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女天狗宇都宫美波(加料)
东京:从巫女大姐姐开始 · 佚名 · 9,943 字
雪姬的天赋不错,再加上晴彦的帮助,达到第五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灭族惨案影响到了精神,或许还要更早。
但很快晴彦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等雪姬达到了第五阶,压力最大的人是他啊。
他已经能预感到他的未来会有多么悲惨。
为了不被这些大妖们抓住未来,晴彦又充满了动力。
他得抓紧时间修炼。
晴彦爬上了女天狗的巨大牙齿,开始打坐吸收灵能。
土御门真梨看着两个人并排坐在一起,撇了撇嘴。
她能感觉得出来,晴彦虽然喜欢她,但更喜欢雪姬。
作为第五阶大妖,向来是掌握者和胜利者。
之前对于晴彦亦是如此。
但情感是很难操控的。
不过土御门真梨并不气馁。
作为长生种,时间还很长。
谁胜谁负,谁也说不准。
土御门真梨收回目光,扭头忽然一怔。
不远处的土御门真白看着晴彦,一副呆愣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注意到土御门真梨的视线后,她又连忙转向了地面那颗巨大的牙齿。
对于高天原逆气的研究,她们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
是一种高浓度的灵能。
土御门真白猜测应该是突破第五阶,达到第六阶后才能拥有的灵能。
用更简单的话说,是神力。
也就是神明使用的灵能。
唯一麻烦的是它并非是单纯的灵能,而是具有特殊属性。
这就是为什么在传说之中将高天原逆气称为邪恶。
如果是纯粹的灵能,是没有属性的。
对于土御门真白的替身很有好处。
说不定能让她找到通往第六阶的大门。
但邪恶的灵能,很难直接使用。
不过用处依旧十分明显。
就像是提前知道了答案,再反推回去,就容易许多。
再加上土御门真白本身就知道香火成神的途径。
两相结合,是能有新的思路。
只是需要时间。
晴彦倒是不关心这些。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不仅混了一大笔灵能,而且还得到了一个修炼宝地。
当然,顺便全通了两只大妖。
又过了两天,晴彦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年轻气盛。
他打算回去上学。
原因很简单,学习使我快乐。
咳咳。
主要是两只大妖,他实在是无法伺候了啊。
每天都是弹尽粮绝,再这样下去,会死的。
晴彦是一个人回去的。
雪姬在突破的关键时期,准备在这里进阶到第五阶。
当然,为了照顾晴彦,她搭建了空间传送阵。
等晚上的时候,就回家,然后白天再到山谷修炼。
至于土御门真白和土御门真梨,她们要研究高天原逆气,暂时不会离开。
随着传送的光芒闪过,晴彦出现在了东京的土御门大酒店。
他吹着冬季的冷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这几天的日子,那真的是痛并快乐。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痛苦多,还是快乐多。
但总之是挺累的。
晴彦从未想过有一天居然对于这种事情产生厌倦的感觉。
果然,凡事不能操之过急。
晴彦思索着下了楼,来到了土御门大酒店的门口。
他拿出了手机,已经九点。
去上学肯定是来不及。
反正在师姐相泽薰那边请了不少假,倒是不急着这一天。
晴彦想了想,就决定去红鸾别墅瞧瞧。
他打了个车,没多久,便到了目的地。
晴彦抬起手,按响了门铃。
片刻后,门被打开。
身穿女仆装的宇都宫美奈出现。
“主人。”
她深深鞠躬,露出了深深的弧度。
晴彦扫了眼,不为所动。
这点儿诱惑,在他看来,已经不算是什么。
毕竟他是见过大场面的。
连土御门真梨和雪姬合作,这样梦幻的情况,都体会过了两次。
“嗯。”
晴彦应了声,站在玄关。
宇都宫美奈关上门后,蹲下身,帮他脱掉了鞋。
“最近情况如何?”
晴彦坐在沙发上,随口问道。
“很不错。”
宇都宫美奈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是发自于内心的。
她没有想到晴彦的人脉会这么快就发挥了作用,直接提供了一处修炼圣地。
而且比在灵脉修炼的速度更快,着实是难得。
再说,现在的宇都宫氏也没有了灵脉。
因此,晴彦的行为称得上是雪中送炭。
她并不知道发现女天狗遗迹的主要功劳是他,所以认为是他的人脉。
是土御门真白看在宇都宫由夜的面子上才给的名额。
晴彦自然没有必要解释。
“歌舞伎町按照现在的速度,应该下个月就能重新开张。”
宇都宫美奈继续说道,“到时候,可以缓解宇都宫氏目前资金短缺的尴尬局面。”
虽然大势力对于钱不怎么看重,但现在的宇都宫氏不行,什么都没有,一穷二白。
晴彦点了点头。
至少宇都宫氏重新步入了正轨。
有钱后,有不少事情能得到解决。
当然,最重要的依旧是灵能者的数量问题。
想短时间内提高,就得靠招募。
既然要招募,那得拿出足够的报酬。
比如灵具或灵能材料。
这就得依靠遗迹。
说起遗迹,晴彦感觉许久未曾听到江户考古局那边的消息。
不知道扩招何时能够实行。
“我们在江户考古局还有人吗?”
晴彦抬头,问道。
“没有。”
宇都宫美奈叹了口气,说道,“宇都宫氏失势后,他们就自寻出路,加入了别的家族。”
晴彦微微皱眉。
倒是在他意料之中。
只是想要重新安排,比较困难啊。
江户考古局招募的人员,基本上都可以称为天才。
现在的宇都宫氏,天才是没有的。
也就他算一位。
但晴彦没办法长久待在高天原遗迹之中。
此事只能暂且搁置,等以后再说。
“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晴彦摆了摆手,说道。
现在并非是享受的时候,对于宇都宫氏而言,宇都宫美奈是最为重要的。
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没必要浪费在伺候晴彦的身上。
再说,他目前是传说中的大贤者,暂时没有什么兴趣。
“是。”
宇都宫美奈微微鞠躬,又问道,“让宇都宫美波为您服务,您看怎么样?”
宇都宫美波是她的式神,女天狗。
晴彦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随着灵能一闪,宇都宫美波出现。
她穿着黑红色的和服,精致的脸蛋下,是一片雪白的肌肤。
白皙的脖颈、锁骨以及肩膀,皆是清晰可见。
在光滑的背部,延伸出一双黑色的翅膀。
高开叉的裙摆下,则是纤细又丰满的大长腿。
“主人。”
宇都宫美波脸上露出了微笑,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帮我按摩。”
晴彦躺在沙发上说道,“我休息会儿。”
他之所以九点才到东京,是因为早上被土御门真梨偷袭。
现在事情聊完,确实是有些疲惫。
“好的。”
宇都宫美波走到晴彦的身后,她附身,压在了他的脑袋上。
同时,伸出双手,逐渐按摩侧脸、耳朵以及肩膀。
一股沉重的香味儿传来。
晴彦深吸了一口气。
他怀疑宇都宫美波也在歌舞伎町训练过。
就很专业。
晴彦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意识到这股香味拥有安神的作用。
因为不算是精神类的咒术,所以他身上的雪丹没有触发。
晴彦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但宇都宫美波依旧是非常用心。
作为第四阶大妖,区区按摩算不得什么劳累。
她这段时间已经明白了宇都宫美奈的情况。
想要翻身很难的。
她现在都有相当叛徒的打算。
主要是宇都宫美奈待她其实一般。
正常的阴阳师和式神是平等关系。
但她们不是。
宇都宫美波明白想要当叛徒,首先得有个新主人,那就是晴彦。
因为他人脉太广。
就算是曾经的宇都宫美奈都奈何不了他,更不用说现在。
只要伺候好晴彦,那就是有希望的。
在妖怪的思维之中,是强者为尊的。
她对于依附晴彦,没有任何心思负担。
何况,她认为自己也是有筹码的。
毕竟很漂亮。
最重要的是会玩。
当然,并不是说她就是随便的妖怪。
宇都宫美奈是一个很懂得投资的人。
作为式神的宇都宫美波自然也是她投资的一部分。
因此,她们主仆其实都没有过男人。不知道过了多久,晴彦从睡梦中缓缓醒来。他本能地想打半个哈欠,但那哈欠还没等舒展,就被堵在了喉咙里——柔软的、湿润的、带着甜香的触感正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的嘴唇上。一条灵活的小舌头已经趁着他意识模糊的时候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腔中,像一条贪婪的蛇,缠绕着他的舌尖。晴彦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心脏漏跳半拍,眼前的近景聚焦:宇都宫美波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几乎贴在他的鼻尖上,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白皙的脸颊上晕开两朵诱人的红霞,神情既专注又陶醉,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她的小鼻子里呼出灼热的气息,带着一股混着麝香和花蜜的幽香,直往晴彦的鼻腔里钻。
晴彦的大脑瞬间清醒,但身体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乡弄得有些酥麻。他愣了两秒钟,感受着女天狗那柔软唇瓣的厮磨和湿滑舌尖的挑逗,一股男性的本能从脊椎骨里蹿上来。他没有推开她,反而暗自感叹这女天狗竟主动到这种程度。既然事已至此,他倒也不矫情,索性当起了老师,用舌尖主动迎了上去,引导她如何更深地、更有技巧地湿吻。
晴彦慢慢地用舌头包裹住她的小舌,先是轻轻吸吮,然后用舌尖从她的舌根舔到舌尖,一卷一挑,把她的舌头带出唇外来,自己的嘴唇则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咬了一下,又松开。宇都宫美波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她哪里经历过这种老练的招待,整个身体一下子就软了,原本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颤抖着,几乎要瘫倒在他身上。晴彦趁机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红色和服,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温度和弹性,另一只手则自然地攀上了她饱满的胸口,隔着和服布料揉捏起来。尽管隔着一层衣料,那份沉甸甸、颤巍巍的丰盈依然让人血脉偾张。
“唔……嗯……”宇都宫美波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呻吟声,她努力地回应着晴彦的舌技,两条湿滑的肉舌在唇间纠缠来回,发出“啧啧”的水声,每一次交缠都会带起津液相连的银丝。晴彦的拇指隔着衣料精准地找到了她乳头顶端的位置,用指腹轻轻拨弄、按压,感受着那粒小小的、硬硬的果实逐渐在他指下挺立凸起。宇都宫美波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似的快感从乳头传遍全身,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几分钟的深吻后,宇都宫美波终于喘不过气来,她松开嘴,一条晶莹的丝线还连在两人的嘴唇之间。她双眼里已经弥漫起了水雾,整个人妩媚得像要滴出水来。她顺着晴彦的下颌,把唇舌转移到了他的脖颈上,一路向下,如雨点般落下细细密密的吻,从喉结到锁骨,从锁骨再到胸口,最后又折返回来,在他的脖子上用力吸允出一个个红紫色的吻痕,像种草莓一般,留下一路印记,直到他的脖颈和锁骨再也没有空余的地方。每吸一下,她都会伸出舌尖舔一舔那红印子,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占有的满足。
直到整片脖颈的肌肤都被她种满了草莓印,她才满意地抬起头,呼出一口灼热的香气,湿润的红唇凑在晴彦耳边,柔声问道:“主人,感觉怎么样?我学得还算快吧?”
晴彦深吸一口气,身体的血液此刻早已有些沸腾。他靠在沙发上,任由女天狗那柔软弹性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微微一笑说:“我睡得很舒服。但现在我更好奇——你为什么刚才要那样做?我记得你之前可不是这么大胆的性格。”
宇都宫美波低头看着他,一双狭长的媚眼里流露出一丝倔强和认真:“没什么特殊的理由。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唯一的主人,这不是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事情吗?”
晴彦挑了挑眉,他毕竟常在土御门真梨和雪姬那群大妖身边打转,对于妖怪骨子里那种慕强、忠诚又渴望依附强者的思维模式异常了解。宇都宫美奈虽然精明强干,但说到底名义上是她主人,暗地里也使唤了她不少,却没真正给过她什么好处。而自己身上这种连大妖都垂涎三尺的特殊体质,稍微泄露一点对她来说就是天大的恩赐与诱惑。更何况,收了宇都宫美波,就等于在宇都宫美奈身边埋下一颗绝对听话的暗子,既能了解她们的动向,又不愁她有异心。
晴彦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伸手招了招。宇都宫美波立刻会意,柔顺地垂下身体,那张白皙娇嫩的俏脸再度凑到他的面前,甚至主动微微仰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像一只在主人面前放下所有防备的乖巧鸟儿。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式神了。”晴彦伸出手指,指腹缓缓划过她那两瓣湿润饱满的红唇,感受着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
“谢谢主人。”宇都宫美波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了甜美动人的笑容,嘴角两个浅浅的酒窝更是平添了几分妖冶。
晴彦满意地摸了摸她柔顺的头顶,手指顺着发丝滑到脸颊,又顺势滑向她身后那对黑亮羽毛覆盖的巨大翅膀。他的手指穿过羽毛的缝隙,触碰到翅膀根部和背脊连接处的皮肤。宇都宫美波身体微微一颤,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抗拒或敏感的样子,只是温顺地承受着。
“果然女天狗的翅膀跟天狐的尾巴不一样啊,尾巴那种东西摸不得,你这翅膀倒是随便摸。”晴彦边用手指梳理着她翅膀上的羽毛,边暗自咂摸。“不过只要是妖怪的妖体,就一定有致命的弱点所在。天狐的弱点是尾巴,雪姬是犄角,不知道你的弱点是什么?”
宇都宫美波犹豫了几秒,眼神中闪过一丝纠结,但最终在晴彦那种似笑非笑、带着绝对掌控力的目光下,还是选择了坦诚:“是……是我的背部,靠近翅膀根部的两侧位置。”
“哦?是这样吗?”晴彦眼中精光一闪,直接将她整个人反转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由于动作突然,宇都宫美波被这粗鲁的动作弄得惊呼一声,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整个白皙光洁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晴彦眼前。那如玉般温润的肌肤在日光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蝴蝶骨优美凸起,脊柱沟一直延伸到腰肢下被和服裙摆遮盖的浑圆臀部。唯一和人类不同的,就是那从背部肩胛骨伸展出来的巨大黑色羽翼。
晴彦伸出手,带着一些摸不清力道的试探,用温热的指腹触碰她背部靠近翅膀根部的皮肤,指尖划过那细腻柔嫩的肌肤。
“啊……!”宇都宫美波的身体猛然剧烈颤抖起来,两个翅膀都条件反射地张开,背后和翅膀连接处的那一小片皮肤上迅速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子,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整条脊背弓成了优美的弧形,连声音都带着颤音:“主人……那里……很、很敏感……是弱点……请不要这样……嗯……”
晴彦看她反应这么大,心里顿时有了数。他再次让她转过身来,欣赏着她脸上残存的红晕和眼底深处那抹又怕又渴望的复杂神情,非常满意。
“很好,你没有骗我。知道你这个弱点以后,或许……能开发出不少有趣的玩法。”晴彦玩味地看着她,“比如说,你能带我飞上天去吗?”
宇都宫美波连忙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紧张而有些散乱的和服前襟,确认似地点了点头:“可以的,主人。只要您想,无论哪里我都带您去。”
晴彦眼中顿时亮了起来。骑着一只漂亮的、身材又好的女天狗在空中飞翔,那滋味肯定非同凡响,说不定还能在空中解锁更多姿势。不过现在大白天的,这里又是别墅,倒也不急于这一时。
随即晴彦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往前倾身,一只手捏住了宇都宫美波的下巴尖,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那黑红色和服的前襟里,手掌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饱满挺拔的乳房,指腹用力揉捏那粒已经开始变硬的殷红乳珠。
“唔……主人……”宇都宫美波身子又软了半截,手掌下意识地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却没有推开,反而轻轻握着,引导他的手在自己的娇躯上更放肆地游走。
晴彦低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低低地说:“既然你是我的式神了,那让我彻底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应该不过分吧?毕竟,我得知道我的新式神到底有多棒。”
宇都宫美波的心跳顿时快得像擂鼓,一种混合着羞耻、期待和被主人占有的兴奋感在她血液里流淌。她咬着下唇,微微点了点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情欲和默许。
晴彦再不客气,他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粗鲁地扯开她那系得紧紧的腰带。黑红色的和服如水一般从她光滑白皙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她的胸脯饱满挺翘,两颗乳珠殷红如成熟樱桃,盈盈一握的细腰下,是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和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她下面竟然光洁如丝,没有一丝毛发,两片饱满肥嫩的花瓣微微闭合,有一条晶亮的水痕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原来刚才她早就湿得不像话了。
晴彦低头一口含住她左边乳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小小硬核,舌头快速拨弄舔舐。
“啊嗯……主人……好、好厉害……”宇都宫美波仰起修长的脖子,双手紧紧抱住晴彦的头,修长的双腿因为快感而不安地绞缠着。他空出来的手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滑下去,直接覆盖在那已经湿透的、柔软饱满的阴阜上,中指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指尖在那充血挺立的阴蒂顶端轻轻一刮。
“啊啊!不、不要……那里……太刺激了……”宇都宫美波整个身体弹跳起来,臀部绷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不要?你的小骚穴可不是这样说的呢,你看,流的水都把我的手打湿了。”晴彦把沾满晶莹黏滑爱液的手指放到她眼前,故意在她面前展示那拉丝的液体,然后在她羞红到快要滴血的目光中,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夸张地吮吸了一下,“嗯,味道又甜又腥,正是发情的好时候。”
宇都宫美波看着他的动作,羞得把脸埋进翅膀里,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和渴望却更加强烈,花穴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空虚。她难耐地拱起了腰,蜜穴主动朝着晴彦的手指蹭过去,软糯地哀求:“主人……给我……下面……好痒……”
晴彦看她这副骚浪的模样,也不打算再忍耐。他把宇都宫美波推到沙发上,让她跪趴在沙发边缘,高高撅起那丰满滚圆的臀部。那粉嫩湿润的肉穴从臀缝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嫩红色的肉壁不住地收缩翕动,晶莹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散发出淫靡的甜骚气息。
晴彦解开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狰狞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紫红的颜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用手握住滚烫的柱身,硕大的龟头抵住宇都宫美波那张开翕动的嫩穴口,却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沿着她的肉缝上下滑动,沾满她滑腻的爱液。
“求求您……主人……插进来吧……要痒死了……”宇都宫美波扭动着圆臀,主动向后退,想要把那空虚的嫩穴套上那根火烫的巨物。
“叫老公。”晴彦用龟头堵住她的穴口,就是不进去,故意吊着她。
“老、老公……求您……快肏我……肏我这个小骚穴……我受不了了……”宇都宫美波带着哭腔求饶,淫水像失禁一样随着她的扭动从穴口大量涌出,滴落在沙发垫上洇湿一片。
晴彦满意地低吼一声,不再逗弄她,挺腰猛地向前一顶!“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声在宽敞的客厅里响起,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口气贯穿了她紧致湿滑的花径,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块柔软凸起的软肉上才停住。
“啊啊啊——好深!!主人……不、老公……你的肉棒……肏到、肏到子宫口了……”突如其来且凶猛的充填感让宇都宫美波双眼翻白,两条手臂差点撑不住身体,十根纤纤玉指死死抓挠着沙发皮面,喉咙里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声。她体内温热湿软的嫩肉像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紧紧吸附住那根入侵的巨物,肉壁的褶皱疯狂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卖力地吮吸。
晴彦倒吸一口冷气,她里面又热又紧,加上层层嫩肉的包裹和挤压,简直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一样。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停顿了几秒,等她适应这种满胀到极致的撑开感。他低头看着自己和她紧密结合的地方:那根青筋盘虬的紫黑肉棒被她嫩红色的穴口紧紧箍住,透明的淫水被带出,沿着肉棒根部流到他的囊袋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呼……老公……可以……动了……美波想要老公用力肏我……”又过了十几秒,宇都宫美波主动摇晃着臀部,用花穴深处那张小嘴轻轻吸吮着龟头。
得到许可,晴彦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起来。他先是浅浅地抽出半截,又重重地整根贯入,每一次深入都让宇都宫美波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随着抽插的节奏逐渐加快,黏腻的水声“噗滋、噗滋”地在客厅里不断回响,伴随着肉体撞击时“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以及宇都宫美波越来越放浪的叫声。
“啊哈……啊……老公好会肏……美波的骚穴要被老公的大鸡巴肏穿了……好舒服……啊啊……”宇都宫美波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欢愉中,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叫声,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荡,更显淫靡。
晴彦越插越快,越插越狠,每次都将整根肉棒抽到穴口,再狠狠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大量的淫水被干得四溅开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整个客厅弥漫着一股淫糜的气味。他顺手打开了宇都宫美波背后那双翅膀,手从翅膀根部伸进去,指腹用力按压她背部那两处敏感带。
“呜啊啊啊——!”弱点被袭击的刺激,加上阴道里凶猛抽插的快感,宇都宫美波全身痉挛,花穴内壁一阵剧烈收缩,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晴彦的龟头上。
“嘶——好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让晴彦的龟头一阵酥麻,差点就丢盔弃甲。他稳住精关,停下动作,让龟头埋在她紧致湿滑的嫩穴里,感受着她高潮余韵的阵阵收缩。
等她的抽搐稍微平复,晴彦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把那双修长白嫩的腿扛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他的龟头直接顶到她的最深处。他调整好角度,对准那还在微微翕动的、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粉嫩肉穴,再次一挺腰,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太深了!!”宇都宫美波仰头尖叫,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两侧,承受着新一轮更为猛烈的撞击。晴彦像打桩机一样飞速地挺动着腰胯,硕大龟头的棱角每一次都狠狠刮蹭过她敏感的肉壁,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绵密的高潮。
他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啮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边柔软的乳肉,将她雪白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嘿嘿,怎么样,老公肏得你舒服,还是你前主人肏得你舒服?”晴彦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低声逼问。
“当、当然是……老公……只有老公一个人肏过美波……美波是第一次……从里到外都是……完全是属于老公的东西……啊……又碰到了……好舒服……”宇都宫美波爽得神志不清,美眸失神地望向天花板,嘴角挂着口涎,胡言乱语着浪叫。
得知自己采摘的是这具妖媚身体初次花苞的晴彦,男性心理获得了巨大的满足。他更加卖力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紧致的子宫口。这种酥麻的、带有轻微痛感的极致刺激让宇都宫美波数度痉挛,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混合着淫水,把沙发洇湿了一大片。
“老公……让我、让我给你生个小妖怪……快、快把精液射进美波的子宫里……装得满满的……”高潮边缘的宇都宫美波伸出双臂抱着晴彦的脖子,在他耳边呢喃着最下贱的渴求。
这句话直接点燃了晴彦暴虐的欲望,他最后疯狂冲刺了几十下,在一声低沉的闷吼中,滚烫的龟头死死抵住她柔软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喷射进她子宫深处,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
“啊……满了……好多……子宫满了……”被滚烫的精液一烫,宇都宫美波也再次达到了绝顶高潮,全身肌肉痉挛,花穴内的嫩肉死死咬住插在里面的肉棒,像要把里面的精液榨干一样。
完事后,晴彦没有急着拔出来,依然把半软的肉棒埋在她那温暖湿润的肉穴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宇都宫美波则是像一只满足的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翅膀轻轻包裹住两人,时不时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晴彦刚才被她咬出牙印的脖子。
许久,晴彦才慢慢退出她的身体。“啵”的一声轻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随着他退出的动作被带出一些,顺着宇都宫美波那红肿充血的穴口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沙发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污痕。
“你的弱点,确实很敏感。”晴彦用手指划过她背脊上那只剩细细一条缝的红肿穴口,把自己手指上也沾上那白浊的混合物,然后放在她嘴边,“舔干净。”
宇都宫美波乖乖地张开红唇,伸出柔软的小舌,像猫儿一样仔仔细细地把他手指上的污秽舔舐得干干净净,眼神里全是臣服和爱意。
晴彦对这种温顺的态度十分满意,他坐回沙发上,让宇都宫美波跪在他腿间,用那灵巧的小舌和樱桃小嘴替他清理半软的肉棒,不放过一丝气味和液体。
“你说,你能带我到天上去是吧?”晴彦一边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又一阵酥麻的舔弄,一边问道,心里满是接下来的各种玩法。
宇都宫美波吐出已经套弄得再度硬朗起来的龟头,抬起迷离的媚眼看着晴彦,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津液和白浊的精斑:“嗯!完全没问题。到时候,让主人在云端上试用我的小穴和嘴,一定非常刺激。”
晴彦捏了一把她的脸,心里暗道:这女天狗确实上道,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开发尝试。现在嘛……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午饭时间快到了。他站起身,把还在地上跪着的宇都宫美波拉起来,声音里带着慵懒:“行了,我有点饿了。你这套和服算是彻底不能穿了,去重新换一件,然后准备午饭吧。”
宇都宫美波温顺地点点头,手脚麻利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和服腰带遮住胸前风光,但两腿之间却完全没有任何遮挡,从那微张的腿缝间还能看到乳白色的液体正从她被干得仍有些红肿的穴口里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沿着大腿留下一道湿亮的印记。她也不擦,任由晴彦的精液在她体内和体表流淌,仿佛那就是她作为式神最荣耀的勋章。
“主人。”
宇都宫美波看了眼时间,问道,“要留下来吃午饭吗?”
晴彦迟疑着点了点头。
本来他是打算回去的。
毕竟家里还有三只御妖。
但他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谁做饭呢?
神宫寺冬御的厨艺惨不忍睹。
青柠还不能化形。
和泉则是太小。
只有晴彦自己做。
但他想偷懒,干脆就留下来吃饭吧。
再说,他的三只御妖,都是不需要吃饭的。
“主人,请稍等。”
宇都宫美波鞠躬后,转身走向了厨房。
晴彦忽然无所事事。
他打开了电视。
不过也没有啥看的。
晴彦起身,来到了厨房。
因为要做菜,宇都宫美波系上了白色的围裙。
从背后看,只能看见她纤细腰肢上的两根白色带子。
给她本来就光洁的背部,平添了几分风情。
宇都宫美波拿着锅铲,微微前倾,那巍峨雪山自然撑得和服鼓鼓囊囊。
晴彦换到了侧边,暗道真不错啊。
宇都宫美波注意到他的眼神,非但没有害羞,反而颇为自豪。
果然她是有优势的。
于是动作幅度更大。
晴彦大饱眼福。
片刻后,午饭上桌。
因为只是一个人吃,菜倒是不多。
但味道不错。
晴彦在吃饭,宇都宫美波也在吃。
她发现了一个大的惊喜。
那就是晴彦不可思议的体质。
居然能使得她的修为出现了松动。
宇都宫美波忽然能理解土御门真梨为何喜欢晴彦。
原来如此。
她吃饭吃得更加努力,就算是噎住泛起白眼,也不在乎。