希望腾蛇的遗产,能够助他一臂之力。
因为按照之前的分配方式,是宇都宫氏和土御门氏平分。
如果土御门真白和土御门真梨没有出手,那么战利品就全归于晴彦和宇都宫美奈。
但现在看来,没有她们两个,宇都宫氏会损失惨重。
“兵贵神速。”
土御门真白吩咐说道,“想要最大限度接收川崎氏,现在就得快。”
“美奈。”
晴彦闻言便立即说道,“你现在带人马上前往川崎氏。”
“如果遇到危险,可以联系土御门彩香。”
土御门真白补充说道。
她对于宇都宫美奈自然没什么好感。
只是看在晴彦的面子上,帮她一把。
除此之外,也是因为今天收获颇丰,心情不错。
当最后一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树林深处,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夹杂着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晴彦站在原地,目光缓缓转向土御门真白和土御门真梨,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他这才真正注意到她们此刻的穿着——不,那根本算不上穿着,只是两层薄如蝉翼的透明轻纱,紧贴在她们曲线毕露的胴体上,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作用。
土御门真白站在夕阳斜照之处,橘红色的光线穿透她身上的纱衣,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清晰勾勒。丰满的乳房在轻纱下微微颤动,顶端两颗殷红的乳头因为傍晚的凉风而悄悄凸起,隔着纱衣都能看到它们坚挺的形状。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片光滑,白净如初雪,没有一丝杂草,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纱衣缝隙间若隐若现,粉嫩的色泽带着水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赤足踩在草地上,脚趾圆润,趾尖微微蜷曲。
土御门真梨的穿着更加大胆。她身上的轻纱几乎是完全透明的,右侧的开叉一直延伸到髋部,整条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外。当她走动时,甚至能看到臀部之间的那条缝隙。她也同样赤足,步伐轻盈,带着妖娆的韵律。她的乳房比真白稍小,但形状更加挺拔,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如樱桃般翘立。最令晴彦口干舌燥的是,她能明显看到真梨的私处——同样是天生白虎,大阴唇饱满,小阴唇微微露出,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光。
晴彦感觉自己的裤裆瞬间被撑起,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内裤上。他咽了口唾沫,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土御门真白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乳房轻轻晃动:“晴彦,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我们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吗?”
真梨更是直接,她伸手将身上的轻纱整个扯下,扔在一旁的地上,一丝不挂地站在晴彦面前。她双手叉腰,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湿润的花园彻底暴露:“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我们又不是外人。况且——”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暧昧,“刚才在下面,你盯着我们身体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想干什么了。”
晴彦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心底的欲望却如野火般蔓延开来。他知道这两人都是实力远高于他的强者,但此刻,她们展现出的却是完全的顺从与诱惑。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掩饰:“真白前辈,真梨前辈,我……我确实很想得到你们。”
土御门真白轻轻笑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悦耳,她缓缓扯下自己身上的轻纱,让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完全裸露。她走到晴彦面前,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你是我的血脉后人,也是我选定的继承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有资格碰我。”她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而且,禁忌的血脉交融,不是更加刺激吗?”
晴彦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最后一丝理智也崩塌了。他一把搂住土御门真白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低头吻住她的唇。真白热烈地回应,香舌主动滑入他的口腔,与他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土御门真梨从背后抱住晴彦,双手在他身上游走,解开他的衣服,抚摸他结实的胸膛。
片刻之间,晴彦也被剥得精光。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阴茎高高翘起,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土御门真梨转到正面,跪在他的面前,仰头看着那根巨物,脸上露出赞叹的神色。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尝了尝那咸腥的味道,然后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含入,缓缓向喉咙深处推进。
“啊……真梨前辈……”晴彦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抓住她的头发。真梨卖力地吞吐着,时而用舌头缠绕茎身,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喉咙被撑得鼓起,但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深入,几乎将整根肉棒吞没。
土御门真白则转到晴彦身后,用她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夹住他的阴茎根部,前后上下地套弄起来,同时伸出舌头舔弄他的睾丸和会阴。两种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晴彦几乎站立不住。
“舒服吗?我的传人。”真白一边乳交一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舒……舒服……太爽了……”晴彦喘息着回答。
几分钟后,晴彦推开两人,让她们面对面跪在草地上,自己站在她们中间。真白和真梨顺从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像两只等待投喂的母狗。晴彦把沾满她们唾液和自己前列腺液的阴茎先凑到真白嘴边,真白立刻含住,用力吮吸。真梨则舔着他的阴囊和会阴,偶尔含住一颗睾丸轻轻吞吐。
这样玩了一会儿,晴彦拔出阴茎,将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真白的脸上。白色的液体溅在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上,顺着脸颊往下流。真白没有躲避,反而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露出陶醉的表情。
“好浓郁的味道……充满了阳气和血脉的力量。”她喃喃说道。
真梨也迫不及待地凑过来,仰起脸。晴彦将剩余的几滴精液甩在她的舌头上,她含住,品尝着,然后咽下。
但这仅仅是前奏。晴彦让真白躺在草地上,分开她的双腿。那粉嫩的小穴已经淫水横流,大阴唇充血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晴彦跪在她双腿之间,挺起依旧坚硬的阴茎,对准那湿润的入口,缓缓插入。
“啊……进来了……”真白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阴道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肉棒,温热的皱褶摩擦着茎身。晴彦只觉一阵酥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消失在真白的体内,直到全部没入,龟头抵达子宫口。
“感觉……好紧……好热……”晴彦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深深插入,再缓缓拔出,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真白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快点……晴彦……再用力……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祖先……”
一旁的土御门真梨看得春心荡漾,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小穴,不断揉搓着阴蒂,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她爬到晴彦身后,用手抚摸他的臀部,然后低头舔舐他后庭和睾丸之间的会阴,刺激他的敏感点。
晴彦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开始加速,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重重撞击真白的子宫口。小腹撞击在水淋淋的阴部,发出啪啪的肉搏声,混着真白的浪叫和真梨舔舐的水声,在空旷的林间回荡。
“要……要射了……”晴彦咬牙说道。
“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把你的精液全部给我!”真白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双腿用力夹紧,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晴彦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打在花心深处。真白也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小穴贪婪地吮吸着阴茎,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入体内。
晴彦趴在她身上喘息,但阴茎并未软下来。他拔出依然硬挺的肉棒,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真白的会阴流到草地上。
“还没完呢。”晴彦翻身将土御门真梨压倒在身下。真梨的双腿主动分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几乎呈一字马,将那毫无防备的小穴完全敞开。晴彦对准那水光潋滟的洞口,一插到底。
“啊——!好大——!”真梨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草地。她的小穴比真白更加紧窄,因为她是大妖,肌肉的收缩力极强,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摩擦。晴彦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个温暖湿润的绞肉机包裹,快感比之前更加猛烈。
他抓住真梨的双腿,将它们扛在肩上,然后以传统的传教士姿势疯狂冲刺。真梨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形成乳浪。她咬住自己的手指,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用力……操我……操死你的真梨前辈……我永远都是你的母狗……”
土御门真白从高潮中缓过来,看着两人交合的场景,嘴角勾起满足的微笑。她爬起身,走到晴彦身后,伸手抚摸他的背脊,然后低下头,用舌头舔弄他的后庭,甚至将舌尖轻轻插入那紧缩的括约肌。
“啊……真白前辈……”晴彦全身一颤,后庭传来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射。他连忙调整呼吸,换了个姿势,让真梨翻身跪趴,臀部高高翘起,以狗爬式后入。从后面看,真梨的阴道完全张开,粉嫩的内部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抵在深处的龟头形状。晴彦握住阴茎根部,猛地插入,开始新一轮的狂插猛干。
真白也趴了下来,将小穴凑到晴彦面前。晴彦会意,低头将舌头埋进她的花丛,舔弄她因高潮而敏感无比的阴蒂。真白舒服地呻吟,将臀部向后压,让他舔得更深。
三人就这样在草地上变换着各种姿势:传教士、后入、侧卧、骑乘、站立金鸡独立——他让真白单腿站立,另一条腿高高抬起,从侧面插入;真梨则从背后采用同样的姿势插入她的小穴。三人交缠在一起,身体贴合,皮肤相触,汗水与爱液混合。
天色渐渐暗下,林间的光线变得朦胧,但三人的欲望却越来越高涨。晴彦让两人趴在草地上,他先操真白的小穴,然后拔出,直接插入真梨的肛门。真梨的后庭未经开发,紧得如同处女穴,但经过充分的润滑,那根肉棒还是慢慢挤了进去。真梨痛并快感地尖声浪叫,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夹得晴彦几乎射精。他停了一会儿,适应后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带出粉红的肠肉。
真白在旁边自慰,揉搓自己的阴蒂,看着晴彦操真梨的屁眼,嘴里喃喃:“好刺激……我也要……”
于是晴彦拔出沾满肠液的阴茎,插入真白的后庭。真白的肛道同样紧致,但有了之前的经验,她很快放松接纳。晴彦同时用手指插进真梨的小穴,三管齐下。
夜空中繁星开始浮现,就像之前在遗迹中看到的一样。三人已经完全忘记时间,沉浸在原始的性爱之中。最终,晴彦将第二次精液射在真白的后庭内,又拔出阴茎,将第三次精液射向真梨的脸上,大量白浊落在她的睫毛、嘴唇上。真梨张开嘴接着,把精液和肛门里的残留一起吞下。
三人躺在草地上喘息,身体赤裸,满是汗水与精液的痕迹。土御门真白依偎在晴彦怀里,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晴彦,你今天表现得太棒了。我们都感到很满足。”
真梨也爬过来,枕在晴彦的另一侧手臂上:“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这样双修,对彼此的实力都有好处。”
晴彦搂着两个一丝不挂的美艳女性,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他知道,从今天起,土御门真白和土御门真梨都彻底属于他了。而他的后宫之路,才刚刚开始。
远处,树林外隐隐传来人声,是宇都宫美奈带人回来了。但三人都没有动,依旧沉浸在余韵之中,任由这放纵的痕迹暴露在即将到来者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