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不知火往事（加料）
东京：从巫女大姐姐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宇都宫美奈为之侧目。
虽然晴彦为了避免引起过多的注意，使用了唇语，但她站得近，很清楚他做了什么。
毫无疑问，是他打开了这道门。
而且从土御门真白和土御门真梨的反应来看，她们是知道不少内幕的。
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不知为何，宇都宫美奈心中有点儿泛酸。
明明她已经什么都已经付出，但没有想到晴彦对她有所隐瞒。
各种猜测浮现。
晴彦自然是不知道的。
如果知道，只能说她想得太多。
蛇神语就算告知宇都宫美奈，也是无妨。
“遗迹应该就在门后。”
土御门真梨一脸平静抬起手，“只是有没有危险，还需要探查一番。”
她话音落下，白皙的掌心就涌出了火焰。
一只蝴蝶从火焰之中诞生，飞入了门内。
“门口没有陷阱。”
土御门真梨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但里面的遗迹有些出乎我意料。”
“是什么？”
土御门真白瞥了她一眼，有些好奇。
土御门真梨活了近千年，见多识广。
能让她都感到意外的事情，并不多。
“看到了你就会明白。”
土御门真梨没有解释，直接踏进了门内，身影消失不见。
“我们进去。”
土御门真白见状，也跟了上去。
晴彦往前一步，就觉得眼前暗了下来。
空间波动闪过。
一阵身体眩晕后，异象停止。
他睁开眼睛，顿时明白了土御门真梨之前的话。
面前是一座古代的雄城。
城墙有近十米高，完全遮住了视线，看不到尽头。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也还好。
最令他不解的是这座城很热闹。
穿着各异的行人通过城门进进出出。
而且从气息来看，全是妖怪。
“上面写的是什么？”
土御门真梨的话，使得晴彦回过神。
他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在城墙左侧有着三个大字。
“是伊吹山。”
晴彦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伊吹山是东瀛的名山之一，位于滋贺县内。
在酒吞童子的传说之中，一般是以大江山作为他的故乡，但也有伊吹山的说法。
除此之外，还有伊吹童子这种妖怪。
据说其父亲正是伊吹山大明神，也就是八岐大蛇。
但不管什么传说，正常情况下，伊吹山不可能出现在高天原遗迹之中。
更不用说是以一座城而存在。
“伊吹山吗？”
土御门真梨也立即想到了八岐大蛇。
“这是幻术吗？”
晴彦指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问道。
“应该是幻术。”
土御门真梨微微皱眉，“但不是一般的幻术，我看不出来。”
她说着就将视线转向了土御门真白。
“我试试。”
土御门真白竖起双指，在眼睛上一抹。
就见金色的光芒闪烁，透着一股神圣的意味。
晴彦之前也见过。
现在他确实这是香火的力量。
某种意义上说，是神力。
怪不得土御门真梨曾言没有人比土御门真白更懂神明。
她本身的核心咒术便是成神之术。
但这显然是有缺陷的。
香火沾染了太多人的愿望，以至于土御门真白准备了替身。
但替身能成神吗？
多半是不能。
晴彦记得她们都说过等他成为了第五阶符咒师能帮上大忙。
毫无疑问是在暗示这件事情。
“是假的。”
土御门真白眼中的金色光芒消散，“他们是被一股特殊的力量维持。”
“你的意思是某件灵具？”
宇都宫美奈顿时眼前一亮。
她虽然被放开了禁制，但终究是第四阶。
之前凭借通感咒术和天权咒术，能勉强抗衡第五阶。
只是现在权力衰落大半，已经达不到这种地步。
这个幻术，能让土御门真梨都分辨不出真假。
如果是某件灵具，必然是价值不菲。
宇都宫氏就算是只能分到四成，那也是暴富。
“不清楚。”
土御门真白微微摇头，说道，“我看不出这股力量的来源，看来想要找出来，就得入城一探。”
就在众人准备动身时，晴彦忽然感到一只柔软的手顺着他的袖子滑了进去。那触感温热而细腻，是土御门真梨的手指，它们像蛇一样灵活地攀上他的小臂，沿着肌肉的纹理缓缓向上。她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点燃了一串细密的火苗。
晴彦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侧过头，看到土御门真梨正装作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城门，但她的眼睛余光却像钩子一样挂在他的脸上。她的手指继续上行，绕过肘弯，来到他的上臂，然后在他的肩头停留了片刻，又沿着锁骨的方向滑向了他的脖颈。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这城门处往来不绝的妖怪行人之间，那种隐秘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晴彦能感觉到自己颈侧的动脉在她指尖的摩挲下突突跳动，每一次跳动似乎都在回应她指腹的轻抚。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而精致，在他皮肤上划过时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走吧。”土御门真梨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那只正在他衣服内作乱的手不是她的。她甚至还对土御门真白露出了一个关切的表情，“既然要入城，就小心一些。”
土御门真白冷哼一声，没有应答，转身走向城门。她的背影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晴彦正要跟上，土御门真梨的手指却忽然在他后颈处轻轻一捏。那是控制猎物的手法，力道精准——不至于疼，却足以让他浑身一软。他差点没站稳，不由自主地向她身上靠去。
“小心。”土御门真梨适时地伸手扶住了他的腰。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个体贴的举动，但实际上，她的手掌正按在他的后腰，指尖沿着脊椎的凹陷轻轻向下滑动，最后停在了他尾椎的上方。她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就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你……”晴彦压低声音，气息有些不稳。
“我怎么了？”土御门真梨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同时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他尾椎处的皮肤。那里的神经末梢密集得惊人，每一下触碰都像一道微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晴彦的后背不由自主地弓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走在前面的宇都宫美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晴彦立刻挺直腰板，假装若无其事。但土御门真梨的手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借着这个动作，手掌整个贴上了他的尾骨，像是在丈量着那里的形状。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透过薄薄的布料，晴彦几乎能感受到她掌纹的走向。
“你们的感情真好。”宇都宫美奈的语气里有难以掩饰的酸意。她的目光在晴彦和土御门真梨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晴彦微红的耳根上。
“确实很好。”土御门真梨理所当然地点头，同时她的拇指在他的脊椎旁侧轻轻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像是某种古老的印记。她的指甲偶尔会不经意地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那痕迹会在短暂的几秒后变成淡红，像是某种隐秘的戳记。
晴彦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中震荡成一片轰鸣。幸好他的衣服足够宽大，遮掩住了那正在发生的变化。但土御门真梨显然很清楚他身体的每一个反应，因为她的手指正沿着他的腰线继续向前，滑过侧腹，最后停在了他的腹股沟边缘。
“真梨……”晴彦的声音带上了警告的意味。但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她的方向倾斜，仿佛那里有什么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土御门真梨这才收回了手，她的手指在离开之前，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弹了一下，就像是完成了一个恶作剧。然后她恢复了端庄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吧，别让真白等久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
晴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身体里那股翻涌的躁动。但他能感觉到，她留下的触感就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皮肤上，每一个被她触碰过的地方都在隐隐发烫。那种由隐秘的触碰带来的刺激感，比任何直白的情欲表达都更令人心痒难耐。
一行人走向城门。守城的蛇妖士兵已经注意到了他们，那双竖瞳在晴彦身上停留得格外久。晴彦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不愿在这些妖怪面前露出任何破绽。但他能感觉到，旁边那道属于土御门真梨的目光，正像一条无形的蛇一样，缠绕在他的身上，缓慢而坚定地收紧。
接下来与士兵的对话中，土御门真梨应对自如。晴彦站在她身侧，却始终无法集中注意力，因为她的裙摆不知何时已经贴上了他的小腿。那轻薄的布料隔着两层衣物，却仿佛不存在一样，他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轮廓，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正在那一小片接触的区域里交换。
“请稍等。”那个士兵说完后转身离开，去通报城主。
在等待的间隙里，土御门真白好奇地询问土御门真梨被封印的原因。晴彦站在原地，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落在土御门真梨身上——她的手指正勾着他的袖口，像是怕他跑掉一样，这个动作天真得与她的身份极不相称，却又让他心里泛起一种异样的柔软。
“我胆子向来很大。”土御门真梨说这话时，眼睛却看着晴彦，那眼神像是一池温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汹涌。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袖口滑了进去，再次触碰到了他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
她的指尖沿着他手腕内侧的青筋缓缓滑动，像是在弹奏一件乐器。每一次划过，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晴彦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却被她轻轻地、不容拒绝地一根根掰开，然后把自己的手指嵌进了他的指缝里。
十指相扣。
但这不是普通的牵手。她的拇指在他的掌心里画着圈，指甲偶尔会在他的生命线上划过，留下一道道若有若无的痕迹。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带着他的手掌贴向自己的身体，让他感受到她手臂内侧那更为细腻的皮肤触感。
这一切发生在众人眼皮底下，但他们的站位巧妙地利用了视觉死角，从其他人的角度看，不过是他二人站得近了些。没有人知道，在那短短的一刻里，晴彦的掌心里已经被画下了多少个圈，没有人知道，土御门真梨的手指是如何在他的指缝间进出，模拟着某种更深层的律动。
“总有一天会被坑啊……”晴彦心里想着，却无法否认，那种被禁锢在公开场合的隐秘情欲，正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方式撩拨着他的神经。
通报的士兵很快回来了。
“诸位客人，城主已经同意，请跟我来。”
“多谢。”土御门真梨点点头，放开了晴彦的手。
在她松开的瞬间，晴彦感到一阵失落，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进入城内，景象更加繁荣。但晴彦却觉得那些热闹的建筑和行人都在变得模糊，只有走在他前面的那个身影是清晰的。她走路时腰肢的扭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律，那节奏仿佛与他心脏的跳动同步。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腰臀曲线上，那里包裹在和服之下，却依然勾勒出引人遐想的弧度。
“喂，哪来的小帅哥？”那轻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晴彦抬起头，看到二楼栏杆处那两位衣衫不整的美妇。敞开的衣襟，露出的雪白，蛇妖伸展的长舌……但这一切还没有来得及在他脑海中留下印象，他就感觉到了一股骤然变冷的气息从土御门真梨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绝对领域的威压。
两位美妇瞬间脸色惨白，转身消失。
土御门真梨缓缓回过头，看了晴彦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一丝占有欲，还有一丝淡淡的警告。她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是我的。”
晴彦感到后背一紧。那种被强大雌性盯上的感觉，既让他感到危险，也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刺激。
士兵继续带路，一行人穿过街道，来到了天守阁。
天守阁白色的外观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芒。晴彦跟着队伍走进大门，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处宫殿。
进去的瞬间，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晴彦打了个寒颤。这不正常——外面的阳光如此灿烂，这里却像冰窖一样寒冷。他环顾四周，发现宫殿内的装饰古色古香，墙壁上绘着蛇鳞一样的纹路，那些纹路在微弱的光线下仿佛在缓缓游动。
在宫殿尽头的座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性，穿着深紫色的和服，面容清冷而精致。她的妆画得很重，紫色的眼影延伸至鬓角，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妖异。她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深色，与那件深紫色的和服形成了和谐的对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蛇尾。
那蛇尾通体洁白，从她的和服下摆延伸出来，缠绕在座椅的扶手上，然后又攀上她自己的手臂。蛇尾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那些鳞片之间的缝隙里，隐约可以看到更加细腻的皮肤纹理。
当晴彦的目光落在那蛇尾上时，他注意到蛇尾的末端忽然抬了起来，仿佛感受到了他的视线。那蛇尾像一条有独立生命的蛇，缓缓地、试探性地向着他的方向探了探。
“我叫伊吹。”
伊吹淡红色的眼睛打量着众人。她的视线扫过土御门真梨，扫过土御门真白，扫过宇都宫美奈，最后定格在晴彦的身上。
她的眼神很奇怪。
那是一种混合了渴望与可惜的眼神，像是看到了某种她想要却又注定得不到的东西。她的蛇尾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在她自己的手臂上缠得更紧了一些。
“伊吹童子？”土御门真梨挑了挑眉，“没想到你是真的存在。”
“你真的是伊吹山大明神的孩子？”土御门真白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凡是蛇类妖怪，皆是他的孩子。”
伊吹答非所问。但这也变相承认了——她并非八岐大蛇真正的子嗣，只是蛇妖中血脉最为浓郁的一个。
“你是不知火，千里迢迢到伊吹山，有什么事？”
伊吹看向了土御门真梨，但她的余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晴彦。那视线像一条无形的蛇，在他身上上下游走，从脖颈到腰线，再到双腿，然后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晴彦感到一阵不适。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仿佛她的目光能穿透他的衣服，穿透他的皮肤，直接看到他最深处的东西。
而更让他不安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对那种目光产生了反应。一些不该在此刻抬头的欲望正在苏醒，像被阳光唤醒的蛇，缓缓地、不可抑制地昂起了头。他不得不用注意力来控制自己，不让那种反应变得明显。
“我们是为了这里的幻术而来。”土御门真梨并不打算隐瞒，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她的声音里有属于第五阶大妖的从容和自信，“这座城的运作需要力量支撑，那份力量从何而来？”
伊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她的目光终于完全落在了土御门真梨身上，两个大妖之间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
“那是我维持这座城的力量。”伊吹的声音像是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既然你们想知道，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她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蛇尾在地面上游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当她经过晴彦身边时，那蛇尾忽然以极快的速度缠绕上了他的脚踝。
晴彦一惊，下意识想要后退，但蛇尾却像一道柔软的锁链一样，在他的脚踝处绕了两圈，然后轻轻收紧。他能感觉到那些鳞片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和光滑触感，甚至能感觉到蛇尾内部肌肉的收缩和舒张。
“这个人类有些特别。”伊吹侧过头，看着晴彦，她的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他身上有种……熟悉的味道。”
“他是我的弟子。”土御门真梨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有些冷硬。她的目光落在缠绕在晴彦脚踝的蛇尾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还请伊吹城主自重。”
“只是开个玩笑。”
伊吹轻笑一声，蛇尾松开了晴彦的脚踝，缓缓收回。但在收回的过程中，那蛇尾的末端忽然贴着他的小腿向上滑了一段距离，在他的膝盖后方停留了半秒，像是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标记，然后才完全离开。
晴彦感到那个被触碰过的位置一阵发麻，仿佛被电了一下。他看到土御门真梨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她显然注意到了伊吹的小动作。
“跟我来。”
伊吹转身，向宫殿深处走去。她的蛇尾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那痕迹细看之下，似乎是某种符文的形状。
土御门真梨看了晴彦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她在经过他身边时，嘴唇微微翕动，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她碰了你哪里？”
“只是脚踝。”晴彦低声回答。
“撒谎。”
土御门真梨的目光在他的膝盖处停留了一下。晴彦顿时无言以对——这个大妖的洞察力远超他的想象。
一行人跟着伊吹穿过宫殿，走过一条幽暗的走廊，来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前。那石门上雕刻着一条蜿蜒盘旋的巨蛇，它的身体环绕着整个门框，嘴巴大张着，露出四颗锋利的獠牙。
“我的力量之源就在这里面。”伊吹伸手推开了石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穹顶高得看不到尽头。在房间的正中央，悬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水晶。那水晶散发着柔和的银白色光芒，像是一颗凝固的月亮。
“这就是维持这座城的力量。”伊吹站在水晶前，张开双臂，“它叫‘月之泪’，是上古神明留下的遗物。”
晴彦的目光被那块水晶吸引了。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庞大力量，那种力量如同沉睡的海洋，表面平静，深处却蕴含着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能量。
但就在这时，他感到土御门真梨的手再次触碰到了他的手腕。这一次，她没有遮遮掩掩，而是直接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紧紧握在一起。
“别看她太久。”土御门真梨低声道，“她的力量会影响你。”
晴彦猛然回过神来，果然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有些失神。他感激地看了眼土御门真梨，却发现她正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伊吹。
伊吹转过身来，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芒中闪烁着。她的视线再次落在晴彦身上，这一次，那目光中除了好奇和渴望之外，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既然找到了源头，接下来该怎么办？”土御门真白上前一步，声音打破了那种微妙的平衡。她的眼睛看着那块水晶，眼神中有着探寻和计算，“这东西是维持幻术的核心，但想要破解幻术，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要破解幻术很简单。”伊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开这座城的幻术，那就是——有人愿意代替我成为新的城主。”
“什么？”宇都宫美奈脱口而出。
“我被困在这座城里已经太久了。”伊吹看着那块水晶，眼神中有种说不清的疲惫，“维持这座城的幻术需要源源不断的力量，我作为城主，就被束缚在这里，不得离开。但如果有人愿意接替我的位置，我就可以获得自由。”
“而我们，自然也能解开这个幻术的谜题。”土御门真梨接过了话头。
“正是如此。”
伊吹点点头，目光再次转向晴彦。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复杂，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可能性。她缓缓向晴彦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她的蛇尾在她身后蜿蜒前行，像一条忠实的猎犬。
“而且，我有一个想法。”伊吹停在晴彦面前，她的身高刚好与他平视，“如果你愿意留在这里，我可以教你很多东西。”
“不行。”土御门真梨立刻挡在了晴彦面前，“他是我的弟子，不能被留在这里。”
“我并没有说要永远留下他。”伊吹微微眯起眼睛，“只是作为一个测试——我的一部分力量残留在那块水晶之上，需要一个合适的媒介来引导出来。而我看他，就非常合适。”
晴彦感到土御门真梨握着他的手更加用力了。他能感觉到她的犹豫——松开他，可能意味着危险；不松开，又可能会错过一个了解这个幻术核心的机会。
“只是一个测试。”伊吹补充道，“不会有任何危险。只是需要他触碰一下那块水晶，仅此而已。”
“让我来吧。”晴彦主动说道。他看着土御门真梨的眼睛，“既然我们都是来寻找答案的，既然这是唯一的方法，那我愿意试一试。”
“晴彦……”土御门真梨的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会没事的。”晴彦向她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
他走向那块水晶。步行的过程中，他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担忧，有期待，有好奇。但最让他无法忽视的，是伊吹的目光——那目光像一个蛇眼，冰冷而炽热，既让他感到不适，又让他生出一丝莫名兴奋。
走到水晶前时，晴彦伸出右手，触碰上了那块银白色的晶体。
触碰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他的身体。那力量冰凉而温柔，像是被月光包裹，又像是沉入了深水中。他感到自己仿佛在融化，在消失，在与某种更宏大的存在融为一体。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而优雅的气息。那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像是穿越了千年的时光。
“你是……可以改变这一切的人。”
晴彦的视野逐渐模糊，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远。他看到伊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看到了土御门真梨猛地冲向他，看到了土御门真白的惊呼和宇都宫美奈苍白的脸……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
当晴彦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周围的布置古色古香，纸门、榻榻米、低矮的木桌——这一切都像是古代的贵族卧室。
他试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感，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他低头一看，瞬间睁大了眼睛。
伊吹的蛇尾正缠绕着他的身体。
那蛇尾从他腰部开始，一圈圈向上缠绕，经过胸口，最后在他的脖颈处停了下来。蛇尾的末端正搭在他的肩膀上，像一条活泼的小蛇，轻轻地蹭着他的脸颊。
“你醒了。”
伊吹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晴彦转过头，看到伊吹正坐在床榻边上，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纱衣，衣服下摆只是随意地披在身上，露出大片深色的皮肤和那诱人的锁骨曲线。她的头发披散下来，没有像之前那样盘起来，整个人多了几分慵懒妩媚的气息。
“这是哪里？”晴彦试图挣扎，但蛇尾却随着他的动作收得更紧了一些，那种力度刚好控制在他无法大幅动作的极限上。
“这是我的卧室。”伊吹伸出手，抚摸着缠绕在晴彦身上的蛇尾，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个宠物的背部，“你刚才碰到那块水晶后，直接晕了过去。我就把你带到这里来，让你好好休息一下。”
“其他人呢？”
“她们在外面等我。”伊吹淡淡地说，“不用担心，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她的手指顺着蛇尾的走势缓缓滑动，那动作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不过，既然你主动触碰了那块水晶，就必须承受相应的代价。”
“什么代价？”
“那块水晶里残留着我的气息。”伊吹俯下身，她的脸庞离晴彦只有几寸，“触碰了它，就会与我建立一种联系。那种联系会在你的体内留下印记，让你可以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作为我力量的容器。”
晴彦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扑在自己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花香，像是夜里盛开的某种不知名的花。她的眼睛在近处看着更加晶莹剔透，淡红色的瞳孔像两颗漂亮的宝石，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脸庞。
“既然是作为容器，那我应该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晴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他能感受到，那条蛇尾正在他的身上缓缓移动，像是在摸索，又像是在丈量。那种被柔软的鳞片包裹着的感觉，虽然隔着衣物，却依然清晰得惊人。
“离开？不要着急。”伊吹的嘴角弯成一个迷人的弧度，“我给你留下印记的同时，也想送你一份礼物。”
她的手指从蛇尾上移开，落在了晴彦的胸口。她的指尖隔着衣服，在他的心口处画了一个圈。那个动作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却在他的身体里激起了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礼物？”晴彦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正在他胸口画着某种符文，每一次划过，他胸口的那片皮肤就会微微发烫。
“一个祝福。”伊吹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魅惑，“作为你帮我解脱的报酬。毕竟，如果我成功脱离这座城，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穿过他的胸膛，来到他的腹部。在那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沿着他的腹股沟的走向缓缓滑动。晴彦的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的身体很诚实。”伊吹轻笑一声，“明明嘴上说要离开，身体却在欢迎我。”
缠绕在他身上的蛇尾收紧了一些，鳞片的触感透过衣服传递到他的皮肤上，带着一丝凉意。同时，伊吹的手指继续向下，停在了一个敏感的位置上。
“这就是你的……反应吗？”她隔着衣服，用指尖轻轻触碰着那个地方。那触感极轻，轻得像蜻蜓点水，却足以让晴彦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伊吹……”
“叫我城主。”伊吹俯下身，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既然在我的地盘上，就要遵从我的规则。”
她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耳廓上，湿热的触感让晴彦的后背涌起一阵战栗。她的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那动作如同蛇的舌信子，快速而精准，然后她含住了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晴彦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回应着那个吻，那种被侵犯却又被掌控的感觉，让他难以自持。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发白。
“很有趣的反应。”伊吹抬起头，看着他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必须回去。”晴彦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她们在等我。”
“我知道。”伊吹的手指离开了那个位置，重新回到他的胸口，“我只是给你留下印记，已经很克制了。这是你帮我解脱的报酬之一。”
她说着，收回了缠绕在晴彦身上的蛇尾。那蛇尾在他的身体上缓缓滑过，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鳞片与皮肤的摩擦，那种触感既细腻又粗糙，像是最上等的丝绸与最精细的砂纸的混合体。
当蛇尾完全离开后，晴彦感到一阵空落。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自由感，但那种自由感却让他感到了一些失落。
“你可以回去了。”伊吹站起身，背对着他，“你的朋友们应该等得不耐烦了。”
晴彦从床榻上坐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能感觉到身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气息，那气息像是渗入了他的皮肤里，一时半会消散不掉。
“这个印记……会有持久的效果吗？”他问道。
“那是给你力量的桥梁。”伊吹没有回头，“只是给你一个后手，如果你将来真的需要我的力量，不用再费心寻找。”
晴彦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床榻上站了起来。他走向门口，但在拉开纸门的瞬间，听到了伊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你很特别，人类。也许我们还会再见面。”
晴彦顿了顿，没有说话，拉开了纸门，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土御门真梨正站在不远处，看到他出来，快步走了上来。
“你没事吧？”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扫过，像是在寻找伤痕。
“没事。”晴彦摇摇头，“她说已经给我留下了印记，以后可以借用她的力量。”
土御门真梨皱了皱眉，显然对“印记”这个词有些不放心。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该离开了。”
但在离开之前，土御门真梨回头看了一眼伊吹所在的房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记住。”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他是我的。”
土御门真白微微摇头，说道，“我看不出这股力量的来源，看来想要找出来，就得入城一探。”
“那我们进城。”
晴彦和宇都宫美奈想法差不多。
再说，作为玩家，有宝贝肯定不能错过。
“跟在我身边。”
土御门真梨握住了晴彦的手，顺便还看了土御门真白一眼。
她的手，柔软又温暖。
只是晴彦来不及多想，就感觉到了如芒针刺。
一是土御门真白的眼神。
二是宇都宫美奈的眼神。
后者，晴彦不怎么在意。
但前者令他有些心惊肉跳。
他下意识想要挣脱土御门真梨的手。
没有任何用。
土御门真梨握紧更紧，而且还用小拇指在他的手掌心挠了挠。
痒痒的。
一如她的诱惑。
土御门真白冷哼一声，快步向前。
她显然有些生气。
晴彦有些无言，他白了土御门真梨一眼。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气她？
你是气她吗？分明是害我。
土御门真梨嘴角微翘。
一行人走到了城门口。
晴彦此时才注意到守城的士兵也不是人类。
应该是蛇类妖怪。
他们在变身后依旧保持着一定的特征。
在脸部上留有蛇鳞片。
“停下！”
就在晴彦打量的时候，士兵也注意到了他。
“还能对话？”
晴彦不由得暗自称奇。
“看你们的打扮，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士兵上前拦住了他们，询问道。
“不是。”
土御门真梨开口回答。
“按照伊吹山的规矩，你们需说明从何而来。”
士兵扫了众人一眼，说道。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反应很平静。
就算看到如此多的高阶灵能者，亦是如此。
晴彦心头一跳。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从这座城和行人穿着推断，应该是几百年前，甚至千年前。
而他们是从现代而来。
如果回答错误，会触发什么剧情呢？
“九州熊本八代海。”
正在晴彦犹豫要不要报个第一周目的地点之时，土御门真梨就已经开口。
“八代海？”
士兵闻言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有什么问题吗？”
土御门真梨语气平淡问道。
“您是不知火？”
士兵一下子叫破了她的身份。
“你知道我？”
土御门真梨有些意外，淡笑说道，“你见识倒是不错。”
“景行征讨九州，在八代海目睹您的真容，因此避让，并将您所在之地称为火国。”
士兵面露恭敬说道，“您的行为，可是大大为我们妖族涨脸啊。”
晴彦闻言诧异看向了土御门真梨。
他并没有听她说起过此事。
至于景行则是当时东瀛的人类统治者。
“原来如此。”
土御门真梨若有所思。
她已经知道这座城的时代。
居然正是她刚刚成为不知火的那个时间段。
换句话说，有近千年，或者还要久。
“不知道您到此有何贵干？”
士兵的态度发生了大转变。
不过情有可原。
在这个时代，妖怪们还是挺实在的。
更加讲究实力为尊。
“我想见你们城主。”
土御门真梨思索片刻后，说道。
既然这全部是幻术，而且是由一股力量维持。
城主作为中心，必然与之相关。
“请稍等。”
士兵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说要上报。
土御门真梨点了点头。
一行人就在一旁等待。
四周不断传来交谈声。
晴彦听了听，发现主要分为两类。
一类是日常琐事。
一类是人类和妖怪的冲突。
这座城叫做伊吹山，不管是不是传说之中的那个地方。
但来往的行人都是妖怪，这个是不假的。
晴彦回忆起了第一周目的事情。
那时候神明行走人间。
人类得天独厚，也因此自认为地位高过妖怪。
再加上妖怪会掉落各种素材，于是两者之间堪称是血海深仇。
就算是到了现在，亦是如此。
只不过是因为人类占了上风，才勉强和解。
但暗地里依旧是争锋相对。
“为什么你会被封印在那个遗迹里？”
土御门真白在等待期间有些无聊，便开口问道。
此时其余人隔得较远，也听不到对话。
晴彦闻言，下意识抬起头。
他想起了之前土御门真白所言，她是在遗迹之中和土御门真梨相遇的。
但他没想到的是封印。
按理说，以土御门真梨第五阶大妖的实力，想被封印，那是相当困难。
“没什么。”
土御门真梨语气淡然说道，“窥探神明，自然会得到惩罚。”
土御门真白顿时明白过来。
她得到的香火成神之法就是土御门真梨所给。
正如大势力和大家族之间争夺利益。
神明又何尝不是在争夺香火？
但任何非神明想要参与，必然会得到重罚。
“你胆子真大。”
土御门真白称赞说道。
“我胆子向来很大。”
土御门真梨嘴角微翘，说道，“不管是在哪个方面。”
说着，她看了晴彦一眼。
“……”
土御门真白顿时气结，上身一阵起伏。
晴彦觉得眼花。
这可比立花唯刺激得多。
主打的就是呼之欲出。
只是为什么又扯到了自己？
总有一天会被坑啊。
晴彦想起之前土御门真梨说过要帮他助攻。
但这真的是助攻吗？
“诸位客人。”
士兵去而复返，说道，“城主已经同意，请跟我来。”
“多谢。”
土御门真梨微微点头。
进入城内，景象更加繁荣。
唯一令晴彦不适的是有不少眼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之前在城门口，都是一些低阶妖怪。
但到了里面，就有妖怪察觉到了他的特殊之处。
“喂，哪来的小帅哥？”
忽然轻浮的声音，令晴彦下意识抬起头。
就见旁边二楼的栏杆处站着两位衣衫不整的美妇。
左边那位，有美艳动人，富有且慷慨，露出一片雪白。
在注意到晴彦视线后，吐出了长长的舌头。
是真的长，至少有二十厘米，末端还有分叉。
这正是蛇的舌头。
毫无疑问，她的本体是蛇。
右边那位，稍微逊色不少。
但依旧是大方，锁骨和香肩，一目了然。
最瞩目的是额头上的两只黑色尖角。
士兵刚想回话，就察觉到了土御门真梨的气息骤然变冷。
两位美妇顿时脸色一白，意识到踢到了铁板。
不管是在哪个年代，第五阶灵能者都是极为稀有的存在。
她们转身消失不见。
士兵呆了呆。
他下意识看了眼晴彦。
不知道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几位大妖如此争风吃醋。
只是他不敢问，只能继续在前方带路。
晴彦心头一跳。
他少有见到土御门真梨这第五阶大妖的威严。
果然是压迫感十足啊。
经过简单的插曲后，一行人来到了天守阁。
天守阁，指的是城中最高的建筑，是权力的象征。
外观呈现白色，像塔，分为数层，从下到上，面积依次递减。
因为已经收到了城主的邀请，他们非常顺利进入了天守阁。
穿过一个走廊，便来到了一处宫殿。
“城主大人就在里面。”
士兵微微鞠躬说道，“没有命令我不敢进去。”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土御门真梨和土御门真白对视一眼，便走在了最前面。
宫殿里颇为阴冷。
晴彦刚进入，就打了个寒颤。
按理说，外面是晴朗的天气。
这里面不该如此之冷。
因此，源头在城主身上。
在高处的座椅上，坐着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女性。
她穿着和服，面容清冷且精致。
但脸上化了浓妆，尤其是眼睛处，清晰可见的紫色眼影。
她的皮肤充满了健康，是深色偏黑。
除此之外，就是她的蛇尾。
通体白色，宛如有生命般，缠绕在她的手臂之上。
等察觉到了他们，蛇尾忽然变成了蛇头，竟然张开了嘴，露出了牙齿和口水。
“我叫伊吹。”
伊吹淡红色的眼睛打量着众人。
最终在晴彦的身上停留。
她露出了奇怪的眼神，既有渴望，又有可惜。
“伊吹童子？”
土御门真梨挑了挑眉，“没想到你是真的存在。”
“你真的是伊吹山大明神的孩子？”
土御门真白亦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神明有孩子不是稀奇的事情。
但换做八岐大蛇，就显得格外特殊。
“凡是蛇类妖怪，皆是他的孩子。”
伊吹答非所问说道。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一个问题。
她并非是真的八岐大蛇孩子。
有可能是蛇类妖怪之中血脉最浓的那个。
“你是不知火，千里迢迢到伊吹山，有什么事？”
伊吹看向了土御门真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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