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土御门真梨的午餐(加料)
东京:从巫女大姐姐开始 · 佚名 · 7,484 字
晴彦挠了挠头。
刚刚确实是太过于冲动,但好像不亏。
如果立花唯生气,她应该是一巴掌拍过来,而不是落荒而逃。
晴彦想到这里,松了口气。
之前的行为确实不能怪他。
一位满脸羞红的美少女抱在怀里。
他什么都不做,才显得不正常啊。
当然,最重要的是立花唯没有反对。
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晴彦还是有些欣喜的。
虽然他更喜欢大御姐,但立花唯恰恰就有那么一位大御姐。
真正的双倍快乐啊。
晴彦抬起头,看向二楼。
考虑到立花唯的性格,现在不适合去见她,免得她恼羞成怒。
但独自一个人待在客厅也没有什么意思。
晴彦干脆跑到庭院之中练剑。
半个小时后,土御门真梨做好了今天的午餐。
新年特有的御节料理。
她端出一个精致的三层大的木盒。
上面摆满了各种菜。
这种木盒叫做三层重箱,代表着福气重叠的意思。
土御门真梨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有些疑惑。
她放下木盒,转身打开了门。
“过来吃饭。”
土御门真梨高声招呼。
晴彦收回了红鸾太刀,转身看向她。
她穿戴着围裙,颇有人妻的味道。
“累了吗?”
土御门真梨伸出手,在他的脸上捏了下。
虽然冷着脸,但动作轻柔。
这让晴彦想到了雪姬。
两个人很不一样,不过又有相似的地方。
“半个小时,不累。”
晴彦摇了摇头,笑道,“至少两个小时才会觉得累。”
“是吗?”
土御门真梨嘴角微翘,问道,“要不要尝试一下我的妖体?”
“……”
晴彦顿时笑容凝固。
你那妖体是第五阶,而且是极为特殊的不知火。
别说两个小时,会被直接烧死的。
“怎么?怕了吗?”
土御门真梨语气诱惑说道,“妖体可是跟人类很不一样哦。”
晴彦闻言心头一热。
这个他自然是知道的。
人类和椰羊一族,那就是后者完胜。
总之,妙不可言。
但还是小命重要啊。
“我不是怕,只是时机未到。”
晴彦辩解说道。
“小滑头。”
土御门真梨语气有着淡淡的宠溺。
她自然也是开玩笑。
因为她不可能拿晴彦的生命去尝试。
这无异于杀鸡取卵。
“进来吃饭。”
土御门真梨让开身。
晴彦随手关上了门。
他站在玄关,蹲下身,但眼睛下意识化身为叮当猫。
主要是土御门真梨今天穿的是红色丝袜。
丝袜,黑白无疑是经典,红色属于很难驾驭的那种。
不过土御门真梨很合适。
就有一种坏女人的气质。
土御门真梨抬起腿,直接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单手托着下巴,轻笑问道:“好看吗?”
晴彦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她绝对是故意的。
这样一看,视野就更加开阔。
“好看。”
晴彦不由得点头。
诱人的红色,绝不止是丝袜。
因为今天她穿的是和服。
“想吃吗?”
土御门真梨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几秒后,又冷不丁问道。
晴彦呆了呆。
吃什么?
“我是说吃午饭。”
土御门真梨不等他回答,就轻描淡写转身离开。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晴彦反应过来。
他又上当受骗。
可恶!
晴彦看着她一扭一扭的模样,暗道得找时间报仇才行。
他来到了饭桌前坐下。
“我去叫主人。”
土御门真梨脱掉了围裙,随手放在一边,然后上了楼。
她停在立花唯的房间,没有敲门,直接推开。
“你在睡觉?”
土御门真梨一脸疑惑。
“我休息会儿,不行吗?”
立花唯轻哼一声,爬出了被窝。
土御门真梨挑了挑眉。
以她对立花唯的了解,这显然是不太正常。
但她没有机会询问。
立花唯一溜烟下了楼。
她也了解土御门真梨。
不敢给她时间,以免看出破绽。
立花唯深吸一口气,这才走上前。
只是看到晴彦后,心脏依旧不受控制加速。
她咬了咬牙。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她故作镇定坐在了晴彦的对面。
很快,土御门真梨也就位。
她目光扫过立花唯和晴彦。
总觉得有点儿违和。
不过问立花唯肯定是得不到答案。
晚上可以对晴彦进行严刑拷打,加以逼供。
到时候自然能知道事情的原委。
“吃饭吧。”
立花唯作为一家之主,开口说道。晴彦点了点头,目光不自觉地在土御门真梨那身精致的和服上流连,红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桌下若隐若现,让他喉结微微滚动。
午餐颇为丰盛,三层重箱里摆满了年节料理,金黄的玉子烧、油亮的烤鳗鱼、鲜红的醋章鱼,每一道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他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炸虾,扔进嘴中,酥脆的外皮和鲜甜的虾肉在口中炸开。
土御门真梨的厨艺一如既往的不错,这炸虾的火候恰到好处,面衣轻薄,虾肉弹牙。
就是吃了片刻后,晴彦感觉有人在踩自己的脚。那触感柔软而滑腻,带着丝袜特有的细腻质感。
毫无疑问,是土御门真梨。他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开始往某个方向涌去。
晴彦下意识看向她,土御门真梨依旧是面色清冷,平静吃着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优雅地夹起一块鱼糕,红唇微张,将那雪白的食物含入嘴中,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筷子尖。
他扯了扯嘴角,没有理会,试图继续专注于眼前的食物。但那只玉足却愈发过分,先是轻轻踩住他的脚背,然后沿着他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隔着裤料勾勒着他腿部肌肉的轮廓。红色丝袜在桌下灯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只脚的形状——纤细的足弓,圆润的脚趾,此刻正灵活地在他的腿上弹奏着欲望的乐章。
晴彦考虑到立花唯就坐在对面,不敢让她继续下去,于是展开反击。他双腿用力,试图夹住那只作乱的玉足,但土御门真梨的脚踝纤细而柔韧,他的膝盖刚合拢,她的脚就轻轻滑出,反而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一蹭。
他忘了土御门真梨是第五阶大妖,这点小把戏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她稍微挣扎下,就逃脱,脚趾甚至故意在他的裤裆处轻轻点了一下,隔着布料勾勒出他已经微微隆起的轮廓。
晴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根肉棒在她灵巧的脚趾挑逗下,迅速充血膨胀,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连忙调整坐姿,试图掩饰,但土御门真梨的嘴角若有若无地扬起一丝弧度。
他不服输,猛地一用力,双腿在桌下横扫,想要抓住那只作乱的脚踝。然后他僵住了——他的脚趾碰到了另一只柔软的小脚丫。
那触感完全不同,细腻、温热、光滑,没有丝袜的阻隔,是真实的肌肤相亲。因为立花唯是赤足,所以一下子就辨认出来。
立花唯吓了一跳,整个身体微微一颤,筷子差点脱手。她能感觉到晴彦的脚趾正贴在自己赤裸的脚背上,那种直接的触碰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
“怎么了?”土御门真梨注意到她的表情,放下筷子,关切地问道。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以她的实力,自然知道晴彦搞了个大乌龙,把目标从自己变成了立花唯。但不得不说,这很有趣,比她预想的还要有趣。她能闻到空气中突然变得浓郁的信息素,那是晴彦身体里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混着立花唯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
“没什么。”立花唯摇头,耳根已经烧得通红。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不知为何,在土御门真梨面前,她不想露怯。她看了眼晴彦,那双眼睛里带着惊愕和歉意,让她心跳更快了。她又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但那温暖的触感并没有离开。
片刻后,她的身体微颤。她感觉晴彦的脚趾在轻轻蹭自己的小腿,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内侧那细嫩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
尽管在努力控制自己,但她的小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正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融化。她穿着的那件薄薄的轻纱和服下,乳头已经悄悄挺立,摩擦着柔软的布料。
晴彦直接心脏骤停。他是被迫的啊,是土御门真梨做的。但看到立花唯的反应后,他又觉得有些微妙。那只小脚丫没有缩回去,就那样停在他的脚边,任由他的脚趾在她的肌肤上游走。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凉的皮肤下,血脉在急速跳动。
气氛安静下来,只有筷子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只是桌下很热闹,一场无声的战争正在进行。
土御门真梨看着对面两个人故作镇定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她不紧不慢地夹起一块腌萝卜,轻轻咬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然后她在桌下悄悄脱下木屐,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直接踩在了晴彦的大腿根部,隔着裤子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的形状。
晴彦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感觉到有柔软的东西压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土御门真梨的脚趾灵活地拨弄着那隆起的轮廓,从根部到顶端,细细描摹。他甚至能通过布料的摩擦,感受到她脚趾上红色丝袜的纹理。
立花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看到晴彦脸上那强忍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像是在忍耐什么极大的痛苦或快乐。她的目光下移,看到他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土御门真梨一定又在桌下搞什么小动作。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口涌动,那是嫉妒,还是好奇?她不知道,但她不想输。
鬼使神差地,她的小脚丫沿着晴彦的小腿内侧向上滑动,那柔软的足弓贴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她的脚趾轻轻勾住他的裤脚,向内拉扯,让他的小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然后她的脚掌贴了上去,温热而柔软。
晴彦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此刻正被两只玉足夹击——一只穿着红色丝袜,来自熟女土御门真梨,正在放肆地撩拨他的命根子;另一只赤裸光滑,来自少女立花唯,正在羞涩地探索他的小腿。这双重刺激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土御门真梨的脚趾更加大胆,她直接用脚趾夹住他龟头的位置,轻轻揉捏,隔着裤子感受那里的温度和形状。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圆球在她的脚趾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是一颗快要爆发的火山。
立花唯则更加含蓄,她只是用脚掌轻轻贴着晴彦的小腿,偶尔脚趾蜷缩,蹭过他的腿毛,然后慌张地停住,像是在试探什么。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跳出胸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觉得如果不这样做,就好像输了什么。
晴彦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股从胯下升起的快感让他几乎呻吟出声。他咬紧牙关,夹起一块烤鳗鱼塞进嘴里,试图用食物的味道转移注意力,但那甜腻的酱汁反而让喉咙更加干渴。
饭桌下的空间里,空气变得潮湿而暧昧。三种不同的体温在这里交汇,丝袜的尼龙质感、少女肌肤的柔滑、男性肌肉的坚硬,构成一幅无声的春宫图。
土御门真梨的攻势愈发猛烈,她的脚趾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触碰,而是试图从裤脚的缝隙钻进去,直接接触那根炽热的肉棒。晴彦的裤脚不算太紧,她的脚趾灵巧地挑开布料,直接点在了他大腿根部那脆弱的皮肤上。那直接的触感让晴彦几乎是弹跳了一下,筷子险些脱手。
立花唯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她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她的脸更红了,急忙低下头,但脚却没有收回,反而更加大胆地在他的小腿上画着圆圈。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腿,让那已经湿透的私处得到一点凉意。薄薄的和服下摆下,少女最隐秘的花园正流淌着温热的蜜液。
“菜不合口味吗?”土御门真梨明知故问,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中闪烁着狐狸般的狡黠。她看着晴彦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不……很好吃。”晴彦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端起茶杯,试图用温热的茶水滋润干涸的喉咙。但茶杯刚送到嘴边,土御门真梨的脚趾突然用力,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直接夹住了他龟头的最前端。那股酥麻感让他手一抖,茶水洒出几滴,落在桌面上。
“小心。”土御门真梨温柔地提醒,伸手帮他扶住茶杯。她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带来一阵触电般的触感。桌下她的脚却没有停止动作,脚趾摩擦着他龟头的马眼,隔着布料感受那里渗出的液体。
立花唯不甘示弱,她咬了咬牙,小脚丫沿着晴彦的小腿一路向上,滑过膝盖,探向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肉结实而滚烫,她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的脚掌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脚趾贪恋地蜷缩,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气味。
晴彦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两个女人在桌下的较量,把他当作了战场。他的阴茎在两条玉足的夹击下硬得发紫,龟头涨得通红,马眼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属于自己精液的味道,混着土御门真梨脚上的香水味,还有立花唯少女特有的芳草气息。
土御门真梨见状,决定给这场游戏加一把火。她的脚趾突然发力,隔着薄薄的裤料,精准地按在了他的会阴处,那是通往前列腺的捷径。然后她轻轻用力,刺激着那个敏感的区域。
立花唯则更加直接,她的脚趾勾住了他的内裤边缘,轻轻向外拉扯,试图让那根坚挺的肉棒获得更多自由。她的脚趾甚至碰到了那根火热的柱体,那滚烫的温度让她触电般缩了一下,但随即又鼓起勇气,用脚掌轻轻贴了上去,感受着那根肉棒的脉动。
“我吃饱了!”立花唯终究是脸皮薄,那根肉棒的触感太过真实,太过羞人,让她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镇定。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她头也不回,赤足噔噔几下,跑上了楼。她的和服下摆随着动作飞扬,露出雪白的小腿和大腿根部,那瞬间的春光让晴彦的呼吸更加急促。
“你在干什么?!”晴彦瞪着土御门真梨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个隆起的帐篷已经无法掩饰,顶端甚至有一小片湿痕。
“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土御门真梨嘴角微翘,不紧不慢地收回脚,重新穿好木屐。她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在姐姐面前,就不必如此虚伪。我看你挺享受的,一边是熟女的玉足,一边是少女的温存,齐人之福啊。”
“我没有……怎么会变成这样……”晴彦被说中,心虚挪开了视线。他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完,试图用茶水的苦涩压下体内的燥热。但那根肉棒依旧高高翘起,不肯轻易低头。
“真是不乖。”土御门真梨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晴彦身边。她俯下身,咬住一块鱼糕,凑到他的面前。那雪白的鱼糕衔在她红唇间,散发着酱汁的香气。她的眼睛半眯,带着狐狸般的狡黠和诱惑。
“我吃饱了!”
立花唯终究是脸皮薄,赤足噔噔几下,跑上了楼。
“你在干什么?”
晴彦瞪着土御门真梨问道。
“伱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土御门真梨嘴角微翘说道,“在姐姐面前,就不必如此虚伪。”
“我没有。”
晴彦被说中,心虚挪开了视线。
“真是不乖。”
土御门真梨咬住一块鱼糕,凑到他的面前。
立花唯走后,她就变得无所顾忌起来。
晴彦盛情难却只能吃下鱼糕。
他想起前世东瀛的一种玩法。
将美人和美食联系起来。
好看好吃好玩。
晴彦咀嚼着鱼糕,思索着土御门真梨答应的可能性。
以她的性格,或许是纵容他胡来的。
“在想什么?”
土御门真梨舔了舔嘴角,问道。
晴彦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果然是学坏了啊。”
土御门真梨感慨说道。
但她没有拒绝。
只是令晴彦想不到的是他变成了餐盘工具人。
剧情不是这样的啊!
他有些无言看着土御门真梨进餐。
很快,他也放弃了思考。
其实不差。
好在下午的时间很长。
土御门真梨也让他吃上了饭。
唯一煎熬的大概是立花唯。
在她恢复正常后,到客厅一看,两个人竟然还没吃完。
而且是以一种震撼她心灵的方式。
她又红着脸跑开。
晴彦没有注意到立花唯来过。
毕竟他忙着吃饭。
土御门真梨充当工具人,倒是察觉到了立花唯。
但她也忙。
窗外的太阳落下,天边被染红。
到了黄昏,晴彦头晕脑胀起身。
玩了一天,也确实到了回家的时候。
本来是打算留下来吃晚饭的,但他确实是怕了土御门真梨。
为了保命,他直接跑路。
再说,新年第一天,如果不和雪姬吃顿饭,就显得不太好。
“再见,真梨姐姐。”
晴彦下了车,挥了挥手。
土御门真梨嘴角微扬,没说什么。
但脸上的笑容已经体现了她的心情。
她今天玩得很开心。
而且她还逼问出了晴彦和立花唯之间的秘密。
土御门真梨掉转车头,离开了东京大学。
她回到了家。
立花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响动后,瞥了眼,又收回了目光。
“今天高兴吗?”
土御门真梨坐在她的对面,双腿叠起,红色的丝袜裹着玉足,显出优美的弧线。
“我看你很高兴。”
立花唯愣了愣,冷哼一声,说道。
“下次一起玩,怎么样?”
土御门真梨双手抱胸,语气平静问道。
“一起?!”
立花唯吓了一跳,音量不由得提高。
什么叫做一起玩?
她脸色顿时通红,心脏狂跳。
“你……你不要脸!”
立花唯瞪着她,说道。
“哎呀,真可爱呢。”
土御门真梨轻笑一声,说道,“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要脸的。”
她有预感到时候一定很有趣,可以好好逗一逗她。
“混蛋!”
立花唯跳下沙发,上了楼。
在这种话题上,她终究是比不过经验丰富的土御门真梨。
而且她本就是纯情少女。
从小到大,没怎么接触过男性,更不用说谈恋爱。
土御门真梨不同。
她是由人类化作妖怪的。
虽然之前也没谈过恋爱,但一直混迹在人类的世界之中,见多识广。
与之对比的便是神宫寺冬御。
她活了千年,但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稻荷神社待着。
和人类接触极为有限。
在情感的了解上,就显得懵懂无知,活生生变成了三无大御姐。
土御门真梨离开了后,晴彦来到了门口等待。
很快,大门打开,雪姬出现。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和服,款式跟白无垢有点儿像。
所谓白无垢,是东瀛的传统婚纱。
“讨厌的气味。”
雪姬嗅了嗅,晴彦全身都弥漫着土御门真梨独有的香味。
她不满在他的额头弹了下,接着又拉他去了浴室。
晴彦心惊胆战,生怕她会生气,进而折磨自己。
但好在并没有。
晚上,也颇为合适。
这让晴彦睡了一个好觉。
新年第二天。
他没有再外出去拜访谁。
主要是他的交际圈并不广。
星野凛和星野萤是明天过生日。
千代女和相泽薰嘛,等假期结束再去。
剩下的,也就宇都宫美奈和宇都宫美波。
他之前已经造访过她们。
因此,今天是陪雪姬。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一月三日。
星野姐妹的生日。
再加上新年本来就有去神社祈福的习俗。
晴彦是必然要跑一趟出云神社的。
清晨。
手机震动将晴彦惊醒。
他打了个哈欠。
昨晚又是睡得比较晚。
他左右看了眼,找到了手机,打开一看,是星野萤的视频通话。
晴彦接通之后,就出现了她那张精致的小脸。
视线往下,他呆了呆。
怎么不着一缕?
一般来说,视频通话,最多是看到对面的脑袋。
但星野萤故意将镜头掠过全身。
晴彦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纵然比不上雪姬和土御门真梨,但充满了少女和青春感。
是完全不一样的视觉体验。
“你在做什么?”
晴彦回过神,问道。
“睡懒觉。”
星野萤嘴唇无声动了动。
她确实是躺在床上,但什么都没盖。
“冬天冷。”
晴彦顿了顿,说道,“至少穿件睡衣。”
“等会儿再穿。”
星野萤面色冷淡说道,“现在是让你看的。”
晴彦无言。
这是什么小姨子?
简直是太好了!
“你去姐姐租住的地方。”
星野萤说起了自己打电话的原因,“那里有传送阵,可以快速到出云神社。”
“但我不会用。”
晴彦目不转睛看着她。
视线里是白茫茫一片。
但雪地里又有朵朵寒梅。
“我来接你。”
星野萤毫不犹豫说道。
这才是她的目的,能提前见到晴彦。
而且她是瞒着星野凛。
至少在这段时间,她是希望晴彦只属于她一个人。
“那好。”
晴彦笑了笑,说道,“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嗯。”
星野萤凑上前,在手机屏幕上亲了下,说道,“我想你。”
晴彦见状,心底骤然变得柔软。
虽然有了土御门真梨和雪姬,但星野萤是不一样的。
或许是因为她无时无刻不在依赖自己吧。
晴彦关掉了通话,动力满满穿衣起床。
雪姬已经做好了早餐。
是面包和鲜奶。
晴彦吃饱喝足,就和她告别,前往星野凛所租住的小洋房。
他在路上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就星野萤一个人过来吗?
这位小姨子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啊。
没过太久,便能看到那栋很有哥特式风格的洋房。
而身穿巫女服的星野萤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